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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风华绝代[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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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怡知晓秦缜心意,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轻声道:“婉怡所做无愧于心,既然沁才人说有人证,婉怡也很好奇沁才人口中的人证究竟会说些什么。”
叶婉怡一向善良正义,秦缜下意识是相信她的,可奈何骨子里多疑的性情让他不会专信任何人。
不多时,小厨房的小林子与太医一道跪在了秦缜面前,袁沁穿了一身素服头发简单地披散在肩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意欲多惹得秦缜三分怜惜。
小林子将那日所看到之事如实说了出来,“回陛下,陛下来沁云殿的一个时辰前,叶婉怡曾拿着御赐的酒进出过小厨房,只是那时候小厨房并未有人看守,奴才也仅仅是见到叶婉怡进入而已。只是……奴才不明白的是为何她不直接去前殿而是直接进入小厨房,徒招了怀疑。”
叶婉怡脸色未僵,她不过是因为与袁沁不对盘,故直接将酒放在了小厨房出来时嘱托了小林子几句罢了。
却未曾想到这样无意的举动竟是成了自己意图不轨的证据,她忙开口慢条斯理地辩解道:“陛下奴婢有话说,当日奴婢是奉陛下的令将酒送来,陛下贪凉可现如今正是换季的时候,奴婢前去小厨房不过是想叮嘱那些奴才们上酒前务必要酒加热。”
她顿了顿又抬眼看向袁沁方道:“奴婢一切是为了陛下着想,若是那酒菜在端上桌前就被人动了手脚,为何栎忍公公何事都无呢?这只能说明这些酒菜皆都是栎忍公公试吃之后才被下入了药。”
袁沁不由微咬了牙,栎忍试吃完没过多久便带着服侍的宫人出去了,叶婉怡此言分明是暗示只有她才有机会下这药。
她忙出声辩解道:“或许是栎忍公公试吃的少,故而没有太大效用。”
叶婉怡微微一笑,“栎忍公公每道菜都需试吃,而陛下每道菜不过三,相比而言若是陛下受如此严重影响,栎忍公公不会丝毫没有察觉。”
她看向栎忍轻声询问道:“栎忍公公,请问你当日可有受得那迷情散的影响?”
栎忍仔细思忖了下,当日不过是刚出殿门感受到些许热气袭来,随后便没了感觉,他倒是丝毫都未联想至柳西琼送来的花有异。
他揖手道:“奴才并未受得影响。”
叶婉怡定定看着袁沁轻声道:“既然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这迷情散是有人在栎忍公公离去之时下的。”
袁沁手攥紧了衣摆面色有些难堪,求助一般地看向秦缜哀声道:“陛下,妾身既然已点燃了暖情香,便没有必要再在酒菜中下药啊……叶婉怡擅长狡辩,今日害得妾身失贞也一切都是她所做的。她善良的皮囊下是蛇蝎心肠,还望陛下不要被她所迷惑!”
她一心认为是叶婉怡将秦缜引了过来,自知自己必当无法久活于人世,然而就是死她也要拉着叶婉怡一道陪葬。
就算秦缜放过叶婉怡,凭借他多疑的性格,他们之间必定会生出隔阂。
叶婉怡微蹙了下眉,“沁才人,凡是皆得讲究证据,既然你说是奴婢害得您失贞,请您拿出证据。”
“叶婉怡你下迷情香在前,现又故意将陛下引到我的沁云宫,试问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巧的事?”袁沁深知自己临死前的每一句话都会是插向秦缜心底的刀子,只有插得越深方能让隔阂越深……她怎会放过一切将叶婉怡抹黑的机会。
世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叶婉怡眉头猛地一抽,袁沁的话虽然在抹黑她,同时也点醒了她。
柳西琼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何正逢袁沁偷情时出现引了秦缜前往沁云宫。
便只有一个可能,是柳西琼故意设计的。
就连袁沁现如今这般针锋相对,或许也有她的手笔。
想起柳西琼纯净的眼眸,叶婉怡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猜想。
她抿唇纠结了会儿,方毅然决然地开口道:“真正将陛下引到沁云宫的另有其人,若是论嫌疑也该她最大。”
袁沁一愣,随即听着叶婉怡顿了顿又方说道:“正是陛下所要找的肩头有牙印的宫婢,奴婢是因为看见她朝着沁云宫走来,所以陛下才会来。”
袁沁讽刺地笑了下,“叶婉怡你说谎也该有些根据,当日栎忍公公将沁云宫中的所有宫婢都检查一番,未找出肩头有牙印的宫婢,现如今你又空口无凭说那宫婢走进沁云宫,你不觉得可笑至极吗!”
