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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翻云覆雨-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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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地是专门用来下马的地方,本是打扫过得,上头还铺着细细的黄土,再是平整不过了。
    有人见他蹲身去查那块地方,立刻嘘了一声,讥嘲道:“年大人,您不是吧?那块儿地,咱们就跟这儿看着,都能看得清楚,那可是平平整整,连个石子儿都没有。你莫不是被细土滑了脚?哈哈……”说到这儿,却是大声笑了起来。
    他身边的人也嘘声四起,跟着嘲笑起来。
    而这会儿,年羹尧的脸却更僵了。
    因为,正如那人所说,这块儿地是真的平整,没坑、没洼、跟没石子儿,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简直再好也不过的一块儿地面了。
    所以,他完全找不到任何理由和借口,更别说什么被陷害的证据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感觉到的,怎么什么都没有?他话都放出去了,这把让他怎么下台?
    一想到等会儿要面临的场景,年羹尧便眼前一黑,差点直接倒在地上。可他仍坚强的挺住了,他要是真倒在这儿了,那可就真是彻底完了!
    于是,他白着脸,哆嗦着嘴唇,还是咬牙爬了起来,并且转身面向众人。
    在众人好奇渴望的目光中,他咬了咬牙,一抱拳,行礼道:“诸位,在下虽没找到确切证据,可刚才确实感觉不妥,还请诸位相信年某!”
    他必须坚持自己刚刚的说法,不然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还成了一个出尔反尔、一急就会胡乱攀咬、拿不出证据就怂包的小人!
    还不如就这么嘴硬着坚持到底,起码显得他没那么卑劣,虽然这样也没好多少就是了。
    知道自己现在在这儿继续呆下去,只能讨不了好去,只能被人嘲笑,凭添尴尬。
    于是,他也不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直接道:“年某这会儿身子不适,这便告辞了,还请大家多多包涵。”说完,牵上马,转身就走,已出了包围圈,立刻上马狂奔而去。
    望着他远远消失的背影,讥笑和议论声顿时四起。
    经过这一出,年羹尧的形象确如他先前所想,已是真的完了。
    作者有话要叨叨:
    嘤嘤嘤~~~有小天使说,小水的收藏和评论都太少了,所以她一开始犹豫要不要看文……
    小水也觉得,好像真的有点少啊……Orz
    而且这两天掉收掉的我一脸血,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知道完结之前,这文还有没有机会收藏爬到一千了 T T。
    有没收藏的这文的亲爱的,一定要给人家收一下啊!
    爱你们、爱你们,么么哒!

  ☆、第46章 54/55

很快,这事儿就被完完整整的报到了康熙那儿。
    在康熙得知场上发生了什么以后,他点评道:“这年羹尧虽有傲气,可本事不错,本以为可堪大任。可惜,经此一事,朕发现,此子性情确为不妥。”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一时失误并算不得什么。可拒不承认自己的失误,还要砌词狡辩,”他摇了摇头,淡淡道:“实非能臣所为。”
    他也就只这一句。说罢了,也再不管什么年羹尧,继续去看下头进行的射箭比赛了。
    可他这一句话,却像是在各位爷心湖里,抛下一个小石子儿,以至于使其荡起阵阵涟漪。尤其是和年羹尧关系密切的四爷、八爷还有十四爷。
    其中尤以四爷为甚。
    他本身对年羹尧是抱有很大希望的,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想要赢得他的忠诚放下自己喜欢的女人,而去宠爱年氏。
    可皇阿玛这句考评一出,年羹尧就算是完了。没了皇阿玛的欣赏,得了如此考评,他估计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自己的憋屈白受了不要紧,要紧的是,没了年羹尧这么个好用又有能为、还让皇阿玛欣赏的奴才,他再去哪儿扒拉一个出来,以顶上他的位置?
    心里头想着这些,看着下边的比赛,胤禛也就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一上午,整个大比,很快就过去了。最终的得胜者,不必说,当然是伊通阿。因为醍醐灌顶,他本身本事就不错,又有玉书帮忙,不赢都没天理了。
    等他下了场,领侍卫内大臣鄂伦岱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拍着他的背,哈哈大笑着赞道:“好个你小子,这把可给咱们侍卫处争脸了!连跑马都没让年家那个鳖孙儿拿了第一,不然,咱们这些武人的面子可要往哪儿搁?”
    “大人谬赞、谬赞。”伊通阿谦虚地憨笑着,“咱这就是一时运气,一是运气。”
    “你小子就不必谦虚了,你什么本事,我老鄂还不知道?你要是没这本事,看我能搭理你不?”
