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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风华绝代[快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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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终于得以如偿所愿,她唇角愈加上扬。
“回太子妃,戌时三刻了。”翎儿轻声作答道。
听着这声称呼冯钰更加得意,那个什劳子夏西琼一脸狐媚相有什么用,纵使得到太子的关心到最后还不是妾。
太子将受伤的她留在了边疆,看来也并不怎么将她放在心上。
冯钰一想到今夜便是自己与太子的新婚之夜,心就忍不住砰砰乱跳着,脸上不自觉绯红了起来。
门口突地有了动静,她有些喜不自禁地开口问道:“翎儿,可是太子来了?”
翎儿迟疑了下方开口答道:“回太子妃,是暗卫传来了消息,夏西琼方才一路风尘仆仆地进了东宫,如今在栖霞宫歇下了。”
冯钰脸色一变掀开了盖头,斥责道:“什么?暗卫竟没有得手吗?我分明派去了是夏西琼护卫三倍数量的暗卫,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见她发怒,翎儿忙慌乱地跪了下来哀声劝道:“太子妃,这可使不得,这盖头是要等太子来了才能掀开的。”
冯钰听到太子的名号,不情不愿地将盖头放了回去,依旧带着怒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你去给我仔仔细细问清楚。”
翎儿连声称是,又小跑至门边问清楚,放回到冯钰面前。
她迟疑了下,方说道:“太子妃,听说是有高人出手,使出了暴雨梨花针,针针刺入穴道消减了他们的内力,故而不敌夏西琼的护卫。”
冯钰脸色沉了下去怒声道:“太子竟如此宝贝这狐媚子,竟将如此高人派去保护他!”
她大脑迅速运转着,自言自语道:“可那高人为何不下死手……”
心突地冷不丁咯噔了下,“难道说太子哥哥知晓是我下的手?”
冯钰慌了神,扯住翎儿的衣袖慌张地问道:“若是让太子哥哥知晓是我下的手,可怎么办?”
翎儿蹲下了身安抚道:“太子妃不必忧心,我们派去的都是暗卫,太子殿下就算是怀疑您做的,也找不到证据。若是真来问了,您抵死不认,太子殿下也不会拿您怎么样。更何况太子妃您可是太子殿下的正妻,那夏西琼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让太子殿下知晓了,他也不至于为此跟您置气。”
冯钰有些心安地松开了手,轻拍了拍胸膛不停安抚自己道:“对,太子哥哥没有证据,纵使怀疑也不能确认。”
翎儿宽慰地笑道:“太子妃这样想就好了,今日可是您和太子的大婚之日,太子妃必定要调整好情绪等太子来呢。就算太子心中有疑虑,看到您这般千娇百媚的模样,什么气都消了。”
冯钰一想到想到李承祈脸色柔和了许多,嘴角也带着笑意柔声附和道:“翎儿你说的对,本宫却是犯不着为此事忧心。”
话音刚落,门外那儿出现了敲门声。
翎儿欣喜道:“必定是太子殿下来了呢,这般早必定是迫不及待和您见面。”
冯钰弯起唇心中甜得如蜜,心也渐渐提了起来,满胸腔都是期待。
谁曾想传来地却是翎儿的惊怒声,“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冯钰扬声问道:“是谁?”
未等翎儿回答,一个娇媚轻柔的声音便先说道:“太子妃是我呀,我来庆贺太子与太子妃大婚。”
那声音……
是夏西琼。
冯钰面色一沉,“是你这个狐媚子?”
