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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皇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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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我还会有这么一天,需要依靠一个女子。”
  慕芳菲嗤了一声,“是两个,你昨夜还被琉璃抱着进屋呢。怎么瞧不起女人啊?”
  景陆离笑了起来,清朗的声音在以火为路灯的森林里飘荡,作为一个魔术师,火把灯笼都不用拿,简直不能更酷炫。只是若有人看到必是会被吓个半死,有谁见过一团火在面前领路的!这简直就是闹鬼的节奏。
  景陆离初见也愣了愣,早就知道这慕芳菲有些本事,却没有想到竟厉害到这种程度。
  “女人于我是用来疼的,结果你总能见到我狼狈模样。”
  慕芳菲切了一声,“你不就是想说我不像女人呗。”
  “你确实不像普通的女子。”
  “我就当这句是夸奖了。”
  “本就是。”
  慕芳菲得意的抬高下巴,“算你有些眼力劲。”
  景陆离正欲开口,一个古怪的声响在林中响起,景陆离全身紧绷起来。
  “怎么了?”
  景陆离表情异常严肃,眸子中透着浓浓的警惕,“你快走!那些人折回来了!”
  “然后把你一个半残丢在这里?你把我慕芳菲当做什么人?”慕芳菲嗤了一声。
  景陆离无奈,“这不是讲义气的时候,那些人武艺高强非我二人可抵挡,否则我之前也不会折损这么多手下。你只需将我给你的东西护好,便是最大的帮忙。”
  慕芳菲却并未理会他,搀扶着往平日她经常练习魔术的地方走。
  “莫要把我想得这般无用,我方才护送你过来并非意气,是因为有准备才敢这般做的,我比你还惜命呢。之前我夜观星象,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劫,所以早就布置好。莫要忘了,我可是魔术师,打架不行变个戏法藏个人还是小菜一碟的。”
  “魔术师?”
  “就是变戏法的高大上称呼,一会不管出什么事你都莫要出声。这些人并不一定知道你就在这里,不过是寻不到人又返回查看一番而已。你若是出来,我反而命危矣。”
  “你想要做什么?莫要乱来,那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恶徒。”景陆离抓住慕芳菲的手,心中暗骂自个为何受了如此重的伤,无法护着对方便罢还成了累赘!他景陆离何时这般狼狈过!
  慕芳菲十分不耐烦,敌人就要来了,这厢还在唧唧歪歪,这不是添乱吗,一边布置着一边道:“莫要让我再重复第二次,我比你更惜命,若非十足把握我必是不敢这般。这是我这辈子第一场大型演出,虽然观众只有你一个,我也会表演得天衣无缝。你的质疑是在侮辱我的专业水平!一会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即可,以后再与你解释。”
  言即如此,景陆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如今也没有时间了。他这一身的伤也跑不了多远,倒不如放手一搏。便只道:“你自个多加小心,若发觉不对立刻逃跑,莫要顾及我。”
  慕芳菲点了点头,便将景陆离推到她之前就准备好的藏匿之处,又将块帘子拉起来,景陆离顿时消失,哪怕凑近仔细查看也不过是看到一棵两人才能抱住的大树干。
  景陆离并不知慕芳菲在忙活着什么,只能在黑暗中用大衣裹紧自己的身体,以免血腥味外出窜,透露了自己的行踪。
  月光皎洁,树影斑驳,郁郁苍苍的山林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不知何种野畜的嚎叫声,凄凄零零更显幽冥。
  一群黑衣人在林间穿梭,这样的夜行他们早已习惯,要说心中不怕也不尽然,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血,虽不后悔选择的路,可心总是慌的。无数个夜晚都会被噩梦惊醒,难以安心入眠。
  “哎哟。”一人突然叫道,声音虽微弱却也吸引人了其他人的注意。
  领头人拧眉,“作何?”
  “没事,方才不小心被树枝给绊住了。”
  “蠢货!”领头人怒不可恕,像他们这样的身手被树枝绊住还踉跄几步,传出去非被笑死不可!
