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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宝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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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微微一笑说:“大嫂,你知道肉多少钱一斤吗?”
大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没有想到这个病美人竟然还知道外面的猪肉价格,看了关婆子一眼说:“账目上没有标清吗?”
王氏点点头说:“标的很清。”
大夫人狠戾的给关婆子一个眼神,关婆子马上跪下哭丧着说:“账目标的很清,为什么二夫人不接,难道怀疑奴婢作假?奴婢这几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还请二夫人给予公正。”
王氏知道这是一个圈套,想将这本烂帐在自己的手中坐实了,即使是出问题也是自己出的,尤其是贪墨的这个大问题,大夫人一定会借此夺回中馈。
真没有想到,大夫人的手法还真快,昨天一晚上竟然做出这些事来,这些账目中,肯定有假有真,她们欺负自己对外面不太了解,所以才敢这样的大张旗鼓,你们敢这样,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原来你们吃进去的就吐出来吧。
王氏很认真的听完关婆子的一席话,郑重的点点头说:“好,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了,我一定给予你公正,”转头对身后站着的蔷薇说:“去到老太爷那借个人过来。”
大夫人一听要惊动老太爷,忙说:“多大的事还要经过老太爷,大老爷病了后,许多的事都要老太爷处理,老太爷因此劳累,咱们做小辈的已经不能帮他分忧,怎么还添乱呢,大嫂比弟妹长几岁,有句不该说的话大嫂今天也得说,这孝道啊不是用嘴说说的,是做出来的。”
王氏笑了一下,心想,这话要是传出去,自己恐怕要背上不孝的骂名了吧:“大嫂,孝道是不能用嘴说的,所以我才要做的,因为老太爷是最公正的,他的人自然是公正的见证,这个账目有问题,其中的贪墨,不让老太爷知道,是小辈的不敬,等事情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那才是真正的不孝呢,所以,小妹谨遵大嫂教诲,一定要做出来。”
大夫人被堵个没话,气的在那喘气,关婆子一听“贪墨”二字,马上大哭起来:“王氏二夫人怎么能这样冤枉人啊,竟然空口白牙冤枉我贪墨,这真是不能活了,今天二夫人要是不说清,我就一头撞死在桌前,”说完嚎啕大哭起来。
旁边有几个婆子上前搀扶她,还一边说着:“二夫人可不能这样说,要是没有证据就冤枉下人,奴婢们这掌事都不能干了,看样子只能到老太爷那说道说道了”。
王氏知道,这是她们合伙挤兑自己,随微微一笑说:“好啊,我刚才不就是说,只有老太爷公正吗,咱们就去老太爷面前说道说道,”说完,将账本拿在手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夫人一看,这个王氏是软硬不吃,原来真是小瞧她了,于是笑着走上前,亲热的挽着王氏的手臂说:“弟妹,怎么能跟下人一般见识呢?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还推到老太爷那去,那还不得把老太爷累倒了,要是那样,这个不孝的骂名可就坐实了,”转头对着关婆子她们呵斥道:“哭什么哭,这点事就狼哭鬼叫的,外人听到还以为是二夫人虐待下人呢,有话好好说不会吗?这点账目就要交接这样长时间,老太爷知道了,还以为是弟妹无能呢。”
这几句话下来,王氏才感觉自己真是太天真了,话里每句都是刀子,稍微自己不小心,就会被伤的体无完肤,然后被眼前的这群饿狼们吃掉,还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蔷薇担心的走上前,扶着她的另一个手臂,王氏从大夫人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拍了拍蔷薇的手,安慰的看了看她,随后扭头对大夫人说:“还得说是大嫂,比妹妹长几岁就是看问题通透,妹妹我啊,看着这个账本真是迷糊呢,我得让老太爷的人帮我问问,我才能清楚了,大嫂,交接时间长不要紧,但必须得弄清楚不是,我无能也不要紧,不是有笨鸟先飞一说嘛,我呀,就先飞到老太爷那去,请老太爷指教指教。”
说完,就要往花厅外面走,关婆子一见,怎能让她捅到老太爷哪去呢,急忙爬到王氏面前,挡住的路恨恨的说:“二夫人,你自己无能,怎么能接管中馈,还冤枉奴婢,这会子又以老太爷为由,故意拖延时间是何居心?”
