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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翻云覆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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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胤禛笑着拉开她捂住脸的手,将巾子抛给在一边儿伺候的奴才,而后,把玉书拉进怀里,宠溺的拍拍她,“你看看你这些小心思。”这般可怜可爱。
“爷~”玉书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儿,小小声道:“奴才们还在呢。”
“嗯,嗯。”胤禛口中应着,又拍了两下儿,才放过了她,声音中犹带笑意,低头看着她道:“给画儿题词是吧?爷准了。”
这话一入耳,玉书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蹲身一福,脆声道:“奴婢谢爷。”
胤禛摆出大马金刀的作派,故作傲慢状,逗弄道:“既有求于爷,还不快来伺候爷洗漱?”
玉书对他甜甜一笑,道:“奴婢这便来伺候爷。”说完,上前几步,蹲下身来,脱掉胤禛的靴子,给他洗脚。
伺候的越加殷勤周到了。
于是,在洗漱过后,胤禛又给玉书的画题了首词。在对这副两人共同完成的作品做了一番品评之后,玉书和胤禛这才转回了里间儿,打算安置了。
粉红色的床帐被奴才们放下。等关门声响起,玉书便大胆地掀开胤禛的被子,钻到了他的被窝里。
胤禛眼中带笑,看着她,“你这是做什么呢?”
玉书声音小小,半垂着脸儿,羞涩却大胆道:“奴婢前来领罚,请爷责罚奴婢。”
胤禛呼吸一窒,猛地一翻身,将玉书压在身下。他低下头,将唇凑到玉书耳边儿,恨恨道:“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儿,看爷这就收拾了你。”
伸手圈住胤禛的脖子,玉书身体发软,呼吸急促,“奴婢但凭爷处置。”
于是一夜春…宵、被翻红浪。
正在玉书一边儿与胤禛和…谐,一边儿体会着龙气狂入,功力攀升,很快就达到了功法第三层的快…感时,这府里的某些人,却并不如她一般爽快高兴。
福晋的正院儿里。
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的福晋正坐在东暖阁的暖炕上,手里头捧着个青花瓷的茶碗儿,垂着眼,听着站在下头福嬷嬷的汇报。
“奴婢已使人透了消息给李侧福晋的丫头春杏儿,奴婢估摸着,这时候,李侧福晋已知道爷赏了钮祜禄格格两个座钟儿的事儿了。”
福晋撇了撇茶碗上头飘着的茶末儿,点点头,肯定道:“嗯,做得不错。”接着又问道:“能确定,内院膳房里的吴婆子是李氏的人么?”
“奴婢探到的消息确是这么说的。”福嬷嬷垂着头儿,声音只一贯的恭顺,“是今儿个早晨,专门盯着李侧福晋那边儿的小顺子来报给奴婢的。说是看到李侧福晋院子里的一个三等小丫头跟膳房的吴婆子接触了一番,那丫头看着不起眼,据这些日子观察,李侧福晋倒是十分信她的。”
“没想到,这膳房里头还有没清干净的钉子,李氏倒是好本事。”乌拉娜拉氏将手里的茶碗一撂,茶碗和茶盘相撞,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她看向站在地上的福嬷嬷,“嬷嬷,你盯紧着点李氏和厨房那边儿的动静。要是李氏想借吴婆子给钮祜禄氏动什么手脚,让咱们的人警醒点儿,给她行个方便可以,但更重要的是,不能在爷的人面前露了马脚。”
说到这儿,声音严厉了起来,“听明白了吗?”