她伸手就要去掀开盖头,却是被一旁的翎儿拦住,“太子妃不可,我看那夏西琼定是气不过今日是您与太子大喜之日,特来故意挑衅,您若是生气反而趁了她的意。”
冯钰动作顿时停住,坐在原地得意地道:“夏西琼你便是再气不过也没法子,谁叫你如今是亡国公主,便是来了我大延也是做妾的份,还要向我下跪行礼。”
夏西琼站在门槛外看着喜房一片红艳的景象,轻轻一笑道:“太子妃说的是,我今日前来是特意为太子妃送上贺礼的。”
她从袖口拿出一个琉璃匣子来递给门口的丫鬟。
丫鬟拿来递给翎儿,翎儿打开细查,琉璃匣子里是颗鸽子蛋大小的南珠。
她捏起南珠递给冯钰,在她耳侧轻声道:“太子妃,夏西琼送来的是一颗珍贵异常南珠,看来是想向您服软呢。”
冯钰将那颗南珠在手心仔细把玩,这南珠玉润细腻,瑰丽多姿,光泽在灯烛的照耀下更是熠熠生辉。
她咦了下凑近细闻,这南珠上还带着隐隐悠远绵长的香气。
翎儿见着这颗异常漂亮的南珠眼睛一亮,“听说千年的南珠自身带着异香,若人戴久了身子也会发出香味呢。”
自从西夏国与大延交恶后,南珠便也嫌少出现在大延内。
就连冯钰这般的家世,如今也是第一次见这南珠。
她满意至极,眉梢染上几分得意,却是冷哼道:“现在来讨好,晚了。在西夏皇宫时那般嚣张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如今?”
翎儿忙劝道:“今日可是您的大喜之日,太子妃可千万别与她置气,要想收拾她以后日子可长着呢。您如今是太子妃,收拾一个妾氏是再常理不过的。如今她服软,太子妃何尝不摆出宽容仁慈的态度来,这般让太子听说了必定也觉得您端庄淑惠能容人呢。”
翎儿说的也在理,冯钰随手又将那颗南珠放回匣子中,懒散地道:“好了,本宫已收到你的贺礼,夏西琼你可以走了。”
夏西琼视线落在屋内鲜艳的“喜”字上,轻勾了下嘴角眸光若有深意。
不过是一颗南珠而已,这般的贺礼怎么抵地上冯钰给她的。
她备的贺礼自然还有第二件。
夏西琼收回颇有深意的眸光,温婉一笑,“是,西琼这就先行退下了。”
话毕便转身离开。
门口守门的丫鬟巴巴地瞥了眼盒中漂亮的南珠,喜滋滋地道:“太子妃娘娘,这南珠是西夏的特产,奴婢以前可也见过太子所得的南珠,却是从未见过如此大颗。”
冯钰方又将那颗南珠拿出来打量,淡淡道:“本宫倒觉得也不过如此。”
那丫鬟嘴巴像抹了蜜一般夸赞道:“这南珠自是比不过太子妃娘娘的光彩万分。只是奴婢瞧这南珠流光溢彩,太子妃娘娘一双手如莹玉般配上这颗南珠,必定是相得益彰更显娇嫩!再加之这南珠的异香,到时候太子殿下的目光必定只停留在娘娘身上,什么夏西琼赵西琼周西琼的肯定就忘去天边去了。”
冯钰被夸得心中美滋滋,自己也确实喜欢这南珠的异香。
她忙吩咐翎儿道:“翎儿,你这就速去命太医给本宫看看这南珠有没有什么问题,若是没问题就把这南珠镶嵌在本宫的玛瑙手钏上,正好明日本宫要与太子哥哥一道进宫行礼,本宫就戴那个了。快去命工匠连夜赶制,明早前本宫要看到。”
翎儿接过放有南珠的匣子,道了一声是。
门口的丫鬟见状微福了个身,重新回到了门口。
那丫鬟忍不住不停抚摸着,袖口里方才夏西琼塞给她的小黄鱼。
她喜滋滋地笑了起来,刚刚那个仙子模样的姑娘给她这个活可真轻松,只要说一句话便哄得太子妃娘娘开心又能白得一条小黄鱼。
真当是个不赔本的买卖。
第11章 倾国倾城亡国公主
大婚当晚东宫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张灯结彩。
李承祈从前厅走了出来,这内外仿佛两个两个世界,不过是一个门槛便将喧嚣隔在了里面。
他微叹了口气将视线放远,纵使他如今身处太子之位,还是有不得已为之地事。
