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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不上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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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立轩幼年练过些许武艺,虽他嫌习武辛苦,并没坚持下去,但耳力到底比周文倩一个弱女子要好些。且他虽此刻行为出格,但却并非无知小儿,他知道自己现在做什么,骤然听到声响,他不由得心下一提,侧头仔细倾听起来。
  “二郎,怎么了?”周文倩见状心下亦是紧张,她一边凝神细听,一边悄声问道。
  秦立轩仔细听过,那脚步声却没再出现,他估计就是路过的仆役罢了。于是,他心下一松,不由低头看着周文倩笑道:“无事,大概就是下仆路过罢了。”
  周文倩闻言提起的心放下,她柔柔一笑,如方才一般,低头偎依到秦立轩肩膀处。
  秦立轩收紧双臂,将柔弱的心上人搂紧。
  这对有情人并不知道,在假山的另一边,有着一行数十人的健壮仆从正一路搜寻到此处。
  领头的正是安国公府大管事郑高,他正脸色微沉地站在假山旁的小道上,瞪了眼不小心发出脚步声的手底下人后,方挥手示意众人开始仔细查找,务必不放过一丝缝隙。
  郑高体察上意,自然知道这回搜索不容有失,要是惊动了那两人,让人分开了,让他们能借此出言狡辩,那要他如何向主子交差?
  郑高抬眼打量四周,应该就是这附近了,那处角门左右的地方他已搜了大半,就只剩下这一片了。
  那两人不熟悉前院,绝不可能走得太远。
  正当郑大管事心下暗暗思忖时,骤然,一阵喧哗声从假山后面响起,里头夹杂这一个年轻女子的尖叫声,以及少年男子的怒喝。
  不用多说,这是逮到人了。
  郑高心下立时松开,他一笑,随即负手领人绕到假山后面去。
  假山与围墙间的缝隙不大,仅能容两个并排走过,郑高出现,挤在缝隙中的仆役们便纷纷让开,他们或退出缝隙,或往前走进假山凹陷处,片刻后便清出一条路来。
  郑高步履稳健,举步走进缝隙中。
  他抬眼一看,只见一名身穿锦袍的男子站在前头,身后挡着一个女子,二人此刻虽没有肢体接触,但光凭这个亲近的姿势,便已说明一切。
  这男子郑高见过,正是此行目标秦立轩。
  “这不是宣平侯府秦二爷嘛?”郑高抱拳作揖,笑道:“二爷怕是走错道了,请随小的出去安置,您看如何?”
  “大胆奴才,爷要在何处,用得你管吗?”秦立轩心下沉凝,知道事情要遭,只是他不可能退开,将周文倩暴露,于是只得提声呵斥郑高。
  郑高也没多说,他当然明白秦立轩不可能主动离开,只是客气话他已经说过了,既然如此,他奉主子命令行事,就不要怪他上罚酒了。
  他一挥手,身边人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挟住秦立轩。
  这些人很有技巧,动作不大且轻柔,但秦立轩却挣动不得,只得嚷嚷着被请了出去。
  秦立轩一被移开,他身后周文倩便露了出来,她脸色有些发白,显然亦知道事情不好,不过她此刻却只得佯作镇定,冷冷对身边的仆役说:“退下,我要回去。”
  郑高闻言挑眉,他嗤笑一声,眸带挑剔地上下打量周文倩一番。
  周文倩头上梳了个双环髻,一袭弹墨撒花白底青绸襦裙,骤眼看上去,打扮倒是酷似丫鬟,只是郑高安国公府大管家多年,他什么眼界,随意一扫就能看出衫裙质地的不同。
  他很是鄙夷,一个好好的闺阁小姐不当,偏要办成丫鬟出来勾搭男子,啧啧,这周表小姐,看起来娇娇怯怯,骨子里头里倒是风骚。
  再说周文倩喝了一声后,围在她身边仆役却恍若未闻,脚下不动分毫,而郑高的眼神并不加以掩饰,她很轻易便能明白其中意思。
