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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郡王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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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温柔的眸中,一抹厉色闪过。
黑衣男子不禁失笑,亲密的将手搭在皇后的肩上,道:“你就是瞎操心,太子的命格同样不凡,又怎会轻易陨落。”
皇后摇头叹息,“到底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如何叫我不忧心,冬月将乱,而我们马上就要离开冬月了,我只是想为他在做些事情。”
黑衣男子则同样怅然一叹,“其实比起太子,我更担心的是明音,上次纵火让她遁走,本意是让她离开冬月,但那孩子执念太深,一直不肯离开,如今,我也不知究竟藏身何处……”
他有时候时常会后悔,明音虽是天生的玉魂族人,但她的心性却。
但玉魂一族的香火,终是不可断。
“哧……”
一声冷笑传来。
就见凤仪殿门前,太子君昔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鬼魅绝美的容颜,满面的冷气森森,淡淡道:“大白天就要这样你侬我侬吗?母妃,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与这野男人苟且?”
“昔儿,不得无礼。”
皇后脸色一变。
君昔却是冷然一笑,“无礼?呵,我觉的我对这个野男人不需要有礼,没有将你们戳穿,公之于众,已经是我慈悲了。”
皇后紧抿着唇畔,一丝难堪自她秀美的面上划过,但是她又能反驳什么,终究,是她对不住他。
“昔儿,你当知道,我与你父皇早已在无半分情分……”
“那你跟他就有情分吗?”君昔轻轻的眯起了眼,男生女相,格外妖媚的容色,令他透着一种诡异的妖邪。
他一字一顿,慢条斯理的道:“可据我所知,你在未进宫之前,已经与此人有了情分,那为何还要入宫,看上了这金碧辉煌的凤仪殿了?还是受不住父皇身侧那把后位的诱惑?便舍了旧爱,又结新欢,但到头来发现,你除了这凤仪殿与那把冰冷的后位,拼尽一切几乎一无所得,便又转头旧爱的怀抱对吗?”
“见异思迁,爱慕虚荣,不守妇道……”
君昔冷冷的瞥视着皇后,逐渐苍白欲坠的面容,半点不掩饰他身为儿子,对母亲的各种厌恶与唾弃。
“太子,你错了,当年你母妃也有你母妃的无奈……”黑衣男子满面不悦的就要反驳。
却被君昔再一次先一步反驳。
“她最大的无奈就是不该把我生出来,然后又背弃了我。”
“不,昔儿,母妃从未背弃过你,母妃是爱你的,虽然对你有所亏欠,但母妃会补偿你的,现在你告诉母妃,你要什么,哪怕是要这冬月的江山,母妃也会想尽办法,送到你面前。”
皇后忽然有些激动的道。
她真的不想看到君昔这样恨她了。
“江山?”
君昔却笑了,笑的颠倒众生,邪肆魔魅。
“我要这江山来作何?或许倒退三年我会动这个心思,但现在,我对这江山一点兴趣都没有。”
“可你父皇要废了你。”
皇后淡淡一语,自古被废黜的储君,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君昔的名声本就不好,只怕会更惨。
那是她绝对不希望看到的。
第215:孤家寡人
而君昔与成坤帝这对末路父子,也终将有血溅华堂的一天,而她希望她的儿子可以赢,平安的坐拥这片江山。
也算报了,成坤帝一再对相负的恶气。
“废我?”
君昔忽然笑了,笑的肆无忌惮,张狂邪意,但却隐着一股淡淡的悲伤,“若非这些年我为他东奔西走,镇压叛乱,恐怕他多年前就想过要废了我吧,只是可惜,他多年前未曾废我,如今……”
他君昔早已不是东宫那个羸弱的少年。
成坤帝既然养了一头猛虎,那就要明白养虎的后果。
皇后心中微疼的看着君昔残忍嗜血的微笑,她竟也是后悔的,后悔当年就不该剩下这孩子,若他是个公主也便罢了。
偏偏他是皇子,一出生就被封做了太子,但冬月皇后出自楚王府,暗棋亦出自楚王府,皇室是不会准许楚王府独大的。
所以君昔当一出生,被冠以太子之位的时候,他就已经注定是一枚棋子了。
而这一点,想必君昔自己也是明白的。
这些年他挣扎的有多苦,皇后也是看在眼里的,她想要弥补这个孩子,但君昔却已冰冷漠然的转过了身。
淡淡的问。
“这些年你一直留在冬月,为何突然要离开?”
