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女配不上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个丫鬟上前,搀扶起韩老太君。
韩老太君就势站起,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年岁大了,身体早不如从前,她刚小病一场初愈,被韩氏这么闹了一回,现下觉得脑仁有些隐隐作疼。
“老太君,可要请大夫?”旁边的大丫鬟见状紧张,她连忙问道。
韩老太君的身体,安国公府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怠慢。
老太太摆摆手,示意不用。
“那奴婢们扶你回屋歇歇。”大丫鬟接着问。
这回韩老太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丫鬟们赶紧小心搀扶着她,往里屋方向行去。
老太太没再看韩氏一眼。
韩氏眼见韩老太君走了一段,往里屋而去,她心下大急,于是也顾不上挣扎了,干脆吼了一嗓子,“姑母,姑母,您不能不管侄女啊!”
她情急之下,立即大声哭道:“娘,娘,你看见了吗?你临终前嘱咐女儿,让女儿若碰上力有不逮之事,可寻京城姑母求援。”
“女儿现在已是前无去路,怎奈何姑母不肯拉女儿一把,她要眼睁睁看着你外孙女落到泥泞里去啊!”韩氏声泪俱下,哭了一轮的她嗓子有些嘶哑,但此刻声音却格外拔尖,传遍了半个世安堂。
韩氏之前还心存侥幸,不到最后一刻,是不想抬出母亲遗言的,她再笨,也知道这般挟恩求报,会将她与安国公府、与老太太的关系降至冰点。
在京城生活,有安国公府大旗在,心底实在要踏实很多。
只是眼见事不能成,不得已,韩氏只得咬咬牙,吆喝了一嗓子。
果然,在韩氏哭娘那一刻,韩老太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不做,二不休了,韩氏眼见老太太顿足,她马上接着哭道:“娘,你说姑母未出嫁时,与你最是要好,姑母念在昔日旧情,无论如何都会拉扯女儿一把的。”
“可是女儿无用,女儿让姑母不喜,连累了你外孙女了,我……”
韩氏还要再嚎,只前头的韩老太君倏地转过身来,直直看着她。
韩老太君眸底一扫方才平静,她表情沉沉,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射。向还要哭号的韩氏。
这样的老太太迥异于韩氏以往所见,要知道,她从前见韩老太君时,对方总是一脸慈和,就算要挑杨氏的刺,也只是收敛笑容淡声说话罢了。
她见过老太太最严厉的时候,也就是周文倩被撞破好事,要撵二人出府那会。
韩老太君当时也就是面无表情,硬邦邦下令而已,老太太这风雨欲来的凌厉表情,韩氏何曾见识过。
国公府老太君的凛然之势立即铺面而来。
韩氏立时懵了一瞬,她心头无端有些胆怯,已张开准备再嚎的嘴巴呐呐闭上,刚才酝酿的话已给忘在了脑后。
只是片刻后,她又想起自己此行目的,觉得自己呆愣着不好,但韩氏也不敢再哭嚎,复又垂首抽泣起来。
世安堂这群婆子都是人精子,她们见状,早已松开韩氏双臂钳制,只守其左右。
韩氏帕子早就扔了,她抬起手臂,垂首以湿了一片的衣袖抹泪。
韩老太君并没沉默太久,定定看了低头抽泣的韩氏片刻后,她便开口道:“嫂子病危时,确实修书一封,让老婆子多照拂其膝下儿女。”
“老婆子昔年蒙嫂子护荫,直至今日亦不敢忘也。”韩老太君声音沉沉,缓缓说道:“接到嫂子垂危嘱托后,老婆子对你兄长妹子时有关照,唯独一个你,因路途遥远,你又已出门子,多年来,只通过书信若干。”
“老婆子从不觉得有何亏歉于你,只是今日你既然提起这事,老婆子也不避让。”韩老太君收回视线,慢慢转过身,接着往内屋行去。