  她不认识郑高,但凭对方这阵仗,便不难猜测到对方的大概身份,周文倩心下一时愤愤,她再算是投奔而来,也是主子,而这人不过就一个卖身的奴才,竟也敢鄙夷主子。
  周文倩一张俏面绷紧,只是她想什么,郑高并没兴趣知道,他懒得多说,随手一挥,直接让仆役上前把她押住。
  郑高连粗使婆子都懒得召唤,直接就让两个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仆押人。
  周文倩都能直接偷出前院私会男子了,郑高不觉得她需要尊重,且对方不过就一个投奔而来的外四路表小姐罢了,他虽是奴仆,却是浑然不惧。
  这事之前,郑高虽不惧,但应有的礼数他肯定会有的,但此刻,他扫了尖叫挣扎的周文倩一眼,眸带蔑视地笑了笑。
  郑高敢用项上人头保证,这周表小姐是绝对无法秋后算账的。
  “押下去,先找个空院子关起来吧。”郑高一声令下,周文倩马上被两个男仆役挟着双臂,倒拖着往外走。
  这个姿势对一个闺阁小姐而言,实在是很具有侮辱性,且周文倩隔着薄薄的春装,已能感受到男仆们的体温,于是,她的尖叫声陡然便拔高。
  女声尖锐且刺耳,郑高不觉蹙了蹙眉头,他低咒一声,喝道:“还不快把嘴给堵起来,要是让消息给漏了,咱们所有人都得吃瓜落!”
  郑高话音一落,周文倩的尖叫声便戛然而止。
  郑高紧紧蹙起的眉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这个娘们真烦人,弄了这一出,给耽搁了他多少事,要知道,今天他本来已经是忙得连轴转。
  郑高把这对真爱鸳鸯暂时给处理妥当了,低声骂了一句后,他便匆匆领人返回前头,给郑明成复命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文文今天入V 辣,感谢各位亲亲的大力支持撒,使劲儿么么哒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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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金乌西坠; 蔚蓝的的天空渐渐暗沉; 天际只余一抹橘红色的光辉。
  热闹了一整天的安国公府终于安静了下来,府门再次打开; 送出最后一拨客人后; 那沉重的大门再次阖上。
  青盖翠帷珠缨大车缓缓而行,车内燃着烛火,火苗跳动,姜氏端坐车厢正中,橘黄的烛光微微闪动; 她白皙的脸庞亦时黯时明。
  燃烧中的蜡烛“噼啪”一声响,火苗猛地爆了一下。
  姜氏的奶嬷嬷陈氏见状,她刚打开车壁的木屉,正打算取出黄铜剪子; 好剪一剪烛心时,突然; 姜氏开口说道:“嬷嬷; 不必了。”
  姜氏面无表情; 眼睑半垂; 陈嬷嬷偷眼窥了一下; 并不能看见她眼内情绪。
  车厢里的气氛很是沉凝,两个小丫鬟已经缩在角落里; 垂头不敢动作,陈嬷嬷亦有些心头发颤,她连忙低低应了一声; “是,太夫人。”
  姜氏是陈嬷嬷奶大的姑娘,对其最信任不过,但今日她知道主子心情已极度阴郁,一时亦不敢多加言语。
  车厢里便沉寂下来,只听到外头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行几辆大车,终于在掌灯时分回到了宣平侯府,府门大开,迎接主子回归。
  “你说什么!”姜氏怒极,喝了一声,向来表情温婉的白皙脸庞此刻已隐隐扭曲,她双目瞪大,盯着站在面前的儿子,胸。膛剧烈起伏。
  几人不过刚返回宣平侯府,姜氏才落座,此刻,一个小丫鬟恰好捧着茶盏上前,姜氏气恨难挡,劈手夺过丫鬟手里的茶盏,扬手掼在秦立轩脚下。
  此举一反姜氏保持了多年的柔顺形象,但她实在已无心顾及,看着眼前已快要及冠的亲儿,她恨得银牙紧咬,怒道:“你再给我说一遍!”
