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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第一邪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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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女儿的梦中情人,颜舒自然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虞纯脸色黑了,找死!
颜舒缓缓走到了虞纯身侧,扭过头,以一个仅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小声低语着,“纯公主已非完璧之身,配不上国师大人。”
虞纯紧紧握着那烈焰长鞭,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将颜舒千刀万剐,竟然这样和自己说话!
就在虞纯准备发怒之际,颜舒素手纤纤握住了她的手腕,看似盈盈一握,实则让虞纯觉得手腕都快断了,耳边传来颜舒那不屑的声音,“空有蛮力,蠢钝如猪,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是对手!”
她的对手,是那颗珠子的主人!
四年来,她一直都知道,欧阳旭心中所爱,是那颗闪耀着琉璃光泽的紫色珠子的主人。
虞纯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来到洛城,至今只有一个凤玖澜让她吃过亏,那个女人有欧阳哥哥护着,可是颜舒算什么东西,也敢藐视她?
灯火阑珊处的凤玖澜一行人远远地看着那一幕,只要有虞纯的地方,他们都不想搅和,只因为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条疯狗,随时随地乱咬人,偏偏那身诡异的武功还鲜有人能克制。
凤玖澜即便不怕,也不想和虞纯有任何接触,她讨厌麻烦。
颜舒和虞纯靠得很近,那曼妙的身躯遮挡住了紧握的手,叫人看不清她们的动作。
“真不知道颜舒对虞纯说了什么,能够把虞纯气成那样还无法还手!”景云裳的目光在颜舒和虞纯那两张脸上徘徊着,腹诽:看来这位颜女官也不简单呀!
凤玖澜的眸子黑得发亮,流转着宝石般的光泽,红润的唇紧紧抿着。
世人皆言爱情会使人变得迟钝,在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然而,因为爱一个人,才会在乎他的一切,才会努力地向他靠近。
没有任何一刻让她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想要的爱情,不是被他捧在手心宠在怀里依附于他的爱,他是那样一个优秀的人,冷冽而华盖天下,他值得最好的一切,她不会让自己配不上他!
景无忧不知何时走到了凤玖澜的身后,双手轻放在她削瘦的肩膀上,轻声低语,“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哥哥都会帮你。”
凤玖澜鼻子有些酸涩,点了点头,这才是亲人!
她已经多少年没有体验过亲人的感觉了?
太久了,久得让她都快遗忘了……
不去管颜舒和虞纯的事情,几人踏月而归,不多时便走到了丞相府门口,当看到那红漆正门口那雪白无暇的男子时,凤玖澜的脚步忽然顿了下来,不过几日未见,却好似漫长千年,他好像瘦了……
只有一心系着那个人,才会观察到如此细微的变化。
欧阳旭负手而立,琥珀色的眸子盯着景无忧那置于凤玖澜右肩上的手,再看到他的澜澜没有一点抗拒,反而习惯成自然,心里不是滋味儿,为了她,他没日没夜从未合眼,只为配制暮忘今夕的解药,只为让她忆起他们过往的曾经……
当他拿着那颗白色的解药走出房门,飞一般向着玖澜苑跑去,推开门,没有看到那朝思暮想的熟悉影子,他找遍了整个丞相府都没有看到她的一点点痕迹,她说过,会等他的,可是……
走出房门,却看到她如此安静地靠在在另一个男子的肩上,这一刻,伟岸的身影后,他几乎要将那可颗费尽心思才配制好的药丸捏碎,成粉,随风而去……
一如他们的曾经……
他从未将任何男人当做对手,因为,他知道,她不爱任何男人!
敏感的凤玖玖好似感觉到了欧阳旭周围都散发着冷如寒冰的气息,强大如斯,他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抱住欧阳旭的双腿,两边肩膀上分别坐着两只互相看不顺眼的宠物。
“爹爹,你终于出来了,小玖玖好久没见到你了。”凤玖玖的脸蛋在欧阳旭的衣衫上蹭了蹭,抱得很紧。
欧阳旭弯着腰,慈爱地揉着凤玖玖的小脑袋,当目光移到他肩膀上那火红的一团时,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小玖玖,这凤火狸从哪儿来的?”
