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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逃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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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睁开眼睛时,天际已然发白,马车也已经停下,四周是一片树林,瞅不见一个人影,那赶车的汉子正躺在林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呼呼大睡。
温小暖蹙了蹙眉头,下了车,深吸了两口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
那壮汉睡的倒是没睡实,她一下马车,他便醒了过来,从石头上坐起,跃了下来。
“大哥,这是哪儿?”温小暖边伸懒腰边问道。
汉子憨厚的一笑,回道:“公子,这儿是东风林,公子您说一直往东,我们临县最东边便是这东风林,穿过这林子便是留城,许多人租不起车子,为走近路,都是从这里穿过去的。只不过,要走上一两个时辰,公子您不是去留城的?”
第十四章:东风林遇匪
温小暖很无语的四处环顾了一圈,只能怪昨日自己挑的方向不对,轻叹了一口气,又问道:“这里离昨个儿那处有多远?”
汉子挠了挠头,掰着手指,半晌才回道:“有八九十里路,多起来兴许有一百里。”
一百里,也不近了,再说了,他们就算找到她,也不一定能够认出来。话说回来,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如先在这临县待上一阵子,再挑个山青水秀的去处。
想到这里,温小暖一手撩开帘子,回头道:“大哥,我想到离这里最近的那条街道,麻烦您再送我一程。”
“公子哪里的话,是我脑子不转圈儿,哪有人孤单单一个人穿这林子的,何况公子您还这般瘦弱,我居然还死脑筋的把您拉到这儿来。这回程我不收您的钱了。”汉子抓着头发,呵呵的笑着。
“不怨你,是我自己没说清楚。”温小暖笑着回了句,坐回了马车中。
往回的路上,温小暖和赶车的汉子聊了起来,知道现在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三国鼎盛的时代。一个叫做云国,皇城在云城,一个叫做风国,皇城在风城,还有一个便是这留国,皇城便是留城。听说,在遥远的从前,这三个国家本就是一个大国,后来三王争位,实力相当,最后平分了天下。
这壮汉看上去老实,倒是挺能说会道,从故事中也能听出他这人还有点文采,以前很可能是个书生。
温小暖把玩着王高升帮她买下的紫水晶,将它的绳子系紧挂到了脖子上,继续听着他崇拜的说着那些个打仗出的英雄们,谁知马车却是猛的一停,只听到车外驾着车的车夫沉声道了句:“公子莫要出来。”
紧接着便听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道:“过路费,自己买,还是要爷动手?”
“官府都没有来征税,你一个普通百姓,在这收什么过路费,明摆着就是抢劫。”这车夫说起话来倒真是一套一套的。
“去他妈的官府,它算老几?爷不管这么多。二两银子,不给就别想过去。”恶狠狠的声音很是不讲理。
只听得赶车的汉子一声苦笑,道:“我一直赶车的,一个月最多也只能赚二两银子,再说了家中还有老母,妻儿,就算是赚到了点小钱,又怎能舍于你?”
“你没有——马车里的人能没有?”那人笑的很阴险。
赶车的汉子冷冷一笑,道:“马车里没有人,请各位让个路。”
“有没有人也得我看过再说,若是当真没有人,你身上就算没什么钱,这辆马车倒是能值点银子,就给爷留下。”嘿嘿的笑声未落,便转换成了一声惊疑,紧接着,传来了打斗之声。
温小暖将帘子掀开,只见外面有三个穿着深衣长的五大三粗,举着大刀的大汉,与那赶车的汉子打到了一起。这汉子倒是武功不错,但是以一敌三,渐露败意。
温小暖拧起眉头,稍犹豫了一下,自怀中掏出一袋细针,抽出一根,夹在两指间。
唯今之计,只得冒险一试了,若是她掏出二两银子出来,他们一定会要的更多。若是再搜身之类的,身上的银子被拿去了固然可惜,若是发现了她是女子之身,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紧盯着打得难舍难分的几人,在那赶车汉子一脚踢出,逼出了其中一个莽汉之时。温小暖瞅准了时机,把手中的绣花针掷向了那个退出来的汉子。
只听他哎哟一声,两下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两道眉头拧在了一起,低头看向了腿上的痛处,将那露出一端的绣花针用力的拔了出来,又猛抬眼看向马车,一双眼睛泛出了凶光:“小子,你着死。”
温小暖强作镇定,直视着他,淡淡的一笑,轻轻的扯动唇角,很温柔的道:“停手,不然下一针就不是射在你的腿上了。”
心里却是暗暗懊恼,这绣花针果然是没有力道,只是在温柔乡中除了这个还真是找不到其它适合当暗器的物件了。
土匪脸色微微一变,看着温小暖淡定的神色,脑中突然闪过了江湖传说中的某人,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恨恨的吼道:“老二,老三,住手。”
打和正欢的几人这才罢了手,两个同样粗犷的同时响了起来:“大哥,怎么了?为啥子要停手?这厮有两下子,我们兄弟打的正起劲。”
“别打了,放他们走。”那人咬牙切齿的道。
两人奇怪的向掀开车帘的温小暖望去一眼,更为疑惑,十分不解的问道:“大哥,这车里只是个病恹恹的小子,不足为惧,为何要突然放他们走?”
