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拆红线小能手[快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虽说身上穿了特制的衣服,可却没有考虑到内力——当然,这个世界也没有内力这回事,她的箭注入了内力,自然能破开对方的防御,一箭击杀,连反抗都不需要考虑,怎么可能有事。
  安王平复了心情,智商也回笼了,一撩袍子半跪:“圣上,恳请您先去止血,以免落下伤势。”
  再不去旁边的太医就要哭出来了啊!
第51章 古穿文里拆红线。。。
  一个好消息;盛德帝人没事。
  一个坏消息,那个武器上,有毒。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剧毒;对方也找不来这种厉害毒|药,而是能让盛德帝两个睾|丸都坏死,影响他日后子嗣的毒|药。
  当太医战战兢兢将这个消息告知盛德帝时;盛德帝并没有勃然大怒;仅仅是扣着桌上玉扳指把玩,眸色暗沉。
  “刘太医;你的意思是;朕日后不能再有自己的子嗣?”
  “回禀圣上,是。”
  “当真没有治好的法子?”
  “若有法子;臣哪里敢这般斩钉截铁说出来。”太医苦笑。真当他不要命啊。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盛德帝挥了挥手;等太医退走后才把守在外头的侍卫统领叫进来。
  那两个刺客本来该扔到刑部大牢去审讯;然而盛德帝的直觉让他把刺客拎走,交给只忠于皇帝的私人护卫去审问。
  “这么快就招了;可确定是真话?”
  侍卫统领道:“回圣上,分别审过好几回,得到的结果都是大体相同;他们似乎并不经打;也不是什么死士。”这一点侍卫统领也是意外的,这年头,什么人都敢玩弑君了吗?就不怕诛九族。不过等证词出来后;他就有些怀疑这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这回答的……也太匪夷所思了些。侍卫统领在思考过后,还是决定呈上来让盛德帝来判断。
  太监接过折子,呈给盛德帝,盛德帝低头细看,眉头越皱越紧,“荒唐”二字卷在舌尖跃跃欲出。
  “将那二人带来这里。”盛德帝沉声道。
  “是。”
  刺客同伙很快就带到,经过细微处理,没有让他们一身血污来冲撞盛德帝。
  为了方便盛德帝称呼,折子上用的姓名是“甲某”和“乙某”,毕竟不是什么人的名姓都能入圣眼,现在盛德帝称呼他们也是直接说“甲某”“乙某”。
  “给朕细说夏高宗之事。”盛德帝垂眸淡淡道,此刻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个,盛德帝连贴身太监都派到门口守着。
  被迫换名成甲某乙某的两个人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感觉不太好啊。
  也是,换做他们,正值壮年,兢兢业业励精图治治理国家,结果突然有人想你快点死好给继任腾位置,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何况那还不是亲儿子呢!
  两人脑补了一下以前看过的电视剧,什么“莫须有”,什么“抄家灭门”,什么“天子一怒伏尸百万”,顿时不寒而栗,稍微在性命和忠诚间挣扎了一下,就老老实实交代了。
  不然呢,智脑都被红蓝收缴了,他们也没法求救,说不定要永远留在这个时代,性命攸关,谁还管未来如何,何况专家也表示他们并不确定大方面改变了历史未来会不会消失。
  说不定……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呢?
  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这么想来不让自己内疚了。
  能被选来做这份工作的,其他成绩都可以随意,历史是必须要学好,就是死记硬背也得背下来,盛德帝的问题他们也就不至于说不出来,背书那样把史书记下来的生平报给盛德帝。
  甲某说完,乙某还给他做补充,说完后两人偷偷抬眼看上首指尖扣着桌子轻敲,看不出来喜怒的盛德帝,干巴巴道:“就是这些了。”
  “你们这个组织存在多久了?”