  白底青花缠枝纹茶盏里头,盛满了滚烫的热茶,摔落在地上,茶盏粉碎热汤飞溅,不少撒落在秦立轩身上,但他却完全感觉不到腿脚上的点点烫痛,反是不顾满地碎瓷,噗通一声猛地跪倒在姜氏面前,叫了一声,“母亲!”
  “我说我想娶倩儿为妻,求母亲成全。”秦二声音坚定,吐字清晰,话罢,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而后抬起殷切地看着母亲。
  秦立轩这个头磕得很重,抬头再看时,他额上已隐有乌青,并嵌上了两小粒碎瓷,此刻他的语言行动,都告诉堂上众人他的决心。
  但他的母亲凝视了他片刻,却觉胸中怒焰如炽,火烧火燎灼得她心肺发疼,姜氏一时只觉天旋地转,捂着额头便软倒在高椅上。
  秦立轩以及一众仆役大惊失色,连忙抢上前,将她扶住。
  堂上一时兵荒马乱。
  秦立远见状挑眉,他一直安坐在堂上两溜高椅左侧最上首位置,安静旁观不发一言,此刻随手放下茶盏,他吩咐了一声,“去找大夫来。”
  他伤势未愈,因此府里前院一直住着大夫,此时去请,亦无需费时太久。
  “是,侯爷。”一众侍立在秦立远身后的仆役出来了一个,他应声往外而去。
  秦立远面上沉稳依旧,他预料到姜氏反应很大,但却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
  他双手交叠于腹前,右手把玩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看来,他这继母对亲儿是否能高娶公府嫡女,是万分在意啊。
  秦立远垂眸,缓缓转动着手上苍翠欲滴的扳指,二弟能娶得高门贵女为妻,他亦为之高兴,但那女子,却万万不能是她。
  经过今日一事,事情发展如秦立远所愿,秦立轩再想迎娶她,已再无可能。
  今早,秦立轩与安国公府表小姐趁着韩老太君寿宴,偷偷在前院相会,正在两人互诉衷情,难解难分之时,却被安国公府家人当场逮了个正着。
  安国公府将两人押下,不动声色继续寿宴,一直到大宴结束,宾客纷纷告辞时,方才暗暗通知姜氏与秦立远去领人。
  秦立远与姜氏顶着安国公夫妇的冷脸,一再致歉,才成功把秦二给带了回家。
  老实说,今天宣平侯府在安国公府面前,是大失了面子,但秦立远却心情畅快至极。
  因为秦二与郑玉薇婚事正式告吹,再无一丝可能,而且据他判断,那小丫头很可能参与在其中。
  秦立远的大手松开扳指,拂过胸前玉佩安放的位置,想起她亦不愿意嫁与秦立轩,他不禁微微一笑。
  隔着衣衫摩挲了小玉佩片刻,秦立远放下手,面色如常继续旁观堂上之事。
  此时,大夫还未赶至,但姜氏却已转醒,原来她不过是气急攻心,一时阙了过去,陈嬷嬷在她人中处按了片刻,她便幽幽醒过来。
  姜氏睁眼,刚好看见眼前神情焦急的儿子,他一见她醒来,便急急呼唤道:“娘,娘,你可安好?”
