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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在隋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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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有别与其他小赌坊,相信先生也知道了,咱们这里有赌人游戏,只是这赌人游戏并非是所有人都能赌的,要么一次出银一万两,要么在任何一桌上连胜二十局,这位先生虽然未在任何一桌上呆上二十局,但是每每上桌便要赢钱,可见,先生是不愿赢的太透彻而已,所以,请先生来无非是想问先生是否要参加明天的赌人活动。”“自然参加。”
第二天的晚上,还是那一身装扮,又一次出现在“还复来”,很巧,还是那个狗四看门,亮出一张翠玉简,这是参加赌人的赌客才有的东西,递上一两银子,狗四记性还算好,抑或是根本就没有想起是谁,反正看到翠玉竹简就是贵客,还是热情的过火:“客爷,您又来了,您老参加赌人的吧,您等等。”喊过一个人来,却是那个泡茶的叫香儿的丫鬟,见到诸葛山真香儿施礼道:“您是昨天那个客人啊,请随我来。”“有劳姑娘。”
香儿带着诸葛山真没有进赌坊,而是绕到另一条街道,走进一座茶楼,茶楼外灯笼高挂,骏马香车停在外面,只看这些车马,便知道来者都是一些富甲一方的富豪,“请跟我上楼。”香儿引路到楼梯口,正巧遇上了一个正下楼来的富家公子,诸葛山真摇摇头,这个小白脸穿得太没品了,一幅暴发户的样子,明明是只是秋天,却穿着貂皮,脖子围着狐狸尾,双手戴十一枚戒指(右手六指)。
看到香儿带着诸葛山真往上走,“呦呵呵,这不是香儿姑娘吗,不是不陪人的吗,怎么了这是,让小爷心里痒痒啊……”,说着话那家伙伸出手想在香儿脸上揩油,香儿微微一皱眉,想要避过,不想诸葛山真的扇子从她肩头探出,正点在那富家少爷的手指尖上,那家伙疼得大叫一声,诸葛山真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家伙,所以也算是小惩大诫,在扇子里夹着一根针,所谓十指连心,那家伙自然疼入肺腑,他抱着手大声叫骂着冲出去,香儿向诸葛山真笑了笑:“谢谢先生。”“哪里,这等俗人若是沾染了姑娘,那才是大罪,若是在我面前,那是罪上加罪。”
“先生请坐,赌局就要开始。”
第七节 他乡遇故知
茶楼的二楼分成六十个隔间,说是二楼,其实就是沿着墙壁修成的一圈凸出的台子,所以隔间的露台都是靠着阑干的,这样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景象,不知道别的隔间什么样,诸葛山真的那个隔间里,放着一张小几,小几下面有一个小火炉,火红的炭火正旺,香儿坐在小几前开始煮茶,诸葛山真不明白了:“姑娘,你不必回到你主人那里吗?”“先生初到此,不知规矩,以后先生每次来这里,都由小婢候。”“你们主人有这么多的丫鬟!”“先生误会了,主人身边的丫鬟只有四人,小婢排在第二,在小婢之前,还有两个妹妹被派伺候别人,现在就在十三号、十六号,还有一个姐姐,是一直陪伴主人的。”“啊,原来是这样,那么,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得到这样的荣幸呢?”“先生说的可真有意思,其实,连先生在内的三人,都是凭着精湛的赌术才被邀请参加赌人的。”
