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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郡王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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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跟徐嬷嬷做了好几天的主仆,还没见过徐嬷嬷笑的这么开怀过。
  “奴婢恭喜小姐了。”
  慕容久久趴在小榻上,却暗自撇嘴,“嬷嬷,你能跟我说句实话吗?过去煜郡王是不是有过很多眼中人?”看他调情的手段,就知道是个老手。
  徐嬷嬷一笑,“小姐误会了,其实主子虽为人乖张,但在女色上素来自持,红杉是第一个,也仅做了几日主子的眼中人而已,小姐便是第二个了。”
  慕容久久闻言,之前因为忌讳的问题,她一直不曾问过红杉的死因,现在也是趁着徐嬷嬷心情好,她随口问了句:“嬷嬷可知,红杉是为的什么死的?”
  徐嬷嬷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即一叹:“只能说她该死吧。”
  该死!世上竟还有这样的死因。
  “其实主子并未真的将她看在眼里,只是因为一时兴趣,才将她纳为了眼中人,想试探她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若说了,说不定主子还可放她一条生路,可惜是个实心眼的。”
  慕容久久这才彻底明白了过来,想着那日撞破百里煜华剜掉红杉眼珠的时候,估计正是红杉背叛他的时候。
  所以当时,他刚弃了红杉,就纳了她为自己的眼中人,着实令周围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徐嬷嬷更是觉的,以官家小姐那种娇滴滴的性子,在主子的手中,只会死的更快,所以她刚来的几天,从未对慕容久久上过心,但今日她似乎看出来了,主子应该是认真的。
  “小姐,您若想在主子的身边待的长久,切记三点,主子不喜欢撒谎的女人,不喜欢不识抬举的,不喜欢朝三暮四的……”
  今天她跟苏羽澈策马,跟楚稀玉共乘一骑,算朝三暮四吗?
  小心眼的男人。
  “那澈郡王厌弃一个女人,需要多久?”
  “左超不过两个月。”
  好,两个月,她等了。
  徐嬷嬷却皱眉,自己怎么说起了胡话,主子的心思又岂是她们能揣测的。
  一惊一乍的一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待李妈妈被杖毙的消息,传进禁足中的苏氏耳中时,也已经是第二日清晨了,要知道,李妈妈可是她陪嫁过来,看着她长大的老奴了。
  当乍一闻死讯,竟是险些没昏死过去。
  可就算是她昏了,整个碧荷院也是无人问津,这才几日啊,昔年只手遮天的大夫人苏氏,居然也会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相府果真是变了天。
  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个大小姐,慕容久久。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还我李妈妈的命来。”
  这才两日没见,那日牡丹会上还光彩照人的苏氏,此刻早已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珠饰未带,面色苍白,因为哭的多了,眼眶也隐隐的泛着红,一副心力交瘁之态。
  因为比起李妈妈的惨死,慕容子妍的受辱才是最令她心痛的。
  可就在这时,外头忽然想起了一片呼喊声:“二小姐寻短见上吊了,还不快救人,救人啊……如今二小姐虽禁了足,也是咱府里正经的主子,要是出了事你们一百条命也赔不起……”
  喊完,外头的动静就彻底的乱了起来。
  苏氏的碧荷院,跟慕容子妍的兰芷院仅有一墙之隔,自然听的分明。
  而此刻的兰芷院内,也正如外头吵嚷的一般,乱的一塌糊涂,但慕容子妍住的卧房里,却是安静异常,她的贴身婢女冰儿,这会正真站在卧房的门前。
  将前来救人的丫鬟婆子们,纷纷驱散了道:“二小姐得救了,你们都下去吧,下去吧……”


第052:子妍上吊

  围上来的丫鬟婆子,正疑惑,刚才扯开嗓子喊的那么凄厉,这会儿又跟没事人似的赶她们走,究竟是何道理?但慕容子妍到底是正经的主子,她们不敢有微辞。
  殊不知,此刻兰芷院的卧房内,正演绎着另外一番景象。
  因上吊而陷入浅度昏迷的慕容子妍,正幽幽的睁开了漆黑的双眼,待看清眼前男子时,却是在忍不住,嘤嘤低泣了起来,“殿下,你为何要救子妍,就让我死了吧。”
  原来就在刚才,她上吊喊起来没多久,一直不曾死心的睿王君莫,正潜在相府的暗处,想听慕容子妍一个解释,可解释没等到,反倒等来了上吊。
  所以情急之下,他直接现身,将生死一线的慕容子妍给救了下来。
  “子妍,你何苦?”