  “啊?”甲某想了一下,“也就最近五十年出现的吧。”
  “朕是问你们是从哪个朝代开始。”
  “越往上需要涉及的时空跳跃计算越困难,我们也就计算到……”甲某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皇帝大佬能心情好,放他们一马。
  盛德帝首次接触到这些奇妙事情,想要知道的东西还不少,“你们是怎么突然想到要维护历史的?”
  “华盟……我是说我们国家曾经经过一场灾难,丢失了众多经史子集,导致不少历史不可考究,科学家研究出了穿越时空的方法,让我们回来想办法记录那些书籍孤本回去,完善我们的历史。然而这个过程中有人依仗着本事胡作非为,试图留在上古——也就是你们这个时期做皇帝,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当时我们组织的人制服他后,花了老大力气才把历史给修正回去,但是这种人可能不止一个,甚至还有同情心泛滥的,出手干预历史进程,我们组织才从原本的单纯收集资料,加上了维护历史的任务。出于外祖母悖论,薛定谔的猫……”
  盛德帝:“又和外祖母有什么关系?还有什么猫?”
  “薛定谔的猫,就是一个定理,不重要。重点是,科学家们讨论了好几天,我们在跳跃到你们时代那一刻,历史是不是已经发生了改变,以及如果历史改变,我们的时代会不会消失。没人敢拿出一个肯定的说法,我们也不敢赌,于是才有了我们这些维护历史的人。”
  “哦。”盛德帝若有所思点点头,又挑眉道:“如果你们仅仅是刀枪不入,想要胡作非为可办不到。”他有一万种法子来对付这些刀枪不入的异人,小到用药,大到投石车,一桶油泼下去扔个火把,就能解决了。
  这世上能杀人的东西,不仅仅只有武器。
  甲某沉默片刻,选择了以最直观的方式展现——他身上突然冒出柔光,白亮却不刺眼。
  “在我们那个时代,人人都可以去开启基因锁变异基因,变异的人都能获得一项异能,但是变异方向没有定性。”甲某语速慢,他在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说,这也大大方便了艰难理解对方话语意思的盛德帝。
  “像我这个,是光系异能,厉害的光系异能者可以一瞬间强光刺瞎别人眼睛,借用光的折射原理来隐形,或者开发出其他用途,但是我学习不好,修炼天赋也不行,也就只能做个最基础的照明灯。”甲某说着,语气莫明悲愤起来。
  连异能都歧视学渣!
  天知道那些学霸是怎么瞬间找出最适合的角度借用折射来让自己隐形的!还有利用物理来让自己在外人眼中是多重分身的!变色的!连光合作用都能玩出来,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琢磨的。
  基因锁开启后的异能需要自己修炼,他要是修炼天赋好,把初阶的异能自己修炼上去自然会有其他厉害的能力,高阶异能者才能被称作基因战士,但是很抱歉,他不仅智商不行,修炼天赋也不行Orz
  “有的人是有杀伤力的异能,比如操控水火,当时我们国家没有限制组织员工太多,有个雷系基因战士就产生了邪念,毁了自己的智脑,消除了坐标,假做自己是雷公转世,谁不服他就劈死谁,扰乱历史。经过那一次灾难,组织才下死命令,维护历史的员工不允许有初阶以上异能者。”甲某解释:“初阶的异能都是比较垃圾的,比如火系的,只能迸几个火星那样。”
  盛德帝对他口中的异能更感兴趣,听他所说,异能,应该是异常能力的意思,类似于他们的术士。
  “这个……基因锁……”盛德帝凭着记忆模仿出甲某的发音,“要怎么开启?”
  “就像圣上您知道秋收春耕,但不会清楚具体要怎么播种那样,我……”甲某缩缩脖子,弱弱道:“我也不知道基因锁是怎么开的,反正就钻了一回机器它就开了。”
  乙某突然出声:“不过我们带来的智脑——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书,里面记载了很多资料,不过文字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文字,和现在的文字大相径庭。圣上如果想了解,把智脑拿过来,我们可以逐字逐句说给您听。”
  甲某扭头看了乙某一眼,紧跟着道:“圣上如果不放心,可以把我们分开关,杜绝我们作假。”
  只要拿到智脑,他们就能联系上组织,就有机会回去了。
  盛德帝似乎是上钩了:“你们说的这个玩意,现在在哪?”