她说的振振有词,只可惜话音刚落,殿外一个小太监小碎步跑了进来揖手道:“回禀陛下,那名宫婢找到了。”
袁沁像是当场被打了个响亮的耳光,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随即看着缓步走近的女子怔愣在了原地。
她蒙着面纱只露出眸子和秀气的远山眉,虽身穿着深灰色低阶宫婢服,却宛若华服冠身一般耀眼,她莲步轻移走至殿中间款款地行了个礼。
秦缜一下子被柳西琼流盼清亮的眸子吸引了去,他站起来看着她走近,她的身影与那夜的女子身影完美契合。
袁沁喃喃自语了几声“柳西琼”,她迅速回过神来,“怎么可能是她?当日栎忍公公查验过她的肩头,并未有牙印!”
就是因为如此,她之后便也没有疑心柳西琼。
栎忍忙跪下身来,高声道:“一切都是奴才的过失,让陛下险些错失佳人。当日奴才却是查验过西琼姑娘肩头没错,可当日恐怕是地窖光线昏暗……奴才眼拙未能瞧见。”
秦缜目光流转在柳西琼的身上,西琼真当是个好名字,配的上这般的美人。
随即又准确地抓住了重点,蹙紧了眉头扬声,“地窖?”
栎忍冷冷地瞥了眼袁沁,“回禀陛下,奴才有理由怀疑沁才人是想阻挠陛下找到牙印宫婢,方才在奴才查验宫婢时,将她关在了地窖中。”
袁沁心中一寒,忙出声辩解道:“妾身没有,妾身连她肩头有牙印都不知道……”
若当真这般罪全部扣至她一人头上,就连她的母家也必会受此联系。
只是她如今的辩解在秦缜的心里早已没了信任的必要,他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在柳西琼的身上。
美人如花隔云端,正要是这般朦朦胧胧地才愈加叫人心痒难耐。
秦缜恨不得立刻就便从座位上站起身揭开她的面纱,拥有这般眸子的怎么会是俗人。
只是叶婉怡所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为何单单就今日柳西琼出现在了那里,这其中疑云不可不解。
叶婉怡眸光微动,竟果真是柳西琼,她惊讶之余又隐隐松了口气。
她了解秦缜至极,以柳西琼的容貌必不会吸引秦缜多时,如今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而蠢蠢欲动罢了。
叶婉怡所要做的便是如袁沁一般,深深地将猜忌的种子扎在秦缜心里,待往后催化成为苍天大树之时便能有一举扳倒柳西琼的机会。
只是,恐怕到那时柳西琼也不值得成为她的对手。
叶婉怡斟酌了片刻方问道:“沁才人一口一声说是奴婢引了陛下前来捉奸,所以奴婢有陷害她的嫌疑。既然如此……西琼姑娘您可否回答一下,为何单单就今日出现在了陛下面前。”
柳西琼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了眼叶婉怡,清亮的眸子里布满了疑惑轻声道:“奴婢方才刚从宫外回来,婉怡姑娘你在说什么?又是捉奸又是陷害……沁云宫是出了什么事吗?”
叶婉怡突然觉得脊背一凉,“你说你是刚刚才从宫外回来?”
