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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风华绝代[快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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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子津站在虞西琼身后,听着里面的言语眸光却是落在了她纤弱的背影上,他心中的某角却是隐隐有些暗痛。
      听到自己的新婚丈夫这般说,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虞西琼是那般倔强的女子,自己一个外人撞见了她的难堪,商子津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决断。
      却是在下一刻见她未有任何伤神表情的转过了身,往外面走去,商子津微扬了下眉梢忙跟着走了过去。
      “此事,还望先生不要说出去。”
      听着虞西琼轻声打破沉默,商子津没有片刻犹豫地开口道:“好。”
      “先生今日来是为了找夫君还是我?”
      “本来是找大少爷,不过我方才听说少夫人竟接受了傅家的一小部分生意,那么此事倒也可以跟少夫人相谈。”
      虞西琼微颌首,指了下不远处的凉亭,“那不如我们便去前面说吧。”
      傅时铭生病良久怕病气传染他人,便主动搬到了家中最为偏僻的地所,那凉亭周围廖无人烟倒是个相谈的最好场所。
      商子津顿住脚步,有些迟疑,“今日会不会有些不太方便?”
      他眸光落在虞西琼娇俏的脸庞上,却是未见到过多的神情。
      商子津抿紧了唇角,分明应该很难过,却是强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倒真是为难她了。
      他却不知道的是,虞西琼内心多的只有好笑并无难过。
      “我现在回去才是不太方便,今日还要多谢先生陪着我。”虞西琼率先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商子津转眸看向良叶吩咐道:“去拿张毯子来。”
      随即也在石凳上坐下,既然发生了此事转移下她的注意力倒也好。
      “驻守在边境的将士们近期需要军衣,将士们数量良多这倒是一笔大的订单,此事若是傅家感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
      虞西琼脸庞上染上淡淡笑意,“生意自是不愁多,那便是多谢先生了。”
      商子津将交易的细节细细告诉虞西琼,临到话了他担忧的眸光落在她的脸庞上,还是忍不住问出声,“少夫人,您打算如何?”
      虞西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掩住眸中的落寞神情苦笑道:“若是夫君笃定要娶姐姐,我能有什么法子?”
      “如果少夫人想要解决此事,我倒有个法子。”
      虞西琼抬起精致的下巴看向商子津,“先生有什么法子?”
      “当日虞夫人不愿将虞大小姐嫁入傅家,便是因为傅大少爷身染恶疾,命不久矣……虽然如今少爷精神了不少,但少夫人大可以将‘傅少爷活不过三年’的谣言放出去,如此一来纵使您暂时消失了,爱女如命的虞夫人也必不会答应少爷的求亲。”
      以着当日虞西蓉待她的态度,若真让虞西蓉如愿了,今后虞西琼的处境商子津不用多想便是知晓。
      “此事会不会对傅家造成影响?”
      商子津看着虞西琼还在担忧傅家,眸中不由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开口道:“只要待虞大小姐正式嫁出去后,让得傅少爷多出去走动一番,谣言便会不攻而破,自然也不会对傅家有过多影响。”
      见着虞西琼迟疑的模样,商子津淡淡道:“此事关于少夫人的幸福,子津受了少夫人的恩德,自会全权站在少夫人这一边,唯夫人马首是瞻。”
      虞西琼轻咬了下红唇,抬起潋滟美眸看向商子津犹豫了片刻,方像是下定了主意,“那么多谢先生了。”
      商子津站起身目送虞西琼,看着她纤弱的身影越走越远,他不由微叹一声。
      他的主意不过只能阻止虞西蓉嫁入傅家,可如何抓住傅时铭的心只能靠她自己了。
      良叶抱着毯子小跑而来,却是不见虞西琼背影微张了下唇,“少夫人这就走了?”
