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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第一邪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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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可以毫发无伤地靠近自己!
四年前的那一次,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在他的心目中,那件事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他属于澜澜,会为她守身如玉。
凤玖澜就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毫无预兆地情况下她惊呼一声,“啊啊啊啊……难道你不举?”
“……”听到凤玖澜的话,欧阳旭差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平日里如同琼玉的脸瞬间黑了,“澜澜,我举不举,你要不要亲自试试?”
澜澜竟然怀疑他的能力?他要是不举哪儿来的小玖玖?又不是他父君在外边红杏出墙生的!
凤玖澜顿时后悔极了,自己怎么就说话不打草稿呢?
“不……不要……”凤玖澜挣扎着,可欧阳旭今天铁定了要让她好看,她的澜澜可以怀疑他任何事,唯独不能怀疑他那方面的能力!
欧阳旭毫不懈怠地将凤玖澜禁锢在了怀里,三小五初二便褪去了她身上的紫霞锦,丢在一旁,“澜澜,旭哥哥突然想起,四年前教你琴棋书画,教你诗词歌赋,教你奇门遁甲,可是好像忘了……”
“忘了什么?”凤玖澜因为衣衫不整而羞赧地躲到了被子里,黑葡萄似的眼睛圆溜溜一转,问道。
欧阳旭抚着她光滑的脸蛋,笑意勾魂,“忘了教你七十二春宫了……”
“……”凤玖澜歇菜了,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来,偏偏还每一次都被他吊起好奇心,入了他的圈套。
“不过,今天教也是一样的!”欧阳旭感受着怀里女子早就乱了的呼吸,指腹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徐徐道。
他还是觉得,现在的澜澜和四年前相比,不仅长大了,还长得更美了,如果说四年前的她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羞涩纯粹,那么现在的她就是一朵盛开的紫罗兰,醉人到了极点。
脸色爆红中的凤玖澜从牙缝狠狠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国师大人到底教了多少个女人这些……?”
“还没呢!你是我第一个学生,也是唯一一个!”
欧阳旭真诚无比,一语双关,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星辉般的深情,将凤玖澜包围在了如梦似幻的星空里。
“再说了,这种失传了的东西,本国师哪儿舍得传授给别人?”欧阳旭想着澜澜是他生命里最亲密的人了,不管什么东西,他都要先教会澜澜再说!
凤玖澜,“……”
“澜澜,你想呀,国君整天想让我收宗政凌为徒,说不定就是知道宗政凌在床上不行,所以想让我传授几招,好让他赶快让凤侧妃怀孕!”
凤玖澜继续崩溃,“……”
直至今日,凤玖澜才觉得传言不虚,天下传言,西山的欧阳先生除了不会生孩子之外,样样能行,精于百家技艺,如今看来,他连青楼老鸨的活儿都精通!
当时她还不信……
于是,在这个阳光洒满大地的午后,清净的玖澜苑里,凤玖澜被欧阳旭折腾得浑身散架,最后只能软软地躺在了他的怀里,提不起一丝力气。
“澜澜,俗话说,熟能生巧,以后的每个夜晚,本国师一定会大公无私奉献身体,让你赶快熟练掌握这七十二春宫的!”欧阳旭的指尖缠绕着她的一缕墨发,在她通红的耳畔缓声言道。
凤玖澜已经无力吐槽了……
欧阳旭看了一眼窗前的沙漏,很快便知晓了时辰,这个下午,虽然没有真真正正拥有她,但他确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此时端详着凤玖澜恬静的睡颜,他喃喃自语,“澜澜的身体真是太弱了,才这么一会儿就累了,看来还要继续调理!”
假寐中的凤玖澜彻底服了他了,暗道:国师大人,在您眼里,这天下到底有几个女人是身强体壮的?你还不如直接找头母牛算了!
