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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风华绝代[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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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不是顾西琼挑剔, 只是一旦有了珠玉在前,这些大制作大ip的存在只会掉她的价。
      她宁愿多等几个优秀作品的出现,也不会随意接剧本毁自己名声。
      杀青宴上, 众人觥筹交错。
      纪礼心不在焉地喝着高脚杯中的红酒, 因为乔涟的关系,他没事便会去片场探班。
      只是越到后面, 他的目光却总是忍不住被另一个人吸引。
      顾西琼宛如一个宝藏盒一般, 他只是短暂得到却因腻歪了她只有漂亮的外表, 直到失去后方才看见这宝藏盒缓缓打开,将里面的精彩示人。
      纪礼总是克制地安抚自己,不过是因为顾西琼心怀不轨,自己是在防她罢了。
      他特意将跑片场的次数都减少,甚至挑选顾西琼不在片场的时候去探班。
      可近日来随着顾西琼接的广告代言越来越多,城市里的大街小巷里都遍布着她的海报,无论他走到哪都能看见她明艳动人的脸颊。
      纪礼还是会时长梦见她,午夜梦回总会从梦中惊醒,恍惚间还以为身边躺的还是顾西琼,伸手相拥怀中的却是乔涟。
      不可言说的失落竟是从心底开始蔓延开来,纪礼不肯细想也不敢细想这其中的缘由。
      肩头被轻轻地拍了下,纪礼从思考中惊醒,抬眼看去是身穿着纯白小礼裙头发精致盘起来的乔涟。
      她笑吟吟地,眼眸中闪着溢彩,轻声唤着“纪礼”将他从深渊里拉回来。
      不知怎么地,纪礼的纷乱思绪一瞬间解开,心也渐渐安定下来。
      简单地聊了几句,身边的人群却是突然喧嚣了起来,乔涟顺着众人的视线往后看去惊喜一般地轻声说道:“呀,西琼姐来了。”
      光是听她的名字,纪礼的心就开始乱撞起来。
      他往那儿看去,顾西琼身穿则一字领水红裙,她的锁骨肩头都生的实为漂亮,鲜艳的红色更是衬得她白嫩光洁的肤色更加耀眼夺目,微卷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背后,明艳动人的脸颊带着无尽的妩媚。
      她光洁脚裸上的银色红底的高跟鞋踩着红毯一步步往这儿走来,却像是踩在纪礼的心上,暗痛在角落隐隐显现出来,伴随着她的一步一步,他几乎不能呼吸。
      顾西琼在乔涟的面前短暂停住问了个好,随即看都未看纪礼的往前方走去。
      擦肩而过时她栗色的发丝随着风微微扬起,带着妩媚的香味,轻轻地擦过他的手背随即又离去。
      纪礼怔在原地,只觉得心神都要被她吸走一般地无法移去目光。
      “纪礼、纪礼、纪礼……”
      耳边是乔涟不停的忽唤,纪礼猛地回过神来,方觉察自己竟是一直盯着顾西琼而忽略了乔涟。
      他转过头来看向乔涟,她眼眸中的光暗了些,清纯漂亮的脸颊上写满了担忧。
      乔涟有些迟疑地问出口,“纪礼……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心神不宁的模样。”
      纪礼心虚地抬手抚了下眉间,辩解道:“你不用担心,估计是最近工作太忙的原因,休息会便好。”
      乔涟微抿了唇角,意识到他的言不由衷却是什么都没说,善解人意地道:“累了可以不用陪我来杀青宴的,要不你早些回去罢。”
      纪礼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顾西琼,她正端着高脚杯笑吟吟地与戚元恺说着话。
      他收回目光随即温柔的抚上乔涟的手,“没关系,正好今日还要与其他投资商商量一些事。”
      顾西琼从服务员手上拿了块巧克力慕斯,拿起勺子挖了一块轻轻含进唇中,她眯着眼眸享受着唇间的丝滑。
      戚元恺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将她手中的碟子拿了过来,“你倒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在意身材的女艺人。”
      顾西琼看着戚元恺手中的巧克力慕斯不由微叹了下,她们玛丽苏可是从来不会发胖的,前几个世界都是古代吃不到这些。好不容易来了现代又变成了女明星,至少在人面前要少吃些维持形象,真的是活受罪。
      顾西琼索性就这他手上的碟子又挖了一口,戚元恺防止她偷吃忙将碟子随意放在了一旁,淡淡解释道:“我在美国认识的史蒂芬老师正在为一部电影寻找女主角,这部电影老师是抱着拿奖去的,非常有含金量。”
      戚元恺师出名门,他年纪轻轻便能连获几个欧洲大奖,自然是少不了他史蒂芬老师的栽培。
      史蒂芬导演顾西琼倒是听说过,他屡获奥斯卡最佳导演,在好莱坞的地位如日中天。
      只要有机会演上史蒂芬导演的戏,那就离拿奖不远了。
      顾西琼放下了勺子,微挑了下眉梢抬眼看向戚元恺,“怎么,戚导演想介绍给我?”