    这话说的老实不客气,可鄂伦岱确实有这个资本。人人都知道,当今圣上那是最护短不过的一个人,尤其对自己母家,那更是好的没话说。
    不然,佟半朝这个名号哪里来的?
    作为圣上亲表弟,鄂伦岱再怎么耍横耍浑,跟皇帝拍桌子瞪眼,一大串儿官衔都被撸了,过个几天儿,不还是又成了领侍卫内大臣?
    皇帝对他们佟家一向是最优容的,佟家人也一直都是牛逼哄哄的。
    连那几个皇子,鄂伦岱都不放在眼里呢,鼻孔对着他们的时候可不少见。今儿能当着这么些人,亲亲密密的搂住伊通阿,还这么夸他,可见对伊通阿来说,是多大的荣幸了。
    听了他的话,伊通阿仍旧憨笑,连连道:“大人过奖,过奖了。”
    没等鄂伦岱说什么,一个小太监跑过来,对他打了个千儿,“佟大人,皇上正要见见钮祜禄大人呢。您看?”
    “哦?皇上说要见他?”鄂伦岱问道。
    那小太监恭敬道:“是,皇上亲口吩咐咱家来的,还是让钮祜禄大人这就随咱家走一趟吧?”
    “那行。”鄂伦岱一转身,拍上伊通阿的肩膀,“你小子,等会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别漏了怯,丢了我的人,知道不?”
    伊通阿行礼道:“卑职必定竭尽全力,谢大人教诲。”然后,他试探着问了一句,“那,卑职这便去了?”
    鄂伦岱大模大样的一挥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等会儿,咱们一块儿去喝酒,给你庆功!”
    “谢大人。”说完,伊通阿便跟着小太监走了。
    到了地儿,他远远的就见到康熙身穿龙服,头顶华盖,坐在一把龙椅上头。身边儿跟着一众侍卫和皇子大臣,十分威严有气势。
    他赶紧几步过去,跪地叩头,“奴才伊通阿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如意!”
    康熙略一抬手,平声道:“起吧。”
    “喳。”应了一声儿,他便站起了身,低垂着头,雕像一般,恭恭敬敬、纹丝儿不动地站在了下边儿。
    康熙问道:“你是钮祜禄家的?你阿玛是谁来着?”
    伊通阿答道:“回主子的话,奴才正是钮祜禄家的,奴才的阿玛是钮祜禄。凌柱。”
    “钮祜禄。凌柱……”康熙沉吟了一下儿,“朕记得,你阿玛应是朕的四品典仪,你有个姐妹,上回大挑,朕指给了朕的四阿哥做格格,可是?”
    没想到皇上能记得这些小事儿,伊通阿显见十分激动,他赶忙道:“回主子的话,正是如此。”
    正在听着两人对话的几个阿哥,心里头无不咯噔一下,心想着,这老爷子,记性简直绝了。连四品那么点儿大的官儿名字都能了如指掌,还能记住指过给四哥(四弟)一个格格,细细一想,这可真够吓人的。
    他们可得赶紧回想回想自己往日里有没有得罪过这老爷子,或是有没有被他抓住到什么小辫子过。
    发现了,能弥补弥补,不能弥补,也得夹起尾巴做人。
    不然,这老爷子记性这么吓人,肯定能把他们的所有错儿都记在心里。一旦哪天看他们不爽,再给翻出来算了总账,那可真是有的受的了。
    这几个皇子中,只胤禛想法与大家不大相同。他倒不是没做过错事,不怕他爹的好记性,而是有另一件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事儿,值得他去注意。
    那就是,伊通阿的身份。
    听到伊通阿说自己阿玛是谁,他也只是觉得耳熟,可等自家皇阿玛一说,他可不就恍然大悟了,原来他就是玉书的另一个哥哥。
    胤禛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站在下头的伊通阿,见他身资笔挺,气质昂扬,虽不如何壮硕,可自有一股练武之人的精神气儿,让他站在那儿,就显得精神抖擞,与众不同。
    这也是个人才啊。他心中感叹一声儿,不由得想起了玉书来。
    那就是个傻姑娘,说什么自家兄弟资质驽钝,当不得爷的看重,不能给爷当奴才。但其实呢,她家兄弟个个好样儿的。
    她不过是怕她的兄弟们仗着她的势,不能尽心给自己当奴才,也不乐意让兄弟攀附自己,借此来为家族牟利罢了。
    哪有不想让娘家更好的女人?哪个女人嫁了人,还不是奔着拉拔家里头一把?