“放他们走——”被称做老大的那人向身后瞪了一眼,两人不敢在多言,恨恨的哼了几声,其中有一人很不甘心的再次想问个究竟:“大哥——”
话没说完,就被那个老大狠狠的打断:“别废话,放他们走。”
两人只好让开的路,由着赶车之人走回马车。
不知是那老二还是那老三,凶狠的盯着那车夫一步步走回,突得眼一睁,眉头一皱,手提着大刀大阔步追来,到了那车夫身后,单手执刀,举向半空。
速度之快,让那车夫没时间反应。温小暖的一句小心,和那土匪头子的一声二弟,不要,同时响起。
赶车的车夫回头那刀光已近在眼前,想躲闪已是来不及。就在那大刀快到他头顶之际,那人向突然失了力道,刀直直的从他手中落了下来,砸到了地上。
而那挥刀的莽汉,一边痛呼着,一边用左手拍打着右臂的痛处。
“二弟,别动。”那土匪头子一把握住了他的左手,目光转向那已从马车走出站在眼前的温小暖,看着她依旧风轻云淡的神情,心里已把她当成了真正的高手。不仅不敢在动手,说话间已是带着敬畏,拱了拱手道:“是我兄弟三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公子,多谢公子您手下留情。”
第十五章:不能随性而为
温小暖维持着带笑的神情,压住紧张的心跳。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句话也未多说,接着冲着那车夫摆了摆手,转身先回了马车,并悄悄的用眼神示意那车夫快走。
手下留情,她已经使出了最大的力道了好不好。
赶车的汉子上了车,在他鞭子挥动下,马儿再次奔跑了起来。温小暖从被风吹开的帘布向后望着,见那三人虽站在原地,却没有追上来的意思,心才渐渐的平缓下来。
接着,她从袖中掏出那袋从那个土匪老大身上得来的沉甸甸的钱袋,在手中掂了掂,心里乐开了花,这次这东风林倒也算没白来,收获不小。
后来的一路倒是没再遇到什么事儿,两人因共同患过难,便由先前的生疏变得热络起来,称呼也由刚才的大哥,公子,变成了李大哥,温贤弟。
出了东风林地带,温小暖便掀开了帘子和那赶车的车夫聊了起来。得知这车夫李关原也做个书生门弟,因颇具生意头脑,就做点生意,在临县也是小有名气的富贵之家。后来因得罪了临县城中某位有权有势的大富人,不肯低头认错。
后来只要他卖的东西,那人便会命人低价在侧销售,导致家中布料,杂物积累,再也卖不出去。最后欠了一屁股的债,卖了存货,铺子也抵了去。一家人便沦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聊天之时,温小暖对那个欺人太甚的大富人打心里觉得厌恶,便左问一句右问一句套出了从李关的口中套出了的那人是哪位,并把他划入了她真正即将下手的第一位幸运之家。
而李关说前面的话时很是气愤,后面几句时却多有叹息,颇有后悔之意。
温小暖心里琢磨着哪日去光顾那位大富人家,一边把玩着刚才伸手扯下的一朵红色的花,一边不经意的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那姓张的仗财欺人,本就是他的不是,李大哥您何需后悔?”
