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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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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怡若有所思道:“看来皇兄待你不薄,仍是给你留了后路。江学士年少有为,地方历练,倒也未毕是一件坏事。不过,据赵怡所知,济阳县乃是潭州治下,知府杨时程门学子,素来方正古板,你若在地方大肆改弦更张,只怕未毕能事事如意。”

江耘道:“说来惭愧,虽然江耘屡屡让皇上失望,但皇上对我仍然恩宠有加。庆幸的是,此次就算是完败,却终归留下了火种。”

“江学士所指的可是新制?”赵怡心领神会。

“不错,星星之火,尚有燎原之希望!”江耘点头说道。

“星火燎原?此语倒有气势,你终是于人不同……”赵怡凝神望着江耘,眼中充满着欣喜之意。

看着郡主热切的眼神,江耘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李才女和他说过的话:“你讲得笑话再好听,她若是不想笑,那么你就必须一直说下去……”

“喔,对了,江耘还一直欠着郡主的情呢,前番闯下的祸事,若非郡主代为转寰,岂能善了。不如今天就讲上一个笑话吧?”江耘试探着说道。

出乎他的意料,长郡主并未反对,反而高兴地说道:“好啊。”说完,托起双腮,静等着江耘下语。

江耘一楞,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便努力回想脑海中所记的笑话,谁知越急越想不出来,只能在那里挠头苦思。

赵怡见状,“扑哧”一笑,娇声说道:“能言善辨如江学士者,也有词穷之时吗?”

江耘窘道:“最近诸事繁杂,没了平日的心境,郡主莫怪。”

赵怡展颜笑道:“不如我讲一个给你听吧。有客至家中,茶叶用尽,老父令其小子向邻家叔叔借茶叶,小子良久才归,言叔不在,其父怒道,每汤沸,以水益之,釜且满矣(为了等你借来茶叶,水开了,再加冷水,一直加到锅都满了),而茶叶终不得,叔若不在,如何不先取后借。其小子却道,虽是至亲,却不可未告可取,此友若是相知的,正可留他洗个浴去罢。(父亲的朋友如果是知心的,不如让他用热汤洗个澡后回家去吧)。”

江耘闻言大笑,说道:“这小儿子真是可爱,无茶水以清肠胃,留沸水以浴俗身,妙!”

赵怡也是浅笑不已,问道:“你可知这小儿子是谁?”

江耘大感好奇:“是谁?”

“正是潭州的知府,现今状元郎的师兄,杨时。”

江耘大乐,旋即明白赵怡之意,说道:“呵呵,刚才听郡主说他严肃古板还不在意,这个笑话一听,倒真是心有戚戚焉。”

赵怡赞赏地看了江耘一眼,说道:“据我所知,杨时贤名甚著,为人清正,行政以百姓民生为重,对新法尚有微词,若你行事过于大胆,只怕过犹不及。”

江耘知到她是好心,便点头赞同道:“郡主的提醒,江耘记下了。若真到了浏阳,江耘一定会和杨大人好生配合,造福一方百姓。”

赵怡起身踱至窗前,看了看天色,转过身来,说道:“赵怡该回宫了。江学士离京之日,恐不能相送,便在这里告别吧。”

江耘连忙躬身说道:“多谢郡主多次相助之恩,容后再谢。江耘告辞了。”

赵怡站在禅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江耘远去的身影,一丝离愁别绪涌上心头,轻声叹道:“傻瓜,便急着讲完那三个笑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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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巍巍党碑】

崇宁二年八月底的京城,夏天即将过去,署气却终未消散,缠绵许久。今夏的黄河比较安生,并未大涨,连带着京城的汴水也是数月静淌,水势平稳。江耘坐在汴河边的酒楼雅座之上向着北首眺望,那是皇城的方向。

