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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侯门小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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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奴婢还听阿三说,那位公子很年轻,长得也很好看呢…”初荷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说起这些事情来,脸色都激动地微微泛红了。
    霓裳只是抿嘴笑了笑,并未给予热情的响应。所谓各花入各眼,每个人的评审标准不一样而已。
    初荷见小姐似乎不太相信她所说的话,立马信誓旦旦的说道:“奴婢是说真的!阿三平时很少这么夸别人的,他说好看,那就一定好看!”
    浅绿忍不住抬手敲了她一个脑瓜崩,瞪着眼睛说道:“在小姐面前说这些,你羞不羞啊?若是坏了小姐的清誉,看夫人不打死你!”
    初荷扁了扁嘴,只得闭口不提。
    学着做了一上午的针线,霓裳眼睛有些眼花缭乱,于是站起身来,吩咐浅绿拿了一件鼠灰色双面织锦斗篷,说是要去院子里走走。
    正值寒冬腊月,整个锦州城都覆盖在白雪皑皑之下,显得特别的湿冷。霓裳手里捧着鎏金福兽小暖炉,小心翼翼的在雪地里行走着,呼吸着户外新鲜的空气,欣赏着院子里梅花绽放的美景。
    “这冰天雪地的,它倒是开得极致。”小手伸出去,轻轻地触碰那枝桠上盛开的腊梅,霓裳不由的赞叹。
    在钢筋水泥的大都市,哪里能有这样的美景可以赏玩?即使人造的景观,看起来也显得突兀,没有这般来得清新自然。
    “小姐还是披上斗篷吧,可莫冻坏了身子。”浅绿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挺拔的身子一丝不苟。
    霓裳回过头来,莞尔一笑。“浅绿,你这个管家婆还真是一刻都不清闲呐…比那年长的嬷嬷还要碎嘴…”
    浅绿面色一红,还未来得及答话,就有一道陌生的嗓音从一旁传了过来。“这里的景致的确不错,没想到侯爷也喜欢风花雪月。”
    “哪里…这些都是夫人喜爱之物,老夫是个粗人,哪里懂得这些?”侯爷跟平时说话的语气很不一样,态度似乎恭敬许多。
    霓裳暗暗好奇,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够让侯爷这般礼遇?正要转过头去,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儿摔倒在地。好在浅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了。
    “小姐,您没事儿吧?吓死奴婢了。”
    霓裳拍了拍裙角的雪,不以为意的道:“没伤着,不碍事。”
    似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刚刚还在亲切交谈着的二人望向这边。侯爷先是微微蹙眉,当看清那斗篷下那张俏丽的小脸蛋时,这才和缓了一下脸色,轻咳两声替客人介绍道:“这是老夫的小女霓裳。”
    霓裳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上前去还是离开。毕竟在古代,男女大防,有一大堆的规矩要守。
    “霓儿,还不过来给清郡王请安?”侯爷见女儿站在那里不动,催促道。
    霓裳回过神来,小步走上前去福了福身,道:“见过郡王。”
    “这位便是侯爷的爱女,果真不俗。”那位被称为郡王的男子,声音像甘泉一样好听。看起来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模样,却显得极为稳重。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均是极致的优雅。可见,教养良好。