凤火狸产自碧云岛地狱谷,他当然知道。
此时欧阳旭话音平静,心里却醋意翻滚,景无忧可真舍得下血本,为了追求澜澜,连凤火狸都拿出来讨好小玖玖了!
那只长相漂亮的凤火狸,怎么看怎么刺眼!恨不得直接捏死,如果这样做可以掐断澜澜和景无忧,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凤玖玖不会想到欧阳旭心里想什么,从肩膀上抱下可爱的凤火狸,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这是舅舅送给小玖玖的礼物!”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欧阳旭瞬间愣了,舅舅?
凤玖玖踮着脚尖,搂着欧阳旭的脖子,眼睛宛如星子,奶声奶气地问,“是呀,爹爹,娘亲的哥哥小玖玖是不是应该叫做舅舅呀?”
他从小就只有娘亲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没有三姑六婆,所以他不知道亲人的概念。
欧阳旭紧皱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来,心中百转千回,为何景无忧会是澜澜的哥哥?脑海中不断地搜索着自己知晓的消息,碧云岛二公主景乐澜?那个身体带有隐疾长居落霞宫几乎没人见过的病篓子?
他思考之际,凤玖澜身形如风,跑到了他跟前,刹那间冲进了他怀里,他下意识紧紧抱住凤玖澜,那强悍如斯的冲击,在无声地表达着她对他的想念有多热烈。
凤玖澜的手轻抚着他如玉的脸庞,还有那几天几夜没合上的眼睛,有些心疼,“旭哥哥,你憔悴了。”
“为伊消得人憔悴,值得!”欧阳旭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宛如夜里最动人的曲儿。
风乍起,墨发飞扬。
他倾身吻上了她娇花般的唇,甜蜜如斯,不舍昼夜,他永远都不想放开她,恨不得抵死缠绵直至亘古天荒!
凤玖玖和两只兽宠不约而同地用小爪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可那微微张开的指缝却透露出了一人两兽此时看得有多津津有味!
倏然,相拥的两人凌空而起,飞跃高墙,掠过花园中的繁花似锦,破门而入,随着那门“啪”的一声阖上,屋子里的温度直线上升,丝丝暧昧刹那飘洒在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雪白的床上,还携着一缕淡淡的香气,那是属于她的。
他贪恋这种味道,沉醉如斯。
烛光飞扬蜡灯红,春色旖旎。
薄裳轻解肤胜雪,美人如玉。
凤玖澜回应着这个吻,短暂的别离,让她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心。
她要这个男人!
欧阳旭细细地吻着她,攻城略地如入无人之地,凤玖澜醉了,玉臂舒展,勾住他的脖子。
谁说他是云中清雪,一块最寒的冰?
