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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风华绝代[快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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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一名女子坐在铜镜前细细勾勒着远山眉,肤若朝霞映雪一般明艳无双,一双眸潋滟流盼似三月的春水,琼鼻微翘更显娇俏可人。
她拿起口脂轻轻抿上唇间,若花瓣般柔软的唇瞬间多了些许色彩更加美艳。
一阵风吹来,秦堔突然出现在窗口坐在那,修长的腿垂挂在半空中看着她,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你……还是准备回去?”
第50章 被夺走身份的无盐宫婢
柳西琼不慌不忙地将口脂放在了桌上,抬眼看向秦堔。
他一向俊朗潇洒的脸庞带着几分凝重, 就连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也懒得再露出来。
柳西琼微勾起红唇, 调笑起来,“怎么, 王爷舍不得了?”
秦堔翻窗而进颀长的身子站立在她面前,如星般璀璨的眸子灼灼地看着她, 颇为认真地道:“对,本王舍不得了。”
“秦缜已经来了, 在套房内坐这呢。王爷现在才后悔, 岂不是太迟了。”柳西琼一面淡声说道,一面将耳坠轻轻戴上。
绿莹莹的耳坠衬得她的耳朵更加白皙娇嫩,刺地秦堔眼睛有些隐隐作痛。
见她已然打定了主意,秦堔有些无奈地抿住了薄唇, 静静地看着她将首饰一一戴起来。
门口主事妈妈轻声呼唤起来, “琴萝宝儿哟, 你可收拾好了?外面的公子可都等着你呢。”
柳西琼微微扬声,“这就好了。”
随即从圈椅中优雅地起了身, 拿起一旁的月白色面纱缓缓将如皎月般清灵明艳的容貌掩去。
“本王不明白, 你为什么还要回去。”秦堔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凝着眉眸光定定地看着柳西琼, “明明按照计划,一个月后本王可以自行带兵攻进皇宫, 你只需要在本王身边看着便好, 你又何必再进那是非之地。”
柳西琼盈盈水眸沾染着些许笑意扫了过去, 轻声道:“有些账,我终究需要自己去收。”
秦堔看着柳西琼抬起白皙纤细的手将门轻轻推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心中却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她这般一去……便永远都不会回来。
秦堔轻声安抚自己,罢了就让她回去,最多不过一个多月时间他便能将柳西琼抢回来,他缓过神来从柳西琼的房间翻了出去。
***
外面人声鼎沸,包间内却格外的安静。
秦缜端着一杯酒独自斟着,一杯一杯下去栎忍终于见不得他这般,忙出口劝道:“主子,您可不能再喝了。太医吩咐过了,您的眼睛要少碰酒才好。”
秦缜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将杯中最后剩余的残酒喝去方才轻声问道:“栎忍,你说那琴萝当真长画上那般模样吗?”