    霓裳暗暗地吐了吐舌,他真是会装啊。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偏要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看着就觉得好笑。
    浅绿作为霓裳的丫鬟,寸步不离的跟随左右。霓裳行礼的时候,她也蹲了蹲身子,然后安静的站在一旁,低眉顺眼不敢有半点儿差池。
    “郡王过奖了…”见有人夸自己的女儿,侯爷脸上的笑容便更加真诚起来。
    霓裳知道不便留下来,抬头对侯爷说道:“爹爹,霓儿去母亲那里用午膳,一会儿再去祖母那里请安。”
    “乖,去吧。”在侯爷的眼里,霓裳依旧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他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便放她离去了。
    清郡王看着那离开的身影,良久才收回自己的视线。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郡王此次来锦州城,可是有什么要事?”侯爷陪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这才开口问道。
    耿烈脸上闪过飘忽不定的神色,继而笑着说道:“侯爷多心了。烈不过是路过此地,游山玩水罢了,并无其他的事情。”
    侯爷捋着胡子爽朗的笑了起来,心下一松的同时,也微微感到遗憾。他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够回到京城。天子脚下,那才是最荣耀的地方。从他做官封侯开始,他每年的考绩都是优。可是上边儿似乎忘记了他的存在,一直没有机会升迁。
    这清郡王乃福亲王嫡次子,年纪轻轻就被封了郡王。他的突然出现,让侯爷看到了一丝的曙光。奈何,人家并不是来传达天听的。
    “你说什么?侯府来了贵客,是什么人打听清楚了没?”江氏在床上躺了几日,好不容易能起身了,又开始不安分了。
    一个穿着柳绿色衣裳的丫鬟低着头禀报道:“启禀夫人,据说是从京城来的贵客,好像是一个什么郡王。”
    “郡王?”江氏惊呼一声,心跳不由得加快。
    “你们在说什么郡王?”无意中听到郡王二字,君虹裳近日来的不顺心一扫而光,一双罩子闪闪发光,犹如盯上食物的苍蝇。
    江氏笑得一脸诡异,招了招手示意女儿过去。母女俩拉着手说了好半晌的私房话,半个时辰之后,君虹裳便穿着一身簇新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在滴水成冰的冬日,颤颤巍巍鬼鬼祟祟的出了凝香院。


 ☆、27 笨拙的勾引
    梨香院
    “没看错?大姑娘真的悄悄溜去了前院?”门外,几个丫头窃窃私语,似乎在聊什么最新的八卦话题。
    浅绿路过,斥责了几句,手里端着一盘子香甜的桂花糕走了进来。“小姐,夫人派人送糕点来,说是晚上让您过去一同用膳呢。”
    她说的含蓄,霓裳哪里有不懂的。父母一心都是为了儿女,这般不合规矩的让她前去与外人一同用膳,怕是想要为她谋一门好亲事吧?
    霓裳没将这回事放心上,毕竟她这副身子还小,还不到议亲的年纪。毫不客气的将糕点笑纳,即刻送了一块放入嘴里。“嗯,真香…只是这味道,似乎与往日镇江阁的口味有些不同…”
    浅绿低笑一声,解释道:“小姐怕是不知道吧?这糕点,是郡王托人快马加鞭从京城请来的一位厨子现做的,口味自然不一样了。”
    还真是奢侈!
    霓裳暗忖一声,却没有放下手里的糕点,继续往那张小嘴里塞。反正她现在是个孩子,贪嘴一些也是正常的。
    一连吃了四块桂花糕,浅绿连忙倒上了一杯热茶递给她漱口。“小姐慢点儿,小心噎着了…”
    霓裳接过茶杯,抿了几口,摸着有些圆滚的肚子满足的轻叹。“果然是京城的师傅,手艺就是不一般。”
    浅绿沉默了一阵,表示赞同。继而想起刚才丫鬟们议论的事情,不由得多嘴了几句。“小姐,大姑娘也太没脸皮了。明知道有外男在,居然还偷偷摸摸的去了前院。也不知道大太太怎么教导的,居然做出这般不知羞耻的事来。若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是咱们侯府管教不力,平白被她连累的名声。”
    霓裳挑了挑眉,哦了一声,问道:“她真的去了前院?”