李关没想到这相识不到半日的温兄弟倒是知他的心意,眸子一亮,回头望向他。却在此时,眼前浮过在家里的操劳的妻子,正卧榻不起的老母,穷的连学堂都上不起的孩儿,若非自己意气用事,争那个面子,那时肯低头认个错,她们怎会跟着自己受这份罪?
想着,想着,鼻头一酸,终究是低头轻叹了一声,没有再回答温小暖的话,掩饰性的揉了下眼,转脸向前指了指道:“温贤弟,长安街就在前面,这街上有家客栈又便宜,又舒适,老板人也好,我带你过去。”
温小暖将他的神情看在了眼里,想到了他应该是连累了家人和他一起受累,心中有愧,才会生了悔意,便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就着路边的物什东拉西扯的分散他的注意力。
她自己是个孤儿,在她那个时代只有个疼她的师傅相伴,做事情向来随性,没有什么顾忌和牵挂。直到那一次,她中了人的激将法,出了事,连累了师傅他老人家。。。。。。
从那时起,她才知道,有时候做事情不能只依着自己的心性而为,还有很多事情是必须考虑到的。如果你不没有能力保护你所在乎的人,那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忍。。。。。。
到了李关口中所说的那个客栈,温小暖掏出路费,他如何也不愿收。说既然是兄弟相称,如要真把他当成哥哥的话,就甭提银子的事。接着还告诉了温小暖他家的住址,并说,只要温小暖不嫌弃他家破落,随时欢迎他到他家久住。
温小暖心里挺感动,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手却是伸到袖中掂住从那土匪身上得到的那沉甸甸的钱袋。掏到一半,突然想到如果直接给他,依这李关的性子,定不会要。
正蹙眉想着办法,下车之际突的没站稳,扯住了李关的衣衫,在他紧张的直道小心的时候,顺手换掉他腰间的破钱袋。
两人又说了些话,看着他赶车走远以后,温小暖并没有进客栈,而是默默记下此处后便沿街逛了起来。一是怕李关发现后会寻来,二呢,为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个活计。如果再用那些顺手得来的钱财,师傅他老人家估计会气得从棺材中爬出来找她算帐。
天色尚早,温小暖就这么随意溜达着,跟着拥挤的人潮,听着满街的叫喊声,感受着这街道的热闹的气氛,心也从恍惚中逐渐的真实起来。
这里,就是以后她要生活的地方,空气清新,民风质朴,似乎也挺好的。
“抓小偷,抓小偷。”一个尖锐不合拍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温小暖的思路,她偏头循声望去。
前方的行人自动的亮出了一条道,有个满脸泥泞,穿着破烂小孩子正费力的跑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里满是焦急,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着。透过三三两两的人群,可以看到后面紧跟着撵来的是一个壮汉,追的很快,边追边大声的喊着,捉小偷,捉小偷。只是看衣着,是普通的麻木衫,应该并不是什么有钱人。这小孩子也太没眼光了点,偷银子也不该找个这样没钱的下手呀!