朝议之上,以蔡京为首的新法派正步步为营,节节胜利。

“依三司之律,微臣巡江南,足迹遍布各州县,所观之新法成效斐然。江南三路赋税钱粮均有大增,今年有望达到两成。下臣所到之外,地方官员及当地百姓无不拍手相庆,俱称新法惠民。纵有小疵,亦是末节之误,无关新法全局。更有民间乡村之处,奉有王相公之祠,据说香火不断,可见民心之所向。”三司使知事郞胡师文正在汇报工作,卖力地大声奏报,仿佛声音越高,新法便越重要。

“父兄之法,本是为我大宋之强盛而设,而朕与诸臣行之,今日见其利,可见良吏之助,才能见新法之效。”赵佶高声说道。

“皇上圣明!”不管是不是真心,下首的众大臣齐声贺道。

赵佶龙颜大悦,摆了摆手,说道:“全赖诸位爱卿齐心协力。讲议司督行新法卓有成效,当再接再厉,不可懈怠。蔡相老当益壮,为新法尽心竭力,不顾个人的荣辱,一心为公,诚为人臣之楷模。”

御史许敦仁此时出班奏道:“皇上,蔡相前日所提请列元祐旧党刻名于碑之议臣等商议已久,皆以为可行,故请圣上裁夺。”

枢密使曾布反对道:“皇上,臣以为此事太过,祖宗家法中未尝有之,此例一开,心将遗祸无穷,望皇上慎思。”

户部尚书刘拯及礼部尚书李格非等一干旧臣也站了出来,反对这一提议。与此针锋相对的,是蔡京为班首的那一班新党。整个朝堂之上,唇枪舌剑,箭拨驽张,一发不可收拾,足足从辰时议到巳时。新党的立足点紧紧抓住立党碑的出发点是为了新法的推行,虽有过,也是为国为民,无关私怨,这让他们在气势上略胜一筹,而相比之下,旧党则以党争为据,认为是对方是挟新法以报私怨,且妄开此例只会遗祸朝堂。蔡京见赵佶仍在犹豫,便使了个眼色,御史许敦仁会意,清了清因大声辩论而略显嘶哑的喉咙,说道:“皇上,当前之新法形势颇为关键,舆论导向极为关键,稍有不慎,便事关全局,目前便有一例足堪为证!”

赵佶见臣下吵了近两个时辰仍然毫无头绪,更气闷不已,便说道:“许御史详言。”

许敦仁一甩大袖,转过身来,对着曾布一干人等说道:“难道诸位最近没看《大宋天下》吗?”

曾布心中一惊,暗道:“原来是有备而来。”当下镇定心绪,说道:“许御史欲堵天下悠悠之口吗?”

胡师文接过话头,斥道:“无聊文士岂能代表天下悠悠众生?!当前行新法,乃是圣上承父兄之志为我大宋,筹谋策划均是庙堂之算,此等人物安能如此轻佻,妄加诋毁?京城之地,岂容此蛊惑人心、干涉朝政之物存在?妄论国事,罪一也;惑乱人心,罪二也;散布谣言,罔测阴晴,大违农时,罪三也!”他倒是好记性,将沈鸿博的言辞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配上唾沫横飞的模样,倒也有一番气势。

曾布暗叫不妙,知道新党挑起纷争志在四面开花,让自己一方穷于应付,欲求突破,便想起自己与江耘商定的底线,便不打算在此多加纠缠,沉默不语。

正当旧党无言之时,礼部尚书李格非却站了出来,高声说道:“胡大人此言谬矣。观我朝风气,自太祖起,从无因言获罪之例。《大宋天下》之说,只在因事而评,昔日范公曾言,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士子文人,正以此而报君王,且清流之议,只在存其不同以堪真伪高下,何来干涉朝政之说?人心即民心,上有所为,下有所议。若党碑之利惠国惠民,则其议自消。其三,若论罔测阴晴,大违农时,此臣绝不苟同,《大宋天下》臣每期必读,每有小女欢呼雀跃则知雨至,自此留心天气,报纸发行至今,天气之预报,十有九准。时闻京城外之菜农,清晨卖菜之后必聚于酒楼之外,听得报纸之天气预报后出城,此大惠农家之举,岂能是罔测阴晴,大违农时?以雅室之猜夺,度农人之喜乐,臣未之信也!”

