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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神医弃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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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胡说,大师一个出家僧人,好好的怎么会大言不惭要取你性命呢?”田氏这个时候大概是被吓得思维混乱,竟然不怕死地驳斥孙由由。
“母亲,你是不是受惊吓了?”孙由由这会儿擦拭干净长剑上的血迹,终于抬头看向田氏,眼底隐隐绰绰几分嘲讽:“难不成那些意图谋逆造反的死囚,阴谋败露之后,为了保全性命,就可以替自己辩解说我不是想要谋逆造反,我没这么想过,所以我可以不用死。这样的话,那国法岂不是等同虚设?那这世道岂不是要乱得不成样子了?这个秃驴想要伤害我,证据确凿,这样我都不能治他死罪,不知母亲认为应当如何处置为佳?母亲应该不会想要包庇这等罪犯吧?”
田氏被孙由由以谋逆造反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即便惊吓过度状态不佳,一瞬间还是反应了过来,当下脸都白了。想说什么,然而想到孙由由说得包庇两个字,最终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田氏算是明白了,孙由由之所以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不过就是想告诉她,她的身份是郡主王妃,是皇亲国戚,是掌握着人生杀大权的天家一族。她的身份摆在那儿,要想一个人死,不过就是随便按上一个莫须有罪名的事。
而田氏即便知道是莫须有的罪名,却也说不得半句,一是因为她心中有鬼,怕一个不小心会惹祸上身,二则是因为当时在场的只有孙由由主仆以及悟能和尚师徒四人。这样的场合,悟能和尚已经死了,自然不能开口再为自己说话,而悟能和尚的小跟班也早就被刚才发生的场面吓得傻了,这会儿一副神情呆滞的模样,估计问他话他也不知道回答,即便会回答估计也不敢得罪孙由由。至于丁香,则根本就是孙由由的人,如此一来,是黑是白全凭孙由由一人的说辞。孙由由说悟能和尚犯了伤害皇亲国戚的大罪,那悟能和尚便就是犯了这样的大罪。自然是死是活,也全由孙由由说了算。
想明白了这些,田氏忽然觉得孙由由很可怕,根本就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而且田氏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从现场的场面,那十来个手持长剑煞气腾腾的黑衣隐卫,孙由由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的。一瞬间,田氏不自觉地从头冷到了脚底。
会不会,会不会孙由由也知道她要对她下药的事?是了,她一定是预先就知道了,不然她给她夹点心的时候,怎么会偏偏就选了莲心果?
田氏越想越觉得孙由由肯定是知道她要对她下药的事,以她的手段,接下来要收拾的人肯定就会是她了。这样一想,当下田氏心里凉透得个彻底,只觉得手脚冰冷僵硬,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
田氏整个人摇摇欲坠,孙由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伸手一把扶住田氏的手臂,附耳在田氏的耳边笑意盈盈道:“母亲,可是担心我下一个会收拾的人会是母亲你,一时害怕就浑身发软?母亲您是想太多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嫡母,就算你当年气死了我的亲生母亲,又买通所谓的得道大师往我身上泼污水,让我的亲生父亲对我避如蛇鬼,还像使唤奴隶一样使唤了我几年,最后还霸占了我生母的所有陪嫁嫁妆,如今更是还想用迷心药摆布我。我想说,虽然这上面的条条罪状都足以让母亲你不得安生,不过你到底是我的母亲,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对自己的母亲下狠手的,母亲你说是不是?”
