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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郡王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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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羽澈,收不回来了,怎么办?”
  不是心收不回来,是人收不回来,就算她现在拥有常乐郡主这么个品阶名位,在他的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她已经接受了百里煜华这么多恩惠,除了以身相还,不然她真的还不起。
  而在这场男人跟女人的游戏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
  “真的收不回来了吗?”
  “苏羽澈,谢谢你。”
  慕容久久安然平和的一语,她知道眼前这个总是飞扬跋扈的大男孩,对她有过心,但他们注定只能是朋友,而她也会努力的珍惜这份友谊。
  “其实这些问题,我早就知道了,只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会给自己选个舒服点的活法,无论何时,我都不会随意委屈轻贱了自己。”
  ……
  在蓝塔寺休息了一日,一日间也迎来送往了几个前来探望的,转眼日暮西陲,慕容久久也知道,猎场马会,今日也算彻底收了官。
  明日蓝塔寺内的各家小姐,也都要陆续下山回府了。
  “小姐,之前查到三老爷暗中的确有买通一些江湖人,行为不轨,可如今咱们在蓝塔寺也住了两日,也未见有何动静,怕是回京的路上不太平。”
  阿秀有些忧心的道。
  慕容久久摇头,“蓝塔寺的确是杀人灭口的好地方,只可惜如今我享了郡主之位,一切与他们原计划有变,自是不敢轻易在动,至于回京的路上,托我那父亲的福气,会一道走,怕是无人胆敢造次。”
  谁知刚说完,外面就有人来报。
  “相爷来了。”
  “请。”
  转脸的功夫,慕容正就快步进了屋。
  这一日一夜,慕容久久在榻上养病,闲心不操,但反观慕容正一张疲惫的脸色,想来是操碎了心。
  昨日慕容瑞逸放冷箭,不管射的是谁,都惊动了圣驾,慕容正一辈子为人臣下,哪里做过这等忤逆之事,若是被查出,绝对要祸及满门。
  慕容久久自是看出了他的焦虑,不由笑道:“父亲宽心,逸弟福大命大,昨日没被抓住,今日铁定是跑远了。”
  一声逸弟喊出来,她自己都恶寒了一下。
  慕容正望着如此优雅有序的女儿,此刻胸中除了陌生便是复杂,口中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你都不能杀你弟弟。”
  “我以为父亲是如旁人一般,来探望我的伤情的,此刻方知,原来不是,”慕容久久反唇讽刺一笑。
  慕容正面上一僵。


第125:打道回府

  第二日一大早,结束了昨日的新贵蹴鞠,在蓝塔寺小住了三日的众家公子小姐们,一上午就都开始了返程。
  一些玩心大没尽兴的,便要多留上一日。
  慕容久久倒是也喜欢这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奈何俗事缠身,拖着病体也跟着慕容正,一前一后的回了京。
  “常乐郡主,你有伤在身,不多留两日吗?伤口可经得起这一路官道的颠簸?”一声呼唤传来,就见远东侯府的阮明月,也正要返程。
  慕容久久一愣,对她这突然多出的身份名号,竟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即一笑,“蓝塔寺虽人杰地灵,怎也不及府邸舒适。”
  “如此也是,”阮明月点头,随即恭贺着又笑道:“如今郡主已然成了京中的一等红人,昨日大伙还说呢,此番马会,我等皆成了常乐郡主的陪衬,都不及你飞身救驾来的惊艳。”
  慕容久久苦笑着摆手道:“休要取笑,我这郡主之位,来的实在侥幸,若再说我还羞臊的慌呢。”
  阮明月却道:“要我说,时也,命也,慕容大小姐担得起。”
  言罢,二人匆匆做了别。
  “大姐,额,不,常乐郡主……”
  两声清脆委婉的呼唤,慕容久久侧头,就见两个堂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只是她们看向慕容久久的目光,难免存有几分复杂与不甘。
  马会一年才一次,她们初入京城,原还指着多少出点风头,却不想如今全马会的风头都让这个长姐一人给盖了。
  让她们心里如何舒服。
  慕容久久看在眼里也不以为意,面上依旧客气道:“二位堂妹上车吧,如今我有伤在身,以防颠簸就独占一辆了。”
  “大姐请便。”
  双方表面和睦的寒暄过后,就都各上了自己的马车,并且平稳的朝着京城的方向返回。
  一切看似风平浪静。
  但当马车行至一半路程的时候,阿秀忽然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禀报道:“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此刻老夫人正在相府内,布下了歹人,等着咱们回去呢,那老太婆这次当真是豁出去了吗?”
