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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在隋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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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领骑兵前进,那十几人又怎么是对手,在武康,诸葛山真生擒了辅公祏,并且说了一句以后算是诸葛山真台词的一句话:“虽然诡异,但是抓到你了。”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理解成“看人有些不清楚,但是居然是抓对人了。”

这句话在辅公祏听来却很有些惊悚的感觉,李靖带军继续围剿会稽的左游仙,仅耗了三四个月,此次叛乱便被平定。这边平定叛乱之时,北边突厥也有所动作,颉利联合突利,两个突厥可汗,再次犯边,李世民亲自率军出征,智退突厥,突利可汗还与李世民结为兄弟,重又定下盟约。

这两次战役使得李世民的名声扶摇直上,李建成和李元吉心里有些担心了,两人又一次开始盘算怎么把李世民拉下马来……

李世民军功卓著,又奉命监国,处理政事,但是一直都没有被封为太子,理由就是李渊害怕,李渊知道自己的二儿子是个人才,但是对于一切可能威胁皇位的人,不管是不是人才,都是需要除掉的,但是李世民名声太大,朝中文武官员八成是李世民的人,李渊想杀也杀不了他,就像扶起自己的大儿子,但是李建成实在是不给劲,和李元吉一起,哥两个做出太多蠢事,蠢到李渊都想亲手砍了他们,但是想想李世民,还是把他们放着,牵制一下李世民的好,不管是李渊还是李建成、李元吉,爷仨其实都在找一个可以砍了李世民的罪名,上次的罪名没有能杀了李世民,所以需要一个更重的罪过。

李建成和李元吉找到了这个罪名——子淫父妃。

第四十节 瞎搞 改名李林甫

 再次上朝,所有文武发现一直在御花园钓鱼划船的李渊居然再次亲自上朝了,李渊手里还拿着山河带,那是他赐给李世民的山河带,是李世民监国的信物,所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文武官员都偷眼看着李渊和李世民。

半天没有动静,诸葛山真看着李世民头上有汗流下来,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用眼神问了问徐懋功,徐懋功摇头表示不知道,问魏征,魏征也是轻轻摇头,李渊忽然一拍龙胆,大殿上文武吓了一跳,“李世民。”李渊沉着声音,李世民站出来:“儿臣在。”“李世民,你知罪否?”“儿臣……儿臣……知罪。”听得所有人都皱眉,到底是什么罪名,“好,你知罪就好,来人,”上殿来了一班武士,李渊下令:“将李世民押赴刑场,斩首示众!”一班武士押上了李世民,就要带走,褚遂良站出来:“陛下,臣请问陛下,秦王所犯何罪,大唐律条,凡犯罪之人,皆需要经大理寺审理,然后定罪,为何陛下不经审问便要杀秦王?”“李世民之罪罄竹难书,他既然已经认罪,朕,为何杀他不得!”“陛下,陛下曾说,若无秦王殿下,便无大唐天下,臣启陛下,秦王可否功过相抵?”“李世民之罪,难以抵过!”“那……请问陛下,秦王到底是何罪?”“说不得!”“陛下,若是仅凭三个字便杀了秦王,岂不是同桀纣相仿!”褚遂良的倔强性子上来了。

李渊“乓乓乓”的拍着龙案:“大胆!大胆!来人,将褚遂良官帽打落,拉出去同李世民一起砍了!”事情闹大了,大到家了,褚遂良是四大学士之一,也算是天下文人领袖之一,随意就砍了他,天下文人也不会同意的,果然,其他三个学士也一起跪下求情,李渊点点头:“好,好,很好,哼哼,来人,将这,房玄龄、杜如晦、徐世宁,一并拉出去,砍了!四大学士!”龙案被拍的梆梆响,徐懋功和魏征、长孙无忌等人反而没有动静,他们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人,求情吗?”李渊呼呼的喘着气,文官没有人求情了,可是武官里出来一帮人。