她声音一片淡然,最后留了一句话,“既如此,老婆子今日便如你所愿,只是我郑家的门,你日后无需再来。”
正在低头抹泪的韩氏听到前半句时,心下大喜,借着袖子掩住的唇角微微扬起。
成了。
只是,马上她笑不出来了,韩氏猛地抬起头,注视着韩老太君背影转进内室,她心下五味陈杂,说不出来的滋味。
片刻后,一个身穿青色比甲的丫鬟走近,她来到韩氏面前,恭敬而不亲近地说道:“周家太太,请先随奴婢来。”
韩氏抬头看那丫鬟,见她意有所指地瞟了自己一眼,方恍觉身上狼狈。
她爬了起来,胡乱点了点头,跟着丫鬟往厢房方向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们,今晚还有一更哒~
有亲亲想看男女主了,阿秀摸摸,很快哒。因为这两章内容不可缺少,不然后面的有些事就发展不下去了,所以必须要先上了这剧情哒,不过阿秀努力加油,尽快把这撸完,明天男女主肯定就出场的辣!么么~
感谢各位亲亲的大力支持撒,么么~
还要感谢:
读者“espectador”扔了1个手榴弹
读者“espectador”扔了1个手榴弹
读者“espectador”扔了1个手榴弹
读者“孜紫”扔了1个地雷
读者“孜紫”扔了1个地雷
以及给文文灌溉营养液的亲亲们
么么哒~
第48章
韩老太君返回内室后; 并没到榻上歇息,而是安坐在罗汉床上。
她面色淡淡,吩咐大丫鬟打开角落一个填漆插门式官皮箱; 将最下头描金木屉里的物事取出。
大丫鬟依言打开木屉; 从里头取出一个黄花梨木匣; 捧到老太太跟前。
韩老太君接过木匣,放在身边的炕几上。
这个黄花梨木匣样式简单,只匣盖浮雕一圈花鸟纹,颜色并不新; 看起来有些年月了。
韩老太君敛了方才的凌然之势,她垂目看着几上木匣,抬手轻抚了一下。
老太太虽多年养尊处优,保养得宜,但到底年过六十,双手早已见老态。
只是她的抚摸很轻; 可见对木匣的珍重之意。
“老太君,您……”戴嬷嬷见状,不由轻声说道。
戴嬷嬷年纪大了,不能久站; 刚才这种场合韩老太君也不可能让她坐着; 因此她并没有出去。
只是外头一场闹剧; 戴嬷嬷还是很清楚的,毕竟,韩氏的哭声都震响了半个世安堂。
她知道这个木匣装着啥; 这匣子主子已多年没有拿出来翻看了,戴嬷嬷见老太太如此,不觉很是心酸,她出言欲安慰主子。
韩老太太摆摆手,止住戴嬷嬷话头,她笑了笑,说道:“无碍,老婆子都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透。”
话罢,韩老太君打开木匣。
木匣里装着是一叠子书信,这些书信的封皮色泽微微泛黄,很明显有些年月了。
韩老太君翻了翻,从里头找出一封,她打开,正是当年嫂子垂危时挣扎写下的遗书。
老太太年幼时,母亲身体不好,常年汤药不断,卧榻不起,自顾不暇自然无力教养幼女。
但韩老太君很幸运,她有一个很好的嫂子,长嫂如母,这一点韩大嫂做到了,老太太是嫂子抚养成人的,韩大嫂嘘寒问暖,细心教导她一应女儿家该会的事务。
韩老太君并非一个无心无肺的人,她对韩大嫂的感情绝不亚于其母。
因此,接到韩大嫂遗书及噩耗的时候,韩老太君是悲痛万分,她伤心多时,亦不忘将嫂子嘱托放在心上。
老太太力排众议,让次子续弦家世渐微的小韩氏,这些年来,小韩氏虽无子,但亦过得很好;她还多次关照过兄嫂独子,只可惜这个侄儿是个蠢笨无能的,扶也扶不起来,后来韩老太君才淡了心思。
韩大嫂膝下一子二女,唯独一个韩氏,她嫁得极远,音讯难通,倒是少有联系。
也是如此,当时韩氏母女决定投奔京城时,韩老太君才会如此高兴,如此翘首以盼,并急韩氏所急,费心为周文倩张罗婚事。
只是谁能想到,周文倩母女心怀大志,韩老太君苦心的一番找寻,却成了这母女二人的烦恼之源。