  “奴婢真是越发看不上她了,小姐并非硬心肠,若非她们一再不要脸的步步相逼,您又何至于如此,那老太婆看着是个精明,怎如此的糊涂?”
  慕容久久靠在软软的垫子上,冷笑道:“老夫人蛰伏多年,的确是个精明的,怎奈何执念一深,在精明的人也容易盲了心智,眼里看到的只有她的亲生子孙,旁的,在她眼里都算不得人。”
  就算一时的抬举,也仅仅只是利用,多么冷漠无情的老太太呀。
  阿秀忽然贼贼一笑,“那要不要奴婢一会儿下手重一点?”
  “不必了,按原计划行事便可。”
  “是。”
  挥推了阿秀,慕容久久很快以歇脚为名,将官道上行驶的马车叫停,然后在宁儿的搀扶下,缓缓的下了马车。
  走到了前面,慕容正的车前。
  “父亲。”
  车帘一动,立刻露出了车内神色幽深的慕容正,不禁蹙眉道:“即有伤在身,何必下车,有什么事知会为父一声便是。”
  慕容久久故作温婉的一笑,实则,眸中已满布冷肃,道:“实在是人命关天,女人不得不亲自前来。”
  人命关天?
  慕容正闻言一愣,沉声一语,“怎么回事?”
  “方才有人前来密报,祖母此刻在府中已布下了刺客,正等着女儿回去自投罗网,女儿有家不敢归,还望父亲为女儿做主。”
  “什么?怎么可能?”
  慕容正立刻面色一变,有些不信,他那个嫡母,一直也算安分守己,怎么可能会布下刺客杀自己的孙女?
  慕容久久好笑,“为何不可能,上次因为我母亲的嫁妆一事,祖母似乎与我甚不愉快……父亲,说句逾越的话,难道您还没看出来吗?迎大房三房的人回京,本身就是一场错误。”
  慕容正闻言眉头一皱,随即陷入了深思。
  他多年来虽甚少过问后宅之事,但并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知道,当初,他的确是信了老夫人罗氏的话,以为大房三房入京,是帮他。
  然,此刻看来,似乎弊远远大于利。
  如今因小小的嫁妆一事,若那老夫人当真要置慕容久久于死地,那他是万万不能容的。
  许久,慕容正才恢复了神思,幽寒的眸中,厉色一闪,道:“放心,此事若属实,今日有为父在,定伤不了你分毫。”
  “那女儿就安心了。”
  慕容久久勾唇一笑,返回了自己的马车,大概又经过了半个时辰的路途,他们才算入了京,马车缓缓停在了相府的大门前。
  而此刻,因她半路时的那一番话,相府内的气氛,明显正处于一片冷凝。
  “相,相爷。”
  府中管事王福,满面紧张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等在府门前,因为,就在一炷香的时间前,相爷快马命人传回消息,说府中有刺客。
  他哪敢怠慢,领着大批护院就搜查了起来,果然揪出了几个可疑之人,好一番折腾,才将那些贼人五花大绑的制伏。
  可府中后宅无端端混进贼人,他这个做管事的,便是第一个失责。
  “人呢?”