尉迟敬德、秦琼、程咬金一帮人站出来,尉迟敬德的理由是,自己从刘武周那里投降的是李世民,若非是李世民,便没有现在的尉迟恭,脱下官袍,放下笏板尉迟恭出去了,秦琼是第二个,李渊大惊:“秦,秦元帅,你是我李家的恩公,且是大唐兵马元帅,怎么,也要走?”“陛下,臣的老母年逾八十,近日来信,母亲身体日渐虚弱,常言道,忠孝难以两全,秦琼想先回家侍奉老母,待得母亲百年之后,再来二次报效国家。”程咬金站出来,道理和秦琼一样,两人把官袍脱去,也走出了金殿,李渊已经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看看文武百官,再没有人说什么了,李渊狠狠道:“好,好,没有人说话了吧。”看了看,确实没有说话的人了,再次传旨:“那,那谁,李绩,朕,命你监斩,去吧。”“臣……”“怎么?”“陛下,监斩皇子以及大臣,须得有圣旨。”“呃,是啊。”“臣,诸葛山真愿代笔。”“那,爱卿,你来写。”诸葛山真领命提笔写下圣旨,给李渊看了看,李渊点头同意,盖上玉玺,诸葛山真走下来,将圣旨交给徐懋功,顺手塞过去一张纸条,徐懋功一看,纸条上写得是“朝房见秦王”,不由大喜,这和他想的一样。

诸葛山真刚才一在想,什么样的罪名是李渊不能说的,李世民不愿说的,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了玄武门之变,历史上,李世民杀了李建成和李元吉之后,报告李渊说李建成的罪名是惑乱后宫,意图谋反,意图谋反这样的事情可以很简单的说出,不愿意说的无非也就是惑乱后宫之类的丢人罪名,既然是这样的罪名,那么这两人之间就可能存在着极大的误会,这件事情不能在朝堂上说清楚,只能在私底下说明白,所以让徐懋功先带李世民去朝房,然后自己把李渊带去,让这爷俩说清楚,讲明白。

徐懋功出去后,诸葛山真又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启奏:“陛下,请散朝吧,若是等待李大人交旨,也不必非要在朝堂等。”“爱卿,所言极是,散朝。”诸葛山真并未离开,再次向李渊道:“陛下,是否觉得有些草率了?”“嗯……”“请陛下随臣去一趟朝房,此事便可一清二楚。”“什么?”“请陛下随臣来。”

诸葛山真引着李渊到了朝房,李世民正在里面,诸葛山真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来,出了朝房看到墙角站着的徐懋功,二人相视一笑,不多时,听到李渊宣进诸葛山真和李绩:“两位爱卿,此事全赖两位爱卿回环,虽然矫诏,但是此事深得朕心,李绩听封,赐李绩英国公衔,进爵一等公。”“谢陛下。”“诸葛山真听封。”“臣在。”“赐你明心国公衔,赐爵一等公,且赐姓李,视同宗室。”李渊的意思很明显,让你诸葛山真也姓李,这家里的丑事你就不会往外传了,“……谢陛下。”诸葛山真郁闷,用了这么长时间的诸葛这个姓,一下子换成了李,不大习惯,而且李山真也不好听,“怎么?”“陛下,臣改了国姓,但是李山真不大好听。”“嗯,朕再赐你一个名,叫,叫李林甫吧。”“啥!”

诸葛山真被赐姓国姓,诸葛山真以后只得改名叫做李林甫了,和那个“口蜜腹剑”的李林甫一字不差,不得已只得谢恩:“谢陛下……”然后在心里加了一句:“瞎搞什么!”为此他郁闷了很长时间。

当着两个人的面,李渊重新赐予李世民监国的权利,可是那三个当殿脱袍的将军已经不回来了,三人带着家人回了家乡,过日子去了,李渊如何处理此事,诸葛山真,错,是李林甫再不知道了,毕竟是家丑之事,之后,李世民再次掌朝。

