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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郡王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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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时的成坤帝,还不过先帝膝下一个不受宠皇子,母族没什么地位,在皇室中几乎不受人重视,突然冒出一个人,说他有帝王之相。
  心中窃喜之余,却也不是太信。
  却不想数年后冬月朝局势风云诡变,先荣德太子谋逆,这皇位竟就真的落在了成坤帝的头上。
  而成坤帝登基后不久,想起早年那童子跟他说过的话,便一道圣旨,封了钦天监张天寿一个天师之位,并赐了一个御拂尘,以表对他的另眼相看。
  但孩子后的几年,成坤帝到底不是笃信命数之人,渐渐的对那张天师的恩宠,也就淡了。
  不想,当年有过惊人之言的张天师,居然再次冒出,来了个语不惊人死不休。
  即有前车之鉴,成坤帝自然不敢掉以轻心,当即命人喧那张天师进殿。
  一时间,刚才还笙歌曼舞丝竹悠悠的接风宴,便莫名诡谲了下来,几乎不到片刻,殿外风尘仆仆而来的张天师,终于快步进了殿。
  乍看此人,一声皂色的道袍,身材修长,因为年过中年,颚下留着一把长长的胡子,面目清正,倒还真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师免礼吧,不知如此前来有何要事?”成坤帝漠然盯着座下的张天师,虽喧了他,但如今的成坤帝可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一句话言不由衷,就有可能要你的命。
  那张天师显然也知道自己的重任,当即朗声道:“回禀陛下,臣不敢胡言,实在是刚才臣独坐观星台,忽然看到头顶星空,发生了一瞬的变化,细看之下,竟是鸾凤妖星在作祟,若不尽快加以制止,日后必然要有祸根。”
  看张天师说的如此激动。
  成坤帝忍不住挑眉问:“何为鸾凤妖星?”
  张天师答:“鸾凤者,仅次于凤星之下,原也是吉兆,但一遇天狼便生妖像,便祸福不知,唯有立刻找到此星象之人,加以引导制止,便可去妖化吉,是大吉之兆,可全我冬月不世的太平昌盛,毕竟,鸾凤星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不可随意杀之,此乃我冬月中兴之像。”
  “哦?”
  文成帝并不通这些,但还是听懂了一点:“只是,如何为去妖化吉?”
  “回禀陛下,鸾凤星既仅次于凤星,那么大可找主位凤星与帝星,来压制,”张天师半点没有违和感的朗声便道。
  虽说此事来的过于突兀,但当年张天师找到成坤帝说的那番言论,岂不是更荒谬突兀,多疑,是帝王的通病,他不敢确定张天师的话是真是假。
  但他愿意赌一赌,若一如当年的那番断言,可实现,也算一件幸事。
  “那依天师之言,何人才是那个鸾凤星?”
  “……鸾凤星与凤星一样,皆是附帝星而生,故,有帝星的地方,鸾凤星便不远,臣来之前,已经翻阅过我朝众家无论嫡庶,所有女子生辰,基本可以确断那拥有鸾凤星像的女子就是——您新册封的常乐郡主,相府之嫡女慕容大小姐。”


第138:反手乾坤

  此言一出,满堂皆是在次一变。
  张天师躬身继续又道:“鸾凤之星多年隐而不显,偏最近慕容大小姐展露头角之际,星象突显,陛下,无论是生辰八字,还是与现实,都太过吻合,求陛下将此女嫁于太子,屈居我冬月未来的帝星与凤星之下,否则恐生意乱。”
  嫁于太子为侧?