  虽说当日的事,疑点重重,多处透着古怪,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被他一直小心捧在怀中的白莲花,就这么被人污了。
  如果是她咎由自取,也便罢了。
  如果是被人陷害,他绝不想让他心中,那个高洁美丽的女子,受这样的委屈,尽管他在也不能娶她为正,也要将此事闹清楚,为她报仇。
  也为自己出一口气。
  “殿下,子妍还有何活着的意义,被自己的姐妹这么狠心的陷害,却没有人相信子妍,殿下也不相信子妍,子妍还活着干什么,徒遭所有人羞辱而已。”
  慕容子妍哭着,忽然激动的挣扎了起来,袖摆落下,殷虹似血的守宫朱砂就露了出来。
  而这代表贞洁的朱砂,立刻刺痛了君莫的双眼。
  “子妍,本王信你,”君莫赶紧将挣扎的少女,紧紧搂进了怀里,生怕她再有半分的想不开。
  慕容子妍听到这话,也嘤嘤的大哭了起来,美人垂泪本就别有风韵,加之她此刻这般无助苍白的模样,更是惹得本就对她有心的君莫,触动了柔肠。
  年少初见之时的那一抹惊艳,到底是无法割舍的。
  这时,卧房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推了开,就见慕容正正匆匆而入,说到底,他还是真心疼爱这个二女儿的,当一听说她寻了短剑,立刻就赶了过来。
  却不想撞到了这么一副画面。
  女儿娇弱无骨的窝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哭的如小猫一般的哀婉动人。
  “睿王殿下!”
  慕容正也被惊了一下,同时严肃的眸中也迅速划过了一抹,旁人看不到的光芒。
  “慕容大人,子妍是被人陷害的,本王愿意相信她,”君莫拥着柔若无骨的慕容子妍,缓缓起身,斩钉截铁的朝慕容正道。
  慕容正当然知道自己家中的明细,只是他当然不会揭自己女儿的短,或许君莫今日的出现,或许会是子妍的一个转机也说不定。
  当即,他满是惆怅的幽幽一叹,表情做足了一副为人父的艰辛,摆手道:“罢了,殿下还是先回吧,子妍虽毁了名声,但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
  君莫这时才发现,他竟当着人家爹的面,抱着人家的女儿,可看着子妍如此梨花带雨的楚楚模样,他心头一软,又实在松不开手。
  “殿下。”
  慕容子妍如小猫般软软一语,似乎也才发现了这些,苍白精致的小脸上,隐隐透出了几分红晕,“殿下你先回去吧,子妍答应你,不在轻生就是了。”
  君莫这才放下心来,将慕容子妍小心翼翼的搁在了榻上。
  “子妍,我的女儿……”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苏氏凄厉的低呼,竟是闯破了禁足令,从碧荷院跑了出来。
  慕容正闻声,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君莫这时也匆匆离开了,他前脚刚走,后脚苏氏就满面仓皇的冲了进来,待看到榻上安安稳稳的慕容子妍后,才彻底的放下了心。
  但看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慕容正却是厌恶的冷下了脸:“瞧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相爷!”