  可怪异的事越来越多,一路上不少人都被绊住了,就连领头人也不能幸免。
  “他娘的,这些树枝是哪里冒出来的?好像活的一样,之前没有我走到跟前突然就冒出来了,让我措手不及。若非老子身手好,方才这一路不知道被绊倒多少回了!”一个人终于忍不住吐槽。
  “这林子有古怪啊……”其中一人颤颤道,却被旁边的人踢了一脚。
  “你个孬种,人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了,竟是怕这些玩意!”
  被踢了一脚的黑衣人不由嘀咕,“我不怕人可我怕鬼,杀人多容易,你给我杀鬼试试。”
  “呸!老子才不信什么神啊鬼的,鬼还不是人变的,人我都能杀,鬼老子也照砍不误!”领头人吼道,气势十足让原本有些不安的心平静了不少。可还没安稳多久,原本被茂密树枝遮掩而黑压压的林子突然冒出一团火,在空中飘荡,幽幽的泛着蓝光,十分诡异。
  “鬼火!”
  众人心里一悸,却也不至于多畏惧,他们经常走夜路,从前也碰到过漂浮在林中的火焰。虽不明白是何缘故,却见多了也不至于惧怕。
  出于对神明的敬畏,领头人按照惯例大声吼道:“本人冒犯只是路过,还请大仙给个方便。”
  不吼还好,这一吼完原本黑漆漆的林子突然噌的亮了起来,一排排火焰漂浮在空中,将一行人团团围住。饶是见多识广的领头人也诧异不已,这景象可是第一次见!
  树枝在摇晃着,竟是变成一张张脸庞,紧紧盯着这一群人。
  空中发出幽幽带着回声的女音,“手中沾满鲜血的肮脏人类,离开我的地盘!”
  离开!离开!离开!
  四周层层叠叠传来诡异的声响,好似从那些长着人脸的树木嘴里发出一般。树枝在不停摇晃,还有树藤像灵蛇一般舞动穿梭想要绊住或是拴住黑衣人。
  黑衣人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杀手,虽心中惧怕却不似普通人一样顿时被吓得尿裤子,而是挥起手中的剑,将这些藤蔓树枝砍掉。而这些藤蔓树枝竟是像有生命一样发出惨叫声,却又源源不断的朝着黑衣人小队袭来。旁边的大树在使劲摇晃着,明明没有风,却如同狂风过。
  不管是什么人,对于未知总是惧怕的,这些平常做多了亏心事的黑衣人更是如此。他们也有信仰,每次要去‘办事’的时候都会祭奠神明,因此遇到这么诡异的事,一行人心中恐惧不已。不过是因为多年训练,才让他们还有力气去挣扎。
  “大仙,我们只是路过,无意冒犯还请大仙饶命!”
  离开!离开!离开!
  正此时一直猛虎突然出现了,缓缓的从火团处走来。不知是否因为场面诡异,黑衣小队总觉得这只猛虎有些古怪,与平日见的老虎并不相同。看了半响,众人才反应,这老虎的眼睛空荡荡的!
  此时猛虎突然张口说话了,“脏脏的人类,离开这里!”
  黑衣小队直接骂娘了,这都是什么事啊!早知道今日出发之前应该翻翻黄历,原本他们并不打算追到这里查看,是领头人突发奇想,哪晓得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所有人望向领头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装神弄鬼!”领头人眯了眯眼将手中的剑狠狠扔了过去,正刺入那老虎的眼中。蹭的一下,那老虎竟是自燃了,等熄灭时竟是什么都没有!
  事情越发古怪,已经有人扛不住腿脚发软。
  “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一个人受不了尖叫起来,他们这些刀口上舔血的人不怕死也不怕进十八层地狱,可不怕死不代表不怕这些鬼玩意!就如同有些人有死的勇气却没有活的力气一般。
  可那人跑没几步,惨叫了一声,竟是被领头人杀死了!
  “孬种!今天谁敢离开这里就别想活命出去,不过是装神弄鬼的东西罢了,竟是这般胆小死了也罢!”