小丫鬟看看水,又盖上盖子,调小了火,又道:“小婢在这里其实也是为了向先生解释,赌人的赌法,下注的规矩,以及替先生传筹码的。”“那么这里最低赌多少呢?”“最低,五百两。”“啊哈,要是只有运气好的话,怕是也难以继续下去了。”“先生说笑,若是运气真的极好,便是一文钱,也能变成黄金千万。”“那得是多好的运气,你不是说开始了吗,怎么还在跳舞。”
“啊,因为,人还没来齐。”又指了指高高挂起的灯笼:“哪一间外的灯笼没有摘下,就是表示几号间的客爷没到。”“就是六号喽。”“是啊,除非六号的客爷提出了放弃,否则,要等半个时辰的。”“挺麻烦的,你给我讲讲怎么叫文赌,怎么叫武赌。”“怎么,先生不知道?”“我只知道文赌赌的女,武赌赌的是男,但是怎么回事我就不知道了。”“哦,是这么回事……”
所谓文赌武赌,文赌的意思赌女人,上来三十个女人,带上面具,一到三十编号,在中间走一圈,赌客可以赌这个女子擅长什么,三十个女人全部亮相之后,每一个包间会送上一些东西,有时候是一匹布,有时候是一道菜,有时候是一条绣花手帕,根据这些让客人猜测是哪一个女子的手艺,一共三次,若是可以赌准,可以赢三倍的钱;所谓的武赌赌男,意思就比较简单了,就是赌拳,一共三十个男子,也带着面具,共分十五组,淘汰赛,赌最后的赢家,若是觉得自己要输了,可以退赌金,但是之前赢的钱也不给了。
这赌人的赌局每逢单日开赌,其实一个月只赌五次,诸葛山真还以为隔一天赌一次,他只是恰巧赶上了今天有赌局,丫鬟香儿解释完,茶也泡好了,轻轻抿了一口,真的很香,不过不仅是茶香,似乎还有些别的香味儿,像是香料的味道。
那个六号的家伙终于来了,就像诸葛山真想的那样,就是被自己教训的那个家伙,在六号间的灯笼撤了之后,歌舞退下,有一个中年人走到中央,抱拳作了个罗圈揖,然后大声道:“数日前,有一位客人离去,今日,我还复来赌坊赌人局又来了一位新客人,这位客人就座六十号。”他又向着六十号间方向鞠了一躬,其实只有三十个客人,但是都是隔一个空间坐一个人,单号全部空出来了,“先生,他在等您的赏钱。”“那得给多少?”香儿在一旁提醒,诸葛山真摸出一锭百两的银元宝,掂了掂,生怕不够,香儿笑道:“够啦,他不过是个奴才,没必要那么多的。”诸葛山真听说够了,一抬手,百两元宝飘出隔间,稳稳当当落在那人手里,那人也不看多少,只是往怀里一揣,大声道:“谢客爷赏银。”
又走回中央,“列为客爷,今日乃是文赌,有所谓,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装。话说古时美人,最善舞蹈者当属汉时赵飞燕,今日我家东主所选三十位佳丽,皆擅歌舞,列为客爷今日可以尽情欣赏绝妙舞姿,但是莫要忘记了,咱们是赌坊。”
说完话,“啪啪啪”三击掌,音乐响起,十五位身材窈窕,服装艳丽的女子出来,这次倒是没有遮面具,但是都围着轻纱遮面,十五人随着音乐起舞,虽然舞姿不尽相同,但确实曼妙不已,他看了看这些舞女,记住了她们的牌号,这段舞蹈时间不短,诸葛山真靠在椅子上端着茶杯,问身边的香儿:“刚才那人说的诗句,就是一枝红艳露凝香那个,那首诗是谁写的?”“是我家主人。”“你家主人……请问,有笔和纸吗?”“啊,这茶几下准备了的,您要写什么吗?”“啊,给你家主人回一首诗。”铺好宣纸,诸葛山真拿起笔,香儿在一边磨墨,诸葛山真提着笔想着,这个什么主人也是个穿越者吧,写什么不好,写李白的诗,露馅了不是,既然都是穿越的主儿,也得应和一首诗。