“放肆,”紧接着就是一记耳光,这是王氏身边的蔷薇,就听蔷薇说:“你个贱丕,竟然这样说主子,接不接管中馈是老太爷说的算,难道林家竟然要听你的号令?二夫人有没有能力也是你能诋毁的?”
王氏没有想到蔷薇平时很温和的一个人,到了关键时候也能这样锐利,随即她大声喊道:“大嫂,今天的事看样子没有办法进行了,还没有怎样,一个奴婢竟然欺到我头上来了,我就是个泥性也不能忍了这口气,请大嫂稍等,我去找老太爷请他老人家定夺,”说完,狠狠地将关婆子踹倒,然后往外走去。
大夫人一看急忙示意门口的丫鬟,丫鬟们一下站在花厅门口,堵住二夫人的路。
王氏的心有些发凉,看样子自己原来是想的太好了,什么也不争什么都谦让,只是为了兄友弟恭,家庭和睦,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触碰到他们的利益,竟然公开的欺人了。
蔷薇看着前前后后的都是大夫人的人,每个脸上都是挑衅,而二夫人身边只有自己和墨环,一会二夫人肯定要吃亏,于是就要上前,王氏则将她拉住,因为她是个下人,这时大夫人一定会找个由头除去她。
二夫人杏眼圆睁的大声喝道:“怎么?大夫人的院里的仆人真是懂规矩,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欺负起主子来了,怎么样?想拘禁我?还是想打我?就是为了不让我找老太爷?大嫂,你这样做是不是心虚啊,怎么这么怕将账目交给老太爷呢?”
大夫人走上前,对着门口与二夫人对峙的丫鬟说道:“都下去,真是没有上下尊卑了,规矩是怎么学的?”然后用手抓住二夫人的胳膊就往回拽,一边拽一边说:“我这不是怕老太爷受累吗,咱们妯娌之间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还要到老太爷那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林家是家庭不睦妯娌不和呢,这样的名声可要不得,这可是要影响林家信誉和口碑的,会影响生意的。”
二夫人听到这些话,没有生气而是打心眼里佩服起大夫人,大夫人没有多少文化,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自己被人溢为才女,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结完婚因为大夫人的克扣,才知道婚后不是风花雪夜,而是柴米油盐,虽然二老爷很是呵护自己,可是作为二房的主母,生活用品的克扣,下人被欺压,都是因为自己的软弱。
这些不说,月儿奶娘将月儿和老太爷的一席话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犹如刀扎,月儿被那些孩子欺负,自己都不知道,小小的人顽强的对抗着一屋子的长辈,没有哭没有喊,自己的孩子都这样的坚强,自己作为母亲又都做了什么?
月儿抱着老太爷的大腿,竟然连哭都不敢哭,为了月儿,自己也要改变,变得世俗一些怕什么,变得泼妇一些怕什么,只要自己的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只要能保护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的人,那些虚名又有什么用?