孙由由在田氏的耳边呵气如兰,说话间一脸的体贴温善,这让那些不知情的人看了直道孙由由是多么的纯良孝顺的后辈,只有田氏被孙由由的话吓得脸无人色。
田氏没有答话,孙由由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继续以只有田氏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母亲不说话,心里也是和女儿一样的想法,认为女儿的确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对母亲你下狠手是不是?我啊,就知道母亲也会这么想。所以……”孙由由说到这,故意拖长了音,并不急着往下说。
然而她不急,田氏却急了。反应过来,双手忽然紧紧地抓住孙由由的一只手臂,焦急儿惶恐地问道:“所以,所以什么?你快说所以什么?”田氏当然没有以为孙由由知道了那么多她做下的伤天害理的事,真的会完全不介意会轻易放过她。
“你说啊!快说啊!”田氏有种直觉,孙由由的手段绝对比直接报复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似乎很高兴田氏这般的反应,孙由由过足了吊瘾,这才笑靥如花地靠到田氏的耳边道:“不是有句话叫做母债女偿吗?所以母亲的罪过,女儿就只好转移到母亲的亲生女儿卿卿妹妹的身上咯。母亲喜欢用毒,女儿我也很喜欢嘞。所以,刚刚母亲前脚从卿卿妹妹的院子出来,后脚女儿就以母亲的名义让人送了一盅加了料的bing糖炖燕窝到卿卿妹妹的院子里。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卿卿妹妹应该都吃完了吧。”
孙由由眼看着田氏的脸色随着她每说一句就加剧一分惊惧,唇边眼角的笑意变得越发浓郁。“母亲,想不想知道给卿卿妹妹吃的冰tang炖燕窝里面加的是什么料?说起来那作料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浣衣散。知道为什么叫浣衣散吗?浣衣等于换衣,那衣不是衣服的衣,而是胞衣的衣。何为胞衣?母亲是做人娘亲的人必定很清楚,那就是孩子还在娘胎时包于胎儿体表的一层膜。而那层膜等到孩子生出来就成了皮,换而言之衣就是皮。也就是说换衣就是换皮。
母亲应该有听说过蛇蜕皮吧?就是再难以忍受的苦痛中从头到脚慢慢一点一点把老皮褪去,然后重新长上新皮。说到这,母亲应该知道卿卿妹妹身上会发生什么事了吧?没错,吃了浣衣散的卿卿妹妹也会变得像蛇一样换皮。只不过,蛇比较好命,有的一年换一次皮,有的则是三四次不等。而卿卿妹妹就苦了些,一个月就得换上一次皮。至于旧皮褪下之后,新皮能不能及时长出来那就要看卿卿妹妹自个儿了,长得出来还好,长不出来可就惨了,整个人会鲜血淋漓,不小心感染化脓的话,也许说不定就会溃烂发臭而死……”
孙由由说到这,田氏再也听不下去。田卿卿就是田氏的心肝宝贝,报复在田卿卿身上比直接要田氏的命还要让田氏痛苦万分。一时间,整个人就像发疯了一样紧紧地抓着孙由由的一只手臂,神情激动地道:“毒妇!你这个毒妇!你要什么?你说你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了卿卿,放了卿卿!只要你放了卿卿,甚至你要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
田氏也是个狠角色,说着当真就放开孙由由,一头对准大厅内的一根大红柱子撞去。只不过不等她靠近那根大红柱子,人就被孙由由拦了下来。
“母亲啊母亲,别以为我喊你一声母亲你就高贵了,我再怎么称呼你,你在我眼里也是贱命一条。贱命,我要来何用?”孙由由面色嘲讽地道。
这里说着,见时候不早了,也懒得继续和田氏废话,索性开门见山道:“三天之内把我娘生前的所有陪嫁嫁妆整理出来,那些珠宝首饰我要按嫁妆单上列出来的那样备齐,少一件都不行。当然了,实在补不齐就用银两填回去。还有那些庄子铺子,这些年下来收益也不少,全部折成银两并地契一起还回来,三天以后我自会派人来取。解药到时也一并给你。还有一样,自此以后你们母女二人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还有要想活得长命百岁的话,不管什么时候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小心祸从口出!记住自己的本份是什么,不该自己的就别心存妄求了!不然闹到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丢下这些话,孙由由就想抽身离开,却不想因惊吓过度久久没缓过神来的孙守仁,听了她跟田氏说的这番话之后突然清醒过来,赤红着双眼瞪着孙由由道:“贱人,你说什么?你竟然想要拿走苏氏生前的陪嫁嫁妆?老子不同意!苏氏既然嫁了給老子,就是老子的人,连她的人都是老子的,她带来的嫁妆自然也是属于老子的!没有老子的同意,苏氏的嫁妆谁也不能拿走!”
孙守仁这会儿已经不想去想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也不想理会田氏和孙由由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他现在只知道孙由由要拿回苏氏的陪嫁嫁妆,就是在割他的肉要他的命!这无论如何孙守仁是不会答应的!索性也懒得再装什么虚情假意慈善父亲的形象,恢复本来的那副刻薄嘴脸。
孙由由看着孙守仁一说到苏氏的嫁妆就一脸渣得不能再渣的样子,心下一阵厌烦:“不同意那你就等着罢官好了。身为朝廷官员,行为不检点可是致命的罪状,你要是不想你那些风流韵事被同僚和皇上知道,就好自为之吧!”