      戚元恺轻轻“恩”了一声,“我觉得这个角色很适合你,只是……”
      见他欲言又止,顾西琼不由笑了起来,轻声问道:“这个角色难度大到让戚导演都为难,我倒是很感兴趣。”
      “这个剧本讲述的是一名亚裔芭蕾舞者在经历车祸后,丢失了一条腿通过义肢登上舞台的故事。”戚元恺微蹙了下眉,“演绎的难度虽然大但我认为你能把控住,只是这个角色需要深厚的芭蕾舞基础。”
      他抬眼看向顾西琼,“你以前可有学过芭蕾舞?”
      顾西琼微摇了下头,老老实实地道:“没有。”
      她还是在古代待的多,论古典舞她实为精通,可芭蕾舞却是未曾接触过。
      戚元恺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遗憾,“实在可惜,这个剧本我也看过,非常精彩的一部文艺片。这部电影老师也筹备已久,但一直都未找到最合适的女主角人选。前几天我得知这个消息,便将你拍摄的微电影片段发给老师看过,他非常欣赏你,便拜托我来询问你是否有芭蕾舞基础。”
      顾西琼轻轻摇晃了下高脚杯,清澄的红酒在高脚杯旋出了微微涟漪。
      她明艳动人的脸颊染上轻轻浅浅的笑意,“不会,但是我可以学呀。”
      戚元恺清俊儒雅的脸上浮现淡淡惊讶,随即下意识否定道:“芭蕾舞需要从小学习,你现在已是晚了。更何况老师需要的是至少学过十多年的芭蕾舞者,便是现在立刻学,也无法在电影里展示出如专业芭蕾舞者一般的舞技。”
      他顿了顿又道:“史蒂文老师挑选演员之严苛要远胜过我,他的电影容不得半点替身,纵使是武打片也多是演员亲自上场。”
      顾西琼淡淡一笑,“虽然我没学过芭蕾,但我学过古典舞。虽然舞种不同,但只要掌握到到舞的气韵,便可以触类旁通。”
      戚元恺有些迟疑,“但到底是不同的舞种……”
      随即他不禁想起顾西琼演奏古琴时的模样,那纯熟的技艺明明像是已经学了几十年的模样。
      她总是能给人出乎意料的惊喜,戚元恺决定这次也依旧相信她,“我会向老师介绍你,安排试镜时间。之余学习芭蕾舞,需要给你多长时间。”
      顾西琼微抿了口红酒,仔细思索了下方道:“最近我都没有接其他剧本,应当都是有时间学习的。至于时间,我需要……”
      戚元恺看她竖起纤细白皙的手指比了个“三”,他下意识微蹙了下眉道:“毕竟你也没有芭蕾舞基础,我会替你好好和老师商量一下,不过三年实在有些久了,缩短至一年你看如何?”