    “白鹭前两日回家探望老子娘,碰巧今日回府,亲眼所见!”浅绿可不敢有所隐瞒,全都据实以报。
    霓裳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地摩挲着。“大房那边果真沉不住气啊,才没安分几日,就又出来蹦跶了。只是,这一次不用咱们出手,就有人替我们收拾她。咱们呀,就等着看好戏吧。”
    “小姐何出此言?”浅绿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那清郡王你也是见过的,你觉得他像是个饥不择食的人吗?京城里多少的名门闺秀大家千金,有那些美人儿环绕身边,他岂会看上虹堂姐这样的小家碧玉?”霓裳难得有心情分析给她听,于是多说了两句。
    浅绿扑哧一声笑了。“小姐说的是,那清郡王一看就是个正人君子,想必对这自动送上门来的十分反感。这下子,他们打的主意,怕是要落空了。”
    在提到那位年轻的郡王时,浅绿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一副思春模样。霓裳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毕竟,内宅的女孩子们平日里都被锁在这小小的一方院子里,极少有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她不想打破她们憧憬着的美梦。
    “时候差不多了,去拿本小姐的暖炉来,咱们看戏去!”霓裳笑着站起身来,带着一阵香风踏出了门槛。
    前院,侯爷正一脸小心的陪着不是,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不懂规矩的侄女,心里暗恨不已。早知如此,他就早些将这群惹是生非的人赶出侯府去了。平白被他们连累了,实在是不划算。
    清郡王斜了一眼那穿着单薄群衫,故意撞到他怀里的女子,脸上并未露出多余的表情。只不过如鹰锐利般的眼睛里,浓浓的杀意一闪而过。这样的女子他见多了,但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就凭她这副尊容,也想触碰他,真是该死!
    不过在人家的地盘,他也不好太过苛责,只能暂时忍下来。“侯爷多虑了。既然虹姑娘说是不小心,那便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微微停顿一下之后,又补充了一句。“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儿上,责罚就减轻一些,就罚二十大板吧。”
    当听到那二十大板,君虹裳脸上庆幸的神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她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大老爷大夫人都舍不得骂一句,更何况是挨板子?到了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得罪了这位郡王,身子不由得抖了起来。
    郡王发了话,侯爷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一挥手,叫了几个婆子过来,将君虹裳拉了下去。“没听到郡王的话吗?拖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是,侯爷。”几个粗使婆子早就看不惯大房一家子在府里颐指气使指手画脚了,立刻冲上前去一把将君虹裳给架了起来。
    君虹裳一张笑脸惨白的厉害,眼泪吓得直往下掉。她一边挣扎一边哭着向侯爷求救道:“虹儿不是有意的…侯爷救我…”
    君侯爷脸上露出一抹难色,安慰道:“虹儿,不是二叔不肯救你。只是郡王发了话,若是再包庇,这不是拂了郡王的颜面么?”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刺杀事件,他便对大房彻底失望了。亏得他们想得出,居然买凶杀人不成,还弄来一具假的尸身,想要掩人耳目,真是太令人心寒了。
    “不…虹儿不要挨板子,那会死人的呀…”君虹裳此刻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不停地尖叫着,哪里还有半点儿淑女风范。
    侯爷不耐烦的对那些行刑的人呵斥道:“还不快些堵住她的嘴!打扰了客人的清静,你们可担待的起?”
    于是不顾君虹裳如何的挣扎,那群婆子总算是将人拖走了。
    霓裳躲在暗处,一边欣赏着好戏一边捂着嘴偷笑。真是大快人心啊,那不可一世的虹大小姐,总算是受到了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像花蝴蝶一样,四处招摇。
    她正乐着呢,突然一道强烈的目光扫射过来,放佛感知到了她的存在。霓裳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拍了怕胸口,暗道:“该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吧?”