李格非这话说得极其漂亮,你有一二三,我就没有甲乙丙?我那宝贝女儿在《大宋天下》主持工作,你却非要叽歪。范仲淹都说过了,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那些反对立碑的士子也是为皇上考虑嘛,你们只许自己立碑,将别人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就不许人家有不同的声音了?最后一句更是精彩,以雅室之猜夺,度农人之喜乐,臣未之信也!你呆在冬暖夏凉的雅室里,怎么能知道农时,怎么能知道天气对农人们的重要?别给我女儿找麻烦!

面对素来低调的李尚书的诘问,胡师文一时语塞,好不尴尬。蔡京察言观色,出言道:“李尚书所言虽不无道理,但细数《大宋天下》之文章却非人臣之语,妄论主上之年号,已犯天颜。李尚书身为礼部官员,岂不闻君辱臣死,在此朝堂之上,不护君王,尚欲狡辞乎?”

蔡京此论,极是毒辣,攻一点而涉全局,将敌人置于死地。

李格非果然无辞可辩,惊出一身冷汗。江耘啊江耘,你可真是大胆,皇上的年号岂是你能拿来作文章的。枉我女儿对你一往情深,你却不知轻重,这下如何收场。

赵佶的痛处又被提起,自是郁闷非常,但江耘又不能不保,揣夺着场下的形势,已到了非他出面表态不可的境地,权横之下,双手一压,示意群臣稍安。

“诸位爱卿且住,《大宋天下》之创立,朕乃亲准,京城之民众皆喜,实乃我大宋之文化,善则善矣,然月盈而缺。此番议论,终是不当,朕当诫之。其主编**兄弟老成持重,必能知过而改。前番辽国使臣要求将《大宋天下》纳入榷场以求流通,可见其影响力,故不可轻毁。由清流之议可见舆论之防不可轻乎,故党碑之事,朕准蔡相所奏,然元佑之臣人数不可过多,不可一概而论,以存先皇之颜面。新法之效,成果蜚然,可放之于全国,先前未行之州县……”

“皇上,”曾布有协议在身,眼看着木已成舟,便硬着头皮出言打断赵佶的话:“新法之利,已见成效,然新制亦未见其害,此时改弦,只怕前功尽弃啊!”

此时,曾布身后的李格非、刘拯都不再犹豫,挺身而出支持曾布,俱都表示给新制留一条路。输总归是输了,但总得留点筹码。

赵佶微微点头,心存了平衡之念,继续说道:“先前未行新法之州县,仅西北几个边境州路和河南县所处的京西北路。此次除京西北路外,均行新法,诸位臣工当尽心竭立,不能懈怠。另,宣义郞、翰林书院学士江耘外放浏阳县知县,知县事,亦可行新制之改革。上行之公文,不经中书省,直达我处。”

胡师文正欲再奏,却被蔡京用眼色阻止。大局已定,无需在小处纠缠。

见群臣并无异议,赵佶点头说道:“蔡相可详定党碑之人数,待明日再详议。”

“散朝。”值事太监一声清喝,今日的廷议终于结束,元祐党碑未逃历史之窠臼,终将如期而立。

《雅宋》卷壹惊蛰,终。

诸位,《雅宋》卷壹至此已经结束,本书也走过了三分之一的路程,期间得到大家的鼎力支持,所有的书评我都有看,大家投的票,打的赏官人也一一记在心里。后面的故事,情节将更加主动,笔画更加圆润,会有更受大家欢迎的人物登场。

《雅宋》卷贰清明即将上传,请大家持续关注。

【第106章 丈夫如是】

“小信子,又粘球!传,快传!”烈日之下,江耘一声怒喝,身上仅着一件短褂,挥汗如雨,正埋头猛冲。真搞不明白,场上这么大的空当,跑位这么及时,他就没看见,还在那儿颠来倒去。

