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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宋-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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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耘点头赞同道:“唔,倩儿言之有理。便叫江康如何?。
司马倩凝神思索,良久道:“其意虽好,却是流之于平常,如大哥所说。配不上江大人的名头。”
江耘苦笑道:“我有何名头,若要大气的,待我想想。”
江耘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想着与康有关的组合,既大气又上口,脑海中跳过一词,却觉得太不吉利,摇头否定了。
司马啸瞧着江耘的神色,问道:“贤弟想到什么?先别急着摇头,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参详参详。”
“靖康,我却觉得不吉利。”江耘皱眉道。
“靖康,靖康。大吉之名,如何说不吉利。靖者,安定平和兼之恭敬,配之以康。其意非凡,加之琅琅上口,好名字啊。”司马倩不
道。
“江、靖、康,好,好,好侄儿!”司马啸乐道。
江耘愕然,心道:“若是光从字面上解释,倒也过得苦,只是,唉,用儿子来顶这个大缸,代价会不会太大。”
其实“靖康”两字其意吉祥之极,只是运气不好,被二十多年后赵偻的儿子钦宗用来作为年号,并在当年国破被俘。生生造就了那场令人抚腕不已的“靖康之耻。”
“也罢,我这个外来客百无禁忌,我那儿子瞧这光景定是个命硬之人,便以毒攻毒。靖康就靖康罢。也许换今年号,没那场浩劫也说不定”江耘暗自盘算道,信心重回,“再说了,我都来了,乘数效应之下,还有没有那事都说不准了。”
“便这么定了,就叫靖康。”江耘决定道,“对了小桃,夫人若是醒了,便马上来叫我。”
现在唯一让江耘揪心的便是仍旧昏迷不醒的师师了。
一束束烟花在潭州的空中亮起,府衙之外俱都挂上了红灯笼,来往的人们都知道,他们的知府大人喜愕贵子。这,或许是一个好兆头。
一连几日,江耘都陪在师师的身旁,只盼着他早日康复。两位师爷素知江耘心性,也尽量不来扰他,替他维持着公务。
师师虽然也曾醒来过,人却处颍涡!情迷糊,连自只的几午都没有心思亲浙,只婆心巩。连药也是睡梦中喂下去的。
江耘的担心日甚一日,大夫却是宽心,劝慰道:“大人请放心,夫人已然无碍。出血之症已止住,产褥渐消,加上司马掌柜寻来野山参功效非凡。夫人的病情已经一日好过一日了。”
江耘忧心道:“只是为何仍是昏睡?足有三日了。”
大夫笑道:“重病休虚之人。沉睡之间,也是恢复之期,生产时脱了力。总是耍慢慢养的。夫人虽然沉睡,却是自身之调养。大人可摸摸夫人的额头,并无发热之症。只需静养一两日,便可恢复神气。”
江耘伸手搭了搭师师的额头,果然平和。心中如释重负,终于放下心来。
旁边伺候的丫环乃是司马倩送来的,见江耘情深意重,片刻不离,心中敬佩。提醒道:“大人累了几日。身体要紧,此处有我们照看着。”
江耘点点头,告声受累,出了门,心中突然想起一事,唤出了云桃。
“小桃,这几日辛苦你了。”江耘道。
云桃笑嘻嘻道:“云桃不辛苦,少爷才是累了,瞧着你的脸色,清减了。”
江耘轻咳一声,问道:小桃,此番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在师师耳边说了那番话,娘子怕是挺不过去了
云桃好奇道:“少爷你怎么知道,少奶奶告诉你了吗?”
