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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宝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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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儿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它,撇了撇嘴说:“冲你说出这样的话,就知道你是傻的,呵呵呵。。”然后又往前走去。
小金蛇气的真想狠狠地咬她屁股一口,可是这个空间已经好久没有进来人跟它说话,陪伴自己的只有小溪里那些呆头呆脑的鱼,虽然进来这么个小屁孩,可也算有人进来了不是,哎…算了,算了,大蛇不计小人过,灵蛇肚里能装鱼。
再说,有人吵架不也有点意思吗,哈哈,总之不管怎么样,终于有人说话了,终于有机会出去逛逛了,想到这,小金蛇一下高兴起来,前面的被鄙视,被欺负等等的烦恼一下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仿佛重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裂开嘴眯起大眼心情愉悦的追上林月儿,大声的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小金,是第一个空间主人起的名字,你以后叫我小金就行,你能听懂我说话吧?你几岁了?你怎么得到这个宝物的?你想知道这个宝物怎么产生的吗?我在这里住了有七百年了,厉害吧,我比大这么多,你以后得尊敬我知道吗,要听话啊,哦,对了,现在外面是什么状况?因为没有人进来我都好久没有办法出去了,还有,你这么小会种地吗?不管你会不会你都要种啊,我可以帮着你,很简单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吃鱼,我实在是再也不想吃鱼了,看我胖的,就因为吃不到植物才这样的,哎哎哎。。小丫头你听没听我说话啊,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吧?你不会太小不懂事吧?你要是什么不懂我怎么办啊…”
小金还没有说完,林月儿突然停下脚步,它也跟着停了下来,仰头望着林月儿,嘴巴因为没有说完还张着。
林月儿低头望着它,问道:“你叫小金?”小金点点头,林月儿伸出一个小手指点点它的头说:“你不该叫小金,你应该叫…”然后突然大声喊:“碎嘴婆娘,哈哈哈…”然后又接着往前走。
小金耳朵又被震得嗡嗡作响,脑子有点发懵,这这小孩就是太小了,好难沟通哦,我说了那么多,她不回答,怎么突然给我改名了呢,碎嘴婆娘这个名字又啰嗦又不好听,哪像小金即简单又直接,不行,我还要叫小金,想到这,就扭着身子追上林月儿,带着怨气说:“喂,别乱给我改名,要改也的改个好听的对吧,碎嘴婆娘这个不好听,你还是叫我小金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刚才跟你说的你听明白没有啊,要不我慢点说你是不是就能懂了,我知道你小不是很懂事,但是我可以慢慢教你,你一定好好学啊,跟着我学你一定会变得很聪明,毕竟是灵蛇当你老师哎,灵蛇你知道是什么吗?是有灵气的蛇,慢慢修为可以成仙的,没看我现在可以说话了,这就是修炼的结果,我修炼好了还可以变化人形呢,到时我个子一定比你长得高,你现在低头看我,到时我该低头看你了,你要乖乖听话,我就会保护你,你就谁也不怕了…”
林月儿又停了下来,低头对着小金说:“你什么时间能变化成人形?”小金的思路又被打断,大眼珠转了转反应了一会才说:“嗯…大概还有三百年,修为过了一千年就可以变化人形,但是有了机缘就更快些。。。”
林月儿听完这样的话,差点吐血,因为当她听到小金能变化成人形能保护自己的话,就想拜托它明年跟爹爹一起去京城,以它灵蛇的能力,是不是能让爹爹逃过一劫,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变化人形还得三百年,三百年!三百年后我的骨头都化成土喽,哎…还灵蛇呢,我看是一条笨蛇,还是脑子不太灵光的笨蛇。