  苏氏见了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丈夫时,心中又委屈又难过。
  “父亲,如今您气也出了,可否容女儿跟母亲说几句贴己的话?”却是慕容子妍迅速恢复了常态,口气平缓的道。
  慕容正点了点头,拂袖就离开了。
  “子妍,你这不是吓母亲嘛,你知道刚才听到你寻短见的消息时,母亲差点就惊的魂飞魄散,”如今屋内剩下她们母女二人,苏氏在次恢复了一副愁苦之态。
  但慕容子妍却没有半点应承的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才道:“女儿怎么可能那么傻,真的死,女儿太了解睿王了,知道他必然不会甘心,早就命人留意着他的行踪,也是算准了他今日会来找女儿问一句,这才费心演了这么一出上吊的戏。”
  苏氏闻言,还不及抹去眼角的泪,就愣住了。
  过去在相府,无论出了什么事,都是她这个母亲在替子妍张罗打点,从不需要她做那些有失身份,腌烂的事,但这次女儿确是自己动手了,如此也好。
  “想不到睿王对你到是真的,”苏氏满是感慨的道。
  慕容子妍却苦笑,“真的又如何,他不会娶我的,”那个男人如此高傲,能来在看她一眼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会娶她这个被污了名誉的女人。
  随即。
  似是想到了什么,慕容子妍忽然诡异的勾起了唇角,“不过,经过今日之事,依照君莫的骄傲,无论对错,他都是无法在容下慕容久久那贱人了,若能借君莫之手除掉她,也算痛快。”
  与此同时,消息也像是长了翅膀般,很快的就飞到了绛紫院。
  此刻慕容久久正窝在自己的小厨房,研制着各种中药,闻听这条消息时,忍不住扑哧一笑,“我这个二妹也算是黔驴技穷了吗?自杀这种招数居然也用上了,还用的如此得心应手。”
  “可到底是没死成,还动了睿王君莫的柔肠,”徐嬷嬷却并不怎么看好,最后还别有意味的提醒道:“怕是二小姐今后要对大小姐不利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第053:杀机弥漫

  慕容久久撇了撇嘴,自顾自的将刚上火煎煮的药,仔细的翻了翻。
  徐嬷嬷伺候也有些日子了,倒是第一次发现慕容久久竟还通晓医术,而且医术似乎还不简单,因为连她自己竟也猜不出这些药的用途。
  “小姐,您熬的这些药是做什么的?”徐嬷嬷不禁问。
  慕容久久一笑,却并没有隐瞒,因为她即将要进行的事,也瞒不住她背后的那个主子,索性袒言道:“这是婚后女子,温养子宫,促进有孕的。”
  徐嬷嬷一惊,“小姐您为何……”
  “嬷嬷别惊,这药可不是我吃的,是为远东侯夫人准备的,听说她无病无灾的,婚后却一直无孕,我怜她心地善良是个好人,所以想帮帮她。”
  帮远东侯夫人自然是其一,关键是她想从此行医,以自己的医术为自己挣得想要的立足之地。
  这年头靠父母靠不住,靠男人更是胆战心惊,靠朋友更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在前世她就学会了靠自己,只有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才是最踏实的。
  她要以自身之力,医临天下,就算没有男人,没有权势,没有任何外在的身份,这天下也无人敢欺她,无人敢辱她。
  蓝中带橙的火焰,静静的在炭盆上燃着,咕嘟嘟的药罐子,随着呛人的药味,不断氤氲出模糊的热气,也掩去了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野心。
  “其实有主子在,小姐大可不必这么辛苦。”
  徐嬷嬷皱着眉总觉的小姐是个看不透的。
  慕容久久摇头,“无妨,嬷嬷若受不惯这呛鼻子的味儿就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料理好的。”