那小太监出声替柳西琼回答道:“没错,奴才见着西琼姑娘的时候,她正挎着花篮踏进沁云宫呢。”
叶婉怡攥紧了衣摆间的手,她方才是按照栎忍所言向秦缜禀报……她是亲眼看着那宫婢走进了沁云宫里。
如今柳西琼却是在他们来到沁云宫后方才迟迟到来,这只能证明她方才的话语是欺骗秦缜的,是为了将他引来沁云殿的目光。
叶婉怡只觉得自己凭白进了旋涡之中,她稳定了心神着眸光微闪地看向秦缜,期望着他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
却只见他抿着薄唇也在看着自己,凉薄的眸中露出了审视的目光。
秦缜未开口想问是给她一个面子,叶婉怡清楚地很他心头必定也是这般想。
叶婉怡抬头看向栎忍公公求助一般地开口问道:“栎忍公公,您也看见了西琼姑娘走进沁云宫不是吗?”
栎忍偷偷地瞥了眼柳西琼,她的眸子如当初所见那般若泉水般干净纯洁。
他不敢将她与捉奸之事联系上……只是如叶婉怡所说这确实也太巧合了。
栎忍倒也想帮叶婉怡一把,只是他先叶婉怡一步回到秦缜身边。
若他此刻坦言说自己方才也看见了西琼走进沁云宫,却是表明他明知晓陛下心心念念的佳人去处却是隐瞒未报,加上先前自己隐瞒了西琼便是牙印宫婢,少不得也会引起秦缜的猜忌认为他是故意隐瞒,如今若是帮叶婉怡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会徒惹上灾祸。
栎忍一向保持着明哲保身,方能在这混乱的后宫屹立不倒一步一步成为秦缜身边最亲近的太监。
帮助柳西琼还是他第一次作出的让步……只因她那般楚楚可怜的模样自己实在做不出拒绝。
栎忍抿住唇角,揖手道:“回陛下,奴才并未瞧见。”
叶婉怡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栎忍,知晓他是想明哲保身,可还是忍不住脊背的寒意徒生,这般一来见到柳西琼走进沁云宫的便只有她一人。
也就是说她在撒谎欺骗秦缜,而目的正是要将他引来这沁云宫。
这也正应证了袁沁的猜想,一切都是由叶婉怡所导,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可这分分毫毫便能成为落在信任上的雪花,看着一点点的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当雪越下越大,信任也会随之被淹没。
叶婉怡攥紧了手心,通过手心那点刺痛将自己从颓废的状态中唤起。
她抬眼看向柳西琼,又重新问了一遍:“西琼姑娘您可否回答一下,为何单单就今日出现在了陛下面前,是不是也太凑巧了?”
柳西琼宛若珠华流盼的眸子染上三分疑惑,一旁的小太监见她疑惑,忙将陛下日日在凉亭等候之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柳西琼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向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秦缜,眸子微微噙着泪,“奴婢何德何能堪得陛下如此厚爱,至于婉怡姑娘所问……并不是单单今日,奴婢每隔七日亥时都会去那儿采集花瓣,此事沁云宫里的宫婢大多也是知晓的,婉怡姑娘若还有疑惑大可问问其余的宫婢。”
就连最后一个问题柳西琼竟也完美作答,叶婉怡心头却是隐隐染上狐疑,她不信就是这般凑巧。
她咬着红唇,一时间竟是无法找出破解困境的法子。
袁沁望着叶婉怡落入下风,忙也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妾身自知脏了身子无脸再苟活于世。”
她虽迟迟地反应古来,此事柳西琼也绝脱不了干系,可矛头全是指着叶婉怡,她若是转移目标便是徒惹得秦缜不快。
只有将污水全部洒在叶婉怡身上,她方才能顺利成为那个受害者……惹人同情的受害者。
