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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宝物-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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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笑着说:“还好,二哥怎么样?这段时间身体还好吧?没有累着吧?”
二伯父一边坐下一边说:“还行,比不上你健壮,倒也还好,能支撑住。”
爹真诚说:“谢谢二哥,这段时间多亏二哥辛苦,才能让父亲将养,三弟没有能分担,愧疚啊,请受三弟一礼,”说完站起认真的行了一个大礼。
二伯父忙上前扶住说:“这是怎么说的,都是亲兄那么见外干嘛,再说尽孝是儿女之责,怎能当成功劳,要是感谢我,这两天请喝酒如何?”
爹笑着说:“二哥点地方,小弟盛请。”
祖母瞪了一眼爹说:“回来才住几天,不好好休息,还喝什么酒啊,伤了身子怎么办?”
一句话将热闹的气氛弄没了,爹刚想说什么,祖父接话说:“竹轩该好好请请你二哥,这段日子老大昏迷不醒,我又病倒,家里家外全都仗着文轩,生意没有因此变故而损失多少,竹轩你就代表全家好好慰劳一下文轩,只是不能喝太多酒而伤身误了学业。”
爹和二伯父忙躬身答道:“儿遵命”。
就在这时,丫鬟又来传话:“艳红表小姐,求见老太太。”
还没有等这些人反应过来艳红表小姐是谁,老太太眉开眼笑的连声说:“快让进来,正好见见两个表兄。”
林月儿一下想起是谁了,就是祖母表弟妹的外甥女叫刘艳红。
只见祖父皱了皱眉,二伯父有些不耐,爹看着娘满眼的询问,二伯母则是一脸的厌恶。
只见门口走进一个女子,身穿粉色襦裙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褙子。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含笑盈盈,看着很美,但是她的行走碰坏她的美,让她显出浅薄气质。因为她走路时,为了显示自己温婉柔弱的一面,故意将细腰微微扭动着,这样确实很吸引男人的目光,但是却让人感觉轻浮。
林月儿看见这样一个女子,心中的警钟敲了起来。
到了祖父祖母面前,娇弱无骨的见了礼,又开始给二伯父和二伯母、爹和娘见礼,祖母在一边介绍说:“这是你二表哥和二表嫂,这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三表哥。”
刘艳红给爹施礼时,脸色羞红,盈盈的大眼不时偷瞟爹俊朗的脸颊,一幅欲语还休的样子。
祖父听到祖母的话,林月儿感觉到,祖父开始生气了,压抑着没有爆发,看样子祖母将祖父的训斥忘到后脑勺去了。
爹看见刘艳红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女子打得什么主意,不由得烦闷的看了看祖母,又安抚的望着满脸委屈的妻子,正要说什么,这时林月儿走到刘艳红跟前见礼说:“见过艳红表姑。”
刘艳红将目光从林竹轩身上移了过来,很亲热的说:“这是月儿小侄女吧?真漂亮真可爱。”
林月儿躲过她伸过来的手,瞪着无知的大眼睛满脸关切的说:“艳红表姑,你为什么走路那么使劲扭啊?是不是腰受伤了?”
听到这样的话,二伯父一口茶喷了出来,然后就开始咳嗽起来,祖父也用拳头挡住嘴,忍着笑,娘和二伯母更是憋红了脸,不敢发笑。
这时林惠儿很配合的喊着:“扭。。扭。。使劲扭。”
大家再也忍不住了,全都“哈哈”的笑起来,尤其的爹爹,更是一边大笑一边将林月儿抱起,亲亲她的小脸说:“你个小捣蛋。”
二伯父也抱过林惠儿使劲的亲了亲说:“就爱学舌的小家伙。”
林媛儿不知大家都笑什么,高兴的凑趣说:“艳红表姑你是不是练功闪了腰啊,没事,我哥哥那有药膏,可好使了,一抹就好,以后就不用那样使劲的扭着走了。”
大家一听更是哄堂大笑。
林立宗看着大家这样笑很是纳闷,又一听艳红表姑也练功,忙上前热切的问道:“艳红表姑你练得什么功啊?等你的腰好了,不用扭着走路的时候,咱俩切磋切磋啊?”