      商子津淡淡瞥了眼良叶,轻声责怪道:“还不是你速度太慢。”
      良叶颇有些有苦说不出,虽然他们都住在傅府,可相离的距离较远,自己又无法在人前施展武功,只得靠着小跑,纵使如此还是未来的及。
      见着商子津抬脚便踏出凉亭,良叶不敢拖沓忙跟了上前。
      “过几日将傅时铭活不过三年的消息放出去。”
      听见商子津的吩咐,良叶轻声说道:“是。”
      随即却是迟疑了一下。
      感受到良叶的欲言又止,商子津停下脚步,“怎么了?”
      良叶犹豫了下,主子对虞小姐的不同就连他都看了出来,主子心中定也清如明镜,不如就由他提出来。
      “主子对少夫人有心,若是他们俩夫妇离心不是更合了主子的心意。”
      商子津微蹙了眉,瞬间冷了声音,“不许胡言。”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道:“若是虞西蓉进府,必会找上我们的麻烦,对大事不利。”
      “是。”
      良叶噤了声心中清楚,主子又何曾会害怕惹上麻烦,此话不过是由头罢了,只是知晓少夫人的心在傅少爷身上,不忍她难过罢了。
      傅时铭一路上陪着虞西蓉回了虞府,直到马车停在了虞府门前,两人还颇有些许惜别之意。
      虞西蓉眸中染上淡淡愁绪,轻声道:“若是时铭哥哥想要与我厮守,今日便于妹妹谈及此事吧。”
      她轻提了裙角由着丫鬟碧莹搀扶走进了府中,碧莹忍不住开口道:“主子难道真的要与三小姐做平妻?”
      虞西蓉清纯的脸上早已没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她用力地扯了下丝帕,没理好气地道:“我能有什么法子?就算是平妻,等我进了府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碧莹陪着笑脸道:“主子何必屈尊要与她做平妻,如此一来傅少爷还会对三小姐有所亏欠。奴婢觉得只要让那三小姐犯了七出其一,让傅少爷正式休了她不就行?到时候是三小姐做了错事,咱们虞家有愧于傅家,便是傅少爷上门提亲,再有您出言相助,老爷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虞西蓉眸光一亮,顿住脚步称赞道:“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她眸光微转,所谓七出便是——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
      最为严重的便是淫佚。
      虞西蓉唇角染上一抹笑意,那傅时旭平日里不是对她垂涎吗,这次到可以利用起来。

  第79章 冲喜新娘

      虞西琼再次回到院子里的时候, 傅时铭与虞西蓉已经不见了人影,走进屋中婢女迎了上来接过她身上的披风, “少夫人, 少爷有事出去了他说一会儿便回来,嘱托您不用担心。”
      虞西琼微颌了首, 眼看着要到每日煎药的时候,便走进小厨房中和往常一样为他煎着药。
      傅时铭由着下人搀扶着进入院子里中,习惯性地问了一句, “西琼回来了没?”
      婢女轻轻回应道:“少夫人正在小厨房中煎药呢。”
      她脸上笑容, “少夫人真当有心, 自从进了咱们傅府后,少爷的药都亲手煎熬断不会假手他人,纵使今日有事还是提早回来为少爷熬药呢。”
      傅时铭心中一动,缓缓挪步走至小厨房外, 看着里面纤弱的背影正坐在小板凳上一丝不苟地扇着扇子。
      他轻轻叹了一声气,却是看见虞西琼突然站了起来。
      傅时铭一开始只当虞西琼是听见了自己的动静, 却见她只是站起身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 随即又因为站着不好扇扇子方坐了回去。
      傅时铭眸光微闪随即迈出小厨房, 询问一旁的婢女, “少夫人煎药一般都需要多长时候?”