关外总是让人不安生,过了几年,突厥狼主颉利又发了疯,只是此次倒是很懂礼貌,居然让人带来了战书,说是要报攻打洛阳时的仇,指名道姓要李世民回书一封,否则就要打到长安城下,李世民看了半天,给众人传看此信,李林甫皱着眉:“殿下,他说的这个报仇,是否是指,他夺我四州之地,直逼太原,然后被我们打出了雁门关的事情?”“想来是的,这件事,理在我大唐,他们怎么这么横……”“殿下,此信嘛,不回也罢,最近听闻北边不大安生,突厥狼主颉利的队伍频频犯边,看起来是颉利故意的,最主要的是现在便开始准备,到时可以直接开赴边关。”徐懋功献策正是李世民想的,所以立刻下令准备军需物资,大兵开始集结。

之后一个半月,突厥连连发来战书,更是申明,若是大唐不来军队,李渊开始重新处理政事,李世民齐集大军,准备发兵北疆,但是元帅和两员先锋大将已经回家了,李世民只得同李绩前去请三人再次出山,此时李靖正在并州,防御突厥的偷袭,不能调回,李世民便令李林甫为上将军,先带一队、二队人马往北疆去,他和李绩带着御林军去请三员大将,然后带着三队往跟过去。

李林甫带着兵一直往雁门关去,雁门关居然还有很多人认识他,大军在雁门关外稍事休整,通过雁门关往突厥的驻地去了,颉利战书里写明了起兵四十万,在牧羊城等候大军,大军不得不往牧羊城去,一路上,突厥似乎准备不周似的,通往雁门关的咽喉要冲,都布置得兵力不足,李林甫很轻易的拿下一路十三处要冲,不由的心里起疑。

直到一天,前方探马报告又发现了一处关隘,但是守卫很紧,向导报告此处关隘名为白狼关,是一处要冲,守关大将叫做刘国祯,是白狼关大都督,李林甫下令摆开队伍,安营扎寨,十万人马立刻动起来,趁着安营的时间,李林甫带着人去看关。

白狼关是由一处天然的关隘建成,这里西、北、东,三方都是依山而建,东西两侧山崖陡峭,整个关隘像是被一个半圆包围着,还有一条河横贯其中,若想得关,只有不计生死,硬攻关隘这一条路,李林甫一时也不知怎么办,只有等待明日双方打上一仗再说。

第二天,天气不错,李林甫摆开队伍,白狼关关门大开,刘国祯也列队出阵,刘国祯看对面唐营不由奇怪,唐营里只立着一个“大唐讨北上将军”的旗子,还有两面先锋的旗子,并无大元帅旗帜。

刘国祯向身边众将道:“诸位将军,看起来大唐是没有准备好啊,这说明他们小看了咱们,哼哼,咱们第一战定要打出我们的威风,第一站必须得胜,哪位将军去打一打他们的威风?”话音刚住,便有一个人站出来:“都督,麻利真吉愿意出阵。”“好,你去!”“得令。”这个叫麻利真吉的便出阵了,他在阵前大声叫阵,李林甫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这个家伙怎么这个颜色的。”麻利真吉是紫色的脸膛,身上披着的是兽皮,灰黄灰黄的,李林甫眼神不济,看不大清楚,但是也知道他是叫阵,于是派出了第一员战将:“艾伊克,你去。”

第四十一节 白狼关的小战斗

 艾伊克本是胡人,作为孤儿跟着狼群长大,却被狼主诳走卖命,像狗一样带着项圈,在战场上被诸葛山真当人看待之后,便自愿跟着他了,诸葛山真也为他办了大唐的户籍,而且推举他做了铁甲军的队长。

李林甫让他出阵,他答应一声擎着大棍出去了,那个叫麻利真吉的家伙也是用棍的,看到唐营出来一个也是拿着大棍的,不由生气,麻利真吉的棍法在突厥有一定的知名度,所以他自认为是宗室级的人物,看到用棍的家伙就生气,现在这个家伙拿着棍,却对他没有一丝的敬意,便气上加气,而且这个家伙不骑马,派出这样一个人,这是唐军明显的挑衅。

“你是谁!”麻利真吉问艾伊克,艾伊克本就是胡人,对他很是亲切:“我是艾伊克。”“你是……突厥?”“是啊,是啊,但是我现在是大唐的人。”麻利真吉听到这话怒火已经不可控制了,大棍抡起来,直接砸过去,他已经什么话都不说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叛徒,确切的说是一个使棍的叛徒,不砸死他不能解恨。

