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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在隋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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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山真以人换钱,五万人马一人一两银子,手下四个偏将一人十两,程咬金、尉迟敬德、诸葛山真一人拿了一百两,士兵们拿着钱,士气大振,诸葛山真又打发参军拿另一批银子,五千两去买帐篷等应用之物,这一天就没有打仗,当天下午,李世民、秦琼带着大队人马都来到了襄阳城外,诸葛山真把情况说了一下,秦琼眉头紧皱。

大军围困襄阳,却又听到消息,苏定方率领人马驰援襄阳,程咬金一听,自动请命:“二哥,让我老程去挡那苏定方吧。”“也好,苏定方不知道怎么的,对程四弟打从心里害怕,兄弟,给你五万人马,把苏定方挡回去。”“得令。”程咬金抱着令旗出去了,徐懋功却皱眉看着地图。

襄阳大军准备完毕,两军对阵在襄阳北门,襄阳城里再次列出大军,秦琼也知道劝是没有用了,擂鼓振奋军威,两军列阵完毕,襄阳旗下冲出一员战将,大声喝骂叫阵,前锋是尉迟敬德,尉迟恭领命出战,,二人在阵前你来我往交手,未及五个回合,尉迟恭一枪扎死那员将,军鼓大振,士气激昂,雷大彪看着咬牙,又派出一人,此人力气不小,打着打着尉迟恭与那人便不动了,二人在阵中间开始较力了,两边都看呆了,诺大的战场除了马嘶,没有一点声音,二人长枪对大锤,来回推挡,座下马也较了劲,忽然尉迟恭的长枪微微一撤,猛然一推,座下乌骓马后退两步,看得唐营众军大惊,但是尉迟恭岂是那么容易败阵的,尉迟恭是故意的,他借势拉开距离,铁枪一拧,从大锤中间扎过去,正正穿过那员将的脑袋,当时毙命,唐军欢呼声一阵。

只在顷刻间,尉迟恭便杀了四员将,襄阳第五员将出阵,这员将是雷大鹏的三弟,雷大豹,雷大豹与尉迟恭打的不相上下,这一战足足耗费一盏茶时间,仍然未分胜负,襄阳军终于看到希望,齐声欢呼,秦琼这边也下令擂鼓助威,“咚咚咚”催战鼓响起,尉迟恭起了主意,二马相交之时,他把枪换了左手,右手把铁鞭抽出,再次回马,左手长枪刺出,雷大豹用刀挡开,趁着这细小的空隙,尉迟恭铁鞭砸出,雷大豹想收刀遮挡已经来不及了,铁鞭将老头子的脑袋砸了个粉碎,尉迟恭大胜回阵。

李世民微笑的看着前方,胜利似乎已经是判定了,而实际上也是如此。

第三十四节 襄阳归降 诸葛受伤

 尉迟恭的胜利刺激了两方人马,襄阳城的军势中飞驰出一员战将,手里提着方天画戟,点名叫尉迟恭出战,尉迟恭本想出战,但是秦琼拦住他:“尉迟将军,你且休息休息,秦琼点了诸葛山真的将,诸葛山真此时也是先锋之一,领命出战。

“你不是尉迟恭,你是谁?”“我,前几天敲诈你们钱的人。”“你是诸葛山真!”“你认识我啊。”“哼,今日,我赛奉先先杀了你,然后杀了那尉迟敬德!”说完,一提缰绳,马就向前冲,诸葛山真却伸手拦住:“你……叫什么?”那员将没有想到诸葛山真没有打,还问他一句话,有猛然想到确实自己没有报名,急急停住马:“我,我乃襄阳王帐下,威武将军,雷惊风,绰号赛奉先!”“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诸葛山真急急拦住他的话:“赛奉先……你怎么叫个妓女的名字……”“啥?”诸葛山真那话一出来,不仅雷惊风愣了,两边将士也都愣了,“是啊,”诸葛山真解释:“凤仙,凤凰的凤,仙子的仙,那不是妓女的名字吗,你还赛凤仙……你和一个妓女较劲干什么,人家还不是实在没有活路了,才做了妓女,妓女是值得尊敬的职业,她们不愿意做人家的小老婆,是不得已出卖色相,更有甚者,卖艺不卖身……”“哇,你找打!”那家伙听不下去,舞动方天画戟冲过来。