  绛紫院,乃至相府,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刚离开相府后的睿王君莫,却是忍不住回过头来,望着慕容久久此刻所在的住所,绛紫院看了半晌。
  虽说那个女人,在牡丹会上一别后他至今还没有完全看透,也不知她究竟是耍了怎么的恶毒心机,把子妍害成了那样,但无疑,慕容久久在他心里已经跟蛇蝎心肠这四个字画上了等号。
  子妍如今的委屈,不能白受。
  一抹毫不遮掩的杀机,立刻在君莫的眼底闪过。
  这时有长随过来禀报,说宫里的宁妃娘娘请睿王殿下进宫一趟。
  宁妃便是睿王的亲生母亲,宁王府当年的嫡女,虽如今君莫出宫建了府也封了王,但母子二人的关系却一直很好,几乎日日请安相见。
  今日为何突然传她进宫。
  君莫没多做思考就匆匆的入了宫,因为他相信无论什么时候,母妃都是第一个站在他身后的。
  后宫,清宁殿。
  一席华美宫装,如今熬成四妃之一的宁妃娘娘,此刻正安逸的坐在殿内的圆桌前,悠然的插着花,不时的剪掉一枝,或填上一枝,转眼就将修剪的极为漂亮了。
  “儿臣见过母妃。”
  君莫早已习惯了母妃高超的插花技艺,所以并没有多做表情。
  这时,宁妃终于转过头来,分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了,但一张脸却是保养的极为白皙,甚至说吹弹可破也不为过,那双盈盈的眼眸,更是流转着这个年纪该有的风韵。
  她慢条斯理的笑着道:“莫儿,听说你刚才去过相府?”
  君莫一愣,却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因为他已经出宫建府了,所以并不喜欢行踪被母妃拿捏的这么清楚,不过面上却不会做出分毫的不满。
  点头道:“是的。”
  宁妃的眸中立刻冷意一闪,却也隐藏的非常完美,软言细语的继续又道:“可是又心软了?”
  “孩儿不敢。”
  宁妃叹了口气,“莫儿啊,咱们身在帝王之家,就该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起先母妃并不反对你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可如今不是那慕容子妍福薄嘛,也怨不得旁人,你还是松手吧,天底下多少可怜的女子,你也可怜不过来不是。”
  “可子妍到底还是清白的……”
  君莫似乎有些不甘,但更多的是恼恨。
  “那依莫儿想如何?”宁妃不动声色的又问。
  君莫以为母妃没有刁难他的意思,当即心里的话就说了出来,“儿臣的意思是,等这常风波过了,想娶子妍为贵妾,若她贤良淑德,在为儿臣填的一儿半女,便可抬做侧妃。”
  其实自从慕容子妍污了名声后,君莫就在没想过要娶她了,但又想起刚才相府内的情景,他又软下了心肠,想许她一个贵妾之位。
  堂堂相府嫡女,做她的贵妾,也着实委屈了呢,但她相信子妍是个懂事的。
  “哦,既然莫儿都已经拿好了主意,母妃又能说什么呢,母妃自然竭尽所能周全我儿,”宁妃柔声缓缓的道,美丽慈爱的面容,有着说不出的暖意。
  君莫心头一热,她就知道母妃是疼爱他的,今后必然要更加的孝顺。
  “去吧。”
  挥退了君莫,宁妃缓缓的从小凳上做起了身,只是一张白皙美丽的面孔,却是在没了之前的和颜悦色,而是彻底的化作了一片冰霜。
  “……这么巧上吊,还这么巧被我儿撞上,好一个慕容子妍啊,本宫过去倒是小瞧了你,区区残破之躯,也配入我儿的眼,根本找死。”
  宁妃喃喃着。
  君莫却是不知道,他今日的一个态度,算是彻底将慕容子妍葬送了。
  ……
  转眼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慕容久久窝在绛紫院小厨房,准备了多日的药,总算都制成了药丸,而今天,就是让这些她精心做出的劳动成果,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起先,她虽将远东侯夫人,定做了自己踏入医行的第一个患者,但自己到底也是个十几岁的黄花大姑娘,突然跑上去说能治人家的不孕不育,人家不把她当有病才怪。
