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空间宝物-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唯一镇静的当属林月儿和林惠儿,因为林月儿就是幕后指使,这个刀是大厨房的,飞刀是小金用法术扔过来的。

林惠儿玩的太过已经睡着,躺在二伯母的怀里,酣睡如常。

勘察一会,见没有什么动静,陆青就让人将飞刀拿下,只见上边钉着一个字条,忙紧厅给老太爷呈上。

老太爷在灯下仔细观瞧:“有人出钱,要在你儿上京的路上安排匪寇伏击你儿,势必想要他的性命,万望多派人手保护,匪寇中有人会使毒针,小心小心,一知道底细有正义感的江湖人士。”

字迹歪歪扭扭,仿佛是一个没有文化的人强写上似的,与字条的落款倒是吻合,江湖人士,一定没有什么高深的文化吧。

看完这样的字条,老太爷惊呆了,脑海里反复想着这些年自己所做的事,又一次筛检自己得罪过的人,看有没有这样的仇家,竟然想要自己孩子命的?

字条又传到林则轩手里,当看到这样内容时,脸不仅苍白,冷汗也滴落下来,手开始发抖,仿佛连字条有千斤重,不堪掌握。

林竹轩一见大哥这样的状态,忙将字条从他的手里抽出,看完内容后,脸色也变得铁青:“父亲,咱家可有这样的仇人?什么人竟想要儿的性命?”

范姨奶一听林竹轩的话,身子不由一抖,额头上也冒出细细的汗来,悄悄与自己的儿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垂下头去。

老太爷沉吟一会说:“我想过了,虽然经商这么多年,也得罪了一些人,但是不曾有这样的仇家,”然后望着林则轩竖眉说道:“老大,这几年你是不是在外得罪什么人了?还是用手段逼得人家破人亡了?”

林则轩这些年伤害的人很多,看到父亲突然问道,吓了一跳,心虚的说:“没没。。父亲,儿子没有,”但是他躲闪的眼光出卖了他的心虚,这些都没有逃过老太爷的眼睛。

一拍桌子,气愤的大声骂道:“你这个逆子,我常常跟你说,礼之用,和为贵,现在的林家不需要急功近利,只需要巩固即可,基础已有,怎可因一丝小利而伤人,致使后患无穷。”

文轩忙上前安抚老太爷,怕一时激愤而伤了身体。

老太爷用手指着则轩说:“这次竹轩进京的安全由你负责,要是他有什么事,你也别回来了,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好了。”

范姨奶一听,吓得魂飞魄散,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一下跪倒在老太爷腿前大声的哭道:“老太爷,老太爷,不可不可啊。”

老太太听了半天才明是怎么回事,一听竹轩进京竟然这样危险,吓得一把抱住竹轩,颤抖的说:“儿啊,咱们不去考了,不当这个官,就在家就在家,娘养你啊。”

林竹轩一听这样的话有点哭笑不得,但是毕竟是自己母亲,看到她担心的样子,就安慰的拍拍她说:“娘,别怕,没事没事。”

则轩已经跪倒在老太爷面前,扶着范姨娘,低着头辩解着:“爹,不是儿子惹得仇家,儿子也不知道,冤枉儿子了。”

由于范姨娘的大哭,吵醒了林惠儿,林惠儿不干了,也大哭起来,林珊儿她们几个小的,刚才就已经吓得不轻,林惠儿一哭,她们也跟着哭了起来,整个饭堂哭声一片,姨娘们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也跟着啼哭起来。

只有林月儿瞪着眼睛冷静的望着这一大家人。

这次自己这样做,将一家人吓得不轻,但是比起自己父亲失去生命来讲是值得的,祖父一定会安排妥当,不可能因为此事就不让爹爹进京,当一个缩头乌龟,林家尽管不像那些清流世家,但是经过这许多年的打拼,没有骨气和豪气怎么能在商界县立足呢。

护院经过细心的查看,察觉没有危险,老太爷就让护院分别将妇孺孩儿送回自己的院中,林竹轩已经先走一步了,因为他惦记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林月儿则被奶娘看护着被护院送回听竹苑。