想到这,一下抽出自己的手臂,大声说:“大嫂,清者自清,说这样的话的人,一定是心怀叵测的人,真正想了解林家的,自然不会只是看表面,什么样的阴霾只要到了阳光下都会无处躲藏,请大搜见谅,弟妹誓要出此门,要是您的下人还要拦阻,别怪弟妹要替你教训了,”说完一摔大袖,往门外走去。
大夫人有些发愣,这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二夫人吗?这是那个病病怏怏的美人吗?怎么会变得这样的有气势了?结果忘了拦截。
门口的丫鬟也被二夫人的气势所惊呆,没有敢上去拦截。
二夫人带着蔷薇迈出花厅后,背后已经被汗湿透,腿已经有些失去知觉,要不是互相搀扶,恐怕都会让人看出。
这时大夫人反应过来,指使丫鬟婆子们冲了过来,将二夫人她们团团围在院中。
二夫人一见丫鬟们围了上来,心想:“坏了,大夫人这是要狗急跳墙,”忙将账本藏于怀中,自己不怕事情闹大,只要自己有证据。
蔷薇伸手推了一把墨环,让她趁人没有围拢之际,跑出去叫人,墨环急忙往外跑,却被一个婆子冲过来一把拽住,然后连掐带拽的推了回来。
这时大夫人笑呵呵的走上前来,亲切的说:“哎呦。。我说弟妹,这是怎么话说的,你要教训我房里的丫鬟婆子有什么不可,只是大嫂我真是舍不得弟妹走呢,想想你进林家后,可曾来过梧桐苑几次,恐怕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吧,平时你总是躲在自己的院子不出来,连老太太那你都很少去,不尽孝道也就罢了,可也别打着身体欠佳借口,不愿意跟我走动。这回好不容易来到梧桐苑,嫂子我怎能不多留一会弟妹呢,咱们妯娌今天可要好好的亲热亲热,”然后对着周围的丫鬟说:“都站着干什么,没个眼力价的,还不替换蔷薇将二夫人扶进去,也让蔷薇这个丫头休息一会,带蔷薇去西院好好招待招待。”
旁边的婆子上前来,就撕扯蔷薇,蔷薇紧抓二夫人不松手,这边的丫鬟则上前要抓二夫人的胳膊,二夫人,一挥手给了她一记耳光说:“大胆奴才,竟然敢对本夫人下黑手。”
第十三章 得失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老太爷的怒吼声:“这是怎么回事?撕扯在一起做什么?还有没有规矩?”
这群拉扯的下人瞬间都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王氏的心一下踏实下来,刚要走上前见礼,想将刚才的事说明,就听到大夫人喊了一声“老太爷…”后一边大哭,一边提着衣裙跑到老太爷跟前,“噗通”一下跪倒,听到跪的声音,周围的人都跟着吸了一口冷气,大夫人的哭诉声响起:“老太爷,您终于来了,您要不来,儿媳真的没有活路了。”
王氏听到这样的话,惊讶的张大嘴,看着跪在老太爷面前的那个柔弱无助委屈哀伤的人,怀疑她是不是大夫人,又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裙,对啊,因为只有大夫人才能穿得起那样昂贵的衣衫。
大夫人今天穿的是镂金百蝶花云缎衣裙,配有镂金牡丹雪婵褙子,飞月髻的左边插着白玉点翠玛瑙飞花赤金步摇,右侧则是盘卷飞花翡翠铺洒的银丝妆衩。
这确实是大夫人的装束,可是刚才盛气凌人的气势不见了,全都被受人欺压满脸凄苦无助取代。
还没有等王氏二夫人反应过来,大夫人又接着说,中间还配有“嘤嘤”的哭声:“老太爷,大老爷突然昏迷,我的心都快要碎了,范姨奶心急病倒,儿媳就想着,今天要快一些跟弟妹交接完,先去范姨娘那探望一下,尽些孝心,再去大老爷身边亲自去伺候,自己不守着怎能塌心。
本想让立扬去,可是立扬因受了惩罚,昨晚疼的一夜没睡,还有林瑶儿和林珊儿都受了惊,昨晚又都开始梦魇,大房现在这样,全都靠我一人支撑。
可是弟妹看到大老爷病倒,看到大房乱了套,不说帮衬着我照顾这老老小小,还趁机落井下石,为了账目一点点的差错揪着不放,我左说右说的她依然不依,没有办法,我只好让关婆子给她跪下,承认错误,希望能给关婆子一次可以改错的机会,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平时羸弱的弟妹,今天却将关婆子狠狠地踢了一脚,然后一甩袖子就想离去,媳妇没有办法,让丫鬟拦阻,希望能留下她,还答应好好招待她的丫鬟,省的她找各式各样的借口不接账目,老太爷,儿媳实在是没有心情再管此事,只有您下命令才能快些接管,否则,天天因为这样的小事烂事纠缠,不能亲自伺候大老爷,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儿媳也不活了”说完就又大哭起来。