  成坤帝眼底杀机一闪。
  而这段话说完,整个殿宇内,已然变的落针可闻。
  慕容久久就算不抬头,也能感觉到一双双探究诧异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头上,就在她不着痕迹,抬眸看了百里煜华一眼后,落落大方的从容起身道。
  “臣女惶恐,不知命数之言,但既然天师乃陛下亲信之人,相信是不敢胡言的,所以臣女也愿信天师之言,任凭陛下发落,只是……”
  慕容久久话锋一转,幽幽的又道:“但此事事关重大,退一万步讲,若天师一个不小心弄错了,将本郡主错认了鸾凤星事小,纵放了那妖星,可是万死难辞其咎的大罪过。”
  成坤帝闻言,觉的此理也对,但他还是愿意相信这个张天师多一点。
  就见张天师闻言,眯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慕容久久一眼,直觉的此女里外尊华毓质,美的好似仙女,实乃难得妙物,怪不得太子殿下处心积虑的想要这个女人。
  张天师心头闪过了几分淫笑,但面上却是大义凌然。
  “本天师夜夜观摩天象,怎么可能弄错。”
  “事无绝对,如果错了呢?”慕容久久忽然变的不依不饶。
  张天师冷笑,反唇相对:“若错了,自是万死难辞其咎,本天师愿受千刀万剐之刑,来赎此罪。”
  “天师何必如此激动,”慕容久久满面吹嘘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朝着成坤帝的龙座,遥遥一拜,“陛下恕罪,臣女不才,真的不是鸾凤星,为国为民着想,臣女今日必须将这件隐瞒多年的密事,说出来了。”
  隐瞒?密事,总是很容易挑起人的求知欲。
  成坤帝一愣,“你隐瞒了什么?”
  一听此言,那张天师面上一怔,莫名中,忽然有种被毒蛇咬了一口的错别,他下意识的就侧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太子君昔,跟君昔身旁的慕容子妍。
  而慕容子妍,在闻听慕容久久的话后,俏脸也是一呆,原本算计的都万无一失,还有什么隐瞒,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若是张天师有种被毒蛇咬住的错觉,那么慕容子妍此刻的感觉,就好比一盆冰水当头泼下,心胆皆寒,因为她太了解自己这个长姐有多聪明。
  从她从容不迫的站起时,她或许就已经慌乱了。
  慕容久久暗自诡异的勾唇一笑,“回禀陛下,其实臣女的生辰八字根本就没有被记录入钦天监,那么张天师是如何翻看到臣女的生辰八字的?”
  此言一问。
  张天师登时哑口无言,“你胡说。”
  这一声喝,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仙风道骨。
  慕容久久冷笑,“本郡主有没有胡说,天师心知肚明。”
  成坤帝皱眉,“这到底怎么回事?”
  “启禀陛下,是这样的,”慕容久久坦然一礼,朗声解释道:“原按朝中规矩,每家新出的公子小姐,时年五岁,生辰方可入记钦天监……”
  因为古代的孩子,多数夭折,所以五岁是个排查点,夭折的孩子不算。
  “……却不巧,十年前,臣女的母家云氏一族刚好惹入了一桩大案,成为了罪臣,连带臣女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昔年亲近的奴仆都被遣散,故,钦天监派人查询臣女生辰时,那传话的婆子一时嘴快,便将我二妹的生辰报给了钦天监,事后虽知错了,但因臣女人微言轻,并不受人重视,竟就将错就错了……”
  慕容久久这个相府嫡长女,名不副实的消息,朝中各家也不是没听过,但正经的主子,被人忽视成这样。
  连两个低贱的传话婆子,都只知府中有二小姐,不知有大小姐。
  一时望着那端庄玉丽的华裳女子,众人心中不知是该同情还是钦佩,反之,在看向慕容子妍时,更多的则是赤裸裸的鄙夷了。
  “那如此说来,这真正的鸾凤星,岂不是慕容二小姐!”成坤帝沉声一语,只是他在望向张天师的目光时,明显多了几分质疑,再不似之前的笃信。
  “道理是这样的,”慕容久久含笑点头,只是在望向那张天师的时候,眸中已然寒冰四溢,淡淡的质问道。
  “只是实在不知,钦天监的记录上,我与二妹的生辰八字明显一模一样,张天师如此日理万机,神仙似的的人物,却看不出来,实在叫本郡主费解,还以为您压根就没看过呢。”
  “你,这,我我我……”
  张天师明显已经乱了方寸,哑口无言,只能求助似得望向了慕容子妍,可是这个女人,拿了太子府的腰牌找的他,让他办的事,如今出了事端可不能不管他呀。
  奈何慕容子妍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此刻她呆滞苍白的面上,满脑子都是刚才慕容久久的话。
  为什么钦天监有错的事,她不知……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陛下,钦天监的记录不会有事……”
  慕容子妍慌乱中打翻了桌案上的酒盏,踩了自己的裙角,乱滚带爬的就跑到了圣前,她想要解释。
  但话不及出口。
  却被一声肆无忌惮的朗笑打算。
  就见一直在座位上自斟自饮的百里煜华,举着酒盏,吊儿郎当的起了身,如诗似画般俊美艳华的容颜。
  此刻正嗤笑的望着成坤帝道:“陛下,臣不知为何,看到张天师,总会想到一个有趣的人?”