  看到兄弟惨死,有些人忍不住了,“老大!那刺客又不一定在此处,我们何须非要往里走犯了大仙忌讳!”巨鸟农扛。
  “是啊老大!”
  “你们谁敢再说哈,我现在就把你们送上西天!”
  众人再不敢言语,可此时场景让他们又是吓了一跳。空中竟是出现了许多漂浮着的无脸女鬼!幽幽的朝着他们飘过来,想用刀刺,却穿透了过去,没一会又愈合了!
  正前方一个脸色白得像白纸,嘴唇红红还长着尖牙,披头散发的女人飘了下来。幽幽带着蓝色的光芒照在着女鬼脸上,越发显得狰狞。
  “敢闯我魔界者,当诛!”
  这女鬼手一摆,所有女鬼都听着它的指令朝着这群黑衣人袭来。所有黑衣人连忙挥剑斩杀,可这些女鬼如同云烟一般根本没有实体。可心中的恐惧让他们乱了阵脚,不停挥舞着剑。加之树枝以及火团时不时袭来,原本武艺高强的杀手们此时变得狼狈不堪。不是对手多厉害,而是心理不过关自个把自个给吓着了。就连态度最为嚣张的领头人都乱了阵脚,使不出平日十分之一的武艺来。
  黑衣人砍斩女鬼,此时不知何物纷纷落下,火团以及他们所带的火把全都熄灭了,地处之处又属昏暗地界。突然光亮瞬间进入黑暗,眼睛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何物。
  嗖嗖嗖——
  木刺四面八方袭来,有人一时不查中了标,发出一声闷响就倒下了。
  待到眼睛适应,突然一个东西在眼前炸开,发出耀眼光亮,然后又进入黑暗之中。眼睛又变得不好使了,加上木刺袭来又有藤蔓绊脚,场面混乱不已。不知谁胡乱挥舞刺中了另一个人,原本就要崩溃的众人彻底沸腾了,竟是有人发狂的砍起自己人!
  待到领头人将场面镇住时,一群人竟是只剩下了两个兄弟,身上不同程度受了伤。
  领头人愤怒不已,挥着剑朝着女鬼王袭来,动作太快让女鬼王也就是慕芳菲来不及反应,根本没有时间退离此地。正以为会难逃一劫时,一个黑影窜出挡在她的前面,利器相撞发出刺耳声响。
  慕芳菲瞪大眼,是景陆离!他不是受伤了吗?怎么突然窜出来。
  领头人和景陆离在厮打着,领头人此时双目泛着红光,一副疯癫模样,刀刀要致景陆离于死地。慕芳菲只知自个装神弄鬼吓唬人可以,实际战斗力却不行,便躲到安全之地,尽量不拖后腿。
  领头人在混乱中受了伤,因此未过几招便败了下风,自知抵不过,大吼道:“你们这些蠢货,还不快过来帮忙!根本没有什么鬼神,都是这些人在装神弄鬼!”
  剩余的两个黑衣人也反应过来,连忙挥剑朝着景陆离冲过来。慕芳菲着急不已,方才她能吓唬人是因为他们信她是鬼神,如今不信了战斗力就恢复了,根本不是她能敌得过的!景陆离这笨蛋把自个暴露了,这下根本没法子逃跑。慕芳菲心底很明白,方才要不是景陆离她估计早就死在剑下,终是方才她自负了,所以没有算准,才会出了岔子。 
  因为另外两个黑衣人的加入,原本占了上风的景陆离逐渐处于劣势。景陆离身受重伤,只是吃了药丸爆发而已,不过强弩之末,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被纠缠住的景陆离背后开始渗血,原来的伤口因为大动作全都崩开了!自知撑不住,用口型对慕芳菲说:快走,快走……
  慕芳菲看着狼狈的景陆离,压住心中的惶恐,突然灵机一动拿出哨子猛的吹了起来。领头人听到这动静,唯怕会有救兵,便是挥剑朝着慕芳菲砍来。慕芳菲已经有所准备,剑落,人消失,唯剩下一块白布。
  领头人错愕,慕芳菲突然在他身后出现,用捡来的剑猛的扎入那人心脏!