小信子迫于主人的压力,无奈之下,只得一个漂亮的摆跨,将球传给了江耘。江耘跑动之中一个急停转身,胸部停球。球……丢了。

高俅早已来到他的身侧,趁着停球过大的空隙,一勾脚,便抢过了球,颠了起来,左一挑,右一顺,已离江耘两个身位。江耘恼羞成怒,咬了咬咬牙,急跑上前,一个标准地飞铲,两人双双倒地。

高俅看着压在身下的江耘,苦笑不已,开始神神叨叨:“又来又来,不能和李主编打马之后要加上一句,不能和江社长蹴鞠。枉你是个斯文人,球品就是人品……”

离球场不远处的树荫之下,贺暄贺老哥也是摇头晃脑,对着身边的人说道:“球品不好就是人品不好。就他这蹴鞠之术,实乃下下。这不,一下就输红了眼。”

“年轻人,想必不服输,心性如此,贺大哥也会蹴鞠之术么?”

“会,当然会。想我当年,也是一双乾坤腿大杀四方。技者,无分高低贵贱,娱人娱已而已。蹴鞠如是,琴技亦如是。”贺大哥说起大话来,也是纵横有术,颇有大家风范。

“云娘薄技,不过是娱人耳目,终是落了下乘。”身边的佳人幽幽说道。

“非也非也。昔日韩娥抚琴,音毕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可见琴技之雅,如何算下乘。老朽闻云娘之音,如沐春风,可见圣人之语大善。”贺暄轻拈着颌下胡须,侃侃而道。

身边的琴师云娘大感欣慰,脸上现出一摸红晕,羞答答地说道:“以贺大哥之年齿,若称老朽,妾身岂非是老妪?”

贺暄哈哈大笑,握住佳人柔荑道:“云娘说笑了。所谓枫叶如秋,黄昏最美。”

一句妙语正中云娘下怀,此间之风情,怕是最美。纵有骄阳如火,佳人纤手在握,胜似百般清凉。

贺老哥心中不无感慨,我什么时候这般风趣了?其实,我一直是这般风趣的。

此刻球场上已经分了胜负,江耘与高俅两人勾肩搭背下了场,打发了余下之人,来到园中东北角。此处从城中不远处引来一眼活泉,被江耘这个享受主义者改造成了一个泉水池。此刻炎炎夏日,正是个淋浴冲凉的好地方。两人脱个精光,“扑通”一声跳进水中,享受着冰凉的泉水,好不快活。

高俅搓着被江耘撞得乌青的肌肉,咧着嘴说道:“一场球而已,如何不知轻重?向是我欠了你多少银子一般。”

江耘正输了球,没好气地反驳道:“球场如战场,岂可轻言放弃?”

“我若象你这般踢球,只怕脑袋搬家!”高俅笑道,一边用手撩水,打向江耘。

江耘来了兴趣,手脚并用,游到了高俅身边,凑过头,用手指了指天,问道:“比我如何?”

高俅大笑,说道:“你我不如也,众生皆不如也。”

江耘知道他耍滑头,说道:“无妨,此处并无外人。”

高俅仍是不答,顾左右而言他,被江耘逼急了,抱怨道:“下次若有机会,试试便知。只怕你到时候便战战兢兢,不再勇猛如今日一般飞铲。”

江耘大笑,旋即想起自身处境,只怕没机会与他一较高下,脸上的笑生生止住,自失的摇了摇头。高俅知他心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贤弟,且放开心怀。”

江耘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两人静静坐在水池之中,树荫之下清风拂面,泉水微凉,将胸中燥热之气渐渐驱散。

高俅双目炯炯,盯住江耘,打破了沉默:“老弟可知高某之经历?”