江耘故意点点头,想套出她的话来。
云桃却是人粗心细,歪着头想了一会,拍拍胸口。笑道:“少爷好坏,少奶奶这几日都不曾清醒过,如何能告诉你,原来你想诈我。”
江耘也不尴尬,笑道:桃好不晓事,还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与我听。”
云桃却是不肯,说道:“当时情势危急小桃也是自作主张,才告诉少奶奶。也让她有个念想。若被老夫人知道,却不知要怎么怪我呢。不过。云桃却觉得值了,有了小康儿。什么都值了。”
“究竟是何秘密?这般慎重,母亲也是。如何不告诉自家儿子。哼,你不告诉我便罢,以后我都不疼你了。”江耘吓唬她道。
云桃果然苦了脸,拉着江耘进了偏房,哭声道:“少爷,不要怪云桃心狠。老夫人再三叮嘱,不要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让你晓得。你要怪小桃。小桃也没办法。”
江耘见她神色不假,心中不忍,只得压下心中好奇心,搂住云桃,柔声道:小桃莫怕,原想吓一吓你,老夫人既这么安排,自有她深意,我不勉强你便是。呵呵。放心,我怎么会不疼你。晚上让那些丫环们照应吧,你来陪我,来年也给我生个大胖儿子,好不好?”
云桃羞红了脸,靠在江耘怀中,腻声道:“少爷有儿子哩,云桃便要个女儿好哩。少爷名字起得真好。若是云桃有了小女娃,少爷起个啥名?”
江在怔,乐道:“嗬二小桃。你倒心急,唔,有志气,好,我便起一个。叫,叫康熙如何?”
江耘起名起上瘾了,名头是一个比一个大。都是大有来头。
云桃最是高兴。名字都有了,女儿还会远吗?当天晚上,伏在江耘的身下,挺着骄傲的双峰,婉转承迎,尽享雨露,口中喃喃自语,唤着她未来宝贝女儿的名字,乐得江耘兴致大起,攀起高峰来也是不辞劳苦,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时刻,江耘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体味着身体之中的畅意与疲乏,心中不免惴惴。今晚自己这般狂卑。尚有余勇可贾,那日中毒之后一夜劳作,昏睡一晚之后尚觉得腰酸腿乏,可见那晚自己是如何疯狂,司马倩初经人事,只怕所受的苦楚远大于愉悦。
一日之后的午间,师师终于醒来,恢复了神智。第一次有机会打量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儿子,看着他出生只不过几日,腿上便夹着小木板,不由的悲从中来,哭泣道:“儿啊,都是为娘不好,让你受了这
江耘连忙劝阻道:“娘子娘子,快止了泪。月子里若伤了身子,以后可不得了。”
云桃也见机道:“少奶奶,母子平安,却是大喜事,莫要哭了,少爷已起了名,叫靖康小名便叫康康。”
师师闻言,破涕为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差点阴阳两隔的夫君,将脸帖在康康的小脸之上,柔声道:“康儿,康儿,你便叫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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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春宵万金】
!江看着众温馨的幕。心儿柔得象化开了水。胸怀公桃和丫环们知趣的退了出去,留着两夫妻说些知心话。师师深情的看着江耘,说道:“相公,师师这回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能活回来,只怕是阎王爷开恩,不忍拆散我们。”
“呸,呸,说得什么晦气话,这不是好好的嘛。是儿子调皮了些,不肯出来。”江耘道。
师师爱怜得瞧着怀中熟睡的康儿,轻声道:“但愿康儿经了此难,以后能够不再吃苦头,健健康康的长大
江耘连连点头
师师继续道:“这几日,虽在混沌之中,却想了很多。师师原是命薄之人,遇了相公,此生已是无憾。”
江耘又是怜惜又是责怪:“师师,如何兀自菲薄,大夫都说了,你已无大碍,好日子长着呢,怎么说起话来,象老妇一般,全然不象你以前的性子
师师笑道:“相公,你没发觉师师是高兴吗?”
江耘哑然,笑道:“是我糊涂了,当初抱着康儿,我也是这般,笑得比哭还难看。”
师师又道:“相公还记得那日答应我的话么?”