      “回少爷,半个时辰左右。”
      一直坐在那儿保持着一个动作将近半个时辰, 怪不得腰会疼。
      傅时铭心中不由染上了些许疼惜, 随即吩咐道:“往后这些事情便不要交于少夫人做。”
      婢女笑着答道:“是少夫人坚持如此, 小的们也劝不动呢。”
      虞西琼煎好药便听着傅时铭从外面回来了, 方拿了个红漆托盘端着药便进了屋子。
      傅时铭扭着胸前的盘口,眸光却是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目光,虞西琼抬起了头嫣然一笑,“夫君该喝药了。”
      “我特意用扇子将药扇到可以入口的温度,应是可以喝了。”虞西琼将托盘捧了过来,在上面整整齐齐摆着的是一碗散着热气的黑澄澄药和一小碟子蜜饯。
      她一向是这般体贴入微,可这段时间自己却是忽略了。
      傅时铭将碗拿起一饮而尽,苦涩酸甜四样俱全,他却是没有一丝地蹙眉,只因早已习惯了这般的感受。
      他用修长的手挑起一小块蜜饯递进唇里,感受到漾到心尖的甜滋溜溜地在唇间打滚。
      傅时铭不禁将眸光落在虞西琼的脸上,她眉眼弯弯宛如皎月,两颊旁若隐若现的两个小梨涡仿佛藏着蜜糖一般,甚至要甜过唇间的蜜饯。
      想到待会儿要提及的事情,他心中不由微微一窒。
      傅时铭手攥紧了还温热的青瓷碗,睫毛微垂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虞西琼“诶”了一声,笑吟吟地娇声询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是累了吗?不如今日早些歇息。”
      傅时铭薄唇轻启,犹豫了几次说出口的却是,“往后你接手酒楼的事想必会很忙,以后此等琐碎的事便交予丫鬟们去做罢。”
      虞西琼甜甜一笑,歪着脑袋有些恍然大悟道:“原来夫君是心疼我啦,我真开心。”
      傅时铭心头一落,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又噎在了唇间,只能亲眼看着她拿着托盘要离开。
      如果可能他是万般都不会开口说出此让她伤心之事,可一想到今日虞西蓉哭得梨花带雨说着若是不嫁与他宁可去死的誓言。
      西蓉虽然柔弱却一向是这般刚烈的性子,倘若真当嫁给别人,怕是会说到做到。
      眼看着虞西琼指尖触及门的时候,傅时铭一咬牙开口唤道:“西琼,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他所看不到的地方,虞西琼眸光顿时渐冷,红唇边勾起讽刺的弧度。
      他果真还是要提及此事,躺在病榻上一病不起的时候,任由着傅夫人的安排将原主娶进来,如今身子被她医治地大好便肖想着原来的旧好。
      在转身的那一瞬,虞西琼明艳的面容上又变成了娇柔纯净的笑容,“夫君,什么事?”
      她的笑带着些许天真烂漫的意味,一想到之后的话或许会打破这一切,傅时铭心头的某处轻轻痛了起来,可若是就这般放任着虞西蓉那般,他实在做不到。
      傅时铭的唇微颤了两下,随即开口道:“西琼,想必以前你也听说过我与你姐姐的事……”
      迎着虞西琼的目光,他狠下了心,“从很久以前,我便想着若是娶到西蓉,我此生便会圆满,却没想到阴差阳错间我的婚事被徐氏插手。”
      傅时铭亲眼看着虞西琼清亮的眸子一点点黯淡下去,心疼之际却是听见她声音平稳地开口道:“夫君,这是要休了我吗?”
      傅时铭心中一慌,忙解释道:“不是这般的。”
      他将下午与虞西蓉商议好的决定小心地说了出来,无非便是将虞西琼事先送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待过段时间等他娶了虞西蓉再将她接回来。
      虞西琼苦涩一笑,“夫君为了姐姐还真是用心良苦,可我只想问一句,若是姐姐为了嫁进来想让我真正的‘消失’,夫君也无所谓吗?”
      “西蓉不是这样的人。”傅时铭忙开口辩解道。
      “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十五年来我了解地清清楚楚。”虞西琼抬眼看向他,漂亮的眸子里尽是认真,“若是我与姐姐,夫君只能选一个,夫君的选择是什么?”