  怀胎十月并养育慈心抚养多年的儿子这般关怀她,姜氏见状,心里到底是缓了缓,被搀扶起来喝了两口热茶,她觉得好了一些,方开口对儿子说话。
  “你这般不孝,与个不知廉耻的贱婢纠缠不清,丢失了一门上好婚事,叫娘如何能好。”说道此处,姜氏再度气苦,她只觉额际突突直跳,头痛欲裂,只得闭上双目蹙眉道。
  今日对于姜氏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就在早上,她还满心欢喜,打算到郑家拜寿时,顺道再看一看准儿媳妇,谁知准儿媳是看见了,但却同时遭遇了杨氏似是疑非的软钉子。
  后来,她觉得自己想太多,遂压下情绪不再乱想,就这样一直待寿宴结束,姜氏正准备告辞,忽又有一嬷嬷前来,悄声说杨氏让她稍等。
  姜氏估摸着,杨氏大概是要与她商谈两家结亲的事宜,她登时大喜,先前果然是她想得太多,无缘无故的,快要成婚事怎会再生波澜。
  哪能知道,事情居然是这般峰回路转,姜氏得知事情始末后犹自不信,后来等秦立轩被带上来亲口承认了,她才不得不接受了事实。
  秦氏震惊得无以复加,之后的事情,都是秦立远出面处理的,她头昏目眩地跟着出了安国公府。
  郑家夫妇只有一女,一向视其为掌中之宝,秦立轩与郑家小姐的婚事,不用多说,肯定就此抹去。
  姜氏苦心求娶的准儿媳妇飞了,而想要再幸运地寻到一个条件如此优厚的,估计可能性极小,她一路归家,心绪已是分外阴郁,谁知到刚进家门,儿子竟告诉她,要娶那个与他幽会的女子为妻。
  姜氏险些被他活活气死,话罢,只得无力地倚在陈嬷嬷身上,粗粗地喘着气。
  哪知秦立轩一听她这话,倒是先急了起来,他连忙道:“娘,不是这样的,倩儿为人温婉柔善,性子与娘最是相似,娘你肯定会喜欢她的。”
  “倩儿很好的,只是命运坎坷,失了父亲,才与母亲投靠在安国公府门下。”说到此处,秦立轩很是忧虑,倩儿母女只是寄人篱下,这回因他之故遭遇此事,现今处境怕是万分艰难了。
  秦立轩确是真心欢喜周文倩的,想到此处,他一时心内疼痛非常,连忙抬头对母亲道:“娘,是我情难自禁,连累了倩儿,如今她不知如何是好,咱家快与她家定下亲事,我尽快迎倩儿进门,好让她不再吃苦受罪。”
  秦立轩适逢初恋,正是寤寐思服的时候,他虽知道心上人家世不好,但他觉得自己本不承爵,条件亦算不上顶好,再加上自家人口简单,只要母亲兄长同意,低就一下亦并无不可。
  周文倩有安国公府表小姐的名头,婚事再低调一些,宣平侯府的面子亦不会有损。
  秦立轩设想得很好,但姜氏却被他的话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她这辈子就生养了这么一个儿子,一生寄望都在他身上,婚事对于不承爵的勋贵子弟而言何其重要,她儿子居然要娶个无家世的丧父孤女。
  而且儿子竟说,那个贱婢与她最是相似。
  姜氏一时头脑嗡鸣,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此时,秦立远叫的大夫堪堪赶来,正好派上用场。
  折腾一番,姜氏终于再次清醒,而这场母子拉锯,暂时以姜氏告胜落下帷幕。
  秦立轩对多年慈母到底感情深厚,他见姜氏如此状况,倒是不敢再提周文倩之事,只一心守在母亲床前,伺候汤药。
  “侯爷,夜深了,请回吧。”事情暂时平静,孟东看了眼滴漏,拱手对秦立远说道。
  主子身上伤势虽好转,但到底未痊愈,今日外出一天,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嗯,”秦立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那便回吧。”
  他上前告离,接着领着一干仆役,离开后堂,返回前院。