“什么?”江耘没反应过来。
“我都知道了,师师的身子经此大难,只怕不能再有子嗣,事关传宗大事,不可轻忽,老夫人的嘱托,为妻的不敢一日或忘。”
“傻瓜,我当什么事呢。我们不是有了康儿么?”江耘乐道。
师师嗔怪道:“相公,师师和你商妾正事呢。莫要应付我。李尚书的女儿与你相契已久,你若是喜欢,便,”
江耘正要说话,却被李师师打断,继续道:“官宦之家,总是颇多礼数,若是为难,便仍叫贺大哥设法,他总是有法子的
江耘静静的待她说完,心中盘算着怎么跟她说起司马倩与自己的事情,一时无语。
师师嗔怪道:“想什么呢?要是不要?”
江耘心一横,说道:“要,却不是她。京城太远,不如找个近的
李师师兴奋道:“可是司马姑娘?”
江耘点点头,笑道:“终是瞒不了你。事发那日晚上小剑将我扔到了她姐姐房里
李卑师埋怨道:“你如何不早说?”
江耘低头道:“倩儿不让我和你说,怕你不高兴动了胎气,我只得随了她的意,瞒着你。”
李师师心中欣慰,说道:“司马姑娘心儿极好,大方得体,温良娴淑,却是个好姐妹。虽然是个商家。但你连我都娶得,又有什么人儿娶不得?”
江耘拍手道:“妙极,这才是我的好娘子。我却奇怪,你为何不吃醋?”
师师道:“相公温润如玉,性情这般好,又非喜新恶旧、贪得无厌之人,师师如何不识大体。经此之难,师师很是后怕,若是我一去不返,谁人还替我照顾你。若是有个知心的姐妹儿,遇事也多个商量与担当,岂非更好?争风之事,多是厚此薄彼之故,若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又怎会发生
师师的一番话,让江耘心中感动之极,拥了她入怀,感激道:“好娘子,江耘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师师怀中的康儿正睡醒了,发觉自己受了冷落,便哇哇大哭起来,让两个初为人父人母的小夫妻好一阵忙活。
江靖康虽然出生时让师师吃了许多苦头。然而月子期间,师师的手气却是极好小康儿极少哭闹,吃了便睡,睡醒了便吃,是个省心的娃儿。产后的养护得当,让师师的脸色很快红润起来。左一餐猪骨汤,右一顿卿鱼羹的吃下去,奶水也是一日多过一日,从奶娘手里夺回了喂养权。
倒是大夫时不时的提醒江耘,让夫人多休息。江耘说了几次没效果,也只得作罢。话说回来,江耘倒觉得,有小康儿在身边,师师或许恢复的更快,有什么比产后的心情愉悦更重要呢?
待孩子满月之后,师师便催着江耘娶了司马倩过门。江耘自是不敢担搁,本是水道渠成的事情,和司马啸一商量,便定下了日子。依着司马倩的意思,并不打算大肆操办,兄妹俩人生意上的伙伴一个没请,请的都是自家人。两位张师爷。尚在浏阳教书的王晔,以及其他四位知县,到是季员外,不知从哪里得的消息,也是巴巴的赶来,从上了一份厚礼。江耘无奈之下,只得随了他的意。
浏阳的新县令潘知县接了江耘的班,收获最丰,对江耘的感激之意最重,酒席之上,连声致谢,不停的念叨浏阳的这颗大树好乘凉,澄县的郭知县到是看得开,乐呵呵道:“潘大人,若说今年的漕运数,你自是第一。但要是明年,嘿嘿。”
潘知县笑道:“老郭,你却是”丁巧。我听说,你弄一个商贸特区迈不够?这旧的地儿:…旨尖完,又打算再开一个新的?。
郭知县笑道:“谁说不曾卖完?那留的地儿是给钱庄的,下个月便要动工,今年年前便能开业了。
至于那个新开的,却是郭家人谋划已久的。株、浏两县的水道一通,桂州永州方向的客商我是请不到了,湘县又靠着码头,我亦是挣不过,只好逼着我想其他法子。”
江耘感兴趣道:“郭大人莫要卖关子了,来。”
郭知县略感得意,说道:“我打算在境内修一条大道,连接邵、衡两州。并在此设一个小型的货物集散之地,那两州特产极多,其民众又甚爱湘绣,路修好之后,到潭州很是便利。水路上我占不了便宜。便只能动心思。且我县山地最多,放在往年,我是有苦说不出,但今年有了玉米,情况便不一样了。我在县里下了公示,开荒耕者属其田。待中秋之后核田均税之后再按地质成色收赋。你们却是不知,这个夏天,是我瓒县的农人们最忙的一个。夏天。与往年不同,今年再忙,却没有人骂的。”
江耘大笑道:“郭大人后来居上,老当益壮啊。”
湘县的梁知县小心翼翼道:“江大人。众县之中只剩潭县的未设商贸之区。虽说地处通衢,治所之地,商赋极多,却不利在分散。”
江耘点头道:“待新来的知县到了任便要上马,到时候我会派小张师爷过去,负责具体筹办。”
梁知县道:“下官就,是这个意思,却不知选址行处?”