眸光落在空荡荡无酒的茶杯中,就连他也不知晓如今来此地究竟是对还是错。
栎忍微颌首,回应道:“这位琴萝姑娘据说是琼美人的流落已久的亲生胞妹,自是与琼美人长了一个模子来。”
秦缜嘲讽地微勾起了唇,便是长了一个模子……那又如何。
他抬起酒壶想继续斟着,外面的喧嚣却一下子静了起来,古琴突然响起,那声音松沉而远达,仿佛是由远古而传来的思念一般。
秦缜举着酒壶的手一下子便放了下来,抬眼看去却只见一名女子坐在台上弹着古琴,虽长得也是俏丽无双,可分明没有半处是与柳西琼相像的。
他不由微蹙了下眉头,黑眸中闪过些许失望。
那女子却是突然由散音转为泛音,琵琶的声音突然交融进去,那声音清清冷冷地宛若珠玉落在盘间那般清脆灵动。
随即只见一名女子身穿一袭湘妃色衣裙腰中系着一块绸缎,她怀抱着琵琶一面弹着一面缓缓而妖娆地从天而降。
她的衣摆随风而扬起如游龙惊凤,又如同一朵绽放的扶桑花在空中摇曳生姿。
她的面上戴着薄薄面纱,露出的双盈盈泛着春意朦胧,勾魂心魄,妩媚至极。
虽是见不得阵容,那偶尔露出白皙肌肤、翘挺的鼻子、殷红的唇,不由得让人遐想那纱下的姿色。
秦缜手上握着的酒杯瞬间落在了地上,碎片撒了一地,他却是恍若未闻只静静地盯着她的眸。
她的眸纯洁干净如三月泉水,却又璀璨清亮若星辰。
这眸子太、太……像了。
栎忍看了眼秦缜,不由微叹了一声。
陛下如今的模样像极了他前些日子目瞪口呆的模样。
众人皆都屏气凝神地看着台上的美貌女子,生怕错过了半点精彩之处。
她的脚刚一触碰到地面,她便随着乐曲反弹着琵琶旋转起舞,宛如敦煌壁画的飞天神女一般明艳动人,纤细白皙脚腕上的铃铛随着鼓点应声响起,清泠泠地宛若冰凌相碰。
众人不由轻抽了口气,她的琵琶记忆已是精湛,却不曾想她竟还会反弹琵琶……这早已失传的技法。
秦堔站在包间内紧紧盯着柳西琼,不由露出了惊艳欣赏的眸光。
柳西琼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晓的精彩,就连他也不清楚。
秦堔看着对面包间呆立的秦缜,微抿住唇更加后悔起为何答应帮助她重新返回皇宫。
不过……以柳西琼的能力,就算没有他帮助也能轻松回去吧。
秦堔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眸光更加坚毅起来,柳西琼还未回去,他几乎已经等不及攻进宫中将她抢了回来。
随着古琴最后一个散音结束,柳西琼将脚尖一顿,把琵琶抱在怀中盈盈微弯了腰,随即身影走进了后台。
台下的男人们瞬间又喧嚣了起来,纷纷抱怨着未能见到美人的面容。
主事妈妈笑吟吟地走上了台,她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摇钱树真是相当的满意,不用她细心□□那技艺已经是吟沁楼顶尖。
在公布出得价最高者方能有幸见得琴萝姑娘真面目的时候,下面的宾客纷纷吵闹了起来。
可当竞价开始,他们想起那带着春意的勾魂眸子来骨头酥得痒痒,纷纷叫起价来。
“十两!”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
秦缜抿住薄唇静静地听着他们竞价,栎忍偷偷瞥了眼他见他没有叫价的想法,忙试探地出声道:“主子?”
秦缜像是叹息一般开口,“栎忍,你说这世间真当会有如此相像之人?便纵使胞妹……竟是连这眼神也如出一辙。”
“听说双生子都是心有灵犀的,就算是眼神说不定也一样呢。”栎忍轻声道。
秦缜微闭了下眼,“他们太聒噪了,去叫个能让他们静下来的价格。”
栎忍躬身称是,随即往前走了三步扬声高喊道:“一千两。”
彼时竞拍不过才拍到五百两,便是五百两有些人都觉得贵了,不过是见美人一面又哪里值得起这个价格呢。
此刻栎忍的一千两瞬间让全场静了下来,主事妈妈笑得宛若一只盛开的菊花,笑眯眯地盯着栎忍的方向心中暗想道,当时将那琴萝姑娘如娘娘一般供着果真没错。
对面的包间却是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两千两。”
站在阴影处的柳西琼看向那个方向微蹙了下眉,秦堔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她抬脚走到包间门口,门口的小厮见着她来了,连忙让路让她进去。
栎忍的竞价已叫道:“五千两。”
小厮面色一僵,回头试探地看向懒散躺在一旁的秦堔,“爷,咱还叫吗?”
秦堔闲闲开口,“当然叫。”
那小厮刚想开口,却是被一声清灵女声叫住,“秦堔,你是故意来给我捣乱的不是?”
