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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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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皇妹赵怡细细的和他讲了浏阳的政事,又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那个水梨来。看得赵估目瞪口呆,比起眼前这个东西来,那些人献上来的就差多了。赵估把玩着那个印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水梨,心中却是高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水梨上都能印出字来。
“据说有不少。小妹只带了三个回来,给母后的是寿比南山呢。”赵怡笑着说道。
“难得他有心。想劝联就直说么,何必绕这个弯子。不过,话说回来,若非如此,又怎能得了这个好东西?这滑头相公究竟还有多少东西联不曾见过?”赵估笑道。
赵怡轻笑道:“皇兄不曾见过的东西怕是多了。那浏阳,却真是有一股新气象,百姓之乐,俱都写在脸上,玉米试种成功,许多人都发了大财,念着江耘的好。”
“唔,此物能在我中土栽种,他江耘的确是大功一件。京城的玉米却比你早到了两天,御厨们手巧,联早已尝过。哈哈。”赵估开心道。
“皇兄小妹在回来的想,只浏阳一个小地方,他便如此风生水起,若是换个大舞台赵怡试探道。
赵估心中洞若观火,直视着赵怡,良久道:“精粟之于良羹,材质虽佳,却是不合口味,奈何?”
赵怡沉思道:“我一路行来,所闻亦不少,新法虽好,财贼大增,却难免有与民夺财之忧,免役之钱,青苗之息,却是竭泽之法。”
赵估皱眉道:“浏阳亦不是行了青苗和免役法么?他江耘还说,方田之法也是开行在即。”
“那不一样。江耘初到地方,不曾贸然动作。待下半年选了代表之后,那些法令却是要乡民代表决议的。”赵怡争辩道。
赵估冷哼道:“乡民代表决议,游酥在河南也是这般,居然议出一个田地赎买之策来!”
赵怡感兴趣道:“田地赎买?”
“一户所占之田以五十亩计,超出此数者。四赋要加一成。若是不愿,可以定价卖于官府。如此一来,那些大户叫苦不迭。”赵估冷
道。
“此抑防兼并之法,游大人到是好魄力。”赵怡赞道。
“游定夫素来稳重之人,此法定是受了江耘盅惑。我朝不抑兼并,他们这么做,却是坏了祖宗之法,御史们的弹劾一日多过一日。”
“今年河南收成如何?”赵怡问道。
赵估脸色稍雾。说道:“比往年多了三成。想来他游定夫也知道朝中的风向不利,这漕运数上自然不敢怠慢。
赵怡放下心来,笑道:“皇兄,若是小妹料得没错,这潭州府今年秋冬的漕运断然要比去年多,三成都不止?”
赵估讶然道:“你就这么有信心?”
赵怡傲然道:“我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赵估良久无语。背着手在殿中踱步,转身说道:“既如此,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能耐。曾子宣弹劾缠身,在新法上总放不开手脚,不如外放。杨时倒是一个慨材料,吏部早议了人选泣样吧,便让他江耘接任心府罢。”
赵怡高兴万分,笑道:“皇兄,一个水梨儿换一个知府,倒是值得。”
赵估苦笑道:“此番遂了你的意罢。母后那边,我也好交差。不然问起来,总要怪我小气。说来也怪,他说的那些法子,对母后倒真是有用。今夏以来,头疼都不曾犯过。”
三日之后,赵估颁发了一道圣旨,严令各地进献各种层出不穷的祥瑞。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发生了一系列人事变动。枢密使曾布因任上引用亲威受蔡京所攻击,不得已离开中枢,出知润州。原枢密副使许将迁为枢密使,御史中承张商英则接替了许将的位子,潭州知府杨时因在地方政绩斐然,被招入禁中,担任御史中承。出于制衡之虑。蔡京之弟蔡卞出知扬州。江耘则水涨船高,接任潭州知府,全面主持潭州地方事务。