可惜,这样的话,她绝对不敢在欧阳旭面前说,否则,说不定等待着她的就不是演练版七十二春宫,而是真枪实弹的洞房花烛了。
欧阳旭从床的里边拿过衣裳,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不一会儿就由一只妖孽化身谪仙了,凤玖澜悄悄地睁开眼睛,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一个词:衣冠禽兽。
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门口,开门,出去,阖上,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黑衣男子恭敬地向他低头,不语。
“有没有人来过?”欧阳旭神色淡然地问。
那暗卫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态,回答,“凌太子来过。”
欧阳旭听到某太子的消息,很不高兴,于是吩咐了一句,“前几日国君提起要给太子纳妾之事,请本国师将洛城官宦之家的女儿生辰八字和凌太子的算一算,看看是否合适,记得今晚把那十名经本国师千挑万选的女子以侧妃之礼送到太子府,务必要使凤侧妃气得吐血!”
暗卫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听着自家主子这既狠辣又略显幼稚的话儿,心中无限感慨,少主,因为凤侧妃和纯公主沆瀣一气,在恒阳殿上将画了澜小姐的春宫图到处传给那些王公子弟看,所以您就……
依他对少主的了解,事情肯定没那么容易完的!
“那纯公主呢……?”暗卫斗胆一问。
欧阳旭一心想着给他的澜澜做晚餐,此时被个手下挡在这里,心里有些烦躁,“至于虞纯,就让澜澜自己报仇吧!到时候本少主再加把火,最后给她收拾烂摊子就是了!”
暗卫心领神会,施展轻功,宛如一缕墨烟离开此间。
欧阳旭在回廊上走着,向着厨房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虞纯竟然敢在大殿上那样侮辱澜澜,他一定要教澜澜,怎样狠狠对付自己的情敌!而他要做的,不过是为她解决掉父君的事情。
欧阳旭前脚刚走,一身月白小锦袍虎头虎脑的小奶包就猫着步子来到了玖澜苑,肩膀上还跟着一只白毛兔子,此时那只兔子眼珠子想着周围一百八十度扫视着,生怕被欧阳旭发现他们。
凤玖玖见四周无人,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脚步轻缓地走到了凤玖澜的房间,只见她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可爱的水晶包子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娘亲娘亲……”
小兔子举着白毛爪子对凤玖澜招手,四年前它就喜欢待在她的手心上,她的身体和主人的不同,主人身体周围总是凉凉的,而她总是暖暖的,很舒服。
可是主人不喜欢它和小澜澜在一块儿,表面上是怕它咬伤了小澜澜,实际上肯定是怕小澜澜喜欢自己超过喜欢主人,和主人比起来,自己多萌多可爱呀!
凤玖澜掀开眼帘,便看到凤玖玖朝着自己奔来,她眼睛都瞪圆了,“小玖玖,娘……娘亲的衣裳弄丢了,你去给娘亲找件衣裳来。”
“……”某只小兔子华丽丽地囧了,主人,你到底是有多彪悍啊!小澜澜都被你欺负得连衣裳都没了。
幻灵神兔从小就陪在欧阳旭身边,和他心意相通,凤玖玖不知道自家爹爹心里的想法,不代表它不知道。
凤玖玖“哦”了一下,然后便发愁了,娘亲的房间都是爹爹一手布置的,从来不假手于人,为什么他在所有的柜子里都找不到娘亲的衣裳?
倒是幻灵神兔眼尖,蹦蹦跳跳地跑到了一个香炉处,张开双臂,用力地转着香炉,过了好一会儿,那一排书架才缓缓移开,里边露出另一排柜子,它“咻”的一下跳到了最高的那一层,嘴巴叼着一件雪白的肚兜儿跑了出来,然后飞到了床上。
凤玖澜对这只幻灵山巅的通灵神兔没有太多的了解,就只是以为它是欧阳旭养的宠物而已,毕竟在现代时养宠物的家庭不胜枚举,只不过以猫狗最为常见,这么小的兔子还真是凤毛麟角。
她十分淡定地在某只兔子面前换衣裳,结果衣衫尽褪的瞬间,某兔子一蹦,立刻从柔软的羽被上跳到了凤玖澜胸前一抹诱人的弧度上,小爪子还不停地蹭着某人滑似泉水的肌肤,无比陶醉。
难怪主人以前总喜欢摸小澜澜的胸口,真的好柔软呀!