秦堔一瞬间精神了起来,翻身从椅子坐了起来一脸笑意地看向了刚踏进门槛的柳西琼,“你怎么来了。”
“少转移话题。”柳西琼微拧着秀眉,淡淡道。
秦堔一贯潇洒倜傥的模样收了起来,倒像是莫名被遗弃了一般委屈道:“若是让他轻易到手了,可就不珍惜了,本王还不是为你好。”
“我看你是存心想捣乱。”柳西琼没有因为他这副委屈的模样露出任何动容的神情。
秦堔微叹了一声突然又正经了起来,颌首道:“本王后悔了,别回去好不好。你若是有账,本王替你收。你不就是想找那老太婆的麻烦,等本王上了位,让她给你当洗脚婢。”
柳西琼笑了起来,坚持道:“虽然让她当洗脚婢听起来还挺有意思,不过那太久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毕竟这副身体的寿命还剩一个多月,她要好好利用这一个月时间呢。
秦堔却是没懂她的意思,只当是她太过心急,连一个月都等不及。
他从圈椅中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前认真地叮嘱道:“回去了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你让人欺负了,本王可能要等不了按计划行事了。”
柳西琼眸中沾染了些许笑意,分明都是个计谋颇深的王爷,到了她面前却像是个毛头小子。
吟沁楼的丫鬟找了一圈都未能找到柳西琼,终于在二楼的包厢门口见着了柳西琼的身影,忙小跑了过来,“琴萝小姐,那位公子用了五千两拍下了正在房间里候着您呢,妈妈到处找您快急疯了。”
柳西琼伸出手轻轻抚了下秦堔的脑袋,柔声道:“乖,一向都是我欺负别人的份。”
怔在原地看着柳西琼的背影片刻,秦堔方才反应过来,得,他拿人家当相好,人家的态度怎么这么像哄小狗呢。
想及她说的话,他不由哼了一声,这丫头究竟在逞什么能,当初若不是他及时相救,她早已丧生火场了。
***
秦缜坐在圈椅内微抿着薄唇,定定地看着门口。
主事妈妈急的转了几圈,讨好一般地看了眼秦缜说道:“琴萝姑娘去悉心打扮了,公子可千万别急。”
秦缜淡淡瞥了眼她,却未开口回应。
他眸光中泛着冷意,分明是俊朗的优雅公子,全身却都笼罩着阴沉抑郁的气息。
主事妈妈咽了下口水,知晓对方不好惹,便更是有些急了踏出门槛想要自己去找的时候,却看见柳西琼不慌不忙地款款而来。
柳西琼是她的摇钱树,主事妈妈不敢随意说只捧了笑去迎,面对她身后跟着的小丫鬟却是换了一个面孔责骂道:“怎么这般笨手笨脚的,找个人还找了这么长时间。”
主事妈妈将门关起来,揪着小丫鬟便出了去。
栎忍也识趣地出了门。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在眼前,秦缜一对上柳西琼的眸子瞬间便怔愣在了原地,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初见的时候。
他想她想的寤寐思服,却只记得她那双盈盈流盼的眸子。
柳西琼微微福了下身,“公子。”
声音如廊下的冰凌,带着清淡的凉意沁入肌骨。
秦缜眸光微动,声音也像极了她。
他抬起微僵的手伸手想要将她的面纱摘下,却是在触及到面纱的那一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勇气。
柳西琼却是轻轻一笑,主动将那月白色的面纱摘了去轻轻放在他的手上。
她眸光潋滟几乎妖娆地勾魂,“公子,可对奴家的容貌满意?”
秦缜几乎以为柳西琼没有死,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可当目光落在她右颊上,他的面色一下子就冷凝了起来。
柳西琼早已死在了大火中,更何况她身为浣衣局婢女又怎么会如此高深的琵琶技巧。
他就是这般呆呆地看着不说话,末了倒是柳西琼有些不耐地挪动了脚步坐在古琴旁开口道:“公子,不如奴家为您弹奏一曲吧。”
可终归将她带回去也是算个念想,他欠西琼的往后他会好好还在她妹妹身上。
秦缜眸光重新鲜活起来,“琴萝姑娘,你可愿和我回去?”