比如亲手灭了西夏国、比如今天迎娶冯钰。
黑沉的眼眸染上阴郁和野心,可是只有有朝一日登上那个位置,他才能够随心所欲不为他人所迫。
所以这些不得已为之地事与之相比,倒也不算得上什么了。
李承祈抬脚向着新房的方向走去,走了没几步却是又顿了步伐。
不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正站在梅花树下,轻垫着脚尖够那树上的花灯笼。
却因身量不足垫着脚尖也够不着,她索性轻跳了下去够。
然而不知是因为身量不足还是身上的大氅太过厚重压得她怎般也够不着,她仿佛有些气恼了,微蹙了下秀气的眉小心地打量了周围一下。
见她往这儿看来,李承祈忙侧移了一步,将身形隐在树后面。
确定没有他人在附近,夏西琼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身上厚重的大氅,将其随意扔在了地上,随即方又试图跳了几下去够那花灯笼。
却是不等自己的指尖碰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先她一步将灯笼取了下来。
夏西琼有些惊讶地看向手的主人,唇刚想扬起却是随即又恢复平静,神色有些复杂了起来,“……太、太子殿下。”
明明是他的大喜之日,李承祈俊朗的面颊却是无多喜色,眉眼眉梢皆是染着冰霜的冷峻之色。
只有当目光触及夏西琼时,神色才放柔了些。
李承祈将灯笼递给她,随即瞥了眼她被冻的两颊微红,树上灯笼的昏黄的光晕晕染在她脸上,一切的颜色皆是朦胧,却更显她面容的娇俏无双。
她娇美的脸颊上还是那般淡淡的神情,只是原本黯淡的轻灵水眸一瞬间亮了起来,如夜间高悬的寒星一般漂亮夺目却是令人难以触及。
李承祈察觉到心中澎湃的欣喜,她终于来了。
她是因为自己成亲之事而来,她……心中还是在意他的。
可当触及她冷淡的面容时,这份心情却是悄悄染上着苦涩。
他本倒也没觉得她这般看什么都淡淡的神情有何不妥,毕竟他早已做好了受她一辈子冷脸的准备。
直到她为了那个男人不顾自己安危、屡次冒险。
他方才发现,自己恨极了她那就像是什么也入不了她的眼一般的神情。
她那日救他究竟是为了那个男人……还是他。
李承祈薄唇轻启,深压在心头的疑问却是怎样都问不出口。
他期盼着她作答,却又害怕着。
李承祈按捺心中的复杂心情将大氅从地上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雪方才递给她。
他凝着眉道:“大冷天的你在这冻着就是为了够一只花灯笼?”
夏西琼未说话微颌了首,随即福下身子轻声道:“西琼见过殿下。”
李承祈的眸光在她脸上兜转了一圈,她还是这般淡淡的、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
他心中的黯然逐渐加深,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他又何必将心思过多地放在一个不在意他之人上。
李承祈收回目光移向别处,淡声道:“见着你大好,孤也算是安心了。既然无事,孤便先走了。”
夏西琼意外地微抬起头,瞧见他冷峻的面容再度染上冰霜。
她咬了咬唇,眼见着他便要转身而去,忙开口道:“我是特意在此等殿下,可是怎么也等不到,方才一时被这灯笼吸引了目光去……”
李承祈顿住脚步心下一暖,随即不由有些好笑,她不过十六芳华,虽徒然经历大变,却还是小孩子心性,轻易地就被这灯笼吸引了去。
他自己都不曾发觉,本来凝重的脸柔缓了下来,“外面天冷,怎么不去廊下等着?”