艾伊克本就是上来打仗的,他对于突厥的印象除了和狼生活在一起的美好回忆外,再没有什么了,反而是大唐很好,所以他也不会手下留情,一上手就是那招“破浪”两只棍迎着砸下去,但是艾伊克的棍远远长于、粗于麻利真吉的铁棍,而且力气大得多,麻利真吉只觉得脸上被棍风压的生疼,也感觉自己的大棍比人家的短,急急变招,向上迎架,然后就是一声巨响,他成功的架住的大棍,但是胳膊一下麻了,感觉肩膀差点脱臼,而他的马一声嘶叫,矮了一下身子,麻利真吉一咧嘴,心里忽然没有任何的信心了,艾伊克却是不管,一看第一招没有用,把铁棍一抽,侧着拦腰砸过去,喊了一嗓子:“开吧”,这招叫“开碑”,和他喊得话略有差别,但是已经是很大进步了,麻利真吉虽然反应够快,把大棍挡在身侧,同时脚下一踢马,但是马的反应不够快,想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又是一声巨响,麻利真吉连人带马一并倒下,麻利真吉一下跳开,没有被马压住,但是手里大棍已经被砸成了弓形,他缓缓直起身,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终于受不了,哇哇的吐血。

刘国祯看到急忙鸣金收兵,麻利真吉被一拥而上的士兵带了下去,但是他已经昏迷不醒,刘国祯生气,亲自催马上前:“你们大唐为何要用我突厥人出阵,如是这样,便是败了,我们不服!”李林甫看到人家大都督出马了,也催马上前:“这话说的这么混蛋,艾伊克是我国铁甲军大将,而且是持有我大唐的户籍的,怎么就不是我大唐战将,你要是不服,你就试试,说这些废话干什么,艾伊克,砸了他!”“哎。”艾伊克答应一声,就要上前,刘国祯一提气就要战,身后出来两人,长相和那个麻利真吉差不多,也是用棍的,一人道:“都督,请退下,我二人要为兄长报仇!”刘国祯趁机退下。

李林甫问道:“艾伊克,你还想打不?”艾伊克摇摇头:“没意思,两个人一起,没意思。”“那回去吧。”李林甫带着艾伊克扔下俩人不管回阵了,一个人喊道:“你们大唐还打不打!”“铁游夏,崔略商,你们去吧。”“是。”李林甫也派出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拿着铁槊,一个拿着双锤。

“你二人是谁?”铁游夏用铁槊指着对方两个人,“刚才大将麻利真吉的二弟三弟,我叫麻利布吉,我兄弟叫麻利召吉,你二人是谁?”“铁游夏。”“崔略商。”四个人报完名字,也不多话,战成了两团,阵中间传出“叮叮当当”的铁器相碰撞的声音,那个玛丽布吉和玛丽召吉本事比麻利真吉差得多,本来是想两个人打一个,以为能胜,却没有想到,大唐也上来两个人,看这两人身材不如自己高大,心里有了底,大胆的各自为战,却不想碰上的硬对头,李林甫的棍法高绝,教授四个徒弟棍法,虽然他们拿的武器不是棍,但是对于棍法的路数一清二楚,四人便是碰上刚才的麻利真吉,也可以在十五回合内取胜,更何况是这两个更差劲一些的呢,果然,几乎同时,铁游夏和崔略商擒下了各自的对手,一人生擒一个,回归唐阵,大唐军威振奋,气势如虹,而白狼关的都督却差点吐了血,虽然人家唐营只有这么几员将,但是已经胜了三阵,如果不出硬点子,这边的士气低落不说,也不好向狼主交代。

狠了狠心,点出一员大将,此人是突厥的勇士,曾在狼主帐前比武中,一人打败三百二十人,当然不是三百二十人一起上,而是从他参加预赛的时候开始,一直到他得到勇士称号,一共击败了三百二十位对手,可说是很厉害的人物,“塞利银华,你去,我要一个唐将的人头!”“唔!”狠狠答应一声,这个叫塞利银华的家伙出阵了,手里拿的是一柄大刀,真是大刀,很大的刀,那个面积,就说是车轮斧子也不为过,比程咬金的斧子稍稍窄了些。