王氏听到这样颠倒黑白的话,差一点晕过去(也就是这一段时间林月儿给她喝了灵泉,否则今天早就让她晕过去了)。
还没有等老太爷说话,关婆子跪着爬到了老太爷面前,哭嚎着说:“求老太爷做主,求老太爷做主。”
那个被打一嘴巴的丫鬟也哭着跪在老太爷面前不断的磕头。
老太爷抬眼望着王氏,脸上有些淡淡的不耐说:“老二家的,下人的帐有时会记得凌乱,先接了吧,接完后再进行整治,让老大家的腾出手照顾老大和孩子,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老大家的你也起来吧,洗洗去照顾老大,对账之事就让掌事嬷嬷跟老二家的对就行,别的不用你操心了。”
大夫人听到这样的话,抽泣的说道:“谢老太爷,儿媳知道了。”说完这话嘴角往上翘了翘,心想:“哼,你不接就是违抗老太爷命令,你要是接,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氏一听老太爷这么说,自己真的将这个账接了,岂不是将把柄递到别人手里?不接,这么多人岂不是违抗老太爷的命令,抹了老太爷面子?
正在想辙的时候,老太爷见她没有说话,就要往老大房间走,王氏一见,不顾一切地说:“老太爷,账目可以接,只是有些不清楚,还请老太爷告知一下儿媳。”
刚说到这就被大夫人打断:“弟妹,刚才没有听到老太爷的话吗?难道你想违抗老太爷的命令?再说什么样的大事非得当着这么多的下人问,先接完账再说不迟。”
然后走上前就要拉扯王氏,老太爷脸上涌出更多的烦躁,皱着眉头说:“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先把账接了,”说完就又要走。
“老太爷,要是账目上的猪肉八十文钱一斤,银丝碳五两银子一斤,给月儿治病用了二百两银子,这样的账,我能接吗?请老太爷示下。”王氏用力挣脱大夫人的拖拉大声喊道。
王氏话象一声惊雷,震动院里所有的人,大家都被这样的数字和价格惊得说不出话来。
大夫人反应最快,忙上前对着王氏说:“弟妹,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天价,不会是气得糊涂了吧,走走走,咱们进去看看账上有没有这样的数字,”随后还“呵呵”的笑了几声。
老太爷做了一辈子的生意,对于物价和数字非常敏感,就沉声问道:“老二家的,你说的这些都是账目上写的?”
王氏低头应道:“是的。”
“账目呢?”老太爷脸上已经有了怒气。“在这里,”王氏侧过身,在怀里拿出账本,双手递了过去。
这时大夫人的脸色开始苍白,双腿有些发抖,而关婆子瘫坐在地上,满头的冷汗,全身肥肉乱颤。
老太爷看得很慢,翻了几页后“啪”的合上账本,看了看大夫人,又看了看一院子的下人,眼睛越来越亮,知道刚才一群人围着老二家的是怎么回事了。
还没有等老太爷说话,大夫人走到坐在地上的关婆子面前,“啪”的给了她一记耳光说:“你这个糊涂虫,要是不会记就跟会的多学学,怎么能乱写,快跟老太爷将账目说说清楚。”然后偷偷跟关婆子使个眼色。
正在这时,大门口传来慌张的脚步声,大家都扭头望去,只见陶氏带着丫鬟从大门外走了进来,头发有些凌乱,襦裙带有泥土,脸色涨红,见到老太爷眼泪一下流了下来,跪倒在老太爷的面前哭道:“叔公,文轩虽然过继给伯祖,可也是您的亲生儿子不是,可也是这个林府的主子不是,可是今天那些下人,真的没有人将我们当主子,老太爷,要不是我拼力跟她们厮打,恐怕大库房所有丢失的东西,就强迫让我承担了,我这是拼死跑出来,这个账侄媳没有办法接,请叔公做主。”
老太爷一听脸更黑如锅底,厉声说:“先不要哭,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哭声响起:“老太爷,大夫人啊,请给老奴做主啊,陶氏二夫人竟然不由分说的惩治老奴,老奴不知犯了什么错,就是按照老太爷和大夫人的示下,帮着陶氏二夫人查验库房,这活是累些也精细些,可也不能为了这个不接吧,都怪老奴嘴欠,劝说了几句,结果陶氏二夫人竟然亲自动手打老奴,按说主子打奴才是天经地义,可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愤无辜惩戒奴才吧,这要是传了出去,怎么说也有损公允,会让林家的名声受损啊,”说出这样话来的,是一个身材肥胖的老嬷嬷,只见她头发散下,肥胖的侧脸上还有抓痕,衣襟上不仅有土还有草屑,这是大夫人的奶娘刘嬷嬷,也是掌管林家后院的刘大掌事。