凤玖澜接过凤玖玖递过来的衣裳,和她一起生活了几年的凤玖玖孰知凤玖澜的生活习惯,转过身去,心想着娘亲什么时候才好呀?
就在这时,做好了第一道菜肴的欧阳旭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心里想着:不知道澜澜吃到她喜欢吃的佰云羹时会不会很开心,结果一进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乖儿子倒是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可是某只色兔子却无比享受地待在澜澜的胸口上,他的澜澜衣裳还没穿好,那绣着兰花的雪丝肚兜儿格外雅致,然后某只兔子就从她的肚兜儿上露出个贼溜溜的小脑袋……
欧阳旭差点被气死,防宇文霁防长孙璟防景无忧防宗政凌,可是从来没有想过家贼难防,这货居然和自己抢女人来了?
他放下盘子,身形如风呼啸而过,刹那间便来到了床前,幻灵神兔看到自家主人那面色冷如霜的样子就心虚了,赶紧从凤玖澜的胸口滑下,企图遁走……
欧阳旭显然对幻灵神兔的招数有了长足的了解,先下手为强,从凤玖澜的胸前捏着某只兔子的短尾巴,然后往外边一甩。
反应过来的凤玖玖看到这如斯暴力的一幕,默默地为幻灵神兔祈祷着,结果“噗通”的一声,某只兔子华丽丽地掉进了欧阳旭刚刚为凤玖澜煮好的佰云羹里了,它小爪子揪着盘子边缘,头顶还有一棵绿油油的青菜,垂落腮边,身上雪白的毛瞬间凝成了一绺一绺,果真是美兔出浴……
第八十八章 太子殿下坐拥两大美人
欧阳旭神情专注地给凤玖澜扣上那一排玉扣,心里想着,肯定是澜澜穿衣服太慢了才会被那只色兔子揩油的。
就在这时,凤玖澜忽然握住他的手,抬起好看的眸子,“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在凤玖澜和欧阳旭相处的无数个场景中,她都有说过,只不过那个黑心黑肺的男人从来没有让她得逞过,然而这一次,欧阳旭却破天荒地乖乖听话。
“嗯,澜澜,我去给你做好吃的。”欧阳旭松开手,起身向外走去。
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某只头顶绿叶的落水兔子,某兔子感受到主人的不高兴,立刻心虚无比地在欧阳旭前脚离开玖澜苑时后脚跟上。
凤玖玖见他那爱吃醋的爹爹和幻灵神兔都离开了,连忙转过身体一蹦一跳地跑到了她跟前,三下五除二脱了鞋子爬上床,搂着她的脖子,天真地问,“娘亲,为什么爹爹的脸这么黑?”
“乌云密布似的,好恐怖!”凤玖玖扑着可爱的眼睫毛,夸张无比道。
凤玖澜无奈地笑着,挠了挠自家乖儿子的小脑袋,仔细地看着凤玖玖那张天地美玉雕成的脸,她的儿子越是长大,好像越是像那个黑心的男人了,尽管小玖玖长着一张天真无害的脸。
“娘亲,我在大街上看到好多奇怪的画……”凤玖玖忽然想起了什么,无限纠结地说。
而后一边露出纠结的脸色,一边从自己屁股后的兜儿里掏了出来,为什么画里的人长得那么像娘亲呢?还和好多长得丑丑的叔叔在一起……?
凤玖澜被欧阳旭折腾了一个下午,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了,结果一看到凤玖玖手中的画,立刻火冒三丈了起来,如玉的手从凤玖玖小手中夺过画卷,手指轻轻一弹,那些画就立刻化成了碎屑簌簌而落。
她立刻离开那有些乱的床,拉着凤玖玖就是往外边走,“小玖玖,告诉娘亲,这些画在哪里看到的?”