知道娘和弟弟没有什么事,林月儿就没有太着急。

这一夜,林府的男丁们多没有睡好,护院则紧张的巡视一夜,第二天一早,老太爷就带着竹轩和文轩出去了,可能是找路上的保镖去了。

跟前世一样,徐景秀的祖母突然病危,派人给林府传信,老太爷又带着儿子前去探望。

就这样老太爷亲自奔忙了几天,全部安排利落,就宣布,自己将带着老大则轩亲自送竹轩进京会考。

这个消息让全家都慌乱起来,毕竟路上已经有危险存在,要是老太爷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林家就垮了,三个儿子齐齐跪下,泪流满面的恳求老太爷,撤回这样的决定。

范姨奶更是后悔自己让老大做的这样的事情,虽然想得到林家全部的财产,可是伤害到老太爷毕竟不愿,跟老太爷的感情这样深厚,要是因自己而让老太爷有个好歹,自己也干脆跟了去得了,所以,紧紧抱着老太爷,央求着打消这样的念头。

林则轩再怎么样狠,也不能害自己的爹爹,所以将头都磕红肿了,依然在磕,希望爹爹留在家里。

林竹轩也泪流满面的说:“爹爹,孩儿不孝,让爹爹担忧,但是儿子更不能让爹爹涉险,要是爹爹有什么事,儿子宁可不去京城会考,难道爹爹想让儿一生愧疚吗?就是考个状元回来,又有什么用?要是爹爹因儿有事,儿子只能自刎谢罪了。”

林则轩心里更是有愧,随抬起红肿的头来望着爹爹说:“爹爹,儿愿随三弟上京,并保证三弟的安全,我在三弟在,我不在三弟依然在,请爹爹放心,儿子一定保三弟安然无恙。”

林竹轩本来对这个大哥有成见,这些年没少被大房欺负,但是没有想到,当有外敌时,大哥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心里被些许感动,望着林则轩满眼泪水真诚的说道:“大哥,谢谢你,但是不可,还是让弟弟一人承担,要是有什么事,林家还要靠你和二哥呢,爹娘还要大哥在跟前替弟弟尽孝,只是希望能帮着弟弟关照一下我的妻儿。”

林则轩也没有想到三弟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底也被一丝柔软牵动,回望着自己三弟年轻英俊的脸庞说:“三弟,不用多说,能出这样的事,是当大哥的不是,还是让大哥陪你去吧,这样也能让爹爹安心,否则大哥也会一生愧疚的,”说完低下头,心里真有些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太绝。

范姨娘一听,气的回身打了林则轩一下说:“你。。你。。不能去,你可想到你的孩子和我,我不让你去,不让你去,”说完紧紧抓住林则轩的衣袖,仿佛他立即要走一番。

老太爷望着一家大小,要是自己有个好歹的话,林家真的就垮掉了,罢了罢了,看老大的样子,这事估计是老大引起的,还是让老大将功赎罪吧,虽然有可能失去两个儿子的风险,但是林家又不是吓大的,想到这,豪情从心中而生,大声的喝道:“都不要说了,都给我站起来。”

几个儿子都站了起来,望向老太爷,老太爷沉声说道:“我们林家,从小作坊发展到现在,经历了几代人的努力,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你们兄弟能在危机出现时,相互照顾相互帮助,爹很欣慰,但是无论前方有什么危险,决不能被吓倒,林家子弟没有孬种。”

说完用眼光望向自己的三个儿子,只见儿子的眼里都露出勇敢和坚毅的目光,很欣慰的点点头,接着说:“我已经请了两家镖局的人作为护卫,匪寇就是再多,估计也能抵抗住,还将那个字条给县衙报上,县府已经答应,将给沿途的县衙都通个气,林掌事已经带着银两和府衙的书信、捕快,开始一路打点去了,一路通报去了,我估计有了官身的参与,又有了保镖的护着,危险是有的,但是一定能度过去,所以,我在家坐镇,则轩你刚才说的话,爹很欣慰,就这样,你弟弟的安全就交给你,你务必护住他,让他进京顺利。”