成坤帝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他们要厮守,没有人拦着他们,为什么突然在这个节骨眼要离开?
皇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犹豫的道:“因为,我怀中已经有了他的骨肉。”
君昔正欲转身的动作,猛然一僵,连带着他周身的气息,也仿佛瞬间冷凝了几分,然后一寸寸的龟裂。
是啊,这些年他们偷偷的厮守,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为什么突然现在就有了呢?
君昔无声的笑的,笑的却是苍凉异常。
他头也不回,冷冷的道。
“滚……再也不要回来。”
脑中,也随之浮现出六年前的一日,母妃如现在一样,有了身孕,但不是父皇的,所以她没有伸张,准备与这个男人偷偷的离开。
丢下他离开。
那日他在凤仪殿的角落蹲守了一夜,冻的身子都僵麻了,终于等到机会在母妃的饭食里下了极重的堕胎药。
当他看到母妃半身淌血,倒在地上无力嘶喊的时候,他躲在角落无声的笑了,笑的格外的开心。
他成功阻止了母妃离开,固执的不想被抛弃,但今日,他已经不想在阻止了,都走吧,就留他一个人。
真可笑。
这么些年,他究竟还在期待什么?这个不守妇道的母亲,还是那个愚昧无知,冷清绝性的父亲?
“哈哈……”
他便走便笑,任凭阳光洒在他的倾城瑰丽的脸上,却照不到他的心里,只会让他的心,开始越发的糜烂发臭。
而原本,在这座皇城,还有一个与他差不多遭遇的可怜虫,一想到那个人,他便觉得自己也不算太过悲剧,但这几日,那个人似乎过的非常春风得意。
君昔有些嫉妒的想着。
目光,远远的就看到凤仪殿外的长廊上,慕容久久主仆的身影,君昔魔魅的眸光,微微的一眯。
天空忽然下起了缠绵的细雨。
淅淅沥沥的,将这片污浊的宫阙,重新的刷洗。
慕容久久主仆正好就被困在了长廊上,宁儿仰头望天,气苦道:“这老天爷的脾气还真是摸不透,这雨怎说下就下了。”
慕容久久看了眼,笑道:“放心,这种秋雨一会儿就停,我们等等便是。”
是啊,转眼已经秋季了。
宁儿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小臂,苦着脸道:“小姐你冷吗?都是奴婢不好,下车的时候忘给您带件斗篷。”
“你素来毛躁,我习惯了。”
慕容久久莞尔,若比做事机灵利索,两个宁儿捆一块也抵不过一个阿秀,但宁儿却始终与她心贴心的。
这才是她最看重的。
“咦,那不是楚世子,楚世子……”
宁儿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一见长廊的另一头出现的楚稀玉,赶忙如往常一般,笑弯了唇。
慕容久久则肩膀一僵,回眸望去。
果然见淅淅沥沥的长廊尽头,楚稀玉一席暗沉的绛紫色的朝服,正缓步走来,只是他俊美的容颜,在没了昔日的温润。
独有漠然。
与自骨子里透发出的疏离与威严,怪不得苏羽澈说他变的,当真是变的让她不敢相认,想起那日种种。
一丝愧意浮上心来。
“楚……稀玉。”
“常乐郡主。”
楚稀玉淡淡开口,目光直视前方的道:“你似乎该向我见礼。”
宁儿在一旁听的不明所以,却见自家小姐在微微一愣后,已缓步躬身行了半礼,“常乐见过楚王。”
“免礼。”
楚稀玉平缓一语。
这时他身后的护卫小厮,提着伞匆匆赶到:“王爷,您的伞,披风……”
楚稀玉点头一应,然后在没看过慕容久久一眼,旁若无人的披上了自己的斗篷,撑开雨伞,步入了雨中,只是才刚踏出一步。
他缓缓的停了下来,嗓音,冰冷浅淡的道:“慕容久久,我的心,果然是用来被你狠狠践踏的,那日,我是真的想抛下一次疯一次,奈何你从没给过我机会,自此以后,我们便在无干系吧……常乐郡主。”
言罢,他抬步离开。
如兰似竹的身影,在这湿漉漉的天地,仿佛一副决绝优美的水墨画,点染起一圈圈的粼粼浮光。
而慕容久久的心头,已为这淡淡的决裂,染上了几分怅然。
“小姐,雨停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儿提醒了一句,慕容久久方才回过神来,但在抬眸,前方已在没了楚稀玉的身影。
好似从未出现过。
“走吧。”