  慕容正一看王福的表情便知道,这府里当真暗布有贼人!一念至此,他在抑制不住胸中的怒火,咬牙切齿。
  好一个罗氏,原以为挪你入京,已经是高待你了,不想人心终究还是长偏的,为了你嫡亲的儿子,当真就做到了这一步。
  “老奴该死,贼人都是有功夫的,制住了几个,跑了两个,该如何处置?”王福面上一抖,他还从未见过相爷的面色,何时黑沉成这样。
  “可问清了背后之人?”
  尽管慕容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不得不多问了一句。
  王福低了低头,道:“那些贼人一看便知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给人破财消灾的,他们说……”
  “说什么?”
  “说是三老爷偷偷从后门放进来的,意欲……意欲刺杀大小姐,不,是常乐郡主,”王福忽然改口,尽管如今正式册封的圣旨还未下,但猎场的事早已传回了京城。


第126:惨败收场

  慕容正袖中的拳头,一时握的咯咯直响,虽然他也极不喜慕容久久,但到底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凭什么那老夫人说打杀就要打杀。
  这不仅破坏了相府本身的利益,更是挑战了他这个一家之主的权威。
  而慕容久久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此刻她正在宁儿的搀扶下,款步上前,虽有伤在身,但却并不见有太多虚弱之态,婉约的身姿,依旧窈窕。
  身着百金一匹的水色流云缎,合体的剪裁,流水般倾泻的裙摆,阳光下,令这本就精致美丽的女子,越发的清丽无双,贵气怡然。
  愕然间,周围的奴仆,只觉的这大小姐,竟如此的高若云端,非凡莫测。
  “父亲,既然后宅的贼人已经肃清,那女儿正好有事与祖母相商,这便去了,”慕容久久淡淡一语。
  慕容正下意识的又皱了皱眉,“你有伤在身,万事小心一些……为父会令人在寿安堂外守着的。”
  慕容正的口气顿了顿才道,看着架势,明显是将罗氏当贼防上了。
  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缓步便朝寿安堂而去。
  “小姐。”
  阿秀办完事,不知从哪钻了出来,满脸笑嘻嘻的,手里正抱着一只乌木匣子,献宝似得让慕容久久看了看。
  慕容久久仅是一笑,主仆三人已经停在了寿安堂前,乍一撩开门帘,就见气氛阴郁的堂内,老夫人真瞪着一双猩红的目光看着她,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来。
  “祖母好生耳聪目明呀。”
  讽刺一笑。
  老夫人罗氏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再不是过去,病歪歪,懒洋洋的姿态,抬手指着她便道:“贱人,你竟就非要将我们逼迫至此吗?”
  慕容久久眸中冷色一闪,“祖母说错了吧?究竟是谁逼谁,孙女我只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罢了,祖母何故这般阻挠,还要将孙女置于死地?”