  秦立远看了这场闹剧后,并没太大感觉,他亦不愿意兄弟娶那么个女子为妻,不过此刻倒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姜氏是不可能同意的,而秦立轩绝对拗不过姜氏。
  返回前院后,秦立远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进了大书房。
  绕过宽大的浮雕螭纹紫檀大书案,秦立远在太师椅上落座,他左手放在书案上,食指在其上轻点两下,抬头看着跟进来的老管家,刚想说话。
  但他顿了顿,却没有发声,只抬起头看着前头。
  须臾,一个黑衣护卫出现书案前方,他先利落这单膝跪地请安,而后奉上一个小小的竹筒。
  秦立远接过小竹筒,垂目扫了一眼,这个竹筒一如既往般简陋,只用了普通的白蜡封住筒盖。
  他无视粗糙的蜡封,随手拧开竹筒盖子,将里面卷得极细小纸卷抽出,展开扫了一眼。
  “二郎亲鉴:今日一事,吾无悔矣,二郎亦毋用愧疚,文倩无恙,唯独念君,万语千言道不完,……”
  秦立远冷嗤一声,随手将白笺扔下,又是与前几次一般,笺上通篇信誓旦旦的情爱之言。
  他自从得悉姜氏欲与郑家结亲后,遂对此事高度关注起来,派人查探一番后,手底下人不但探明了来龙去脉,还顺道截获秦立轩与周文倩的暗中传书。
  兄弟对她无意,那就再好不过,秦立远心底最后一丝羁绊全去,开始细细谋划起来,竭力以求取得心上佳人。
  没错,他心悦于她。
  自从被那个小少女救起后,秦立远便会时时挂念于她,思及那双亮晶晶的美眸,他不觉唇畔扬笑。
  秦立远向来不好女色,从前虽不排斥娶妻生子,但亦只觉是这是身为家主的职责所在,毕竟他需要传宗接代,好将宣平侯府一代代传承下去。
  只是,那都是往昔心无挂碍时的想法,他如今心里有了人,初尝情爱滋味,而她并未正式定下亲事,他仍有一争之机,这教秦立远如何能不奋力施为。
  根据秦立轩与周文倩几次通信,秦立远知道两人欲今日趁韩老太君寿宴,约见安国公府前院,他立即有了计划。
  只要曝光两人幽会,以郑明成夫妇爱女之心,这门婚事迎刃而解,而秦立远面前最大的拦路石也立即移开。
  虽兄弟俩一前一后求娶,确实不美,但总好过两人同时争一女,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荒谬,就算秦立远不在意脸面,估计安国公夫妇会毫不犹豫将二人回绝,以免爱女日后嫁入夫家会尴尬万分。
  而先后求娶则要好多了,毕竟,姜氏求亲之事,只有寥寥几人知晓,而这些人不可能在外提及,一切船过水无痕,了无踪迹。
  事后,只要郑明成夫妇乐意,一切都不是问题。
  到安国公府赴宴前,秦立远已有了全盘计划,他要撞破此事而及时捂住,既不损秦立轩名声,又顺利将事情解决。
  至于周文倩,他从没放在眼中。
  只是秦立远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他刚准备动手引导时,安国公府方面也发现了,迅速就反应过来。
  既然事发了,秦立远即时叫停手下人动作,他作壁上观即可。
  想到那小丫头也掺上了一脚,她并不乐意嫁给秦立轩,秦立远的心情便难掩愉悦。
  “把东西送回去。”秦立远淡淡吩咐,他不喜周文倩与秦立轩暗下通信,但也不会将书信私下截留。
  黑衣护卫拿起东西,领命退下。
  “东叔,你明日将最好的官媒寻来。”秦立远抬头,继续之前欲说的话题。
  “是,老奴遵命。”老管家闻言又惊又喜,楞了一下后,马上大声应是。
  主子今年已二十有二,却未曾娶妻,老管家一直惦记着,只是之前老主母逝世,主子须守孝,出孝后又有一身重伤未愈,他才没有提及,如今他正想着什么时候说上两句,秦立远竟主动开口。
  “侯爷,”老管家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他小声探问道:“不知是哪家小姐?”