“略知。”

高俅一声长叹,似乎要将胸中的苦闷之气尽皆吹散,用他略带着悲凉的语气说道:“想来某也是京城人氏,只不过自小浪荡随性,不爱诗书,受不得约束。少年之时,在京城闯出了祸端,老父不堪忍受,只得打发我离了京城。某在淮西一个远亲处落了脚,帮人在赌场里看了场子,寄人篱下,却是初尝人情冷暖。后逢先皇大赦天下,才得以回乡。从董生药家到小苏学士家,再到驸马王晋卿府上。从书僮到长随,真真是见惯了敷衍与推脱。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便是场中那个球,耍得人极是快活,哪知这空中的球被颠来覆去的滋味。”

江耘感同身受,不禁唏嘘。纵使他知道对面之人在历史上的光鲜,亦不免感慨。这背后的苦涩往往被用来作为他得势后狂妄乱行的注脚,却无人直面他一路走来的感伤。

高俅将整个身子浸在泉水之中,仅露出一头,仿佛沉浸在冰凉的往事之中,说出来的话亦带上了几分凉意。

“我知道我在世人眼中,是一个浮华浪子,信行忠良或是不会,可这又是怎样一个大千世界。区区如我,绝不愿苟活于人世间遭那权贵来践踏。我要向上,一直向上。即使是痛苦的笑,我也要笑!”

“因为笑总比哭好!”江耘接口道。

“对!求人求已,高下立分。大丈夫处世,能屈能伸固然重要,但最要紧的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不要放弃自己的努力。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走属于自己的路,这就是我的信条,这就是我的目标!”高俅说到动情之处,须发皆张,一双铁拳在水中紧握。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句耳熟能详的箴言穿越千年,从高俅的口中说出,震耳发聩。

江耘听得胸怀大畅,一挺身跳出水来,高声说道:“男儿丈夫,正该如此。高大哥,江耘受教了。”

话刚说完,背后却传来一声惊叫。不远处的树荫之下,李才女正捧着一盘瓜果款款而来,乍见江耘一下子跃出水来,裸背露臀映入眼帘,大窘不已,低声地骂了一句,急急地扔下果品,转身便跑。

江耘尴尬中顾不得许多,见她跑得人影都不见,便急行了几步,拣了她留下的瓜果,钻回水中,笑道:“来得正好,高大哥吃瓜。”

高俅接过西瓜,用手拍开,掏了瓜瓤便往嘴里塞,贼笑道:“听闻诗词大会之上,李尚书之女君前拒婚,求《大宋天下》主编之职,此事已在京城传为美谈。”

江耘略知话意,埋头吃瓜,含糊着应道:“李姑娘才高十八斗,此职堪任。”

“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休要瞒我。”高俅不信道。

“喔?依大哥之见,又是何意?”江耘很想听听他的意见。

高俅来了精神,轻笑一声,打开话匣:“若依我看,那赵公子实乃佳婿,奈何佳人无意。且赵公子之父赵挺之赵大人乃是蔡相门下,而李尚书则是苏门学士,旧水火不容。若真成了姻缘,只怕亲家不和。李尚书当日拒婚,想来也有此意。又或者,他看好的另有其人。”

“何人?”江耘埋头吃着瓜果,并不曾抬头。

高俅哼哼了几声,拿眼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明知故问。”

江耘嘿嘿一笑:“大哥继续说。”

“此瓜甚甜,食之有幸。李主编有才有德,难求之佳偶也。打马诗赋,更添闺房之乐,夫复何求?”

啊哈,诚如斯言,李大才女虽然身材略有缺陷,但却是有才有德,生活情趣一流。但是,不行,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但她向来心高气傲,脾气怪异,比起师师来怕是更难伺候。

“师师怎么办?”江耘冷不防问道。

“师师姑娘?此乃家事,君可自决。”高俅疑惑道。

“什么家事?李才女不也是家事?为何高大哥却分析得头头是道?”江耘也是不解。

“纳妾之事,何时纳,怎么纳,你自己决定便可,如何问我?”高俅说道。

“喔,原来如此。”江耘终于明白高俅之意,皱眉道:“敢情李才女是明媒正娶,到了师师那儿便是纳妾了。我偏不!”

江耘心中的屈辱感抬头,蛮横地说道:“如果我要娶师师姑娘呢?”

这下子轮到高俅头大了,见江耘不象说笑的样子,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据我所知,师师姑娘原是……”

“青倌人,是我将她**来的,怎样?”