福嬷嬷深蹲一福,语气铿锵,“是,奴婢必会把这事儿办的妥妥当当的,请福晋放心。”
乌拉娜拉氏的声音又柔了下来,“嬷嬷不必多礼。嬷嬷办事儿一向妥当,我自是信嬷嬷的。”
福嬷嬷感激涕零,跪地道:“福晋如此信任奴婢,便是要了奴婢命去,奴婢也肝脑涂地、绝无二话。”
“嬷嬷快请起,”福晋柔声道:“嬷嬷的忠心我一向是知道的。”等福嬷嬷谢过安,又垂首站到一边了,方道:“等李氏动过手儿,便让咱们的人把这里头的事儿,透露给爷的人知道。”
如此一来,也不必她再动手让爷怀疑,也能把这个钉子拔了去。
挥退了福嬷嬷,乌拉娜拉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爷的孩子太少了,总要有人生的。不过,生孩子的人绝不能是这个钮祜禄氏,不过这么两天便能看出来,爷对她太特殊了,而爱新觉罗家却专出情种。
她绝不允许有这样一个,极可能会动摇她地位的女人生出孩子来!
更何况,虽然爷没说,这么多年夫妻,她也能感觉到,爷是有大志向的。太子的位子近年来越发不稳,从索相倒台之后,大家对太子糟糕的情形都看在眼里,却讳莫如深。
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都知道,太子是真不成了。太子一倒,爷这般一直忠于王事的皇子,必然是有机会的。
如果有那一天,她能登临后位,她绝不允许世祖年间的事儿在她身上发生!绝不能让钮祜禄氏成为第二个董鄂氏,绝不能!
早年间和李氏斗得太狠,折了爷的几个儿子,让爷对她起了疑心不说,还在内院放了人。这回她不便出手,便让李氏出一份力吧。
乌拉娜拉氏扭头,看向西侧院的方向,眼神似乎穿过了层层门墙,看到了那院子里头的人。
李氏,你只管动手,咱们斗了这么多年,我必然是帮你一把的。不过,旧爱对新欢,我倒要看看你这回还能不能轻易逃过一劫,就像,你害了我的晖儿那时一样儿。
晖儿……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乌拉娜拉氏攥紧甲套,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了眼。
☆、第十八章 阴谋初露
时间稍稍倒回一点。今晨,请安过后,李氏的西侧院里。
大丫头春杏一进院门,便觉着院子里的气氛不同寻常。所有碰到的嬷嬷、丫头、太监都轻手轻脚,屏气敛声,仿似做贼一般。
等到了院子中间,看到和她一起的大丫头春桃青肿着一张脸跪在大太阳底下,春杏便知道,这里头当是发生了不好的事儿,于是她也越发肃然了起来。
顺着檐廊入了穿堂内,春杏向西一转,过穿堂,到了西暖阁。抬眼一看,另一个大丫头春花正守在西暖阁的门帘子外边。
春杏递了个询问的眼神儿,春花对她微一摇头。于是,春杏便也止了步,屏气凝神地站到门的另一边。
因屋里太过安静,她便清楚地听了见门帘后头传来的带着哭腔的说话声。是她们的主子,李侧福晋。
“嬷嬷,今儿个我是丢了大脸了。还不知道那些个小蹄子们这会子正怎么编排我呢,这可让我以后怎么出门见人呐?何况,爷也恼了我……我、我要怎么办啊?”
李氏的奶嬷嬷、高嬷嬷手脚灵便地越过一地的碎瓷片儿,上得前来,将手搭到伏在炕桌上痛哭的李氏的肩膀上,柔声劝慰,“主子,您可不要这样儿,奴婢看着都心疼了。”
李氏哽咽道:“嬷嬷,我不哭又能怎么样呢?这丑我已丢了,面子掉了,又怎么捡得回来?”
“主子,您听老奴一句话儿。爷的性子,您还不知道?您可是侧福晋,就算爷因这事儿一时恼了您,也总有来看您的一天。以您的手段,还怕不能把爷哄的回心转意?”
李氏哭声一顿,转念间觉着这话十分有理,便也不再哭了。她坐直了身子,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之后,认真看向高嬷嬷,听她接下来要怎么说。
高嬷嬷声音越发慈和起来,“这事儿本不是您的错,您何必自苦呢?要是哭坏了身子,倒是让那些个真正犯错的小贱人越发得意了!”
李氏眼神一厉,“嬷嬷,您是说?”