则轩大眼圆睁的望着爹爹说:“爹,您放心,儿子一定将三弟护得周全,不会让他有任何一丝的伤害。”

范姨娘一听林则轩这样的话,惊异的望着她,不明白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林则轩有些想明白了,竹轩已经是举人,不会再回到家里管理店铺,那么以后的林家生意,还会落在自己的手里,二弟毕竟已经过继,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代表的是大伯一家,自家的生意当然不能全都归在大伯儿子的名下,要不这么多年,父亲都没有让二弟过多的参与到林家的生意中。

三弟进京会考,要是考上,只能让自己在经商中更加顺畅,要是考不上,爹爹一定会花一些钱,给三弟在平ding县府衙某个小官,亦不会让三弟回到家里参与生意。

三弟成为官人,也对自己以后有一个保障,唯一损失就是以后分家时,会多分一些财产罢了,他毕竟是嫡子,爹爹一定会偏颇多一些,但是父亲现在还年轻,还不知要等多少年才会分家,自己有了权力,凭着自己经商的本事,怎么也能多赚一些的,总比失去父亲强得多吧,哎…现在只能这样了。

可是范姨娘不是这样想的,老太爷再偏颇庶子,以后的家产还是会以嫡子为主的,加上嫡子又有了嫡孙,以后林家的传承将以林竹轩这一支为主,要是他再成为官衣,自己的儿子恐怕只能得到一小部分财产吧,这怎么行呢?

想到这,她拼死上前,抓住老太爷,哭喊着说:“既然有那样多的保证,还让则轩去干吗?难道非要失去两个儿子不行吗?”

老太爷一听这样的话,生气了,一下将范姨娘甩开说:“说什么鬼话,这样不吉利的话也敢说出来?来人,带范姨娘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院。”

范姨娘被下人拽着一步一回头的喊:“则轩,你要是敢去,你就没有我这个娘了,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林则轩望向自己的娘,为难的不知该怎么办,老太爷气的暴怒道:“真真是无法无天了,快快,给我押下去,看好了,要是姨娘有什么事,一律陪葬。”

范姨娘被拖了下去,老太太则吓晕过去,被婆子抬到内堂,老太爷忙找大夫诊治。

王氏对于这些都不知道,因为老太爷已经下令封口,不得传于王氏知道,她正在坐月子,怕她吓病了。

第三十一章 潜行

正月初九,天气虽冷,但万里晴空,只是风如刀子般的刺骨。

林则轩和林竹轩双双跪在古榕苑与老太爷道别,今天就要出发。

老太爷的眼里泪光闪动,望着眼前流泪的儿子们,只说了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爹等你们回来。”

然后挥挥手,让他们退了出去。

不一会,正房那边传出老太太的哭声,一定是拽着竹轩不撒手,哭喊着不让竹轩去,老太爷无奈的摇摇头。

范姨娘已经被禁足,林则轩只是在她的院子门口磕了三个头,屋里也传出凄厉的哭喊声。

母亲的哭喊没有留下儿子的脚步,作为林家男儿,不能因为母亲的眼泪,而畏惧不前,那样的话又怎么能保护住自己的家人。

送他们的只是二房的林文轩和陶氏,大房只有林立扬作为代表送行,大伯母已经自动回到小佛堂,为自己的丈夫祈福去了。

三房也只有林月儿送了出来,此时正紧紧的搂着爹爹的脖子,感觉爹爹身上的气息和温暖。

气氛很压抑,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样送到大门口,只见大门口几辆马车一顺排列,马车的两侧都站着带着刀剑的保镖,各个身强力壮,膀大腰圆,大约在二十多人左右。

暗自问小金,这些人的武功怎么样,小金告诉林月儿:“这些人里有几个跟那两个的被咬晕的差不多,要是只对付那两个人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不知还有没有别的高手。”