“就是在大街上呀……”原本一句简短到了极致的话,可是当凤玖玖看到了平日里温柔无比的娘亲此时眸色微沉,好似要凝成飞霜无数,他的声音就越来越低了。
凤玖澜没有想到今天早上经历了老皇帝寿宴风波,虞纯竟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散播这些画,简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傍晚西边霞光万丈,恍如最绚美的织锦,凤玖澜足尖轻点,越过丞相府中亭台楼阁,向着外边飞去。
凤玖玖虽然轻功好,和凤玖澜一比却非一个档次的,况且他肚子饿了,想吃欧阳旭煮的东西,便没有跟上,打算在欧阳旭端着盘子进来时再加把火。
于是他看着自家娘亲远去的背影,手中掏出一把小扇子,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风过树梢,那艳丽的流紫身影快如惊鸿。
只稍一会儿,她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洛城中最繁华的烟花之地——雅竹苑。
这名字初次听到绝对不会让人察觉到那是一个青楼的名字,因为这名字太过温雅,没有一般青楼名字的脂粉气。
她居于高处,俯视着这华灯初上的洛城,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然而,当看到了雅竹苑旁一个阴暗的角落处,一个身披宽大青黑斗篷的人手中正拿着一沓又一沓的画卷,向着一些时常出入青楼的纨绔子弟分发,她原以为今日在恒阳殿上杀鸡儆猴已经够了,却没有想到虞纯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身法本就十分特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青黑斗篷人之后,步履轻到了极致,徐徐走了过去,“阁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散布如此谣言,想必那幕后之人给了不少好处吧?”
凤玖澜的声音淡漠到了极致,然而那隐忍的愤怒中夹杂的威压却从她身体的边边角角散发出来,令人心惊。
那人心知不好,准备逃走,结果凤玖澜却比他更快,不落痕迹地堵住了他的去路,睨了一眼他手中的画,冷笑,“给你两个选择,销毁所有的画,交出幕后之人,否则——”
凤玖澜手臂轻挥,那棵葱茏的榕树叶片飞落无数,宛如利刃般插入斗篷人身周的土地里,整个气氛变得冷冽了起来。
“死。”那愈发深沉的暗夜成了她最广博的背景,无情的话,冷意深然。
将隐在斗篷内的脸有些扭曲,可是凤玖澜却没有这么多耐性了,不多时斗篷男子的身周的土地上便燃起了一圈紫火,那色泽愈发纯粹,闪烁着琉璃般的光泽。
越发衬得这夜的黑暗与妖魅。
那斗篷男子退无可退,终于开口,“凤三小姐是意欲与修罗殿为敌么?”
他的声音有些黯哑,如同老树虬枝吱呀落地。
凤玖澜扬眉一笑,不退分毫,“虞纯一人,难道可以代表整个修罗殿?如若这般,谁要惹我,我就让谁不痛快,更何况,这里是洛城,天高皇帝远的,强龙压不了地头蛇,我就不信还奈何不了区区一个纯公主!”
那人本以为捧出修罗殿的名头便可让凤玖澜退却,毕竟那个地方……可是令天下英雄豪杰闻风丧胆的地方!
可这个女子竟然笑得如此灿然华美,举重若轻,真不知道她是真有几分本事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黑龙,怎么还没好?”
忽然,一个熟悉的女声传来,娇媚中彰显着几丝不悦,凤玖澜凝神一听,便知是谁。
来了正好,就怕你不来!