她淡淡一语。
但今天似乎是个特别的日子,当她走到宫门外的时候,竟意外碰上了正要进宫的宫雪漫,她二人如今当真是冤家路窄。
“慕容久久。”
宫雪漫依旧还是那个宫雪漫,但如今的宫雪漫,却似乎再不负初入京城时的假仙,和各种底气从容。
尤其在望向慕容久久的时候,那种嫉妒发狂的阴郁,根本遮掩不住,每每想起,慕容久久这贱人与百里煜华如此高调的和好回京。
她便觉的无数的巴掌,噼里啪啦的甩在她的脸上。
第216;发生冲突
她是宫家的千金,宫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旁人阿谀奉承讨好她的份,如今竟要让她品尝这份屈辱。
简直岂有此理。
“想不到常乐郡主如此想得开,才几日功夫,就能与人共侍一夫了,”她扯着嘴,皮笑肉不笑的淡淡一语。
对于这个表里不一,还满肚子坏水的女人,慕容久久已经不需要半点客气了,她摇头,“宫小姐错了,煜华只会娶我一人,至于你,宫家的婚约她迟早会退。”
“他休想,”宫雪漫精致的脸孔,骤然一沉,宫家的婚约,岂是他百里煜华说退就能退的,他也不想想当年要是没有宫家,他焉有今日。
“他怎么想的无所谓,但煜华不喜宫小姐,却是整个冬月京城都知道的,”慕容久久坦然一语,转身欲走。
“郡主。”
这时一声欢喜的呼唤传来,就见阿秀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一脸惊喜的跑过来,就给她行了一礼。
“恭喜郡主与主子和好如初,主子说了,待他与郡主和好之日,便是奴婢重回您身边之时,郡主,您可不能不要奴婢呀。”
阿秀扁着嘴装可怜。
宁儿也跟着求情。
慕容久久微微一笑,“也罢,我便收了你这小丫头,省的你在外边随意的祸害人,走吧。”
“是,郡主。”
主仆三人旁若无人的达成协议,就要离开,却是生生将宫雪漫晾在了一边,要知道,阿秀现在可是她的婢女。
但阿秀要离开,她却无从阻止,一张俏脸几乎气的铁青,连一个婢女都可以这样欺辱她吗?
宫雪漫眸中厉色一闪,然后她忽然出掌,一股凌厉的掌风就直袭阿秀的背心,这绝对是牟足了劲,想要阿秀的半条命,慕容久久面色一变。
“小心。”
就在这关键时刻,阿星忽然从天而降,凌空也飞快的推出一掌,二人同样凌厉的掌风,在半空相撞。
就算慕容久久这种不通武功的人,也能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流,瞬间急窜。
而待一切散去。
慕容久久冷冷抬眸,“宫小姐,你未免太过激了。”
宫雪漫极具阴郁的一笑,带着尖锐的恨意,霍然转身而去,百里煜华,你负我至此,我宫雪漫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还有慕容久久,终有一日我要将你挫骨扬灰,方可泄心头之恨。
“咳咳……”
原本笔直而立的阿星,一声轻咳,仅从口中溢出了一丝血气,“阿星你怎么样?”阿秀也急了。
宫雪漫会武功,慕容久久还是从秦毓质的口中得知,只是没想到,她的武功竟还如此厉害,险些轻敌。
“阿星,我帮你看看。”
阿星摇头,“不用,只是內腹受了伤而已,运功调养几日便好了,只是下次郡主出行,万要提防宫小姐了。”
“我知道。”
这时,宫门口缓缓驶过一辆马车,车帘挑开,露出里面百里煜华俊美的容颜,不过当他看到阿星嘴角的血气,与萎顿的背梁时,凤眸一沉,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事,你的未婚妻怕是要与我不死不休了。”
百里煜华眸光一闪,朝她伸出了手,道:“上车。”
“去哪?”
百里煜华竟横了她一眼,“你还欠我一样东西,趁今日有空便还了吧。”
慕容久久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欠他东西,她何时欠他东西了?一炷香后,当马车稳稳的停在月老祠门前时。
百里煜华方才道破了乾坤,“姻缘签,你还欠我一张姻缘签。”
慕容久久终于忍不住气笑了,千娇百媚,懒懒的横了这厮一眼,“煜郡王,我发现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幼稚,这种东西你也信?”