    “小姐,大姑娘被罚了,真是痛快!”浅绿跟随在她身后,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
    看完了戏,霓裳自然不便出现,于是拉着浅绿悄悄的溜了。只不过,她那一抹藕荷色的裙摆却没能逃过某人的眼睛。
    侯爷再次赔礼道歉,清郡王却似乎没听进去。他的心思还留在那一抹裙裾之上,嘴角也不自觉的悄悄上扬。


 ☆、28 老夫人的袒护
    “什么,小姐被打了?”江氏正在后院里等着女儿的好消息,没想到等到的却是女儿挨打的消息,顿时急的从椅子里跳了起来。
    “奴婢不敢撒谎,小姐被打了二十板子,都疼晕过去了!”穿着碧色裳子的丫头,是江氏从京城带过来的最是忠心,是不会欺骗她这个主子的。
    听完那丫鬟的讲述,江氏气得咬牙切齿,摔了手里一套上好的茶具。“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对我闺女动手,他好大的胆子!”
    丫鬟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是寄居在别人府上,自然是按照别人的规矩来。她这样说,实在是太过难听了一些。只不过,她们做下人的,不好以实相告罢了。
    “夫人莫要动怒,小心隔墙有耳。”
    江氏尖锐的嗓音顿时降低了几分,不过输人不输阵,她还是倔强的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侯爷的身上。“怕什么?我就是要让他听见!瞧瞧他做的什么事,居然这么对待自己的亲侄女,也不怕传出去坏了自己的名声!什么兄弟情深,全都是空口白话!有什么好的,他只顾着自己的女儿,不照顾我们也就罢了,还将我的女儿给打了,简直可恶至极!”
    “夫人,您小声一些…”那服侍的丫鬟急了,就差没上去捂住她这张惹是生非的嘴了。
    老爷一再交待,让夫人谨慎小心一些。这般大嚷大叫的,实在是不像话。若是让侯爷生了厌,怕是这侯府也呆不下去了。
    “你这个死丫头,连你也跟我作对!说,是不是收了芳姨娘那个贱人的好处,想气死我她好早日坐上这正室的位子,啊?”江氏有气不能发泄,自然就拿下人出气了。
    她一巴掌闪过去,那丫鬟的脸顿时就红肿了起来,留下了五个指头印。
    “夫人,奴婢对您忠心耿耿,绝对不敢背叛您啊。”那丫鬟委屈的捂着脸,却不敢哭出声来。
    这就是主子与下人的区别,就算江氏有千般的不是,那也是正经的主子。她不过是个服侍人的丫头,有理也没有开口的立场,只有挨打挨骂的份儿。
    这屋子里头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芳姨娘的眼线。在听说虹姐儿被打之后,她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还吩咐了丫鬟泡了杯花茶,慢慢的享用起来。“没想到,她也会有今日。”
    服侍她的丫鬟寒雪凑上前去,脸上也闪烁着兴奋。“听说大小姐勾引郡王不成,才被郡王厌弃,让侯爷罚了二十板子。大小姐身娇肉贵,也不知道受不受的起那二十大板。”
    芳姨娘捧着暖炉斜靠在软枕上,眼中满是幸灾乐祸。“大小姐也该长长记性了。那郡王也是她能惹的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可不是么?大小姐姿容平平也就罢了,还跟着夫人学了一身的市侩之气,哪里有咱们芸姐儿端庄。”寒雪是芳姨娘的心腹,自然是向着自己主子的。
    芳姨娘哂笑了两声,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事情上去了。近几日老爷一直在外应酬,好几日不来她这里了,这让她心里暗暗有些添堵。“打听清楚了没,老爷这几日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寒雪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别人,这才低声禀报道:“老爷最近时常去一家叫做百味仙的酒楼,一呆就是好几个时辰。据说,是为了宴请锦州城里的一些官员。想必,是为了以后做打算,有拉拢之意吧?”