    不肯这么做的,也就只有那个一心爱着他的傻姑娘了。
    玉书,唉,她性情是真好。不过这回,跟自己谦言她的兄弟们驽钝,却是做错了。不然,有了她的兄弟做臂膀,他何必那么紧着年羹尧?
    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胤禛看着下头瞄着下头站着的伊通阿,有了玉书,他们可就是天然的联盟。他又瞥了眼自家阿玛脸上那微微的满意之色,虽暂时比不上之前的年羹尧,想必以后也能是个不错的助力。
    皇子们都在胡思乱想,康熙可不知道他们都在琢磨什么,他自己仍在一心和伊通阿说话。
    他赞道:“好好好,各项大比,你都拔了头筹,有你这么个好儿子,想必你阿玛是会极为得意的。你既夺了冠,朕也……”
    正在他说话的时候,忽然前头传来一阵混乱。有人的大声呼喝和叫喊,还有急促奔驰的马蹄声。众人打眼一看,便见一匹马,势若疯狂一般越过前头阻拦的人群,正向着这里冲了过来!
    虽有无数人上前阻挡,可那马彷如得了神助,左奔右突,踢腾跳跃,穿过无数阻拦,很快就到了近前。
    侍卫们见此,赶忙护住康熙,并呼喝着让前头的人制服那匹疯马。可惜那些人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傻了一般,竟只呆站在那儿,没有半分动作。
    正在这个看似危急得时刻,伊通阿突然冲出来,直奔那马而去!到了近前,他腾身而起,一下子跨到了那匹马的身上。
    而后,他惊险的趴在颠簸的马背上,一手紧紧的抱住马脖子,另一只手攥紧拳头,狠狠地砸在马头上。一拳、两拳、三拳……十数拳之后,那匹马终于跪倒在了地上,再不能动了。
    这时候,他才狠狠地喘了口粗气,抖着手,从马背上头爬了下来。
    “好!”突然,他听到一声叫好,还有一下一下,十分有力的的巴掌声。伊通阿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正见到康熙越过一众侍卫,出现在人前。
    伊通阿赶忙跪地请罪:“奴才御前失仪,还请主子恕罪!”
    康熙道:“起来吧。你这是忠勇救主,何罪之有?朕又如何会怪罪于你?”
    “武艺大比,你屡屡夺冠,本事自不必多说;危急之时,你又不顾自己安危,挺身而出,忠心护主。如此忠勇好儿郎,正是八旗子弟应当学习的榜样。若八旗子弟各个如你一般,朕还有何可以忧愁的?”
    “如此,朕非但不会怪你,还要好好赏你。钮祜禄。伊通阿听命。”
    伊通阿赶忙跪下,“奴才在!”
    “朕今日便命你拔职一阶,作为一等侍卫,专门负责护卫朕的安全!并赏你黄马褂一件儿,银百两,珍珠两斛。”
    伊通阿叩头,“奴才叩谢谢主子恩赏!”
    站在康熙后头不远处的胤禛,看见他家皇阿玛脸上的满意之色已是遮掩不住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彻底放下一块大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这个“救驾”之功,想必皇阿玛不但会看重他,还一定会重用他。
    而有了伊通阿在皇阿玛身边,不但能补上因年羹尧废了造成的窟窿,还能让他的势力更进一步。
    这下儿,他可真正放心了。
    隐身立于空中的玉书,将胤禛脸上那细微的满意之色纳入眼底后,心中自然也是十分满足的。
    只要胤禛能对年羹尧失望,转而把注意力放在自家的两个便宜哥哥身上,从而提拔、重用、倚靠他们,那她废的这些个力气,就都是有了回报了。
    没错,今儿这一切,都是玉书设计的。
    从年羹尧得意之时坠马出丑,到自家大哥拔得头筹,从她暗示年羹尧昏头、说傻话,再到惊马促使自家大哥“救驾”……这一件件儿的,全都是玉书的丰功伟绩。
    当然,她做得,还不止于此。
    虽然年羹尧名声算是毁完了,可他还真有一身好本事,这让玉书极度担心他会东山再起。
    于是,她暗中在他腿上动了手脚。
    现今,他的右腿,若是平日里行走骑马,都是无碍的。可只要剧烈活动,比如和人比武之类的,那便会剧痛难忍,不能成行。
    玉书站在半空中,看着正在给咱家便宜大哥发赏的康熙,微微一笑,“救驾”这招虽老,可是管用就行,没见康熙、胤禛一个个儿的都被这招收服了么。
    至于年家的那位二哥,既然您现在还是个翰林院检讨,那您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文官上头做下去吧,武官这边,您还是别插手的好。