百里煜华没有看她,拉起她的素手就进了月老祠的大门,每月只有月老会的时候,这里才会十分热闹。
今日并非什么吉日,故门庭萧索,不大的月老祠内也空荡荡的。
二人很快重新又来到了那颗姻缘妙树之下。
只是比起当日所见,这棵树如今已然是满载姻缘,花花绿绿的福袋,几乎挂的满树都是,格外的惹眼讨喜。
百里煜华命人摆上了桌案红纸。
“慕容久久,今日你要重写一张,”百里煜华的态度,出奇的执拗。
慕容久久抿嘴一笑,竟是头次发现,这个男人也有如此可爱的时候,而她也十分愿意纵容他偶尔的胡闹幼稚。
当即铺开红纸,执笔在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下了四个字,百里煜华,她如今心上人的名字,愿月老能够看到,全了他们的情意。
“咦,你怎么不写?”
慕容久久侧头,发现百里煜华根本没有动笔的意思,唏嘘的问:“那日你定是写了宫雪漫的名字,怎么,不改过来吗?”
是的,她明知百里煜华不会写宫雪漫的名字,可她偏就要这样说,她吃醋了,她一想到那日他们出双入对的求姻缘。
她就忍不住的想吃醋。
果然,百里煜华寒凉的瞪了她一眼,“你当我如你一样没良心吗?纵你与我要决裂,从此两清,我姻缘签上,写的也是你的名字。”
他暗自气恼,若是此刻将二人的心都掏出来称一称,自己铁定要比这女人重上一分吧。
慕容久久暗自吐了吐舌头,但心口却是莫名一甜。
百里煜华自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但心中却是极其愉悦的一笑,“走,带你去挂福袋,顺便当一当月老。”
“当月老?”
慕容久久没听明白他的话,但腰身一紧,百里煜华已带着她飞上了姻缘树,登时眼前一亮,原来树下看是一番风景。
站在树上看又是一番风景,一串串承载着姻缘的福袋,琳琅满目,因为刚下过雨的原因,空气也格外的清爽。
百里煜华将手中的福袋,小心翼翼的挂在了主干上,然后随手摘下旁上的一个福袋道:“这时成王君怡的姻缘签,要不要看看。”
慕容久久与他并肩站在树干上,鄙夷的紧了紧怀中的腰身,道:“偷看别人的姻缘签,很没品的。”
百里煜华嗤笑,“皇家有姻缘吗?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他抖手撕开那福袋,取出那姻缘签,展开。
第217:不求姻缘
慕容久久虽暗暗鄙夷百里煜华的做法,但偷窥癖谁没有,既然打开了,不看白不看,于是她也伸脖子看了一眼。
却发现那姻缘签上是空的。
“为何是空的?”
百里煜华一副了然的一笑,“因为君怡入京,求的从来就不是姻缘,而是那个金殿上的那个至尊之位。”
这样吗?
慕容久久眯眼,仔细想了想如今冬月的局势,和楚稀玉暗棋的身份,不禁喃喃道:“君怡便是成坤帝选定的那个继承人,暗棋是辅助人,那么君昔,就该是弃子了,只是这颗弃子,偏偏成了整个棋盘,最大的变术。”
成坤帝也算养虎为患了。
“只是明知君昔是虎,为何不过早杀之呢?”慕容久久不懂。
百里煜华的眉稍,闪过了一抹浓重的轻蔑,“就凭他那副猪脑子,这些年若非有君昔为他奔走,我帮他充斥着国库,你以为如今的冬月还能如此粉饰太平?”
慕容久久闻言一呆。
她当然知道,百里煜华口中的那个他,指的便是成坤帝,而她对百里煜华的话也没有丝毫质疑。
只是没想到,冬月京城,一个闻风丧胆的煜郡王,一个残暴嗜血的太子君昔,两个最不受百姓爱戴,甚至惧怕厌恶的人。
却是撑起冬月半边天的人。
这算不算是一场天大的讽刺。
“君昔此人,若是放在过去,死了到也挺可惜,不过如今死不死也没关系了,”百里煜华将手中的姻缘签,随手一丢。
慕容久久挑眉,“为何如此说?”
百里煜华扶额道:“过去我难受的时候,每想起他比我更不好过,我便好过几分,如今我有了你,再难过的也过去了。”
慕容久久终是没忍住扑哧一笑,“原来太子还有这等作用,那太子的姻缘签是哪个,既然看了,不如都看了好。”
百里煜华嗤笑:“那个奸人怎么可能会写姻缘,他的福袋压根就是空的。”
不过说着,百里煜华新手捞起了另外一个福袋,道:“这是花千叶的,要不要看。”
慕容久久瞪眼:“这树上这么多福袋,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你怎知谁是谁的?”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行吗?”