  见从不喜参加宫闱争斗的百里煜华,都起声出言了,成坤帝眸中一笑,对之前心中的想法越发笃定。
  笑道:“何人?”
  百里煜华却又摇了摇头,“其实也不像,为了为了证实到底像不像,臣刚才就着人请了个熟悉他的人来,此刻人估计就在殿外了,要不陛下喧进来问问?”
  “也好,喧。”
  成坤帝的眼底,玩味之色一闪而过。
  “陛,陛下……”
  张天师却被这突然出来的打岔,搅闹的越发心神不宁起来,可他一抬眼,就对上了成坤帝威严冰冷的目光。
  登时令他遍体皆寒,不自觉生出了害怕。


第139:急转而下

  而这时,一名样貌颇为艳丽的妇人,正在太监的引领下,小心翼翼走进了殿,而当她看到殿中的张天师时。
  面目当即就是一边,先是有些诧异,随即满面的怒火,不由分说,冲上去就骂了起来,“好你个贱人张阿四,你睡了我怡红院的姑娘,玩了老娘调教多年的清倌郎君,弄的现在还下不了床,你打白条欠了一屁股的帐也就罢了,连医药费都不出,我那清倌郎君差点为此上了吊,那可是老娘真金白银买来的人……”
  “放肆,哪里来的恶妇……”
  张天师显然也被这劈头痛骂,弄的有点懵,可当他看清这妇人的长相后,原本强硬的目光登时躲闪了几下。
  那妇人冷冷一笑,“张阿四,别以为你人模狗样的粘了一把胡子,老娘就认不出你了,你个杀千刀的贱人……”
  说完,那妇人忽然上前,竟撩起张天师那仙风道骨的一把胡子,就拽了下来,立刻就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下巴。
  跟略显猥琐的面目。
  “哗……”
  登时全场一片哗然。
  那张天师更是慌得更不得夺路而逃,但又逃不掉,只能以袖掩在脸上,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大胆恶妇。”
  这时也不知谁喝问了一句,那妇人似乎才发现场合不对,面上一白,滚着就跪倒在地,在不敢言说分毫。
  当看到张天师的真面目后,太子君昔的眸中,阴沉之色一闪而过。
  而慕容子妍,则已经是满面绝望了,她恐怕做梦也没想到,才一息之变,自己竟就这样一败涂地了——可怎么会这样。
  “大胆张天寿,还不快说实话?”