  “被安王世子拿走了。”
  提到红蓝,盛德帝立刻回想起来之前知道的夏高宗的事情,召人进来:“把他们关起来,叫安王入宫见朕。”
  *
  红蓝入侵智脑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这个系统的内部构造,她熟得不行,是她自己的手笔→_→
  电脑手机改朝换代出新版本可以很快,光脑智脑涉及的东西太多,有可能几十年才更新一次,完全颠覆了内部结构做出新的光脑更是困难,红蓝那一辈子也只把光脑更新到3。0版本,几近完美,上头还表示说不定几个世纪内都不会有人能够推陈出新。
  尽管这属于夸张的说法,但是事实证明,红蓝拿到手的这个智脑,内核没变,大致运行也是建在她做的系统之上,顶多有点轻微的改动。
  [系统,你之前失踪了那么久,去干什么了?]
  [滋滋,宿主让我查原因,我发现那些人来自这个世界的未来,就动用了能量顺着轨迹摸过去,把根源给查清楚了才回来。]说着,备用系统就把它查到的,从历史维护者的组织前身是干什么的,到为什么会有这个任务,再加上曾经破坏过又勉强修正了的历史到底发生了什么,科研人员们的想法,最后才是和甲某所述差别不大的她真正想弄懂的事情。
  相当于问一句这鸡蛋真好吃,怎么做的,对方直接把厨师为什么走上厨师这个职业都给查出来。喜欢事无巨细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可能更喜欢备用系统一些——比如她那个同事,红蓝反而更喜欢系统点到为止的智能。
  [你去了未来。]红蓝思索片刻,问:[还能再去一次吗?帮我复刻一份资料放在系统资料库里,就甘粟儿的男生子丹药配方。]
第52章 古穿文里拆红线。。。
  [滋滋;备用系统虔诚为您服务。]
  是的,为了方便区分,备用系统的代号就是备用系统。
  然后备用系统就一回生二回熟的前往未来复刻丹方去了。
  “哥儿;夫人寻你。”梁氏前来传话,红蓝放下手中智脑跟着她过去。
  安王妃正摸着一个小姑娘的手在细声说话,一看到红蓝;忙招呼她过来;摸了摸红蓝脸蛋:“保保,快来见你栖鸾表妹。”
  不需要备用系统尽职尽责提醒红蓝也知道这是女主了。
  林栖鸾从椅子上站起见礼:“表哥。”举止端庄;从容自若;想来安王妃这些年从来没有放松过她礼仪方面的课程。
  红蓝还礼:“表妹。”
  林栖鸾抬眼,以最快的速度把红蓝的面容印入脑中;又很符合现下女子举动地垂睫;
  ——这位就是她未来的“夫婿”吗?