“廊下总有视野不及之处,这条是殿下去往新房的必经之路,我想着在这儿等是最合适不过了。”夏西琼轻声细语道。
李承祈瞥过她因冷微颤的身躯和拿在手上的大氅,“大氅怎么不穿上?”
夏西琼将手中的灯笼提了提示意,无辜道:“回殿下,我手上有东西不方便穿。”
李承祈伸手想拿过灯笼,她却是突地缩了回去,他蹙了下眉有些疑惑,“怎么?”
却是见夏西琼将大氅递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轻声道:“我想殿下帮我穿。”
系统顿时有些咂舌,真是得寸进尺。
夏西琼的举动带着浓浓的试探之意,李承祈立刻就冷下了面容。
正是因为原先对她太好了,她才会这般恃宠而骄。
她凭什么认为在自己面前全力保下其他男人后,自己还能全无芥蒂、对她如初。
她……甚至心上都没有他半分。
李承祈狠下心移开眼神,看也不看她一眼地往洞房方面走去。
【宿主,叫你作!原先人对你那么好的时候你不乘胜追击,现在人连个大氅都不愿意给你披了!】系统有些悲愤地道。
看着李承祈的背影,夏西琼红唇微勾在心底轻声道:“那么轻易得到就不会被珍惜了。笨蛋系统,要不要和我赌一下,我数三下,他必定回头。”
【我才不信!人脸都黑成这样了。】系统不服气地道。
夏西琼轻笑了下,随即开始默默数着。
“三……二……一。”
随着夏西琼最后一个“一”话音落下,李承祈应声转身。
瞧见那个娇小的身影低着头手捧大氅落寞的站在树下,手上的花灯将她的影子拉地极长,愈加显得她身形的瘦弱。
李承祈无表情的抿住唇角,他终究还是不忍心让她难过。
他快步走了过去将她手中的大氅接过手中,给她披上。
感受到身上突如其来的暖意,夏西琼惊讶地抬头,见是李承祈美眸中闪出欣喜的光彩来。
李承祈却是冷声道:“真让你冻伤了,西夏恐怕又要送个公主来和亲,真是麻烦地紧。”
死傲娇。
夏西琼不留痕迹地轻轻弯了唇。
李承祈沉默了下,随即还是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你在这里等我做什么?”
见着她果真因自己的婚事巴巴地来了,又大冷天的在这外面等了他良久,他心中是极欢喜的,问这话的时候甚至还隐隐带着期待。
然而夏西琼的话却是一下子扣碎了他满怀的期待。
“我前来一则是向太子贺喜,二则是特意向太子道谢的,多谢太子那日未杀程越将军,还将他放了。”
李承祈顿时脸黑了下来,抑制住心头疯狂奔涌的情绪冷声道:“你今日来此就为这个?”
见着夏西琼微颌了首,他撺紧了藏在衣袖间的拳头,隐忍住心上的痛,“……你喜欢他?”
夏西琼抬眼看了下他的神色,随即将眸光放远轻描淡写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是殿下的未婚妻。”
她的话要比二月结冰的湖水更让他觉得寒冷,果然与他所料一般,李承祈苦涩地扯了下嘴角。
想立刻转身离去,身体却是不听话还僵在原地。
李承祈喉头微动迟疑了下终是不死心,将拼命埋进心底的问题问了出来,“夏西琼,孤问你……你那日为什么救孤?”
他的目光在她娇美的面上不停地兜转着,心中带着三分侥幸。
他不奢求多,这缘由里有一分是关于他的便好。
夏西琼抬头认真地道:“太子殿下若是死了,大延的皇帝必定将这笔账记在西夏头上,再次让西夏生灵涂炭,可是西夏的百姓已经无力承受这份苦难,我作为公主定是有义务避免西夏的灾祸。”
她的话中满满的是冠冕堂皇,分明是关于他的事,却无一字及他。
李承祈的心沉了下去,眸光带着冷意,“就这样?”