提笔也写了一首李白的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并且故意横着写的四句诗,写好后,把诗教给了香儿:“姑娘,你现在能找到你家主人吗,若是能,请现在就把这诗教给你家主人。”小丫鬟看看这诗,自作聪明的笑笑:“哦,你想和我家主人和诗吧,我家主人其实就在这里,我去给你送啊。”不多时便又回来了,“先生,我家主人让我带来一首诗。”展开看,是一首宋词,诸葛山真心里暗骂这个家伙是笨蛋,自己把诗横着写,已经这么明显了,还不知道吗,要写也写一首现代诗啊,小丫鬟又说:“我家主人说,先生要写一首和这诗对的上的诗,可是我看怎么也不像诗。”上面写的是一首《钗头凤》:“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乾,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好在诸葛山真看过这篇词,也看过《风流千古》的电影,对于这词记得很清楚,提笔写道:“红酥手,黄籘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写完了还在纳闷:“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的人不至于这么难吧,要是我不知道这词,怎么办,让丫鬟把词送去,他忽然想到,莫非这个穿越的家伙是杜甫或是唐婉,又一想,不大可能。
想着,丫鬟回来了,拿来一首元曲《山坡羊》:“鹏抟九万,腰缠万贯,扬州鹤背骑来惯。事间关,景阑珊,黄金不富英雄汉。一片世情天地间。白,也是眼;青,也是眼。”诸葛山真郁闷了,他虽然算不得是书香门第,但是家里唐诗宋词之类的也不少,可是他并没有背过多少元曲,搜肠刮肚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一首,也是《山坡羊》,但是自己似乎记不大清楚了,闷着看了一会表演,其实是在想,一边的小丫鬟高兴,心里想着:“还是主人更高明些。”可是眼前这客人突然拿起笔,唰唰唰就写好了:“云浓云淡,窗明窗暗,等闲休擘骊龙颌。正尴尬,莫贪婪,恶风波吃闪的都淹着俺。流则盈科止则坎。行,也在俺;藏,也在俺。”想了想,诸葛山真有在下面写上一句:“2008”,让香儿送去了,此时一支舞已经完了,第二队美女上来开始跳舞。
又来了一首诗,那个家伙似乎对于2008有些反应,写了一首徐志摩的诗,后面也带了一个“2008”附着几个字“赌局完毕,过来一叙。”终于知道有来自同一时代的人,诸葛山真高高兴兴的等待着,尽情的欣赏着舞蹈。
这时有人托着一个托盘进来,“客爷,这是您的题目了。”是一道菜,美食当前,食指大动,心里一闪而过一个数字,在灯笼上写了个“二十九”递了出去,“客爷,您决定了吗?”“是。”“那您赌多少?”把香儿给自己换来的筹码拿出三分之一,放在托盘里,那伺候局的人退下了,过了一会,一幅红绸子在中间落下,上面写着哪一个包间的人,下注多少,然后就是是赢是输。
位列第一位的就是诸葛山真的三十号,下注一千五百两,输,诸葛山真只是轻轻的啊了一声,然后也没有见到他怎么特别上心,他现在在一心一意等待赌局结束。
第八节 一场空
连蒙带猜的,赌局完毕了,三居中,诸葛山真居然赢了一局,等到赌局完了,天快亮了,听着那些富豪巨贾咒骂着走出茶馆,诸葛山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由香儿带路,却没想到,把他带出了茶馆。