想着幼时母亲在她耳边细细叮嘱着若有机会定要抓住,方能顺利帮助整个家族贱奴籍,离开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只是可惜现如今她不仅做不到还险些害得家族大大小小蒙羞。
袁沁轻轻地抹了把眼泪突然站起身子,凄绝道:“只是妾身冤枉至极……只有以死明志。”
只有这般,她所做的错事方才不会连株到母家。
袁沁话音刚落,在众人皆都没来得及反应之时,便猛地冲向了一旁的柱子。
鲜血在柱子上四溢开来,她的身子软塌塌地滑落了下来。
柳西琼不由发出了一声惊叫,一面装作害怕地捂住了双眸,一面不禁有些感慨。
若袁沁能生为男子,此狠决心性毒辣手段必能成一世枭雄,以自己一死获取秦缜的怜惜,这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到的。
只可惜袁沁生不逢时,一朝遇见了西琼,在这沁云宫还没待上一个月便香消玉殒。
身子突然被一只手臂拥入了怀中,鼻尖内尽是秦缜身上的龙诞香,他将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随即伸出轻轻抚着柳西琼的背温柔安抚道:“不要怕。”
柳西琼顺着缝隙看见叶婉怡冰凉如水的目光,几不可见的地微弯了唇,随即轻声抽泣道:“奴婢当真好怕……娘娘她究竟是为何、为何如此想不开呢陛下。”
“是不是奴婢的过错……可是奴婢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柳西琼轻轻推离秦缜的胸膛,一双流盼的眸子沁满了盈盈的泪,泪顺着脸颊流入面纱,将她面部姣好的轮廓勾勒出来。
秦缜眸中露出三分怜惜来,柔声道:“不是你的过错。”
柳西琼垂下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泪珠从睫毛间滑下,她轻声恳求道:“还请陛下为娘娘主持公道。”
秦缜不由有些动容,“沁才人平日里少不了苛待于你,你竟还愿意为她说话。”
柳西琼沾染着湿意的睫毛微颤,“沁才人虽待奴婢并算不上好,但到底也算是奴婢的主子,她死的冤枉这是奴婢能为主子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柳西琼的泪湿了面纱,秦缜心中一动伸出手撩开了她的面纱。
她害怕地将脸颊往右偏去,只露出白皙清透的左颊。
虽然柳西琼仅露出的侧脸,却依旧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宛若被云遮盖的皎月一般。
她轻声道:“奴婢容颜粗鄙,右颊上有块半个巴掌大小的胎记,陛下还是不要看得好……恐污了陛下的眼。”
秦缜捏起她精致的下巴,温声道:“往后你与寡人相处时间良多,难不成往后的日子里你要皆只露着左颊见寡人吗?”
柳西琼白皙的脸微红了下,随即乖顺地将脸转了回去。
秦缜目光触及她的右脸颊,却是微微一愣。
她右脸颊用着药膏勾画着几朵琼花的形状,却因右颊的红色胎记,那琼花隐隐透露出层叠若霞的颜色。
柳西琼的面容偏清灵,这若霞的琼花画在她的脸颊,倒像是花钿一般画龙点睛,使得她的容貌俞显明艳动人,妩媚异常。
她轻声害羞地说道:“方才公公检查奴婢身上的牙印时,奴婢便知晓陛下是寻奴婢来了……恐污圣眼方才在右颊上画了琼花。”
她这般小心思全是为了他,想着自己寤寐思服的这些日子她必定也抱着同样的心思。
秦缜不由笑了起来,将她拦腰抱起柔声道:“可真是个有着妙心思的佳人,往后你便是寡人的琼美人。”
第45章 被夺走身份的无盐宫婢
柳西琼害羞地靠在秦缜的胸膛, 娇声道:“多谢陛下。”
秦缜想起那夜的销魂目光都凝聚在他一人身上, 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将她带离,幸而栎忍及时提醒,“陛下,您看这沁才人……”
秦缜这才将目光移开淡淡扫过自尽的袁沁和跪在地上的叶婉怡。
此事疑云密布,两人各执一词但都没有确切证据。