前方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花型水潭,用玉石垒砌,微微高出地面,水潭中心不断地冒出泉水,泉水里夹杂着淡淡的白雾,不断地升腾,飘飘渺渺散洒在水潭四周。
泉水充满水潭后,向外流出,在水潭旁形成一条小溪,小溪上依然有雾气漂浮,随着小溪的流动,白雾也跟着伸展,象一条飘舞的丝带,把黝黑的土地环绕起来。
林月儿伸手摸摸泉水,透彻清凉,并带有淡淡的灵动之气,趴在潭边喝上一口,竟然感觉全身通畅,精神倍增,眼看着所有的汗毛孔全部打开,将泉边的雾气深深地吸入体中。
这是什么?林月儿刚有疑问,小金忙不迭的上来解惑:“这是灵泉,没有灵泉怎会有此宝物,你知道吗,这个灵泉当时在付拓山,许多灵兽都因为抢夺它互相厮杀而失去生命,一天,有一个过路的仙长,也看中此泉,于是杀退灵兽,用法术将灵泉拘在一个月牙翡翠里,想据为己有,刚刚弄好正要离去时,他的仇家找到了他,将他杀死,就这样这个宝物从此滑落凡间,然后就被有缘人传承。”
林月儿一边用泉水洗脸,一边问小金:“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金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扭扭身子,晃着大脑袋说:“我原来就是一条土遁蛇,因为挖洞挖到了灵泉边,仙长挪移灵泉时,无意将我也挪了进来,结果仙人死了,我没有宝物主人的指令没有办法出去,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居住,在这里修炼,我跟你说啊,这里也是我家,你可不能把我赶出去啊,这个宝物是咱们共有,是共有知道吗?”
林月儿给它一记白眼又问:“你就是通过灵泉才变成灵蛇吧?”
听到林月儿这样问,小金很臭屁的说:“有灵泉也不一定有修为,看看小溪里的小鱼,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灵气,只能当我的食物,修为这东西是得有机缘的懂不,不是任何人想修炼都能修炼的。”
林月儿走进小溪一看,可不,清凉的水中有许多小鱼在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还待想问小金一些问题,就听到飞花在呼唤她,急忙对小金说:“我得出去了,怎么出去?”
小金一下蹦到她的怀里说:“用手搓搓月牙,想着你来的地方,就出去了。”
林月儿被它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将它抱住,还想说什么,可是飞花的声音却越来越近,只好搓搓月牙,恍惚间又回到内堂,依然坐床榻上,要不是怀里有个胖蛇,绣鞋上沾有黑色的土,还真以为做了个梦呢。
飞花已经走了进来,林月儿急忙将小金往旁边的被垛里一塞,回头给飞花一个大大的笑脸。
飞花走近刚要抱她,突然叫道:“小姐,你是不是挠那痘疤了?”
林月儿用手摸摸脸说:“飞花姐姐我没有挠啊,是不是好了自己掉了?”
飞花用手捧住林月儿的小脸,仔细的看了又看说:“还真是全好了,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月儿小姐的小脸更光滑了呢,越来越漂亮了,”然后伸手将她抱起:“走吧,咱们洗洗手准备吃饭,”说完转身往外堂走去。
这时一道金光“嗖”的一下钻到林月儿的袖口里,林月儿觉得一丝冰凉,就看到自己的袖子里有一个胖胖的家伙在一拱一拱的往里钻。
林月儿咬牙切此的看着,要不是怕飞花发现,一定狠狠地掐它一下,这个该死的小金,多亏这只胳膊搭在飞花的肩膀上没有被发现,就是这样也把林月儿惊出一身冷汗。
由于娘病着,饭桌上只有林月儿一个人坐在那里,飞花是丫鬟不能同席,所以只是给林月儿盛了一小碗米饭,又给她布了点菜,就对她说:“小姐,我去看一下汤,你自己坐这先慢慢吃,我马上回来喂你”。
林月儿点点头,拿起小勺准备开始吃饭,飞花则转身去了厨房。
勺子还没有碰到米饭,只见一道金光从林月儿的衣袖闪出,一头扎进米饭中,满满的一碗米饭和菜,瞬间不见,又是一道金光,闪入林月儿袖中,林月儿的眼前只留下一只“咣当咣当”来回摇摆的空碗,那叫一个干净。
林月儿张口结舌的举着勺,看着眼前空空的碗,半天才反应过来,气得她将勺子往桌子上一拍,暴呵道:“小金…”
声音刚刚落下,飞花就跑了进来,焦急的问:“小姐怎么了?小姐怎么了?摔倒了吗?”