在今年全面铺开的新法让蔡京声望日隆。自神宗先王大行以来,大宋的国策便在截然相反的两极来回折腾,无丰的全盘否定,元佑的大举反扑,赵估即位以来从温和到激烈的政治诉求,以一座党碑达到最高峰。新法的施行期间,促使了地方官员的重新站队。一些执政保守、敛财不力的官员被纷纷罢蹴。随着国库里钱粮数剧增的,还有一些依附蔡京、鼓吹新法万能的官员的数量。
老谋深算如蔡京者。却并满足眼前的胜利。趁着此时的大好局面。新党要求朝廷提前一年开科取士。为新法推行选拔人才。这一招临渊羡鱼之策,不可谓不狠辣。为蔡京谋划此策者,却是个熟人。当日杭州受辱,自认为美人即将到手的陆匡竹蓝打水一场空,眼巴巴的跟着姜清清来到京城。却发现佳人进了慧贤雅叙如游鱼入海一去不归。痛定思痛之下,将这一切变故全都算在了江耘的头上,便一门心思投入了蔡京的门下。凭着与当年闲居杭州的蔡京有师徒之旧谊,加上自身的才学,这陆匡倒也很快脱颖而出。
蔡京闲居杭州之时,优游林下,诗词书画,收了一些学生,以沈鸿博与陆匡最为得意。他既来了京城,自是高兴。陆匡早有了功名在身。日后用起幕也是方便。更吸引他的是,从陆匡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种决绝,不把人打翻在地绝不罢休的决绝。不象他自己的得意门生沈鸿博。终是存了一丝侥幸与士人的气节。政治是不能讲气节的,司马光和王安石,一朝之中能出两个便已经够了。
“蔡师,宿州知府切不可用,放贷之时,粮价选高于市价,青苗法到了他手里,无异于害民之利刃。”沈鸿博急切道。
蔡京并无反应,面色平静,略一沉吟,说道:“新法宰制全国,难免上下游离,总会有些地方官不得力。鸿博想必也知道,当年恩师王相公之败,正在于此。试行之初,尚可施展腾挪,放之于全局,鼓噪之声便起。所幸今上意志坚定。老夫冒天下之大不韪,复名于石。所防正是为此。”
“蔡相英明,早已绸缪二三舍法将太学之中保守之人剔出,上舍之人可择优为官,便是为此准备。地方官执行不力者,可一律罢之,再换的力之人。”陆匡见机说道。
沈鸿博心中微怒,暗恨道:“你不去寻章摘句,却来妄论政事。”
听着陆匡的吹捧,蔡京波澜不惊,说道:“宿州知府只是急切了些。严加谪便可,无需再费周章。待今秋取了进士,再换不迟。”
“学生以为,还是不核定州县的借贷定数为好。避免长此以往伤及贫农。”沈鸿博说道。
“不可。此例绝不可开。新法之行。一发而全身,宁可一错。不可百漏。”蔡京沉声道。
“以学生之所见,江南之地,农人一年数收,这利钱断然伤不了农”陆匡笑道,“只不过少几顿酒肉罢了。”
蔡京大笑,说道:“以一民之口腹之欲。换我大宋之强盛,只怕圣人也怪罪不了老夫吧。好了鸿博,为师知道你行事缜密,今年风调雨顺。天下太平,国库充盈,何患之有。
连《大宋天下》上都说,新法施行以来,国贼大增。师文,这半年来。你做得很不错。”
胡师文谄笑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他江耘虎落平阳,又如何顾的了他那一亩三分地。只要再过一年半载,这《大宋天下》还是不是他的,都说不定了。”
沈鸿博看着大笑的众人,心中充满失落。都把心思用到这上去了,政事上岂能不顾此失彼?原本还有关于新法的其他建议,此番哪还有心情再说。将手中的简章往袖中拢了拢。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一个下人们兴冲冲的前来:“太师。玉米宴已经做好了。”
蔡京大手一挥,说道:“随老夫都去尝尝,看看这个玉米能不能当饭吃。若是不能,老夫少不得让人参他一本,若都跑去种这些中看不中吃的。岂非动乱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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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小剑很帅】
一月的京城。正是火势的季节。比纹个更火的是酒楼的泛必。二十贯钱的玉米宴。大饱了京城达官贵人们的口福。在傍晚时分,在凉爽的汴水河边的酒楼之上,选个临窗的位子,听着浆声船影,点上一道与玉米有关的菜肴。大快朵颐,的确是一件乐事。
马善叩了一口酒,很放肆地打了一个。咯。眯着眼打量着对面的人,说道:“他真这么说?出则朋友,入则兄弟?当时你可在场?”