高俅松了一口气,既然是这样,那你还犹豫什么,但江耘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我要娶她为妻。先不管别人,我要娶她为妻的。青倌人又怎样,青楼又如何。家事不决何以决天下?我喜欢她,我便娶她。”江耘微笑着说道。是的,我喜欢她的美丽与无邪,我喜欢她的野蛮与霸道,我喜欢她靠在我的肩上听我说笑的模样。

高俅歪着头盯着江耘,见他不是说笑的样子,不由得皱眉,苦笑,摇头,然后双手向下,用力的拍向水面,水花开顿时飞溅。

“好,好,好!我喜欢她,我便娶她,大丈夫当如是!”

卷二正式上传,在这卷里,官人将抛弃呆板和儡述,力求轻松诙谐,更加温情。希望兄台们喜欢,新的一卷,求推荐,谢谢!

【第107章 涓涓细流】

崇宁元年七月二十九日,京城,小雨。

慧贤雅叙,博闻小筑之中,大宋书报社的董事会成员济济一堂,正在召开会议,气氛沉重而不失热烈。

江端友率先说道:“我等不力,《大宋天下》反碑专题反响虽大,大改京城舆论,真达上听,然终究徒劳无功,元祐之碑将上立于殿门,下树于州县。先皇之忠臣,今日蒙羞矣。”

“司马相公,苏子大家,一抔黄土未干,一生清名将付于顽石乎?”江端礼亦喟然长叹。

相比**贤伯仲,邵籍的担忧更显得实际:“皇上已下旨,不日将派官员亲赴书报社,拣选搞件,把关出版事宜。如此一来,书报社日后的运营怕是多有挚肘,悬剑于顶,未免战战兢兢。邵籍以为,此乃我书报社之危机。”

江耘却是不以为然,坦然地说道:“无妨,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不让我说新法的坏话,我就不说。我说新制的好话总行了吧。所幸,这次保住了新制未被新法全局代替,终是留下了希望。而且,江耘已控过皇上的口风,此次书报社有惊无险。危机与机遇总是一线之隔,此番大宋天下所为,诤诤有傲骨,所有人都眼里的。”

一番话说得众人轻松起来,江端友问道:“新制之妙,皆出自你口,是否真如你所,民众热情极高,县事大治?”

“那是自然,我如何会乱说。远有游定夫贤名在耳,近有我那篇巡查使手记,可都是真实的描述,绝无夸大之处。说来也是,你们都不曾亲见。依我之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们这两个大主编完全可以出去采采风,长长见识。”

“采风?可是游历之意?”江端友疑惑道。

“对啊,就是游历,公费的,嘿嘿,我全程报销……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江耘言谈之间,思维发散,想到了新点子。

“嗯,不错。《大宋天下》之主编亲赴河南考察新制,感受风物。依老夫之见,请些名士同去,也是可以的。京城之于河南,数日可达。”贺暄轻抚长须,笑呵呵地说道。

“对啊,贺老哥一语中的,举一反三,江耘不及也。”江耘乐得眉开眼笑,和一群聪明人一起就是好啊。

杨明镜听得哈哈大笑,想起一事,取笑贺暄道:“自然不如也。短短数月,贺老哥枯木已逢春。我等小辈,皆不如也。”一番话,说得众人大笑。

贺暄尴尬不已,老脸羞红,借着咳嗽掩饰不安,说道:“明镜好不晓事,我等商议大事,安能作此逛语。”

江耘拍了拍贺情圣的肩膀,安慰道:“老哥遇得心上人,此乃慧贤雅叙之大事也,岂是小事。小兄弟们也是替老哥高兴呐。”对于他和云娘之事,江耘也略知一二。只不过未料道二人进展如此神速。贺暄原本有过妻室,在他年轻之时,妻子因为难产而导致母子双亡。巨大的悲痛击倒了他,让他在感情上从此心灰。想不到如今重拾心怀,老木逢春,让江耘兄弟数人欣慰不已。

玩笑过后,众人又说起正事。陆伯勤拿出准备好的账目,笑呵呵地说道:“《大宋天下》至今数十期,所积累的未领稿酬及当初约定的部分红利的数量已相当可观,足够维持一个小型私塾的开支了。”

江耘大感兴奋,说道:“好!终于可以做些让人开心的事情了,还叫滴水私塾吗?我怎么听着不够响亮?”