祖父一边笑一边指着林立宗说不出话来,二伯父也笑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林立宗被踢后,傻呵呵的笑着躲到一边去了。
刘艳红被几个小孩羞臊的恨不能钻进地缝,急急行了一个礼,然后眼含热泪的扭头跑掉了。
祖母很生气,正想发作,却看见祖父严厉的眼神,囔囔的自己坐在那生闷气。
在古榕苑吃完晚饭,爹一手抱着自己还一手牵着娘,丫鬟和婆子都远远的跟着,一家三口很幸福温馨的融入到落日的余辉中,慢慢的回到听竹苑。
晚上,进入空间,林月儿依然激动,没有练功,而是抱着小金一遍遍的说着爹爹,一遍遍的流着泪。
小金被林月儿抱在怀里,泪水还不断地滴落在它的大脑袋上,动也不能动,还不知怎么劝慰,只有呆呆的听着。
直到一滴泪水滑落在小金的大眼睛里,小金才“啊。。”的大叫一声,奋力窜出林月儿的怀抱,往灵泉飞驰而去,这才将林月儿哭诉打断。
小金一边用灵泉洗眼,一边想:“第二个主人常常说: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还真是至理名言,这不,现在的小主人又是小人又是女人,加上眼泪这么厉害的暗器,还真是难养啊,自己是个灵蛇,都被她的眼泪袭击受伤,可见小人和女人多难对付啊,要是养活岂不更难?”
泪水中带有盐分,滴到小金的眼里当然有些涩疼,这些小金不知,却全怨在小人和女子身上了。
第十七章 过节
第二天刚刚起床,紫苏就跑到林月儿跟前眉飞色舞的说:“小姐,艳红表小姐一早就被老太爷下令送回家去了。”
这个结果林月儿昨晚就推断出来,即使不影响爹,老太爷也不能将这样的女子留在家里,昨天扭着腰走轻浮的形象已经被孩子们看见,老太爷一定担心,时间长了会对自己孙女们举止有影响,或者再受些思想上的影响就更得不偿失了,所以二话不说直接送走。
娘听到这个消息一定放下心来了吧,林月儿心里想着。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寒食节,又称禁烟节,冷节,这个节日的主要节俗是禁火,不许生火煮食,只能食备好的冷食。
官府祭孔庙、祭先贤;而百姓则一家男丁或一族人男丁同到先祖坟地,致祭、添土、挂纸钱,然后将子推燕、蛇盘兔撒于坟顶滚下,用柳枝或疙针穿起,置于房中高处,意沾先祖德泽。
而女人则要提前准备寒食粥、寒食面及各类糕点,并在寒食节那天折柳枝标于大门前或插于檐或寝灶间,亦或戴之头上或系衣带间。
四月正是春暖花来的季节,寒食节的这一天,不分男女老少都会出去踏青,是后院女子能光明正大出去游玩的一天,所以深宅大院的女子都非常重视这个节日。
林竹轩跟老太爷祭完祖后,就带着王氏和林月儿与林文轩一家,浩浩荡荡的往提前准备好的湖畔游玩。
平定县是个非常优美的风水宝地,它不仅有一座很有名的山—齐眉山,还有一座诸子湖,传说秀才韩玉赴京应试,途经此山,见一牧羊女坐在山坡悲啼,上前询问,知为龙女名三娘,自嫁给辽河小龙后,遭受虐待,于是韩玉仗义为三娘传送家书,入海会见龙王。
龙王听完后大怒并赶奔辽河,杀死辽河小龙,救回龙女三娘。
三娘得救后,深感韩玉传书之义,请乃叔北海龙王作伐求配。韩玉为避施恩图报之嫌,拒婚回到家乡。
三娘矢志不渝,偕其父化身为父女同韩家在此山的山脚下为邻里相处,与韩玉感情日笃,遂以真情相告。
后韩玉被她真情感动,与她订齐眉之约,结为伉俪,遂此山命名为齐眉山。