    跟随了芳姨娘多年,寒雪也是个伶俐的,看事情也比其他人通透,故而很得芳姨娘重用。
    轻轻地点了点头,芳姨娘这才放下心来。她还以为老爷被外面哪个狐媚子给吸引住了,所以才乐不思蜀呢。“芸姐儿也快睡醒了吧?等她醒了,就带过来。一会儿子,我们要去老夫人那里请安。”
    “是,姨娘。”寒雪安静的站到她的身边,替她捶起背来。
    福安堂
    “老夫人最近气色不错,看来不日就痊愈了。”芳姨娘一边殷勤的给老夫人捏着肩膀,一边柔声的说道。
    老夫人微微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侍,许久才睁开眼。“也是你孝顺,每日过来请安不说,还肯陪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
    芳姨娘脸上露出一抹羞赧之色,眼底暗流涌动,不骄不躁的应答道:“老夫人不嫌弃婢妾笨手笨脚就好了,能够替老爷尽一份心,也是婢妾的福分。”
    “你倒是个乖巧的…”老夫人似乎对她的话极为满意。
    芳姨娘沉默了良久,见老夫人心情不错,这才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其实大姑娘也是个孝顺的,一早就说要过来给老夫人您请安的。只是…身子忽然有些不适,所以才耽搁了…。”
    提到大孙女,老夫人脸上的笑意便更多了。那丫头嘴巴甜,又很懂得哄老人家开心。比起霓裳来,更多了几分谄媚。这些日子,她每日都过来请安,也爱逗她老婆子说笑,故而对她便多了几分喜欢。
    听说她身子不适,便立刻紧张起来。“虹姐儿昨儿个还好好儿的,怎么就突然不适了?可瞧过大夫了?”
    “此事说来话长…大姑娘可能不知道前院有贵客,不小心冲撞了贵人。侯爷也是为了侯府的声誉,也是不得已才会打了大姑娘的板子。老夫人也别太担心,大姑娘没有性命之忧,休养几日便会好了…”芳姨娘告状的同时,也没忘了摆君虹裳一道。那话里的意思,也是坐实了她的错。
    只不过老人家心疼孙女,并未将所有的话都听进去。不等芳姨娘把话说完,老夫人就急着要起身去看她的宝贝孙女。“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居然动上板子了!快,扶我过去。”
    芳姨娘不敢阻止,只好扶着她去了前院。
    “我可怜的虹姐儿啊…你叔叔怎么就那么狠心,竟然连亲情都不顾,就将你打了啊!”江氏瘫坐在女儿的身旁,见她单薄的衣裳上沾染上了血迹,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份,在院子里放声大哭起来。
    老夫人刚踏进院子门,便听到这呼天抢地的哭喊声,又看到平日里乖巧的孙女浑身是血狼藉不堪的晕死过去,急忙冲了过去大声质问起那些粗使婆子来。“谁允许你们动我孙女的,啊?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
    那些婆子吓得跪倒在地,开口求饶道:“老夫人,给奴婢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大姑娘一根头发啊!只是,侯爷下了令,奴婢们也是听命行事,还望老夫人明察。”
    老夫人气得将手里的拐杖竖起,刚要狠狠地教训那些婆子们一声,便听见一道娇糯的嗓音在耳旁响起。
    “祖母出来,怎么也不披件大氅?若是再病倒了,可不是要心疼死我们?”开口解围的,正是闻讯赶来的君霓裳母女。
    芳姨娘眼神一黯,低下头去悄悄地退到一边,想要置身事外。奈何霓裳那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神,却让她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像是被抓到把柄一样。


 ☆、29 出奇制胜
    老夫人瞥了她们母女一眼,神色变得有些冷淡。“侯爷一时冲动,你们也不拦着点儿。虹姐儿才多大,就动这么大的刑,要是落下病根儿可怎么好!”
    管氏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心里却觉得愈发的冰冷。不是她多心,而是自打大伯一家住进侯府之后,老夫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将嫡亲的孙女放在一边,却疼起了大房的子女来,实在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瞧母亲说的。莫说我们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是侯爷真的要罚,难道媳妇还能当着郡王的面,拂了老爷的颜面不成?”管氏头一次在老夫人面前如此说话,眉宇间充满了懊恼。
    江氏听见管氏这番言辞,顿时又闹腾起来。“弟妹说的好听!到底不是自己的亲生的,哪会真心的疼虹姐儿。如今在这儿说风凉话,也是一个长辈所为?”