“不如叫滴水书院如何?虽然名头不响,但寓意颇佳,汇聚万千滴水之力,凿穿万恶之石碑。”杨明镜联系时局,沉思着说道。

“不错,依我之见,应是汇集涓涓细流,回报天下苍生大海。”王烨补充道。

“甚好,我兄弟俩没意见。闲暇之余,当亲力亲为,教导学生。”**兄弟老怀大慰。

“嗯,我也当尽力,书院的同仁们想必也会捧场。”杨明镜也不甘落后。

邵籍神秘的一笑,说道:“师资方面,应当不成问题,你们忘了我们手中有什么了?请贤伯仲撰文,详述滴水书院之由来,并面向京城招聘师长,我相信所获必丰。此一来,定能提升我《大宋天下》之格调。”

江耘拍了拍邵籍的肩膀,眨眨眼睛,相惜之意表露无疑:兄弟,我当初选择了你可真是没错啊。

得到众人的支持,陆掌柜信心大增,侃侃说道:“书院的地方我与玉沅早已寻好,就在城南。其利有三,城南地价较低;其二,选中的房子周围并无大户人家,方便今后扩充;其三,城南多是贫苦人家,且临近郊乡,便于贫寒子弟求学。但有利必有弊,那就是周围的环境污浊嘈杂,实在不是一个读书的好地方。”

“利大于弊!伯勤好眼光,便选在城南吧。对了,我们都开哪些科目?”江耘肯定了陆掌柜的意见,众人也都赞同。

江端礼对于江耘的疑问颇感好奇,答道:“书院教学无外乎识文断句,经史子集,何有此问?”

王烨与江耘相处甚久,知道江耘心思,于是反问道:“依江老之见,贫寒子弟求学与书院,欲求功名乎?”

江耘点点头,接着说道:“王兄说得对。依我之见,我们筹办这个书院,是为了教书育人。求功名尚在远处,重要是能让这些贫苦家的孩子增长见识,开阔眼界,今后能够做一个自食其力之人。所以,识文认字是基础,至于经史子集泛泛即可,还应增设筹算、地理、时政、格物之类的学科。当然,若真有天才出现,大可因材施教。我总觉着,也许很多学生从书院出去之后不得不面对仍旧贫困的生活,子曰诗云对于他们毫无用处,不会改变他们的现状。但一个强健的身体,广博的见闻,精确的算技或许能让他们生活的更好。”

一番道理讲下来,众人都有所信服,接着又讨论了一些细节问题,关于滴水书院的大政方针就此定了下来。

求票票,晚上还有一章。

【第108章 爱之悲伤】

正事已毕,贺老哥又成了焦点,在众人的搔挠之下,终于不堪忍受,落荒而逃,谁知道江耘极其爱八褂,跟在后面紧追不舍。

小径之中,贺暄回过头来,怒目而视道:“小子无礼,欲与老夫同会佳人乎?”

“老哥莫要生气,我是有事要向你请教。”江耘谦卑地笑着说道。

贺暄的脸色好了许多,拂了拂长须,摆起了老资格:“讲。”

“我欲成亲,不知需经何种程序?”江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此事说来,可繁可简,视身份而定,大至天子,小至……等等,你欲成亲?娶妻?谁家女子?”贺暄大惊。

“你说呢?”

“喔,莫非是李……不妥,君子不夺人所爱。”

江耘深感无奈,为什么我一说要娶妻,别人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想到李清照?

他仅仅是无奈,小径之侧,树影之后的李才女心中却是痛恨不已:“这小子,怎么突然想到要成亲?还有这个天杀的贺老东西,什么叫夺人所爱,那个赵明诚只不过是一厢之意罢了。本姑娘御前拒婚,书报社内亲疏有别,你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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