林月儿不舍地放开爹爹,一边擦泪一边看着爹爹上了马车,然后整个车队开始咕隆隆的行进起来。

到了晚上,林月儿进入空间在灵泉边焦躁的转悠着,一边转悠一边说:“不知这样,可不可以保证爹爹的安全?我徒有这样的宝物竟没有办法保住爹爹的性命。”

说到这,对着小金说:“不行,我要是不去心则难安,小金,我要追上爹爹,我才能确保爹爹安全确保林家变故,现在已经是决定命运最关键的时期,我不能再犹豫了,我必须去。”

第二天一早,走进上房,见到娘在床上正在抱着弟弟玩,蔷薇在屋里收拾,飞花则准备摆饭,娘因为不知道爹爹的危险,所以没有担心,很幸福的抱着弟弟笑着。

也不用别人帮忙,自己脱下鞋爬上床榻,一手搂着娘一手搂着弟弟,趴在娘的身上说:“娘,你要好好养着身体,照顾好弟弟哦,月儿想搬到祖父那里去,照顾祖父,娘你知道,爹爹上京了,祖母哭的很厉害,月儿怕祖父也着急病倒,照顾不过来祖母,就想去帮衬一下,好吗娘?”

王氏低头望着眼前这张小脸,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女儿自从病好后,越来越懂事,越来越孝顺,很是欣慰的点点头说:“好月儿,这样小就这样懂事,真让娘高兴,月儿这样孝顺了,娘怎么能不同意呢?那就让月儿代替娘,好好在二老面前尽尽孝吧。”

然后就喊来刘嬷嬷和赵嬷嬷,将林月儿的心思说了一下,让刘嬷嬷和赵嬷嬷安排好人手,重点照顾好林月儿的吃食,怕有人不怀好意。

王氏坐月子,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现在的林府,有害人心思的,已经没有那个心份了,一方面被禁足,另一方面,身心都在儿子丈夫的身上,想必担心的都快要成魔,怎么还会有精力去害一个没什么用的小女孩呢。

就这样,收拾一下东西,带着赵嬷嬷和紫苏来到古榕苑。

祖父在小书房里,坐在书桌后面,正在沉思,林月儿让紫苏提着食盒跟着她走了进来。

老太爷见到林月儿一早就过来,知道眼前的小人儿担心自己的身体,就勉强挤出笑容问:“月儿,给祖父送什么好吃的了?”

月儿让紫苏将饭食摆好说:“祖父,你是全家的依仗,怎么能不吃早饭呢,月儿给您带来银耳粥和香蓉包,你一定要多吃点啊。”

然后上前拉着祖父的衣袖,将他带到桌前,让他坐在那里开始吃饭。

嘴里还嘟囔着:“祖父,您现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只要您没事大伯父和爹爹一定会没事的,您要相信月儿的话哦。”

听到这样的童言,老太爷高兴的抚须笑道:“好好好,借月儿的吉言,祖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没事,你大伯父和你爹一定没事。”

“嗯,月儿说话可准了,祖父只要您身体好好的,大伯父和爹也会好好的,等大伯父和爹爹回来,你就能验证月儿的话是对的了。”

老太爷被逗得呵呵笑了起来,林月儿一习话,将老太爷的心里阴霾解散不少,早饭也吃了不少,林月儿又奉上灵泉茶,看到老太爷喝完后,才放心的带着紫苏从小书房退了出来。

又来到祖母的床榻旁,艳丽的色彩并没有让祖母的心情好起来,恹恹的躺在那里,眼睛空洞的望着床帐,不知在想什么。

林月儿拉起祖母的手说:“祖母,您躺在床榻上也帮不了爹爹啊,要是爹爹回来后,看到您病了,不是更着急吗?月儿有个好办法,可以让爹爹躲过这个灾难啊。”

老太太一听有办法能让自己的儿子躲过,蹭的坐了起来,望着林月儿说:“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林月儿忙一边安抚一边说:“祖母,你还记得松源寺吗?”

老太太点点头说:“当然记得?怎么了?”

“那您还记得先祖皇上怎么逃过一劫的吗?”