  惊完,若说最怒的,就要数成坤帝了,此刻他一双幽冷幽冷的眸子,死死的就锁定在了张天师的身上。
  难道,自己多年来竟被这么个跳梁小丑给戏弄了?不可原谅。
  “陛下,陛下饶命……小人,小人也是受他人蛊惑……我说我说,是……哧……”
  但是他的话根本就没说完,嗓子就像卡了壳似得顿住了,这时众人才发现,张天师的喉咙上,已经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血窟窿,眼见是活不成了。
  百里煜华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太子君昔一眼。
  太子君昔已经长身而起,魔魅般的阴郁目光,淡淡扫过跪在地上,面无人色的慕容子妍后,开口道。
  “如此宵小,死有余辜,不过倒着实演了一场好戏,常乐郡主更是个难得的唱将……”
  太子君昔似笑非笑又望了眼慕容久久,言罢,他修长贵气的身姿,转身而去。
  慕容子妍原本呆呆的跪在地上,一见太子君昔离开,她凄凉的心,一时惊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身为太子的妾,还不快跟上。”
  也不知是谁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想起太子君昔的狠辣手段,慕容子妍心胆皆寒,不敢有半分拂逆,跌跌撞撞,犹如丧家之犬一般,仓皇而去。
  “这个……”
  成坤帝望着太子君昔肆无忌惮,渐行渐远的背影,和他刚才不经他同意,就当场杀人的张狂,眸中就闪过一片浓浓的沉怒。
  蠕动着唇角似乎想说什么,可到底是没说。
  而就坐在帝王身侧的皇后,自是将他的每一个神色,都收入了眼底,只是这位永远都这么雍容尊贵的皇后娘娘,似乎并不曾为她的儿子感到担心。
  反倒幽幽的眸光中,闪过了几分古怪的嘲讽。
  “如今好戏演完了,的确是在没什么趣味了呢,那臣与常乐也告退了,”这时又听百里煜华颇有愉悦的幽幽一语。
  还不待众人反应他话中的意思,就见百里煜华那潋滟贵气的紫色袖摆,已经微微的抬起,那如玉骨般的手掌,微微的朝一个女子张开。
  然后,另一只纤纤素手,已悠然与那玉手相握,衣袖相叠。
  尊华的紫,霞贵的杉,仿佛是这时间最般配的两个颜色……这二人,这是公开宣布他们的关系吗?
  这时众人似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慕容久久早得了百里煜华的心,而太子君昔似乎有意夺之,所以才有了今日的戏码,但结果很显然。
  太子君昔败了。
  一个是京中的魔魅太子,一个是深不可可测的笑面阎罗,这二人对上?不少人皆暗自玩味的笑了一笑。
  但成坤帝在望着那交握的手掌时,目光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好,或者说更差,因为他忽然发现,慕容久久此女,似乎并不那么好控制。
  明秀公主望着那交握的手掌,几乎气的红了眼,生生扯断了腕上的玉手串,登时一颗颗玉珠子噼里啪啦的就撒了开来。
  一直将自己埋在人堆里的睿王君莫,望着那相携而去的风华身影,直觉的一种连他自己都理解不了的苦涩,开始在悄声蔓延。
  宁妃看着自己唯有的一子一女,都为此神伤的模样,心中也是无限的无奈,不过她眼下虽动不了慕容久久那贱人。
  动另一个到是有可能的。
  当即,宁妃眸中狠色一闪,就招来了自己的掌事女官,秘密耳语了一下,那女官立刻领命而去。
  “要你见机行事,满口胡言的本事倒是长了。”
  走出接风宴,百里煜华颇为好笑的看了眼身侧的女子。
  慕容久久闻言俏皮一笑,“我若不满口胡言,用钦天监的记录诈那张天师一诈,又岂会令他们暂时的乱了阵脚,如何等来你的人证?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心虚……对了,那个张天师的胡子,是怎么回事?”
  慕容久久一直很疑惑,就算那张天寿是招摇撞骗之徒,一把胡子倒是不至于作假吧。
  百里煜华闻言闷笑,“自是本郡王命人给他剃的,那张天寿自诩天师,对那胡子爱惜的很,在圣前绝不敢失仪,所以情急之下,才临时找了一把假胡子……”
  “所以才落入了你的圈套!”