  “你的东西?哼,你也配,当初若不是我,你以为你能安然活到今日?”老夫人冰冷切齿的冷冷一语。
  “对,倒要多谢祖母照拂了,谢谢您亲口令人勒死了我母亲,谢谢您多年对我不管不顾任人受欺凌,谢谢你难得一次抬举,到如今的置我于死地……”
  “可惜呀,您终究是老了,脑子也木了,花重金雇来了一批亡命之徒,却终打了水漂,其实,我当日前往蓝塔寺的路上,便是刺杀的最好时机,可惜您心中总有顾及,觉的机会还很多,便生生放过了那个机会……”
  “其实原本,我入住蓝塔寺的第一夜,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却被人搅了局,引来了寺内的武僧,您一时谨慎,也错失了良机,在之后我便荣得郡主之位,受多方的关注庇佑,您更无机会……”
  “孙女一直以为,以您老谋深算的心机,必会选在我回京的路上在次动手,可惜呀,父亲与我同行,你便在次顾及了,便想着等我回府在行刺,险中求胜,殊不知,一而再再而三,您已经彻底失了先机,注定一败涂地,我若是您,便就不动手了,索性舍财宽心,但是您太固执了,固执的可笑。”
  慕容久久将事情娓娓道来,掷地有声。
  老夫人闻言,原本故作强硬的身子,终于剧烈的抖颤了一下,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踉跄着就跌回了身后的椅子。
  也不知是气多还是惊多,口中想说什么,竟是说不出来,只能愤恨的瞪视着眼前,笑意吟吟,越发精致美丽的少女。
  这时,就见慕容久久伸手接过了阿秀递上来的乌木盒子,淡然又道:“祖母既如此手眼通天,应该也知道了,刚才回到相府的马车,只有我与父亲两辆,至于两位堂妹的去向……”
  手中的乌木盒子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两件女子的贴身物件。
  一见那物件。
  老夫人罗氏气氛的面容,登时煞白一片。
  “你……”
  “祖母莫急,京城天子脚下,素来风高浪急,每年都难免有几个京中小姐,不是遭了劫匪,先奸后杀,抛尸荒野,就是不慎失踪,生不死不见尸……哎呀,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实在可怜。”
  “你,你这个贱人,你不能那么对她们,她们可是你的亲堂妹……”老夫人终于怒急的低吼了一句。
  慕容久久却优哉游哉的含笑摇头,“我这个孙女如今都不亲了,两个十几年没见过面的堂妹,又能亲到哪里去?罢了,不说了,祖母耳聪目明,我要什么,您很清楚。”
  言罢,慕容久久忽然觉的跟这贪婪无情的老夫人,再多说一句都是废话,转身在宁儿和阿秀的搀扶下,就离开了寿安堂。
  而就在她离开不久。
  慕容正又挑帘进了寿安堂,只是当看到这个满目狰狞的老太太时,他心中剩下的只有厌恶,自己用心奉养了她这么多年,不想到头来,她心里还是向着她那些亲儿子。
  他,到底还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庶子。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留情。
  “我费尽心机多番打点的迎大房三房入京,此刻想来终究是错了,自此之后,还请嫡母好生安分守己,颐养天年吧。”
  说完,慕容正转身欲走,却听堂内坐着的老夫人,惨然森冷的一笑:“……我这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哼,你以为那小贱人是个好的吗?她才是相府的祸根,你以为,她就真心向着你吗?可笑……正儿,今日不杀她,将来有你后悔的一日。”
  慕容正脚步一顿,但终究还没有停下。
  老夫人罗氏坐在堂内,苍白的老脸上,白发微乱,愣愣出神间,她竟不知自己这般苦心折腾还是为了什么?
  一念至此,登时一口鲜血冲口喷出。
  ……
  阔别两日,终于又重新躺在了自己软软的被榻上,慕容久久不禁满足的叹了口气,真好。
  从寿安堂出来后,她原以为那老夫人要天人交战好一会儿,不想才半个时辰,就令人送来了一封信。
  上面明确写明了她母亲那批嫁妆所在地,竟是苏氏名下的一座私宅。
  “立刻令阿星过去看看,是否属实。”
  “是。”
  捏着信封,思虑了一会儿,觉的这信上的内容还是可信的,毕竟三房的两个堂小姐的命,还捏在她的手里,晾她也不敢在耍出什么花招。
  果然,阿星来报,那私宅的库房内,果然存放着她母亲的大批嫁妆,那些东西虽都有些年头了,但到底还是她母亲留下的。
  也印证着云氏,当年的风光,还有一个女人,一口被屈辱埋葬的怨气。


第127:册封郡主

  “把东西好好的封存起来,那些都是云氏的,我不会动,”良久,慕容久久幽幽一语。
  只是周围一圈的奴婢听的疑惑,云氏,难道不是小姐的母亲吗?母亲留给女儿嫁妆,这原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对了,我离开这两日,碧荷院跟兰芷院那边可有何动静?”