许多的诸子为了能觅得与韩玉一样的红颜知己,常常到齐眉山的山脚下这个湖畔来吟诗作画抒怀情感,所以这个湖又命名为诸子湖。
有这个传说,来到平定县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想有婚者或是想高就者,都会来齐眉山和诸子湖沾沾灵气,最后引申为科考与谈婚者也要来此巡游一番,这就是齐眉山上的明净庵和诸子湖畔的松源寺香火很是旺盛的原因。
来到湖畔,只见岸边是人头传动熙熙攘攘,林月儿被爹抱着,东张西望感觉眼睛都不够用,前世自己很少被准许出门,即使表姐们出来游玩,也不会带上她这个“笨蛋”的。
这时爹的小厮晨风跑了过来,笑嘻嘻的引着他们往前走。
前面一大片的空地,是爹爹让仆人们一早就来所占下的,地上已经铺好毡子,毡子上摆好点心和零食。
到了地毡旁,娘和二伯母将幔纱摘掉,让孩子们都坐好,先喝点水吃点点心,大人们也稍事休息。
爹爹和二伯父则是亲自动手将风筝准备好,一会要带着老婆孩子放风筝,虽然已成为父亲,但是年龄毕竟不大,玩的心还是有的,何况今年跟往年不一样,没有大伯父的欺压,没有大伯母的刁难,老太爷还特意说让他们带孩子好好玩,所以大家心里都是很轻松很惬意。
祖母也想跟着来,被祖父拦住了,否则今天一定不会这样自在快乐。
林月儿正领着林惠儿跟着林媛儿后头在草丛中摘花之时,又来了一家人。
当林月儿被娘叫回给她介绍时,脑袋一阵轰鸣,瞬间空白不能思想,没有想到又见面了,还是这样小的时候,难道命运真的不能改变吗?
眼前站着的是六岁的一个男孩,长得是唇红齿白,眉目清秀,一对黑漆漆的大眼睛正在好奇的望着自己,林月儿看见这张脸,虽然很稚嫩,但依然将她的所有怨气引发,一把抓起他放在嘴边的胖手,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下去,那个男孩疼的“哇。。”的大哭起来。
林月儿在众人的拉扯下,放开他,红着大眼愤怒的对着他大喊:“我讨厌你,你是个大坏蛋,你离我远些,我不想再见到你,”然后跑到一边蹲着那埋头大哭。
众人一通忙活,不知两个小孩为什么突然打架,王氏忙跟徐夫人道歉,帮着安抚小男孩。
林竹轩和徐景秀则去看林月儿,当看到林月儿那小小身子远远的、孤单的蹲在那里,埋着头痛哭的样子时,心就跟刀搅一番,急忙上前将林月儿抱起,不知什么事让自己乖巧的宝贝女儿气成这样。
林月儿趴在爹爹温暖的怀里,才感觉不再是那样的痛苦可怕,紧紧的抱着爹爹的脖子,恐怕这眼前的一切化为虚无。
这个男孩就是前世从小定亲的徐元平,是自己倾心的徐元平,是最后娶林媚儿的徐元平,更是不闻不问自己的徐元平。
徐元平的爹爹徐景秀是跟爹爹一起科考的朋友,徐家是平定县有名的书香世家,整个家族人才济济,代代都有当朝为官之人,所以在当今是很有名望的贵族。
与徐家结亲,是祖父非常赞许的,一方面对爹的仕途很有帮助,另一方面对于林家能有这样的亲家,在商界里也是很大的助力,毕竟徐家与官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前世,徐景秀本是要和爹爹一起去京城会考,没有想到徐景秀的祖母突然病危,结果耽误了行程,也逃过一劫。
三年后徐景秀才会试通过,排名却在一百多名,经过活动,最终被任命石师县的县令,据说该县在西北一带。
王氏正在给徐元平的小胖手上涂抹药膏,嘴上一边哄徐元平一边跟徐夫人说着道歉话,可是心理很惦记着月儿,月儿这段时间很是乖巧懂事,为什么一见元平还没有一起玩就开始咬人?