高嬷嬷循循善诱,“主子,您想啊,这春桃打从您进府门开始,就在您身边伺候了,现在更是您的心腹。要是她早就起了坏心思,您明察秋毫,还能察觉不到?要是真没想到,那早就坏事儿了,又岂会等到今天?”
“您的意思是,这当中有小人作祟?”李氏狠狠地眯起眼。
“正是!”高嬷嬷使劲点点头,“这院子里头,肯定还有咱们没发现的钉子,趁着春桃没注意,在您衣裳上头做了手脚。”
“能做出这事儿的,不必说本福晋也知道,逃不了那几个贱人去!”李氏眼神凌厉,发狠道:“嬷嬷,等下儿你便好好查查,要是真找出了那背主的奴才,你知道要怎么办!”
高嬷嬷立马跪地,叩首道:“奴婢领命!”
李氏狠劲儿攥着帕子,思来想去,越发气恨,“那设计我今儿个出丑的贱人,不过是想挑唆我跟新来的钮祜禄氏结怨。哼!我偏不肯如了她的意,这口气,我非得找着正主再出不可!”
听了这番话,高嬷嬷却犹豫了一下儿,“这……”
“嬷嬷,想说什么你尽管直说。我是你打小奶到大的,情分便与亲母女也不差什么了。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话是不好说的?”
高嬷嬷打小儿伺候李氏,知道她的脾性,对自己人那是从来就没得说的,便直接道:“那奴婢僭越了。主子,您忘了,今儿个钮祜禄格格敬茶,爷专门来瞧的事儿了?”
李氏一皱眉。这么多年,进府的女人里头,除了她,爷也不过才给了那个德妃娘娘本家的乌雅格格一个体面。昨儿个那一出,倒是显得这钮祜禄氏不同寻常了。
高嬷嬷接着又道:“况且,您自己决定不记恨钮祜禄格格,您可能知道钮祜禄格格是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与我何干?”李氏一脸不屑,“笑话!不过是个新入府的小格格,还能对我这个侧福晋如何不成?”
“主子,看爷今儿个那一出,这钮祜禄格格倒真是不得不防。”高嬷嬷苦口婆心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主子。”
李氏思量一番,“嬷嬷,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钮祜禄氏倒是真有点子本事,城府不浅,被茶杯烫了也能不动声色。是我想左了,这么个人,确实不容小看。”
高嬷嬷眼珠一转,凑近李氏,压低声音道:“主子,您看,要不要趁她现在还立足未稳,咱们……”做了个切割的手势,“先下手为强?”
“这手也不是那么好动的。”李氏犹豫了一下,看向高嬷嬷,“爷早前儿对后院起了疑心,在这后院里置了人,这事儿你是知道的。若我一不小心露了马脚,可不就得不偿失了?”
这话说的高嬷嬷也有些举棋不定起来。她低头寻思了一番,眼睛一亮,道:“主子,咱们现在所虑的,便是这个钮祜禄格格到底是不是真受宠。要不是,那自然无碍,也不必您做什么了;要是真受宠,那,奴婢认为,咱们还是早些动手为好。”
“嬷嬷,这话怎么说的?”李氏疑惑道:“我是侧福晋,她不过是个格格,便是受宠,也不可能越得过我去。你这番话,我怎么没听明白?”
“哎哟,我的好主子哎!”高嬷嬷一拍大腿,声音鬼祟道:“您难道忘了弘时阿哥了?”
“时儿?”李氏一琢磨,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可不是!
钮祜禄氏本是八旗著族大姓,虽不愿意,她也得承认,这女人的出身可比她这个汉军旗的来的高。要是钮祜禄氏受宠,再生下个儿子,这府里哪还能有她的时儿的立足之地?
她可就剩了这么一个儿子,时儿比她的命还金贵!
涉及到宝贝儿子,这会儿,李氏的脑子无比清楚,“嬷嬷,春杏不是出去打探消息了?你去找她,让她进来!”