不,他是一团火,炽热的火,一团在冰中绽放的火莲,燃尽天地乾坤,往昔岁月。
火热的缠绵中,一颗带着些许薄荷清香有些甜的糖从他口中渡到了她嘴里,那味道,很美好。
第九十一章 恢复记忆
“唔……”感觉到那药丸的清凉,凤玖澜轻轻地推开欧阳旭,半坐了起来。
轻咳了几声后,那本就微红的脸更显红晕,比那摇曳的烛光还要美丽,“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暮忘今夕的解药。”欧阳旭手臂环过她的如玉的雪肩,把她拉入怀里。
清醒的凤玖澜目光掠过他不着寸缕的胸膛,脸上莫名一阵滚烫,耳畔还传来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彰显着这个男人蓬勃的生命力。
“澜澜,来,闭上眼。”欧阳旭的声音似蛊惑般飘入凤玖澜的耳里,让她倍感安心。
或许,只有在他身边,才会让她拥有一份难得的安全感。
凤玖澜眨了眨眼睛,而后枕在他有力的臂膀上,手环着他的腰,听话地闭上了双眼。
欧阳旭唇边勾起一丝如同清水般的笑意,这是他的澜澜,他阔别了四年的澜澜,终于要回到他身边了。
窗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给这屋子里更添几分凉意,凤玖澜安静地躺在了她的怀里,时而皱起眉头,时而嘴角轻牵,时而……
一幕又一幕仿佛无声的默片在她脑海中交替上演,犹记得她在凤府后院的小破屋里挖地瓜,费尽千辛万苦才烤熟,却被凤晓珊一脚踩碎,那一天,她饿了整整一天,眼前尽是凤晓珊那得意狠毒的笑容……
又是一年春好处,老皇帝赏给她很多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却被府里的庶姐庶妹们抢光,只丢给她一件薄薄的粗布麻衣……
她躺在湿冷的床上,肚子疼到了极致,遥望着那扇破窗外刚刚发芽的嫩枝,无限向往外面的天空,那一天,朱姨娘将府里所有人的衣服都扔给她去洗,如果洗不完便不能吃饭……
欧阳旭的手轻抚过凤玖澜的眼角,那泪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心疼到了极致,他的澜澜小时候受了多少苦,他懂,所以他要把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让她幸福。
桃花不谢,春红依旧。
忽如一夜春风来,桃花山上桃花开。
傻乎乎地用自己的热脸贴上宗政凌的冷屁股,曾经的她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个男人身上,她知道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将来的太子妃,不论在凤府里过得多苦,心有多苦,她始终都相信,那个男人会用婚姻来拯救陷于水深火热中的自己,因此,她依赖他,信任他,可是,他却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企图将她推入更加黑暗的深渊……
在去桃花山的路上,她的姐姐与宗政凌同乘一骑,春风得意马蹄疾。
而她的手腕却被那比拇指还要粗的纤绳拴着,鲜血淋漓,鞋子早已磨破,露出那一截肿了的脚趾,终于到了桃花山,她在无数人的嘲笑中无地自容。
记忆如潮水涌入脑海,四年前桃花山上温文尔雅却不失犀利的景无忧从她的脑海里掠过,风过无痕。
因为宗政凌的一句话,她傻傻地沿着那条传说中可以摘到樱桃的小路走去,全然不知那不过是凤晓珊和宗政凌的陷阱,借刀杀人的陷阱。
她误食了一种色泽嫩黄的果儿,越发感觉到身体的炽热,直到遇见了那个温泉里一笑拈花的男子……
回眸浅笑,天下倾兮!
抱着凤玖澜的欧阳旭看着他心爱的女子脸色越来越红,轻笑一声,立刻知晓她看到了什么,她想到的那一幕,此时的他何曾不想?