香儿从袖筒里摸出一张字条,双手敬到诸葛山真面前:“先生,这张字条,是我家主人给您的。”诸葛山真赶紧接过来,字条展开,上写道:“先生,我们都是从那个时代来的人,我投生到这乱世,好在依然生为女子,可是家中又无男子,我得以掌家,这个年代里男尊女卑,家父去世前,已经为我找了一户人家,是扬州城的富商之子,我们也还两情相悦,他倒插门进来,不日即将掌管家业,乱世之中,他不许我私自见外客的,与你对诗那么多,只是想多看看简体字罢了,但是,我还是很高兴可以在这个时代见到来自我们那个时代的人,虽然我们并未见面,我想以后,我们难以见面了,但是这份喜悦,我还是会牢牢的记在心底。”没有落款,诸葛山真想了又想,对着香儿道:“香儿姑娘,我都不知道你家主人是个女的呀。”“啊,您怎么知道,主人说的吗?”“啊,我和你家主人是老乡。”丫鬟一愣,自己这主子一出生就在这里啊,什么时候来了个老乡。
诸葛山真身上那些从那个时代带来的东西大多还在身边,除了那些黄书黄碟放在包袱里,都在身边了,衣服都穿在身上,他从裤子口袋上拆下两枚铜纽扣,又找到纸笔,写了封信,把纽扣和信交给香儿,让她带回去给那个同乡,然后又拿出那枚翠玉简,交给了香儿,信中所写的,是告诉自己那个同乡,自己的武功高强,又隐隐提出自己和李世民关系不错,有难的时候可以让人拿着一枚纽扣找到自己,自己可以帮助完成,要想找到自己,就去扬州找“六一先生”,若是找不到,就去李世民的大营,自己只会在这两个地方。
算是给了同样遭遇人一个帮助的承诺,诸葛山真一没有心思在这里玩了,自从到了这里,一直就是靠自己,好不容得知有一个同伴,可是这个同伴却因为这个时代的束缚不得相见,本来准备释放出压抑许久的东西,可是又被生生的压了回去,第二天一大早,心情难以形容的换回算命的服装,黄鸟跳上肩膀,拿起铁棍挑起招牌,腰里别上签筒,拿起铜铃,叮当一晃,口里喊着:“六一先生,口断乾坤,若问福祸,十两卦金。”走出了杭州城。
心情郁闷,脚下步伐就慢了许多,二十几日也没走到扬州,这天,到了一个村子,天气阴霾,他停了下来,借住在一户人家,这家中只有一个老头子带着两个孙子住,村子名叫赵家场子,全村除了外嫁过来的女眷,都姓赵,这户人家的儿子和媳妇都在扬州城里做些小买卖,留着老父亲和儿子在家,“先生,您吃点东西吧。”“谢谢。”老头的两个孙子在和黄鸟玩,诸葛山真一边吃饭,一边和老人聊天,正说着话,大门“咕隆”一下被推开,一个年轻人喘着粗气:“老,老族长,你,你儿子,被杀了。”
扶着老头子赶到村口,一个血葫芦一样的人被平放在村口大石下,周围围了一圈人,嘈嘈杂杂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老头子带着孙子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儿子躺在那里,老头子颤抖着手摸着自己儿子的脸,生怕碰坏似的,自己孙子也扑到爹爹身上大哭起来,诸葛山真细细看看,发现这男子也许还有救,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倒出一粒醒神丹,这是袁天罡走的时候给他留下的,虽然未必能起死回生,白骨生肌,但是也能把一个将死之人从阎王殿拉回来。
半跪在血人身前,用手一试脖子处的脉搏,虽然微弱,并非停止,对老人说了句:“我试试。”把血人扶起,手掌贴上他的后心,轻轻用力,“哇”,血人吐出一大口黑血,那是淤血,大拇指把醒神丹捺入血人嘴里,顺手一抬他的下巴,药丸自己顺着喉咙就下去了,手上慢慢运功,护住他的心脉不损,血人渐渐恢复生气,摸摸他的骨骼,肋骨被人打断了,手被打折,“请问,”诸葛山真忽然发现人们看他眼神像是看神一样,“那个,村中可有会正骨的先生,他的骨头被人打折,需要正骨,若是晚了些,恐怕会残疾。”“有,有!”