一会,林竹轩和徐景秀带着林月儿回到地毡旁,徐元平还在徐夫人怀里抽泣,王氏接过月儿,给月儿擦着眼泪说:“月儿,为什么要咬元平哥哥呢?这样做多没有礼貌啊,看看元平哥哥的小手上都出血了,一会要道歉知道吗?”
徐元平听到这样的话,抽抽泣泣的说:“我不要她道歉,她咬我的手,我也要咬她的手。”
林月儿一听很是生气,就仰头对着他喊道:“你敢咬我的手,我就咬你的脸,哼…”
徐元平也挺起小腰板说:“我长得高,你够不到我的脸,你咬不到。”
“咬不到也要咬,把你咬成大花猫,让你没法见人,”林月儿狠狠瞪了他一眼说。
这时林惠儿迈着短腿跑到徐元平身边,踮着脚尖喊:“咬…脸。”
大家被逗得全都笑了起来,因两个小孩打架尴尬的气氛冲淡许多,徐元平因林惠儿的吸引也不哭了,瞪着大眼看着林惠儿,林月儿鄙视一眼嘴里骂道:“色胚。”
这可真有点冤枉徐元平了,象他这样大还谈不上色吧,再说林惠儿还带着尿片,也谈不上有色吧。
当王氏听到月儿所骂这两个字时,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还笑得说不出话来得那种,林月儿满头黑线的坐在娘的怀里,大眼圆睁的怒视着徐元平。
林竹轩坐在王氏身边,小声问:“什么事让你笑得如此开心?”
王氏笑得说不出话来,边摇头边擦眼泪。
大家都好奇的望着王氏,不知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个文雅的女子笑得有些失态。
最后王氏一边笑一边将林月儿刚才说的两个字告诉大家,再看到林月儿满眼鄙视的瞪着徐元平,而徐元平却跟林惠儿在低头玩着,林惠儿撅着小屁股,尿片袒露在外,大家“轰”的一下大笑起来。
不愉快的事情林月儿不想了,只是离徐元平远些,不想这世与他再有瓜葛。
爹爹在前面小跑着将雄鹰风筝放飞,而林月儿跟在爹爹的后面,迈着小短腿努力地追赶。
林立宗他们则跟着二伯父身后,叽叽喳喳的喊着,二伯父的凤凰风筝正在摇摇晃晃的往天上飞。
徐景秀带着徐元平放的蜻蜓风筝已经越飞越高了。
几个夫人则坐在毡毯上,一边喝着水一边聊天,笑脸茵茵的望着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这个节过得虽然见到不想见的人,但也是很快乐的,因为难得跟爹爹这样一起玩,也许前世也有,但是自己没有记忆,这次恐怕一生都不会忘记了吧,希望这样的幸福一直陪伴自己,当然除了不想再见到那个家伙之外,林月儿心里祈祷着在回家的路上睡着了。
睡醒已经是申时,紫苏看到她醒来,就给她穿衣洗漱,奶娘今天回家去跟家人过节去了,这是娘给的假,在自己病重时,奶娘衣不解带的照顾自己,也该歇歇了,另外也一定很想念春妮她们。
爹爹跟着二伯出去了,娘也休息了一会,气色越发好看。
今早林月儿也给爹倒了一杯灵泉水喝,爹将林月儿抛在空中玩了一会,说是对月儿孝顺的奖励。
正跟娘说着话,飞花跑了进来说:“小姐,你猜谁来了?”林月儿说:“林媛儿和林惠儿”,“不对,小姐没有猜对,在猜猜”,还没有说完,就听墨环在门外说:“赵嬷嬷,这是秋妮和春妮吧?”