  只剩下两人比之前容易对付不少,景陆离又往嘴里塞了一把药丸,一鼓作气将剩下二人杀死。未等慕芳菲奔过来,他就瘫软在地,躺在血泊之中。
  “景陆离!你醒醒!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就白费劲布置这么多东西了!”慕芳菲惶恐不已,声音都在发颤。
  景陆离艰难的睁开眼,声音十分虚弱,“丫头,我没那么容易死。只是你再不给我找大夫,我可真就没命了……”

第39章 回府

  电影里的警察总是在消灭歹徒之后才出现,而此时也同样如此,只不过来的不是警察而是闻思闻意。虽然来迟总归是来了,否则慕芳菲还真不知将景陆离弄回去。之前的药也都用完了,满地的尸体更不知如何处置。她是魔术师不是魔法师,展现的一切说得简单粗暴些就是一种障眼法,而非超能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否则若真有那本事,她就可以一统天下了。
  闻思闻意为了引走追兵,二人身上的伤也不轻。还好之前景陆离寻的那山洞够大,准备的东西也够多,倒也能让他们休息几日养伤。
  景陆离因为磕了猛药,伤势越发重了,竟是昏迷了三天才苏醒过来。若再不醒来,闻思和闻意就要冒险带他入京城寻名医。所幸景陆离醒来了,且再也没有追兵往这边打探,这也多亏闻思闻意,顶着伤处理后事。将敌对的目标转向了他处。
  “你醒啦?”慕芳菲惊喜道,“小米粥正好熬好了,我给你去盛。”
  景陆离抓住慕芳菲的手,这一次明显比上次少了力气,手冰凉还有些发颤。
  “丫头,谢谢。”
  慕芳菲愣了愣,景陆离还是第一次这么慎重其事的与她道谢,看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如今正经起来,她反而有些不适应了,这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犯贱?
  “我也玩得很痛快,只可惜还是算漏了,否则你也不会伤得这般重。”
  景陆离笑了笑,因气虚笑得温和。与平日耀眼目光完全不同。巨帅吉血。
  “你能做到那般已非常不易,可谓令世人惊叹。”
  被肯定慕芳菲难掩心中的欢喜,她虽因为家族关系非常擅长近景魔术,可实际她最喜欢的还是大型梦幻魔术。而且喜欢有主题有故事的。在舞台上不动声色的演绎着,让人只记得当时的神奇和梦幻,忘记去挑剔去寻找bug。
  所以昨日她那场大型魔术表演,虽然耗尽了她所有私房钱,可得到的快乐却难以言喻。甚至让她一时忘却当时身处多么危险的情形。慕芳菲甚至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魔术不一定非要在舞台上表演,让万丈瞩目膜拜。也可以渗透到生活中,成为一个金手指。让人不知不觉的进入她的魔术世界,这样的感觉也十分有意思。
  “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布置的这些?昨日这般大动静不可能是一时之功吧?”
  “我是从你离开的时候开始布置的,不知为何那时候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一直很灵验。不过这个魔术我设计了好几年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施展。”慕芳菲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并不适应这个世界,因此也做过一些叛道离经的事,为此被苏氏罚得很惨。
  那时候她不过才六岁,小小的身体根本不能做什么,只能任由他人揉搓。大约也是因为当时被折腾惨了。才会让她后来一直谨小慎微,不敢太出众也不敢落后挨打。就与她在家中的排序一般,不前不后。只因为怨恨,脑子里一直想要报复,杀人什么的她不敢,可吓唬人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虽有些幼稚,随着后来境遇变好这样的心思也淡了,可这个点子却一直盘旋在脑中。未曾想真的用上了,而且比她想象中还要有用!
  慕芳菲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说到这,这场魔术因你而起,虽没有算?全让你受了伤,可你也不能否认有那么点用处。”
  景陆离挑眉,“芳菲又想打什么主意?”
  “我为了准备这场魔术,把我这些年存的私房钱都花没了,你堂堂一个王爷,总得表示表示吧?”