塞利银华骑着马缓缓走到两军之间,舞了一趟大刀,然后指着唐营:“吾乃是狼主钦封狼旗勇士,一人对敌三百二十人,唐营你们来多少,我杀多少,一起来吧!”这番话说得唐营的人蠢蠢欲动,李林甫却忽然舔了舔嘴唇,轻轻拍了拍“咖啡”的脖子,“咖啡”窜出唐营,经过营门的时候,有人递上铁棍,众将一看主将要出战,也不去请战了,只是准备着。

“你不是唐营主将吗?”“是啊,是啊,我就是主将,我听说你能一人打三百二十人,所以我想和你打一仗,若是你赢了,我大唐自然散退,难道不简单吗?”“嗯,有理。”“怎么说呢,我觉得没有道理,”李林甫反驳:“我可是主将奇_…_書*…*网…QISuu。cOm,你不过是个连旗子都挂不出来的正印先锋之类的,所以你们至少要出两个人才行,像是刚才那俩,我就没有兴趣,他们连先锋的资格都没有,你这样一个打三百的,还有些意思。”“哼哼,你说什么大话!”“我说的不是大话,按照等级来分,只有你们主将,也就是那个刘国祯亲自跟我打,才有资格一对一的打,你这样的家伙,至少要来两个才行不是吗。”“哼,废话少说!”

塞利银华催马而来,大刀斜劈李林甫,李林甫将大棍探出,轻松架住大刀:“至少两个人,你不成的!”塞利银华受不了挑拨,怒吼着挥舞大刀,这刀够大,所以斧子的招式和大刀的招式可以随意变幻,大刀出是一招守也是一招,可是塞利银华却可以在出招收招之间变化多端,这让李林甫很是满意,他有心看看这大刀所有招式,所以只是舞动盘花棍,处处防御,引着塞利银华出完招式,塞利银华被逼得出绝招了,大刀拖地,一圈马,座下马转了半个圈,腰间一使劲,手臂猛然挥起,大刀带着沙土飞起来,刀锋从下斜向上挑起,直奔李林甫腰间,这一招前一半是演化自拖刀计,后来的斜挑是斧子的招式,李林甫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招式,烟尘弥漫,瞬间迷了眼睛,眼泪哗哗直流,若是一般的武将也就被斜劈成两半了,可是李林甫曾几何时做过十几个月的瞎子,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却听得清楚,脚下轻轻一踢“咖啡”,“咖啡”灵性的稍稍转转身子,同时盘花棍向着风声处刺去,极响的“咣”的一声,然后又是一声,两边人马都不知怎么了,只得看着烟尘散开,他们看到的是塞利银华的大刀被李林甫的盘花棍顶在地上,盘花棍的棍头正点在刀锋上,塞利银华的手上插着一根竹签,哗哗流血,李林甫说了一声:“你的招太阴了!”话音刚落,一抖缰绳,“咖啡”仰起后蹄一下蹬在塞利银华的马脖子上,塞利银华的马一下站立不稳,踉跄几步。

塞利银华正在痴呆状态,他的绝招没有用了,凭着这一招他杀败多少人,烟尘中无数人因为这一招落马,他这一招练到闭着眼,一样可以准确杀人,他对这一招极有信心,可是这一次居然失效了,而且在烟尘中他听到一声巨响,同时就感觉到手里的刀一下子落了下来,再试图提起大刀,却办不到了,第三次使力的时候,手上一疼,然后就觉得鲜血直流,烟尘散去的时候他看到李林甫正闭着眼睛,泪流满面,手里大刀被他的铁棍点在地上,方知道李林甫说的对,应该两个人一起来,才可能打败他,塞利银华正在想着,忽然觉得马站立不稳,急忙拉住缰绳,手便放开了大刀,感觉到大刀上的劲力一下子没了,听着对方马蹄子的声音,抡棍便砸,塞利银华尚未调整好马,便被带着内劲的一棍砸在肩膀上,肩膀立时粉碎,塞利银华惨叫一声倒落马下,死了。