这个年轻人被抬回了家,他爹是族长,又找了些人照顾,一时没有问题,过了几日,年轻人可以开口了,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诸葛山真听了大皱眉头,这么老套的情节自己怎么就遇上了,事情简单,无非是夫妻两个进城做些小买卖,恶霸一眼看上了那女人,强抢民女,又把男人揍了一顿。
诸葛山真决定帮助他报仇,既然见到了恶霸,怎么能放任那家伙狂妄,问清楚在哪里被打的,诸葛山真谢绝了挽留,擎起铁棍挑上算命的招牌,往扬州城去了,这个村子距离扬州不远,脚下加快,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到了,扬州这里已经是大唐的治下,又因为是富庶之地,所以一片繁荣景象,虽然说要帮人报仇,可是一时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摇晃着铃铛走到一处高大的门庭,门庭下匾额上写着“周府”,守门的家丁手里拿着棍棒,这里就是那男子挨打的地方,想是追到这里,才被打成重伤。
摇着铜铃,喊着号子,围着这周府赚了三圈,一个家丁走过来,一推诸葛山真:“你这个算卦的好不知趣,围着我们府转来转去,莫非你就是那贼人?”“啥贼人,贫道是看贵府黑气冲天,特想化解这一劫难。”“去去去,这扬州城里,哪里有人敢碰咱们老爷,还劫难,快走快走。”诸葛山真看这家丁并不是那种恶仆,又产生了些怀疑,可是那男子身上的伤非是假的,确实是打伤,正想着,府里走出两个人,一个人年老,一个年轻,年轻人恭恭敬敬的把年老者送上马车,马车一颤一颤的走了,老人一走,这年轻人毫不掩饰,一跳老高,然后大声宣布:“把大门给老子关好,老头子走了,这里是老子说了算,哼哼,老头子去杭州,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老子好好炮制昨天抢来的小娘皮,听着,谁来都不见,就说少爷和老爷一起去杭州了。”一回身,刚想自己把大门关上,一个家丁忽然报告说老爷子又回来了,可能是忘了拿什么东西。
诸葛山真心里有数了,这个家伙就是凶手,只是在他老爹面前不敢作恶罢了,那些家丁恐怕也是这样的吧,找了个小店住下,把算命的东西收起,换了一套装束,又来到了那周府,从后院跳进去,这个周府还不小,仅仅是这后花园就七转八转的搞不清方向,找到一个丫鬟,问出那个公子哥到底在哪里,又抓了个家丁问出了那个女人被关在哪里,得知那女人被关在周府的地窖里,让那家丁带着到了地窖,地窖大门牢牢紧锁,一拳把大锁打碎,里面果然关着女人,还不止一个,居然有十几个,那个家伙害怕这些女人会呼救,很有心计的给她们都戴上塞口球。
诸葛山真也没法把她们救出去,她们没有一个穿着衣服的,“你们……都是被抢来的吗?”他实在是没有话说了,想安慰一下她们,又不知说什么,一掌把那个带路的家丁打昏,扔进了地窖,自己也一闪身进了地窖,他听到那个花花公子来了,果然,那个家伙哼着小曲走到这秘密地窖前,一看大门锁坏了,大惊之下就要张嘴喊人,诸葛山真一闪出来,手指扣在了那家伙脖子上:“莫动,动了要你命。”“不,不,不。”诸葛山真问道:“这地窖里都是你抢来的女人?”“是。”“你小子可以啊,抢了多少人?”“十五,十五。”“那就让人去拿十五套衣服来,老子要救人。”,“来,来人!”这家伙声嘶力竭,呼呼的跑来一群家丁,“去,去拿,十五套,女子衣物,快!”“啊,是。”“你,你能,放了我,我不?”这周家少爷似乎很害怕,“不好说,你这样的人渣,杀了也没有什么。”“你,你你你……”
十五套衣服已经送来,诸葛山真指挥几个丫鬟把那些女人放出来,诸葛山真扣着这少爷的脖子:“麻烦少爷你把后门开开,把这些女人放出去。”“开,开门,后门。”后门打开,这些女人连谢谢都没说,掩着脸涌出去,“好了,壮士,能放了我……”“别说话,别说话,我正在想。”诸葛山真真的在想,若是杀了他,也许太残忍,若是不杀,这家伙还是一个祸害,若是把他弄成残废,也许会变本加厉的作恶多端,最后想了又想,伸手把这个家伙的四肢骨骼捏碎,又在他腹部斩了一掌,使了点暗劲,让这家伙绝了根,干完之后,诸葛山真觉得自己心情不错,又觉得自己真有整人的天赋。
大摇大摆走出周府,休息了几天,回到了赵家场子,可是他看到自己救出的那个女子,居然自杀了!