    见这儿再没什么需要她的了,玉书便直接运起法术,扭身回府里去了。
    果然,对古代的女人来说,有个好娘家确实无比重要。不说,后宫联系前朝,便是普通人家,一个有着强硬娘家的女人也比一个娘家衰微、只是得宠的女人说话有底气。
    经过今儿这一出,胤禛既已下定决心放弃年家,转而倚靠玉书的两个兄弟,他便又将年氏抛在了后头,转回身来又去找玉书了。
    于是,在年氏入府的第三个月,她彻底失宠了。
    因为她做人十分成功的缘故,虽然胤禛厌弃了年羹尧,倒也没太迁怒于她。不过,她也再没了之前的风光,不过与胤禛后院的一众格格、侍妾们一起,只剩了少少的侍寝天数而已。
    而玉书的荣宠,自然越加巩固。
    相比之前,胤禛对她的宠爱程度,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玉书在后院里的地位也越加超然起来。
    将这后院和前朝的一番风云变幻全都看在眼里,福晋对玉书越加忌惮起来。她的阿玛费扬古已经致仕了,而她的兄弟子侄们却个个都是平庸之辈,乌拉娜拉家现在根本没人能够拿得出手!
    可这钮祜禄氏呢?
    没有厉害的娘家之前,爷就对她宠爱备至;现如今,爷还要仰仗她的兄弟为他效命,这更加耀眼的荣宠风光,就越加让她难以忍耐起来。
    爷如果只是宠爱她,对她有感情,那她这个福晋之位还坐得住;可爷喜爱她之余,还要重用她娘家呢?
    她这个四福晋之位,是不是就要拱手让人了?!
    她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钮祜禄氏,已经不能再任其发展了。纵是爷护着她,她也得想个法子治治她才行!福晋捏紧手里的帕子,深吸口气,闭上眼睛。
    从那一日开始,玉书的日子,过得可谓是一帆风顺、春风得意,简直是在没什么值得不满的了。
    再没人找她麻烦了不说,因为胤禛的多多宠爱,连许久不动功力都开始有了增长的迹象。不过一个月,她的功力便爬到合体期初阶的一半。
    这件事倒是让玉书开心不已。
    以她修习的功法来说,每一进阶,她对灵气的需求就会越大。而从步入合体期之后,胤禛就开始宠爱年氏,出现在她院子里的时间较少,她依靠自己修炼,根本满足不了自身对灵气的需求。
    现如今终于又有了进阶的迹象,她如何能不高兴呢?
    就在这万事顺遂,一片大好的情形之下,那个让她烦闷了一整天,后来因为忙碌解决年氏,被她故意忽略掉的人,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苏玉倾出现的时候,少见的选在了白天。他直接施了法术,弄晕了玉书院子里的丫头、太监,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玉书眼前。
    那时候,正是午时过半,外头冷的很,还在飘着雪花。玉书正端着一碗儿茶,坐在烧的暖哄哄地炕上,懒懒地倚着靠枕,看着青衽坐在下头的小凳子上头给她做衣裳。
    两人时不时的闲话两句,说说最近流行的手势和衣服的花样子,谈谈怎么才能弄出更细腻、颜色更新鲜的胭脂水粉,或者聊一聊那种点心更好吃、更适口,时间就被这么慢慢地消磨了过去。
    等玉书察觉青衽说话声儿停了之后,她扭头一看,一身白衣的苏玉倾正翩然若仙地入了门来,之后便玉树临风地站在了屋子当间儿。而青衽,已是昏睡了过去。
    见此情形,玉书心中不由地“咯噔”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的功力十分不及苏玉倾,可没想到,如果他想要的话,她连他靠近都没法子察觉。这件事,对她来说,太可怕了。
    是,她是了解戚玉墨的。可她了解的是很久之前的戚玉墨,不是后来的戚玉墨,更不是现如今的苏玉倾!他会不会她心怀歹意,她不敢肯定。
    看他那天的表现,似乎还是很在乎她的?
    可是,这不足够证明,她对他来说,是足够重要的。至少,她不知道,她对这人来说,能不能比得过她身上的重宝。
    她不敢赌,更不会去赌。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要的……
    玉书脑子里转着念头,面上反应却十分快速。她直接冷下脸来,质问道:“戚玉墨,你来做什么?难道,先前你骗我骗的还不够么?”