      傅时铭心一漏,紧闭着苍白的唇,眸光闪躲。
      “好,我明白了。”虞西琼转过身将门栓打开,“如果夫君希望如此,我便依着夫君的心愿,只是还望夫君能宽限些时候,待我所经营的酒楼正式上了轨道再将我……”
      “‘暂时’送走。”
      虞西琼走了出去,外面所站的丫鬟忙将托盘从她手中接了过来。
      她轻声问道:“原先给少爷煎药的是谁?”
      “软吟。”
      “那便替我将软吟叫来。”
      软吟没多久便到了屋子内,乖巧地行了个礼便不作声只等着虞西琼吩咐。
      她自小便是长在傅时铭身边,可傅时铭不知晓的却是,软吟一早便被傅夫人收买了,往日那些大夫所开的药效果不温不火也有她的“功劳”。
      虞西琼原本不想利用傅时铭的病给傅夫人下绊子,不过如今他既然病刚有些好转便作妖,那还是回病榻上去老老实实待着吧。
      她斟酌了下方道:“听说原先是你一直给少爷煎药。”
      软吟不知道虞西琼找她来何意,心中有愧而忐忑不安,只轻轻答了句,“回夫人,奴婢为少爷煎药已有三年。”
      言多必失,这是傅夫人所教予她的。
      “我往后恐怕要天天忙于酒楼的事物,没法再给夫君煎药,既然以前是你帮着煎的,以后便也由你把。”
      软吟这才方松了口气,“是。”
      虞西琼从袖间掏出一张药方递了过去,轻声道:“我以前的丫鬟曾经得过肺痨,所幸遇见了一位云游大夫,那大夫医术极高,虽然我那丫鬟未能全部痊愈,但到底也算比以往好了许多。我曾经记下了这治疗肺痨的方子,与大夫给夫君所开十分相似,只是多了两位药。这方子我事先问过其余大夫,他们大抵都夸赞这副方子疗效之好,所以这些日子我偷偷用着这个方子给夫君煎药,果真夫君病情好转了许多,往后你便按照这副方子煎药明白吗?”
      软吟眸光落在那药方上,犹豫了下方问道:“既然这药方有效果,少夫人何不让少爷知晓他病情好转,是您的功劳?”
      虞西琼轻轻一笑,“夫妻间的,谈什么功劳不功劳的,这些都是我应做的,没有必要让他知晓。”
      听着虞西琼的回答瞧她并不打算将此事告知于傅时铭,软吟方放宽了心,接下了药方之后待半夜她便悄悄摸摸地离开了傅时铭的院子,往傅夫人的院子里去。
      软吟跪在傅夫人面前将来意一五一十地说了出去,并将那药方呈了上去。
      傅夫人早已睡下,本来心中憋了一股子气,听到此事心头却是忽然舒畅,她瞥了眼药方上娟秀的字迹,眸中冷了三分。
      怪不得那病秧子近日精神好转,竟是也能跟着插手她的事了。
      傅夫人连夜召了府中的吴大夫前来,将药方递给他详看。
      吴大夫看着药方连不住地称赞,摸着胡子亮着眼眸,“傅夫人,此药方只是在基础上加了两位药,却是药力提升了一倍,创造出此药方的真乃神医也!”
      他满脸欣喜的笑容却是在对上傅夫人不悦的神情顿时僵住,他微咳了下随即松开摸着胡子的手,开始自圆其说,“其实,这个药方它吧也有弊处。”
      傅夫人冷哼出声,“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评判这药方的好坏,我是要你寻两味与此味道相近,却是与此药方药效相克的药。”
      吴大夫捏了把汗,在傅夫人的强大压力下,好不容易想到两味写在了纸上。
      傅夫人微颌了首,“你可以下去了。”
      随即傅夫人吩咐下去,“明日你们想方设法让虞西琼务必将这两个草药的字写下来,再找个擅长于字迹模仿的书生,重新写一份‘新的’药方。”
      她背负着手站起身来眯着眼睛道:“新的药方只需要将吴大夫说出的两个草药名替代虞西琼所添的两个便好。”
      傅夫人红唇微勾,先前陷害虞西琼谋害亲夫没能成功,这一次她倒是送上门来。
      她想到今日虞西蓉来府之事,不是正好上次傅时卿说她虞西琼没有动机吗,这次不就有了?