老太太一听林月儿的话,想起:“曾经传说,先祖皇帝在打江山的时候,被箭所伤,晕迷不醒,多方医治仍不见效,没有办法,大家开始准备后事,跟在先祖皇帝身边的琴皇妃,为了求佛祖保佑,就来到松源寺,在松源寺里吃斋诵经,就这样,当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先祖皇帝竟然醒了过来,大家都传言是琴皇妃的诚心,将先祖皇帝的魂魄拉回,让先祖皇上逃过一劫。”

老太太想到这,就大声喊着丫鬟,让丫鬟们给她梳洗,穿衣,让人禀报老太爷,说是自己马上就去松源寺里吃斋诵经,祈祷佛祖保佑自己的孩子躲过灾难。

老太爷想了想,这样也好,省的在家胡思乱想的再生病,就立即点头答应。

林月儿又跟祖母请求自己也要去,起初祖母不同意,当林月儿说到要代替母亲去佛祖跟前请罪忏悔时,祖母答应了,老太爷看着林月儿坚持去要的小脸,无奈的同意了,又嘱咐下人照顾好这一老一小,就这样,午时一过,林月儿跟着祖母坐上马车,一众人往松源寺走去。

来到松源寺,陆青已经提前派人知会过方丈,寺院已经给她们准备好客院。

下了马车,由一个叫慧觉的和尚带着她们来到客院,管事开始分配房间,丫鬟婆子则开始收拾东西,而林月儿和祖母则去拜叩佛主。

从进门的佛殿开始一一上香叩首,一直拜到最后的大雄宝殿的如来佛像前,祖母已经脸色苍白,但是依然很虔诚的很认真的磕着头。

望着祖母鬓角的白发和额头的细汗,林月儿对于祖母的心结也打开一些,毕竟是母亲,无论怎么样,疼爱自己儿子的心是最真的。

一下午的叩拜,老太太的心安了一些,面上的焦虑也少一些,只是很疲惫,尤其两腿已经有些打颤。

丫鬟们半架着老太太,紫苏抱着林月儿一起回到客院。

到了晚上,林月儿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的动静,山上的风很大,伴着呼呼的北风时常还能听到野兽的叫声。

缩了缩脖子,不管怎样,时间不等人,开始行动吧。

由于小院很小,没有很多地方,赵嬷嬷跟紫苏就在林月儿睡觉的外间,作为卧房休息。

悄悄的下了床,将小金放出,让它将赵嬷嬷和紫苏咬晕后,自己点上蜡烛,开始收拾东西。

费尽心机的这样做,就是能从林府出来,要追赶爹爹他们,现在正是关口,自己白白拥有宝物,因自己的顾忌不能保爹爹周全,以后即便是活着也只能叫苟活,太愧于心。

收拾妥当,将给祖父的亲笔信,放到桌上,用茶壶压好,然后将包袱放到空间,吹灭蜡烛,悄悄的从房中走出。

外面很黑,只有大殿上长命灯在发着光,将黑夜映照的更是神秘。

林月儿虽然经历两世,可是这样大胆的事情还真是没有做过,尤其在这样漆黑的夜晚,自己单独行动,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压制内心的恐惧,带着小金出了客院。

由于有小金的神识引路,没有碰到巡寺的和尚,七拐八绕的,终于来到大门口旁边的马厩。

可是林月儿真想捶胸大哭,因为马厩里竟然一匹马也没有,只有一头小毛驴。

也许是过年,没有什么香客,马厩当然没有马,这头小毛驴是寺庙采买用的,是驮菜驮米用的。

林家的车子将她们送到后,就回府了,到时间再来接她们。

林月儿望着空空的马厩,呆愣在那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自己的计划竟然这样被打乱了,没有马,靠自己的小短腿去追吗?

小金倒是没有太多失望,兴奋的跑到毛驴跟前去沟通去了。

一会,小金坐在毛驴头上,将毛驴赶到林月儿的面前,说:“没有马,这不是有毛驴吗?”