画戟弯月小枝横削下来,诸葛山真第一次见到使用画戟的人,只得见招拆招,盘花棍磕开画戟,却没想,那画戟打了个滚,转到头上,停住时小枝朝下,就是说一旦落下可以将诸葛山真劈成两段,诸葛山真的“咖啡”极通灵性,自然的往前走了几步,避开了小枝,诸葛山真也将棍朝上一顶,正正顶着画戟的戟杆,画戟一弹往上弹去,借势一翻手,棍下端挑起,直砸向那个赛奉先的下巴,那家伙武艺很好,反应灵活,眼看着大棍要砸在下巴上,他往后仰身,避开大棍,再起身时,诸葛山真已经避开在一边了,第一次见到用画戟的人,诸葛山真只得试探试探。

雷惊风一催马,借着马势长戟向前一探,直奔诸葛山真,诸葛山真眼疾手快,大棍前顶,挡在小枝的横梁上,雷惊风画戟受阻,不由自主的微微一偏,贴着诸葛山真刺空,雷惊风往回一拉,小枝从诸葛山真肩头护甲缝隙划过,诸葛山真穿的不是全套铠甲,所以,护肩连接也不结实,诸葛山真一声闷哼,咬住牙关,护肩掉地,只见他肩头鲜血之流,他受伤了,好在只是皮外伤,诸葛山真点头道:“厉害,但是你死定了。”雷惊风不管这些,画戟一颤,再次刺来,诸葛山真轻轻一踢座下马,“咖啡”忽然向前冲击,诸葛山真轻轻俯身,让过画戟,盘花棍猛然挑起,目标还是雷惊风的下巴,雷惊风一笑,再次仰身避过,此时诸葛山真的马已经从雷惊风的马边错过,诸葛山真前手按下,后手托起,硬生生的把大棍下压,狠狠砸在雷惊风身上,雷惊风不期诸葛山真的马如此之快,想避开已然来不及,诸葛山真发狠的一砸,连同雷惊风的马,被他一棍砸断,雷惊风当时吐血而死。

诸葛山真也没有再看一眼,回到本阵包扎去了,皮外伤无妨,简单包扎之后,诸葛山真再次出阵,他开始向对方叫阵了,雷惊风是雷大彪的远房亲戚,雷惊风此来,身边伴着四个副将,那四个副将看主家被砸死,居然不顾雷大彪拦阻,四人出阵,二话不说也不报名号,杀向诸葛山真,诸葛山真的“咖啡”闻到还没有散去的血腥,很是兴奋,不待诸葛山真下令,开始围着战阵小跑,诸葛山真也正想如此,四员副将看诸葛山真开始动了,也朝向诸葛山真追去,诸葛山真马快,带着四个人在沙场上跑马玩了,四人立刻分兵,两人拦阻,两人紧追。

诸葛山真大喝一声:“好!”“咖啡”忽然守住脚,后面二人却没有想到他忽然停住了,惊愕间却也把兵器举起,诸葛山真看准机会,点了一下脚,“咖啡”立时卧倒,诸葛山真顺势拧腰转身,大棍横扫,二员将的马蹄被扫中,纷纷落马,事发突然,他们被自己的马压住了腿,动弹不得,而此时从前面拦截的马也赶来,诸葛山真提马起身再挡已经来不及了,“咖啡”起身同时,诸葛山真一扬袖子,袖筒里的弹出一支竹签,竹签直射为首一人,为首那人眼睛一疼,摔落马下,长枪也没有拿稳,从诸葛山真眼前落下,第二人本是朝着诸葛山真袭来的,可是诸葛山真已经站起身了,再收回大刀来不及了,诸葛山真一棍将刀扫到一边,那员将的马却直冲过来,若是不躲,则会被撞翻在地,此时“咖啡”却人立而起,前蹄乱拨,一下正踢在那员将头盔上,那员将倒是没有被踢死,脑袋晕晕乎乎,而诸葛山真连人带马已经避开了,“咖啡”似乎不解恨,趁着转过身的时候,又扬起后蹄,一下蹬在那员将身上,将他生生踢死在马上,事情未完,那员将的大刀却刺死了,那个被竹签刺瞎眼睛的家伙,而他的马冲力巨大,在“咖啡”将那员将踢死后,无人带住那马,那匹马又踏死两人。