林月儿一听春妮,马上站起,拔腿就往门口跑。
只见赵嬷嬷一手牵着一个梳着双髻的小女孩,大的有六七岁,小的四五岁。
当看到春妮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小脸蛋时,林月儿眼里含泪的慢慢走过去,站在春妮跟前,这时的春妮比她略高,瞪着眼睛看着她,就这样两个小孩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林月儿突然将春妮紧紧拥抱并低声说:“春妮,能见到你真高兴,这一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跟我受那样的苦了。”
春妮不明白怎么回事,突然被抱住,吓得“呜呜”的哭了起来,林月儿这才明白,春妮今年才四岁。
王氏走出来就见到这一幕,笑着说:“月儿这样喜欢春妮啊,快撒手,别吓到春妮。”
林月儿放开春妮,然后让紫苏拿来糖豆,哄着春妮,春妮接过糖豆就不哭了,春妮很喜欢甜食,前世也是如此。
赵嬷嬷笑着说:“让夫人见笑了,没出息的,见到吃的就没事了。”
王氏摇摇手说:“不奈的,还是个孩子呢。”
赵嬷嬷带着秋妮和春妮给王氏和林月儿见礼,王氏给她们俩各赏了一对小银镯,银镯上还挂着小银锁。
赵嬷嬷又跪下谢赏,忙活一通,林月儿才带着秋妮和春妮去自己的房里玩。
前世,二伯母为了帮助自己和赵嬷嬷,将秋妮要了去,安排给林媛儿当丫鬟,而赵嬷嬷的唯一儿子赵富贵则跟着二堂哥林立宗身边当小厮,这样即照顾了赵嬷嬷又保护了富贵和秋妮。
林月儿将自己所有的好吃的全都拿了出来招待秋妮和春妮,小金很郁闷的发着牢骚,林月儿只好许愿,帮着小金找出在大房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小金这才作罢。
这段时间小金又跑了几次梧桐苑,都没有找到那样的点心,因为梧桐苑今非昔比,又是个姨娘当家,所以林立杨想吃那样的点心也没有人给他买了,这使小金很沮丧,没有办法只好磨着林月儿帮着它找那样好吃的点心,林月儿一直没有同意,因为不知是什么样的点心,到哪找啊?
这次为了春妮,只好拿这个说事了,同意帮着找到。
秋妮春妮毕竟是小孩,还没有主仆观念,林月儿又刻意哄着她们,所以一会就都熟悉起来,屋里不时传出稚嫩的笑声。
第十八集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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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走的那天,林月儿跟娘送到码头,又看见林元平跟着徐夫人也来码头送他的父亲,这次没有初见时的气愤,心态平和了许多,毕竟他现在还是个小孩,只要自己努力改变命运就不会跟他交集了吧。
徐元平依然记得自己咬他的事,还愤愤的想报复回来,被徐夫人阻住,气哼哼的瞪着林月儿。
林月儿当然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只是给他一个鬼脸,就当他是个透明人。
娘和徐夫人眼含热泪,望自己丈夫所乘的船越行越远,然后就互相告别,准备坐车回府。
这时,徐元平突然冲过来,抓住林月儿的手,一口咬下去,林月儿疼的“啊”的尖叫一声,徐元平被林月儿的叫声吓得松开嘴,然后扭头就跑,快速的爬进车里。
大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林月儿大眼含泪的也往徐家马车那冲去,奋力的爬上垫脚凳,又爬进马车。
看见林元平正紧张的坐在那里,见到林月儿进来有些吃惊。
林月儿二话不说冲了上去,一下将他扑倒,张着嘴就往他的脸上咬去,然而毕竟自己太小了,徐元平一下把他推开,林月儿又扑上去,两个人就在车里厮打开来。
两个夫人急忙让人上车将他俩拉开,只见两个小家伙都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徐元平的下巴上还真被林月儿咬到,但没有咬伤,只是印有两个小牙印。
两个小孩都大眼含泪,却都没哭,只是怒视着看着对方,仿佛还要接着再打一番。
因为此事徐元平被徐夫人狠狠地训斥,又强迫给林月儿道歉,但是这个小子很倔强,被徐夫人打了屁股几下,也不道歉。
林月儿也被娘逼迫道歉,看到徐元平不道歉,自己凭什么道歉,也在那倔着不道歉。
两个夫人都头疼的互相望着,然后苦笑着道别,最后徐元平被罚禁足,林月儿也没有幸免,一样被罚写大字禁足。
晚上进到空间依然愤愤不平,小金正一点点的吃着溧阳糕,这是林月儿打着自己的旗号,撒娇让爹爹在街上买最好吃的点心,没有想到,这样贵的溧阳糕正是小金渴望吃的那个点心。
林月儿很是咂舌梧桐苑的奢侈,看样子真是贪墨了很多的银子啊。
跟小金唠叨一会,看小金也没有什么反应,自己也失去兴趣,毕竟两个小孩打架也没有什么可委屈的不是,再说,咬在手上的牙痕,用灵泉一洗就不见了。
空间里的果树已经开花,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吃到果子,药圃里的药材已经收到茅屋中,扩大面积后,新种的药材已经发出嫩芽。
看着堆在茅屋中的药材,林月儿有些发愁,怎么能将这些药材卖出去呢?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
小金吃完点心,心满意足的窜到林月儿身上说:“你要是这样喜欢那些俗物,我知道藏有很多的金银地方。”
林月儿一听这话,眼睛冒光的问:“在哪?”