高嬷嬷蹲身一福,应了声“是”,转身走到门边。等她掀开帘子,见春杏正在门口守着,便直接冲她一招手,“进来吧,主子有话问你。”
春杏这会儿已将里头的对话听了个清楚明白,也知道主子找她是什么事儿,便略整整衣裳,低眉顺目地跟在高嬷嬷身后进了门。
“奴婢给主子请安。”
“起吧。”李氏一挥手,免了她的请安,“给我说说,今儿个都有什么消息?”
春杏心知李氏想听什么,便直接道:“听咱们院子里的珍珠说,膳房吴婆子告诉她,爷昨个没在那院子里叫膳不说,也整晚都没叫热水擦洗。倒是今儿个早晨,苏总管亲自带人去膳房要了热水,还让人抬了浴桶进了那院子里。”
“爷昨晚没叫热水?”李氏抬头看了高嬷嬷一眼,见她眼中也是一片不解,只好按捺下满腹疑惑,接着问道:“还有什么其他事儿么?”
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春杏十分知机,清楚这会子主子必不会耐烦听那些,便直接道:“奴婢只打听到了这些,其他再没什么要紧的了。”
“嗯。”李氏略一颔首,挥退了春杏,直接转头看向高嬷嬷,“爷的脾性,我是清楚的。要是真幸了钮祜禄氏,那他必然要洗漱的。可是,爷今早才叫了热水,嬷嬷觉着,这当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显见,高嬷嬷也十分不解,皱着眉道:“若是爷没改了脾性,那只能是,爷今早儿才幸了钮祜禄氏?可是,这怎么也说不通啊?难道……”声儿越发低了下去,“昨个晚上爷有什么不方便的?”
“要是那样的话,今早爷那番举动,是为了补偿?”李氏顺着高嬷嬷猜测道。
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这也说不通!爷那般性子,不管昨晚他或是钮祜禄氏任何一人有不妥,他都会觉着扫兴,今个早晨就更不会有兴致做那事儿。更何况,若是爷本身不妥,面子有损之下,他迁怒钮祜禄氏还来不及,哪里来的愧疚?”
“那……”高嬷嬷小心翼翼道:“有没有可能,是、是爷为了钮祜禄氏,改了脾性?”
“哗啦”一声,刚刚摆到炕桌上的瓷盘茶碗又碎了一地。李氏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双柳眉倒竖起来,那恨怒盈胸的样子,简直是要吃人。
高嬷嬷“噗通”一声跪下,连连道:“主子,主子,您息怒。奴婢不过那么一说,肯定不是真的!”
李氏闭了闭眼,压下胸口不住翻腾的怒火,恨恨地一拍桌,“可恨!要不是爷身边的奴才,咱们插不进手去,半点消息也得不着,哪里还用得着在这瞎猜!”
高嬷嬷膝行几步,跪倒李氏跟前儿,叩首,“主子,老奴还有话想说。”
李氏低头看着她,“说吧。”
“既然,咱们在这胡乱猜测没什么用处,也打探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想知道那个钮祜禄氏到底受不受宠,咱们接着往下看不就成了?
“嗯?”李氏一挑眉。
“今儿个不过是她进府第二天,咱们让春杏接着打探,看爷下边怎么对她,不就成了?”
听了这番话,李氏才有些缓了脸色。她点点头,赞许道:“还是嬷嬷老道,想的明白,嬷嬷快起来吧。”
“谢主子。”高嬷嬷从地上爬起来,谄笑道:“论明白,奴婢哪配和主子相比?若非主子教导的好,奴婢哪能想到这些呢?”