对于在外经商这么多年的老太爷,见到眼前情况,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这边的贪墨账强迫竹轩家的接管,那边大库里的丢失物品账则强迫文轩家的接管,这些都说明些什么?不是真的贪墨就是做假账栽赃,老大媳妇还真行啊,竟用这样粗暴恶虐的手段对付自己的弟妹,自己真是瞎了眼竟然信任她这么多年,想到这瞪起眼睛,对着陆青说:“掌刘嬷嬷的嘴,”陆青派人过来,开始掌刮刘嬷嬷的嘴,“啪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大院响起。
刘嬷嬷被打了半天还没有醒过闷,这是怎么说的,老太爷为什么没有听到自己说的吗?怎么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上了?
大夫人一听刘嬷嬷的话,就知今天要完了,暗骂奶娘不长心的,没有看见院子里的情形吗?还以为跟过去一样能糊弄过去?再说,你那点小伎俩能在老太爷面前耍弄?老太爷岂是你能威胁的?还用林家的名声?你还真是被我放纵惯了,你竟然不将陶氏放在眼中,还跟陶氏动起手来,老太爷虽然将老二一家过继,可还是自己的亲儿子不是,再怎么也不能被你一个下人欺负了去,老天,自己这回真的要完了,想到这,大夫人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忙跪在老太爷跟前哭道:“老太爷,都怪儿媳平时没有管好,让这些刁奴趁机兴妖作乱,请老太爷责罚儿媳。”
老太爷冷眼望着老大家的在那演戏,老大家的还真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自己还活着这就以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欺负两个弟妹,还强横到如此地步,要不是自己来得早,一群的婆子丫鬟的一定将竹轩家的拉扯回去,强迫按上手印,再看看被过继的文轩家里的,不也是下人公开的跟她动手?
这些的缘由都是要让老大家的交出中馈,要是自己不让交,是不是自己还在被蒙骗,是不是自己依然不知道,那两个儿子已经被欺负到如此地步?要是有一天自己突然走了,这两个儿子被老大这样挟制还会有活路吗?
难怪文轩和竹轩都是对自己淡淡的,尤其是竹轩更是冷漠的很,这几年自己确实太过于偏袒老大了,看看老大家的敢这样对待的弟妹,可想而知,这几年在府里多嚣张,再看看老大家的孩子们,月儿才三岁竟然被欺负成那样。
老太爷又低头看看老大媳妇身上穿着,再看看文轩和竹轩媳妇身上的穿着,再往旁边看,就看到被掌嘴的刘嬷嬷和关婆子身上的穿着,都比自己两个儿媳穿的还好,心里是又怒又愧,自己真真是老糊涂了。
于是大声说:“陆青,派人将刘嬷嬷和关婆子带着,去她家仔细查抄,在将她家人全部收押。”
关婆子吓得急忙抱着大夫人的大腿,大声的哭喊起来:“大夫人救命大夫人救命啊。”
大夫人这时也恐怕惹祸上身,忙狠狠地一脚将关婆子踢开说:“你这个白眼狼,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等事来,我要是在救你,那就是瞎了眼睛。”然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口型说:“我会救你。”
关婆子看到后,愣了愣,就低下头去抽泣,不在哭喊,老太爷的管事带着人上前,将关婆子捆住押着往院外。
刘嬷嬷已经被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求救的望着大夫人,大夫人心里也很难过,可是她不敢现在求情,只是给了刘嬷嬷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又给自己的丫鬟一个眼神,那个丫鬟悄悄的从人群中隐去。
老太爷看到刘嬷嬷和关婆子被押了下去,又对陆青说:“派人跟着陶氏二夫人去细细清点库房,将所丢物件详细登记出来”,然后又对王氏说:“竹轩家的,你要认真查账,将所有的贪墨也都列出来,”王氏点了点头。
然后又对陆青说:“将护院的人调过来,将大夫人身边的下人全部梧关起来,还有管大库的婆子们,给我好好问问库房里的物件到底跑到哪去了。”
这句话刚刚说完,院里先是静得能听到绣花针,然后就是一片哭声,还有叩头求饶声。
大夫人瘫坐在地上,没有想到这么多年的经营,一瞬崩塌,真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是不是自己太过于自信太过于轻敌?