  老管家看着秦立远长大,对他性子很清楚,如今主子主动操心此事,实在是其惊异万分。
  秦立远但笑不语,他想了想后,又觉得这般处事有些不妥,于是,他对喜不自禁的老管家说道:“东叔,官媒还是先缓一缓,让我把事情定下再说。”
  官媒冒昧上门,还是秦立轩刚出幺蛾子之后,秦立远细想一番,觉得很不妥当,但让他再等等,他又怕郑明成夫妇先一步将小丫头婚事定下。
  秦立远凝眉,沉思一番后,他决定明天亲自登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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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韩老太君六十大寿后翌日; 本来; 昨日已煊闹了一整天的安国公府,今日应会平静下来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
  世安堂; 正房。
  韩老太君静静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只垂目看着首座之前的位置。
  她面前两丈远的地方,坐有一个鬓散钗乱的女子,她身穿青色襦裙; 衣饰简单但却很是精美,只可惜此时衣襟有些凌乱,她低头斜身,曲膝坐在铺着暗红色驼绒毡毯的地面上; 正手持丝帕在抹着眼泪。
  柔弱无依的年轻女子低头抹泪,狼狈地倒坐在地上; 本应让人心生怜悯; 只可惜; 周围高椅上坐了一圈的围观人群却只冷眼旁观。
  这女子正是昨日与秦二幽会的周文倩; 她被安国公遣家人当场逮住后; 单独押在空院子里,一刻钟前; 才被两个粗壮的婆子带了进来。
  她一进来后,便软软倒在地上,不发一言只低头抹泪。
  韩老太君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坐着。
  昨日是她六十大寿,老人家欢喜,这事郑明成夫妇本来不想惊动她的。只是,老太太掌握安国公后宅足足数十年,虽放权已久,但并非就此成了瞎子聋子,在关键位置上,她还是放有人的,这般大事,心腹当日虽不敢禀报,但亦不敢拖延,隔日一早便硬着头皮报上来了。
  六十已是花甲之龄,像韩老太君这般到了六十寿辰时,依旧精神矍铄,发不动齿不摇,身体康健兼儿孙孝顺,孙辈数量虽少些,但也个个茁壮成长,实在是人生一大喜事。
  韩老太君很高兴,心怀大畅欢喜无限,却没想到寿辰隔天一早,便被娘家亲人兜头给浇了一盆冰水。
  堂上人数不少,后宅的女主子们都来给老太太请安,再加上随伺在侧的丫鬟媳妇子,足足有数十人之多,但此刻宽敞的后堂正房里头,却寂静万分,落针可闻。
  大家低眉垂目,屏气凝神,以免撞了韩老太君木仓口,沉寂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周文倩偶尔发出的细碎抽泣声。
  郑玉薇坐在杨氏下首,无声地眨了眨眼睛后,继续睁眼盯着眼前娇怯哭泣的周文倩。
  她眼睛有些发涩,兼有些想打哈欠的冲动,却还是硬给忍住了,以免引人侧目。
  郑玉薇昨晚睡得不太好,半梦半醒间,她一时梦到原文的情景,一时又忆起前生事,睡了比不睡还累,于是,今早便很是疲乏。可见,愿望成真,能彻底摆脱了秦二,摆脱原文炮灰女配的身份,她还是很激动的。
  不过,虽是疲倦,但郑玉薇还是很兴致高昂,一早就领人给祖母请安来了,因为,她很想知道昨日一番努力的最终成果。
  昨天之事,由于是父亲亲自出手,风声被捂得一丝不透,不但郑玉薇,白日时,就连母亲都不能得到后续消息。
  不过,今早到祖母房里请安时,就必然能得知最新情况的。
  郑玉薇从没小看过老太太,她祖母肯定能得知此事。
  韩氏母女是韩老太君娘家人,既然她知道了,那谁也不能越过她去处理这母女二人。
  郑玉薇略略偏首,瞥了眼杨氏阴沉如水的面容,依着母亲的表情,她与秦家的亲事必定如先前所料,吹定了。
  心中大石完全落地,虽此刻气氛凝重,但郑玉薇还是感到分外愉悦,她吸了口气,将欢喜的情绪压了压,继续一言不发接着围观。