欧阳旭低下头轻吻着她娇艳的唇,细细密密,仿若春雨。
阖上双眼的凤玖澜看到了天光云影下和他的亲密无间,瑰艳旖旎,霞光漫天里,悠悠风铃声,他和她融为一体时的充实满足。
他轻柔地给她上药。
他为她洗手羹汤。
他教给她琴棋书画,奇门遁甲,让她在那满是阵法的桃花西山里畅通无阻。
他为她织就最美的衣裳,宛如云霞。
他为她在花园里编织那代表着童话的秋千,和她一起在风中摇曳,几欲飞起。
……
和他在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却为她十一年痴傻灰暗人生中添上一抹最光艳璀璨的色彩。
他,是她一生的救赎。
离别之际,她害羞地在他手心放下一颗珠子,那时的她忘记了三岁前的一切,却隐隐感觉到,那珠子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在凤府里无数个黑暗的夜里,她的梦里总会响起娘亲临终前那最后一句话:澜澜,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生命中宠你疼你爱你的男子,就将紫魂珠送给他吧……
于是她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
离别后,独自留,书海里,有闲愁。
花丛中,翩然舞,却把兰花嗅,一朝回眸,烈焰长鞭抖。
易轻裳,别西山,路上残冷香,他在前方,嘴角儿轻扬。
午夜里,深几许,累倒青石底,睫羽抬起,春寒风乍起。
再醒来,木屋里,将野菜拔起,嫩芽枝头,把他藏心底。
怀有喜,遭父逼,恩断绝情义,从此凤府,成为她过去。
洛城南,城隍庙,被虞纯所觅,暮忘今夕,把他全忘记。
泪如雨,烈焰徙,燃尽破庙宇,紫凤长鸣,浴火重生矣。
这就是她那两个月里所有的记忆,此时想起,苦在心里。
凤玖澜鼻子一酸,翻身把脸埋入欧阳旭的怀里,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两个月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将那遗忘的曾经与四年后的相见连在一起,她发现,她早已把他爱到了骨子里。
“澜澜,以后旭哥哥会保护你的。”欧阳旭托起手臂,让凤玖澜坐在自己腿上,亲吻着她眼角的泪,一如往昔。
就这样,欧阳旭抱着凤玖澜,安抚着她,直到她再次沉入梦乡,却舍不得放开。
长夜漫漫,玖澜苑灯火通明。
次日,凤玖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躺在了欧阳旭的怀里,而他五指如篦,给她梳理微乱的头发,琥珀色的眸子熠熠生辉。
她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儿有点儿疼,欧阳旭心领神会,对着门口唤了声“桑竹”。
接着门被打开,桑竹捧着一碗汤慢慢走到床边,凤玖澜看着欧阳旭上身衣襟袒露,开出一条小缝,里边精壮的肌肤若隐若现,无限风情,她的手一下子便勾住了里边的被子,盖在了两个人身上,只露出两个脑袋。
欧阳旭没有任何的动作,幽亮的眼睛仔细地瞧着他怀里的女子,仿佛要将她的心事看穿,澜澜这是怕别的女人看到他的身体么?
想到这,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牵了起来,示意桑竹把东西放下后便出去。
“来,澜澜,把汤喝了,嗓子就不疼了。”欧阳旭单手拿过几案上的碗,递到了凤玖澜的嘴边,徐徐道。
昨晚他心爱的女子哭了半夜,连梦里都在啜泣着,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她很辛苦。
早就料到了早上她会说不出话,所以才提前让桑竹准备了润喉的汤药。
凤玖澜碰过碗,咕噜咕噜地喝完,嘴角边还残留着几滴。
欧阳旭见状亲了亲她的嘴角,毫无顾忌,而后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额头,有些任性地说,“澜澜,我要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不许你离开。”
听到他略显孩子气的话,凤玖澜心中既甜蜜又羞涩,诚然,过去那个忘记了前世和他在一起的凤玖澜傻乎乎的,却很真,很纯粹,现在的她,心里想要的好像更多了,考虑的也更多了。
“旭哥哥,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西山里?”凤玖澜只要一想到因为他的离开给自己带来的灾难,就一阵委屈,都是因为他,欧阳混蛋!
那一日,她看着他离开西山,没有挽留,可心里却难受到了极点,她多么希望他会为了她驻留脚步,来到她面前,告诉她:澜澜,我不走了。
欧阳旭只觉得心忽然揪疼了起来,澜澜果然怪他……
不过,如果她对他没有任何的责怪,反而让他觉得不舒心,嘴里不责怪,代表着将怒气藏在心底,他不希望她对自己心存芥蒂。
“澜澜,我错了,那是我长大后鲜有的一次失算……”欧阳旭没有解释他离开的原因,在他眼里,错了就是错了,时光不会倒流,让他重新选择。
他没有告诉她,她一直都是他生命里的意外!