      却是见顾西琼摇了摇头,戚元恺清隽的脸颊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劝道:“三年实在太久,更何况对于你的演艺事业也实为不利。虽说为了一部电影耗上三年时间是常态,但你毕竟是吃青春饭的,你那些粉丝可是等不了太久……”
      见着顾西琼脸颊上还带着不为松动的笑意,戚元恺还想继续安慰之时,她却是微微摇了下头淡淡道:“戚导演,恐怕你误会了。”
      顾西琼顿了顿,脸上明艳动人的笑意加深,“我只要三个月,三个月足矣。”
      戚元恺微怔在原地,看着她淡定自若的模样,半分质疑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无奈了笑了起来,“罢了,我信你一回。”
      顾西琼轻笑了下,“戚导演每次都只说信我一回,可次次都信我。如此信任我,当真是我的伯乐。”
      她从服务员的托盘上端起新的一杯酒,高高举起扬着声音,“此杯敬我的伯乐。”
      戚元恺与她谈了会儿没多久便去和一些投资商寒暄中,顾西琼想偷偷再尝几块西点,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目光所及之处。
      她微叹了下,索性便顶着众人的目光生生的吃了几块点心。
      “西琼姐。”
      听着耳侧干净澄清的少年声音,顾西琼的太阳穴猛地一抽,将心头的怒意按捺下来随即侧头冷淡道:“有事吗?”
      严辛辖漂亮精致脸颊上的笑微微僵住,随即又变得自然,“时间过去那么久,歉也道了,我还以为西琼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了呢。”
      听着严辛辖轻轻松松一个大帽子给扣了过来,自己不原谅倒显得小家子气。
      顾西琼不怒反笑,脸颊上染上微微笑意,“你当时不过是喝醉了,只是小事而已,我怎么会怪你呢。”
      严辛辖脸颊上微松了下,随即听到顾西琼下一句又僵住了脸颊。
      “不过我和你并不熟,西琼姐这个称呼就免了吧。”
      严辛辖委屈地扁了下唇,“西琼姐这么说,还是没有原谅我。”
      顾西琼抬眼看着他少年气的脸颊,上面写满了真挚和单纯。
      如此年纪,演技精湛地竟连戚元恺都骗过,不愧简简单单便能拿到这男二的角色。
      便是自己与他周旋这么久,也没有能直接得来的半分线索来。
      不过顾西琼已经私下里获取了严辛辖足够的黑料,只待他按捺不住主动出手。
      顾西琼没有必要再与他周旋,只是有些遗憾严辛辖的头顶为何还是这么茂密,甚至有些怀疑那破脱毛水怕不是假冒伪劣。
      顾西琼不留痕迹地将目光收了回来,淡淡道:“你既然觉得不过是只要道歉就可以轻描淡写过去的小事,我有何原谅的必要?我劝你还是不要纠缠于我,你是拳头没挨够还是局子没待够,还来找我。”
      严辛辖委屈巴巴地道:“之前我已经接受教训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他凑近了过来半是撒娇半是讨好地道:“西琼姐姐,我实在不是故意的,您就原谅我吧。这段日子我自责的很,都不敢和姐姐讲话……今日是杀青宴,我好怕以后再也没有和姐姐合作的机会,特地想来敬酒赔罪的。”
      严辛辖从一直跟在身后的服务员托盘上拿起一个高脚杯,哀求道:“西琼姐,您就算不愿意原谅我,也总看在我们同演一部戏的情分上,接受我敬的酒吧。”
      顾西琼看着距离极近的高脚杯,刚想下意识冷淡拒绝。
      然而一阵风吹来,杯中的红酒轻轻地荡出了涟漪,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隐藏在红酒香气下不易察觉的味道。
      顾西琼几不可见地微眯了下眼眸,随即微抬了精致白皙的下巴打量着严辛辖的神情。
      比女人还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带着殷切的笑意,眸子如天上的点点星辰般纯净无暇,正如他的气质一般干净澄澈。
      若不是事先了解剧情和闻出这酒里的不对劲来,真当看不出来这副漂亮皮囊下的龌龊。
      顾西琼眸光微转,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伸手去接那杯高脚杯一边轻声埋怨道:“真当是拿你没办法。”
      严辛辖视线粘附在高脚杯上,眸子闪过星星点点的光彩。
      只要喝了这杯,他便有理由将她扶上楼,任她顾西琼再怎般高傲无比,还不是任他怎般就怎般。
      上一次强吻她都没敢放消息让媒体知晓,这一次她多半更是不敢。
      更何况顾西琼已是轮到“一只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地步,便是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严辛辖眸中闪过得意的光,这次以后,看她还敢在自己面前假正经。
      却见顾西琼接过红酒没着急喝,反而伸出手爱抚一般地用力揉了下他的脑袋。
      顾西琼缩回手,满意地看着手上沾着十几根头发。
      啧,那破脱毛水总算是给力了点。
      顾西琼眸光瞥了远处往这儿走来的陆晋泽,他身穿着笔挺的西装,俊美到极致的脸颊像是闪着光一般吸引了无数女人的目光。
      她不留痕迹地将目光又收了回来,一边嫌弃这陆晋泽的步伐之慢,一边继续拖延着时间。
      顾西琼明艳动人的脸颊上露出担忧的神情来,“哎呀辛辖,你这脱发怎么这么严重?”