  所以今日能不能成功打动远东侯夫人的心,还是至关重要的。
  品湘楼。
  据说是远东侯夫人最喜欢喝茶的一处茶楼,慕容久久上午就守在了这里,并命宁儿留心着楼下的动静。
  “小姐小姐,远东侯夫人的马车来了。”


第054:楚氏危局

  谁知才一会儿,宁儿就传来了消息,慕容久久则坐在最品湘楼最显眼的位置等着。
  可是,这想法还没成型,宁儿的叫嚷声又响起了,“咦,怎么会这样?小姐,刚才远东侯夫人明明下车了,可不知怎么的,有个侯府的奴才过来传话,夫人又坐着马车回去了。”
  不会这么点背吧。
  慕容久久起身朝楼下扫去,果然见远东侯府的马车,已经渐行渐远了。
  “只是究竟什么事,令远东侯夫人没下车就回去了呢,想必是急事,”慕容久久想了想,立刻决定道:“走,跟上,我们也到远东侯府走一趟。”
  宁儿对她当然是言听计从了,二人当即就上了马车,尾随而去。
  只是当她们后远东侯夫人一步,抵达侯府,表明身份拜见侯夫人的时候,却被侯府的一个管事婆子,很直接的拒绝道:“抱歉了,我家夫人有事,不便见客。”
  刚才还上街,这会儿就不便见客了?
  慕容久久心中的疑惑开始越聚越大,当即她笑着,就从荷包中取出了一张三十两面额的银票,递到了那婆子的手中。
  寻常权贵家打赏奴才,没脸面的几文都有,有脸面的最少也是二两起价,最得脸的,如相府桂嬷嬷之流,得五两也是非常难得的。
  她现在一出手就是三十两,绝对是要阔绰的不能在阔绰了,惊的那婆子手都颤了,“慕容小姐,这……”
  慕容久久笑眯眯的道:“我与府上侯夫人交好,上次更是承过她的恩惠,所以刚才见她面有忧色的回来,实在担忧,所以想朝嬷嬷打听一二,也好了我一番报答之情,所以嬷嬷可千万别推辞了去。”
  这婆子顶多就是在前院负责洒扫的,那里见过这么多银子,自然是想要的很。
  想着这相府小姐,也是个深闺不知愁滋味的,就算告诉她估计也不妨事,当即笑呵呵的收了银子,将她们主仆小心翼翼的拉到侧门,就说道了起来。
  与此同时。
  远东侯府的后院,一处妾室所住的精致小院内,正闹腾着。
  原来竟是远东侯两月前新纳的一方娇妾,在吃了侯夫人楚氏屋里的桂花糖糕后,就上吐下泻,脸上还起了疹子,一副快不行的样子。
  小妾哭着指正定是夫人嫉妒她得了侯爷的宠爱,所以下毒。
  要知道,这侯府人丁本就稀薄,侯夫人是个不会生的,唯一的一个贵妾,前两年也只生的个赔钱货,偏这远东侯还是个爱妻的,不愿多纳妾。
  这娇妾还是老夫人连算计带哄着,硬塞进了儿子的怀中,指着能抱个孙子,不想孙子没抱着就等来了娇妾中毒的消息,而且下毒之人,居然还是她一直信得过的长媳,楚氏。
  这侯府老太太几乎气的是,直跺脚。
  “楚云冉,你说,我侯府到底哪点对不住你,你要这么害我侯府,你就巴不得我侯府断子绝孙吗?”这老太太不可违是个嘴毒的。
  楚氏乃楚王府的嫡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生不出孩子便是她的短,所以再多的委屈她也只能忍。
  “儿媳没有下毒,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是啊,母亲,我也相信云冉不是那样人,”远东侯此刻也闻讯赶来,多年枕边人,他还是信得过自己的妻子的。
  但这侯府老天太却是认准了,“不是她,难不成这娇姨娘自己作践自己吗?你瞧瞧去,人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护着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媳妇。”
  侯夫人楚氏直接便气的哭了。
  可也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人禀报,“侯爷,相府大小姐求见夫人。”
  侯府老太太闻言,当即就要挥袖说不见,如今哪里还有闲心会客,可话不待她说完,门口一道亮丽的倩影,已经款款而来。
  这如娇蕊般漂亮的少女,竟就是那相府前些日子,传的沸沸扬扬被连退两次婚的相府大小姐?