韩老太君不是蠢笨之人,周文倩秦二事发后,她立即就明白过来。这母女二人的行为很不妥,老太太是果决之人,她当即决定将二人送出国公府。
只是 ,郑家与韩氏母女虽然各过各的,但若是二人有朝一日被强权欺凌,老太太看在韩大嫂的面子上,还是会摆平这些子事的。
如此,大家相安无事,韩氏若能安分守己,借着安国公府的光,她是能在京城过上太平日子的。
只是没想到,这仅是老太太的一厢情愿,韩氏相当厉害,当堂就挟了母亲恩情,要韩老太君出手为女儿主持婚配。
不,应该还有周文倩,她不相信,这事儿没有得到周文倩的首肯,韩氏就来了。
韩老太君晒笑一声,她细细读了一遍手上书信,抬头吩咐道:“让人将上次那单子整理一番,拿过来罢。”
话毕,老太太将手上书信揉成一团,随手扔下。
这次过后,便算两清吧。
她依旧敬爱嫂子,只是这些子侄子侄女,她都照顾了一个遍,就算百年之后,韩老太君自认可以无愧面对韩大嫂。
去年为周文倩相看婚事时,韩老太君很是花了一番功夫,不但是新科进士,就连些一般官宦之家都使人打听了一遍,好的一般的,都列成一个册子,再细心层层筛选。
如今韩老太君吩咐人取的,正是这部册子,她当初随手扔在,不再理会,而这些物事下仆们一般都会收拾起来,不会马上丢弃。
大丫鬟很快便将册子翻出,呈了上来。
戴嬷嬷见到这个册子,有些诧异,她问:“老太君,后头不是整理过几回么?怎么就不看那些?”
这个册子很详细,是最开始的一份资料,后来老太太评估筛选过几回,是有几个精简的单子的。
戴嬷嬷觉得看那几个单子,会简单得多。
韩老太君闻言笑笑,唇畔隐有几分讽刺意味,她笑道:“人家想要的,本就不是老婆子选的那些。”
“况且,那些人大概都成婚了吧。”韩老太君人老但不糊涂,思绪十分清明。
韩老太君当初确实很费心,她考虑到周文倩虽然挂着国公府表小姐名头,但到底与郑家关系隔了几层,不如韩氏亲近,而且说到底,不过就是个小郡城乡绅之女罢了。
她没有选择那种几辈当官的中小官宦之家,目光直接投向家境殷实、最多父辈开始为官的新科进士。前者未必比后者实在,但规矩就肯定要多出许多,一个新媳妇,能受的罪多了。
只是,一科进士不过数百人。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要寻一个二十岁年纪左右,又未曾婚配,还要家境殷实人品尚佳的新科进士,实在不容易,当初筛选到最后,能让老太太点头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这种香饽饽,当初周文倩嗤之以鼻,人家当然早已成婚,不可能等待她再次垂青。
而且,老太太相信,韩氏母女应该更喜欢累世官宦人家多一些,哪怕他们官不大。
韩老太君翻开册子,勾选了一些,让识字的丫鬟抄录出来。
随后,她吩咐人出门,去打听这些人是否婚配。
国公府家人办事效率很高,而这事打听更是轻易,不过半个下午功夫,分头出去的家人便回来了。
把已经成婚或定亲的人划掉,丫鬟重新抄录一份单子,递到韩老太君跟前。
老太太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命管事媳妇去厢房领韩氏回去,末了,她淡淡吩咐一句,“日后,她若再来,不必禀报于我,直接让门房请她回去即可。”
管事媳妇恭敬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韩老太君的意思她懂,粗俗点说,便是日后韩氏再登门,直接让门房轰出去即可。
管事媳妇退出内屋,直接让人给门房传话去了,主家的事她无资格插手,只办好自己的差事即可。
管事媳妇拿着单子,到厢房领了韩氏,直接驱车出门,往周宅而去。
进了门,管事媳妇懒得多说,把单子往韩氏母女跟前一递,直接让她们选了了事。
母女二人拎着单子反复看了几遍,韩氏犹豫,她觉着这般选择太过草率,是不是认真斟酌几日比较好?