      严辛辖看着顾西琼手上的头发脸色一变,眸中的期待随之掩去。
      不知最近是怎么回事,每天脱下头套的时候都会掉一大把头发。
      起先还以为是每日粘贴头套的原因,后来去医院检查才发现除此之外另有原因,将平时用的洗发水护发素带给医生检验,却是未查出来这脱发具体是什么导致的。
      原本头发茂密的时候他未当回事,最近越来越严重到每日做头发造型需要喷足了定型水以掩盖发量之少的事实。
      如今脱发已经成了他心头的痛,顾西琼特意提起,严辛辖脸上的表情有点失控。
      严辛辖含糊回答道:“大概是每日戴头套导致的。”
      他话音刚落,顾西琼趁他不注意又薅了一把头发,漂亮的脸颊上写满意外轻声道:“可是我看陆晋泽他也戴头套,也没有像你这般掉头发呀。”
      严辛辖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往后退了步有些害怕地瞥了眼顾西琼的手,生怕她一言不合又薅一把。
      他微咳了下想略过这个话题,直接进入正题。
      顾西琼却是没放过他,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说肾虚会导致脱发,你不会……”
      感受到她鄙夷的目光,严辛辖眉头一抽刚想强行进入喝红酒话题。
      却是见顾西琼热情往他身后招了下手,“晋泽哥,晋泽哥……”
      陆晋泽本来只是想离得顾西琼近一些,待严辛辖离开再走近搭话,谁曾想她竟然主动喊自己。
      自从玫瑰花事件后,顾西琼还是第一次这么亲热的喊他。
      陆晋泽不由有些受宠若惊,他压抑着内心激动的心情,缓步走来先是和严辛辖问了声好,随即看向她漂亮的脸颊。
      严辛辖却是不由微皱了下眉,如今之计纵使谁来都比陆晋泽来好地多。
      毕竟陆晋泽身为顾西琼男友,她“喝醉”也理应该是陆晋泽扶她上楼歇息,再怎么说也不应轮到他。
      严辛辖悄悄趁他们俩不注意,往一个方向看了眼,对上服务员的视线这才放心地回过头。
      他事先与服务员交代过,这中途如论是谁来打扰,都由服务员负责将酒水“无意”撒上对方身上,再以换衣服的借口将人调走。
      那服务员接收到严辛辖的目光,忙从旁边拿了红酒放在托盘上,缓步往这儿走来。
      顾西琼微晃了下红酒杯对着陆晋泽道:“辛辖是来给我敬酒呢,谢过我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又看向严辛辖笑着道:“陆晋泽作为你姐夫照顾的也不少,是不是也该敬下他呢。”
      陆晋泽看着顾西琼反常态的热情,又看了眼严辛辖,一眼便有了计量。
      估摸着是严辛辖老来纠缠于她,顾西琼这是拿他做挡箭牌呢。
      陆晋泽心头不由涌上几分欣喜,暗暗觉得顾西琼此举是因为觉得他更为亲近些。
      严辛辖余光扫过快步走近的服务员,心安定了下来随即露出笑容应承道:“这是自然,就算姐姐不说,我也一定要敬姐夫的。”
      话语刚落,那服务员便直径走到了陆晋泽身旁,刚想装作脚一崴地将红酒杯倾向陆晋泽。
      他的身子已经倾斜,说时迟那时快,不知哪里突然冒出了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伸了出来,顺理成章地拿过了托盘。
      服务员却是因为蓄势待发的原因收不住脚步,直接在三人旁边摔了一个大马哈。
      严辛辖微张了下唇,吃惊地顺着托盘看去,只见顾西琼手拿着托盘微怔地看着地上躺着的服务员,有些不敢相信地道:“……是我导致的吗?”