那人也喝了一口酒,傲然道:“我大哥亲口与我说的,还会有假不成?绝对错不了。”
马善用手摸了摸自己满是肥肉的脸庞,玩味道:“看他的性情,倒是真有可能说这话。小剑。若是你大哥亲口和你说,那自然错不。
小剑负气道:“胖子,我说的你便不信么?”
马善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我信我信小剑妹子的话我如何不信。对了,你来京城作甚?”
“你说呢?小剑反问道。
马善好象想起了什么,大惊道:“小冤家,你可别乱来,那块石头可不是一般人能动的。”
小剑哈哈大笑,用筷子虚点着马善,笑过之后,突然正色道:“君子,不,大侠不立于危墙之下,以后这种吃力不讨好,没什么成效的事,本大侠不会再做了。”
马善愕然道:“什么时候会整虚文了,你除了拆石头,还会干啥?”
小剑怒了,气道:“胖子,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仓库里存的玉、来”
马善嘿嘿一笑,陪着小心道:“好了好了,大哥和你开玩笑。烧了仓库,我倒无所谓,你姐姐小倩可要哭鼻子喽。”
“什么话,姐姐的身家可不同往日了,香水、钱庄,哪一个不万利的买卖。小剑不服道。
说到这里,马善一脸羡慕,吸着气道:“那是那是。你一说,我还真信他说过那番朋友兄弟的话。可惜啊,要是他在京城再呆久一点,说不定做兄弟的是我司马善。”
小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取笑道:“就凭你那一脸奸商样子,还兄弟,我呸!”
司马善叹道:“人岂可貌相。谁能知道,我这身利禄皮集之下,深藏地却是忧国忧民之心。”
小剑笑得弯了腰,引来店内许多目光。
司马善收起笑容,正色道:“好了小剑,告诉我,你来京城做什么?我能帮上什么?若是你能砸了那石头全身而退,我保证送你出京城。
小剑眉开眼笑。说道:“胖哥果然没话说。只不过这次的确不是为了这事。此次来京城,是想打探一些荆情。出门之时,不曾多带银子,你先借我五十贯。”
司马善轻笑道:“好说。是买刀剑吗?”