“可是毛驴跑得也太慢了啊,”林月儿失望的说。

“没事,咱们可以给它喝点灵泉,它一定跑得快了,”小金满不在乎的说。

“好吧,也只有这样了,”林月儿叹着气说。

“哎…”别的都计划的很好,没有想到在这出了问题,谁能想到,有名的松源寺这样穷,连个马也没有,只有一头小毛驴,气死个人。

林月儿接近小毛驴,小毛驴很是抗拒,小金又安抚一下,它才温顺一些。

走上前,抓住缰绳后,想拍驴脖子安慰一下,可是个子太小够不到,驴很怨气的、很蔑视的扇呼着长长的眼睫毛,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听从于这样小的新主人实在是不愿,可是又不敢反抗灵兽,就对着她的头顶,龇着大牙喷着怒气“呲呲…”

摸摸自己的头顶,好像有驴的口水,生气的一下将驴扔进空间,气嘟嘟的带着小金往大门摸去。

寺院的墙很高,大门紧闭,守夜的和尚在门房里小声的说着话。

小金本想咬晕他们,被林月儿阻止了,因为她怕要是晚上有什么危险就糟了。

粗粗的门闩在小金的法术作用下,轻轻的退出,大门打开一条缝,林月儿挤了出去,然后迈开小腿开始往山下狂奔。

不敢离寺院太近上驴,怕疾奔的蹄声惊扰到了寺院里的和尚们。

带着小金跑了一会,停下来回头望去,松源寺只有大殿里的长命灯闪着微光,整个寺庙已经完全隐藏在黑色中。

将那匹驴放了出来,林月儿轻轻一跳,跳到驴背上,然后就闪身进了空间。

驴开始疾跑起来,从外观看,只是一只空驴,没有鞍子,没人乘骑,但是仔细一看,在驴脖子的鬃毛里,一个胖胖的小金蛇,躺在那里,得意的操控着这头驴。

因为在城外,就没有等开城门一说,就这样,空驴在官道上飞奔,急促的驴蹄声打破寂静的冬夜。

跑了一夜,迎来了冬日的晨曦。

让小金将驴带到官道旁的树林里,林月儿从空间出来,将驴和小金带进空间,做简单的休息,吃些水果,又给那驴喝了点灵泉水。

原来,这头小毛驴是一身黑色皮毛,没有想到,驴喝完灵泉水后,仿佛换了一头驴似的,全身的皮毛竟然变成酒红色的了,浑身上下还闪着光亮,四蹄上的脚踝处长出一圈白圈,额头上又多出一快菱形白点,很是神骏漂亮。

小毛驴自己也好想很高兴,眨巴着大眼睛,不断地尥蹶子,嘴里还“昂昂”叫着,呲着大牙仿佛在笑一般。

小白摸着下巴说:“没有想到,这头驴还算是有灵性的,喝完灵泉水后,竟然会通达到这样。”

“它也开启灵智了吗?也能变成灵兽吗?”林月儿望着兴奋的驴说。

“这倒不会,但是比一般的驴有灵智的多,然后就看以后的机遇了,”小金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

这时驴跑到林月儿身边,用大脑袋拱着她的小身子,跟她很是亲热。

小金有些吃醋,忙跑了过来,命令驴离林月儿远点,自己则钻到林月儿的怀里,瞪着大眼怒视着那匹驴。

驴竟然很委屈的瞪着大眼望着小金,不甘的往林月儿身前凑。

林月儿笑着亲亲小金,然后拍拍驴腿说:“没有想到能跟你有缘,也不知你以前的名字,我现在给你起个新名字好吗?”