  林栖鸾是在入府前才知道安王妃收养她的原因;她并未觉得有哪里不满;安王妃让她避免了夭折,还将她当大家小姐一样供养大;有所求很正常。
  何况对方也说了,只要装两年贤内助,女年十四而嫁;两年后也才十六;就当做两年管家了。等两年后假死脱身,她肯定要远离京师,扮男子当个行脚郎中;一边行医救人,一边游遍大江南北。
  林栖鸾构思着美好的未来,唇角从心地柔婉弯起。
  *
  从宫中出来,坐上马车,安王感受着车马行驶的震动,沉思回去要怎么和媳妇儿交代。
  说什么?说我就是进宫一趟,就把我们的儿子给卖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等着睡书房好了。
  其实从红蓝出生起安王就有那么个预感,毕竟兄长对他的儿子太宠了一些,只是想着天无绝人之路,说不定哪一天就有个妃子怀孕了呢,就没敢想太多,他并不想自己儿子去叫别人爹,日后父子相见还要被恭恭敬敬喊一声叔父,扎心。
  “夫人何在?”安王才踏进府门,就扯了个奴仆问。
  那仆从口齿清晰,不慌不忙回:“夫人正与表姑娘游园,哥儿在作陪。”
  “表姑娘?”安王讶异扬眉,正想说哪来的表姑娘,忽然想起半月前安王妃跟他说过的要接她一个表侄女来这边住,估计就是这事了。遂将要出口的话改成了:“你去请夫人来书房,说我有要事寻她。”
  仆从应声告退。
  这时候的人基本上都是在书房办公藏秘密和人商量要事,安王亦不例外,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感觉到主场优势,反而是一阵阵心虚,在安王妃独自走进来时还笑着迎上去,深情款款喊了一声:“潆潆。”
  安王妃老脸一红,都老夫老妻了还叫她小字这么亲热,还好她把下人先留在书房外了。
  “潆潆,听下人说,家里来了个表姑娘?”安王拉着安王妃的手坐下,外表是文雅儒士模样,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不疾不徐,慢悠悠把人往某个话题引。
  “就是前些日子我跟你说的,鸾儿是个好孩子,我越看越喜欢,咱们也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知己知彼,我想让保保也能这么幸福。”安王妃羞怯地笑,语言的艺术让安王差点就答应了。
  他从来没有拒绝过她。前几天安王妃一说他就满口答应了。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终究要食言。
  “潆潆……”安王摩挲着妻子的手,愧疚低头时把眼角都带垂下了,“对不起,这事恐怕我要食言了。”
  安王妃把一只手抽出,盖在安王手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刚才叫我去。”他私底下一向是这么称呼盛德帝的,“他说,他想要把枫儿过继过去。”
  啪——
  安王妃失态之下,给安王的手拍了红印子。
  安王以为他知道安王妃失态的缘由,眉头都不皱一下,安慰起妻子来:“潆潆,这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你千万不要外传。”
  安王妃心不在焉点头。
  “太医诊断,哥哥|日后不能再有子嗣了。”以往只是比较困难,但是还有希望,现在可就严重了,“不能再有”,哪怕安王再舍不得自己儿子,也拒绝不了盛德帝,“潆潆,我们也才三十多岁,民间还有五十多岁还能又孩子的,说不定日后还能再有孩子……”
  “不行!”安王妃脱口而出,“保保不能去当太子!”
  安王脸色严肃起来:“潆潆,国不可一日无君,后继无人会天下大乱,让一些人滋生不该有的野心。我是大夏的安王。”
  “不是……”安王妃唇色都白了,“我……”
  她要怎么解释?大义她懂,如果红蓝真的是男孩子,她顶多暗暗垂泪,目送孩子入主东宫,可是……可是……
  可是这是个货真价实,已经做好假喉结时刻准备开始蒙混过关的女孩子啊!