  “见过侯爷,夫人,老夫人,”慕容久久盈盈笑着打了声招呼。
  但她这般登堂入室,绝不是一般闺秀该有的礼仪,但为了自己的目的,这点失礼又算得了什么。
  “久久,你怎么来了。”
  楚氏立刻擦干眼泪,就迎了上来。
  慕容久久随口捏了个理由,道:“听说夫人的双面绣当年在闺中堪称一绝,我想在祖母寿辰上,也献上一副双面绣,奈何手艺不佳,但祖母的寿辰又迫在眉睫,我实在是没了法子,才如此上门叨扰……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见一个丫鬟兜了一堆治桂花过敏的要渣子,怎么,府上有人对桂花过敏吗?听说发作起来可吓人了,上吐下泻,还起疹子,我屋里有个丫鬟就这毛病。”
  慕容久久表现的,就跟一个天真的小姑娘似的,小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旁人竟是插不上一句嘴。
  “啪……”
  忽然一个瓷碗摔裂的声音传来,却是那小妾幕帘后的声音。
  想必是做贼心虚了。
  “慕容小姐,你刚说什么,桂花过敏便会上吐下泻起疹子吗?”却是远东侯闻言一惊,盯住了慕容久久,直口便问。
  这是一个相貌说不上有多英俊,却十分结实的男人,大概武将出生,小麦色的皮肤充满了一股阳刚健康的味道,纵然而立之年,却依旧风采不凡。
  慕容久久笑着一礼,“自然,不过刚才看那药渣子,想必过敏的那位已经服下解药了,小女略通几手医术,所以特别提醒那位过敏的,三日之内可千万别沾水,不然疹子不好退。”
  这话一说完,这一屋子的人确是安静了。
  片刻,远东侯冷笑着道:“贱人,你既知道自己有桂花过敏的病,还事后自己喝下了解药,为何还要口口声声的诬陷夫人给你下毒?”
  “侯爷……”
  幕帘后,那事情败露的小妾,终于装不下来,连滚带爬的就爬了出来,“侯爷饶命,饶命,贱妾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真的不知道……”


第055:说服楚氏

  那侯府老夫人,此刻也看出了端倪,只是想到自己刚才那么激动的诬陷了自己的儿媳,面上多少没脸,但却是绝不会低头认错的,因为她不喜这个生不出孙子的儿媳。
  但这时却听慕容久久幽幽的道:“原来过敏的是这位姨娘啊,只是小女不得不提醒你,但凡是药三分毒,那药虽能彻底没痕迹的治好你,但却也伤了你的身子,怕是今后……难在有孕啊。”
  说完,她还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
  闻言,那耍手段的小妾却是如遭雷击。
  侯府老夫人也跟着面色巨变,原指着她生孙子呢,不想为了争宠,竟是……蠢货,白抬举这小贱人一回了,侯府老夫人气的扭身就走,任凭那小妾哭天抹泪也没用了。
  而此时,沉冤得雪的侯夫人,已经拉着慕容久久,朝花园里走去。
  只是经过刚才那种事,她情绪上难免有些低落,“刚才实在让久久你见笑了,不过今日若是没有你……”
  “其实久久此来并不是为了什么双面绣,而是为夫人而来,”谁知慕容久久半点没有遮掩,开口便直言不讳的就道。
  楚氏闻言一怔,其实多年混迹官场贵圈,多少也能听出一些真话假话,这慕容小姐刚才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及时的让她怀疑。
  所以这话,她当即就信了,只是她与慕容小姐不过两面之缘,究竟为何令这慕容小姐如此及时相助。
  慕容久久自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弯唇笑道:“夫人觉的久久医术如何?”