郭知县立马听出味道来,叫道:“粱大人莫要动心思,岳州方向去的,已被你独得,何苦还耍抢我的银钱?”
江耘举起手,示意众人安静,笑道:“两不偏颇,郭知县放心,我自会修了大道与你相连,少不得你的好处。潭州之事,与诸位不分你我,别只顾盯着自己的漕运数,若是我潭州成了湖广重镇,谁人敢看我等?”
众人连连点头,季员外心中更是兴奋,淡县那条道路一通,对于今后钱庄往邵、衡两州的发展极是有利。
司马啸举着酒杯道:“诸位大人,今儿个是老哥嫁妹的好日子,却不是知府大人升堂议会。来,干一杯。”
众人大笑,连连举杯庆祝江耘,道他抱得美人归。
江耘自觉双喜临门,酒量也早已见长,来者不拒,到是司马啸不忍,怕灌到了江耘,叫自己妹子怪罪,替他挡了不少酒。
到了吉时,江耘告声罪,别了众人,入了洞房。
房顶之上,垂着一盏挂满金色流苏的红纱大灯笼,悬在屋中央,把房内四壁映成了一片绯红,一双待剪的彩绘龙凤喜烛插在烛台之上已燃去一半,火苗欢快地跳跃着,将房间照得暖亮。司马倩一身红绸绵衣,镶满了金玉,头冠之下,珠帘微垂,胸儿轻轻起伏,只等着江耘来启。
江耘心到手到,从桌上拿起秤儿,轻轻地挑起。司马倩妆儿化得极艳。看得江耘禁是呆住了。
司马倩眼波流转,低声道:“相公。”
江耘回过神来,放下秤儿,掀了珠帘儿,拥着司马倩,柔声道:“倩儿,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司马倩靠在江耘的怀中,低声道:“倩儿一个人过了这么久。从来不曾想过依靠谁。从今往后,便跟着相公了。”
江耘豪气满满:“倩儿放心,今生今世,无论富贵贫穷,生老病死,江耘都会照顾你一辈子,不离不弃,不让你受一点儿委屈。”
司马倩眼中带泪,高兴道:“从第一眼见到相公,我便知道你是我命中的克星。相公是那样的不一般,全然不象那些又酸又古的官老爷”。
江耘笑道:“说起来,到是江耘有幸,能娶到你这么个又美貌又能干的美人儿。若不是小剑,江耘尚没有这个福分。”
小倩转喜为忧道:“小剑在京城不知怎么样了。”
“善大哥捎了信来小剑在京城只不过想暗中查访害我的奸人,想必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来。她生性果敢无忌,随着她吧江耘宽慰道。
说完。江耘起身从桌上拿过酒壶,斟了两杯酒,笑道:“娘子,**苦短,和我喝了这杯交杯酒罢。”
小倩接过,绕着手儿,浅浅的喝了,脸色酡红,微喃道:“可不要象那晚那般不知风情便好
江在挥衣袖,吹灭了红烛,横身抱想了小倩,笑道:“今日让你感受一下江耘的另一面。”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那一玄的**,价值万金。
【第167章大治潭州】
二天早,江耘早的被司马倩叫起,拉着她毒拜灿吃;习刚刚升格为大夫人的师师极为和善,笑吟吟地接过司马倩递上的茶盏,悦道:“妹妹,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
司马倩心中感动,说道:“谢谢姐姐体谅,今后倩儿会好好伺候相公的。”
师师拉着司马倩的手儿,轻声道:“倩儿妹妹,我这些日子忙着照顾康儿,家中之事已看顾不上。妹妹极善理财和操持,还望替我分担一些。”
司马倩却不敢答应,师师看出了她心中的疑虑,吩咐云桃道:”桃,去将那个箱子搬来。”
云桃对司马倩也向来信服。拿了钱箱出来,交与司马倩。
师师说道:“家中尚有这十多两黄金,京城那边却欠着三千多贯呢。我却是借着故撂挑子。”