诸葛山真跳下马,从那人身上拔下竹签,看了一眼:“下下签,你的命,真弊。”重又上马,唐军众将士欢呼不已,诸葛山真举起铁棍,向着襄阳众军一指:“降是不降!”襄阳众军已看呆了,什么时候看到这样杀人的方法,四个打一个还打不赢,而且都死在自己人手下,除了一个是被窝囊的踢死,襄阳军中噤声不语。

沉寂许久,忽然一人策马出战,手持丈八点钢矛,大喝一声:“匹夫,杀我大将,要你偿命!”声音大得像是打雷,没等诸葛山真问,自己先报上姓名:“俺张豹要为他们报仇!”诸葛山真确实一点打的心思都没有,“我不跟你打,我找人跟你打,你要是打得过他,再和我打。”说完,策马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喊:“艾伊克,出来打一阵!”艾伊克很听诸葛山真的话,高高大大的就跑出来了,手里拉着自己的大棍,“打谁?”“那家伙。”“哦。”答应一声,艾伊克冲上去,胳膊粗的大棍,一丈多长,和那丈八点钢矛的长度有的一拼,艾伊克除了力气大,没有别的有点了,但是俗话说“一力降十会”,何况诸葛山真还把自己的十三招杀招,教给他十招,这大棍舞起来,所有人都听得“呼呼”声,那个张豹虽然叫喳喳的,但是近艾伊克不得,艾伊克不管对面是什么人,嘴里大喊一声:“破喽!”大棍甩开,像鞭子一样,划了个圈砸下去,这一招叫“破浪”可是他喊的不清楚,汉话也不好,张豹没有听清,但是躲过了这一击,可是艾伊克大棍带起的劲风刮的他脸生疼,艾伊克一看没有打到,大步迈上,嘴里喊了一句:“大牙!”大棍挑起,忽然暴起三道棍影,这一招叫做“打燕”,意思是一招使出,燕子也飞不出攻击范围,张豹没有见过这一招,加上艾伊克的步幅巨大,张豹直接被罩进了棍影里,张豹不知道怎么的,胸口就被捅上三棍,胸口一闷,大口鲜血喷出,伏在马上一动不动了,是昏死了过去,艾伊克不知道怎么办,回头看看诸葛山真,诸葛山真大声道:“带回来吧!”艾伊克拉着那马回来了,唐军众将又是欢呼,秦琼点头大赞:“好汉,与我那死去的兄弟罗士信有一拼啊!”

只在短短一两个时辰,襄阳便死去大将数名,士气跌落,终于主将出来了,雷大彪缓缓出阵,手里飞镰刀直指秦琼:“秦琼,你可敢与我一战?”秦琼道:“对面可是雷大彪?”“正是!”“你兄雷大鹏与我交好,为何不见他在阵上?”“我兄长抱病卧床,自是不在。”“那么,我托人交予雷兄的书信,你们可曾看过?”“看过!”“那为何不降呢,我大军一路并未有杀人放火的恶行,一路上凡是开城归降者,我军皆授以印信,仍封原处。”“闭嘴,夏王窦建德被擒,杀死在长安,天下皆知,王世充欲投降却也被杀,河北义军尽是被逼而反,焉知我们不知下一个窦建德!”“雷兄,你们在襄阳称王,于洛阳之战后向我大唐呈表称臣,我们大唐还是让雷兄做襄阳王,并未对襄阳做出什么事情。”“说是如此,若是……”雷大彪还是想说什么但是被身后一人喝止了。