袁沁确实做了错事,但叶婉怡也无法洗脱嫌疑,尤其是她说出柳西琼走进沁云宫之事, 实在有故意引导的嫌疑。
领口突然感受到一股小力, 秦缜看过去,柳西琼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手轻轻扯着, 盈盈眸子内写满着期盼和哀求, 轻轻柔柔地说道:“陛下, 沁才人实在死的冤枉……还请陛下为她做主。”
秦缜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安抚地说道:“美人不必担忧。”
随即微抿了薄唇,淡声吩咐道:“沁才人因病而逝,封为美人风光下葬。沁云宫所有奴才忠心为主,全部殉葬。”
秦缜顿了顿,“至于叶婉怡。”
叶婉怡脊背发寒, 拼命抑制着掉落的泪珠挺直着腰板等着他的发话。
“撤去御书房贴身宫女一职, 罚奉半年,具体去处由总管太监负责。”
叶婉怡身子一颤,他的心底终究还是疑心上了她, 她攥紧手心看着柔柔弱弱躺在秦缜怀中的柳西琼。
明明知晓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柳西琼主导, 可柳西琼做的完美至极, 她一点证据都无,甚至连证人都不愿为她作证。
叶婉怡心中寒凉,眸光微闪随即果断道:“奴婢遵旨。只是……”
她突地抬起头,清纯的脸颊上满是对他人的关怀,“沁云宫众人皆都是无辜的,还请陛下放过他们一命。”
这求情的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柳西琼和叶婉怡都心知肚明,可叶婉怡想要的并不是留他们一命,而是要通过为他人求情凸显自己的善良,保持自己的正直善良人设不倒,从而让秦缜动容。
还未等秦缜开口拒绝,柳西琼轻轻抹了下眼角,温柔出口说道:“婉怡姑娘,沁云宫众人皆都是妾身同僚,妾身又何尝不想为她们求情……只是此事倘若有分毫被泄露出去,影响的是陛下的威名,还请婉怡姑娘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叶婉怡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柳西琼这话虽然温温柔柔的没有杀伤力,可却是在点醒秦缜她为沁云宫众人的求情是愚蠢的善良,是在强人所难。
还未来得及反应,却又听柳西琼轻声道:“陛下,不过全部赐死太过残忍,让他们无法说出口的法子很多,陛下可否看在娘娘死的冤枉的份上,选择其他法子饶过他们一命呢。”
柳西琼所出的建议要比叶婉怡单单一个放他们一命要有用的多,果真秦缜思忖了下,便决定道:“将沁云宫众人毒哑了秘密放出宫去,永世不得入皇城。”
“多谢陛下。”
柳西琼漂亮的眸子里噙满了欣喜的泪,忙想从秦缜的怀里挣脱出来谢恩,却是被他坚实的臂膀抱得紧。
她眨了眨眼对上他深邃迷人的眼眸,只听秦缜温柔道:“美人往后不必如此多礼。”
秦缜将柳西琼抱了出去,叶婉怡跪在原地强忍着许久的泪终于因为太过委屈而掉了来。
栎忍愧疚地看着她,只能几不可闻地微叹了声“对不起”,方跟着秦缜众人踏出了宫门。
叶婉怡颤着身子,忍住膝盖的酸痛勉强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太监们跟随秦缜离去的背影,她的牙几乎要气的咬碎,可是没法子现在不是该生气的时候。
叶婉怡猛地擦了把泪,眸中闪着沉静的光,没错她还有皇太后做倚仗,她要好好利用起来。
若是能让太后对柳西琼有着先入为主的差印象,那么柳西琼往后的日子也必不会好过,有朝一日待秦缜回想此事察觉出其中的不妥,她必定就会有翻身的机会。
柳西琼没有属于自己的寝宫,秦缜便直接抱着她上了仪仗回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服侍的宫人见着秦缜抱着个女子进来,皆都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自开朝以来,倒还没有陛下抱着妃子进入养心殿的先例,更何况瞧着那女子深灰色的衣摆,定是一名出生低贱的低阶宫婢。