司马倩笑道:“姐姐说笑了。香水坊的红利一直不曾分过,一年下来。也有个几百贯,那三千多贯的欠账,也是入了钱庄的股。今后都是一家人,我们便把京城的账先还上。”
江耘好象突然想起司马倩的掌柜身份,摸着鼻子笑道:“哈哈,以后若做不了官,求田问舍之时也少去许多拮据。”
师师也笑了:“我若不是与你知心,只怕会觉得你贪图倩儿的钱财哩。”
江耘哈哈大笑,司马倩难为情道:“姐姐却是取笑我,倩儿也知道相公不是这样的人,当初连秘方都告诉了我,如何会在意银钱。”
云桃突然冒出一句,说道:“少爷,莫不是你当初把秘方告诉二时候,便想着娶了她过小”
众人愕然,旋即放声大笑,笑声中的江耘尴尬之极。这个小桃,时不时的冒出惊人之语来。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嫁入江家的司马倩从此很严抛头露面,从台前转入幕后。
不过,并没有因此影响司马兄妹在弃业扩张上的速度。
司马啸的造纸作坊虽然利薄。但胜在数量,如雪球般起滚越大,每月的盈利达到了近百贯,在东京、岳州、黔州、成都府、兴元府和京北府六个地方的钱庄两个多月下来,所获颇丰,盈利千余贯,虽然相比三万贯的本金来说,微不足道。但钱庄乃是初创,商户们的接受度和信任度尚在培育中,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是上佳。按照当初众多股东的约定,每增设一州的钱庄便需缴纳五千贯的本金。
与江南商系不占新州,只在原有州县内增加钱庄数的经营策略不同,司马兄妹把精力放在了扩张上。对此,江耘极为赞同。江南商业发达,商户众多,只能在纵深上下功夫,我们则不同,湖广西南之地,交通不畅,只能在横向面上做文章,尽可能的铺开才能使效益最大化。
看在季员外无比恭谨的份上,司马倩让了邵、衡两州出来,决定在永州、鼎州、辰州三个地方大展鸿图。
潭州四周的州县,行的虽然是新法,却也看到了江耘在浏阳的政绩,明里暗里来了不少官员和师爷学习取经,象改良的免役法、新式征粮征税法、轿牌税之类的,他们不敢学也无力学,商贸区也只是照搬,学了个皮毛。但即便如此,也略有收获,湖广之地的商业贸易氛围却是渐浓,与江南之地、京畿商圈遥相呼应。
中秋之前,潭州最重要的政务便是乡民代表的推选工作,按照江耘的施政纲领,所有在地方推行的政务都需经过代我们的表决通过。初到浏阳,考虑到民众对官府的信服力尚未建立以及极薄的家底,不敢妄动。现如今的局面却已经不同往日,浏阳民众对于的县衙的信任近乎高过一切,哪怕江耘已经离开浏阳,升任知府。
当江耘以知府的身份重回浏阳,受到了空前的欢迎,县衙前的官道之上,几乎被人挤得水泄不通。百姓争着一睹少年知府的风采。受林老汉盅惑之故,求字的喊声更是络绎不绝,生生的把江耘闷在轿中,不敢露头。
在江耘的主持下,几乎照搬的河南县的方案,最终选出了浏阳县的民众代表。按百户选一的比例,此次推选的浏阳县的代表共有歹名,俱都是县里名声较好、公正典雅的人物。江耘饶有兴致的浏览了一下,发现农户出身的居然占了二十多名,诸伸则其次,商户代表更是极少,仅有两位。
浏阳的新任潘知县对此表示的担忧,江耘却不以为然,用手弹了弹名单道:“所谓代表,便是需表达所属群体的民意,浏阳本是以农为本的郡县,选出这样的比例来,最是正常。你担心商家过少却是不必,百户选一,差不多便是这个数了。此番的程序。也给那些商家们提了个醒,为富不仁者,是得不到民众的拥护的。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注重民间的声音。”
潘知县若有所思道:“下官有疑,若是按江大人的章程,今后的政令便,便需经过这些代我们的同意么?”