慕容久久不禁打趣:“敢情你那日站在树上,就观察别人把福袋哪,好来偷窥?”
百里煜华冷冷的横了她一眼,如诗似画的容颜,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道:“不看他们的福袋,难道你让我看你吗?那日我一低头,就能看到你与楚稀玉那厮站在一起,你侬我侬,险些吐血。”
“我们哪有你侬我侬,”慕容久久咧嘴,讪讪一笑,这时她见百里煜华已经打开了花千叶的姻缘签。
原以为花千叶的姻缘签会写一些比较风流的话,比如繁华如柳,醉卧美人膝之类的,却不想入目是另外一行字。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你确定这是我师兄写的?”慕容久久嘴角一抽。
百里煜华揶揄道:“你在怀疑我的眼力?”
慕容久久百思不得其解,她当然认得花千叶的笔迹,只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写这么坦诚的一句话。
“花千叶此人,风流为骨,桃花为皮,看似游戏人间,实则也有自持,你当谁都像你,事非好恶都写在脸上,活该被人拿捏,”百里煜华颇为感慨的教训了一句。
慕容久久飞快点头,表示受教。
然后百里煜华又拿起了一只福袋,打开,上面也写着一行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正是慕容久久自己的。
百里煜华看了一眼,嘴里嘟囔道:“无情无义的死女人。”
然后仿佛泄愤般,直接三下五除二撕成了碎片,如雪花般飘下了姻缘树,慕容久久则嘟嘴不语。
接着,他又捞起了另外一个福袋,跟之前慕容久久的福袋放的很近,她猜测应该是秦毓质的。
不禁阻止道:“你就别偷看人家的良缘了吧……”好歹人家还是一姑娘,你一大男子偷看人家姑娘的姻缘签。
但是她话没说完。
百里煜华已经将手中的姻缘签打开,嗤笑道:“秦王府的小郡主会有良缘?哼。”
慕容久久定睛看去,发现秦毓质的姻缘签上,居然也是空白的,君怡空白着姻缘签,是因为他求权。
那秦毓质呢,她不求姻缘,求什么?
“此女绝非你看似的简单,藏着也深着呢,我此来一是撕了你这道姻缘签,什么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都是跟谁学的歪理邪说,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二来,便是想告诉你,权利的漩涡之中,没一个是纯良的,别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百里煜华幽幽一语。
慕容久久一囧,嘟囔道:“我有这么笨吗?”
百里煜华伸手敲了一下她额头,原想重重敲打她几下,到临头,却又放缓了力度,气恼道:“看似冷静自持,实则感情用事,这便是你的本质。”
慕容久久嘻嘻一笑,“看来煜郡王已经将小女的脾性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看这女子明眸朱唇,巧笑嫣然,清丽动人的模样,百里煜华原本教训的口吻,瞬间觉的喉中一紧,邪魅笑道。
“不仅把你的脾性摸透了,你这身子我也摸的透透的。”
慕容久久笑颜一僵,登时脸一红,“你这恶……”
话不及说完,红润的小嘴,已被对方深深的吻住,铁壁紧揽她的腰肢,飞旋着,便下了姻缘树。
慕容久久被他轻薄的又羞又怒,“这可是月老祠……”
“不正是谈情说爱的地方吗?”