柳西琼指尖触及古琴,悠悠的乐曲响了起来,她轻灵的声音也一道出现,“公子衣容华贵,谈吐不凡,必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可大户人家皆都规行矩止,像奴家这般逍遥惯了的,又如何能在那种环境下真正得到安定。”
秦缜眸光紧紧盯着她的脸庞,柔声道:“我答应你,若你跟我回去,那些规矩你不必守,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点委屈。”
柳西琼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抿唇轻笑着,“公子此话说的动听,奴家可是有点心动了。”
“既然心动,不如便跟我回去。”秦缜的眸光放柔,声音轻地像是怕吓坏他一般。
以他的权势,若是想要,绑都能将人绑回去,可他却不忍这般的去对待她。
柳西琼歪了下头,颇有些娇俏的模样,“可奴家听姐姐们说,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若奴家跟您回去了,您是骗奴家的怎么办?”
秦缜走近,沉声道:“寡人是帝王,既是开口,便是一言九鼎。”
柳西琼微微一怔露出些许惊讶,随即又轻轻柔柔地笑了起来,伸出手臂轻轻搭在了秦缜的脖颈上,明艳动人的脸颊上竟是妩媚妖娆。
她贴近了秦缜的耳朵,突起若兰,“可奴家还是担心呢。”
秦缜将她抱起走至床边,吻上她的红唇,“往后你便是寡人的贵妃,这后宫中谁都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你既是进了宫,这琴萝的名字便叫不得了,从今往后你便叫——柳西琼。”
柳西琼的唇上沾染了具有迷情致幻的奇箐药粉,秦缜意乱情迷间自是未能发觉她并不是处子之身秦缜将她带回宫的第一天,果然如他所言,将她秘密安排了个太傅之女的身份封为了贵妃。
秦缜将一名青楼女子接到宫中之事自是瞒不过太后,可自从柳西琼那件事之后,秦缜显然已不像原先那般孝顺待她。
然而光是看着秦缜荒唐实在有些受不了,想要命人将那新的“柳西琼”唤来,自己派去的姑姑却是被拦在了门外。
眼见着那贵妃入宫已有十多天,太后仍然未能见过一面,她气急攻心的同时却日日夜夜地梦起了柳西琼。
每一日刚合上眼没过多久,便听见耳边有着女人轻声的哭泣声,张开眼却是瞧见柳西琼笑吟吟地站在面前看着她,轻声道:“母后,在火里妾身好疼呀。”
她右颊上的胎记红的刺目,像是汩汩流出的鲜血,又像是那不断跳动的火光。
太后惊吓之余发出尖叫,守在外面的姑姑太监们闻声进来,柳西琼的身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后本就上了年纪这一来二去很快就病了,一大早太监来传报此消息,柳西琼在栖霞宫知晓此事的时候正巧秦缜在上早朝。
柳西琼淡淡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内监,随即将杯盏放了下来,轻声唤来宫婢,“且给本宫换身素净衣裳,本宫要替陛下侍疾。”
这段时间秦缜费尽心思阻挠自己与太后见面,柳西琼当然是知晓这其中缘由。
只因那半夜装神弄鬼吓倒太后的便是她,她轻轻往脸颊上扑着粉,她夜夜不睡觉将秦缜迷倒了去做这件事,她容易嘛她。
如今那老太婆既然病倒了,柳西琼自是不可能就这般放过她。
白皙纤细的手指悠闲地绕着青丝,谁叫太后的把柄实在太多了,她便是不想报复都不行。
宫婢闻言一脸欣喜,忙将衣服拿了过来。
她心中自是不晓得自家主子是怎么想的,还以为主子开了窍终于知晓讨好陛下呢。
陛下也是奇怪,明明主子清清冷冷地不爱搭理人,可偏偏陛下就像是吃了迷魂药一般日日留宿在这栖霞宫中。
主子说什么也不恼只一味的宠着,倒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看着干发愣。
柳西琼从轿辇上下来的时候正值秦缜那儿早朝下,从太监口中得出秦缜正坐着仪仗往这儿赶来的消息,她轻抿了下唇将笑意掩去。