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是凤玖澜不好意思了起来,仔细地分析后,才缓缓道,“算了,我是你的拖累。”
欧阳旭的手骤然握紧了她的身体,生怕她因此而离开自己,然后捧着她的脸,转过来与他对视着,目光灼灼,“澜澜,我不许你这么说,你不是我的拖累,而是给予我生命中必需温暖的第一人。”
她对他而言有着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缠绵,第一次当师傅,第一次照顾一个人……
“不过,以后我再也不要成为你的拖累,我要和你在一起。”凤玖澜的手缠住了他的腰,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真诚。
她的话似春风化雨,滴落在他平静的心湖,圈圈涟漪微漾,忽然想到什么,他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正色一问,“澜澜,你不介意虞纯和我的婚约吗?”
这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他害怕澜澜会因此而离开他。
“我杀了她,就不相信你能和她办冥婚!”
欧阳旭,“……”
凤玖澜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就是那个女人在四年前将自己逼得走投无路,给自己喂暮忘今夕,三岁时的那一场催眠里她遭到反噬,前世记忆成殇,武功被封印,才导致了后来接连一串事情。
见到心爱之人忽然变得如此强悍,欧阳旭故作柔弱,“那澜澜,宗政凌怎么办?”
不提还好,一提宗政凌凤玖澜就窝火,该死的疯女人,自己假死跑到碧云岛去和夫君相亲相爱,给她留一个烂摊子在这里,也不看看她给自己找了个什么狗熊太子做夫君,简直是太没水准了!
“让那个疯女人自己处理,如若不然,我就将天璃搅得天翻地覆,看她怎么和她夫君偏安一隅!”凤玖澜腮帮鼓鼓的,脸蛋绯红,说不出的可爱。
欧阳旭昨晚一宿没睡,想着凤玖澜的事情,此时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粲然一笑,“澜澜说得对!”
直至今日,他才释然,澜澜不爱宗政凌,所以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婚约又如何,宗政凌把虞纯给睡了,如果不娶她那幻城与天璃必定势同水火,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么多年来,他隐隐觉得父君对虞纯很不一般,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如果娶了虞纯,那么必然是以正妃迎娶,到时候澜澜……嘿嘿,澜澜就是他的!
两人待了好一会儿,欧阳旭说要去给她做早餐,于是便离开了玖澜苑,到了厨房门口,对南瓜吩咐了一声,“在五国之内散布消息:天璃凌太子与幻城纯公主情难自禁,春宵一度。”
“是。”南瓜嘴角抽了抽,少主这一招可真是够阴损的,明明是他把纯公主送到了凌太子的床上……
夏日炎炎,莲香扑鼻,时间不知不觉在欧阳旭和凤玖澜两厢缱绻中悄然流逝,再抬眸,已是三日之后。
凤玖澜、颜舒、宗政茗熙与天下英雄半月之期已至,今日的牡丹园依旧繁花似锦,游人如织,盛况空前。
众人纷纷拿出自己半个月来的成品,有的仅仅是在花盆里插着一根树枝,有的则是用树上的嫩芽插在土里,意欲蒙混过关,就算不过关也不能什么都拿不出来丢尽颜面,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长孙璟身边的人一一验收,每看过一个盆子都无奈地摇了摇头,宗政茗熙和颜舒合作,却没有培育出琼榄树的幼苗,仅仅是培育了一朵花儿,有此成就,已然不俗。
众人静寂了,还是没有人能够破解此题,难道说天璃泱泱大国,真的没有人能破了这百年难题,一振国威吗?
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人,然而那个人却没有出现,人群中开始了沸沸扬扬的议论声,有说凤玖澜没脸出来的,有说她自不量力没有金刚钻却揽瓷器活儿的……
但是,长孙璟仅仅一声轻咳却止住了沸腾的议论声,因为他的前方盆子里,一株幼苗正迎风舒展,那阳光透过老树,在它的叶片上落下斑驳的影子,多少年无人真正见过琼榄树的幼苗了?