  之前她不过凭着慕容子妍身上的一缕焚香味,百里煜华就顺藤摸瓜查到了钦天监,之后接风宴上,二人一欺一诈,一唱一和,便将那张天师与慕容子妍玩弄于鼓掌之间。
  “只是慕容子妍怕是永远也不用明白了。”
  仿佛依稀可以预料到什么,慕容久久忽然似笑非笑的眯了眯眼。


第140:丧家之犬

  与此同时。
  行到宫门口的太子君昔,霍然转过身来,面目阴郁的盯住了身后不远处,仓皇如鬼的慕容子妍。
  “太子殿下……”
  慕容子妍那里承受的住如此威压,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她此刻已然是惊惧之极,没了半分主见,但她心里也知道,只有太子放过她,她才能真的活命。
  “想活命?”
  君昔冰冷一笑。
  慕容子妍呆呆的点了点头。
  但君昔的笑却是越发的不屑与轻蔑,“可是本太子实在不知你这种废物,还有什么可活下去的必要……”
  他语言一顿。
  魔魅的目光,轻轻的朝宫门的方向扫了一眼,仿佛任何肮脏污秽的东西,都难逃他的目光一般。
  令他本就阴骜的神色,恍然间平添了几许戏谑。
  “好啊,慕容子妍,你若想活命,从此刻开始,给本太子徒步走着回太子府,天亮之前你能活着回去,本太子便不与你计较今晚之事。”
  言罢,太子君昔转身上了自己才车驾,在众多护卫的拥簇下,转眼消失在了空荡的宫门前。
  夜色如墨。
  四周城楼上灯火点点,隐有巡逻的侍卫出没。
  慕容子妍身着单薄的宫装,孤零零站在凄冷的夜色下,竟是半天才反映过君昔的话,只要她活着走回太子府,就饶她性命!
  这么简单?
  太子府与皇宫相距并不远,只有两条街而已,难道太子殿下并无心要她性命?慕容子妍完全乱了方寸,更猜不透上位者的用心。
  她只能抱着双臂,撒腿就往太子府跑。
  却殊不知,此时此刻的她,已然成为砧板上的肉,被一双双算计似得的目光,紧紧盯住,而太子君昔,在发现那些目光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个蠢女人可以活着回到太子府。
  “嘿嘿,小美人,这是去哪啊?”
  “真是个水灵灵的美人,不如今晚跟哥哥走吧?”
  几声充满淫邪调戏的声音突然响起,正在路上快步疾行的慕容子妍,猝不及防的就被几个猥琐的流氓围了起来。
  她本就失措的面容,刷的一下在次白了,退身就想逃,但后路立刻就又被堵上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
  慕容子妍此刻真的害怕了,她柔弱的腰肢,瑟瑟的就发起了抖,她要逃,她绝不能被这些人欺负了。
  “嘿嘿,小美人……自是有人花了大价钱,让哥儿几个陪你玩玩的……”其中一个为首的痞子,竟毫不遮掩的把他们的目的说了出来。
  一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不仅给钱,还给玩这么水嫩的娘们,这可比怡红院那些下贱的小娼妇,美多了。
  “哈哈哈……”
  在这群痞子的哄堂大笑中,慕容子妍面无人色的挣扎着就要逃走,却被前后五六个痞子,毫无怜惜的就扯住了她的四肢。
  一只只脏兮兮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她美丽的身体上游走了起来。
  “不……放开我……”
  慕容子妍惊恐的尖叫,那种一种灭顶般的绝望,谁来救救她,父亲,母亲……大姐,我错了。
  “哈哈……”
  痞子们淫邪的大笑着,就将无助的慕容子妍强拉入了一条没人的巷子,各种肮脏猥琐的声音,和女人不似人声的尖叫,开始在那黑漆漆的后巷起此彼伏,恍如地狱。
  外面偶有一些不明所以的百姓路过,不过对于这些横行霸道,痞子的恶性,很多人都表示撇了撇嘴。
  事不关己,谁敢出头。
  唯有一直隐在暗处的一名女子,看情势差不多了,撇嘴一声冷笑,就朝着皇宫的方向,回去复命了。
  夜色下,刚巧看清,此女正是宁妃身侧的女官。
  ……
  传话的护卫,在车厢外直接以内力逼线成音,将消息传入的百里煜华的耳中,他闻声一笑,望了眼怀中假寐的慕容久久,道。
  “有两个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慕容久久睁开清丽的明眸,好笑道:“不会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吧,如果这样,我喜欢先听坏消息,这样好消息才会显的更顺耳些。”
  “区区两个消息,也有这么多说道。”
  百里煜华含笑的琉璃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宠溺,“其实都不算坏消息,就在刚才,太子弃了你二妹,此刻,想必已自食其果,沦入地狱了吧。”
  慕容久久在他横卧的膝上,懒懒的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仿佛只是听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那下一个呢?”