夏西琼垂下了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颌了首。
“好,孤知道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李承祈眸光彻底黯淡了下去,毫不犹豫地转过身。
分明是平日里走过千遍百遍的路,这一次却是走的艰难。
一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后,转身便可触及。
腿上像是捆了千斤钢铁一般,每走一步都几乎耗费了半身的力气。
李承祈撺紧了袖口,抑制住想要转身的冲动。
终于走到拐弯处他隐隐觉得松了一口气时,身后却是突然传来了“扑通”到地的声音。
第12章 倾国倾城亡国公主
精心竖起的心防瞬间崩塌,李承祈心头一紧连忙转身,却是见她捂着肩头倒在了雪地中。
那日的伤口那么深她不过才休养了一月有余,方又坐上马车急匆匆赶来皇城,这般折腾伤口必定是撕裂了。
李承祈快步走过去,却见她俏脸苍白咬紧了牙在忍住肩头的疼,额头细细地布满了汗。
连忙将她抱在怀中,他心疼地凝视着她低低道:“伤口什么时候扯裂的?”
“也没有多久。”夏西琼有气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里轻声道。
李承祈想到蒋英方才上报之事,冯钰为了阻拦夏西琼进皇城,竟是暗自派人刺杀他们。
他心中厌恶极了冯钰,却是不得不还要娶她为妻。
只是如今却是牵扯上了夏西琼,李承祈眸光微沉了下,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虽穿着多身子还是轻飘飘地跟羽毛一般,身上暖调的清香若有若无地传来过来,让人无法忽视。
一路行至栖霞宫,他轻柔地将夏西琼放至床上,随即便想出门吩咐宫婢唤太医来。
刚站起身,衣摆却是被一只白皙娇嫩的手拽住,“殿下,你要走了吗?”
分明还是清清冷冷的声音,李承祈却是忍不住心生希冀来。
希望她是……舍不得他走。
李承祈背对着她微抿了唇,淡淡道:“孤去为你唤来太医。”
“我不想让他们来。”夏西琼突然有些难以切齿起来,“听说殿下常年征战,这般的伤口对于殿下来说应是尝试,太子可否替我上药包扎?”
李承祈微微踌躇了下方转过身来,却是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将外衣脱去,只着一身素白里衣侧躺在床上。
分明是面容若皎月般无暇,却更是带着淡淡魅惑,让人不由自主产生起想要亵渎的邪恶心思。
李承祈压下心头旖旎念头,走至在她床边站定微蹙了下眉,“看伤口便看伤口,你脱衣服作甚?”
夏西琼脸颊妩媚动人,却是端的一脸无辜淡声道:“这不是方便殿下查看伤口吗?”
李承祈伸手解开她里衣的衣扣,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莹白如玉的肌肤显露出来。
他眼眸幽深喉头微动,只轻轻撩开她肩头的衣衫,露出被层层纱布包裹住的肩。
方想去解开纱布查看,夏西琼的娇躯带着股馨香蓦地靠近,将他的手臂抱在了怀中轻声道:“殿下,冯钰屡次陷害于我,我讨厌她,今天你不要去她房中好不好?”
她胸前的柔软贴着自己的手臂,李承祈心中旖旎念头忍不住油然而生。
日思夜想却是得不到的女人就在身边,这般楚楚可怜的请求着他,他喉头微动身体像是从下而上点燃了火般灼热。
李承祈生生压制住将她抱入怀中的念头,将她的手臂拨开,“今日是孤与太子妃大喜之日……”
话还未说完却是如花瓣娇艳欲滴的唇触及他的,李承祈心尖猛地一颤,心中筑起的高高心防瞬间崩塌。
夏西琼轻轻将李承祈推到在床,一手将剩下的衣服褪下,只剩一件青玉色的肚兜。
随即如蛇般的玉臂缠绕住他的脖颈,让自己身体与他贴近。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衣扣,李承祈方后知后觉地觉察到,自己仿佛陷入了她的陷进,还是一个自己连爬都不想爬出去的陷进。
他突地抓住她的柔夷恢复了几分神志,平日沉郁的黑眸亮得出奇,他看着夏西琼妩媚明艳的脸颊低低问道,“夏西琼,你是故意的?”