目光随着那个穿着破烂的小孩子,发现他倒是很机灵,知道自己腿短跑得不快,便利用人多摊多的优势,左转右转,让那汉子追他不上。
在某种意义上讲,这小孩子倒算是自己的同行,只不过一个是偷来自用,一个是偷来济人。当然,她这两天,偷来的银子倒是用上了不少,得赶紧想办法补回去,要不还叫什么侠盗,也不过同这孩子一样,是个小贼罢了。
正想着,目光瞥见那小孩被一个青衫男子给拦住了,那壮汉随即追了上来,用一手拧住了那小孩耳朵,另一手抓紧了他的手臂,嚷嚷要去官府。
行人自动的列开道来,待那汉子扭着那孩子走过身边后,又都跟在了身后,十之八九都是打算去凑热闹的。
第十六章:似曾相识
而那个青衫男子在拦下小孩后本打算离开,不知怎的,也跟在了人群之后。恰巧和没有什么目的也跟上去的温小暖走在了一起。温小暖侧脸瞅了他一眼,正对上他无意瞟来的目光,不由的一怔,这张脸是陌生的,但是这一双如水般的眸子,却好熟悉。
“这位老弟很面善,不知是否曾经见过?”那青衫男子也是微微蹙眉,问出了和温小暖心中一样的疑惑。
他那温润的嗓音如小溪流水般,在耳边响起,让温小暖脑中浮过的身影定格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为牡丹驱邪的面具法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看样子,他是没认出自己来。只是,他居然没有戴那个面具,不是说谁揭开他的面具看了他的真实面目就得嫁给他做老婆的吗?这是怎么回事,是被人揭了面具啦,还是和自己说的那些都是谎话?凭她的直觉,十之八九都是假话,亏她当时傻傻的居然信以为真了。
不过,这人长得还真是人如其声,肤白唇红,眼若江水,面带微笑,用她们那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文质彬彬,用这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谦谦君子。
在他眼神逐渐带上了疑惑的神色时,温小暖呵呵一笑,压着声音道:“看来小弟我真是长了一张大众脸,经常有人说我很面善。”
大众脸?那面具男明显的愣了愣,估计是没听过这么新鲜的词语,紧接着哈哈一笑,道:“老弟你人真风趣。”
风趣?温小暖心里一阵恶寒,再风趣也比不上老哥你风趣,昨个儿还是带着面具向众人宣示着谁也不能给揭掉,今个儿就主动的跑到她面前来称兄道“弟”。
温小暖懒懒的嗯了一声,便不再看他,装做很有兴趣的往前方人多的地方挤,远远的把那个虚伪的面具男抛在了人群之中。
随着人流没走上几步,便停了下来,因为前方的路被停下的众人给堵住了,原来这临县的知府衙门就在这长安街上,这才走了几分钟便到地方了。
那些人都拥挤在衙门口,没能进入,因为有仆役把那些拥挤的人群拦在了外面。温小暖这会儿正处在人群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想看看里面的情形,抬起脚尖也根本看不到那麻衣汉子和那小孩的身影。想听听声音也被周边的那些凑热闹的人,你一句他一句的掩没了。
温小暖来到此处本就是随意而为,一见这情形,便觉无趣,转身就欲离开。这一转身,就觉得一个灰影向着她的方向直冲过来,她本能的要后退,被旁边一个力道一拉,向一侧倒去。而那灰影擦着她的身子穿过刚刚她站着的地方直冲向人群,张舞着双手,哑着声音大喊道:“让一让,让一让,我的儿,冬儿,你在里面吗?”
那灰影一穿而过,温小暖却是拧起了眉头,刚刚那妇人的手臂裸露的肌肤擦过她的手背,烫的吓人,这个妇人应该是正发着高烧。她是谁?那个小孩子的娘亲吗?