老天爷又开始发令:“大夫人管家不严,将大夫人带去祠堂罚跪,直到查清账目后再做惩治,梧桐苑以后由窦姨娘掌管。”
听到这样的处罚,大夫人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但是没有下人上前搀扶。
就在这时,范姨娘被人搀扶的,气喘吁吁的赶来,本就有病,因着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韵。
跪在老太爷跟前,一句话不说只是落泪,老太爷见到她的这个样子,有些心软说:“你身体不好跑来作甚?”然后亲自扶起范姨娘,对着旁边的下人怒吼道:“知道范姨娘身体不好,为什么不拦住,这要是病重了一个不饶,”旁边的丫头婆子“呼啦啦”的都急忙磕头,不敢吭气。
范姨娘一边拭泪一边说:“老太爷,妾身没事,只是求老太爷看在则轩还昏迷的份上,给老大家的一次机会,再说还有几个孩子需要照顾,能否请老太爷的处罚先缓缓,让她专心照顾老大,待则轩醒过来后,再严厉的处罚,望老太爷能给贱妾这点薄面?”说完梨花带泪的楚楚可怜的望着老太爷。
老太爷看到范姨娘这个样子,心一下软了下来说:“好了好了,别哭了,快回去,额头跑得都出了汗,别再着风,你本来就有头疼的毛病,可别严重了。”
然后扭头对着大夫人说:“带大夫人去老大的屋中,没有命令不准出院,这几天老大家的你要好好的照顾老大,希望老大早些醒来,也算你将功补过,但是如果你偷偷出院,所有下人全部杖毙”。
说完,就对范姨娘的下人们说:“还不扶范姨娘回去,小心伺候着,要是敢偷懒耍滑,定当不饶,”下人们又忙乱乱的磕头说:“不敢”,
老太爷又让人抬过一顶青布小轿,将范姨娘抬回古榕苑。
第十四章 根由
已经是午时,午饭的时间已过,老太爷看看老大依然昏睡,长叹一声,就回到古榕苑用饭、休息,陆青看着老太爷的背影,经过这样一事,仿佛一下老了许多,身体也佝偻了许多。
陶氏和王氏两个人结伴往各自的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小声的将今天发生的事跟对方说了。
王氏这才知道,原来陶氏差点库房物件的时候,发现少了许多,包括老太太的陪嫁,自己的还有王氏的陪嫁,这让陶氏很是震惊,这样的大事自己怎么能承担,就不接账还要跟老太爷禀报。
大夫人的奶娘刘嬷嬷,这些年一直纵横府里,也养成猖狂气焰,没有将陶氏放在眼里,就让人围住,想将陶氏震住,让陶氏因恐惧而接账。
原来陶氏没有那样显露,一方面自己一家已经过继,虽然是亲兄弟,但是外名已经是叔伯兄弟,所以许多事不好争抢,也就一一忍让。
可是今天不一样,有了老太爷的指令,自己理直气壮地接账,库房里的物件丢失,自己怎么能在淫威下接管,所以,就先动手,将刘嬷嬷打翻在地,在众婆子还没有清醒过来时,带着丫鬟就往前院跑去,半路上见到下人一问,才知道老太爷在梧桐苑,所以又改往梧桐苑,刘嬷嬷气的带着一众人寻找陶氏,没有找到,就赶往梧桐苑给大夫人禀报,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陶氏的诉说,刘嬷嬷怕老太爷相信,随编了谎话哭喊一通,想掩盖她们欺主行径。
陶氏和王氏不断地唏嘘,深深地后怕,这要是老太爷突然走了,自己一家的生活可想而知,现在才开始有了危机感,要不是这次大夫人暴露出丧心病狂的一面,恐怕自己依然被蒙蔽,依然侥幸,依然无休止的退让,直到最后连命丢掉为止。