说着,懒得再看孙守仁那令人憎恶的嘴脸,径直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又回头对孙守仁道:“对了,你这个地方到处乌烟瘴气的,看来是不适合我娘的牌位继续留在这儿。听说灵隐寺为了宣扬佛法普度众生,最近开设了一个功德殿接收一些过世之人的牌位供奉,正好我可以把我娘牌位送到哪里去。在那里,每天都会有和尚念经为他们作福,祈求他们来世福德圆满。我娘生前在这个地方几乎没怎么享受过幸福快乐的时光,死后更是没少看那些激心气人的邋遢事儿,去功德殿正好可以耳根清净些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下辈子投胎兴许就不会再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了。”
“你个不肖女,你要将苏氏的牌位移去灵隐寺的功德殿?不行!我不同意!”孙守仁闻言愈发暴跳如雷。他深知如今他能够用来牵制和拿捏孙由由的筹码就只剩苏氏的牌位了,要是连这个筹码都失去,他很有可能就真的会一无所有。因此说什么,孙守仁也不同意孙由由这么做。
孙由由站在门口那端,冷冷一笑:“灵隐寺功德殿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自从消息放出多少豪门大户争破了头要将家中先人的牌位送到那里去供奉。我这个做女儿的好不容易才为亲娘求来一个位置,这事儿连皇上和太后都点头称赞。你不同意?那行啊,那你去跟皇上说,去跟太后说。只要你不同意的理由能够说服得了皇上和太后,那我无话可说。是了,你可别说我娘舍不得离开你,舍不得离开这个鬼地方,你应该知道的,如果我娘舍不得那一年就不会亲笔写下一封和离书要你签字了。虽然你最终都没有签字,不过那封和离书我却一直替我娘保存着。当然我说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不同意的理由不要说是我娘舍不得就好了。”
说完,再也不愿逗留半刻,宽袖一甩,大步离去。
☆、第75章:无名指上的戒指,宫中来的帖子!
回去的路上,孙由由忽然一脸严肃地问同坐一辆马车上的丁香:“丁香,刚才在御史府发生的事你都看见了,那个秃驴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我真的不是你原先同甘共苦的小姐,你会觉得害怕吗?还会像以前一样不离不弃地跟在我身边侍候吗?”
丁香自从御史府出来,一路上都很沉默,原因是什么孙由由也猜得出来。这丫头大概是受悟能秃驴那番话影响,又亲眼目睹了她杀伐狠辣的一面,这多少对她的内心都造成了刺激,估计也会疑惑现在她看到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她原先的小姐。
说实在的对于丁香,孙由由还是挺喜欢的,她私心地很不希望丁香心里会对她存有疙瘩,所以她才会这么问她。
“王妃,我……”丁香咬了咬双唇,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孙由由。
丁香确实是受了悟能和尚说的那些话影响,事实上她以前也有怀疑过现在的孙由由不是她以前的小姐。那时孙由由也曾展现过像今天这样杀伐狠辣的一面,谈笑间那么轻轻一抬脚便将如诗如画两人的小腿骨踢断。
丁香一直都记得那时发生的那一幕场景,每每回想起来耳边似乎还听得见当时如诗如画骨头被踢碎时发出的脆响,还有孙由由最后离开时说的那番话:“我可以原谅你们一切的不好各种的傲慢,不过前提是……你们要先满足我喜欢听活人被生生敲碎骨头、发出的那种美妙声音的特殊爱好……”
丁香还记得那时她虽然也觉得迷茫,也怀疑过,不过她最后还是觉得不管她的主子是因为什么有了那样的一番行事作风,至少在她看来,那是一件好事。至少主子变得强势冷厉,在王府就可以少受些委屈!再加上宫中太后对主子的喜欢,只要主子自己愿意,可以说没有人可以让她的主子再受半点委屈!事实上,从那以后,她的主子的确没有再让自己受到委屈,不仅如此,她还把她这个丫鬟也保护得很好,舍不得让她被欺负受委屈。
回想起这些,再想想刚才在御史府大厅发生了一切,丁香蓦然一惊,不由地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个疯和尚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她又何必放在心上?至于主子当时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到伤害罢了,杀伐狠辣些又何妨?丁香算是看明白了,孙守仁和田氏一开始表现得那么热情,其实他们本来对主子就没安什么好心,那个和尚根本就是他们请回去对付她的主子的。所谓来者不善,那和尚既然都对她的主子起了杀意,那她的主子为何又不能杀他?既然如此,她何须想那么多?