  女子顶多垂帘听政,怎么可以做皇帝呢?那是男子才会做的。纵然安王妃连男宠都想到了,可是大趋势下的理念,依旧在她脑海中根深蒂固。
  “好了,潆潆,哥哥三天后就会开始着手过继一事,我已经答应他了。还有亲上加亲一事切莫再提,太子妃不能光靠情分,若是潆潆你真的想让他们好,日后做个侧妃也使得。”
  安王妃指尖抚着额角:“我知道了,你等我缓缓,容我想想。我先去看保保,你不许跟过来。”安王妃起身,按着安王肩膀,等他点头应下才转身离去,安王了解他这个妻子,知道对方是生气了,只能苦笑着想要怎么赔罪才能哄回来。
  *
  “事情就是这样,保保,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红蓝很冷静,也并没有觉得被强迫,从知道红家子嗣艰难她对外又是男身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如果是她想多了那很好,而如果真的要被过继过去,她也会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至于林……表妹那边,我现在准备进宫找伯父,待我回来再告知该如何处理,奶奶您先别跟她说。”
  “好,都听我家保保的。”安王妃给红蓝整整衣领,又取出一个新荷包给红蓝换上:“这荷包是我新绣的,如意插在瓶子上,平安如意,若你真入主东宫,奶奶也不求你治个盛世,只愿你好,平安如意便可。”
  红蓝摸了摸荷包,她没学过刺绣,摸不出来这绣工如何,但只肉眼看就是栩栩如生,安王妃女红在闺中时就极其出色,但她甚少亲自动手,也听不懂暗示,连安王想要个绣帕都要直言且看她心情,安王都不指望自家王妃能主动想起给他绣东西。
  安王妃对她的心意,红蓝一直晓得。
  “奶奶放心,我定会把自己照顾好。”
  “好。晚饭时保保定要回来吃呀,你老爷此前不是打到一个大野猪吗?还剩下一个大猪头和几个猪蹄子,我已吩咐了厨房,今晚用都烧了,茴香大料油酱拌上,烧到皮脱肉化,熟烂糯软,摆上三碟儿蒜汁,定让你回味。还有熏面筋,鲜虾汤浸了,再用猪油炸,黄润光亮,爽口柔韧。再有羊羹,鸡汤煨的,加了笋丁、香草丁、山药丁。汤也有,柏叶汤,采那嫩柏叶碾末,爽口鲜嫩。酒是蜜酒,甜滋滋的,不大醉人。点心有橙糕,顶酥饼和粉枣。”这大概,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团圆宴了。
  红蓝点头:“好,就是伯父留我我也会回来的。”
  在进宫之前,红蓝先接收了回来的备用系统传递给她的丹方,吩咐道:[启动分析仪,对比这个世界的药材,排选出适合的药材。]
  [滋滋,分析仪已启动。]随着备用系统的声音响起,红蓝前几个任务赚的奖励点开始往下掉,系统的某些板块是需要消费使用的,比如之前的学习空间,还有现在的分析仪。如非必要,红蓝很少去要求系统工作。
  等红蓝见到盛德帝,备用系统已经给红蓝分析出适合现在有的药材的方子,就差她开炉了。
  “枫儿来坐。”盛德帝态度和蔼,一如既往,红蓝看不出来他有哪里不满的,“枫儿你应该也从那两人口中知道未来了吧。”
  红蓝点头。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没有忌惮你?”
  红蓝坦然回:“是。”
  盛德帝哈哈一笑:“这里只有我们伯侄在,我就跟你说些话吧。”
  “我从登基那一天其实就一直很紧张,紧张我做不了一个好皇帝,怕臣民失望,还有你老爷,我们年龄相差不大,拥有着一样的教育和继承权,他是主动退出,说我更适合当一个好皇帝,而他只想上战场为我披荆斩棘,稳定宇内。我就一直在想,我一定要当一个好皇帝,不能辜负先帝,弟弟,臣民们的期望,而一个好皇帝,除了治理好天下外,还要培养好继承人,继承人不行,再大的基业都要毁了,这是先帝当年对我说的话。”
  “当我听到后人对夏高宗的评价,我很高兴,枫儿,你是个优秀的继承人,哪怕我这一次没有中毒,日后还能有孩子,我也不打算再入后宫。比起不知心性会如何的孩子,枫儿你能让我红家六百年基业继续传承下去,对一个皇帝来说就足够了。”盛德帝拿起桌上的玉玺,把它放到红蓝面前,“这万里江山,交给枫儿,我就可放心了,九泉之下也有颜面见先祖。”