那团紫火越发耀眼,几乎与人等高,被围在里边的男子无论如何也无法突围,额上早已沁出了如豆汗珠,凤玖澜已经警告过了虞纯,可是那个女人依旧死性不改,这一次绝不会手软。
隔着一堵墙,虞纯没有听到男子的声音,立刻翻越高墙准备一探究竟,凤玖澜抬眸一看,见到了趴在墙上一身火红的女子,掌心一丝真气滑出,瞬息间便将虞纯扯了下来,今日在恒阳殿本就吃了亏的虞纯此时手指通红,脸也肿了一半,被凤玖澜这么一扯,她臀上的纱衣勾住了城墙上凸起的石块,“嘶”的一声她红色的长裙便撕成了两半。
接着凤玖澜便听到了无数缭乱的脚步声走来,还夹杂着猥琐的调笑声,她看了一眼狗吃屎般趴在地上的虞纯,心中想着这群人恐怕就是虞纯带来看画的吧!
谁知一下秒,她就得到了意外的收获。
“凤侧妃,不知您叫我们这帮兄弟来有什么事?”
“当然是好事了,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国师大人用过的女人是怎样的勾魂夺魄吗?”
“哦……哈哈……”
……
凤玖澜没有想到,原来这件事情凤晓珊还参与了其中呢!
果然是蛇鼠一窝,一起来了更好,省得她一个一个收拾。
一抹喜意染上了凤晓珊的眉梢,就算国师大人护着凤玖澜又如何?她就是要凤玖澜成为洛城中无数男人在床上臆想的对象,她就是要无数男人日后在见到凤玖澜时都露出情欲的眼神,她要那个抢走了她一切的女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凤玖澜一跃而起,将自己的身形隐在了那棵郁郁葱葱的老榕树上,虞纯就那样衣衫不整屁股朝天,加之身材劲爆,哪怕是穿着衣服都能勾引无数男人,更别说是此时了。
立于树冠之高而脚下翠叶不惊的女子随手摘来一片不论是色泽还是触感都很好的叶片,轻轻地吹起了动人的旋律,她的眼睛深邃得如同这浩浩苍穹,幽深得令人沉醉。
那旋律,时而低缓,时而高越,那来自异世的催魂曲引人入境,此时的虞纯好似忘记了自我,忘记了疼痛,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嘴里还不停地喊热,一双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裳,忘情地舞蹈让随之而来的纨绔公子们垂涎三尺,那……那可是天生尤物,比画卷上的逼真多了。
凤晓珊没有看到自己想像中的情景,大吃一惊,她也知道虞纯身材好,就是宗政凌看了都咽口水,却没有想到如此劲爆。
那高挑的身材,腰部以下不着寸缕,玉腿纤纤,风情无限,而她整个人沉浸在了情欲之中,上身的衣裳被她撕扯着,那雪白的酥胸渐露……
所有的人都被那一幕吸引住了,丝毫没有察觉到那几乎与暗夜里的风声融合在一起的旋律,带着蛊惑的性质……
凤玖澜眼里的笑意更深,新仇旧恨一起算!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令人血脉膨张,凤晓珊不是说她水性杨花不知羞耻吗?她倒要看看,过了今晚,还有谁会用这些词来形容自己!
凤晓珊一身粉色的长衫,娇媚动人,平日里在人前更是以大家闺秀的身份自居,自诩身份尊贵,以矜持著称,可是现在她的脸泛着些许潮红,扯着自己的衣裳不停地喊热,那声音媚得跟青楼里那些迎来送往的女人似的,凤晓珊和虞纯俱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此时如此大胆行径,怎能不让场面失控?
凤玖澜冷冷一笑,随着那曲音浮动,沉浸在乐音与情欲中的男女只觉得远处有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令人沉醉。
不多时,众人衣袍散解,虞纯和凤晓珊周围各躺着四五个肥肉横陈的男人,还不断地发出酥软至极的声音,于是雅竹苑侧边的一条鲜为人知的小巷里到处充斥着男女交欢的气息,糜乱不堪。
此时心神安定的凤玖澜不会知道,雅竹苑三楼雅间的窗前,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女子正坐在窗台,手中拿着毛笔,一边瞧着下边的状况,一边画画……
“云裳,你一个女孩子看这些可是会长针眼的!”景无忧推开房门,翩翩走来,温润里隐藏锋芒,宁静中彰显尊贵。
景云裳头也没抬,专心致志,随口回一句,“姐姐看的更多,就算是要长针眼也是她先长!”