夏西琼手上速度未减,点了点头坦白道:“对,今夜我就是故意将殿下骗来。”
她解开他的外衫,李承祈制住她的动作,侧起了身子蹙眉冷声道:“你倒是坦言,谁给你的胆子。”
夏西琼俯下身轻吻了下李承祈的眉间,在他耳侧轻声道:“当然是殿下给我的胆子,凭殿下的聪明,您还看不出来我是故意的吗?”
她一字一句,极尽柔媚道:“殿下您这般分明是乐意上我的当。”
李承祈按压住心头的欲望,盯着她娇美的脸片刻,明明是这般暧昧的时刻,她的眼眸却是如此澄澈清醒。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如鲠在喉,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方低低地问道:“夏西琼,你究竟是为了故意报复冯钰,还是……”
……在吃味。
剩下的话被夏西琼吻进唇中,李承祈终于忍不住翻身将她压于身下。
罢了,她便是吃定了自己爱着她。
毕竟,就算是利用他报复冯钰,他也甘之如饴。
***
朝霞宫,冯钰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冷着面颊,静静看着月亮升上天边。
翎儿担忧地劝解道:“太子妃,想必太子在前殿喝醉了一时赶不过来,您就先行歇下吧。”
“你还打算瞒本宫到几时?”冯钰气得身子发抖,“你还不老实交代,太子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翎儿突地跪了下来,支支吾吾道:“太子妃,奴婢也是怕您伤心……”
冯钰心凉了半截,怒声道:“是不是夏西琼那个狐媚子!”
“是,不过听说夏西琼好像是受了伤,太子殿下才送她回栖霞宫的。”翎儿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胡说!她方才还巴巴地来找本宫,本宫倒是没瞧见她哪里受伤了!”冯钰站起身将桌上洒满的喜糖花生一把甩到了地上,“一定是她,又有狐媚手段将太子哥哥勾过去了!”
她伤心地伏在桌上哭了起来。
翎儿站在一旁有些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安抚伤心的太子妃。
冯钰哭了半晌,抬起头却是一脸冰冷,“都怪那些暗卫们办事不力,竟未将夏西琼除去,害得本宫竟遭遇奇耻大辱!”
她咬牙切齿地吩咐翎儿道:“把那些暗卫丢进蛇窟,再把蛇窟的洞口给本宫封起来。”
翎儿惊愕地看着冯钰,原本郡主只是骄纵任性而已,不知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恶毒。
郡主如此只不过是把无法发泄在夏西琼身上的气,发泄在了暗卫身上。
“你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去照办!”
半夜暗卫来报,派去刺杀夏西琼的暗卫皆死在了蛇窟,死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堆白骨架,身上的肉全被蛇窟的蛇食尽。
冯钰冷笑了下,“总有一天,本宫也要将夏西琼丢进那蛇窟,让她也去尝尝那滋味!”
翎儿突地打了个冷颤,太子妃听了这般可怖的消息竟未露出一丝动容的神情。
真当是让人胆寒,她不禁联想到往后她做错事的下场。
翎儿平息着情绪良久,方才壮着胆子劝着冯钰道:“太子妃,天色不早了明日还要去给皇帝和皇后谢恩敬早茶,还是早些休息吧。”
“你别管本宫!”冯钰还带着余怒高声道。
翎儿猛地跪了下去颤着声,“奴婢知错!”