“老弟?你没事吧?”和煦如春风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让温小暖回了神,发现自己是被那个面具男一把拉过来的,此刻还半倚在他的怀中。。。。。。
怎么会这么巧,这姿势。。。温小暖只觉得脸耳发热,大脑有了片刻的短路。
那面具男也未推开她,就任她这般的半躺在他的怀中,直到温小暖突的惊醒,用力的挣扎站起。
此刻她着的是男装,两个大男人靠在一起,像什么样子。温小暖避开周遭那些奇怪甚至有些暧昧的眼神,微低着头轻声向面具男道了声谢。
香软的身子从怀中离开,让面具男有一瞬间的失神,听到温小暖的声音,才意识到自己心里涌出的想法,心中大吃了一惊,急忙别开双眼,讪讪的道:“有什么谢的,举手之劳罢了。在下云恒,老弟你可以唤我——”
刘云恒的话还没有说完,温小暖已是捋着颊边的碎发,半抬起眸子,笑道:“云大哥,小弟姓温。”
刘云恒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后笑呵呵的道:“温老弟,今日你我也算有缘,定是要聚上一聚。不如到这长安街上的醉香楼上畅饮一番。”
温小暖正要接话,只觉得周围人群猛的一安静,人群里传出那灰衣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王大人,子不教,父之过,民女该替小儿受罚。”
温小暖拧眉望去,却是隔着人群,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温老弟,跟我来。”刘云恒扯了下她的衣袖,带她顺着衙门口到了衙门后一处大树遮掩之处。
对上温小暖疑惑的眼神,只是微微一笑。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已是身子一闪,到了温小暖的身前。
温小暖头还没转回来,就被他拉住了手臂,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间。还没等她表示抗议,便觉得胳膊一紧,身子一轻,竟是凭空跃起,眼一闭一睁,已是落在了墙头之上。
真的飞起来了?这轻功还真不是盖的。如果自己能学会,夜入那些富人家的宅子不是省了不少力气,也不用每次都得带着做事的工具了。
温小暖正为这飞墙走壁的功夫激动着,又被刘云恒一带,从墙上轻飘飘的落到了地面上。
这一纵一落,已是到了院墙之内。虽然刘云恒没有明说,温小暖也猜得到这里定是那知县的府宅。
眼前这个苑子挺雅致,远远的看去是一片片浅色系的花朵,飘出的却是淡淡的不浓郁的桂花香气。
刘云恒不知是来过这苑子,还是对古代的建筑很熟悉,带着她三转两绕的,就拐出了这飘香的苑子。又在一个空旷的大院子里穿梭了一阵,便到了知府衙门的侧门。
两人侧耳倾听了一番,里面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喧闹声,一时在门外踌躇,不敢入内。
就在两人商量着进与不进的时候,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外带着一声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你们两个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第十七章:乌龙事
两人猛转头,只见一个穿着湖蓝色绣花小褂,配了件果绿色长褶裙的女子正向他二人走来。这女子十五六岁,头发尚未绾起,梳成数根小辨子搭在两肩之上。眉目清秀,着色清爽,让人看着眼前一亮,心里舒坦。举止投足间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想来应该是知府千金。
女子问话时,目光划过刘云恒和温小暖后,便焦注在了温小暖的脸上,未曾移开半分。温小暖入偷行多年,从未被捉到过。这次还不是做本行事,却被人抓了个正着,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得半低着头装聋作哑。
刘云恒反应倒是极快,这眨眼的功夫便听得他用那泉水般动听的声音娓娓道来:“我兄弟二人听说衙门招捕快,便来报名。刚刚想从侧门询问一声,却没有见着人影,又见这院内景色优美,便走了进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刚刚听着衙门里喧闹,一时好奇的想进衙门看看,又怕惊扰了知县大人,没敢入内。”
说的倒像是真的似的。。。。。。
温小暖挑了挑眉,撇了撇嘴,用余光斜了眼刘云恒。看着他神态自若的样子,心中暗叹这人说谎的功夫委实到了一定的境界了。说起谎来一套一套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比真的还要真上三分。这种人的话还真不能把它信以为真了。
“原来如此。”女子蹙起的两道细眉展开,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目光灼灼的盯了温小暖一会,才点了点头向他们招了招手,轻声细语道:“今日这衙门里确实吵的很,我也是在池边听到,过来看看,你们两个若是想看,就跟我来。这次报名当捕快的人特别的多,爹爹也是打算精挑细选一番,你们两个就算是报了名,估计希望也不大!”