景无忧不由得摇了摇头,可眼里的宠溺却未减少一分一毫,“贫嘴!”
“难道不是吗?就洛城里那些三流的画师也敢在本公主面前耀武扬威画春宫图,明天本公主才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春宫图!”景云裳专注极了,那些画仿佛在她手中不是世人所说的低俗之物,而是一种艺术,珍贵的艺术。
透过窗棂,银白的月光挥洒大地,落在了那交缠律动的男男女女身上,景无忧面色不改,目光缓缓落在了那榕树之冠上的女子,比那天边的云霞还要耀眼。
遗世独立,普天一人。
风姿绰约,动人心魄。
凤玖澜专注地吹着曲儿,人生中的每一首催眠曲她都用自己的生命去演绎,正是因为这种源于对艺术的执着,才会造就了玖澜家族在隐世家族、在催眠界的学术权威!
不知何时,天外一只孤鸿划过长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快如闪电,疾如奔雷。
谪仙般圣洁如天山雪莲硕然绽放华美璀璨!
妖孽般魅惑似地狱火莲倏然盛开强势逼人!
这就是欧阳旭,将两种不同的气质完美地组合在了一起,风华卓绝,举世无双。
那宛如山涧清泉般带着些许凉意的声音在毫无预料地情况下飘入了凤玖澜的耳里,“澜澜,是不是突然觉得别的男人都不如本国师身材好呢?”
那戏谑的意味正浓!
凤玖澜一惊,手中的绿叶无声而落,她回过头来,那银光中的男子飘飘乎似月中谪仙,指间一朵紫罗兰幽然绽放,他的身后是一轮当空皓月,然斯人拈花一笑,天地敛光。
“你……你怎么来了?”凤玖澜有些心虚,应该说每一次看见他撞破了自己的事情,她都觉得一阵心虚。
欧阳旭虚空蹈步,如踏飞云,很快便来到了凤玖澜的身边,轻轻地为她拂去发髻上的榕树叶,眼里盛满了温柔的星光,“我在等你回家吃饭。”
凤玖澜的心不由得被他这么一句话牵动着,不是华丽的承诺,只有一句朴实无华的语言,不论这个男人多么的耀眼,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此时的他,却像是一个等待妻子归来的丈夫……
在他眼里,别人的一切都不及她……
欧阳旭淡如流云的眸光飘过小巷里迷乱不堪的一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凤玖澜心里却别扭了起来,她在潜意识中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她不好的一面,情窦初开的女子希望心爱之人看到的是她美好的一面,那么等到他们白发苍苍,等到他们老了相携看夕阳,他的记忆里不可磨灭的依旧是人生初见时那般……
“旭哥哥,我……”凤玖澜忍不住想要解释几句,以前的她从不解释,因为她觉得她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前世的她目空一切,高处不胜寒!
这一世她只想做一个寻常的女子!
如果可以,遇一人携手终老,择一城相爱白头。
“澜澜,不用说,旭哥哥永远站在你身边。”
欧阳旭安抚着心如鹿撞的女子,她的心事,他懂,她的委屈,他懂,所以,他任由着她用最最激烈的方式去报复虞纯和凤晓珊!
凤玖澜把头埋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欧阳旭轻抚着她光滑的鼻梁,轻吻着她的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徐徐道,“澜澜,走,我们回家吃饭了。”
临走前,他给身边伫立的南瓜和桑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二人点了点头,立刻知道了该怎么做。
夜晚,群星璀璨,夜色华美。
翌日,旭日东升,晨光飞扬。
坐落在洛城东部的太子府沐浴在溶溶早风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凡。
忽然,一个尖锐到了极致的女声划破周遭的寂静,那声音俨然来自太子的房间。
下人们没有因此而慌乱,有条不紊地向着宗政凌的房间里走去,心理素质之高无与伦比,想必是这四年来早已习惯了。
宗政凌的房间里,那一张大得可以容纳十个女人的床上此时正躺着一男两女,三人赤身裸体,其中一个身材稍稍高挑的女子正将脸埋在男子的肩窝里,另一个女子趴在男子的身上,这情况……有些乱……
门口端着洗漱用品进来的婢女一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太子府不是……不是只有凤侧妃一个吗?什么时候有了两个女人,而且居然还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如此和谐的模样,依照凤侧妃那善妒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得下……?