想到这,丁香忽然就露出一个明朗的笑意,脆声道:“王妃,丁香刚才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即便看到了听到了,丁香也只知道王妃就是王妃,是丁香一辈子都愿意侍奉在左右的主子。丁香曾经说过,不管王妃要做什么,做了什么,丁香都会全力支持王妃。只要王妃有要用到丁香的地方,丁香就算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说到这,语气不自觉地多了一分决然:“王妃也知道,丁香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无亲人,多亏王妃和去世的夫人,丁香才能有个栖身之所温饱无忧。虽说是跟在王妃身边伺候,可对丁香来说王妃你便是丁香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对于王妃你,丁香还是以前说过的那句恳求王妃的话,不管王妃你在哪里去哪里都让丁香跟在身边吧,丁香不怕苦不怕累,只希望能够一辈子陪伴在王妃身边侍奉王妃到老!”
听丁香这么说,孙由由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直道:“你说过的这些话我都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我也没忘记。我那时说了,不管我在哪里去哪里都不会不带着你,我以前在御史府的时候也说过,不管怎么样,但凡有我吃的也必定会有你丁香吃的,有我睡的也一定会有你丁香的安身之所。”
说话间,主仆二人不由地彼此相视一眼,露出一个真心交互的笑脸。
从御史府出来,孙由由并没有让车夫直接回王府,而是去了位于皇城南边一处大宅院落。
“王妃,这是?”从马车上下来,丁香看着眼前恢宏大气的宅邸有些不明所以。
孙由由站在旁边,笑着道:“前些时间我买的,进去看看吧,这里就是以后我们的安身之所。”
说着,便踏着石阶走到朱红色的大门前,伸手叩了叩门环,不一会儿紧闭的大门便自内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出头,本想问是谁,瞧见来人是自家主人孙由由,看门的老头顿时露出和蔼的笑脸,欢喜道:“原来是姑娘你来啦,难怪早上我家老伴儿一早起来就说昨晚睡觉梦到喜鹊了,今天不是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就是会有贵人到来。看来我家老伴儿说得还真准,姑娘可不就是贵人嘛。”
“康爷爷您可真会说话。瞧康爷爷你精神不错,想必是康奶奶这些天吃了药身体比以前好了很多吧?康奶奶身体好了,这才是好事。”孙由由也是一脸亲切的笑容。
这里和看门的老康头笑说了几句,便介绍着丁香和老康头认识,然后才带着丁香进去转了一圈。末了瞧着时候也不早了,便和老康头告辞。
回王府的路上,丁香忍不住问孙由由:“王妃,你真的想好了要和王爷和离吗?”
“嗯啊。”孙由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不瞒丁香道:“其实我跟宇文厉已经在太后她老人家的见证之下签了和离协议,同时这事儿也经得了皇上的同意。之所以没有公开,是因为半年之期还没到,应太后她老人家的要求在那之前不能泄露消息,以免以后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我知道这事儿之所以能这么快就落定,也是因为太后她老人家疼爱我,才会网开一面。所以太后她老人家的要求,我也答应了,并且还答应了半年之期到来之前不会搬出王府。”
“啊?这么快!”丁香的反应很惊诧。
丁香也不是第一次听孙由由说要和宇文厉和离,而且孙由由每次说的时候语气都很坚决。丁香知道自家主子真的是铁了心不要过下去的,原以为自家主子会等着半年之期一到就奏请皇上和太后准和离,却不想她已经一声不响地把这件事给办了。
“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啦。拖着拖着谁晓得会拖出什么样的变故!”毕竟男人大都是犯贱的生物,你稀罕他的时候他对你避如蛇蝎,等到你不稀罕他了,他反而就像是吃错药了一样倒贴上来巴着你不放手。
想到这点,孙由由不自觉地想起了宇文厉最近发情公狗一样的做派,眼底顿时有着浓浓的厌恶挥之不去。
“说的也是!”丁香听孙由由这么说,也不自觉地想起了最近几次宇文厉对孙由由的态度变化,明显地可以感觉得到宇文厉这是想要吃回头草了。顿时越发觉得孙由由当机立断做得很好。
主仆两人又就着搬离王府的话题说了一会儿话,很快王府就到了。
回到馨兰苑,坐在院子里望穿秋水等着孙由由回来的北塘易,顿时一蹦三尺高,开心地迎了上去。“由姐姐,丁香姐姐,你们终于回来啦?你们不在,小易中午饭都吃得不香。”
丁香闻言故意吃味儿地道:“你确定是我们不在,你午饭都吃不香?而不是你由姐姐不在,你午饭吃不香?”