江耘沉吟道:“我之初衷。却是为秋收之后的核田均税之法。该如
实四何均税的方案便需经代我们的同意。然后存整个、潭,变革之道,在于循序渐近。现如今的田赋和商税征抽之数是万万动不得的。今年浏阳大熟,又兼青苗利钱、玉米大卖、商税大增之利,上交了漕运之后,常平仓必然大增,这些多出来的钱粮,与其放在来年做青苗的本钱,不如将它花出去。怎么花,花在哪里,便可由他们提出方案,商酌着定吧。”
潘知县点头道:“如此下官也少些压力,方案的选定,过半即可
“三分之二。只有这样,才能慎重,必需是代表大多数的利益。”江耘道。
“下官知晓了。对了,当初江大人规定的收税之胥吏,千之五的抽成,好象,好象不合惯例。”潘知县吞吞吐吐道。
江耘略略一笑,问道:“只有这样,才能防弊,潘大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稍一迟疑,江耘又道:“其实这些事情,也可以让那些代我们议一议的。大家群策群力,也许能有更好的办法也说不定。”
潘知县点点头,记下了江耘的话。
江耘笑呵呵道:“本来我的章程中,还有这么一条,全年所有岁入的百之一归知县所有,以防贪墨。只是。骇于物听。江耘不敢造次。
潘知县听得目瞪口呆,心中寻思着他的话,若是一个知县真是做到真正的奉公为民。那百之一倒是的确拿得。
到了浏阳之后。江耘才得知周令已经离职,北上京城取功名去了,这让他喜怨交集。他终是听了他的劝,决定出仕。怨的是这小子走之时,却连招呼也不打一个。
由于民众代表的选举在浏阳开了个好头,其他四县所受到的阻力大大减少,只半个月功夫便已全部完成。中秋之后,全州的代表云集府衙,在江耘的主持下。召开了潭州也是大穿历史上第一次州民代表大会,商议来年将在潭州施行的方田均税法,以千步长宽为一方(约山顷伤亩),按土壤质量优劣分为五等,确定了各自的税额,从十之三到十之一不等。虽然此法是以新法为基准的方案但江耘提出的第一个附则却让在座的许多代表惊出一导冷汗。
所有出租给佃户的田地,田赋由所有者交纳,不的转嫁给佃户。如果私下转嫁田赋者。经查获,则所出租的田地归耕种的佃户所有。无故荒芜田地两季者,其田由官府收回。
底下的代我们炸开了锅,纷纷扳着指头算计起来。以十之二的平均田赋算,若是全由地主们交纳,佃户们耕种一季,交了十之三的田租便有七成的收成,远远大于往年,如此一来,那些没田少的的贫户们可以喘口气了。而且不由得地主们不交,若是私下将田赋转移到佃户身上,那条一经查获。田地便归耕种人所有的条令便要了他们的命。
那些田产众多的乡仲或者富户代我们心中暗恨,传说中江知府偏心穷人的说法果然没错。那最后一条,更是狠辣之极。若是不租于那些佃户们种,荒芜田的两季,也就是一年,便被他收了去。如此一来,不由他们不出租,生生从他们口中夺走了二成的收入。
想到此节,那些地主们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不是表决吗?不同意就走了。除非你拿出官威来,不顾代我们的民意,强行通过,却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然而,大多数的农人代我们却明白江知府的心思,官爷这么做是为了抑制兼并,考虑到众多少田或者无田者的利益,将心比心,都是从田间辛劳中过来的。心中倒是对这条法令充满敬意。
江耘好整以暇的注视着乱哄哄的会场,将许多人的表情收入眼中,心中默默计算着代表的比例。这一条附则从河南照搬了过来,却不知能不能通得过。
果然,决议之时。并未形成一边倒的形势,赞成的代表虽然占了多数,却未到三之二的比例。一些代我们的言辞激烈,声称这是变相的劫富济贫之举。更有甚者,举了活生生的例子。
“知府大人。小人攒了家财,网买了几亩良田。如此一来。彼非血本无归?”