      服务员忙从地上爬起来,应承地笑道:“不、不是……是地上太滑了。”
      他偷偷瞥了眼严辛辖,忙退了下去准备第二套方案。
      顾西琼收回目光,将托盘放在了旁边的桌上,从托盘上拿起一杯酒。
      随即将原先严辛辖递来的有迷药的酒,递给了一旁的陆晋泽,漂亮的脸颊上染上轻轻浅浅的笑意,“既然我们俩都在,不如就一起敬了吧。”

  第38章 艳绝娱乐圈清纯小白花

      顾西琼少见的这般热情,让陆晋泽不禁有些受宠若惊起来, 忙接过了高脚杯以男朋友的姿态迎合着顾西琼道:“西琼酒量浅, 她那杯不如就也由我替了。”
      严辛辖漂亮精致的脸上一边保持着完美的笑容, 一面有些紧张地看着陆晋泽手上的高脚杯,斟酌着要该怎么将此事解决,一时间就连脸上的笑也不自然起来。
      见着严辛辖表情不对劲,陆晋泽眸中却是隐隐带着笑意,看来有了自己这个挡箭牌,就算这个臭小子脸皮再怎么厚也该收敛一些了。
      他邀赏一般地看了一眼顾西琼,从她眼眸中得出赞赏的意味,忙又挺直了腰板自信地直面着严辛辖。
      “辛辖敬酒, 你还不快喝。”顾西琼亲热地挽过陆晋泽的手臂, 在他耳边轻声道。
      顾西琼的催促在严辛辖耳里宛如一道催命符, 他看着陆晋泽微颌首笑了笑,随即就要抬起杯子往薄唇送去,严辛辖忙开口出声道:“姐、姐夫……等等!”
      严辛辖口中的“姐夫”称呼让陆晋泽受用无比,他心中涌上欣喜脸颊上还是保持着镇定, 停下了手抬眼看向严辛辖,开口问道:“怎么了?”