周文倩则不同,她一眼扫过单子,马上就发现这些人家与男子的资料很详细,基本她们想知道的都有了。
她马上拽了想要抬头的韩氏一把,止住其话头。
这些人家更详细的隐秘事,不要说她们母女初来乍到一头雾水,哪怕久居京城的百姓,估计也打听不出来什么,斟酌几天毫无意义,不如趁热打铁了。
而这些子人家,周文倩把单子翻过一遍,各家条件优劣她立即了然于心。
周文倩从来都是个目标明确的人,她心中自有一套选择标准,伸手一指,她圈定条件最好的一家,抬眼道:“劳烦这位妈妈回禀老太君。”
管事媳妇是个人精子,一眼就看清这母女俩的情况,她心中啧啧称奇,这周家姑娘果然是厉害人,都能自己选定夫婿了。
一年前周文倩那桩子破事,安国公府虽然捂得很好,但府里总有那么一些经手的家人知道的,这管事媳妇就是其中一个。
主家下了禁口令,她自然闭上嘴巴,但这并不妨碍她暗下鄙夷周文倩。
此刻,这份鄙夷之情更深了几分。
管事媳妇撩起眼皮子,扫了单子一眼,抬手接过收起,挑眉说道:“既如此,我就回去了,周太太周姑娘静候佳音吧。”
她没行礼,直接拢了拢手上单子,转身就走。
管事媳妇并没有掩饰自己态度上的轻慢,周文倩脸色微沉,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抬眼看着对方离开。
“倩儿,你选的那家好吗?”韩氏焦急,她没回头细看,管事媳妇就收回单子,她此刻心急,忙不迭开口询问。
“你这太着急了,应该留下那单子,咱娘俩再斟酌两天才是。”韩氏忍不住絮叨,她眉头紧蹙,埋怨女儿动作太急。
事关女儿终身大事,这火急火燎的动作,实在让韩氏无法安心。
“娘,你放心。”周文倩挽着母亲胳膊回屋,她语气笃定地道:“我选的那家,已是单子上最好的。”
话罢,她眸色暗了暗,只是对方家世与秦二相比,仍然是天差地别。
“娘,你不要多想了。”周文倩截住韩氏话头,她看母亲一身狼狈,也有些心疼,她忙道:“娘,你先梳洗一番罢,你也累一天了。”
韩氏欲言又止,最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她也无法,那管事媳妇想必已经出门了,总不能追回来,而且周文倩话语间十分笃定,她向来信任女儿,只得罢了。
韩氏近年已很习惯听从女儿的话,于是,她只能回房梳洗歇息去了。
中午时狠哭了一场,韩氏此刻很有些头昏脑涨的。
******
“回禀老太君,周姑娘选定了这家。”管事媳妇回到国公府后,已是暮色初现之时,她不敢歇息,立即便直奔世安堂回话。
韩老太君垂目一看,挑唇讽刺笑笑,果然不出她所料,选的就是这家。
她不是没注意到管家媳妇嘴里的“周姑娘”,不过,老太太也无心搭理这些破事。
“行了,你下去吧。”韩老太君挥退管事媳妇。
“老太君,时下为官者,就少有没站队的,咱家于别家不同,会不会……”戴嬷嬷有些担忧,安国公府是铁杆保皇党,最忌讳与党派沾边,为此,府里与刚出嫁的大姑奶奶都要划清界限。
戴嬷嬷也看见管事媳妇所指,那家就是个数代官宦之家,祖父没了,父亲是五品官员,而男子则是新科进士,家境富裕,老子儿子都是独子,背景条件在单子是最好的。
这等子中等官员之家,想当保皇党绝对没资格,又没有渺小到党派不屑一顾的地步,想保住乌纱帽,必然是站了队的。
外头形势一日比一日紧张,已到了戴嬷嬷这种深居简出的老仆妇都有所耳闻的地步了,她不禁有些焦急。
韩老太君嗤笑一声,就凭周文倩,也配她拿安国公府以及满堂儿孙来冒险?