小金鄙夷看她一眼说:“就在你家啊,你家很有钱知道吗?”
林月儿知道自己家有钱,但是那些都是整个林家的,并不是自己小家的,有些失望的说:“你找到的应该是林家的金库吧,那是整个林家家族的钱,不是谁都能动的。”
小金有些疑问的说:“这样啊,可是我发现两处,一处有很多人看守,一处只是一个病歪歪的老太太看着。”
“什么?”林月儿很吃惊,嗓音有些高,小金用小爪子陶陶耳朵说:“大嗓门的家族,想要震坏我的耳朵吗?”
林月儿急忙安抚说:“以后我小点声啊,快告诉我怎么会有两个金库,怎么回事?”
“一个在古榕苑的旁边大库房的下面,一个在梧桐苑里。”
林月儿解释说:“在大库底下的金银库,那是整个林家的,在梧桐苑的则是大伯父的。”
“那大库的金银多还是梧桐苑里的金银多?”林月儿接着问道。
小金眨巴一下眼睛说:“当然是大库里的多,但是梧桐苑的金银也不少,有好多箱子。”
“多大箱子?”林月儿着急的问,小金用小爪比划着说:“这样大吧。”
看见小金的比划,林月儿的心很是震惊,大伯父这几年存了有这么多的钱了。
因为怕查出贪墨,大伯父的钱都偷偷的运回府里,而在钱庄里的钱一定不会太多,大伯父真是精明,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难怪他们常常吃溧阳糕呢,林月儿酸酸的想着。
对了,当大伯母进小佛堂后,范姨奶就搬到梧桐苑,说是怕孩子们打击太大,去安慰一段时间,再就是要亲自护理大伯父,所以老太爷同意了。
难道说,范姨奶也是知道这事了?要不怎么巴巴的马上搬过去了呢?古榕苑和梧桐苑并不远,照顾孩子和护理大伯父不用搬过去吧?
想到这,林月儿觉得血液翻腾,要是能让祖父知道他们的秘密,是不是就可以根除掉大伯父和范姨奶的势力了呢?
林月儿热切的问小金:“小金,你能将藏金银的地方准确的找到吗?尤其是进口的地方。”
小金翻了她一眼说:“我是灵蛇,就他们那点点小伎俩,怎能逃过我的眼睛。”
“那太好了,你告诉我梧桐苑的金银藏在哪里?”