颜舒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株幼苗,怎么会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种出来了呢?人有相似,物有相同,那株幼苗不一定就是琼榄幼苗,有可能只是和琼榄幼苗很像……
想到这,她缓步上前,手准备揪着那嫩绿的叶片,没想到指尖才滑过,便被割伤。
鲜红的血液滴落成雨,被琼榄幼苗吸收,“真的是……?”
世人在知晓琼榄树惊人的药用价值的同时,同样知道,它的叶片十分锋利,会吸血成长,是仙云大陆中唯一一种会吸血的植物。
“此琼榄幼苗出自凤三小姐之手,南风百年难题经此告破,璟不胜荣幸,天璃人才辈出,令人惊叹。”长孙璟公式化的声音响起,此时此刻,他的心早已不在这里。
一日前,在丞相府中,那个女子将这一株幼苗碰到了他的面前,并告诉他前因后果时,他发现,他心中激动、狂喜,但更多的并不是因为琼榄幼苗真的被培育出来了。
关于南风琼榄树的渊源,众人皆知。
然而在那个流传于仙云大陆范围内的传说背后,却有着另一种说法,皇室代代相传,能使琼榄树繁荣生长的人,才是拯救南风走下坡路的人。
牡丹园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然而桃花西山里一处莲池里,三人两兽玩得不亦乐乎,凤玖澜靠在欧阳旭怀里,把玩着他被水浸湿的墨发,细细地抚着,“旭哥哥,人的头发怎么能长得这么好?”
欧阳旭轻轻一笑,手臂一勾,将她禁锢在怀里,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她那因为在水中而凸显了身躯,“澜澜,你怎么能长得这么令人难忘?”
凤玖澜脸一红,手握成拳,向他的胸膛袭击,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不谙水性,于是受到了反作用力,身形不稳之下紧紧地抱住了欧阳旭的脖子,双腿夹在了他的腰间,扑着水花,当真是如同鸳鸯戏水。
不远处,凤玖玖躺在一处小瀑布下,幻灵神兔和凤火狸在清凉的水里打滚,时不时较劲,夏日清凉,不外乎此。
山涧里到处是飞扬的笑声,空灵如梦,欧阳旭见凤玖澜笑容灿烂,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的姿势有何问题,如此好的机会,欧阳旭觉得自己不吃掉她都可惜了。
忽然,凤玖澜那银铃般的笑声停止,白玉般的脸刹那间红成了半边天,身体有些僵硬想要离开这个男人,可是却被欧阳旭拉在怀里,声音醉人,“澜澜,你感觉到了吗?”
凤玖澜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跨在他的腰际啊?
“呃……那个……”凤玖澜吞吞吐吐,就算他们曾经有过那什么,可那一次她是身不由己的,是在春心果的药力下才和他……的……
亭亭睡莲之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碧绿的莲叶下,凤玖澜面色潮红,和欧阳旭形成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放我下来!”
“不放,澜澜,等解决掉宗政凌和虞纯,我们就成亲,我等不及了……”欧阳旭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性感的嗓音飘入她的耳里。
凤玖澜一阵羞赧,她当然知道他所说的等不及了是什么意思,可是她还没想好,如果成亲了,就意味着他们会做……那件事……
“不要!”凤玖澜撅着嘴,睨了一眼不远处和幻灵神兔、凤火狸玩得正酣的凤玖玖,此时正向着这边赶来。
欧阳旭眼底闪过一丝困惑,澜澜竟然这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为什么?”他的手在她的脊背上滑过,问道。
凤玖澜看着那一人两兽已经到了欧阳旭的身后,正准备来个突然袭击,眼里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笑容明媚得如同阳光般,勾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清声道,“因为……我喜欢美男子!”
欧阳旭眼底的疑惑更甚,难道本国师不是美男子么?
凤玖澜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继续解释,“这个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种,长得好看的和长得难看的。”
“长得好看的,比如说我,长得难看的,比如说我娘亲!”已经游到欧阳旭身后的凤玖玖一手抱着一只宠物,在水底从欧阳旭的肩窝下一钻,可爱的小脑袋露出水面,对欧阳旭无比真诚地说。
欧阳旭一手拎起奶包玖,举了起来,微微扬起下巴,俊美的脸湛然若天神,“那我属于哪一种?”