她抬头,安抚戴嬷嬷说道:“你莫要杞人忧天,那人算什么?”
老太太给的这份单子,有官宦之家的举人进士,也有如去年一般的乡绅读书人家,后者安稳,前者此刻相较繁荣,日后便难说了。
毕竟,两党若倒下,整个官场都要伏下一大片。
有利必有弊,单子上的官宦之家,韩老太君甚至让人注明了其所站党派,周文倩自己选了,便要承担后果。
这起子官宦之家都善于钻营,安国公是今上心腹,只要透出个风声,说周文倩与郑家有亲属关系,这些人便会主动上门求娶。
韩老太君根本没打算让家里出面,甚至连风声都不会由安国公府放出,她另外安排人似是疑非一番,有心人自然会获取消息。
如此不废一分一毫,便可水到渠成。
周家母女原本居住在安国公府时,是一起出席过宴席聚会的,后来没住了,自然是做了什么事被撵出去了。
这些事儿虽不张扬,但同阶层的人家一打听,便能得到消息,周家与安国公府是不相干的,谁家没几门糟心亲戚。
只是这些消息,中下层阶级却是无处打听的,且在某些人眼里,朝堂之势如火如荼,他们想要抓住些保身之本,就算明知有些不妥,也会急病乱投医冲上来的。
只要在老皇帝眼里,安国公府没沾上任何一党,就可以了。
老太太知道周文倩不是省油的灯,但这些捕风捉影便凑上的人家也不单纯,这不就正正好配衬成一对儿。
韩老太君冷哼一声,周文倩若要祸害好人家的男儿,她老婆子反倒是不乐意当这罪魁祸首。
“好了,你回家去吧,时候不早了。”韩老太君站起,笑着拍了柏戴嬷嬷的手,都到晚膳时分了。
戴嬷嬷凝神片刻,便想明白了,她放下心,笑道:“老太君,那老奴告退了。”
韩老太君点头,待戴嬷嬷出去后,丫鬟们搀扶着她,往饭厅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啦~~~
感谢各位亲亲的大力支持撒,么么~
还要感谢给文文灌溉营养液的亲亲们,么么哒~
第49章
“回禀夫人; 各家的回帖都到了。”一个管事媳妇躬身,将手上的帖子奉上。
侍立在郑玉薇身后的良辰上前,接过管事媳妇手上帖子; 回到主子身边。
“月钱都发放下去了吗?蔡嫂子。”待良辰接过帖子; 郑玉薇便开口问道。
这管事媳妇夫家姓蔡; 因此人称蔡嫂子,目前算是郑玉薇打理后宅的左臂右膀之一。
后宅这套管理班子已经沿用多年,有些家人甚至是老侯爷时期一直用着的,郑玉薇接掌中馈后; 并没有变更人手,一切率由旧章。
郑玉薇虽是新任主母,但她一来需要好好熟悉侯府事务一番,二来也不能将旧人立即撸下,换上自己陪嫁。
不过,若是这些人的不能将主子换成她; 慢慢替下来也是早晚的事,这是一个大家主母必须要干的活。
“奴婢回禀夫人,月钱已经发放妥当。”蔡嫂子恭敬回话道。
郑玉薇点点头,接着她又问另一件事; “刘妈妈; 针线房把春装都赶出来了么?”