第九节 对山水忘名利 名利难躲
诸葛山真暗骂自己一时冲动,这个时代,女子可以失去生命,不可失去贞洁,她们的丈夫或者家人怕是早就把她们逐出门庭了,仅从这一个女子看来,就能知道其他十四人也难保不死。
谢绝了赵老头的谢礼,诸葛山真心情更郁闷了,本来见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可是见不到人,现在好心好意的去救人,可是相当于杀人,那些女人死的时候,怕是连个名节都没有。
回到了扬州城里的住处,又从那个周府里偷出些钱,买了一间屋子,开了一个算卦的卦馆,馆名“六一”,还在馆外挂上一首打油诗,“一方水土一片天,一位先生在中间,一柄朱笔一方砚,祸福只在一支签。”。
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卦馆也是一样的,经过两天时间,终于来了第一桩买卖,而这一桩买卖还是不小的事情,来人是一个中年人,是扬州首富,叫做宋金田,做珠宝生意,一个月之前,他丢失了一枚镶着猫眼的乌金戒指,那枚戒指是他的爱宝,本想给自己儿子结婚用的,丢失后,他找到官府,可是官府探查了一个月,儿子大婚完毕了,仍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宋金田已经不抱希望了,他也不是没有找过算卦的,可是都找不到,这一天上街散心,忽然看到这边开了一家新的卦馆,有意无意的就坐在了几案前,年轻的先生问他算什么,他忽然想到没有什么可算的,但是坐下来了,就不好在走开,脑子里有想起了那枚丢失已久的戒指,就说丢了东西,想算算在哪里可以找到。
这个时侯,已经有人围上来看热闹了,诸葛山真放下手里的书本,看了看周围,问道:“先生你是要抽签呢,还是让我这黄鸟儿给您叼一根签?”黄鸟很配合叫了几声,跳到他身前,“让这小鸟儿叼一根吧。”所有人都看着这小鸟儿很有灵性,黄鸟展翅飞了几圈,落到签筒边,黄莹莹的嘴叼起一根签,用力拽出来,落在几案上,诸葛山真拿起竹签,看了看,又把竹签放回签筒,不紧不慢的道:“庭院,碧水,假山,水下,空洞,宝藏之处。”这宋金田忽的站起,他才想到,自己从来没有试着找过自家那大湖中的假山,撂下一锭银子,赶紧带着人拨开人群,诸葛山真大声喊道:“找到东西再给卦礼。”又把银子扔回去了。
有人第一个算,就有人第二个来,一个老妇人也坐下了,老妇人想算算出外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回家,因为儿媳妇就要生了,诸葛山真洒了下铜钱,告诉老妇人:“你儿子明日午间便可回家,明日再来给卦钱吧。”断断续续又有几个人算了几卦,都没有收钱。
第二天午间,真有记性好的人来看这先生算的是不是准,果然,刚过了饭点,老妇人就拉着儿子跑来给卦金了,也不知是谁带头叫了声好,人群里一阵轰动,不多时那个巨富宋金田也来了,恭恭敬敬的把五锭黄金摆在几案上,他回去把自己后院碧水池的水抽干,果然在湖中央的假山脚下找到了这枚失踪了一个月的戒指,余下几卦也都灵验。
自此之后,扬州“六一先生”诸葛山真的名声大噪,他也会摆架子,每日只算十三卦,这样一来,他的名声更大了。
十几日之后,那个周府的事情发了,大街小巷传遍了这件事情,周家老爷子气得吐血,倒不是因为自己儿子被整成那个样,而是因为自己那个恶霸儿子一不能动,大街小巷都放开了讲那周家少爷的恶事,一边说一边骂,一时间,扬州城里无人不骂周少爷,那周老爷子还以为自己儿子是个人才,至少是一个守法之人,可是哪里知道那个逆子干了这么多为害乡里的事情,老头子一直以善人自居,修桥补路的事情没有少做,可哪里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老头子虽然是爱儿心切,可是也没有脸去找官府衙门了,正巧,听说了扬州城来了一个“六一先生”,百算百灵,让管家找到了诸葛山真,诸葛山真心里暗想:“这事情就是老子干的,居然还找我来帮着算凶手是谁。”但是还是胡乱算了一课,让老爷子相信那个所谓的凶手已经在逃跑的时候被山贼杀死,老头子居然信了,不多久之后,老头子居然亲手杀死儿子,哀叹一声,散尽家财,自焚而亡。