  百里煜华却似乎很喜欢她这种,时而狡黠时而薄凉的样子,继续道:“慕容瑞逸回京了,明显狼心不死,他得罪过你,是生是死,此刻全在你一句话。”
  慕容久久闻言,在他膝头上嫣然一笑,“不能伤他性命,我可是在老头子面前发过誓的,就取他一双腿可好?不过在取他双腿之前,他得配合着我演场戏……”
  说着,慕容久久忽然两眼放光,起身就附在百里煜华的耳测,细语看几句。
  百里煜华表情一愣,随即恨恨的捏住了女人巧笑的下颚,道:“果真是最毒妇人心,这话原不大信,此刻方知果真如此。”
  “这算恶毒吗?”慕容久久却笑的不以为然。
  “每个人生下来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慕容瑞逸在射箭杀别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一日,也会有人射杀他,慕容子妍在设局害人的时候,也该想到,终有一日,她也会陷入旁人的局中,万劫不复,也如我,这样坏心眼的去害人,终有一日怕是……”
  百里煜华却恼了,修长的臂膀,直接揽过了她柔软的腰肢,气恼道:“胡说些什么呢,有本郡王在,旁人伤不了你。”
  慕容久久一笑。
  “咚……”
  “咚……”
  车外传来一阵阵的轰鸣声。
  慕容久久顺势的抬起头来,问:“什么声音?”
  “今晚南城有灯会,许是那边在放烟花。”
  素手撩起侧面的车帘,果然见城南那边影影错错,花影漫天,远远的,似乎还能看到湖上一盏盏的河灯,正随波而流。
  “想去看看吗?”
  百里煜华从侧面拥住了慕容久久,自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慕容久久嘻嘻一笑,“反正回去也没什么可做的,再说,之前跟你说的好戏,不还得布置一番嘛。”
  “也是,阿轩,去南城。”


第141:城南灯会

  “是。”
  马车很快在街上饶了一圈,朝着城南的方向而去,而越往南走,街上的人流就越多,起初人流还可以让一让马车。
  但行到最后,满大街都成了花灯跟人,马车根本没法前进。
  “主子,要不要驱散一下人群?”阿轩有些为难的问。
  百里煜华正要下令,却听慕容久久却先一步回答道:“不必,阿轩,你绕着后面的巷子走,我无意于看灯,只想到河岸旁放一盏河灯,看一看隔岸烟花就可以了。”
  赶车的阿轩,显然还是第一个,被除了主子以外的人差遣,而且还是主子此刻最喜爱的女人,而主子居然也没有反驳。
  他忽然有种荒谬之感,有时候他的真的不能理解,这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如此冷静自持的主子,居然会一次次的帮她。
  莫不是真应了袁琪那句话,主子魔障了。
  思量间。
  马车很快绕着后面的巷子,行到了一条城中河前,河面上,已经飘满了随水流转的河灯。
  这时百里煜华已经命人买来了河灯,夜色下,他一声紫衣潋滟,容貌俊美倾城,修长尊华的身影,范若天生的贵族,手拿如此廉价的东西,忽然有种格格不入之感,却又出奇的违和。
  慕容久久蹲在河岸的台阶上,看着他笑。
  盈盈的眼眸,白皙美丽,如暖玉般的脸庞,墨发如云,精致的点翠,映着遍地的河灯,亦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好似月下的河灯仙子。
  “你看着我作甚?”