  自苏氏出狱,那对母女好似彻底的消停下来了一般,但慕容久久却始终隐隐觉的,她们的事还没完。
  徐嬷嬷答道:“夫人这几日病情愈发的加重,哀莫大于心死,原本就药石无用了,也就仗着过去身子健朗,不过耗着命罢了,至于二小姐,自上次欲对您不轨,被教训之后,也病了几日,但这些天就一直侍奉在夫人的病榻了。”
  “哦,她可见过什么人?”
  慕容久久脑中忽然想起慕容瑞逸,那小子对她如此的仇恨,不死不休,想必在混入蓝塔寺之前,应该是悄悄回过相府。
  “似乎没有。”
  “罢了。”
  正说着,门外的秋菊匆匆来报,“大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册封小姐常乐郡主之位,还带着好些的赏赐。”
  当日猎场,成坤帝说的只是一道口谕,口头承认了她的尊荣,此刻正式下旨,送来宝册与赏赐,才算彻底的坐实了她的名位,皇室的玉蝶,也该入了名。
  “小姐,大喜呀。”
  早就预料到的事,慕容久久面上倒没多喜,起身就被众婢女嬉笑着,簇拥着出了绛紫院,朝着前厅而去。
  此番前来宣旨的,依旧是上次那个品阶不低的李公公,见他一身隆重的绛红色衣袍,一见慕容久久等人来了,一双眼立刻便眯成了一条缝。
  “慕容氏长女接旨,陛下仁爱,念小姐因救驾有伤在身,免跪……”
  慕容久久正欲下跪,一听这话,刚弯下的膝盖又直了起来,这时耳边已响起了太监的宣读。
  其实所谓圣旨无非还不是那一套,前面一堆赞誉她的话之后,便就正式封她为常乐郡主,并附上了象征身份的宝册,同一干金银的赏赐。
  慕容久久只需俯首见礼。
  末了,高呼一声,“常乐谢过主隆恩。”
  接下圣旨,那李公公当即笑眯眯的道:“慕容相爷当真好福气,有如此巾帼不让须眉之女,此番也算光耀门第了,京中不知多少家的小姐,嫉妒红了眼。”
  “是是……”
  慕容正一直陪同左右,但听着刚才圣旨中的内容,与这几日,相府诸多翻天的变故,他客气的面上,却始终笑不出来,却还要陪着,怎么看怎么僵硬。
  那李公公何等精明之人,眼底讽刺之色一闪而没。
  这些日子,慕容正刻意的回避外界的流言,却殊不知,相府最近的诸多丑闻,早就快被传成了一本书。
  相府已然露出败落之态,也唯有这大小姐是个异类,不得宠,却依旧能这般逆势而上,得了贵人相帮,步步高升。
  一番寒暄过后,那李公公便告辞离开了。
  慕容久久手端着圣旨,侧头,就见慕容正,依旧有些僵硬出神的侧脸,微微一笑,“父亲可是在想,女儿今时今日的荣耀,若是子妍的该多好,嗯?”
  慕容正闻言,有些暗恼的回瞪了她一眼。
  他当然不会承认,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无论苏氏对与错,好与坏,慕容子妍到底还是他放在膝头,疼宠着长大的女儿,就算如今蒙羞,也是始终站在他这边的。
  但慕容久久不同,从始至终她的心里,就对他存着一股怨念,尤其当她被册封郡主,享受尊荣的那一刻,他忽然觉的,这个女儿,已经彻底飞出了他的掌控。
  那种不安……
  “父亲不说女儿也明白。”
  慕容久久幽幽一笑,虽是礼数处处做到,却是已无半分情义。
  见她要走,慕容正忽然冷冷一语,“你当记住你在蓝塔寺的那句誓言,还有,你也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仿佛总觉的还要发生什么,慕容正特别强调了一下,那个誓言。
  慕容久久眼底乌光一闪,面上言笑盈盈,“女儿自当安分守己,一副相府,为自己在搏荣耀,只是府里的某些人能不能安分守己,女儿就不知道了。”
  “你……”
  慕容正想还嘴,却发现后者已经婀娜的走远。
  而慕容久久一离开,这偌大的相府厅堂,除了偶尔路过的小厮丫鬟,竟是在空无一人,发妻苏氏病入膏肓,嫡母罗氏吐血昏倒,他本就单薄,所剩无多的子嗣,这几日更都是死的死,伤的伤……
  一种家不成家的疲惫苍凉之感,油然自慕容正的心头浮出,恍惚间,他脑中竟是回响起了刚才,老夫人罗氏的话:……正儿,今日不杀她,将来有你后悔的一日。
  他会后悔吗?