凤玖玖咽了咽口水,扭头看着凤玖澜,某女将自家乖儿子“救”下来,抱在怀里,然后贼兮兮道,“你属于中间的那一种,好难看的!”
“……”欧阳旭瞬间满头黑线,好难看的?在澜澜眼中,他很难看?
国师大人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个人夸过长得美,这样与众不同的“赞誉”真是令他今生难忘!
凤玖玖笑喷了,连带着一白一红两只宠物笑得可欢乐了,欧阳旭一恼,从凤玖澜手中抢过小奶包丢得远远的,手指轻轻一弹,两只毛球一下子便撞在了一起,然后一言不合打架去了。
欧阳旭不由分说将凤玖澜逼到池子边上,看着她无路可退,双臂撑在了池边上,“澜澜,你觉得我长得难看,肯定是没见过我的全部。”
“……”凤玖澜脑子一热,全部?她鬼斧神差顺着欧阳旭的意思低头一看,心都快要跳了出来,立刻用手遮住了眼睛。
欧阳旭轻握着她的手腕,扯了下来,唇角一勾,“澜澜,你的眼睛最美了,遮住了多不好呀!”
说罢宽厚的手掌在她后脑勺轻轻一拨,身体微微后退了几分,没有了欧阳旭的钳制,凤玖澜一下子从光滑的池边掉了下来,她不识水性,身体前倾落入水中,受力不平衡的她在水中没有任何着力点,眼看着自己的脸就要碰到了他的……
凤玖澜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她紧闭双眼,不敢去看。
好在欧阳旭及时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圈在怀里,妖孽一笑,“澜澜,看清楚了么?”
无耻!
这时,凤玖澜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她就是不要让这个男人如愿,樱花般的唇一张一合,冷冷地说,“没有!”
“哦,那我不介意宽衣解带让你看清楚的。”说罢某国师还真动起手来。
凤玖澜差点吐血,心急火燎地按住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不许耍流氓!”
“澜澜,男人对他心爱的女人不流氓,绝对不正常!”欧阳旭眸光一低,女子胸前风光一览无余,和四年前比,果然是长大了,可以吃掉了,味道一定比四年前那个青涩的她更好。
凤玖澜一下子就发现了欧阳旭朝哪儿看,差点晕倒,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耳畔却传来欧阳旭那轻飘飘的声音,“澜澜,那证明你对我有吸引力。”
“……”凤玖澜差点岔气了,去你妹的吸引力!姐不要那种虚无的东西!
被欧阳旭丢得老远的凤玖玖终于又游了回来,头上还顶着绿油油的水草,两只宠物周身都是绿的,除了眼睛。
“爹爹,娘亲哪里对你有吸引力了?”凤玖玖粉嫩嫩的小脸上还垂落着几丝绿草,好学地问。
欧阳旭手指一撩,剥去凤玖玖的水草帽子,“你娘亲哪里都对我有吸引力,尤其是……”
那灼灼的目光一扫而过,不言而喻,凤玖澜捂脸遁走,太无耻了,竟然在小玖玖面前也……
“不许带坏小玖玖!”凤玖澜一恼,狠狠地打了欧阳旭一拳,愠怒了。
“澜澜,我这是在教小玖玖……要不然以后他娶不到姑娘!”欧阳旭揉了揉凤玖澜的湿哒哒的头发,理直气壮。
第九十二章 刀山火海VS安逸一生
“爹爹,你放心好了,小玖玖我长得漂亮,不怕娶不到姑娘的!”凤玖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心想着爹爹真是想太多了,和娘亲在一起走天下的日子里,可是有不少小姑娘喜欢他,想要长大后嫁给他的。
凤玖澜轻笑着,也不知道他儿子遗传了谁,这么自恋!
碧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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