看着尸体,李林甫很大声音道:“虽然诡异,但是杀了你了!哈哈!”唐军欢呼不已,刘国祯“哎呀”叹了口气,立刻让人把尸体抬回去,李林甫在马上闭着眼弄了半天,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了,眨了眨眼睛,看到有人在搬尸体,拦住:“等一下,把他手上那支竹签给我。”接过竹签,一看,正是曾经射死一员战将的那支下下签,有些惊异,太巧了,这下下签杀了两个人,不负下下签的名字。

正在他等待下一个战将上来的时候,对面突厥队伍里一阵骚动。

第四十二节 回到长安

 对面突厥营中有人认出了李林甫,大声叫唤他的名字,是一些当年在他带人打雁门关时活下来的突厥兵,那些人亲眼看到这个人一条棍如虎入羊群一般杀死上千人,只要那支棍的攻击范围内,没有一个活口只是当时,李林甫穿的是白袍白甲,而且不是花白头发,入关的时候还骑着马,也不是这匹马,那些小兵们一时没有认出来,等到李林甫上阵,打了塞利银华,那些人忽然看出来了,心里不自觉的想起那血腥的往事,立刻有人站立不住,有人大喊大叫,有人想往上报告,阵型一阵大乱。

李林甫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是机会,大棍一招:“杀!”一声令下,大军杀声震天,冲向了刘国祯的大军,刘国祯军队本就少于李林甫,又是混乱一片,登时被杀了个大败,刘国祯一边整顿乱军一边又指挥着阻挡唐军,一边让关上的守关将士放下吊桥,打开关门,终于,刘国祯带着仅余的三成人马撤回了关内,也许是兵马不足了,也许是军心不稳,白狼关再没有出战。

强攻是不成的,李林甫只得僵持在这里,直到李世民带着兵来到这里与他会合,同李世民来的不仅是他找到的三员将,还有李林甫的师父,袁天罡。

“师父,您怎么来了?”“啊,徒儿,为师呢,有事情找你,正巧遇到了秦王,便一起来了。”“师父有什么吩咐?”“只需跟为师的走便是,秦王已经同意了。”“这关……”“秦王已然找到智勇福三将,白狼关不在话下。”“那,先让徒儿向秦王报告一下这白狼关的事情。”“好。”“秦王殿下,臣交出令旗令箭,这白狼关守将叫做刘国祯,白狼关地势险要,三面环山,一条河贯穿……”他向李世民汇报完毕,又嘱咐一些别的事情,然后随着袁天罡离去了。

袁天罡也骑着一匹马,但是二人上马之后袁天罡并未纵马前行,而是祭起缩地术,师徒二人半日之间,便到了袁天罡修道的仙山,不是当年的地方,李林甫从未见过这个地方,下了马,随着袁天罡上山,问道:“师父,这是哪里?”“为师修道之仙岛,东海一座孤岛罢了。”说完又看看他:“听说你改名叫李林甫?”“啊,是啊。”“皇帝真是没有本事,起这个名字。”“反正是个名字罢了。”“嗯,有理,我等修道之人也不在乎这些。”“师父,您找徒儿有什么事情?”“徒儿,为师急急找你,只因为为师要将一身本事尽数传于你。”“啊?”“为师算得大约一年,为师便要羽化升仙了,为师有两个弟子,你大师兄李淳风已然得我道学真传,只有你,尚未学得为师真正技艺,为师为你算过一卦,你乃是劳苦之人,然而你终究不是此世间之人,命运如何,为师也不得断言,为师会教你所有本事,但是你到底学得几成,为师不得而知。”“是……”他有些泄气。

转眼间过了一年,所谓的羽化升仙,只不过又是毫无生息的消失而已,老道士留下足足一茅屋的书籍,真的是塞满一屋子的书籍,小茅屋跟图书馆似的,李林甫看得头疼,莫要看袁天罡仅是个道士,这些书籍里却并非都是道家书籍,兵书战策、武林秘籍、医人活命、杀人无形,既有君子立身之书,也有房内春宫之术,绝对是百家之言,包罗万象。