北塘易冷不防被丁香猜中了心里的真实想法,小脸不由地红了那么一下下。小家伙也知道撒谎不好,不过想着丁香平日对他也不错,想来她虽然这么问心里肯定不希望听到他实话实说,于是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道:“当然是你们不在啦。”
丁香瞧见他气呼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故意跟孙由由打趣他道:“王妃,小家伙说,我们不在他吃饭就不香,敢情他是把我们当成是下饭开胃菜了?”
孙由由只要对着小家伙心情就会出奇地好,晓得丁香这是故意拿小家伙寻开心,于是很配合地道:“谁说不是?铁定是了。”说着故意唉声连连道:“哎,亏得我们把他当开心果,却不想自己也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结果自然是惹得小家伙直嘟着粉嫩嫩的小嘴数落两人坏,扬言她们再说就不理她们这才作罢。
午后困乏,孙由由回房准备小憩一会儿。北塘易像个小尾巴一样跟了进去,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孙由由说。
“小易,你怎么了?”孙由由正在拆卸头上的发饰,瞧出小家伙的异状,不由地问道。
北塘易挨到孙由由的身边,正要说话,这时丁香端来清水让孙由由洗漱。在外面奔波了一上午,身上虽然还是清爽无汗,不过孙由由还是觉得脸上黏糊糊的,有必要擦洗一下,索性没理会北塘易,拧了棉巾自顾自地忙碌起来。
好不容易浑身清爽,丁香也退了下去,孙由由记起北塘易似乎有什么话要跟她说,正要开口问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小家伙,不料小家伙突然拿起她的左手,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不由分说地往她的无名指上套进了个东西。
孙由由只感觉到无名指上一片冰冷,低头一看才知道北塘易套进她手指上的竟然是一只血红色的玉戒指,戒面是一只凤头,雕工可谓鬼斧神工,凤目生动传神,乍眼望去就跟活物一样。
“小易,你这是?”孙由由有些呆了。即便她不是很懂玉,但是这样的血玉凤戒,她就算再无知也看得出绝非凡物。这样的非凡之物,小家伙竟然一声不响地就给她戴上。
而且……
孙由由试着要把手上的血玉凤戒摘下,结果发现戒指就像是有生命一样,认准了她的手指怎么都摘不下来。
“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拔不出来?”孙由由眉头微蹙地看着北塘易,道:“你老实跟由姐姐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当然是送给由姐姐礼物啊。”北塘易似乎很满意孙由由怎么努力都摘不下戒指,这会儿正笑得两眼弯弯。
“那为什么戴上去就拔不出来?”孙由由眉头还是没有舒展。看着北塘易笑眯眯的很满意的样子,孙由由忽然觉得他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狡猾腹黑的小狐狸。不知为何突然就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总觉得手指上套着的不是一枚戒指那么简单,而是被上了一道枷锁,似乎只要这道枷锁在的一天,她就没有逃离的一日。
“哦,这个小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哦。”小家伙两手一摊,一副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的样子。
孙由由却是不相信:“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你老实说这个戒指是怎么来的?”