李氏脸色越发好看了起来,“嬷嬷不必谦虚,这以后呀,我还有的是地方需得仰仗嬷嬷呢。”
两人你赞美我逢迎了一番,相处起来,又是一副忠仆明主的样子了。
等到了晚上,李氏从春杏那儿得了最新消息,胤禛赏了玉书两个名贵座钟,西侧院的瓷器因而又遭了一次殃。
发泄过怒火,李氏攥紧甲套,下定决心,要对玉书动手了。
☆、第十九章 顺水推舟
经过了一夜和谐,玉书功法成功迈入了第三层大关,丹田处的灵液已彻底被压缩成一个蛋黄大小的固态乳金黄色圆球,这说明她已成功结丹了。
而且,腾龙商铺中的积分也达到了八千多,“连脉引龙符”对玉书来说,已是触手可及了。
于是,在胤禛第三天晚上来到玉书院子里的时候,她的态度越发殷切柔软了起来。
这次胤禛过来的时间稍晚,已是酉时末了。不过,稍前,他打发了奴才过来,说要和玉书一同用膳,玉书便也一直等着他。
在照例伺候胤禛洗完手,给他夹了几筷子菜后,玉书坐下和他一同用起了膳。
食不言。这一顿饭吃的虽安静,因玉书的态度,却有一种温情在静默中涌动。
这顿晚膳吃到最后,青衿照例端上来一盅燕窝。
因燕窝对女子比较滋补,府里便给每个女主子备了份儿,尤其当夜要伺候胤禛的,膳房都会加一盅送过去,玉书自也不例外。
昨儿和前儿个她已得了,不过味道么,倒不怎么喜欢,没滋没味的,不过是能入口罢了。
用银色的精致小汤勺舀了一勺,刚入口,玉书便察觉出不对来。
因为修行,她的感官无比灵敏。于是,今儿这燕窝她只一品,便察觉到味道和口感与前两天的稍有不同。
虽感觉有异,玉书却还是不紧不慢地将这一勺子咽了下去。不过刚入喉,她入府前服下的避毒丹便立刻给出反应。
在玉书的内视中,这一口燕窝中,有一点儿黑色杂质被避毒丹驱使着灵气分离出来,然后慢慢被分解,最终化为虚无。
验证了这燕窝确实有问题,而不是自己想多了,玉书微微垂眸,眼中冷光一闪而过。
这是有人动手了?
不过,倒是正好,她这会儿正需要这个呢。
于是,玉书带着微笑,当着胤禛的面,一勺又一勺,慢条斯理地将整盅燕窝吃的只留下了一个浅底儿。然后,不等撤膳,便捂住肚子,在胤禛面前一脸痛苦地软了下去。
眼见着这一切在自己面前发生,电光火石间,经历过无数阴谋的胤禛这时候脑子已飞速转了好几个弯。
不过,这些想法却没耽搁他做出准确反应。胤禛一扭头,看着站在门边的苏培盛,厉声道:“快去传御医!”然后,一把将玉书打横抱了起来,阴着脸对他身边的另一个大太监张保说道:“看好这桌子,爷没回来之前,谁也不许碰!”
“爷,爷~”玉书被胤禛拥在怀里,紧皱着眉,声音虚弱地连声唤着,“奴婢好痛。”
胤禛转脸缓和了颜色,低头看着玉书,安抚道:“别怕,啊,一会儿御医就来了。爷在这儿呢,爷保你无事。”一边说着,一边已入了里间。
胤禛将玉书安置到牙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手。
玉书眼中泪花闪闪,紧紧盯着胤禛,娇弱不堪地一声声唤着“爷、爷~”。好像这样儿,就能给她最大的勇气,让她挺过痛苦的折磨。
胤禛握着她的手越发紧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搭在玉书捂住肚子的手上,安抚地揉着,嘴巴里更是柔声应着,“爷在呢,在呢,没事儿啊,没事……”
过了半个时辰,一个身材干瘦,生着山羊胡的老御医被匆匆请了进来。他衣衫不整,鬓发散乱,俨然一副不曾做好准备,就被从家里拖来的模样。
这御医刚要行礼,胤禛立刻挥手阻止,只道:“不必多礼,直接过来诊病吧。”
“是。”那御医应了一声后,便上得前来。
因胤禛在场,便也不必放下帘子,只在玉书手腕上搭了个薄薄的帕子,便诊起脉来。
在御医将手搭到她腕上的前一刻,玉书闭上眼,动了动手指,对他使了个法术。
不过片刻,这御医便放下手。
胤禛问道:“如何?”