      因嫉生恨。
      傅夫人轻轻抬起手遮住红唇,嗤笑声从贝齿间泄露,这不就是最好的动机吗。
      她眸光瞬间冷下来,一个刚及笄的小丫头也配来分她的权,真是痴人做梦。
      傅夫人轻轻打了个哈欠,不过她还真的期待虞西琼经营落败的模样呢,就是不知晓虞西琼还能不能活过一个月期限了。

  第80章 冲喜新娘

      之后的几天里虞西琼片刻也未停歇过一直在忙着重新整顿酒楼, 虽然身在古代,但现代的经营理念倒是也能沿用过来。
      这家酒楼输便输在地处偏僻,可它却也赢在他虽地处繁华之地, 环境却是清幽雅致。
      虞西琼并不打算以着平常酒楼理念来打造此酒楼,反而是往着高大上打造。
      既然赢不在量上,只能赢在质上。
      只要逼格够高, 营销做得好,便不愁那些花钱如流水的公子哥来消费。
      当日连夜便重新构思了下酒楼的图纸,第二日便拿去给王主管按照这图纸重新装修酒楼, 趁着装修的时间她又费劲心思用着高薪聘请了一部分模样上乘的小厮和丫鬟进来进行统一培训。
      王主管听见重新装修酒楼的时候不由蹙紧了眉头,本来傅夫人给少夫人的时间就短,若是重新装修便是耗尽了一半的时间。
      他本想出言劝谏, 却是看见虞西琼拿出来的图纸与原先想比,虽然作出的改动小需要装修的时间不过几天而已,但是酒楼的整体风格却是大变, 便忙噤了声。
      酒楼即将装修好的前一天,虞西琼照例搀着傅时铭前去老夫人那儿请安之时,听说第二日虞府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赏梅宴。
      虞西琼本来打算以着事务繁忙的由头拒绝, 却是听闻明日箬城几乎所有的贵女夫人都会前来,她眸光微转便答应了,只因这倒是个好机会, 正好省得之后她一个个约见。
      自从虞西琼不再亲自给傅时铭煎药后, 傅时铭的脸色已肉眼可见的状态差了下来。
      虽然让大夫来检查过, 可软吟做了充足的准备, 备好的药是原先大夫开的普通药剂。
      那大夫检查过药,又把完傅时铭的脉象却是未察觉有所不对,只因那两味与药方相克的药只会让药方效力下降许多,显示在脉象上的只是这药方对傅时铭并不起效果而已。
      原先傅时铭的病情便是反反复复,一直给他诊治的大夫倒也未起疑,只是所能救治的方子都试过,可这肺痨根本就没有根治的法子,只能靠着药物吊命。
      一时间那大夫也没了法子,不过看着他先前有所好转说明这房子还是有效果的,只能让他按照这方子继续吃下去。
      在搀扶他回去的路上,虞西琼贴心地开口问道:“夫君,你的精神不好,明日的赏梅宴要不便不去了?”