“二弟,住口吧,”正是一直不出现的雷大鹏,他身边是他的儿子雷鄂玉,雷大鹏走到阵前:“二弟,我早就说不要打了,现在……三弟,你的远方亲戚,这些大将尽皆战死。”又向秦琼道:“而大唐仅仅派出两人,我襄阳也并未有什么叛心,只是我二弟心里不服,又被刘黑闼挑拨,才有此战,我襄阳愿意归降,此处有襄阳众将名谱,襄阳王印绶。”说着话,雷大鹏跪在地上,雷大彪看着哥哥,愣在马上,然后也跟着跪在那里。

李世民策马出阵,扶起了雷大鹏,好言安慰一番,而一边的雷大彪却忽然暴起,一掌拍向李世民,雷大鹏大惊之下,没有抓牢兄弟,只抓住了衣袖,雷大彪被阻了一阻,秦琼和尉迟恭也趁此时拉开了李世民,而雷大彪却忽然一转掌风,拍在一边的诸葛山真身上,看来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是诸葛山真,诸葛山真躲避不及,只得用手勉强架了一下,却不想雷大彪掌上功夫惊人,忽然一换掌,拍在诸葛山真头上……

第三十五节 郁闷的瞎子

 诸葛山真受伤了,受了重伤,雷大彪的一掌拍在了诸葛山真头上,但是好在诸葛山真身边的四个人及时把雷大彪杀死了,雷大彪那一掌登时泄力,可是长满厚茧的手还是带着一丝内劲,重重拍在头上,诸葛山真昏过去了。

诸葛山真恢复意识是在两天之后,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御医诊断,受到重击后,脑中有淤血,导致了他失明,诸葛山真听了之后也知道自己是因为视神经被压迫,所以看不见了,可是在这个时代又怎么医治呢,诸葛山真没辙了,一点辙都没有了,他不说话了,他的心里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

他感觉到的是恐怖,这种恐怖是前所未有的,为了抵御这种恐惧,他所做的只是抱着自己的铁棍坐在床边,有一点点动静,都足以让本就提心吊胆的他惊吓半天,这种恐惧的感觉不是从这时开始的,而是在他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存在了……

他到这世界的第一天,心里就生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却不是猛然而来的,而是在他不知不觉间慢慢成为他的一块心病——不信任,那种感觉的名字叫做不信任,不信任任何人,不信任任何事情,甚至连他自己都不信任,后来他只对于那只黄鸟很相信,他不用笼子关注它(黄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走了),因为他把那只鸟当人看,可一旦把它当成了人,他又什么都不敢对那只黄鸟说,所以他不论何时何地,都没有说过一句真正的心里话,不信任感使他产生了最初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是那么淡薄,像是一层纱一样出现,似有似无的罩在他的心里,人一旦有了不信任、孤独这样的感觉,他会怎么做,他所要做的是,强制表现出自己的刚强、优秀、无畏,所以他故意把什么都当成是无所谓的事情,尽力表现自己的洒脱,就是为了像那些并不存在敌人显示自己的强大。

自我保护的本能促使他尽力的习武,他没有发现,自己在习武之后,对于习武有着一种隐约的偏执,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本钱,他的本能也使得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虚假的面孔一直伴随着他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天,以至于他几乎忘了自己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样压抑的生存,他压抑着自己的精神,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压抑着自己的生活,最简单的一点证明,李建成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个同性恋,因为他对于一切女性没有表现出一点感兴趣的地方。

压抑,他的生活中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东西,而终于有一天,他感觉到了这样的东西,他也发现了是什么使得他有这样的压抑感,是孤独和不信任,这两者在他的心里相互催化,相互作用,于是这种压抑感不可抑止的成长,为了把这感觉压抑下去,诸葛山真做了什么呢,他强制的把这两样东西控制住,他的灵魂就像是分成了两个,一个是他表现出来的人格,一个是他真正的人格,那个真正的人格就像是一块镇妖石,在他心里镇住那蠢蠢欲动的压抑感。