      顾西琼微眯了下眼眸, 料定严辛辖是借故拖延时间,瞧着他嘴唇微颤一时间竟找不出理由,忙笑着侧头道:“你心急什么?辛辖还没说敬酒词呢不是。”
      听见顾西琼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严辛辖忙从善如流地道:“对、我想说的正是此事。”
      他瞥了眼陆晋泽酒杯中的红酒, 喉头微动, 忙出言又道:“姐夫,您酒杯里的红酒醒的时间已经太长,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入喉时间,不如就换一杯吧。”
      严辛辖热切地从方才顾西琼从服务员手中夺过的托盘上拿了个杯子,企图将陆晋泽手上的酒杯换走。
      顾西琼心中暗笑一声,主动从严辛辖手中接过酒杯,侧头情意绵绵地看着陆晋泽,“方才那杯已被我轻抿了一口,不喝掉就实为浪费,不如这杯就当是我敬你的,你帮我把它喝掉吧。”
      陆晋泽低头看着顾西琼美眸婉转流盼带着丝丝情谊,虽然知晓这些不过是演给外人所看,他的心不禁还是加快了节奏起来。
      没有任何犹豫,他饮下手中的红酒。
      顾西琼红唇微弯,明艳动人的脸颊上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随即又将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
      侧头看着严辛辖,满意地从他脸颊上看出了更为明显的僵硬,方道:“辛辖,该你敬酒了。”
      严辛辖眼眸中闪过古怪,惊疑不定地看着顾西琼,她方才说那酒杯被她抿过一口,可分明此话是假的。
      他脑中思虑不断转动着,只觉得顾西琼所有的举动不过都是想让陆晋泽代替自己喝那杯酒……而且还必须非得是那杯。
      这是为什么……原因只有一个。
      可严辛辖没时间细想也不敢细想,可这酒中的问题只有他与那服务员两人知晓,顾西琼怎么会知晓这酒里有问题。
      不过还好那酒里的□□任谁喝了,别人也只当对方是喝醉了。
      严辛辖漂亮精致的脸颊上勉强地挤出笑意,举起酒杯冲着陆晋泽说了几句祝酒词,与他喝了几杯。
      果然没过多久,陆晋泽微蹙了下眉开始头晕起来。
      严辛辖见着陆晋泽的眸光有些迷离起来,忙上前将他扶着对顾西琼道:“姐夫必定是喝酒喝上头了,我扶他上楼休息吧。”
      顾西琼扬着白皙纤细的脖颈看向陆晋泽,秀气的眉毛微颦,奇怪地道:“晋泽哥,你也没喝几杯呀怎么就上头了?”
      陆晋泽用大拇指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意图将自己从昏沉沉的状态里唤醒,可无论怎么按压,那股昏沉的劲依然滞留在脑袋中无法消散。
      他也感到奇怪,“我不过喝了三杯而已,怎么会如此……”
      陆晋泽话还未说完,便硬挺挺地晕了过去,好在有严辛辖和顾西琼扶着方才没倒在地上。
      “晋泽哥,你怎么了!”顾西琼忙惊呼了一声,将附近的人目光都吸引过来。
      不远处的戚元恺放下杯子,忙快步走来,低声询问道:“陆晋泽怎么了?”
      严辛辖意图敷衍过去,“姐夫不过是喝多了上头。”
      他心中有些暗惊……他叮嘱服务员下的迷药分量根本不至于这么多,陆晋泽怎么会这么快就晕了过去。
      严辛辖心头有些暗恨,那人当真是不会办事竟然连剂量都会搞错。
      顾西琼默默从陆晋泽手上拿过手机,找到他私人医生的电话号码忙按了出去。
      严辛辖一心放在陆晋泽身上,却是无意间瞥见顾西琼竟已通起了了电话,心头不由一颤忙出声道:“西琼姐,你这是在干嘛?”
      顾西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打电话给陆晋泽的私人医生呀。”
      严辛辖眉头一抽,小心翼翼地道:“姐夫不过是喝醉酒了,给私人医生打电话就不必吧。”
      “你这就不懂了,喝酒会容易引起很多隐疾的。还是找个医生来,我安心些。”顾西琼话毕就开始与电话那头的程医生简单沟通了几句。
      回头看着严辛辖略显僵硬的脊背,她微勾了下唇。
      几人将陆晋泽扶到一旁的沙发上躺下,私人医生迅速赶来,如顾西琼所料一般,他体内有□□的成分。
      戚元恺未曾想过自己举办的杀青宴竟会出现这种事情,一时间脸色甚是难堪,赶忙报了警并通知酒店的有关人员将进出口全部封闭,任何有嫌疑的人都不允许放出。
      严辛辖的脸色更加惨淡,不过想到事先与那人便谈好,无论出了什么纰漏都由对方负责,由头便是觊觎顾西琼的美色方才作出此等错事。