不过待躬身离开后听着其他的太监谈及那女子的身份时,竟是那位让陛下心心念念的牙印宫婢,他们方有些释然。
秦缜温柔地将柳西琼放在了龙榻上,她有些害羞地轻轻将脸偏过去,轻声道:“陛下,这于理不合。”
秦缜捏住她小小的下巴,与她流盼的盈盈水眸对视,低声道:“告诉寡人,当日为何躲起来。”
柳西琼睫毛微颤着,掩盖起眸中羞怯,悠悠柔柔地道:“奴婢粗鄙怎敢……”
“往后你便是寡人的琼美人,以后寡人不许你如此妄自菲薄。”秦缜打住她的话语,接过话茬来。
柳西琼清灵的脸庞不由染上轻轻浅浅的笑意,“是。”
秦缜温柔地解开她的衣带,俯下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柳西琼半开合着流盼的眸子,伸出如玉般光洁的手臂勾住秦缜的脖颈,让他贴的更近些。
秦缜与她折腾了一整晚,直到了早朝的时辰,些许阳光从直棂窗投射进两人脸颊上。
听见栎忍在门外叫早,秦缜却是恍若未闻继续埋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间。
柳西琼在他身下轻声提醒道:“陛下,该早朝了……”
她如此提醒了两遍,秦缜有些不耐烦地将脸抬了起来,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将她剩下的话语含进唇舌中。
栎忍在殿门外叫了三次早,秦缜方才有些意犹未尽地离开她的身子。
柳西琼想要从床上站起身为他更衣,却是被他拦在了床上。
秦缜轻轻亲吻在她的额头,“美人累了,今日就在这儿乖乖歇息。”
柳西琼害羞地看了眼他,他有些餍足地站了起来,鱼贯而入地内监们为秦缜开始更衣。
秦缜一面往养心殿外走着,一面吩咐一旁的栎忍道:“速去腾一间离养心殿最近的宫殿给琼美人安置,殿名……”
他停下步伐思忖了下,“就叫栖霞宫吧。”
秦缜第一次正式宠幸柳西琼便误了早朝,此事一出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太后一向睡得早,昨个儿沁云宫发生的事她今日才知晓,她隐隐觉地着其中有异便命人将叶婉怡招了来问话。
叶婉怡有些欣喜,她昨夜规划良久,没想到今日柳西琼就出了错平白给了她的机会。
因着昨夜伤心难过的一夜没睡,面容稍加有些憔悴,她又加了些许粉盖在脸上营造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便赶忙去了太后宫中。
太后看着叶婉怡,眸中露出些许疼惜。
虽说她出自浣衣局,可与袁沁和柳西琼不同的是,叶婉怡出生于茶叶之家,后来家庭没落遭了罪方才充进宫中当宫婢,不过只在浣衣局待了一年便因泡的一手好茶被太后看上,调进了慈宁宫中专门奉茶。
叶婉怡在她膝下长大,到底是宫中□□出来的姑娘,虽为宫女气度涵养却是比一些大家小姐还要好。
袁沁她是见过的,一副狐媚相眼眸中算计良多,浮躁不说规矩还学不全,是半分都不上叶婉怡。
现又出现了个柳西琼,太后是自然将她与袁沁归为同样的一种人,为了上位而不折手段的狐媚子。
太后有些微叹,她当初特意将叶婉怡送给秦缜,便是想着陛下的嫔妃有着自己的人,往后她说不上的话可以由叶婉怡去说。
可她是怎么也想不通秦缜放着叶婉怡不要,先是宠幸了袁沁不说,又挑了个柳西琼。
白白浪费了自己派姑姑□□了这么久的叶婉怡。
太后在上座盘着手钏,淡淡开口,“说说吧,昨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叶婉怡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眸中噙着泪却是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面对太后的问话,她据实说了出来,只是隐瞒了栎忍公公那事,不偏袒自己也未抹黑柳西琼,但话语句句都暗示着自己是清白的。