      彼时商子津已经派人将谣言放了出去,外面已经有了“傅时铭活不过三年”的说法。
      傅时铭想到此便蹙紧了眉头,虚弱地微咳了一声随即摇了下头道:“不,我一定要去。”
      更何况……明日西蓉也会来,西蓉好不容易出一次府,明日相见的机会有多难得他比谁都清楚得很,他是怎般也不能错过这机会。
      见他这般坚持的模样,虞西琼倒也未继续劝说。
      第二日虞西琼一大早便起来忙着酒楼的事务,又在赏梅宴开席前一个时辰提前赶回了府上。
      彼时贵女夫人们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分别围坐在一起聊着天。
      看见虞西琼带着丫鬟们走进来,纷纷站起了身和她寒暄着,因为虞西琼原先庶女身份的原因,又由于她能有幸嫁进来不过是因为冲喜,那些个出身高贵的嫡女贵夫人们或多或少会有些许轻蔑之意。
      虞西琼却是眸中带笑装作未看见,随意选了一小桌坐了下来。
      在做的不乏太守都尉等高官富商女儿、夫人。
      吴湘身为稍次于虞家的吴家嫡女,本因嫡女身份在往日聚会中皆都胜过虞西琼一筹,可如今虞西琼一朝嫁入了傅家,身份地位要比往日虞家庶女高上不少。
      虽然傅时铭是个病秧子,可虞西琼毕竟也是这傅家的大少奶奶,往后掌家权说不定也会落到她的手中。
      看着虞西琼娇美的脸庞,吴湘便有些艳羡嫉妒,忍不住开口嘲讽道:“西琼,如今你嫁进了傅家倒也算是麻雀登上了枝头,像是换了个人的模样。”
      她此言一出,她的那些个看不惯虞西琼的小姐妹们不由捂嘴笑了起来。
      虞西琼微微一笑,并未做计较她的嘲笑,反而是轻轻拍了下手,丫鬟忙将托盘上的锦盒挨个放在了桌上的夫人小姐面前。
      她笑着道:“说起来,我嫁进傅家来还未见过姐妹们,这算是我的一份薄礼。”
      那锦盒用的是上好蜀锦绸缎,镶嵌着价值不菲的东珠作装饰,但观这装物件锦盒便是十分贵重,更别提这里面的东西。
      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虞西琼与那吴湘形成了鲜明对比,她们不由心中感叹虞西琼的大气。
      都尉夫人忍不住将那锦盒打了开,却见里面躺着一个前窄后宽的精致物件,那物件镶嵌着各色的装饰物漂亮至极。
      她不由奇道:“这是什么?”
      虞西琼伸出了染着蔻丹的纤细手指拿起那物件,用着细头的地方往眼眸前面一摆,轻声介绍道:“这物件叫‘望远镜’,乃是从西洋那儿传来的,可以看到远处东西。前些个日子傅家正好遇上一个西洋来的传道士,他手中正好有不少这般惊奇的物件,我便做主从母亲那儿要了来送给姐妹们。”
      听着虞西琼这般介绍,她们不少人纷纷拿起了这望远镜摆在眼前,果真发现很远处的东西竟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们惊讶之余,不由啧啧赞叹这玩意儿的神奇之处。
      吴湘见着虞西琼非但没有回应自己的冷嘲热讽,反而拿出了珍贵玩意儿送给桌上的小姐夫人们,倒是显得她刻薄尖酸不够大气,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只冷着一张脸不肯去触碰虞西琼送的锦盒。
      她的好姐妹梁琴正兴奋地摆弄着那望远镜,也未注意到吴湘的脸色,高兴地扯着她道:“湘湘,这物件儿真神奇,甚至能看见那树尖上的梅花哎,这般赏梅倒是别有一番情趣,你快试试!”
      吴湘僵着俏脸,冷哼了一句道:“这有什么的,不过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在场的小姐夫人们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毛。
      若是原先吴湘这般对虞西琼,那些个小姐夫人们倒并没有出言维护的必要,可如今她这话却是连着她们这些兴奋摆弄望望远镜的人一块儿骂上了。
      太守家的小姐第一个不乐意,见着不值钱的玩意儿还如此高兴,吴湘这句话岂不是在骂她们是乡巴佬嘛。
      她率先将望远镜小心地放回锦盒中,以着卖关子的语气开口道:“我告诉你们,这东西可不是我第一次听说。我父亲前几年回京述职的时候还跟我提及此物件呢。”
      太守家的小姐可以算的上在座地位最高的了,她此言一出便忙有人接茬道:“太守大人竟也在京城见过此物?”