    “姐,”苏玉倾温柔的唤着玉书,“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只是害怕,怕直接就看到你的冷眼,就像现在这样。”他上前一步来,乞求道:“姐,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别动,别靠近我。”玉书冷喝一声,看着他,反问道:“想让我原谅你?”
    “是。”苏玉倾眼露期盼的看着她。
    从他进门起,便一直冷着脸的玉书,此时竟一反常态地淡淡一笑,“你有什么需要我原谅的呢?苏道友?我们不是陌生人么?便是谎言相欺,也是应有之宜呀。”
    听了她这番诛心的话,苏玉倾面色越加惨白,眼神也越发可怜起来。他声音轻轻的,好似已经没了力气,“姐……你宁肯我只是苏玉倾,也不愿意我是戚玉墨吗?”
    这句话一出出口,他好似受了极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苏玉倾的容颜已是殊绝之色。而被如此美男,面色苍白,眼神落寞的看着,无数女人,都会为他心动、为他神摇,简直恨不能答应他所有要求,以换取他的展颜一笑。
    可惜,玉书却不是这无数女人中的任何一个。
    她只眼神疑惑地看向他,心如铁石地刺激他道:“戚玉墨?那是谁?苏道友,你的名字不是苏玉倾么?何时改了,我怎么不晓得呢?”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苏玉倾语带哀戚地恳求,“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求你,求你,好不好?”
    “求我?”玉书微微一笑,“苏道友,你这话,我越发的不明白了。您可是大乘期大能,我不过一个合体期的小人物,您有什么好求我的?”
    苏玉倾眼神越发难过起来,哀声道:“姐,不要否定戚玉墨,别把他当不存在,好不好?他也是我,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部分。我宁肯自己一直都是戚玉墨,而不是苏玉倾。”
    听完这话,玉书的态度终于正常了起来。
    她冷着脸,漠然地看向他,“你想一直当戚玉墨?可惜,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苏玉倾。而戚玉墨,我早就当他死了。”
    苏玉倾恳求道:“姐,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你。你以前一直对我那么好,这一回,再对我好一次,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是有苦衷的,姐,你相信我。”
    “不好。”玉书态度冷漠,断然拒绝,“死了的人,就是死了;过去的事,也都过去了;受过的伤,便是长好了,也会有痕迹留下;而戚玉墨,对我来说,就是那个死了的人,过去的事,长好了的伤。”
    “因为已是过去,所以无法挽回,因而,就更不存在什么原谅与否。他在我的回忆里,我没法当他不存在,可是,我可以选择,让他彻底消失在我的未来。”说到这儿,玉书看向他,漠然地问道:“你明白了么?”
    听完这话,苏玉倾竟有些哑口无言起来。他闭了闭眼,面上的神情却越发哀戚了。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睛,看向玉书,“既然你不愿意戚玉墨再出现,那从今天开始,我只是苏玉倾,只以苏玉倾的身份出现在你生命里。你不需要做其他的,你只要允许我呆在你身边,就好了。”
    他小心翼翼地征求道:“可以吗?”
    “苏道友。”玉书神色淡淡的,“您是大乘期大能,想做什么,岂需我这合体期的小道能干涉的?您要呆在我身边,或是要做其他的事儿,只要您愿意,怎会需要我来批准呢?”
    “若我想的没错,咱们修道之人,还是以修为来论成败。别说您要做什么不需要我批准,便是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还想好好活着,”她对苏玉倾淡然一笑,“不也要听您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大家好暖啊~给了小水好多评,开心n(*≧▽≦*)n
    谢谢大家的暖心支持!
    为了这么好的大家,不管这文扑成什么样,小水都会好好完结哒!'握拳'

  ☆、第47章 56/57

玉书的话音落下,屋子里只余一片死一般的静寂。
    苏玉倾苍白着一张脸,立在那儿,身子僵的厉害。他生生咽下涌到喉咙里的一口血;忍住心脏揪疼得只想要嘶声哀嚎的冲动,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来,捂住嘴巴,一声声地咳嗽起来。
    闷闷的空间里,只有他的咳嗽声在静静地回响。
    玉书就那么冷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也不动。神色中只有一片冷然,连动容都不存,更别提什么担忧的成分了。
    咳了好一会儿,苏玉倾这才喘过了这口气来。他收起手上的帕子,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最终凝睇向玉书问道:“你怀疑我会以武力逼迫你?我就这般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可是……”说到这儿,他想起两人间方才的那番对话,一下子顿住了。他合上嘴,闭上眼,使了使力气,将那个名字强行咽下。
    将在鼻子和眼眶中涌起的酸涩和泪意憋了回去,在终于略略平复了情绪之后,苏玉倾再一次将目光放在玉书身上。
    他决然道:“你既不信我,担心我会对你武力相协,那我今天,就在此立誓,只要你允许我呆在你身边,我绝不会以武力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说完,他直接由指尖逼出一滴血来,以灵力布好阵法,在玉书措不及防之下,直接将那滴血弹入了她的眉间!