这散尽的家财中,有三成到了诸葛山真的手里,说是当作卦礼,诸葛山真收着钱,从心里往外冒冷气,毕竟那爷俩的死和自己有直接关系,他拿着钱,感觉有冤魂附在这些钱上,为了求个心安,诸葛山真把这些钱全部拿出来,召来几个郎中,在卦馆对面开了一个“六一药房”,他对于药理也有些研究,毕竟是袁天罡教出的徒弟,那些郎中都是他亲自测验的,药房也经常免费发药,免费治病,于是善人的名号又响起来了。
就这样过了一年半时间,这个被人当成活神仙的诸葛山真终于等到了那个福将。
瓦岗山李密失尽人心,原来的结拜兄弟们各自散开了,程咬金是个没事找事的主,哪里热闹往哪里去,反正也没有找到同伴,腆着肚子,骑着马往扬州来了,他曾经到过扬州,知道这里热闹,就往这边来了。
他正巧走到了这卦馆,眯缝着母狗眼打量半天这个卦馆,下了马,走进卦馆,粗着个喉咙:“我说,这里的先生是谁啊,来了财神爷,也不迎接下。”诸葛山真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几案下睡觉,耳朵里猛然一嗡嗡,揉着眼睛坐起身:“今天的十三卦没有了,明天再来吧。”程咬金不干,一顿车轮大斧:“老爷要来算卦。”“可是今天没有了,你没看见吗,外面写着一日十三卦。”“你少来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哪里只算十三卦。”“你有钱吗?”“嗯,废话,老爷怎么能没钱。”“那就是了,对于你们有钱的人,一天只算十三卦,穷人是没有限制的。”“哼哼,我看你是算了不准!”程咬金一瞥脸,蓝脸庞一歪,草包肚子一挺,大有要砸了卦馆的意思。
“是吗,程咬金你想砸了我的卦馆吗?”“嗯?你猜的还真准!”程咬金愣一愣:“啊嘿嘿,你比牛鼻子老道还灵啊,我说你谁啊?”“牛鼻子,是说徐懋功吗,徐懋功是个帅才,指挥千军万马,可比诸葛孔明。”“嘿嘿,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那你知道我这次来扬州干什么不?”“无非是溜着玩呗,反正瓦岗山早就散完了。”“哎,”程咬金长叹一声,坐在地上:“你还真是厉害啊,哎,你给我算算,我那些兄弟都跑哪里去了?”“一天十三卦。”“你少来了,我没钱,行了不。”“你没钱,那你怀里的银子是干什么的?”“啊,你行,行,我先吃饭去,我还就不信了。”
这个家伙呼呼跑出去大吃大喝一顿,把散碎的银子花完了,又回到了卦馆,“哎呀,我这钱算是花完了,我说你给我算算吧。”“算什么?”诸葛山真抱着一碗面条稀溜溜的吃着,“你少装傻,我让你算我二哥还有那牛鼻子跑哪去了!”“徐懋功和魏征已经去投奔李世民了。”“我二哥呢!”“洛阳,罗成也在那里。”程咬金听了之后,打定主意要去洛阳,跳起来:“哎嘿,找我二哥去,我说小子,我看你比那牛鼻子厉害的多,你一个大老爷们干什么不行,非要在这里算什么破命,跟我走吧,跟着我混世魔王程咬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诸葛山真用筷子挑起一些牛肉,混着面条吃下去,一口咽下,拍拍肚子:“我不去,我才不去找那个什么王世充呢,程咬金啊,你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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