蔡嫂子退后一步; 另一个管事嬷嬷连忙上前回话。
一件事接一件事,宣平侯府规矩井然,经过大半月功夫; 旧管事们也适应了新主母的理家方式,不过一个时辰出头的功夫,郑玉薇便将内宅家事打理妥当。
她端起茶盏,抿了两口,微笑道:“辛苦诸位了,都回去先歇歇吧。”
诸仆妇齐声躬身告退,而后鱼贯退出。
郑玉薇站起,说道:“咱们回去吧。”
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方,便是当初老管家与她交接事务的大花厅,郑玉薇见其地方不小,离锦绣堂也近,就划为日常打理家事之处。
如今完事儿了,郑玉薇便要回去了。
回到锦绣堂坐下,郑玉薇接过良辰手里那叠子回帖,随意翻了翻,便搁置在手边的方几上。
姜氏上回嘱咐她举办花宴,她便写下帖子送了不少人家,这就是最后一波回帖,过两天花宴便会如期举行。
当初姜氏提出这事,郑玉薇是挺高兴的,全因她打算邀请娘家女眷过来一聚,虽父亲弟弟等还是无法见面,但能见见祖母母亲等人也是好的。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当天秦立远就告诉她,府里与娘家必须划清界限了,郑玉薇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对花宴也意志阑珊起来了。
不过,花宴也是要办的,不论他们夫妻与姜氏水面下关系如何,这事关秦二终身大事,郑玉薇也是要操心的。
无论郑玉薇是否乐意。
因为郑玉薇发现了一件事,便是自家夫君对姜氏与秦二,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男人嘱咐她,要好好掌掌眼,多留意几分。
果然如她当初所料一般,秦立远与继母暗潮汹涌,但她未必与兄弟不和,郑玉薇暗自记在心头。
有了原文在,郑玉薇知道秦二与周文倩的恋情,且如无意外,那两人日后是会再度聚首的,只是她却无法阻止姜氏选媳。
全因她知道,人心都是是偏的,就算姜氏得知日后秦周之事,大概也不会放在心上。
而郑玉薇作为亲嫂子,她需得打起精神,办好这次花宴。
这是她夫君所希望的,郑玉薇婚后的日子过得很好,她能为日后的秦二夫人惋惜一番,甚至帮上一把,但却不能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平白担上夫君心生不满的风险。
“后天花宴的事儿,都妥当了么?”郑玉薇又问了一次。
李嬷嬷闻言,上前说道:“夫人,一切俱已妥当。”
郑玉薇点点头,嗯了一声,“那就好。”
她随手放下茶盏,正欲启唇再说,正房的撒花软缎门帘子被打起,伴随着丫鬟婆子们的恭敬请安,一个高大的身影跨步进了门。
“夫君”,郑玉薇欣喜,她站起来往前两步,迎上前去,微笑道:“今天怎的这般早?”
来人正是秦立远,他向小妻子走过来,握住她的玉手,低首温声笑道:“今日难得有些许空闲,就早些回家了。”
这是实话,秦立远新婚不过几天,就得销了假开始重新上值,他舍不得爱妻,只是无法,男人在京营位置机要,在这种波澜迭起的时候,哪怕成婚大喜,也不敢离开岗位太久,就怕失了先机。
秦立远稀罕媳妇儿,一有机会,便归心似箭。只是他今天没有如往常一般,坐下就与郑玉薇说话,而是一进门便拉着爱妻小手往外行去。
他微笑说道:“薇儿,我带你去个地方。”
郑玉薇闻言好奇,难道自家男人也会搞惊喜?
她瞅了眼秦立远唇畔笑意,好奇问道:“什么地方?”他没让自己整理衣饰,大概是不出门的,那要去哪儿呢?