太后身边的贴身宫婢凉儿是叶婉怡的好友,昨日之事叶婉怡早已和她讲过一遍,叶婉怡怎么会是做出那事的人,那柳西琼定当有问题。
凉儿与叶婉怡一道跪在了地上,扬声道:“奴婢愿意以性命担保,此事绝对与婉怡无关,还请太后给婉怡洗刷冤屈。”
太后自是也在探子那儿得到了消息,叶婉怡说的与探子所说大致相同,没耍愚蠢的小聪明,果然是她一手□□出来的。
关于此事,太后是偏袒于叶婉怡的。
一则,叶婉怡本就是自己送予秦缜,当嫔妃是必然的,她没有必要这般早就露出锋芒。更何况袁沁用着下三滥的手段惹了秦缜不快,于叶婉怡来说,袁沁早已没了竞争力,她更没必要如此心急地将袁沁这般解决。
倒是那柳西琼,听说袁沁虽然声称她是自己的好姐妹,背地里却是各种苛待于她。论起动机,柳西琼要比叶婉怡多得多。
二则,叶婉怡这孩子从小在太后膝头长大,太后对她的性情了如指掌,她为人善良又热心断不是能作出这般事的孩子。而那柳西琼既然能让秦缜如此牵肠挂肚,可谓这其中手段之重,心眼之深。
太后微眯了眸子,只是可惜了没有任何证据和人证,要么柳西琼与这事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要么便是这柳西琼手段深地竟是连秦缜也迷惑了。
若柳西琼与这事没关系就代表此事出于叶婉怡之手,于情于理,太后都是倾向于后者。
再加上今日可是秦缜第一次误了朝政,此事更加深了太后对柳西琼的成见。
至于会不会是巧合、袁沁事发后在故意泼脏水,太后没有在考虑中。
怎么秦缜念念不忘的美人,偏偏就在袁沁偷情当晚出现,又顺利地将皇帝引去了沁云宫。
这或许有巧合的概率,可如此巧合实在罕见至极。
皇帝一时间被色迷了眼未察觉出这事情的诡异也算在情理之间,只是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么容得了有这般的祸国嫔妃留在皇帝身边。
“凉儿你先起来,此事哀家自会查清楚。”
随即太后吩咐着身边的姑姑道:“去给哀家将这琼美人请来。”
她倒是想看看这柳西琼是哪一号人物,竟是能将天时地利人和都算准了。
***
柳西琼半眯美眸看着秦缜带着一介宫人离去的背影,在心底开口问道:“秦缜的好感度多少?”
【60。】系统回答道,【这个好感竟然还能对你痴迷如此,真是奇了怪了。】柳西琼微挑了下眉梢,不以为然地回答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对我如此念念不忘自是因为……”
她美眸里闪着骄傲恣意的光彩,“我活好。”
系统默默翻了个白眼,西琼总是能够在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她的臭屁时,又突破他底线。
“活好”这个究竟有什么好骄傲的啊!!真是的!!
柳西琼完全没感受系统的无语,颇有些遗憾地感慨道:“可惜了我亲手绘制的那本春宫图,要是能流传出去,或许也能成新一代畅销书目。”
【太后派来的人正在朝着养心殿前来。】系统毫不留情地泼了冷水来。
柳西琼撇了撇嘴,埋怨地喃喃道:“这对母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随即方扬声道:“来人。”
宫婢们捧着红漆托盘鱼贯而入,跪在柳西琼面前齐声道:“奴婢参见琼美人。”
柳西琼从床上站起身,丝质的棉被从胸前滑落,一直滑到脚踝位置。
未有丝毫介意,光着脚踏了出去看着全身布满的青紫印,她微蹙了下眉。
这副身子可是她好不容易养起来的。
柳西琼将目光移到秦缜事先为她准备的衣服上微抿住唇角,太后定是去找她问责的,穿的招摇基本等于找死。
穿的朴素又太过小家子气,让人一眼就生不起敬意。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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