  红蓝没有接玉玺,直视着盛德帝双眼——在这个时代来说,这是一个大胆而又冒犯的举动。
  “伯父,我可以治好您。”
第53章 古穿文里拆红线。。。
  盛德帝神情复杂;动作却没有受影响,极其郑重把玉玺交到红蓝手上:“原本我还有些不确定,可你这么一说;我却能确定,你确实能当一个好皇帝。”
  为皇者,可以不全能;可以无锐意;可以不务正业,唯独不能不坦诚。坦诚不是无城府;不会看眼色;而是真诚,不完全以利益行事。盛德帝扪心自问;哪怕他处在红蓝这个位置;也做不到这么坦诚说出能解决他中毒的事。
  “若此刻;你为君;我为臣,我已经能为你肝脑涂地了。”盛德帝拍拍红蓝肩膀;说出他一直看得明白的事:“你对皇权没有敬畏之心,你口中虽自称臣,可是你敬的;只因为我是长辈;臣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与‘我’‘吾’‘在下’没什么差别的自称,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你才能当个好皇帝,不在乎皇位,也就不会死死抓住不放。”
  “枫儿,你看我的毒可能再拖半个多月?”盛德帝玩笑道:“三日后将你过继过来,再下旨让礼部半个月内筹备完善册皇太子仪,现在解了毒,我怕我后悔了啊。”
  “我不怕。但是伯父,你如果不想被切掉龙根,最好现在就让我扎针。”红蓝表情平淡说了出来,还从袖子里摸出好几根大金针,鬼知道她是怎么藏起来的,“您应该知道,中毒的地方要把腐肉挖掉才不会感染其他地方。”
  红蓝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来解释,毕竟太医还是怕死的,有些事情不敢说出口。
  盛德帝嘴角一抽:“你倒是不害臊。”
  “我学医。”在医生眼里可没有性别之分。
  “那就辛苦枫儿了。”盛德帝轻咳一声。不举是一回事,被迫当太监又是另一回事了,盛德帝承认他俗,承受不来生命中不可承受的痛。
  单单是解毒太医院就已经开出方子了,但是坏死的地方不是喝点药就好的,其他地方还好,把腐肉割掉,重新养回来,可谁叫盛德帝伤到的地方太微妙太难治,太医们素手无策。就连红蓝也是借着太素九针的名头,用针做导体,将生机注入盛德帝体内,才把坏死的睾|丸给活回去。
  反正盛德帝不懂医术嘛,她说是针灸起了作用那就是针灸的作用喽。
  “整个太医院真是白养了,都不如枫儿你一个奶娃娃。”盛德帝在被治好后发出感叹,“我竟是不知枫儿你的医术已经超越了所有的太医。”
  红蓝道:“术业有专攻,医者还分兽医,仵作,小儿科,大方脉,妇医,接生,外科,内科,我只是恰好碰到了擅长的地方。”
  盛德帝神色古怪:“你碰到了什么才擅长治……咳,阳根,该不会是你老爷……”盛德帝倒是想怀疑红蓝,但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孩子,估计连房事都没经过呢,相比之下,他弟弟更有嫌疑→_→
  嗯,是亲哥无误了。
  “和他没有关系,我老爷生活上很自律,我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肾虚的气象。”红蓝有一说一,安王气色还是不错的,偶尔有房事但是一个月也就十来回那样,问红蓝是怎么知道的……她耳力太好了,基本上安王府没事情能瞒的过她,每次安王抱着安王妃表示:“潆潆今晚我们……”而安王妃娇羞应好的时候,红蓝都会很自觉把听力给调低了。
  盛德帝笑道:“那枫儿你这个爱好还挺别致的。”
  红蓝坚强的背下这个锅。
  “伯父,我今天进宫,是想请一个恩典。”
  “你说。”
  “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
  盛德帝表情暧昧起来:“枫儿是看上哪家小姐了,怕伯父给你另赐佳人,坏了你的姻缘?”