压抑的久了,自然需要一个时机释放,那种感觉一旦释放出来就是不得了的东西,他有过两次释放,一次是雁门关之战,他一个人杀了近千人,浑身浴血,头发上的血腥直到很久之后才洗掉,那一次他杀的红了眼,可是心里却无比爽快,越杀越觉得轻松,鼻子的血腥、眼睛里的残尸、心里无法形容的爽快和轻松,那一战之后的诸葛山真心情舒畅了好几天,因为他找到了释放的途径,那种压抑像是一种毒气,还有一次发泄是在太原的金殿上,他当着皇帝和文武的面,把太子李建成扔了出去,出手之重,李建成被几个武将接住,那几个武将也站立不稳,就是那一次之后,李建成和李元吉对于诸葛山真产生了一种不明的畏惧感。

现在的诸葛山真感到孤独、无助,感觉像是所有人都站在他身边,可是没有人理会他的处境,甚至有人从暗处伸出刀子狠狠的捅向他,他所能做的只能是无力的忍受,人太多了,多得他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他企图再次表现出他的强壮,可是那是苍白无力的体现,因为根本没有人去看他表现,即使有,也是茫然的瞥一下,视线便转向了他处,而那捅他的刀子,却没有因为他表现出的强大,而放弃继续伤害……

诸葛山真抱着他的铁棍坐在地上,埋头靠在床沿上,他的眼前一片黑色,一点光亮都没有,他试图用想象让自己的眼睛出现白色,哪怕是一点白色光斑,可是什么都没有,他的注意力尽数转移到了耳朵,他听得外面有脚步声,急忙拄着铁棍坐起身子,然后摸着坐到床沿上,这时门开了,丫鬟说道:“爷,秦元帅、李军师、程将军来看您。”“啊,扶我去客厅。”

“不必,老弟不方便,我们就到后宅来了。”诸葛山真听得清楚,说话的是徐懋功,接着秦琼道:“诸葛兄弟,感觉好些否?”程咬金大声道:“二哥说笑啥,才几天,能好吗?”诸葛山真笑笑:“哈,还是看不见,不过已经适应些了,这棍,要当探路棍用了。”诸葛山真虽是说的无所谓,但是他恨不得拿起棍狠狠砸向他们,脸上不自然的笑,说了一会,徐懋功也看出诸葛山真心情不好,便起身告辞了,诸葛山真也没有送他们。

忽然诸葛山真想起让他们小心李建成要陷害罗成,但是最终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的眼有问题,他的官职已经没有了,诸葛山真就像是个废人,靠着一个从二品的官衔领着一点俸禄过活,诸葛山真心里感到委屈,不对,是感到不平衡,极度的不平衡,“为什么你们都是好好的活着,为什么你们可以看到东西,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什么也做不了了,不说也就不说吧,反正就算我说了,罗成还是要死的。”诸葛山真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即使这是一种欺骗。

耳边又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还是刚才那个丫鬟的脚步声,后面跟着的是几个比较重的脚步声,像是一个不会武艺的男子脚步,“爷,魏征大人和房玄龄大人来看您了。”“诸葛山真有疾在身,未能远迎,二位大人恕罪。”“诸葛大人哪里话……”房玄龄尚未说完,诸葛山真摆手道:“莫要再说什么大人,诸葛山真不过是一个废人了,虽然占了个从二品的位子,但是却一点事情也做不了。”“哎,诸葛莫要灰心……”

如此这般,每天都有人来探视诸葛山真,诸葛山真本来激动的心情渐渐平稳许多,是他那第二个自我再次起作用了,“它”成功抑制了诸葛山真心里那种不平衡感和颓废感,让诸葛山真成功的再次以假面登场,几乎没有人可以看穿那张假面,因为诸葛山真就把“它”当成真面,他认为只要他自己承认那是真的,别人也就不能说那是假的。

他开始离开卧室,院子里摸索着活动筋骨,坐在池塘石头边晒太阳,到自己家的课堂里听那个“黎力”给小孩子们上课,他需要的是这些东西带给他的安慰,这是一种粘合剂,有了这样的粘合剂,他的第二个自我才能更好的、更长久的掩饰,或者说是压制那种“毒气”,假面也就更加像真的,他正在向着危险的边缘靠近。