    管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心里也一阵翻腾。
    霓裳见母亲身子不适,衣袖下的拳头捏的嘎嘣直响。“大伯母这话实在是太令人寒心了…母亲近来身子不适,一直在院子里静养。听闻虹姐姐被罚,生怕有个闪失,早已请了回春堂的黄大夫过来。大伯母若是为了虹姐姐好,就不该让她穿得这样单薄到前院来,也不怕冻坏了身子?再者,清郡王已经看在侯爷的面上,减轻了冲撞之罪的责罚。大伯母若是真的心疼虹姐姐,早就将她带回院子里去躺着了,怎么还任由她在这儿挨冻,还让老夫人带着病体担惊受怕。”
    院子里静的可怕。
    霓裳的一席话,将大太太镇住的同时,也令老夫人的头脑清醒了一些。她愤恨的瞪了身后的芳姨娘一眼,怪她没有将话说清楚,害她与儿媳之间生出了嫌隙。这叫她的老脸,要往哪里放?
    江氏脸色很是难看,但她又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主儿。总想这扳回一城,也好有个台阶下,于是拿住管氏事后炮这一点说事儿。“弟妹这病生的还真是时候啊!都半个多月了,也不见好。”
    管氏原本不打算提前将怀有身孕的事抖出来的,可是如今她想清楚了。要想平安的生下孩子,她就必须先将这一家子人赶出侯府去。否则,说不定哪天他们又生起事来,会祸害到她肚子里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
    上前去搀扶住老夫人,管氏主动承认自己的疏忽,含羞带怯的说道:“前不久,黄大夫诊断出媳妇怀了身子,胎位不甚稳妥,嘱咐儿媳一定要好生的静养。是媳妇的不是,没能好好的劝说侯爷。”
    老夫人听到有孕二字,早已高兴地不知所措了。前不久刚失去一个孙子,她还没缓过劲儿来呢。如今听说媳妇又有了身孕,哪里还记得虹姐儿受罚这件事。“这哪里是你的错!都怪我太过心急,没弄清楚事实,错怪了你。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安心的养胎才是。”
    管氏顺从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来。
    江氏和芳姨娘听到这个消息,顿时都愣在了那里,好半晌回不过神来。她们千算万算,竟然没料到管氏会怀了身孕,并依靠肚子里的那块肉,轻易的躲过了这个局。
    看着那两个人将拳头握得死紧的不甘之人,霓裳嘴角微微勾起。这样的手段,也配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贻笑大方!不过,管氏有孕这件事一旦捅破,以后她们就得更加小心了。因为她知道,大房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
    侯爷在听说爱妻有了身孕之后,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急匆匆的赶到管氏的拢翠院,拉着管氏的手问东问西之后,许久之后才放下心来。“真是佛祖保佑,竟然还能赐给老夫一个孩儿!”
    管氏露出满是慈爱的笑容,打趣道:“相公哪里老了?总是老夫老夫的。”
    侯爷爽朗的大笑几声,拉着发妻的手,感叹道:“夫人说的是,以后咱们还会有更多的孩子的。”
    管氏摸着依旧平坦的肚子,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老天爷保佑,能再赐给我们一个儿子。”
    见爱妻声音有些哽咽,侯爷就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无缘的孩子,他们的嫡长子君霓枫。他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聪颖,天分又高,学什么都快。可惜…那一年在边关的战场上,因为他的疏忽大意,让儿子被敌军绑了去,生死不明。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不愿想起,就是怕勾起那段令人悔痛的回忆,徒增伤感。
    虽说是失踪,但他知道敌人的残忍,他们是不会善待一个五岁大的孩子的。更何况,他还是敌对国将领的儿子。
    管氏将头埋在夫君的怀里,嘤嘤的哭泣着。“相公,我们已经失去了枫儿,我真的不想肚子里的这个也出事啊…”
    侯爷将手按在爱妻的肚腹处,也明白她的担心,好言安慰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咱们的孩子!”