林月儿望着自己的袖筒里那鼓鼓的一块,恨恨的说道:“我吃完了,还想吃。”
飞花惊讶的长大嘴巴,望着那个被吃的干干净净的小碗,半响说不出话来。
林月儿无奈的装成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飞花姐姐,再给我盛一碗吧,我还饿。”
飞花没有说话,可能还在纳闷,又给林月儿盛上半碗饭,一边布菜一边说:“小姐,吃饭可不能吃的那么快,容易积食,肚子该疼了。”
林月儿郁闷的点点头说:“知道了,飞花姐姐,我下次注意。”
飞花看着她慢慢的吃起饭来,这才扭身去了厨房,给林月儿把汤端来。
林月儿刚把一口饭咽下去,正想教训教训小金,只见一道金光又闪出,一盘香菇炒白菜瞬间没了,只剩下了光光的盘子。
看着袖子里的那条鼓包更圆了,林月儿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时飞花又进来了,将汤放在饭桌上的时候,就看见那只光光餐盘,没有说话,只是看一眼空盘子又看一眼林月儿,又看一眼空盘子再看一眼林月儿。
林月儿心里直扑腾,表面却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细嚼慢咽的吃着饭。
在飞花的怀疑眼光下,林月儿终于把饭吃完了,对飞花说:“飞花姐姐我吃饱了,你赶紧坐下吃吧,我娘吃了吗?”
飞花将汤端到她的跟前说:“小姐,再喝点银耳汤。”然后拿着小勺一边喂林月儿喝汤一边说:“我已经让蔷薇将饭端进去了,这会应该吃完了,夫人已经不烧了,精神也好多了,要是午饭能多吃点就更好了。”
喝完汤,簌了口洗了手,林月儿让飞花坐下吃饭,说自己吃多了,在院子里消消食,飞花将她送到院子里,就回饭厅吃饭去了。
初春,院子里的花草已经发出嫩芽,院中的两颗玉兰树已经长出花蕾,林月儿很喜欢玉兰花,因为玉兰花不需叶子的装饰和扶持,自顾自的在光秃秃的枝干上自由绽放,第一时间迎接春意第一时间装点春色。
看着这个别院的装点,虽然也有亭台楼阁,但不是很精致,还有些粗俗。
林家虽然是富户,但不是平定县最富的,只是属于中等偏上,要是爹爹成了举人老爷,地位就该上来了,自己应该在爹爹回来之前做点什么了。
林月儿一边低头想着心事一边在院子里溜达,可是自己的左臂越来越重,压得她的肩膀都开始酸疼,原来是袖子里的小金吃饱喝足后,躺在那酣然大睡起来,真想一把将这家伙扔出去,可是又怕别人发现,没有办法,只好用右手抬着左手往西厢房走去,给它扔到床上睡去吧,自己再去那个宝物里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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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怎么弄啊,有知道的告诉一下,万分感谢啊!