  他竟不确定。
  ……
  看着一台台御赐的宝物,被抬进了绛紫院,相府一处暗角,数日都不曾在人前露面的慕容子妍,幽幽的凸显出了一丝身影。
  不过短短几日,她瘦了很多,昔日本就细若杨柳的身段,此番憔悴的更加我见犹怜的。
  只是那张总是美丽娇柔的脸上,却是在无了半分柔弱,漆黑冰冷的眼眸内,此刻满是犀利阴毒的光芒,仿佛从沼泽地里探出的一条毒蛇,满腹仇恨的吞吐着她的信子。
  “……贱人,你害我母女至此,却还可以享受如此尊荣,天道不公,贱人不为什么不去下地狱,下地狱……”
  慕容子妍怨毒的低低咒骂着,一边骂,一边伸出手,尖利的指尖,泄愤般在坚硬的墙壁上,狠狠的抓挠着,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刺啦声。
  一双愤恨通红的眸子里,滴滴答答的泪水夺眶而出,却也不擦,就那么又哭又笑的冷冷望着,不远处的绛紫院。
  宛如撕开了美人皮的恶鬼,恨不得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仇人,一口一口的撕成碎片。
  “慕容久久,你这贱人,我们不好过,也绝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等着……我慕容子妍向天发誓,定让你不得好死,哈哈……”
  说着,慕容子妍忽然诡异狠毒的笑了起来,却笑的干哑难听。


第128:谢恩路上

  “哇,小姐,奴婢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黄金呢,”一回到绛紫院,将御赐的箱子乍一打开,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金银,宁儿登时便醉了。
  捏起两个元宝就贴在脸上,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阿秀捂嘴调笑,“这算什么,主子给小姐的产业,比这不知值钱多少倍,宁儿你若喜欢,让小姐给你打个金床也睡得。”
  宁儿咧嘴傻笑,“金穿我可睡不起,在说也硌得慌,不舒服,不要不要……”
  看着宁儿如此娇憨的模样,倒是让慕容久久想起她初初穿越到这世界的那几日,她们主仆穷的脸饭都不饱,记得第一笔入账,便是连消带打,从苏氏那炸来的楚王府还礼。
  此刻想来,她竟来到这个世界,一月有余,竟是不觉着。
  “对了,三房两个堂妹可回来了?”