小剑皱眉道:“说是什么会员卡。”
司马善疑惑道:“慧贤雅叙还是盈月楼?”原来,在江耘离开京城后不久,盈月楼见慧贤雅叙的会员制度更利于敛财,也学着样办起了会员卡。却只学了皮毛。挂羊头卖狗肉,仍是做着皮肉勾当。司马善一听小剑说会员卡,故有此问。
“便是他开的那家。起个什么怪名字。小剑嘟着嘴道。
司马善哈哈大笑,从袖中摸出一块木牌,扔给小剑道:“拿。
小剑大喜,接过牌子,放入袖中,从桌上盘中舀起一勺玉米粒塞入嘴中,囫囵的嚼着,摆了摆手。大咧咧道:“胖子慢慢吃,先走一步。下次我请。”
司马善笑呵呵的瞧着小剑的背影,摇了摇头,专心对付起眼前的美
来
崇宁三年七月初七,浏阳县林老汉家。
林老汉正蘸着口水,一五一十的数着手中的钱票。红底黑字的钱票七天前在浏阳正式发行,这回不用再去麻烦江大人,老汉一股脑儿将手中的余钱换成了钱票。和那些商家们换得又不同,老汉手里的钱票的右角多了几个字,本地定期。也就是说,存够了时间,便可以钱庄上拿回本金。林老汉存的是一年,有百之二的利钱。利息虽少,却是稳妥。那些商家的口碑放在那儿,传说又有江大人作保,自己的八十贯钱放在家里也是提心吊但,不如存在钱庄里,每年还有近两贯钱的收”
林老汉小心翼翼的将钱票收好,却不料小儿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兴冲冲道:“爹爹,喜事。大喜事。”
林老汉急道:“什么喜事?县里又发什么新种子刨”
小儿子喘着粗气,说道:“在县衙门口碰到老张师爷了,说是皇上要吃咱家的梨子。”
林老汉满头雾水,没听明白儿子说些什么。随后上门的差人们告诉了他这今天大的喜讯,那些种在后山印着字的水梨被皇家选中了,定为贡品。鉴于此物稀少,极难栽培,每年向京城进贡数十颗即可。
这一个消息让林老汉再次成为浏阳县的英雄人物。风光中林老汉拍着胸脯保证,明年带着大伙一起种,谁都不拉下,有财大家一起发。但是在今年,注定所有的好处都被他一人占了。林老汉手中余下的梨子在送给江耘分点后仓部高价卖给了商家几贯钱个的梨子。又让他你川厂断百贯。浏阳县的钱庄伙计见到林老汉时总不忘打招呼:“林员外。又来了?”
钱庄虽然开业没几天,但其给商业流通所带来的便利已经初步显现。现在来到浏阳的商人们第一件事便是将手中的铜钱或者银两换成钱票,以免去带钱之苦。今后几天的买卖则全都用钱票来结算,方便之极。尝到甜头的商家们回到各自的城市之后,看到同样和钱庄,徒然间对其公信力有了全面的认识。得知钱庄是由全国各的大商家联合开设,有足额的封桩钱的时候,连保守持重的老商客们都渐渐打消了对早年“飞钱”的不信任,放心的使用起来,一时之间,商业流通的便利大增。从京城往泉州。让一名伙计带着钱票先走,自己随后跟上,记着钱票上的暗语,没有比这个更安全的了。那些兑换的手续费,比起银钱的安全与为数不菲的押运银钱的费用,只算是九牛一毛。
京城的调令虽然还没到,江耘却知道了自己今后的去处。京城来书信详细告知了他所发生的一切。玉米在酒楼方面的大卖出乎他的意料,这让他对秋收玉米的价格存了希望,陆匡在京城的所为更是让他头疼,暗怪自己当初在杭州乱出风头。对于杨时终于升任京官,当上了御史。江耘则充满了喜悦口原本历史上终其一生远离庙堂的理学名徒,终因和自己的交集,拉起了一波漂亮的上扬线,虽然祸福尚不可知,却让他倍感兴奋。舞台大了。影响终归要大一点罢。
轮到自己,江耘不免戚戚,来浏阳只不过大半年,但看着在自己手中变样的县。不舍之意似乎胜过了升迁的喜悦。
又想到对手的出牌一招紧似一招,江耘心中的无力感重新抬头,提前一年开科取士。以支持新法与否为取舍。以经义时策为高下,欲收天下人才为囊中。为其新法进一步施行铺路。新制虽好,却无法掌控全局,以自己和游酥两人之力,如锦上之花,无甚大用。
“罢,罢,不想他了。有我江在天在,总不会让靖康之耻重现。”江耘摇摇头。尽力将自己从沮丧情绪中摆脱出来。
从浏阳到潭州。江耘只用了大半年,便来到了一个更大的舞台。
崇宁三东七月底,江耘携家带小来到潭州上任。离交接的时间尚早,江耘与杨时却各都心急。眼看娘子师师肚子越挺越大,临盆在即,再拖延十天半月只怕经不起车马之累,便早早来到潭州,到也遂了杨时的意。杨知府老家在福州,想着上京之前回家看看,两人是一拍即合。其他四县的知县都已来祝贺过杨知府的升迁,对于交接事宜。江耘也早已经车熟路。只不过两天,诸事都已办妥。