男人但笑不语。
郑玉薇嗔了一眼自家夫君,好吧,就看看你来个什么惊喜。
她也不再问,只兴致勃勃地跟着秦立远,出门往外行去。
其实不必要什么惊喜,只要与对方待在一起,小夫妻二人的心总会分外欢喜的。
秦立远与郑玉薇成婚半月出头,一个本就情深意笃,而另一个也感于夫婿柔情,积极进入状态,二人感情渐佳。
夫妻相处时日久了些,谈话之间,自然不仅限于情爱之言,于是,秦立远发现,无论他说到什么话题,自家小妻子都能接上。
她涉猎甚广,不论琴棋书画之类普遍大家小姐会的,还是山川地貌、风土人情等事宜,甚至于偶有交谈的朝堂局势都能说出个一二来。
郑玉薇灵魂经过上辈子的教育,又曾处于信息爆炸时代,她并非夸夸其谈,很多事她都有自己独特的见解以及理论,虽斟酌着,只捡合符世情以及身份的话说来,但秦立远听闻,依旧觉得有理且耳目一新。
秦立远大加称赞,更觉如获至宝,要知道,在他这位置上,找一个可以推心置腹,又身份相等能跟上说话节奏的人实为不易。
郑玉薇也很高兴,能有这见地的人她从前也认识一个,便是她父亲安国公,只是父亲跟女儿说话,很多时候不是这个节奏的,兼且她以往也不能说太多,因为郑明成清楚她的成长过程,言多必失,可不是开玩笑。
因此,在郑玉薇心中,郑明成是父亲,可以撒娇耍赖,但某些话却不能多说。
哪怕后来她渐渐看多了书籍,了解了什么话能谈什么不能谈,她也习惯了不说太多。
直到成亲后,郑玉薇碰上秦立远。
两人一拍即合,欣喜非常,常常是搂抱在一起,引经据典天马横空说个半天,还觉得意犹未尽。
秦立远为人向来稳重,并不多言,但面对小爱妻,又说到自己感兴趣之处,他兴致盎然,一扫平日少语形象,与郑玉薇好好分说。
两人观点并非完全一致,有时候出现分歧时,还会好好辩证一番。
志趣相投,思想与感情上的交流融洽,让夫妻感情突飞猛进,二人心底对方的位置,更是深深地进了一步。
秦立远身心舒畅,娶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深切地觉得,当初重伤也是不错的,舍下脸面求娶心上人的决定,更是再正确也没有了。
他牵着爱妻小手,一路沿着抄手游廊而上,进了夹道,又过了月亮门,一路往前而去。
渐渐地,郑玉薇发现了,这是直奔前院的路啊?
男主外,女主内,古代大家夫妻们,分工很是严谨的,况且外院有不少男仆,郑玉薇见状,脚步倒是有些迟疑了。
“夫君,我去前院不太好的。”郑玉薇犹豫,她这跟以前在娘家小女孩时不同的,当主母的,无要事是不能大喇喇往前院去的,一如她的母亲杨氏。
“你放心,无碍的。”秦立远柔声安抚,他一路早已屏退男仆,只余丫鬟婆子侍立。
夫妻轻声细语一番,两人已至内外院交界的内仪门处,秦立远领着小妻子一连出了三道仪门,抵达前院。
男人领着妻子,直奔他日常处理公务的大书房。
进了大书房,秦立远微笑,低头对妻子柔声说道:“你不是喜欢看书,家里有很多藏书,平日你取来看便是。”
郑玉薇抬目四顾,这大书房宽敞十分,紫檀木书架林立,上面是各种书籍,而且据秦立远在旁介绍,旁边几个大屋子里满满都是各类藏书。
宣平侯府传承二百载,与安国公府一般无二,外书房出皆储存了种类繁多的书籍,由于两家历任家主喜好不同,又各有差异。
郑玉薇自然如获至宝,她兴致勃勃地捡出许多感兴趣的,兴冲冲便要回锦绣堂细看。
秦立远又说,带来带去太麻烦,不若就在外书房看。
郑玉薇迟疑,这也行的,不过会不会太耽误男人处理公务?
秦立远见状马上道,没他命令,闲杂人等不敢进门。
说罢,男人牵着小妻子玉手,转入大书案旁一侧的碧纱橱。
“你看此处可好?”秦立远微笑,垂首凝视小娇妻。
碧纱橱后,放有一张浮雕缠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