  喝着茶,她随口问了一句。
  宁儿笑答:“已经安然回来了,老夫人多年苦心计划,无非都是为儿为女的打点,如今弄的人财两空,估计日后该消停了。”
  “不消停又如何,也就小姐是个仁慈的性子,依奴婢看,那老太婆一心想要小姐的命,咱们就是让她两个宝贝孙女见点血,送回来活活气死那老太婆也不为过。”
  阿秀不屑的接过了话茬。
  慕容久久只笑不搭话,她心里虽也极不喜那老夫人,但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非逼的人家狗急跳墙,想必自今日之后,寿安堂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这时徐嬷嬷为慕容久久叙了一杯新茶,口中提醒似得道:“小姐,如今相府之中人心离散,怕是已非久留之地,您倒不如趁早离开。”
  闻言,慕容久久微微的一扬唇,黑若点漆的明眸内,一丝光亮闪过,喃喃道:“是啊,此事的确该打点起来了。”
  如今该捞的也都捞上了,该得了也都得了,一席郡主之尊,十几年的饱受欺凌,如今当也算扯平了。
  “是啊,小姐,您早就该打点起来了。”
  阿秀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她早就这在抑郁的相府呆不自在了,最重要的是,离了这相府,小姐就能正大光明的跟主子双宿双栖了。
  ……
  一夜好眠,转眼即是天明。
  当慕容久久起榻,准备梳洗的时候,才知道,昨日她接了册封郡主的圣旨,按照规矩,今日她必须要到宫里谢恩的。
  哎,这令人忧伤的皇权时代呀,马会上折腾了好几天,原还想睡几日懒觉,怕是不成型了,倒是皇宫那个地方。
  虽然之前她就让徐嬷嬷调查过一些基本信息,但一想到今日要全程规规矩矩,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走一圈,还是莫名的让人感到压抑。
  不过好在,昨日的赏赐中,专有一箱放着各色华丽的宫装,都是按照郡主的位份做的,这样就不必担心,初次进宫在着装上失了礼仪。
  不过待一切打点清楚,也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哇,小姐好美。”
  众人望着铜镜前,这婀娜华美的宫装美人,皆是一阵赞叹。
  但慕容久久却颇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然,美人蹙眉,也是别有一番风情的,好似一副生动的美人画。
  冰肌雪肤,明眸顾盼。
  水色嫣然的拖地宫装,腰肢紧束,将少女才刚发育好的身子,迫不及待的就勾勒了出来,青嫩中分外透着尊华妖娆。
  后肩墨发如云,因还没有及笄,并未梳什么复杂的发髻,但为了衬这华美的宫装,还是顶了一头的珠饰,压的脖子都软了。
  “若非情势所逼,我一辈子都不想穿这么费劲的装扮,”她愤愤一语。
  身后几个奴婢闻言好笑,就在慕容久久转身之际,她们齐齐,端正一礼,“奴婢见过常乐郡主,郡主万安。”
  说起来,自册封后,她们还是第一次这般端正的行礼,惹慕容久久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必虚礼。”
  徐嬷嬷摇头,“正因为自己人,才不能疏忽了,郡主日后身份贵重,言行举止上,也都要有所注意。”
  慕容久久认真点了点头。
  言罢,带着宁儿阿秀两个贴身的婢女,就坐车进宫而去。
  只是她们的马车才刚上路不久,大街上的百姓,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喧哗议论,似乎有什么大人物登场。
  百姓必须退至接到两旁,就连相府的马车也不例外,被停靠在了路边。
  “发生何事了?”
  阿秀朝车外探了探头,从来喜欢嘻嘻哈哈的她,今日难得眉头蹙成了一团,沉声道:“小姐……是太子的车驾回京了。”
  太子回京!
  慕容久久一愣,冬月国的未来储君,太子,君昔,今日回京了。
  她之前虽一直居于深闺,对外界的事情不甚了解,但对这位传说中极为出色,却素有残暴之名的太子殿下,也是如雷贯耳的。
  脑中不及细思,就听阿秀难得严肃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郡主,主子之前有吩咐,希望您近期万不可随意招惹此人。”
  闻言,慕容久久无声点了点头。
  这时,车外的吵杂之声渐消,估么着太子的车驾已经走远,相府的马车才缓缓的驶动,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停在了肃静的宫门口。
  但是,似乎冥冥中,你越是怕什么,什么就偏越是要找上门。
  一个尖细偏冷的声音,乍然自车帘外响起:“车上可是常乐郡主?”
  “正是。”
  “太子殿下早闻郡主救驾神勇,特邀郡主下车一见。”
  什么!
  慕容久久面色一变,刚才阿秀特意提醒后,她是故意令马车放慢速度,想跟太子进宫的车驾错开时间。
  不想还是碰上了,或者说,对方是故意在宫门口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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