杨时在潭州为官数年,官风颇佳。临走之时,少不了许多士伸与百姓迎来送往。江耘忙里偷闲,带着两位师爷将潭州城玩了个遍,还美其名曰微服私访。闲归闲,江耘还是上了一趟岳麓山。半应邀半自愿的给书院里的学生们了一堂课,推销着自己的求学为已做官为民的理念。讲究学之后。又拉着朱格山长详细询问了周令的详情。令他没想到的是,在朱院长的口中,周令的学业绝不象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差。若不出差错,上榜无虞。朱院长接下来的话,道中了事情的原委。
“其父周老先生是熙宁间建州府所属的一个知县,推行新法不力,被罢的官,回乡之后,郁郁而终。今秋他不愿去赶考,可能是政见之故。”
江耘恍然大悟,心中却暗下决心,要劝他一番。
下了山没几日便要送别杨大人。潭州水道通畅,杨大人走得自然是水路。码头之上。江辆长话短说道:“杨大人,京城水深,小心啊。”
杨时瞪眼道:“老夫还要你教。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打滚了几十年,哪会还象你一般不知深浅。倒是你,自求多福吧。”
江耘陪笑道:“下官谨记杨大人的教诲。潭州和河南的事务,还望杨大人多点;担待。”
杨时微微一笑。会意道:“今秋的漕运数越多越好。新法势大,不可与之争锋,先求自保以待时日吧。”
江耘默契道:“杨大人之见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与游大人商量时,也是这般道理。杨大人此去京城,若有机会单独见皇上,最好能给我派个好官来补我的缺。浏阳的知县我属意于潭县的潘知县,毕竟新的不如旧的知根底。”
“此事不难,今夏里不知道罢了多少与新法不合的官儿,老夫亲自替你选一个来。”杨时保证道。
江耘心中大定,见码头之上挑夫正搬运着杨时不多的行李,调笑道:“杨大人果然清廉,不似原先浏阳的李知县,大车小专的。”
杨时却笑得尴尬:“昨日俱都换了钱票,却是在京城汇兑放
此法的确不错。省去许多搬运之苦。老夫的行李中,大多是。
江耘哈哈大笑。从袖中掏出一叠十贯面值的钱票,塞到杨时手中,笑道:“我这里却是随换随取的,杨大人,
杨时却不推脱。说道:“江大人身家甚厚,老夫便收了。钱庄之事是你一手操办的,利大于弊。却仍需时时谨慎,莫要重蹈先年交子飞钱的覆辙。商人天性贪婪,逐利无度,你需防着这一点。”
江耘慎重的点点头,恭敬道:“江耘知道了。在此。便预祝杨大人一路顺水顺风,京城大展鸿图。”
杨时迎着江风。须发飘飞,志气满满,双目炯炯,抱拳道:“借江大人吉言,来日你我京城再会罢。临走之时,有一物相送。”
说完,差人拿过一卷字来,递于江耘,转身上了船去,吩咐船家行船。江耘展开字卷,只见上面写着几行气势恢似的大字:
斑斑者何?卞生泪。
英英者何?兰生气。
琢之磨之,乃成国器。
抬头再看杨时的船儿,却发现已渐行渐远,徒留船头之上迎着风。一个苍老、倔强的身影。
崇宁三东七月十五,京城,大雨。
李清照又加了班。在书报社呆到很晚。赶到家里,没见到父亲,让她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用听他的念叨了。
“想嫁的人不能娶,能娶的我又不想嫁。就是这么回事。”李清照一边在心中念叨,一边走回自己的闺房。
“;;玲儿,去做些银耳玉米羹来小玲儿。”李清照一边脱下淋湿的外衣一边喊道。
“她睡着了,你喊她也听不见。”自己房中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冷冷道。
李清照惊晓万分。惶恐的盯着那个。角落。阴影中的黑衣人站了起来,借着窗外灰亮的光线,终于让人可以看清来人的面容。
看清之后,李清照却松了一口气,擦着额头吓出的冷汗,怒道:“你倒是会跑,一转眼跑到京城来了。”
“很意外吧?”司马小剑轻笑道。
“不就是多拿了你姐姐几瓶香水么?用得着这样吗?”李清照皱眉道,却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悄惹恼了她。
“你还说,要不是你带来的人出了问题,害得江大人闯了祸,害了我小剑怒道。
李清照直点头,附合道:“对对对,要不小剑你身手好,只怕这会江大人在京城的牢里了。”
小剑有苦说不出。问道:“驯情查得怎么样?”