  苏氏虽不喜慕芳菲,可在银钱上并未亏待,按照规矩每个月都会给她十两银子。加之过年过节以及长辈的赏赐,所以她手头还算宽裕。平日因为要练习魔术,需要购买器材花费了不少,可依然还有得剩,只是不多。这次为了准备这个魔术,她甚至把她的首饰给当了。为了避免寻到出处,全都拆散了当,这般一来银钱就差了不少。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为了未来着想,慕芳菲只能厚脸皮问钱。
  景陆离微微愣了愣,顿时笑了起来,结果笑得太厉害,咳了起来,抽到伤口直倒吸气。
  慕芳菲脸皮再厚也不由脸发红,“我这不是没法子吗,原以为后院里不需要花销什么,所以也没刻意想着要去挣钱。哪晓得出来弄了这么一场,直接弄得我倾家荡产了。手中一分钱没有,回去没法打点。”
  “我之前给你的玉佩可还留着?”
  慕芳菲从怀里掏了出来,想要递给景陆离却被推了回去。
  “你拿着这个玉佩到大炎所有钱庄都可以提取银钱。”
  慕芳菲瞪圆了眼,挖槽,原来这个玉佩还有信用卡的功能!什么比任你刷更带感的事?
  “一次最多能取多少?”
  “一千两以内随意,超过掌柜会询问来历,手续颇为繁琐。”
  慕芳菲觉得头有些晕,拿着玉佩的手都有些发颤,一千两啊!依照这世的购买力,这可是巨款!
  “你怎么不早说!要知道我就好好用东西包着了,若是弄坏了弄丢了可怎么办?”
  景陆离失笑,“堂堂定国公府嫡千金,至于这般没见过世面吗?”
  “这可不一样,谁能想到你会这么土豪,随随便便就把这么要紧的东西送人。即便你是座金山,也经不起这么掏空啊。”
  “我可不曾随随便便的将这东西送人,而是深思熟虑,你救了我这么多次不就证明了一切。”景陆离的眼神深沉,眼眸子黑黑的透着一种难掩的神秘和**,让慕芳菲心脏猛的一跳,长得帅什么的太犯规了!
  “瞎扯了这么久都忘了把粥给你端来了,你等会儿。”慕芳菲连忙奔了出去端粥。
  景陆离这次伤得更重,因此依然由慕芳菲一勺一勺的喂着。
  “受伤也不是一件坏事。”
  景陆离的声音不大,慕芳菲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景陆离摇头,有些事并不着急,否则把人吓走了就不妥了。虽然眼前人比一般女子大胆,却也更容易恼羞成怒。
  慕芳菲狐疑的望了他一眼,却没有追问,“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寻闻思闻意,让他们帮你换药。你之前的伤口又崩了,还好我给你缝了起来,否则现在伤得更重。外伤还罢了,内伤没有至少要养几个月。这里条件太差了,过几日还是得去山庄里仔细调养,具体去哪你需谋划,这个我没法帮你。”
  山洞条件太过简陋,若之前的伤还罢了,不过是皮外伤,内力过几日就可以恢复。而如今却是内外伤一样严重,必须得好好养身子,否则会落下病根。如今已经初冬,京城非常寒冷,这个山洞不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两日之后我便离开,你也做好准备,定国公府的人应该很快就来接你。东西放你那,待我归来时会去寻你拿。”
  慕芳菲点了点头,“你自个要小心,东西我存好,除了你我绝不会交给其他人,所以你想要让这一切努力不白费,就亲自寻我。”
  景陆离眨了眨眼一脸**,“这可是你邀请我潜入你的闺房。”
  慕芳菲瞪了他一眼,“有些力气就开始胡言乱语,你要是回来寻个地方约便是,哪里要用这样龌龊的手段。”
  “丫头,等我回来。”
  景陆离虽是脸色苍白,却无法掩盖那气宇轩昂的气势,反而还多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惹得人挪不开眼。声音低沉悦耳,简直就是犯规。
  此情此景,慕芳菲也难得耳朵微微发红,嘴里却十分轻蔑道:
  “莫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话本中生离死别之前才会说这样的话,太不吉利了。”
  景陆离无奈笑了笑,遇到不解风情之人,一番深情还真是做给瞎子看。
  “对了,韩菲梦那里你有何打算?”