  医术?
  的确啊,这慕容小姐一眼就能能分辨出一堆药渣子的用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眼力劲。
  “实不相瞒,久久多年虽在相府不得待见,但却是酷爱医术,多年钻研,如今总算有所成,所以特来为夫人解忧,只是不知夫人信不信得过我。”
  慕容久久在次直言不讳的道。
  楚氏虽一直未发一言,但面色却是为此连变了数下,她潜意识里,经过刚才婆婆的那番委屈,让她一瞬间有种想抓住这次机会的冲动。
  哪怕最终注定无功而返。
  片刻的沉默。
  楚氏深深的吸了口气,点头,“好,我信你。”
  看来自己果真是来对了,慕容久久自信一笑,“那我可否为夫人先把一把脉?”
  “自然。”
  其实就算不不把脉,依照之前慕容久久的推测,也多半猜出,楚氏自小养尊处优,应该没什么大病,之所以不孕,怕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妇科,太过短缺,才会小病酿成了大病。
  所以她之前才自作主张给她研制了温养子宫的温性药物。
  而此刻把脉,不过也是为了证明这个事实。
  但,当慕容久久摸清楚氏的脉象时,却是微微皱起了眉,不禁问:“夫人每次小日子过完,脐下位置可会隐隐作痛,每次都在深夜,但痛过就没事了?”
  楚氏凝眉想了想,很快确定的点头,“是的,是会疼……”
  只是每次都是深夜,半睡半醒之间,疼的也不是很厉害,所以她从未在意过,毕竟谁家女子过小日子都会不舒服,她又不是娇气这人。
  但慕容久久却为此沉了沉心神,坦言道:“夫人多年不孕,怕是中毒所致。”
  “你说什么!”
  楚氏闻言面色大变,简直不敢相信,她堂堂侯府夫人,楚王府嫡女,当今皇后娘娘的幼妹,谁敢对她下毒。
  见楚氏如此激动,慕容久久赶忙安抚道:“夫人莫急,这并不是致命的毒药,只是为了让你不孕,而这毒,似乎也有些年头了,就算不解,三年后夫人也会有孕。”
  听到这些话,楚氏才微微平复下心情。
  只是她更关心的是,“你说,就算不解,我三年后也会有孕?”
  这一消息,登时让楚氏有种喜极而泣之感,天知道,这些年她在外风光,但却因为不孕,暗中受了不少委屈。
  慕容久久含笑点头,“您中毒并不深,若我猜得不错,这毒两年前就停掉了……夫人可仔细想想,不难猜出背后下毒之人。”
  两年前?
  楚氏嫁入远东侯府,身边伺候的皆是娘家带过来的心腹,所以她从未疑心过,但若说两年前,她却是想到了一个人。
  “原来是她!”
  楚氏素来是个软和的性子,但此刻一想到她口中的那个她,眸中竟也闪过了几分狠色。
  只是那个她究竟是谁,已经不是慕容久久需要关心的了。
  她随即缓缓从袖中取出了自制的药丸,递到了楚氏的手中,叮嘱道:“这是久久自知的温养之物,最是对女子的宫房有好处,然后我在开一道解毒的方子,可助夫人喜事将近。”
  若说之前对慕容久久还存有几分疑惑,但此刻楚氏却是信了七八分,将那一瓶子药丸握在手中,登时有种如获至宝之感。
  “久久,你叫我……”
  “我与夫人有缘,夫人万不可说感激之话,说不得将来久久还有事要求到夫人门下呢,”慕容久久含笑一语。
  楚氏眼睛一亮,自是心领神会。
  离开远东侯府,已经将近晌午。
  宁儿今日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慕容久久,可却是始终没看明白,此刻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宁儿才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姐,咱么进侯府的时候,好像没见过什么药渣子啊,您怎么就知道是那个小妾在做鬼。”
  慕容久久靠在车壁上,不觉狡黠一笑,“我那是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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