李清照犹豫道:“正在查。”
小剑大咧咧的在凳子上坐下,从桌上倒了一杯水,捧在手里,斯理慢条道:“从现在起,这事我接管了,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
李清照碰上还要蛮横的,一点办法都没有,都着嘴道:“一声不响的闯进别人家里,还这般凶,这里可不是浏阳啊。”
小剑也不恼。绽开笑容,说道:“放心,那个丫环只是睡着了。
以后每天我晚点来,这一眸子,还是住你这里方便一点,如何?”
李清照看着小剑商量的脸庞,威胁的口气。无奈道:“好吧。”
“先给我说说你查得怎么样了?”小剑说道。
李清照也坐了下来,喝了一口水,打起精神道:“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被我查出七个有嫌疑的人
“这么多?”小剑眉毛打结,一脸的不信,“你怎么查的?”
“从测阳回京城这二十多天里,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只要在郡主在场的时候,都有谁在偷偷的、鬼祟的或者明日张胆的看她的,我都记了下来。最终排除了一些好色的和仰慕的,便只剩下七人。”
小剑冷然道:“你们一共去了多少人?”
李清照尴尬道:“十三个。”
小剑将手中的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斥道:“你还好意思说?”
李清照不服道:“园里的贺先生找过我,说他江耘来了信,让我不要打草惊蛇,这些事他们会亲自动手暗察,我才收了手。若真是狠了心要找,断然逃不过我的慧眼。而且我敢肯定,奸人便藏在那七个人之中。”
小剑不置可否,沉思起来。良久,抬头道:“你把那七人的像给我画出来。”
李清照傻问道:“为什么?我把名字告诉你不就行了。”
小剑淡然道:“我不识字。”
李清照终于放声大笑,好象这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有
小剑手腕一抖。手中骤然多了一把匕首,一手急速挥出,寒光闪耀间,已转了一圈。另一手缓缓伸出,递至李清照面前。李才女脸庞之上的刘海微风浮动,寒光过后,几偻细发正轻轻散落,恰拿捏着时间,掉落在小剑伸出的手掌之中。再看另一手。匕首早已不见。
“这个,你会吗?”小剑看着面色微白的李清照。心中笑翻了天,脸上却不表露半分,冷得可怕。
这一手,唬的李清照牙齿咯咯响。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笔,铺开宣纸,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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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少女情怀】
晚的戌时,正是慧贤雅叙的园中最热闹的时候,又兼巾万刚节,午间的燥热在此刻尽皆散去,园中凉亭阁台无数,树荫处处,最是纳凉的好光景。
司马小剑怀中揣着那些画像,借着夜色的掩映。静静的躲在假山之上,拿眼四处逡巡。白天凭着会员卡速来满园找人却一无所获,让她好不沮丧。
无奈之下小剑昨晚灵机一动,找到了李清照,总算有所收获,将嫌疑的范围缩小到七个人。这其中的四人,又是这里的常客。怎奈夜色之中找人极是不便。小剑一无所获。
忽然之间,假山的另一侧传来声响小剑心生警兆,身形微伏,慢慢地挪了过去,凝神听着那边的声音。
“端哥哥,你说我也去洌阳,怎样?”一个女声道。
浏阳二字落入小剑的耳中,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有戏!