      太守家的小姐位扬了精致的下巴,神情带着些许倨傲道:“可不是嘛,当时我父亲参加皇上接见外来使臣的宴会,亲眼看见那西洋来的使臣将这能观远处的望远镜献给了陛下,要知道就连皇室也只有三个呢。”
      听她此言,在场的小姐夫人们顿时轻抽了口气,原本看那用着蜀锦东珠装饰的锦盒不过是用来装这物件时便知晓这望远镜的贵重,可她们竟是不晓得这物件儿竟是达到这般贵重。
      原先便知晓傅家富得流油,却是不知晓虞西琼嫁进傅家来竟是连这般贵重玩意儿都拿出来随意送人,倒也能从这小事中足以看出傅家对她的看重。
      更是听闻虞西琼嫁进来不过半个月,傅家便将酒楼交予她打理。
      在场原本不把她放在夫人小姐们顿时不由也向虞西琼投来艳羡的眸光。
      吴湘自知自己失言,非但没成功讽刺上虞西琼,还惹得在座的小姐夫人们不快。
      她脸色难堪至极性子又极敏感,只觉得众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带着嘲笑,一时间有些忍受不了。
      吴湘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勉强笑了下随即开口道:“我头有些晕,先出去走走。”
      她犯了众怒,在场的小姐夫人谁还愿意搭理她,就连梁琴也巴结着太守家的小姐不敢陪着她一道儿出去。
      吴湘脸色更是难看了,她将仇全部记在了虞西琼身上,若不是虞西琼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她却是无法发作只能一个人咬着牙离开了宴席。
      有太守家的小姐出来说话倒是出乎虞西琼的意料之外,这望远镜在现代算是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可是放在古代便算得上稀罕物件。
      但这也不能表现得出它的珍贵,所以虞西琼特意用着珍贵异常的锦盒装着它,一开始便用外在条件营造这玩意儿的珍贵。
      这也正是虞西琼营销酒楼的方案。
      不少小姐夫人们听说这物件的贵重,纵使爱不释手却还是依依不舍地将望望远镜放回了锦盒中轻声道:“傅少夫人,这望远镜实在太过贵重,无功不受禄,如此随意收下实在于理不合。”
      虞西琼抿唇轻轻一笑,“哪算什么不攻不受禄,其实我倒也有一事相求。”
      远处的傅夫人见着虞西琼与那些个小姐夫人们相处地甚是愉快,脸色微凝了下,随即示意一旁的丫鬟过去听听她们都在聊些什么。
      没过多久丫鬟回来汇报只道:“少夫人说请她们帮忙以后在宴会上提提那长安街的酒楼。”
      傅夫人眸中闪过一丝轻蔑,果然是上不来台的庶女,想出来的招真当是一点用都没有。
      靠着她们推荐推荐,那酒楼能加多少营业额?
      傅夫人不留痕迹地微勾了下唇,看来虞西琼是注定输定了。
      听着虞西琼细细说完,桌上的小姐夫人们方才松了口气,这般她们终于有了合适的理由收下那望远镜,忙笑道:“这有何难?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虞西琼轻轻一笑,“西琼便先行在这儿谢过了。”
      ***
      虞西蓉一早便来到了傅府,只是一直装作不适待在了会客的厢房,随即她趁着附近无其他人,派着丫鬟到不远处的其他厢房布置。
      虞西蓉将虞西琼落在虞府的旧时物件交给早已收买的丫鬟,吩咐道:“你找个无人的时候将这物件交于傅家二少爷,和他说……是月香约他在厢房中相见便是。”
      她本想用自己作诱饵,却是害怕惹怀疑上身,便临时改了月香。
      月香是吟沁楼的歌妓,傅时旭垂涎许久,奈何月香一向卖艺不卖身,他花重金捧了许久却是连人家的手指头都碰不上。
      正好今日月香被傅夫人请来府上唱歌,若是傅时旭那个饭桶知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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