第四章 惩治
当看到高高的门槛时,林月儿才真正为自己现在的年龄头疼,因为想进屋必须得先翻过这高高的门槛吧,又不想打扰飞花吃饭,唉。。还是自己慢慢爬过去吧。
因为袖中有小金,怕它滚落出来,只能一手抓紧袖口,一手抓牢门槛,俯下身开始翻越。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嗓音很大有些粗哑,话语很是鄙视:“呦…这是怎么话说的?瞧瞧瞧瞧,人都死到哪里去了?竟然让这么小的主子自己爬门槛,”话音没落。自己就被抓起,然后往外堂地上一扔,虽没有太过用力,也让林月儿摔了一个屁墩。
“嘶。。真疼啊”,林月儿抬起头看向那人,只见是一个皮肤微黑的婆子,上穿深褐色的直领对襟背子,背子上由细碎的枝花钩边,下穿浅灰色棉裙,头上的发髻上带着两个明晃晃的次金簪子,长长的脸,嘴角下垂,两腮有两道深深地皱纹,恶狠狠地小眼正阴霾的望着自己,闪着厉色,她的身后跟着两个扎着双髻的小丫鬟。
想起来了,这个婆子是大伯母手下的齐嬷嬷,是爪牙之一,心狠手毒,张牙舞爪的,经常欺负丫鬟,二房的丫鬟更是受尽欺负。
林月儿站起身,用手揉揉小屁股,估计屁股会青一块吧,抬头望着齐嬷嬷厉声问道:“你是谁?”齐嬷嬷微微一愣,本不想回话,又怕被人抓住不敬主子的把柄,所以草草的行了一个礼敷衍道:“回月儿小姐,奴婢是大夫人手下齐嬷嬷。”
“齐嬷嬷是吧,好你个大胆奴才,竟敢对主子大下黑手,故意摔伤本小姐,这就是大伯母教导与你的吗?”林月儿因为气愤忘了自己的年龄。
齐嬷嬷惊讶的瞪圆了她的小眼睛,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那两个小丫鬟也愣愣的看着林月儿。
林月儿看到她们的表情,心想:“坏了,别借此事,给自己冠一个妖孽的帽子,自己可就早早葬送了。”
想到这,张开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喊:“娘…娘。。齐嬷嬷打我,说是大伯母让她打的,娘。。娘。。”
这时冲进来一个人影,没有看清是谁,只听“啪”的一声后,飞花的声音响起:“好你个恶毒的婆子,竟然如此大胆,仗着主子的信任,竟然以下犯上,伤害小主子。”
说完低头将林月儿抱起,轻轻地安抚:“小姐摔倒哪了?”
林月儿一边抽泣一边说:“飞花姐姐,我正在门槛上玩,齐嬷嬷不由分说就将我掼于地上,我屁股好疼。”
飞花二话不说,撩起林月儿衣裙,退下棉裤查看,小屁股上确实已经红肿,这使得飞花更加愤怒。
还没有提上小裤子,娘被赵嬷嬷搀扶着走了进来,也上前查看林月儿的伤势。
林月儿怕娘着急,就强忍眼泪说:“娘,你别着急,现在已经不疼了,是因为齐嬷嬷偷偷欺负我,我才哭的。”
二夫人听到这样懂事的话眼泪在眼圈打转,回头瞪向齐嬷嬷:“齐嬷嬷,你是府中的老人了,大夫人如此重用你,怎么竟重用到规矩都废了?重用到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了?重用到想谋害小主子了?”
齐嬷嬷刚刚被飞花打了一个嘴巴,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听到此话,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如果此话坐实了,就是大夫人想保,也难保了啊,哪个主家敢要这样的家奴啊。
想到这,小眼睛一转就急急跪倒,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冤枉啊二夫人,小姐没有人管,自己在门槛上爬,我是好心将小姐抱进外堂,怎么就伤害小姐了呢?怎么就不懂规矩了?怎么就不将主子放到眼里了?再说小姐身上的伤谁看到是我所伤,好端端的替老太爷给二夫人送来补药,刚到这就招来一记耳光不说,还被冠上这等罪名,奴婢不服请二夫人给予公正。”
林月儿知道齐嬷嬷不好对付,没有想到竟然这样狡诈,看到娘和赵嬷嬷她们气的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很着急,就扬起小脑袋,挺着小胸脯,用小孩的口吻说:“齐嬷嬷,我自己在门槛玩,你上来就揪起我,然后把我扔到地上,是不是欺负我爹没在家,没有人敢打你?告诉你我爹临走的时候可跟我说了,谁要欺负我和我娘,就让我跟祖父说了去,祖父答应,不管是谁,决不轻饶,哼,你等着。”
祖父当然会护着她和她娘,因为林家现在全都依仗爹爹争脸呢,再说,不就是处罚一个下人吗。
齐嬷嬷这回可是真正的着急了,童言无忌啊,老太爷一定会相信小姐的话的,失误失误啊,原来这个小崽子不是一个傻的,怎么大病后竟然这样尖牙利齿了呢?