等会好玩的便要来了。
就连一向服侍着太后的姑姑们见到柳西琼也是猛地一愣,随即面面相觑地看了眼,都从各自的眼中读出了惊讶地情绪。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随即见着柳西琼要进去,她们想着太后的病情便是因着她而生,见了她怕是病得更加糊涂。
姑姑们忙挡在了门口轻声说道:“贵妃娘娘,太后生病了现在恐怕不能见客。”
柳西琼倒也不意外,只轻轻一笑,有礼有节道:“正是听说太后病了,本宫身为贵妃自是应当作表率,前来侍疾。”
听见柳西琼这般说,姑姑们一瞬间也微愣了下。
只因太后生病,侍疾自是后宫嫔妃应该做的,柳西琼这般说她们便也没了阻拦的由头。
毕竟她们是奴婢,而柳西琼却是这后宫最高贵的存在,又谁能拦得住她呢。
如今太后正睡着,她们也不好去通传她。
就在她们愣神的功夫,柳西琼便由着贴身宫婢搀扶着进了殿间。
正好便撞见了从内殿出来的凉儿,凉儿一见到柳西琼一瞬间也呆愣在了原地。
她知晓这位新来的贵妃与以往的琼美人相似,却是不知晓竟如此相像,除了那胎记……其余竟是一模一样。
见着柳西琼要往里面走,凉儿一下子便反应过来拦在面前,“你不可以进去。”
柳西琼还未说话,她身旁的宫婢便开口指责道:“我家娘娘前来侍疾,有你这丫鬟什么事?”
“侍卫!太后的病就是因为她而起,不能让她进去!”凉儿向外面侍卫呼救着。
“胡说八道!我家娘娘进宫不过十几日时间,连太后的面都未见上,又何来的太后之病因她而起。”柳西琼的宫婢也分毫不让。
那些侍卫顿住了脚,顾着柳西琼的身份还是未阻拦。
柳西琼冷冷地瞥了眼凉儿,“聒噪,拖下去掌嘴二十。”
身后的太监忙走了上去将凉儿拖了下去,有凉儿在前剩下的人更是不敢阻拦。
柳西琼绕过层层帷裳,终于看见太后闭着眼眸睡在榻上,一旁的太医正岣嵝着背写着方子。
见着柳西琼来,忙起了身揖手轻声道:“下官见过贵妃娘娘。”
柳西琼微摆了下手,随即也轻声开口询问着太后病情。
“太后是心病所结,又受了惊吓,只需静养便可。”那太医未见过以前的柳西琼,倒也没意识到她来的实在不适宜。
柳西琼微颌首,随即便半跪在太后的榻前,从一旁的奴婢捧着的银盆内拿起毛巾挤干了,轻轻为太后擦拭着脸颊。
那太医脸上不由露出欣赏的神情,这贵妃娘娘不仅容貌美还如此孝顺,虽然入宫晚,但侍疾竟是比任何一位嫔妃都要来的及时。
太后微睁眼瞧见面前的是柳西琼,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叫了起来,“柳、柳西琼……”
第51章 被夺走身份的无盐宫婢
柳西琼眸中闪过笑意随即露出迷茫的神情,求救太医道:“想必太后是梦魇了, 快去端安神汤来。”
太医不敢怠慢忙走出了殿间, 柳西琼将手中的湿毛巾随意扔在了一旁奴婢手捧的银盆内,又重新换了个毛巾淡淡吩咐道:“还不快去换盆水来。”
太后瞪圆了眼睛, 脑瓜仁子因惊吓过度而猛烈疼痛起来,她想要叫起来却因长时间沉睡未进水而导致嗓音沙哑, 便是尖声惊叫都很虚弱。
她疯狂往后面退着,“柳西琼你给哀家滚开, 滚开……”
柳西琼步步逼近, 明艳动人的脸庞上都是无辜,“太后您这是怎么了?妾身身为贵妃,自是当作表率,来给您侍疾的呀……”
太后背后发出了一层虚汗, 被她点醒方才猛地瞥向她的右脸颊, 没有那红色的疤痕。
太后这才缓了劲来, 她是秦缜从吟沁楼带回的姑娘,不是那个在大火中死去的柳西琼。
柳西琼拿出丝帕轻轻擦拭她额头密密麻麻的汗, 以着两人才能听得见得声音, 轻声道:“瞧您, 明明是春天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她红唇微勾, “莫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
太后猛地往后一缩,意识到面前的柳西琼态度不对劲, 她眯着眼睛看向柳西琼, 她虽然生病脑袋昏沉倒也曾是个头脑精明的老人。
她狠声道:“这段时间闹鬼事件就是你的手笔, 你是柳西琼的胞妹,你是进宫报仇的!”