终于有一天,他的四个名义上的徒弟向他辞行,刘黑闼一意攻打潼关,李建成和李元吉要去守潼关之前的鱼鳞关,李渊糊涂到家了,居然让他们去了,刘黑闼攻势猛烈,李元吉和李元霸守不住关,鱼鳞关连一天也没有坚持下来,李元吉和李建成想回来的退路没有了,只得败向潼关,罗成守的是潼关,潼关经过罗家两代经营,已经是一座不破之关,李建成和李元吉安安心心的在潼关呆下来,长安这边,李世民也奉命点兵去救了。

诸葛山真没有说什么,让他们给李世民带个话:“你们告诉秦王,就说,大鹏一飞冲天,如何处置,要下定决心,莫要伤了人心。”“是,先生您要保重。”“啊。”诸葛山真这话的意思,李世民是听明白了,可是他没有想透怎么处置,是什么意思,等到大军到了潼关附近,李世民终于知道诸葛山真话里的意思,罗成死了,被李建成设计而死,大唐现在主要将领都是贾家楼的兄弟们,贾家楼四十六友,罗成最小,被所有人称为“老兄弟”,罗成最机灵,跟谁的人缘都不错,尤其他还是秦琼的表弟,此事一传出,唐军大营一片沉寂,不用说,每人都是想着把李建成和李元吉活剐生剥了,怎么处置……

潼关前,刘黑闼的军队早已经布开,正在猛攻潼关,本来是“关门扼九州”的潼关,在李建成和李元吉的指挥下,居然毫无防守能力,这一点,又让李世民头疼,又想起了诸葛山真的话,处置!

第三十六节 救援的馊主意

 刘黑闼派人把襄阳王也拉起来一块反叛,又让苏定方带兵去,做出全力援助的样子,主要原因就是把唐军主力吸引过去,而他的主力则要乘机拿下潼关,只要他掌握了潼关,便可以扼制唐军,将唐军挟制在角落里,是以,他倾起大军几十万猛攻潼关。

可是潼关守将是罗成,罗成一家两代经营潼关,军民一心,借天时地利人和,凭借不多的守军牢牢稳守潼关,正当刘黑闼、苏定方头疼的时候,李建成和李元吉到了,再结实的城关也经不起这两个家伙折腾,恰逢罗成病重,李建成和李元吉就像是拿掉了项圈的狗,到处扑腾,罗成知道后,批评这兄弟两个,两人嘴里认错,心里开始了设计,最后,在罗成追击苏定方的时候,把关门紧闭,罗成进关不得,知道中了建成的计了,只得反身死拼,最后战得人马尽绝,马陷淤泥河,罗成下得马来,脱下甲胄,叠的齐整放在身边,让苏定方放箭,苏定方仰天长叹,挥手下令放箭,罗成死于万箭穿身,刘黑闼知道了罗成之死,心中大喜,点起人马,整顿军容,再次攻打潼关。

李世民大军进逼潼关前,刘黑闼部队及时转向攻打李世民,潼关大门仍然紧闭,李世民稍稍放了些心,元帅秦琼并军师徐懋功要以锥形阵冲破敌阵,调集大量战车于军前,骑兵在后,意图一战而冲散刘黑闼大军,很少说话的女军师却开口了:“殿下,刘黑闼大军与我军人数相差不多,潼关地势险要,可做冲阵的阵型只有在这一小块地方可以发挥作用,潼关南边是山,北边是河,若是刘黑闼的大军藏于山上,待我军冲到一半,避过了车队锋锐,自山上冲下来,我大军势必会被冲散的。”徐懋功也暗暗点头,他原来并不在意这个女军师,但是今天她说的话倒是很有道理,但是他也有准备:“殿下,武军师所言有理,贫道已经埋伏了大军在侧翼,保护锥型阵不被冲散,所以,请殿下和武军师不用担心。”武则天低声道:“原来,军师早有准备,是我多嘴了。”“哪里哪里,”徐懋功感激摆手:“武军师只是尚不知全情,只看地形便知道武军师刚才所言不差,锥形阵适合冲散敌军,但是后方不牢,武军师刚才也说了,潼关南边是山,所以刘黑闼也可能派人绕到我军后方,此来,便是想让殿下派人镇守后方。”