小金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在昏迷的大嗓门内室,床下有一个进口,进口没有钥匙打开会放有毒针,很厉害可以瞬间致命。”
“啊?…”林月儿的热度被浇灭,她还想,要是有机会自己能偷偷摸去的话,可以偷出来点藏在空间里呢。
只是自己年龄太小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就是这些药材还有人参都没有办法换成钱,林月儿着急的抓了抓头。
没有办法,先练功吧,怎么也要先将武功练好再说吧。
时间过得飞快,马上进入五月,天气越来越热,五月,林家有一件大事,就是老太爷的生辰,虽然今年不是整寿,但是寿辰还是要过的,但不会大办,只是请一些知近的亲戚朋友来。
当王氏请示老太爷寿辰怎么办的时候,老太爷摇摇手说:“今年不过了,老大到现在还在昏迷,我哪有那个心份,算了算了。”
林则轩已经昏迷快一个月了,范姨娘这回真是病倒了,贴出的告示倒是有人揭榜,但是都没有让人苏醒过来,老太爷越来越急越来越烦躁,脾气也越来越大,身形瘦了下来。
林家的气氛很沉闷,下人们都小心谨慎的伺候着,恐怕被无端的火烧到而惹祸上身。
王氏和陶氏也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老太爷和老太太,恐怕不小心被老太太抓到错后,胡乱说一气,惹得老太爷也跟着发起火来。
陶氏本是个粗枝大叶心宽体胖的人,可是这段时间都跟着瘦了一圈,更别说王氏了,林月儿看到后又着急又心疼,跟小金商量,能不能让大伯父早点醒来。
“给他喝灵泉水即可,”小金说道。
可是怎么能让他喝到呢,总不能自己巴巴的跑去送水吧?即使是送水范姨奶也不可能让喝啊。
日子在沉闷中过着,林月儿怕娘身体支撑不住,就变法的逗娘开心,让娘多吃些饭菜,当然灵泉水更是多给娘喝。
这天,林月儿正在写大字,飞花跑进院子对刘嬷嬷喊道:“刘嬷嬷,大老爷醒了。”
这个消息无疑将林家头上的愁云洒下一缕阳光,但是对于林文轩家和林竹轩家未必是好事。
老太爷兴奋的跑到梧桐苑,只见范姨娘已经坐在床榻旁,握着林则轩的手流着泪。
林则轩昏迷一个月,虽也进些流食,但毕竟管不了什么用,身体很虚弱脸色苍白。
看见老太爷进来,挣扎着要坐起,眼里涌出泪水,老太爷也红了眼圈,紧走几步将林则轩按住说:“别动别动,刚刚大病初愈,好好养着,想吃什么告诉范姨娘,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比什么都强了。”
林则轩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调整和进补,已经能下地,在下人的掺扶下可以在院子里慢慢的溜达了。
老太爷又请了几个大夫来诊脉,都说已经没事,再吃点补药就完全康复。
听到这样的结论,老太爷的心终于踏实了,眉头不在紧缩,脸上也带了笑容。
这段时间,全家都围绕着梧桐苑转,一方面有老太爷的命令,另一方面范姨娘还在梧桐苑,更重要的是林则轩醒来后了解到中馈已经由自己的弟妹接管,而自己的夫人则被关在小佛堂里,所以就利用自己的病,给两个二夫人一个下马威,同时告诫那些墙头草的下人们,这个家还是以梧桐苑为主,把眼睛擦亮一些。
这天,吃晚饭时,林月儿看见娘眼圈很红,眼睛浮肿,一看就是哭过了,就走到娘身边问:“娘,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王氏强颜欢笑的说:“谁敢欺负娘啊,别乱想了,乖乖坐下吃饭。”
林月儿知道,自己太小肯定问不出什么来,就逗着娘让娘多吃些。
晚上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见到奶娘也愁眉苦脸的,没有问,而是在奶娘的飞花的对话中,听出一些眉目。
因为大伯父醒来,范姨奶的病也好了起来,为了报复,开始刁难娘和二伯母,刁难的方式真是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今天则是因为青菜里带有虫眼,梧桐苑里的厨娘不领,说是故意将有虫的菜给她们欺负梧桐苑的人。
送菜的又给换了一些还是不行,就这样吵闹着到了王氏那里,王氏明知梧桐苑故意找事,一生气处罚了梧桐苑的厨娘,结果范姨奶哭到老太爷那里诉苦,老太爷则将王氏叫去说了一通。
林月儿听完这样的事情,有点感觉无力,祖父的偏颇又开始了,范姨娘她们吃了这样的大亏,怎能善罢甘休呢。
进到空间跟小金商量,怎么能让他们自己先乱起来,省的有精力找娘和二伯母她们的茬。
小金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要将大嗓门接着咬晕,林月儿则不能让大伯父再昏迷,如果再昏迷祖父恐怕要急病了。
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好明天去祖父那见机行事。
第二天,林月儿还是既定时间来到祖父的小书房,祖父已经坐在那等着她了。
老太爷看着林月儿小小的身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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