想到这,两个二夫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仿佛互相给着勇气,又仿佛彼此找着依靠,二人的眼中都盈满泪水,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互相的点点头,二人的脸上都写满坚毅。
林月儿不知这些,因为没有人回到听竹苑报信,自己跪在书桌前,认真的练着大字,完成祖父布置的作业。
前世,自己的启蒙是娘,跟着娘认识了一些字,但是娘的身体不好,自己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所以没有太多的学问,当送到明净庵后,跟着清月师父学了不少的字,能看懂佛经后,也才懂得一下道理,又在庵里见识到几个上香的真正的大家闺秀和官妇,这才知道,个人的底蕴是需要知识文化来奠基的,同时一个人读很多的书,会使思想更宽阔心也会很豁达,这也是明月师父给自己的至理名言,所以这一世,自己一定要好好读书。
正在用心的练字,就觉得金光一闪,自己的袖子就有一个肉虫子在那蠕动,林月儿瞪了那个胖滚滚的身躯,又用笔敲了敲那个乱拱的身子小声的说:“是不是吃饱了才想着回来?”
小金一边接着拱,一边也小声说道:“没有太吃饱,一会吃饭的时候,再给我留点好吃的啊。”
林月儿抬起手臂,隔着衣服,咬了那个胖身子一口说:“还没有吃饱?肚子都滚圆了。”
小金感觉林月儿用牙咬它,就急切的说:“我也要啃啃,我也要啃啃。”
林月儿又用笔杆敲敲它,这家伙的智商也就跟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吧。
小金在她的勃颈处拱了出来,就开始啃林月儿,没有办法,林月儿只能用话引开它的注意力说:“都去哪转了?”
小金给林月儿留下一脸的口水,趴在她的怀里说:“还是那个大房子,只是找到几块好吃的点心,还让那个婆子吓了我一跳,说有鬼,对了鬼是什么啊?”
“鬼?就是人死了留下的魂灵吧,这个家越来越热闹了,连鬼魂都出来了,”林月儿觉得好笑。
“哦,对了,你还记得那个会武功的吗?他有同伙,也是一个武功高的,不过都被我收拾了,我很厉害吧,”说完,将两个小爪子按在林月儿胸前,瞪着大眼睛得意的望着林月儿,等着林月儿的夸奖。
林月儿一听还有同伙,也是个武功高的,吓得她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难道爹爹的命运真的改变不了了吗?想到这,泪水充满眼眶。
小金看到后知道这是要落泪,是心里难过的表现,急忙安慰道:“别掉苦水,别掉苦水,我已经将他们咬得晕倒了,至少得晕一个多月呢。”
“啊?你都给他们咬晕了?真是太好了,小金,有你真好,”林月儿发自内心的说,还含着泪狠狠地亲了小金一下。
小金也急忙回应,又将林月儿啃得满脸口水。
林月儿一边擦口水一边说:“可是一个月他们要是醒来怎么办?”
小金蔑视林月儿一眼说:“这有什么难的?在接着咬晕呗。”
“那也总不能一直咬晕啊,这也不是常事啊,”林月儿翻了翻眼睛,双手托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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