冯钰不耐烦地瞥了眼她,“本宫又未做什么,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临近早晨,工匠将那副红玛瑙镶南珠手钏送了过来。
冯钰看着这颗瑰丽多彩的南珠便想到了夏西琼的脸,顿时站了起身想将这手钏扔掷地上。
却是被翎儿拦住,“太子妃,夏西琼有罪,可这南珠却是无罪呀,这南珠珍贵异常,只有娘娘才衬得起!”
翎儿紧张地看着冯钰,昨夜儿看太子妃明明喜欢的紧,若是真让她摔了免不了后悔的时候怪罪自己。
冯钰抚了抚这手钏上玉润细腻的南珠,说到底她也是极为不舍的。
她压下怒意,将手钏戴上了手腕。
***
一大清早李承祈一脸餍足地从栖霞宫踏出去,夏西琼侧着身子打了个哈欠在心底问道:“李承祈的好感值多少了?”
系统咦了一下,【分明昨天路上看的时候才5,今天就到了85?!】“他先前是在记恨着我在他面前全力保另一个男人,这会儿子气才消了。”夏西琼懒散地又闭上眼补眠。
昨日她使了计将太子留宿宫中,不出半日这消息必定传得沸沸扬扬。
不出她所料的话,今日的事还有得她忙呢。
果真补觉不到一个时辰,皇后那儿便传来了话要见她。
第13章 倾国倾城亡国公主
夏西琼无意外地从床榻上缓缓起身,坐在了梳妆镜前细细地开始描眉。
看来皇后听说李承祈大婚之晚未宠幸冯钰,反而留宿于栖霞宫,对自己起了好奇之心。
凤栖宫中,一个保养得当身穿皇后冠服的女人正坐在殿内的座椅上。
皇后保养得当年近四十肌肤却是盈盈若雪,呈现着妙龄少女的光泽。
夏西琼由着秋儿的搀扶下踏进凤栖宫,按照大延的礼仪柔柔顺顺地在殿下行了个大礼,“西琼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安。”
“平身罢,赐坐。”
“西琼谢过皇后娘娘。”夏西琼站起身,方低着头坐在了梨花木圈椅中。
皇后眯起那双与李承祈极为相似的凤眸,“抬起头给本宫瞧瞧。”
夏西琼依言抬头,她只是略施了粉黛,肌肤细腻如朝霞映雪,眉眼俏丽柔顺,衣着华贵但色调素净,却是掩不住通身高贵子衿的气质。
眉间那点儿害羞与怯懦倒是和她娇媚容颜极为不衬。
皇后本想着蛊惑手段如此厉害,竟勾地太子殿下大婚之日夜宿自己房中的女子应是一脸的狐媚样。
谁曾想夏西琼虽姿容艳丽至极,但举手投足皇家公主的气派,又态度谦和有礼,进退得当,全然没有骄纵任性的性子。
这倒是与冯钰恣意妄为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后想起冯钰微蹙了下眉间,心中也并不看好她那个无法无天的儿媳,可谁叫自个儿子需要陵阳候的助力。
这倒是无奈之事。
当年质子期满,李承祈从西夏回来倒是也对自己提过西夏的和安公主。
在他屡次落难受折磨之时,对他伸出援手的只有她。
且端看这公主谦逊柔和的性子倒与当年李承祈描述的别无二致。
因着当年李承祈对她赞不绝口,皇后对着夏西琼也多了几分好感来。
毕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夏西琼能够在儿子落难之时伸出援手,足以证明这姑娘性格的良善。
皇后脸色柔和,“你可知晓一大清早,本宫为何传唤你来?”
夏西琼起身又跪了下来,“西琼自知有罪,便是皇后娘娘不传唤,西琼今日也定当来请罪。”
“何罪?你倒是说来给本宫听听。”
“魅惑太子。”夏西琼老老实实地说道。
没有在她面前耍小聪明,倒是个明白人。
皇后在等着她的解释,却见她说完便不吭声跪在了那里。
方开口问道:“你倒是坦白,本宫还未定你的罪,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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