太后的话字字肯定,猜的八九不离十,却是未怀疑面前柳西琼的身份。
柳西琼轻轻笑了起来,“太后您猜错了,我不是什么胞妹,我就是柳西琼。袁沁被捉奸的事由我设计,叶婉怡造谣诸此类都有我的推波助澜,只是我没想到您居然如此心狠果决,不愧是当太后的人。”
太后猛地咳嗽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她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柳西琼……你说这些究竟是想做什么?”
“来人啊,人呢!”她惊疑不定地看向柳西琼身后却是没看见任何一名宫人,出口叫唤声音却是太过弱小。
【秦缜的仪仗已经停在宫门口。】系统出声提醒道。
柳西琼眸光微转,看来要抓紧时间来针猛药了。
她微勾起红唇低声道:“太后您知道我为何要重新回这宫里吗?我要定您儿子的皇位了。”
太后的声音戛然而止,还未来得及怒骂,随即却是又听柳西琼笑着道:“你生什么气呢,反正也不是您的亲生儿子不是?”
她的笑越来越深,唇红的似乎要滴血一般刺眼,“皇后娘娘,井里好冷啊……您怎么可以这般忍心将我推进去呢。”
这句话像惊雷一般在太后的脑袋中炸响,她瞪圆了眼睛伸出手猛地扇了柳西琼一个巴掌,尖叫着道:“滚!”
太后一个巴掌几乎用尽了她身上所有的气力,柳西琼捂着脸瘫倒在地上的时候,秦缜正好踏进殿来,身后还跟着端了安神汤的太医。
看到这副场景,秦缜心猛地一落忙快步上前将柳西琼扶了起来,却瞧见她一双美眸噙着泪用手捂着右脸颊,丝丝血从指缝流了下来。
他心中一惊又看向太后,太后的手上还佩戴着尖细的护甲上面还带着柳西琼的血迹。
柳西琼豆大的泪珠从眼眸中溢出来,她轻声抽泣道:“太后,是不是妾身照顾的您不周?都是妾身的错……妾身再也不敢了。”
太后气得猛颤着身子,“柳西琼,你、你、这个贱人!你、你……”
她生着病又一时间被刺激得大脑缺氧,连话都说不清。
秦缜喉咙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又咽了下去,他一向良孝太后又重病,指责的话语他实在说不出口。
太医瞧着这情况,忙将安神汤盛了上来安抚道:“太后您的病最忌心神不宁,还请您消消气。”
太后却是视若无睹,只死死地盯着柳西琼,随即看向秦缜,“皇帝,这个女人留不得,她、她是来复仇的啊!”