果然。一个男声传来,略带威严,却是温和好听之极:“可是我许久不曾来看你,寂寞了吗?”
女声羞涩道:“才不是呢,我听李主编和回来的人说,大哥那边可好玩哩,有香水和许许多多新物事。”
男声道:“这里不好吗?依我之见,这天下,没有比京城更好的地方了,香水简单。过几日,我捎几瓶给你便走了
女声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虽好,却不甚自由。浏阳虽远,却有大哥在。蓉儿小时候在河北,那时的生活再苦,也是自由的,想干啥便干啥。”
那男声道:“自由?呵呵,说得也是。不过,浏阳有你大哥。这里可不是有我嘛。”
女声道:“你还说,整日里正事不管,尽会偷跑出来。”
男声似乎一怔。随即笑道:“蓉儿,我却问你,和我在一起,开心?”
蓉儿吃吃笑了起来。并不回答,算是默认了身边的情郎。
司马小剑大失所望,此处并无她所要的信息,正要离开,却听到那男声道:“你大哥在浏阳官儿做得不错,要升官了
小剑听得大惊。心中暗道:“大哥?官儿,怎么,难道那女的还是江耘的妹子不成?”
蓉儿开心道:“我也网听园里的掌柜们说起,再说。升不升的,还不是由着你。是的,大哥这般好心肠的人,定然是个好官。而且师师嫂子也快生了呢。”
小剑心中激动,“果然是她妹子。这么说,也是我的妹子了。且听听那男子怎么说。要是他不安好心欺负我妹子,定不饶他。”
那男声的情绪好象很低落,默然不语,良久叹道:“多哼。他江耘倒是意气,想娶谁便娶谁。唉,联,我不如他。”
蓉儿似乎感受到他的心事,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边,娴娴无语。
“下月初一,京城的禁军神勇军招收新员,你告诉小勇,让他去报名吧。”男声道。
“禁军,小勇如何吃得消?”
“让他试一试吧。我瞧他颇有勇力,又皆身家清白,若真能胜任,历练一番,日后也勤任用。最重要的是乐得清静,省得他时时烦着你,嘿嘿
蓉儿清声笑道:“你却打得好主意,我记得了。”
“时间不早了。再晚只怕进不了门。我走了,得了空再来看你吧。蓉儿。好好呆在这具,莫要胡思乱想。
过个一年半载,你大哥也许便回京城了。”
蓉儿点着头,陪着那男子走出假山的暗处,朝园中的林荫小道走去。
小剑怕暴露形迹。不敢再跟,紧紧盯着两人的背影。心中盘桓一番,有了计较。
小剑换上夜行衣服,出了园子,往李清照家中而去,轻车熟路的翻墙过院,摸进了李清照的闺房。
李清照刚刚睡下。却发现司马小剑果然去而复返,看着一身黑衣的小剑,李清照哀叹道:“你真的要住这里不成?”
“我昨日象和你开玩笑吗?”小剑嘿嘿笑道,“放心,待查清了事情,我便走了。”
说完小剑也不客气。利索的脱了衣服,只留一件短衣,露出了一身麦色的肌肤,看的李清照目瞪口呆。只见她褪去黑色劲装后的身材惹火之极,一条白色的肚兜线绕在脖子之上扯得极紧,皆因胸前的部位太过坚挺,胸部以下腰部之上的肚兜间却是中空,可以想象她那平坦的小腹何其平整光滑。长期的江湖生涯,让她的腰部略显粗壮,挺翘的臀部却完美的勾勒出她迷人的腰身,少去了一分柔弱,平添了一分健康之美。
李清照看得双眼放光。喃喃道:“美人儿,我,我也要习武。”
小剑看着她色迷迷的眼光;拍拍她的脸,笑着说道:“好说。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蓉儿是谁?”
李清照奇怪道:“蓉儿?”
“可是江耘的妹子?”
“喔,你说丘蓉啊”李清照反应过来,“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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