二夫人听到林月儿的话心里升起暖意,没有想到二老爷能跟孩子说这样的话,看样子怕自己和孩子在府里被欺负啊,自己是不是太软弱了?是啊,这已经公开伤害的月儿了,今天能将月儿摔伤,那么明儿是不是该要了命去?想到这,望着月儿的小脸,心里一阵揪痛。
齐嬷嬷这次的磕头是真的了,磕的地板“咚咚”直响,哭嚎道:“小姐,奴婢真是抱你进来的,没有扔你啊,你小不懂事,可别冤枉奴婢啊”。
二夫人一声厉呵:“还敢狡辩,别看月儿小,她也知道谁对好谁对她不好,什么是抱什么是扔,她知道很清楚,今天我要是不惩罚你个恶奴,我这个母亲算是白当了,”转头对门口的蔷薇说:“去把戒尺拿过来,我替大夫人管教管教。”
齐嬷嬷一听这话,马上瞪着眼睛说:“二夫人,我不是你的人,你没有处罚的权利。”
“是吗?看样子你是不把我当成林家的人,不把我当成主子了,”二夫人微微一笑说。
齐嬷嬷一听这话,就是一噎,不知该怎样为自己狡辩了,这时蔷薇已经将戒尺拿来,赵嬷嬷将林月儿从飞花手里接了过来,动手惩罚的一般都是飞花。
飞花从蔷薇手里拿过戒尺,来到齐嬷嬷身边,就要动手,齐嬷嬷眼睛一瞪说:“你敢?”又对后面的两个丫鬟喊道:“都是死人啊。”
那两个丫鬟怕齐嬷嬷的淫威,就要站起拦住飞花,蔷薇往她们身前一挡说:“这事一定会闹到老太爷那去的,到时的处罚会更狠,不怕的话尽管动手。”
两个丫鬟一听,就不敢再动,飞花撸了撸袖子说:“齐嬷嬷告诉你,我就是敢,”说完,将戒尺往齐嬷嬷脸上狠狠地打去。
十几下过去,齐嬷嬷的脸已经肿了起来,牙齿松动嘴角流血,但是二夫人一直没有喊停,飞花就一直打下去,到了二十下的时候,二夫人看到齐嬷嬷摇摇欲坠了,就喊停,飞花也累了出了一头汗,但是心里很是畅快。
二夫人喊来别院的管家,让他派人将齐嬷嬷抬到一旁,又让蔷薇将此事的经过复述给他,谨防齐嬷嬷疯狗乱咬。
赵嬷嬷将林月儿放到床榻上,让飞花看着,自己去将老太爷给的补药收好。
二夫人派赶车的老李在齐嬷嬷回府前,先回到林府,将此事全过程禀报给老太爷和大夫人,并递上亲笔所写的请罪的信。
事情处理完了,二夫人又累得躺下了,林月儿感觉娘的身边可用的人太少,可是增加人就得有钱才行,爹爹和娘每月只是在府中领点月银,娘的陪嫁也不多,这几年要是没有娘的陪嫁,日子一定过得更苦。
爹这几年全部的精力都用到读书上去了,许多事也没有考虑到吧。
林月儿被飞花放到床榻上,给她的小屁屁抹了点药膏,又给她盖上小被子开始哄她睡午觉,可是她怎么能睡着,满腹的心事,虽然惩罚齐嬷嬷,但是心里畅快后又开始忐忑,毕竟不知祖父知道后如何处理,毕竟担心大伯母的反击,自己这样小,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娘又累得倒下来了,未来真是太茫然了。
哎。。先假睡吧,飞花已经很疲惫了,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一定惦记娘那边了吧。
飞花看到林月儿睡着了,就轻轻地放下床帐,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林月儿张开眼睛接着想事:听小金说,自己有一个宝物,这个宝物要是能有金子或者银子就好了。
刚想到这,被子里拱出一个大脑袋,对着她轻声说:“真是眼光短浅啊,给你一个灵泉你竟然想要金银,跟上个主人一样啊,难怪修不了仙。”
林月儿生气的用被子将那个讨厌的大脑袋捂住,结果大脑袋又从另一边冒出,给了她一记白眼说:“就你能抓到我?那我岂不是白修炼了?”