御医脸色凝重,心里头暗暗叫苦。他把出的脉相显示这位主子是受了暗害,这种阴私事儿,却是他最不愿意碰上的。
即便如此,他既已认了四皇子做主子,作为奴才,自然是要实话实说的。只是,总要有个证据。
于是,这御医便恭声道:“奴才诊着,这位主子恐是吃了不洁之物。先前吃的东西,可否让奴才验看一番?奴才也好对症下药。”
胤禛脸色黑沉,对他点了点头,“苏培盛,领林御医去外间检查下你桌子上的东西。要仔仔细细,查个清楚明白,一件儿也不许给爷漏了!”
苏培盛跪地,应了声“喳”,便带着林御医去外间了。
正在这时,玉书突然倒吸了口气,哀鸣了一声儿。胤禛赶忙俯下身来,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奴婢,奴婢……”玉书的声音含着明显地痛苦。她白着一张脸儿,声音微弱道:“刚刚奴婢肚子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奴婢禁不住就……啊!”说着,突然又低叫了一声。
胤禛赶忙问:“又痛了?”
“奴婢觉着,觉着……”玉书面色迟疑了一下儿,却仍说道:“好像有东西从奴婢腿间流出去了。”
“东西?”胤禛一愣,突然反应过来她是在说什么,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他轻声问道:“是……那个?”
玉书摇摇头,又点点头。
胤禛不明所以,“是,还是不是?”
玉书痛的脸都皱了起来,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虚声回答道:“奴婢不确定。”闭了闭眼,唤了声,“青衿。”
一直守在一边的青衿赶紧走到床头,弯腰,轻唤一声,“主子?”
“我上个月小日子是什么时候?”当着胤禛的面问这问题,玉书显见非常尴尬,脸痛得苍白的脸,都浮上了一层红晕。
青衿连停顿一下都无,直接道:“是上月十三。”
今儿个才二十八,不过才半个月而已。
玉书转头望着胤禛,“爷,您可否回避一下?”
“你这样……”胤禛不放心地皱着眉。
“我还有青衿、青衽她们呢。”玉书坚持道:“您在这儿,我没法子、没法子……”
看她一副痛苦的样子恳求他,胤禛叹了口气,妥协了,“爷去外头看看他们查的怎么样了,再让御医快点给你开药。”安抚地揉了揉玉书的头顶儿,“放心,没什么大事,爷保你好起来。”
玉书感动的泪光盈盈,弱声道:“奴婢谢爷。爷,有您真好。”
胤禛又安抚地揉了她一下儿,这才真正地转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正在胤禛正要询问御医验看情况的档口,里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胤禛一下子就听出来,这声音是属于玉书的。他“忽”的一下站起身来,大跨步往里间走去。
刚一入里间,便和一脸慌乱地青衽撞了个对脸儿。胤禛直接拨开她,步伐匆忙地到了床前。
只见玉书倒在了床上,已经晕了过去。脚下是掀开的被子,身下边的被褥已被红彤彤的血迹晕染了一大片。青衿则站在床边儿,正抖着手,一脸惧色的呆看着,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见此情形,胤禛脑子也空白了一瞬。在反应过来之后,他便立刻冲外间高声喊道:“御医!”
话声一入耳,青衿一个激灵,这才真正回过神来。她第一眼,便见到自家主子只穿着一身里衣倒在床上,而御医正要进来。青衿箭步上前,将被子一扯,盖到了玉书身上,只留了头在外边。
林御医还未来得及站稳,胤禛的话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她出了很多血。”
林御医一呆,很快,反应过来这其中的意思,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没顾得上跟胤禛说话,连诊脉都不曾做,他直接奔着妆台而去,将纸铺在上头,笔走龙蛇,开了个药方儿,递给胤禛。
胤禛摆摆手,也不看,直接让奴才拿下去煎。因为,他从林御医的态度中,看出了一种紧迫感。
等药方被拿走,胤禛直接坐到床头,沉着脸,眼神凌厉地盯住林御医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给爷一五一十地讲清楚!要是有半点隐瞒……”会有什么下场他并未出口,林御医却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
于是,林御医半点不迟疑地道:“奴才在钮祜禄主子喝的燕窝盏中发现了残留的碧根草。这草药极其罕见,奴才也是家学渊源,才得以知道。碧根草本身无色无味,融入饮食中半点不易察觉,因而防不胜防。”
胤禛脸阴的都能滴下水了,寒声问:“这碧根草是用来做什么的?”