秦缜想及当初太后也是这般对着他说着诸如此类的话语,当天便下令将柳西琼给封死在栖霞宫烧死。
如今不过是琴萝与柳西琼长相相似,她便又出此言。
秦缜顿时脸一沉,稳定了下心神道:“母后不要胡思乱想,还是喝下安神汤早些休息吧。”
“皇帝,你不相信母后?!你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说什么?!”太后撑着一口气沙哑着嗓子怒声道,“她说袁沁是的事由她设计,就连传谣言月份不对之事当初也是由她!”
“母后您此言太过了。袁沁和叶婉怡皆都是自作自受,袁沁暂且不谈,又会有哪个女人会处心积虑的害自己?”秦缜面色阴郁,终于忍不住开口为柳西琼辩解。
柳西琼从秦缜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幽幽地擦了下眼角的泪意轻声道:“殿下百善孝为先,太后为您的亲生母亲,便是再怎么样,您也不该如此。”
柳西琼的话落在秦缜和宫人耳中自是觉得她孝顺体贴,可落在太后耳中便大相径庭了。
“亲生母亲”一语生生地刺痛了她的心,她意识到柳西琼这是在隐隐地威胁她,顿时咬紧了牙关恨不得将牙咬碎。
随即柳西琼在地上跪着真心实意地道:“太后,您一定要好好养病,你是陛下的母亲,就算是为了陛下你也一定要撑过此难关,以后陛下的每一个阶段,您可是要亲眼看着……”
就连退位也是。
柳西琼未说出口的话,太后立刻就明白了。
瞧着她这般楚楚可怜内心却蛇蝎心肠的模样,太后恨不得让这“柳西琼”和她姐姐一般一同烧死在火里。
太后猛地接过太医手上的药碗,便用力向柳西琼还带着泪意的脸上掷去。
秦缜心中猛地一惊,忙将柳西琼纤细的腰肢搂了过来,方才险险躲避开。
恼意也袭来,他不由沉下了脸直接将柳西琼拦腰抱了起来,低声吩咐着一旁的宫人道:“好好照顾太后。”
独留太后一人在身后尖声怒骂着,秦缜将柳西琼抱离了殿内。
***
柳西琼一路用手捂着伤口委屈地哭着,就连秦缜想要看都含着泪拒绝。
秦缜微叹了口气,知晓她一向爱惜自己的容貌,如今却受了损心头定是不好受的。
他柔声道:“一直捂着伤口,难不成还不上药了?”
柳西琼摇了摇头,微垂下首露出纤细的脖颈更显弱不禁风,一滴泪落在了衣裙上淡淡晕开。
她轻轻抽噎道:“妾身容貌受损,若是陛下瞧见了不喜欢妾身了,怎么办。”
秦缜想起与柳西琼初次见面的场景,因着害怕自己厌恶她的容颜,而故意在胎记上勾勒了花朵来讨自己开心。
她当时有多惶恐不安……自己竟是不知晓也未曾去了解过。
秦缜心中一痛,随即眸光落在柳西琼脸上柔声道:“无论你成什么样,寡人都喜欢。一直捂着怎么行,万一感染了……”
柳西琼想到感染的后果忙将手松了去,赫然三道血印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尤为明显。
秦缜抿住了唇,若是他未能及时到,指不定太后还想怎般。
趁着太医上前检查伤势的时候,秦缜轻声安抚完柳西琼便下令给栖霞宫多加三队护卫看守,这些护卫只听命于柳西琼,可以直接忽视其余任何人的命令。
“贵妃娘娘没有大碍,只是皮肤被尖利物品刺伤,只要每日上药便不会留疤。”太医上完药方道。
看着太医离去的背影,柳西琼止住的泪不禁又留下来了,“陛下,太后为何如此讨厌妾身?”
秦缜拿起帕子擦拭着她落下的泪,柔声安抚道:“太后是生病了方才……如此。往后与先前一般,你不必前去请安,侍疾寡人会让其他嫔妃代劳。”
柳西琼咬了下唇,似乎有些难以切齿,却还是忍不住轻轻抚上右颊开口道:“陛下……那琼美人真的与妾身如此相像吗?”
秦缜微微一愣,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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