林月儿不服气的接着用被子捂它,可是这边捂住了它在那边冒出大脑袋,而且还玩的兴起,眼中全是得意,你要是不捂它,它还挑衅上了,给林月儿累得,躺在床上喘气。
小金正玩得高兴,见到林月儿不玩了,就窜到枕头旁用大眼睛望着她说:“怎么不玩了,抓不到我吧,”说完得意洋洋的晃动着大脑袋。
林月儿瞪了它一眼,没有说话,望着床帐发呆,这时小金突然兴奋的窜了起来,高兴地说:“哈哈哈…你终于比我矮了,我现在可以俯视你,我可以俯视你了,哈哈哈…”
对于这样的智商,只能给它一个后脑壳。
小金难得等到这个机会,见林月儿转过身去,不依不饶的又窜到她的脸前,摇摆着胖身子,很得瑟的望着林月儿,意思是:“看我看我,我比你高吧,现在可是低头看你,低头看你呢。”
林月儿伸手将它打倒,它也不在乎,“扑棱”一下又立起身来,依然是那个欠扁的表情。
林月儿恨得牙根痒痒,可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只能翻身再给它一个后脑壳。
娘的身体怎么办?要是总这样的话,爹爹要是有事,娘肯定要跟着去了,想到这,眼泪流了下来。
小金刚转到林月儿的脸前,只见她紧闭双眼,在眼角流出一滴水来,“额…”眼睛里怎么会流水?难道是灵泉的水溢了出来?想到这,伸出舌头一舔将泪水吸入口中,“啊。。。呸呸呸呸呸…这是什么水?怎么这么难喝啊?”
本来郁闷的林月儿,被小金闹得,带着泪笑了起来说:“傻瓜,这是眼泪,不是水,不能喝。”
小金用小爪子擦擦嘴巴,皱巴着脸问道:“什么是眼泪?”
听到这话林月儿眼泪又流了下来,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因为心里太难过,眼泪就会流下来,这是人的特征。”
小金转了转大眼珠问道:“我感觉你很着急,还有什么我感觉到说不出。”
“那就是难过啊,为我娘为我爹爹,着急难过”,说完又流出眼泪。
小金看到她的这个样子,着急的在枕头边转个圈后,转头问道:“你娘和你爹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们了?你告诉我谁欺负的,是不是刚才那个大长脸?”
林月儿被小金的话问住了,大长脸?“噗呲。。”笑出声来,可不齐嬷嬷长着一个大长脸吗。
伸手点点小金的大脑袋说:“小金,我娘身体不好,你知道宝物里有什么可以帮我娘治好病的药吗?”
小金扭着胖身子在忱边来回走着说:“第一个主人很喜欢种药,在他的房间里应该留下药籽,但是你得种才能长出来啊。”
林月儿激动地坐起,就要进宝物里,小金跳到她的怀里说:“其实不用药也能给你娘治病,灵泉的水可以修炼成仙,什么病治不了呢?”
是哦,难怪自己喝完后身体是那么的舒展和通透,脸上的疤痕也没有了,怎么忘了这个茬了,亲了一下小金说:“你终于聪明了一回,”在小金的呆愣中,搓搓手掌,来到空间。
第五章 遗留
林月儿抱着小金站起,望着黝黑的土地想:这大片的土地真的要好好利用起来,要是能种好珍贵的药材,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先进那两间茅屋看看,不知前辈留下的药籽还能不能种,自己虽然不认识草药,先种上再说,不明白的地方再问问小金。
想到这就往其中一间茅屋走去,这时怀里的小金用两个前腿支撑,仰着头大眼睛满是忧伤的望着林月儿说:“你要吃我?”
林月儿一愣,站住后,跟小金对视道:“我干嘛要吃你?你很好吃?”
小金摆了摆大脑袋说:“你刚才不是先啃啃我的味道,要是好吃的话是不是就要吃我?”
“我啃过你?我什么时候啃过你?”林月儿有些糊涂,自己干嘛要啃一个蛇?能抱着它就已经够胆量了。
小金的大眼珠转来转去,仰着个大脑袋一副深奥莫测的样子,半响才说:“我感觉半天你心里没有杀意,还是很喜欢很欢快的,可是你为什么啃我,不是要吃我吗?可你想过没?你就是想吃我你也打不过我啊,再说,我的肉很少,只够你吃一次的,吃完了没有人陪你说话,没有人教你种地,没有人教你修仙,你的损失可就大了,你想过吗?”