    那滴血一触即没,等玉书反应过来,这一切已经不可挽回了。她“霍”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神凌厉地盯住苏玉倾,寒声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咳咳……”苏玉倾的脸色越发苍白了起来,一边咳嗽着,一边解释道:“我……咳咳……给你种的,是一种联系神魂的法术,咳咳……里边是我的誓言和对我的约束,如果我,咳咳……违反了,那我的神魂就会遭到损害……”
    “你可以在,在……咳咳,在你的神魂里感知到。”他深情地看进玉书的眼里,“如此一来,对我,你,你可……咳咳……放心了吗?”
    玉书闭上眼,感知一番后,确实在神魂中发现了一团由血色组成的符咒。
    她神识一探,发现其中内容确实与苏玉倾所说无二,只要有这个符咒在,只要玉书不阻止他出现在她身边,那苏玉倾就不能强迫玉书任何事,否则将神魂受损,永世沉沦。
    见到这个存在于自己神魂中的保障,玉书终于彻底地放下了一颗心。
    这个保障正是玉书一直想要得的,更是她一番谋算得来的结果。
    从见到苏玉倾的那一刻开始,玉书就在思索,能有什么办法限制住他,让他变成对她而言彻底无害的存在。
    毕竟,他的功力高她太多。在他面前,她的一切挣扎都太过弱小无力了,根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而只能作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感觉,却让她万分煎熬,难以忍耐。
    从知道苏玉倾就是戚玉墨开始,玉书发现,这种无能为力的形势,竟然出现了新的转机。
    那就是,戚玉墨对她的感情。
    她不知道戚玉墨出现在这个世界,是不是一个巧合。或者,她可以往自己脸上贴贴金,更大胆的猜测,他是为了找到她,才来到这个世界中的?
    那他对她的感情,能让他做到什么程度呢?
    当晚,发现苏玉倾是戚玉墨的当下,她是震惊,是烦闷,是无措的。可,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等回到空间里,她的脑海中就被这个想法充斥了。
    这个转机的出现,让她在现有的困境和渺茫的前路中,发现了一个极佳的突破口。只要她能抓住转机,她就能回到先前那样前路一片坦途的日子。
    她想来想去,才终于定下了一个方案。可是之后,苏玉倾却并未在她面前出现,而她也忙着处理年羹尧,暂时没想太多,直到今天。
    苏玉倾甫一出现,玉书便直接将那个方案拿了出来。
    她先是叫他戚玉墨,来试探他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和感情,并且勾起他的回忆,以防他来者不善。
    毕竟,那天她在回去之后,一时冲动之下,进了空间。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有没有暴露,如果暴露了,她希冀能以这个名字,唤起他的对前世的一些回忆和对她的愧疚之情。
    在发现苏玉倾是来请求她原谅、想要和她重修旧好的时候,玉书心里瞬间就有了底气。
    以苏玉倾现在的本事,想要她如何,根本不必谎言相欺。既然他这么说,而且他的神情也极为诚恳,那他来,必然只是为了这个目的。
    只要他对她还有极深的感情,那她便好办了。
    于是,她说出了接下来的一大段否认戚玉墨的、十分绝情的话,来刺激苏玉倾。
    在那番话挑动起苏玉倾的情绪,使其激动起来之后,再说对他武力超过自己、可能逼迫自己的不信任和惧怕,激得他当即立下誓言。
    而后,她的目标便达到了。
    她这般费尽心机,百般算计,归根结底,自然是因为对苏玉倾的不信任。哪怕,他对她的感情,表现出来的是那般的深厚和那般的真。
    正如她先前所想,她了解的是一开始那个对她好、与她相依为命的戚玉墨;
    而不是那个为了所谓梦想、抛下她、让她差点死掉,最终也杳无音讯的戚玉墨;
    更不是现在这个,有着一个陌生人的面容,功力超绝,已经成为大乘期大能的苏玉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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