李林甫虽然看着这一大堆宝贝,但是他学会的不过十之二三,不过想想,李淳风也只是学会老道士的道家一脉,李林甫却是样样皆知,而样样不精,送走师父之后,李林甫又呆了一些日子,实在是不想在这里呆着了,那些书看得脑袋疼,决定回长安去看看,于是在茅屋附近布下五行四相阵势,然后带着自己的“咖啡”使出缩地千里的术法,回了长安。

“咖啡”还是一样有精神,就像是从来没有在那山里呆过一年似的,李林甫先回了自己家,第二天上朝去了,朝堂上,李渊很惊奇的看着李林甫:“爱卿回来几时了?”“陛下,臣昨日方到长安。”“爱卿,是否回来求援,我儿世民与大唐将士如何了?”李林甫自是知道李世民现在被困在了牧羊城,但是他们一点事情都没有,而且程咬金已经突出重围,往长安来了,既然已经有人求援,自己也不必这么着急了,于是上奏:“陛下,臣在前线白狼关之时,便被师父带走授艺了,所以已经一年多不在北方了,不过,陛下无须担心,臣算得秦王殿下虽然被围困在牧羊城,但是全军将士性命无忧,且程将军已然冲出,很快便要到得长安求援,请陛下现在便开始准备粮草,待得程将军来到,也不必着急筹备粮草了。”“啊,是吗。”李渊立刻又下旨,魏征并房玄龄即刻准备去了。

李渊留下李林甫饮宴,席间,李渊问道:“爱卿,尊师……”“陛下,师父已然羽化升仙。”“哦,那么,爱卿便是神仙弟子喽,来满饮此杯。”“谢陛下。”“爱卿,你教授朕的养生之法确实有用,朕受益匪浅,朕记得爱卿临出征之时,满头花白,此刻,爱卿却是白发尽去,爱卿乃是仙人弟子,长生不老自是不在话下,但是朕已经日薄西山,常常感到力不从心,爱卿……”“陛下,先师羽化为仙,未及教授臣什么本事,臣所学仅是皮毛而已,长生不老,臣实不敢当的。”“爱卿啊,你现在的样子,与我们在太原相见之时,相差不多,朕却已经如此了……”“陛下,如是陛下想要修道,臣向陛下推荐师兄李淳风,先师曾说过,师兄尽得先师道学真传,若是师兄的话,也许可以让陛下华发尽消。”“是吗,哈哈,好,好,哎,朕身边的李淳风,朕虽然知道此人,却不曾见到他施展道法,也不曾见到他如爱卿一般保持青春啊。”“陛下,师兄与师父均是有道心之人,精气神内敛,师兄不过是修内不修外而已。”“嗯,嗯,有理,有理……”

应付完了李渊,李林甫一身汗的离开皇宫,时间只是下午,李林甫不想回家,牵着马随意闲逛,逛到一家茶馆,自有人替他把马拴好喂料,李林甫走进茶馆,正是下午时分,闲人很多,找了个楼上的小座,要了些点心和一壶茶,听着唱曲的人唱着小曲,却发现唱曲的人居然在唱三国故事,那可是自己到这个世界后,第一项求生技能,他兴致勃勃听下去,却不想,听了两三段,楼下忽然躁动起来,动静之大,让楼上不得不停止饮茶,然后大批的人往外跑。

李林甫走下去拉着一个人问怎么了,那人也说不清楚,只是要去看热闹,李林甫轻轻叹了口气,中国人的本性就是如此,不过这么多人去看的热闹,恐怕小不了,撂下茶钱,骑上马跟着人流往西边去了,从身边那些看热闹的人嘴里,李林甫东拼西凑了解了个大概。

李渊重新掌朝以来,第一件事情是在皇宫附近,新建四十八家国公府,但是李林甫的家本就在不远处,所以明心国公府没有重建,只是与那一大帮子国公府有些距离,四十八家国公的家眷全部被接到了长安,大将们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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