林月儿看着它胖嘟嘟的身子,问道:“今天你也吃饭了吧?香吗?”
小金想到饭食的美味,有点要流口水,急忙点头说:“香。”
“你也看到了有那么多好吃的,我干嘛要吃你?”林月儿接着问道。
小金用两个前爪拍了一下林月儿说:“那你干嘛啃我呢?”
林月儿猛地想起刚才自己因为感激它,亲了它一下,它不知道这是一种表达方式,才引起这样的误会,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小手一松,将小金扔到地上,大声的喊道:“你个笨蛋,我那是喜欢你,感谢你,那是与你亲近的一种表达,笨蛋”,说完,哈哈笑着走向屋子。
到了门口,又回头狡黠的对着小金说:“你刚才说的也不对,你的肉一次是吃不完的,能吃两顿,身上的肉还真多啊,嘿嘿…”
小金眨巴眨巴大眼睛,呆愣愣的看着林月儿进入茅屋,想到:“这是人类的喜欢方式?就像自己原来看到小狼之间互相撕咬一样?原来还以为它们在打架,可是它们又都没受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哈哈哈。。那我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表达吧?”
说是此那时快,只见一道金光“嗖”的一下进入茅屋。
林月儿打开茅屋的门,只见屋很小,入眼的是一张简陋的木床,床上的淡灰色的棉布被褥依然完好,靠近窗子是一张木桌,桌上的放着几本书,还有一套笔砚,虽不是很精贵,但是有一股远古的气息。
挨着床的尾部是木架子,木架上放着许多的瓶瓶罐罐,还有许多小布袋,架子下方堆着几样种地的工具。
走到木桌前,踮着脚够到书,刚要打开看,就觉得一股金光,将小屋照得很亮,然后自己的脸颊好像有毛毛虫在爬。
忙用手去抓,结果撞上一个大脑袋,只听“噗通”一声,小金掉在木桌上,用力的翻滚着肉肉的身子,嘴上还嘟囔着:“只许你啃我,为什么不让我啃你?”
林月儿伸手帮着它翻过身来说:“好了好了,一会在啃,先跟我说说这些书和药吧,一会教教我怎么种。”
小金一听这话,马上神采飞扬的介绍开来:“我在空间里修炼了三百年的时候,第一个主人才发现宝物,他对我很好也很喜欢修炼,将土地全都种上草药,自己炼丹,但是因为没有机缘,没有成功,这几本书是他搜寻来的医药书和修仙书,你要是喜欢可以学学,不过关键是看你的机缘。”
林月儿一边听一边将书从木桌上拽了下来,放到木床上翻看,其中一本叫《药草笔记》很实用,里面的画图画的很精细,内容讲解的也很通透。
另几本就是修炼书和炼丹书,这些林月儿不感兴趣,因为那个前辈修炼了一辈子都没有成功,说明这些书未必有用,再说,自己也不想成为神仙,这一世能将命运改变就知足了,也许能成功吧,在自己将死的时候,意外得此宝物,这暗示着什么,是不是能改变啊。
正想着心事,脸颊又开始瘙痒,这回知道是小金了,伸出手抓住它的胖身子扔到了木床上,然后来到木架旁。
打开一个小罐,里面有几粒丹药,淡淡的药香飘了出来,小金跳到她的肩膀上说:“这是明慧丹,是初级修炼的丹药,可以开启凡人灵根。”
林月儿又打开一个小袋,只见袋里是种子,小金说:“这是沉香树的树种,”又拿起一个袋子打开,小金的声音又响起:“这是剑叶龙血树的树种,树脂提取用药,药名为“血竭”。”
看到这么多的种子,对医药一点不懂的林月儿有些发愁,唉…不管了,每样都种一些,成熟后在问一下药房,看看哪个值钱。
于是伸手抓了几个袋子,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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