林御医垂下头,老老实实道:“这碧根草毒性并不强大,男子吃了根本无事。但妇人吃了,却会导致不孕和落胎。不过,除非是落胎,否则,这药吃下去,妇人是无什么反应的,于是也不好察觉。”
胤禛一愣,转头看看惨白着一张脸躺在那儿的玉书,眉头皱的越发紧了,声音也越发低沉,“钮祜禄氏前天才入我府门,我确定她是处子,而且她上次月事不过是半月之前,为何她的反应也如此之大?”
“这……”林御医迟疑了一瞬,“奴才可否斗胆问爷一句话?”
胤禛略一颔首,“嗯。”
“前天洞房,您……”林御医小心翼翼道:“您可否有和钮祜禄主子敦伦?”
☆、第二十章 特殊体质
听了御医的问话,胤禛一皱眉,有种被冒犯了的不悦。洞房他岂会不做?难不成实在怀疑他那方面?不过,想是这么想,他仍是板着一张脸,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林御医也知道,这问题十分容易得罪人,便也不去看胤禛的脸色,得了答案,就直接道:“那这便没错了。”然后,却不继续说了,面色有有些迟疑。
胤禛不耐道:“到底如何?说!”
林御医一个激灵,赶忙解释:“这里头有些殊异,爷,您看……”说着用眼神左右示意两旁伺候的下人。
胤禛眼神扫了一圈,见这屋里头的奴才只有自己身边的苏培盛和玉书的大丫头青衿,便道:“无妨,你直说吧。”
“是。”林御医恭敬道:“奴才给钮祜禄主子把脉时,发现,这位主子本身体质就有异于寻常女子,是千万人中难得一见的特殊体质。若非奴才家传有所记载,又正碰上碧根草一事,奴才都不敢确认。”说到这儿,林御医露出一种作为医者见证稀有体质真实存在激动来,脸色涨得通红,态度倒也没有之前那么诚惶诚恐了。
“特殊体质?”
“正是!”谈到自己专业所学,林御医彻底兴奋起来,便也不再害怕胤禛的黑脸,直接问道:“奴才敢问四爷,您之前与这位主子敦伦时,可否觉着无比舒爽,且之后也半分不曾觉着疲乏?”
听了这话,胤禛脸色一下子黑的堪比锅底。但他也知道,这林御医在谈及医学时就是个狂生,他也正因为这一点才把他收入门下,现在倒不好发作了。
于是,为了得到答案,胤禛只好自己运了运气,黑着脸,再度点了点头。
林御医一拍巴掌,兴致高昂道:“这就没错了!这位主子正是记载中的‘阴女’,凡具此体质女子皆十分易孕,且与男子交…合后,对男子身体更是大有裨益!不过这体质也有些个不妥之处……”说到这儿,可惜的摇了摇头。
“有何不妥?”胤禛追问道。
这话一下子将林御医从自己的医学世界中,拉回到现实里来。他整个儿人一顿。偷瞄了坐在床头的胤禛一眼,声音又回到了一开始的恭顺。
他小心翼翼道:“记载上有云,因这种女体本身十分脆弱敏感,便极易受到损害,便是一点不洁之物也不能沾,不然就会有极大反应,而且这体质受损后极难调养恢复。钮祜禄主子这样,是因为,因为……”
胤禛彻底不耐了,“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儿,都给爷交代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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