  景陆离眼神暗了暗,“依之前计划。”
  “你要去打探虚实可以,但要务必将伤养好再行动。还有,你身边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信赖之人,保险起见你还是带上闻思闻意。我就要回定国公府,不会有什么危险。况且,我慕芳菲也不是任人揉搓之人,我有自保的能力。”慕芳菲底气十足道,抬高下巴一脸傲气。
  “遵命!”
  ※※※
  慕芳菲回到静云庵时定国公府派出接她的人已经在寺庙里等了好一会,来人是苏氏院里的许嬷嬷,虽不是贴身嬷嬷却也得些脸面,女儿又是苏氏身边的二等丫鬟,儿子在定国公身边当差,自觉高人一等,平日就趾高气昂的,不受**的庶小姐都不放在眼里。
  苏氏这样重规矩之人,理应身边不会出现这样的人才是,可偏偏不仅出现了,还被派来接慕芳菲回府。许嬷嬷顶着寒风到这穷苦地方来,竟是还得等了这么长时间,心里那叫个不痛快。若是其他嫡小姐她也不敢如何,可对方是被丢尽庙里一个多月的慕芳菲那便是不同了。一个不受**的嫡小姐而已,被这般重罚以后也是没啥好前程的。
  许嬷嬷自以为掌握了慕芳菲回府的大权,想着这样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小丫头必是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因此下巴不由抬高,鼻孔朝天一脸傲慢。
  “四小姐,不是老奴多话,只你也太不知轻重规矩了,一个姑娘家到处乱跑,若是传了出去对你的名节都是有损的。老奴到这都大半天了,你这才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真是成何体统!若是夫人知晓了,必是不会轻饶。夫人最是重规矩,你莫不是想要在这庙里再待些时日?多亏今日是我过来,若是别人,绝对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因未分府,所以下人们都是以家族排名称呼主子。
  许嬷嬷越说越来劲,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架势,完全忘记自个只是个奴婢,即便主子有过错可以提醒却怎么也轮不到她教训。而那态度更是嚣张,一脸轻蔑,哪里有个奴婢的模样。
  慕芳菲自知理亏,虽是不喜许嬷嬷这般态度,却也没太往心里去,只道:“不知许嬷嬷今日到来倒是我消息不畅了,只怪也没人捎个信,我们定国公府怎的这般没规矩了,回去我必是禀告母亲,现在的下人行事也太不周全了。”
  按照规矩,要接慕芳菲回去,会提前来信告知,也好准备一二。这活本是许嬷嬷应该做的,可让人送信也是要银钱的,虽是小钱可许嬷嬷也给吞了。当初慕芳菲入寺庙,就带些换洗衣裳没什么东西,有何可准备的,想来一听到能回府很不得脚底下长轮子,不用她叮嘱就迅速将行李准备好,干嘛白浪费钱还提前通知一声。
  可没想到慕芳菲被抓了包不仅不怕,还想以此作伐,若此事让苏氏知晓,虽不是什么大事,可苏氏最是厌憎下人阳奉阴违,一顿排揎是免不了的。在府里讨生活不易,上面有人欺压,下面有人想将你拽下去,其他错还罢了,却是万万不能在夫人面前犯错的。苏氏眼里容不得沙,一个小错都能严惩,尤其是规矩上的事。