武则天挑起了守卫后方的重担,前方似乎一切顺利,大军冲散了刘黑闼的部队,成功到达潼关下,侧翼的冲击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刘黑闼大军似乎坚持不住,纷纷败退,关上的李建成一看,赶紧开关,迎进李世民大军,并且一再保证,自己当时拦阻了罗成,可是罗成不听,一意追击,于是造成了罗成之死,但是没有人理他。

第二天天亮时候,潼关里的人发现自己中计了,刘黑闼大军再次包围了潼关,而且人数远远多于以前,看来刘黑闼是故意用大半部队包围潼关,然后引来唐军主力,将唐军围在了潼关内,现在唐军仍然是两部分,潼关内一大半,潼关外有一小半,正是武则天率领的后队,好在当时为了防止后面被袭击,派给武则天的人马约有四万,这四万人马倒是可以坚守一阵,只是潼关里却根本不能出兵,一出兵,就会被苏定方的军队逼回去,根本展不开队伍。

告急文书再次放在了李渊书案上,李渊已经头大如斗了,现在再看到这个告急文书,差点没有死过去,看遍满朝文武,武将只留下四家开国公,可是都已经年老,他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个被雷劈死的儿子,李元霸,当年四明山一役,李元霸一个人杀散三十二万大军,紫金山杀李密大军一百万,要是自己儿子还在,天下早就太平了,想着想着就想到诸葛山真身上,可是诸葛山真已经双眼目盲,形如废人,再者说,即便有人可以去,却也无兵可带了,戍卫京畿的除了十六卫,仅余三万人马。

诸葛山真也知道了这个情况,是魏征来告诉他的,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他知道那些人是没有事情的,所以他知道消息之后,就在想怎么打散刘黑闼的部队,只要刘黑闼部队散开,潼关人马就可以出关了,可是他已经看不见,所以到底怎么办,否则自己可以亲自杀上去,话说回来,要是他可以看见,此时也被困在潼关里了吧。

看不见东西,有一个好处,就是不分黑夜还是白昼,他都可一心一意的想事情,所以,让诸葛山真想到了一个损招,但是应该可以获胜的损招,殷开山和段志贤受命出兵,殷开山向李渊要一个人,诸葛山真,诸葛山真此时正由人扶着往金殿上来,李渊还没说出那个“准奏”,就有侍卫禀报,诸葛山真来了。

李渊赶紧召见,并赐座,满朝堂的人都看着诸葛山真,诸葛山真却不知道为什么看他,他不知道自己头发变得花白了,诸葛山真向李渊道:“陛下,秦王带军往潼关去,被困潼关内的事情,臣已经知道了,其实,要救出秦王也简单,只要不想着打败刘黑闼,杀了刘黑闼就可以,秦王所以不能出战,因为刘黑闼困住了潼关,就像是一个人跳高一样,人要跳起,就要蹲下,若是那人丝毫没有蹲下的空间,自然也跳不起来,所以,只要把刘黑闼打散哪怕一盏茶时间,秦王的大军就足以从潼关里冲出来了。”“那怎么做呢,传讯骑兵说有近四万人在潼关外,他们要是可以冲散大军,早就冲散了。”“因为他们是四万大军,因为他们是秦王带去的人马,所以,刘黑闼自然是严加包围,陛下再次派兵就不能硬碰硬的打了,只能出奇兵奇袭。”“那,怎么奇袭?”“陛下,臣想知道此次出征是由谁带队?”“大将殷开山、段志贤,他们本来还想要你,朕尚未下令,你已经来了。”“两员老将……”诸葛山真点点头:“殷将军,此去危险重重啊。”殷开山道:“为将者,岂能因为小小险阻而却步,殷某本意想请诸葛先生做个军师,可是先生却有些胆怯啊。”“谁能不怕死呢,但是怕死的反而死的快,反正,主意是我出的,自然也要去了,殷将军不必用激将法了,倒是诸葛听将军说话之间,气息微微有些不连贯,将军身体是否不适?”“啊,前几日偶感风寒,已然治好,先生不必担心。”

诸葛山真笑笑,站起身道:“陛下,臣再请问,此次出兵多少?”“京畿已然没有什么兵力了,除了十六卫,仅余三万人马。”“三万,少了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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