      就算警方过来查出什么,无论如何此事都不会牵扯到自己,想及此他脸色方才缓和了过来。
      警方很快赶到,随后而来的还有顾西琼特意联系来的白继宇。
      现场的警察看到白继宇皆都露出了些许意外的神情,年纪轻轻便屡破大案的重案组白继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今日怎么会参与来这一事件来。
      不过看着他微颌首打完招呼便径直走至顾西琼身前,他们又是露出了艳羡的目光。
      白继宇竟然认识国民妹妹顾小花……真当是刑警队的大新闻。
      顾西琼听见动静抬头看去,白继宇缓步走来,眉宇间自带一股正气,水晶灯上的光撒在他端正俊逸的脸颊上更显耀眼。
      她眉眼弯弯,轻声唤道:“鲫鱼哥哥。”
      白继宇在她面前站定,几不可闻地微叹了口气,宠溺地看了眼她,“真是让人不省心。”
      他侧头看向一旁的严辛辖,黑曜石一般的眼眸瞬间转冷,正气凛然的眉沾染上冰雪一般。
      严辛辖不由微颤了下身子,随即又觉得这次并未做错什么,又心安下来挺了挺胸膛。
      “小杨,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白继宇轻声问着一旁曾经一起共事过得警察。
      “查过监控,这杯红酒是由严辛辖从服务员托盘上拿下来递给顾西琼,但是顾小姐所站的地方是监控死角,我们询问过顾小姐,她说是她将那杯酒转递给了陆晋泽。我们先在这杯红酒的源头——服务员身上搜查,却是没有查到服务员有下手的证据。”小杨在白继宇耳边细语道。
      “那个服务员去哪了?”白继宇开口问道。
      “查了监控,半个小时他换下衣服就离开了。据领班称,这位是临时代班,我们已经根据领班给出的个人信息派人前往那服务员家中寻找。”
      白继宇了解完事情经过,抿着唇思索了会儿方道:“这红酒经手多人,不止那服务员一人有嫌疑。他们身上可有搜查过?”
      他隐隐觉得此事又与严辛辖脱不了关系,只是没有证据,这般胡乱猜测的话并不能证明什么。
      小杨摇了下头,“还未来得及搜查。”
      顾西琼站得近,偷偷瞥了眼一旁的严辛辖随即几不可见地微勾了下红唇,坦坦荡荡地道:“既然经手的都有嫌疑,我与严辛辖自然是要搜身的。”
      她优雅地将手臂打开,“我便先来吧。”
      女警看了眼白继宇,见他微颌首忙上前,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给顾西琼搜了一遍,并未搜到任何东西。
      见着顾西琼如此主动配合警方调查,严辛辖微蹙了下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好在自己从未直接触碰过迷药,便是给他们搜身一下也无伤大雅。
      他抿了下唇便也站了出来,“我自是也有嫌疑,你们搜身便是。”
      小杨走了上前,先是从脚部开始检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摸到严辛辖西装胸口的小口袋之时。
      他从小口袋中抽出折好的丝帕,里面竟然还有小拇指大小由铝箔包装的白色药片。
      那药片一拿出,全场的氛围都凝滞起来。
      顾西琼虚情假意地打着圆场,“这不会是感冒药吧?辛辖你来杀青宴随身还带什么感冒呀。”
      严辛辖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那药片看,脑神经仿佛都僵住一般失去了思考。
      他的西服是由赞助商下午送来的,穿上身的时候口袋里还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继宇冷冷地瞥了眼一脸懵逼的严辛辖,随即将药片拿给医生检验。
      陆晋泽的私人医生检验过,脸色也凝重起来道:“陆先生体内的□□成分与这药片成分相同。”
      顾西琼惊讶地捂住红唇,一双眸子惊疑不定地看向严辛辖道:“严辛辖……你在我公寓门口堵我未遂,我只当你是喝醉了,现如今竟然作出这种事,我真是看错你了!”
      围观吃瓜群众也都露出了吃惊的神情,没想到参加一个杀青宴竟然还能吃到这种瓜!
      今日之事与顾西琼所说话语联系起来,不难猜测出是严辛辖是前计未遂,又来一出。只是运气实为不好,那含有□□成分的红酒竟是被顾西琼的男朋友陆晋泽给喝了。
      纪礼脸色也微变,他与顾西琼交往期间,严辛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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