因为婢女如此尖锐的呼声,疲惫不堪的凤晓珊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自己趴在宗政凌身上毫无意外,可是,当她黑色的眸子看到了那正一脸陶醉把头埋在宗政凌腿间的虞纯,眼里的火焰一下子就燃了起来,那妒火湮灭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停止了思考,任凭情绪支配着自己。
凤晓珊面色扭曲地坐了起来,伸手便抓住了虞纯的长发,狠狠地揪了起来,“贱人,竟然敢来勾引太子殿下!”
因为她的动作太大,虞纯渐渐从梦境中苏醒,一双手蹭了蹭宗政凌的身体,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呢喃着,“我还想要……”
凤晓珊听后气得肺都快爆了,她脑海里的片段凌乱不堪,细碎无比,只记得昨晚这个女人在雅竹苑旁的小巷里和很多个男人厮缠在了一起,而自己……她对于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怎么回到太子府丝毫没有印象……
“不知廉耻的贱人,国师大人被凤玖澜那个野种抢走了,本侧妃好心好意为你出谋划策,你倒好,爬上了太子殿下的床,简直是荡妇!”凤晓珊的声音格外清晰,只是瞬息之间,太子府内所有下人都听到了。
虞纯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好似被什么撕扯着,一阵痛意传来,终于将她从梦境中拉回现实,当看到了正酣睡的宗政凌时,她如遭雷劈,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和她在一起的难道不是欧阳哥哥吗?她明明记得……
凤晓珊见虞纯不说话,以为她是心虚了,愈发变本加厉,“贱人,明明被那么多个男人上过了还装什么黄花闺女,竟然爬上太子殿下的床,难道你还想当正妃?”
虞纯到底不是什么好惹的,在她眼里,凤晓珊连屁都不是,也敢这么跟她说话?简直是活腻了!
突然,“啪啪啪”的三声响起,凤晓珊的脸都快被打得麻木了,嘴歪到了一边,和虞纯那肿的半边脸相得益彰,沉睡中的宗政凌终于被两个女人这无比嚣张的架势给惊醒了,他声音有些沉地唤了几声,“澜澜……”
一男两女,同床异梦。
这样两个字,如同一桶冰水将凤晓珊淋了个全身湿透,丝丝冷风钻来,格外刺骨。
宗政凌起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昨晚上自己明明是在雅竹苑里喝酒,怎么就回到了太子府了?
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稍微清醒些时,才发现了床上那名胸口长有一双标志性大肉包子的纯公主,此时正一丝不挂,身体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他是男人,一个早就经历了云雨之事的男人,自然不会陌生……
凤晓珊被打成了猪头,娇媚无比地爬上了宗政凌的身上,吹一吹枕头风,“太子殿下,你看那个贱人竟然打我!”
就在这时,房门口被人轰的一下推开,床上一丝不挂的三人瞬间呆在了原地,凤晓珊最先反应过来,钻到了宗政凌的背后,遮挡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从宗政凌的肩膀处露出个脑袋,一看就知道是经验丰富。
门口处,为首的那一人面色铁青,就差没被气死了。
“孽障!”老皇帝拄着拐杖,大步走了进来,伸手就是一棍打在了宗政凌的背上,他的后背一下子多了一个很粗的伤痕。
凤晓珊一看心疼死了,什么也顾不得了,“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宗政凌咬紧牙关,差点疼死。
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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