  百里煜华被她看的有些懊恼。
  慕容久久傲娇的一扬下巴,“你好看我便看你,难不成你希望我盯着别家的男人看不够?不过就算有那么一日,也是弃我的那一日。”
  “在胡说,本郡王可就不与你放河灯了?”
  百里煜华当即板起脸。
  慕容久久俏皮的一吐舌头,河岸边上,凉风习习,连带着人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她伸出手道:“拿和灯来,听说上面要写上自己的愿望,河神才会看到,才会灵验。”
  百里煜华蹲身将河灯递给了慕容久久,但却是不以为然,“你竟信这个?”
  在他的眼里,慕容久久从来就不是一个笃信迷信的人,相反,她是个非常理智,理智到可以冷眼看待自己的得失。
  这种女人居然会信,河滩小贩编出来的谎言?
  “我也不信这个?”却听慕容久久含笑摇了摇头,“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不过贪个新鲜,我可是这辈子第一次放河灯呢,煜华你呢?”
  “我也是第一次。”
  百里煜华忽有点哭笑不得之感,这时,她见慕容久久已经拿起纸笔,要写愿望了,她的愿望会是什么?
  百里煜华不禁凑近了一下,想看看。
  而慕容久久也并没有避讳他的靠近,在雪白的字条上,一笔一划,工整的写下了一行字:唯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何意?”
  百里煜华看了她一眼。
  慕容久久已经将字条小心的放入了河灯,然后点燃,绚烂的莲花河灯,瞬间随水而去,与众多的河灯,在河中聚首,越飘越远。
  这时慕容久久才抬眸,巧笑嫣然的道:“不知煜华可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样的故事?”
  百里煜华饶有兴趣的歪了歪头。
  慕容久久幽幽的道:“相传,世间男女,生下来的时候,其实只是一半,他们须得在有生之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个与自己心之所契的另一半,找到了,自是成就一段不世之好,若错了,那便要承受蚀骨剜心之痛。”
  “哦!”
  百里煜华一愣,似乎一时并非听出这故事中的真意,“蚀骨剜心之痛?”
  “贱人,打死你,打死你……”
  “啊……别打了,夫君求你别打了……妾身在也不敢……”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聒噪的叫骂跟惨呼,打断了二人难得宁静的气氛,百里煜华当即变冷下了脸。
  “怎么回事?”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了,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一名凶悍的男子,正手持鞭子,狠狠的抽打着地上的女人,直打的那女人遍体鳞伤。
  与此同时,那男子的身后,还护着一名眉宇妖娆,更为年轻漂亮的女子,那女子望着挨打的女人,目光颇为幸灾乐祸。
  “造孽哦,不过新婚四年,当年人家兰花可是不顾名声的嫁给你,这几年若不是兰花搭理照外,你以为你有今日,如今还领回了好几个狐媚子……”
  “滚,少管的老子的家事,不然连你一块打。”
  “娘,娘……”
  这时两个哭的满面鼻涕的孩子,扑进了那被打的女人怀里,但那凶狠的男人却依旧不肯罢手,竟连两个孩子也一块打。
  那女人只能拼命的将两个孩子护在怀里,单薄的背梁,不住的抖颤,发出一种悲凉的哀哭。
  “看,这就是蚀骨剜心之痛。”
  慕容久久淡淡一语。
  百里煜华则皱了皱眉,过了良久,他忽然冷不丁的道:“阿轩,去杀了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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