  就在这时,正房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悲泣,同时还有一连串凌乱纷扰的脚步声,正由远而近,快速往这边而来。
  随后,正房门帘被重重扬起,韩氏哭着扑了进来,她一眼就看见坐在堂前地上的周文倩,她悲呼一声,“我的女儿!”而后急促奔跑上前,俯身抱住女儿,哭道:“倩儿,你昨日到哪去了,可吓坏了娘。”
  “你为何坐在这里,快起来。”韩氏一脸心疼,伸手顺了顺周文倩散乱的鬓发,使力欲扶起女儿,她一边动作一边说道:“倩儿,你不要哭,有事情可以说出来,你姑姥姥会给你做主的。”
  郑玉薇闻言,嘴角不由得微微抽了一下,这韩氏果然不愧是周文倩的母亲,到了现在,还不忘垂死挣扎。
  韩氏身为周文倩的母亲,要说她真不知道女儿昨天究竟干啥去了,郑玉薇是不信的,毕竟,在潭拓寺的时候,她可是亲身经历过韩氏为女儿打掩护之事。
  杨氏偏首,与郑玉薇对视一眼,母女二人眼中满满皆有嘲意,不过她俩都没有动作,继续转头冷眼看着。
  母女俩无需出头,因为有人比她们更在意。
  连郑玉薇都很清楚,更别说杨氏了,韩氏母女二人这回是糊弄不过去的了,她祖母愿意照顾娘亲家人,会把娘家人往好处想,但她却并不是个糊涂人。
  老太太精明着呢,这层亲情的面纱一被揭下,已历经几十年风雨,能洞悉人心的韩老太君,可不是这些小伎俩就能欺瞒过去的。
  郑玉薇立即抬头,果见老太太虽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并不浑浊的眼眸已冷若冰霜。
  她觉得,要是韩氏母女能立即认错,坦诚一切求取祖母原谅,效果会比狡辩糊弄好太多。
  韩老太君没做声,但她下首的小韩氏却忍不住了,她腾地一声站起来,瞪着自己的亲姐姐,愤然怒道:“姐姐,我的亲姐姐,我把你当亲姐,你把我当妹妹了吗?”
  小韩氏的声音是从来未有过的尖利,郑玉薇忍不住微微蹙眉,这高分贝的女音实在是很刺耳,她二婶这一嗓子,估计大半个世安堂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小韩氏神色愤愤,眼睛隐隐赤红,她瞪大眼狠狠地盯着眼前的母女二人,厉声诘问一句后,她激动地深喘了几声,才能再次开口。
  “我这辈子就生养了一个女儿,她就是我的命根子,蓉儿婚配本已不上不下,要是你们这事闹出去,姐姐你想过蓉儿吗?想过我吗?”
  小韩氏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可见她心中激愤之情,她恨恨地瞪着眼前的亲姐,执起丝帕擦拭了眼角一把。
  在这个激荡的局势里,安国公府立场必须坚定,这些小韩氏都懂,因此女儿不好挑人家,她虽发愁感叹,但却没有怨愤,因为男人们都是为了整个郑氏一族。
  家里大姑娘都吃了亏,她蓉儿是妹妹,自然是不例外的。
  从去年开始,小韩氏便打起精神,开始密切地留意起交往过的远近人家,尽心劳力要为女儿选了个好些的夫婿。
  虽然难,但小韩氏这辈子就这么一点骨血,只希望她能过得好,自己便算心满意足了。
  小韩氏却没有想到,她满心欢喜迎接进家门的亲姐姐母女,却能暗地里狠狠给她一刀子。
  京城的贵妇们选媳,是很注重女子名声的,其实这些也很好理解,儿子是亲生的,而儿媳候选人不止一个,谁乐意要个闺誉有损的,让儿子日后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时人诞女,女儿的教养都归母亲管,周文倩是郑玉蓉亲表姐,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是同一个娘生养出来的。
  而未婚女儿幽会男子,这事对女子闺誉损伤有多大,就不必多说了。
  事情一旦被人撞破,对郑玉薇的影响会小很多,毕竟韩氏母女上京不久,但对郑玉蓉就不是这么说了,她在婚配市场上,身价绝对会陡然下降数个阶梯。
  小韩氏胸。腔怒焰狂炙,合着你的女儿就是个宝,我的女儿就不值一文,你女儿想攀高枝,就能拿我女儿的名声当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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