  “没有,她们都没有我长的好看,我还不如照镜子。”红蓝不想去解释什么叫无浪漫情节无性者,索性胡说了一个理由。而且这样说了以后再娶了林栖鸾那才叫真爱,等“痛失所爱”她就能合情合理不续弦了。
  计划通√
  盛德帝打量一下红蓝的脸,竟感到无言以对,这孩子完全是挑着父母最好看的部位长的,从容貌上来讲完全可以借用一句诗词歪解——“高处不胜寒”。
  “孩子话,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女人的美好了。”盛德帝笑着轻敲红蓝头顶,却仍是答应了让红蓝自行做主自己的婚事,至于侧妃什么的,那本来就是红蓝自己的事情,盛德帝总不会搞出给侄子——哦,过几天就是儿子了——赐妾的事情,管儿子后宅是母亲的职责。
  红蓝不置可否,又道:“还有一事需要先与您支个声。”
  盛德帝含笑等着红蓝开口,红蓝道:“我从那二人身上搜出了一样器物,从里面发现了一个可以提高人口的药方子……”
  “药方子?”
  “是,我确定过了,上面的都是良药,并未有药性冲突的药材,那方子应该是真的。只是出来的效果有些大逆不道。”
  “难道是需要活人祭祀,一命换一命?”
  红蓝否认了:“不是,是男人怀孕。”
  之前听到事关人口的大事,盛德帝都能端住,结果现在破功了,用手捂着嘴呛了几声,“枫儿,你说什么?我刚刚好像听错了什么字,你再说一遍。”
  红蓝吐字清晰,又给他再说了一次:“男人,雄性,公的,怀孕,大肚子,生小孩。”还是方方面面给他换了几个词的重新说一遍。
  这下子盛德帝想说听错了都没法子了。
  盛德帝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回,硬憋出一个词:“……荒唐。”
  “男人怎么可以怀孕,阴阳不分,伦理败坏。”
  “《括地图》曾言,殷帝大戊使王孟采药於西王母,至此绝粮,食木实,衣木皮。终身无妻,而生二子,从背间出。”
  盛德帝:“……”打脸来得太快。
  “那不过是传说,现实中本就该是女子生育,男人怀孕,不合常理。”
  “这事发生的多了,就是常理了。”比如远古时期的母系社会,在那个时候跟人说以后男人会取代他们主导的地位,肯定要被笑死。但是现在,男主外女主内已经成了常理了。
  “一个男人怀孕,会被当做妖孽杀死,两个男人怀孕,恐惧到找高僧,三个男人怀孕,诧异,惊慌,无措,四个男人怀孕,国之将亡必有妖孽,五个男人怀孕,习以为常。从众心理,不外如是。”
  盛德帝:也是……不对,差点被带歪。
  “男人怀孕,田地谁耕种?”
  “女人怀孕,为何还能缝衣做饭打理屋子?”
  “力气活怎能一概而论。”
  “乡下人家向来是男女一起下地,以免耽误了农活。”
  “若有地痞无赖欺上门,又该如何?”
  “寡妇泼辣难道她家里还有鬼夫?”
  “男人无母乳,女子不经过生产又怎么产乳,孩子吃什么?”
  “富贵人家哪个不是用奶娘?而穷苦人家,他们请不起奶娘自然就不会用男子怀孕的法子。我们又不是强制性推广一定要把生育的性别调过来。”
  “还有寒窗苦读的学子,劳心劳力的大臣,他们怀孕,谁来科考,谁来上朝?所谓上行下效,他们不动,平民百姓又哪里敢做。我看你跟我说一声,就是想颠覆这个理念,让我做好准备对吧?若是都没人用它,你岂不是多此一举,我想,你必然是有对策。”
  “是有对策,但是现在不方便说。”至于什么时候方便说,当然是得先把盛德帝给说服了,“而您说的学子大臣,且不说寒窗苦读时还有时间温香软玉,您先看看这个……”
  红蓝摸出一叠纸,盛德帝接过去一张张浏览上面文章。
  “这个只知蹈袭前人,匠气十足,词藻华而不实,污吾眼瞳。”
  “咿,这个……言论慷慨,冠乎终古,其词深而雅,其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