    听到夫君的保证,管氏这才稍稍安下心来。不过,想到那个无缘的儿子,她心里还是非常的疑惑。“相公…当年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多年,但妾身还是忍不住怀疑。枫儿在营帐里很少露面,敌人怎么知道他的存在?重兵把守的后方大营,又如何能轻松的闯入?若不是有内应,他们绝对不可能悄无声息将枫儿带走。”
    拍了拍夫人的肩膀,君侯爷也陷入了沉思。管氏说的不无道理,他也怀疑过军营里是不是有叛徒。可是那些人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断不会轻易的背叛他。故而,他虽然有所怀疑,却可恨找不到证据。“你放心,我会再派人去打听的。枫儿的仇,我是一定会报的!”
    管氏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泪流满面。
    老夫人自打知道管氏怀有身孕之后,派贴身丫鬟敏之和晓春送了不少的补品过来。连带的,霓裳也跟着受到了不少的恩惠,得到了许多难得一见的体面首饰。
    “小姐,老夫人送来的这些东西,您怎么都不戴?”浅绿随手拿起一套红玛瑙的头面在她头上比划了一下,疑惑的问道。
    霓裳扫了那些首饰一眼,道:“若是祖母真心的喜欢我,这些东西早就给我了,也不会等到今日。她送来这些,不过是觉得心里愧疚而已。”
    今日发生的事,她无法不耿耿于怀。
    老夫人是她的亲祖母,却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不分青红皂白的数落了母亲一顿,处处维护着大房那边。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


 ☆、30 霓裳管家
    “云芬,你说我是不是错了?”福安堂内寂静无声,老夫人歪坐在紫檀木小贵妃榻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哀愁的说道。
    云芬便是那景嬷嬷的闺名,她打小就服侍在老夫人身边,感情自然是不一般的。如今,她这样唤她,便是拿她当知心人了。
    景嬷嬷原本站在老夫人身后,替她揉捏着肩膀。听到老夫人的低唤,这才罢了手,绕到她前面蹲下,细心的为她捶起双腿来。“夫人并没有错,您这也是为侯爷着想。侯府若是没了继承爵位的人,那长乐侯府也将不存在了。夫人对大房一再宽容,便是瞧中了大房还有个儿子。虽说大老爷是庶出,可好歹也是老侯爷的骨肉。夫人宅心仁厚,答应会好好照顾清灵那丫头的孩子。这么多年来,您从未忘记过当初的誓言。只是侯爷并不知其中的深意,怕是要对夫人心存怨恨,苦了夫人您了。”
    老夫人苦笑了笑,叹道:“这府里,难得还有个知道我苦衷的人。只是没想到,我的这番苦心,怕是适得其反了。”
    “夫人莫要伤心,等侯爷想通了,心里必定会感激夫人您的。”景嬷嬷见她这副心酸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柏儿的性子别人不清楚,我这个做娘的还会不晓得吗?他平日里看着是谦恭有礼,对兄长也百般敬重,可也是个心气儿高的。鹤儿背地里做的那些事,的确是很令人寒心,他心里不痛快那也是人之常情。可是这些跟侯府的兴亡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家不睦乃衰败之兆,我可不能让侯府毁在他们的手里!”说完,老夫人忍不住一阵激动,轻声咳了起来。
    景嬷嬷赶紧上前去扶她躺下,不停地帮她顺着后背。“夫人您这又是何苦?”
    老夫人苦笑了几声,泣道:“我何尝不想在这福安堂安享晚年,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兄弟不睦骨肉相残。”
    “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景嬷嬷忍耐了许久,终是没办法再沉默下去,蹲下身去说道。
    “云芬你跟随我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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