  “四小姐在庙里清修有何可收拾的,夫人说了要勤俭持家,所以才省了这道程序。若非四小姐你胡乱走耽误了时辰,否则咱们现在早就启程回京了。如今竟是晚了这么多,夫人那边却不好交代了,必是会问起缘故。”许嬷嬷能混迹后宅为虎作伥,自然不会这般容易被吓着,不仅将自个的责任推得干净,还不怕死的继续威胁慕芳菲。要是一般的像慕芳菲这么大的大家小姐听到这话必是害怕,毕竟这罪可大可小,私自外出不见人,可谓大家闺秀的禁忌。
  若是平常,慕芳菲兴许懒得纠缠也就给她些好处,把这事给揭过。倒不是慕芳菲胆小怕事,而是她一直最怕麻烦,大约是前世经历,她总觉得和一群女人为了这些蝇头小利吵闹个不休实在厌烦得很,觉得是在虚度光阴。前世她家境好,从不曾为生活发愁,只需专心研究魔术即可。后来有了名气,生活琐事包括金钱的事全都交给了经纪人,她只管表演,如果有需要出席的活动,也都是由经纪人安排。
  经纪人就是她的亲哥哥,自家人所以可以完全信赖。她本身也对身外物不在意,够吃穿即可,除了魔术对其他都不甚在意。这导致她来到这个世界也是能用钱打发的都懒得跟人那折腾,所以才有了慕芳菲软弱可欺的架势。不过这并不代表慕芳菲什么事都可以忍,若是触及她的底线,那她反击的手腕便是毫不留情了。
  定国公后宅虽然捧高踩低,但有苏氏镇着到也不至于把慕芳菲这个嫡女踩到泥地,有人曾以为慕芳菲好欺负,克扣其用度,没想到慕芳菲不动声色的告了状,闹得很大结果全家都被轰出了府。至此,下人们虽对慕芳菲不似对其他二位嫡小姐一般恭维,却也不敢做得太过。
  这次也算是慕芳菲理亏,用钱打发倒也无不可,偏她现在身无分文,玉佩还未有空去兑换银两,所以也就不可能用钱打发。再者她也有理,其中猫腻她清楚得很,给是她厚道不给是本分,偏这许嬷嬷以为她好欺负,拿捏了她的短处就想要威胁她,反而让慕芳菲起了逆反心理。
  “我在庙里清修自然与平日不同,师太说过佛法悟于自然,唯有静心聆听万物声音,才能感悟到真谛。许嬷嬷这般说话却好似我不懂规矩胡乱出去玩一般,污蔑我便是罢了,玷污了佛祖的耳朵,可就是大不敬了。”慕芳菲说罢双手合起阿弥陀佛,一脸虔诚的念经。
  世人大多畏惧神明,许嬷嬷这样的老婆子尤甚,现在就在佛祖的地盘上,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条。连忙呸呸了几下,“佛祖莫要责怪,信徒并非有这个意思。”
  许嬷嬷知道从慕芳菲这里讨不到便宜,便愤愤的催促着,却不上前搭把手。若非慕芳菲东西少,又有个大力士琉璃,不然的话上马车必是狼狈不堪。
  “咦,许嬷嬷是要进马车寻什么东西?”慕芳菲看到许嬷嬷爬进车厢惊诧问道。
  许嬷嬷不由眉头一皱,按理车厢只能小姐们才有资格乘坐,但是为了方便伺候,贴身丫鬟或嬷嬷也是可以入内的。只是车厢较小,按照规矩只能一个奴婢在车厢里伺候。若许嬷嬷进来了,琉璃就得出去。许嬷嬷不过是二等奴仆,琉璃却是一等,定国公等级分明,这种时候却不是按照年纪而是按资排辈。
  若慕芳菲让许嬷嬷进来了,那就是自贬身价,只有庶女身边的贴身丫鬟才是二等。
  “老奴腰骨不舒服……”
  慕芳菲惊诧,“哎呀,嬷嬷怎么不早说,腰骨不舒服可是大事,必须好好静养。母亲是良善之人,最是见不得身体不适的人硬撑着服侍,好似主家多苛刻一般。嬷嬷,你腰骨不好快进来,待我回到府里就与母亲禀告,你的身子骨太差了,连接送之事都做得这般勉强,莫要说其他。母亲虽看中嬷嬷,却也不能弃嬷嬷身体不顾。”
  许嬷嬷愕然,连忙摆手,“哪里有这么严重,不过些小毛病而已,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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