江耘却有准备。肃声道:“本官所虑,乃是州县之根本,贫者无耕种之田,生活无着。必成动荡不安之因。富者良田美舍,盘录无度。长此以往。实非社稷之福。今行此法,而是为了调和矛盾,防止贫者愈贫。然诸位的意见也有一定道理,本例可再加一句,对于田产颇多,无力亲自耕种而又不愿出租的,官府将按市场价格统一收购。五等之中,最佳的上田每亩八贯钱,最次两贯。”
江耘此言一出。举众哗然,看来,知府大人是铁了心要行这个条例了。好田每亩八贯钱,倒也不是强买。
下面有代表小心翼翼的问道:“江大人,这官府统一买了田,却作何用?”
江耘答道:“问得好,今年潭州大熟,想来明年的青苗钱已不是燃眉之急,本官想行个改良的青苗法,贷出去的不凡,儿农。便是这些收回来的官田。便以田中青苗为保。贷一寺要田地扩大生产却暂时筹不出钱来的农户,除田赋外,再加收二成的利息钱。待明年秋收之后。若能筹集买地钱。此田便归其所有,若筹不出来,则收回此田
江耘详细的解答着代我们的各种疑问,讲到口话燥。换来的成果便是第二次表决之时齐举的手臂,已远超了三分之二之数;尽管还有一些利益受损者,却是拗不过民意,一个以农民阶级为主的意志。
与这个。抑制兼并的田地赎买条例通过时的有惊无险相比。第二个。附例却几乎是全票通过。因玉米种植**所带来的新开垦的坡地一律定为第五等方田,从明年起将收取相应的田赋。
在州代表大会上,江耘还宣布了一个令所有代我们都一致拥护的决定,今年秋冬之际的漕运,将一改往年的惯例,由官府出面,联系商家,负责将潭州的钱粮运抵京城,以积蓄民力,毕竟大伙儿年初都是交了免役钱的。
代表大会一结束,会上的消息便在潭州境内四下传开,贫穷的百姓们喜笑颜开。那些相对的利益受损者则不免心中嘀咕,碍于江耘的强势,也只得咽下这口气。想着调整攒钱买地的传统生财方向,将眼睛盯着其他产业。
好地潭州之地,自古为交通要道,商业与各种手工业发达,新近又出了一个。让人眼红不已的钱庄。最不济的,将银钱存在钱庄中,也有不错的收益。而这一切都在江耘的计算之中,以农为本。扎实农业经济,抑制兼并。将农经济中的热钱引入商业流通范围,以求双赢。尽管近乎妥协的田地赎买政策,也在他的精心操作之下,借着青苗法与方田均税之法,从尴尬的夹缝中走出。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有信心给所有信任和关注他的人,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九月之期,潭县知县终于到任。得了杨时的帮助,潭县的知县是江耘满意的人选,原江南东路的信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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