驴儿仿佛听懂一番,嘴咧开,呲牙对着林月儿,晃动着脑袋,围着林月儿转圈。

林月儿让它安静下来,摸着它伸过来的脑袋想着名字,刚要说,小金抢着说:“不能叫碎嘴婆娘,很难听的。”

听到这样的话,林月儿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告诉小金和这头驴,名字就叫做新生吧。

名字定下来了,小金和驴好像都挺满意,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带着它们从空间里出来。

这时,天已经大亮,官道上还没有来往的客商,林月儿跳到驴背上,将小金安置好,就又进入空间。

驴从林中跑出,在官道上飞驰起来,林月儿不知道,新生的皮毛在晨光的照耀下,犹如红缎耀眼眩目,在疾跑中四蹄上的白圈连成一线,仿佛带着电光,速度又快又稳,就是比最好的千里马还要快了许多,唯一的就是这头驴太爱招摇,一边跑一边尥蹶子,仿佛是炫耀自己似的。

小金更是不懂这些,只是感觉躺在鬃毛里,比原来的气息好闻些,更舒坦些。

就这样,新生在官道上一路跑着一路招摇着。

第三十二章 招摇

非常抱歉,昨天我们小区停电,停水,没有办法,只好去了亲戚家,本想去网吧将稿件传上,这样的话刚出,就被女儿严厉制止,说,网吧都是小孩去的,自己这样的年龄不能去,我纳闷,我怎样年龄了,我还不是老太太好不,再说,谁规定老太太不能去网吧的?最后,自己的言论被搏杀,被人架着塞入车里,没有办法,家主身材太过于高大,身高1。84米,体重220斤,实在是打不过啊,抱歉抱歉,今天两更传上。

-----------------------------小金用神识往前探着,前面出现一队人马,但不是林月儿爹爹的队伍,就没有理会,直接命令新生跑过。

这队人听到后面有急促的蹄声,就纷纷做好警戒,往两侧避让,然后回头观瞧,这一看不要紧,吃惊的长大嘴巴。

只见一只头驴,仿佛身披红色锦缎,脚踏电光,瞬间冲到他们身边,然后突然慢了下来,对着众人咧嘴呲牙,扭扭屁股撂个蹶子,然后“昂昂”的叫了两声,还没有等反应过来,就又留下飞扬的尘土,不见踪影,只听到越来越远的蹄声。

从没有见过这样漂亮这样神韵的毛驴,还有那惊人的速度,再就是这驴竟然在他们面前炫耀,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个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天越来越亮,冬日的阳光慢慢升起,照耀着萧条的大地。

这时从旁边的一个岔路口,走出了一队人马,小金又用神识探了探,不是林月儿爹爹的马队,就不在理会。

季华坐在马车上,正在看着书,就听到护卫们大喊:“快看,快看,快看那头驴。”

他好奇的撩开帘子往外观瞧,只见一头红色皮毛的驴,在阳光下闪着醉人的光,脚下仿佛踏着电光,闪电一般的速度跑了过去。

他也惊呆了,这是驴吗?这也太漂亮吧,忙跳下车,搭凉棚往前方张望,希望能在看仔细些,可是驴的速度太快,尘土挡住了它的身影。

大家正在失望的念叨着,就听到前方又出现蹄声,一会,就见那只驴又跑了回来,大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都怕把它给惊跑了。

只见那头驴来到队伍前,对着那些高头大马,一边跳跃着一边“昂昂”的叫着,仿佛说:“看我看我,”然后很臭屁的跑着转圈圈,最后,扭了扭屁股,昂起脑袋,撂了个蹶子,就又跑走了。

这头驴的表现让大家呆愣了一会后哄堂大笑起来,敢情是回来跟这些马炫耀来的,季华兴趣来了,大声喊:“牵我的马过来,咱们追上去看看,快,”护卫忙将马匹牵过来,翻身上马,带着一群护卫呼啦啦的追了上去。

可是怎么追,也只能远远地看见前面一些尘土,见不到影子。

没有办法,只能停下来,等后面的马车。

可是刚刚停下来,那头驴却又跑了回来,在他们不远处又炫耀一番,然后又转头跑去。

看它招摇的那个样子,季华和护卫又都笑了起来,马上打马追了上去。

小金知道新生爱在那些漂亮的马跟前炫耀,也没有管它,现在新生已经有了灵性,就不用小金掌控,小金只是在驴身上用神识探测一番就行了。

而且,以新生的速度,追赶林月儿爹爹的马队,那不是小菜一碟,所以它愿意显摆,就让它显摆一会,自己想找同类炫耀还没有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