“捡的。不过忘了在哪里捡的了。早上睡醒穿衣服的时候在兜里发现,觉得由姐姐戴着一定会很好看,所以就决定送给由姐姐你啦。”北塘易张嘴就道,干脆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丁点撒谎的样子。
不过,究竟有没有撒谎,大概就只有小家伙自个儿知道了。
左手的无名指上突然多了个来历不明的戒指,还是戴上去就怎么都摘不下来的那种。孙由由心有疑问,偏偏给她戴上戒指的小家伙愣是一问三不知。
对此,孙由由表示无奈之余,心里总觉得这戒指没小家伙说得那么不是一回事儿。本想着睡醒一觉再找机会审问小家伙一番,却不想她一张来自宫中的帖子让她暂时忘记了这件事,然后这一耽搁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孙由由才起来,丁香便递过来一张描金帖,说是宫里头静妍公主让人送来的。
“静妍公主送来的帖子?”孙由由接过帖子,有些难以置信地道。
“嗯。送帖子来的是静妍公主身边的大宫女,指明了这帖子务必要交到王妃你的手上。”丁香这么回答的意思是,这帖子确定是静妍公主送来的假不了。
听丁香这么说,孙由由垂目沉思了半会儿,这才打开帖子。里面首先是静妍公主对她的道歉,表示那天她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并非有意,纯粹是无心的,现如今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希望她也别生她的气,末了还说是知道她生母苏氏的忌日将至,听南华帝说起她要把生母苏氏的牌位移到灵隐寺功德殿供奉一事,又听说灵隐寺除主持方丈之外的另一大得道高僧迦南大师明日要开坛做法,为天下苍生乃至黄泉之下的亡灵祈福。
料想孙由由既然有心要把生母苏氏的牌位移到灵隐寺功德殿供奉,那么明日那么好的日子应该会带着生母的牌位前往灵隐寺。于是郑重请求她允许她和她一道去灵隐寺,静妍公主表示此番同去灵隐寺,是为南华帝和燕太后,以及她逝去的母妃静妃念经祈福,顺便也为苏氏上一炷香。最后请求她务必要原谅她的轻狂无知,答应她让她陪着一道去灵隐寺。
捏着手中的描金帖,孙由由的感觉是比收到孙守仁的帖子还要怪异和想不通。
以她对静妍公主的了解,静妍公主是属于那种呲牙必报的人,素来高傲惯了,谁若惹了她让她看不顺眼,她必定会记恨到底,不狠狠地给自己出气是势不会罢休的。孙由由很清楚自己接连几次都惹得静妍公主不痛快,想来静妍公主直到现在还没有报复她大概是顾虑到燕太后。静妍公主虽然没有下狠手报复她,不代表她心里就不记恨她了。以静妍公主的为人,孙由由很难想象她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并亲自写了帖子来跟她赔礼道歉,还央求她允许她陪她一道前往灵隐寺为苏氏上香祈福。这对孙由由来说,就跟天要下红雨差不多,很难让她相信。
虽然很难置信,不过这一回孙由由并没有像上一回孙守仁的帖子那样小心谨慎地对待。在孙由由看来,静妍公主虽然有些刁蛮无理爱使性子,不过到底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心思还是比较单纯,不比成年人心思深沉,她得防着些。
最终便回了静妍公主帖子,表示接受她的赔礼道歉,并告诉静妍公主明天她正好要把苏氏的牌位送到灵隐寺的功德殿,静妍公主若是不介意便一道同去。
其实孙由由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想看看静妍公主葫芦里头究竟卖的什么药。她已经想好了,如果静妍公主是真心要与她交好,她也不是小气之人,便交了她这么一个小朋友又如何?不过倘若静妍公主只是想制造一个机会使坏,那么她也不必对她客气!
☆、第76章:灵隐寺之行,丁香失踪!
就在孙由由回复的帖子送进宫中没多久,静妍公主便又回了帖子给孙由由,首先对孙由由没有生她的气,表达对孙由由的大度的感激,然后再次明确表示明天她一定会准时来到王府,和孙由由一道前往灵隐寺。
静妍公主如此上心,到少有些出乎孙由由的意料之外。不过她到底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总之这件事静妍公主是真心还是坏心,一切等明天就见分晓。
第二天一大早孙由由便起来梳洗罢,静妍公主果然如她自己所言,早早就乘坐马车来到了王府和孙由由汇合。静妍公主出现在馨兰苑的时候,孙由由正在用早膳。
今天的静妍公主打扮很是素净,一身浅色的衣裙,脸上脂粉未施,头上也只有寥寥的几支朱钗,款式也都是很简单的那种。少了平日里贵气的装扮,如此一来,给人的感觉倒是简单清新,就跟个邻家小妹妹一样,平添了几分亲切感。
见了孙由由,静妍公主大概是想到自己以往对孙由由的态度实在是恶劣,这会儿显得有些不敢正眼和孙由由对视。扭扭捏捏地喊了孙由由一声:“四皇嫂。”
静妍公主的表现孙由由看在眼里,觉得她这样的表现才算正常,要是静妍公主一见面就对她很是热情,一副毫无疙瘩的样子,那样孙由由才会觉得反常。
见静妍公主还是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孙由由便笑了笑,主动打招呼道:“公主,今日好早啊!”说着,便又问道:“可用过早膳了才出来的?没有的话,公主不嫌弃就在我这儿将就吃点吧。”
静妍公主见孙由由大大方方的,似乎真的不生气她以前那样对她,一颗提着的心遂放了下来,点头答道:“有劳四皇嫂挂心,静妍在宫里用过早膳才出来的。”
静妍公主这么说,孙由由便也不勉强她,只吩咐钱嬷嬷陪着静妍公主到一边坐着,自己则继续把未完的早餐吃完。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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