百里煜华理所当然的道,不过被这丫头含水的眸子一瞪,终还是不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离开月老祠。
二人并肩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原本门庭萧索的街上,忽然出现了两个残了腿的乞丐,跪着举着碗,求道。
“好心的少爷小姐,可怜可怜我们吧。”
慕容久久看这对乞丐也着实可怜,随口便道:“给他们几两银子吧。”
“是。”
“谢小姐,谢谢这位小姐……”
慕容久久正欲转身,谁知两个刚才还感恩戴德的乞丐,忽然目露凶光,从袖中就摸出了一把匕首,直刺慕容久久的胸口。
第218:价值所在
“小心。”
因为距离过近,速度太快,慕容久久只觉右臂一凉,登时有血花飞溅而出,紧接着便是一阵割破皮肉的疼痛。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受伤,百里煜华几乎瞬间眸中煞气大涨,抬手便将两个乞丐,当场击毙。
“主子……”
周围保护的护卫,此刻都是满面的汗颜,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突发事件,好在郡主没有性命之忧,否则他们万死不能恕罪。
百里煜华将慕容久久紧紧的拥入怀中,去查看她的伤口,见她死死捂住的位置,流出的鲜血是赤红的,方才安下一颗心,至少无毒。
慕容久久躺在他的怀里,也虚弱的摇了摇头,“没事,只是皮外伤。”
百里煜华的眸中却是煞气大涨,一双阴狠的眸子,冷冷的扫过地上已经毙命的乞丐,道:“将这二人的尸体千刀万剐……今日所有近身的护卫,回去后自己领罚。”
“谢主子。”
说完,百里煜华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受伤的慕容久久回到了慕容府,好在这一刀真的只是皮外伤。
上了点药,包扎一下就没什么大事了。
然而百里煜华跟慕容久久都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月老祠后不久,街角处,缓缓的走出了一名黑衣少女。
只见她身姿曼妙,头戴轻纱斗笠,却依旧遮掩不住她娇俏的模样,却叙着满面的阴森毒辣。
此女,正是上次在皇宫,对慕容久久施过邪术的明音公主,却因楚稀玉的两次相救,未能计成,最终还暴露了自己。
不得已以大火,逃遁离开了皇宫。
师父的意思是想让她彻底离开冬月,但是她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她多年痴恋楚稀玉,一直希望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哪怕只是守着也好。
但是楚稀玉的一颗心,却尽数都扑在了慕容久久的身上。
更该死的是,慕容久久那个贱人居然还不知好歹,为了一个百里煜华拒绝了稀玉哥哥,害的稀玉哥哥如此伤心。
不可原谅。
明音暗暗咬紧了唇畔,却依旧还是泄露了出她那种,浓浓的嫉妒,但随即眸中又是一抹凄然,因为她知道,她这辈子也没法嫁给稀玉哥哥的。
但这个让稀玉哥哥伤心的女人,必须死。
她缓步上前,弯腰,轻轻的捡起地上一样东西,正是刚才刺伤过慕容久久的匕首,只见,这匕首上有一条十分隐秘的血槽。
她握刀的手,轻轻一抖,便有串串血花流下,落入了她手中的一只白色瓷瓶中,然后她将匕首丢弃。
如来时一般,慢慢悠悠的走了。
……
如此,原本经过调养,食用过半仙果,身体已经大为好转的慕容久久,在次沦为了病号,卧榻休息。
至于那两个突然自杀式袭击的乞丐,经过严密排查,目标基本锁定在一个江湖组织,诱天盟。
“……那就是一群,为钱杀人的亡命之徒,极为分散,不过,”阿秀随口解释了一句,但她立刻话锋一转,颇为隐晦的道。
“据奴婢所知,这诱天盟幕后之人,极有可能便是太子君昔。”
但是慕容久久却有预感,君昔若想杀她,不会用这种手段,大概百里煜华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没有贸然找君昔发难。
这时宁儿猜测道:“不会是那宫小姐吧,她之前对阿秀出手,难保事后恶气难消,又对小姐动手。”
“不错,”阿秀也这么认为。
慕容久久轻摇了摇头,闭目道:“就算是她,如今也死无对证了……”
正说着,院外有人来报,明秀公主求见。
上次她曾承诺明秀,能帮她不远嫁戚族,但之后因为事情太乱,加之明秀又被成坤帝禁足了一段时间。
想必她今日前来,便是为了上次的承诺。
阿秀不屑一笑,“自作虐不可活,郡主,您大可不会理会她。”
慕容久久睁开眼,却是勾唇一笑,“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怪闷的慌,不如让她进来解解闷吧。”
阿秀一笑。
“是。”
很快,行色匆匆,明显火急火燎的明秀公主,就被引了进来,只见她再不负上次初来时的趾高气昂,有的只有满面的焦虑。
想必这位天之骄女的公主殿下,在失了清白,成为皇家弃子的这段日子以来,日子过的也不舒坦,如今终于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常乐郡主。”
阔别几日,当再次面对这个昔日,她从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时,明秀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什么好恨,也没什么好嫉妒的了。
她努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焦虑,淡淡道:“我记得你曾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你,你就可以让我不远嫁戚族,希望常乐郡主能言而有信。”
慕容久久微微一笑,道:“我的确有一个法子,可令公主即刻脱离远嫁的命运。”
“什么法子?”
明秀急声一语。
谁知下一刻,慕容久久幽幽的道:“落发为尼。”
明秀一愕,虽然勃然大怒。
“慕容久久你耍我?”
慕容久久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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