自己还真猜对了,这个女子果然是知府千金,只不过——
温小暖跟在她的身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轻步的跨进一扇朱红色的半开着的小门,闻言步子顿了顿,截口道:“小姐为什么一口认定我们二人就非您爹爹能看中之人呢?我们二人——”
一抬头正对上一双直直望来的美目,那目光在和自己相遇之后带了几分羞涩仓促的闪开。这让温小暖后面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间,一时出不了声。
这女子的眼光也太暧昧了点,如非是她看出了自己是女儿身,那就可怕了。用这种眼光看一个男人的话,那明摆着是对那人心仪了。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难不成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遇到这种乌龙事,温小暖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哎,管她心仪与不逞澡,过了今日就不会再有相遇的机会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跟着那女子穿过小门,没走上多远,便到了衙门的侧边,是一个稍高的能看到衙门里的情形还不至于会被挤到的地方。正在审问的知县大人一手拿着惊堂木,正欲重重的拍下,侧脸一眼瞟到了女儿带着两个面生的男子站在侧门边处,神情一怔,眉头渐渐皱起。
下方那个麻衣汉子以为他是在犹豫,两手举天,向前扑下,口中大喊着:“还请青天大老爷做主,这孩子从小便这样,如果不给他点教训,以后指不定我们临县又会多出一个鬼贼来。”
鬼贼是在三个国家都极有名气的一个贼偷,此人偷盗的本事极为了得,武功想来也是极高,来无影,去无踪的,是各个衙门听到都会头疼到抓狂的一个人。他偷的大多是各国的富贵之家,甚至出入皇宫数次盗出了边关小国送入的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而皇宫中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大内士卫连他的影子也没有看到过。鬼贼之名,也是由此而来。
最近传言鬼贼到了临县,这也是知县王大人最头疼的事情之一。本来念在那偷物之人穷人家的孩子,想给他一点小教训让他明白些事理后一事,便将眼事掀过。此时那麻衣汉子借鬼一事一,等于给了他一记狠狠的一个棒槌,让他不重判都不行。
知县大人的眉头纠结在一起,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那个麻衣汉子,手中的惊棠木举在半空中更是难以拍下。
“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给这孩子严惩。”麻衣汉子再次大声喊道,旁边的众人听他提到鬼贼,也都纷纷的闭口不语。虽然这个鬼贼,没有偷过平民百姓的东西。可是,只要是贼,那就是让人反感,厌恶的。
严惩,再一个鬼贼?
堂下,那个妇人一个劲儿的摇着头,苦苦的哀求着那个麻衣汉子,可那个麻衣汉子一脸的得意,对她的举动视若未赌。而那个孩子脸上有几个红红的手指印,应该是那个女人打的,正低着头微微的抽泣着。
旁边有认识这母子二人的,正悄悄的谈论着。
“这宋娘子和那孩子孤儿寡母的,真正是可怜,不知道这事是胡三那恶人使的什么诈?”一个声音低沉,有些粗哑的女声叹息着道。
另一个说话节奏很快的妇人接口道:“就是,就是,冬儿那孩子我知道,家里虽然穷,但是做事从来都循规蹈矩的,不可能去做偷东西这样的事情。”
“估计是被那恶人胡三给冤枉了,那胡三因为宋娘子不理他憋了一肚子气呢,苦了冬儿这孩子了。”那个声音低哑的妇人再次道。
“什么冤枉不冤枉的?刚才那宋家娘子问那孩子,他亲自点头承认的难道你们没看见?都自个儿承认了,还能有错不成?”一个男声响起,穿的也是麻布衫,料子颜色都和那跪在地上的胡三是一样的。
两个聊天的妇人斜着眼瞟了那伙计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站在温小暖身边的刘云恒紧锁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望向那个胡三,低声道:“这几个人有可能说的是真的,那胡三捉住这孩子的时候,并没有从他身上取回银子。一般被偷的人捉到贼第一件事就是索要银子,那胡三却是只字未提,拉着这孩子就要见官。我也正是因为这才跟上来看个究竟的,可别出手却帮了恶人。”
第十八章: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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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暖蹙起了眉头,看着那堂下的汉子盯着那宋娘子一副狠绝的神色,不由的心中一阵的厌恶。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情,肯定有猫腻。
在那知县再次抬起了惊堂木欲拍下之时,温小暖故意压低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大人,等一等。”
王知礼皱眉望来,见是站在女儿身边的其中一个男子说的话,眉头更是纠结在了一起,有些恼怒的瞪了女儿一眼。王美芝见父亲当真生气了,忙向前两步紧追,想将温小暖给拉回来。谁知,温小暖却是轻轻一闪,已是又进了两步,在刘云恒,知府千金王,还有围观众惊讶的目光中走进了人群包围圈。
“你是何人?何故在公堂之上喧哗?”王知礼拧眉问道,对温小暖的举动很是不满。
温小暖掬了一躬,并未跪下,浅笑着抬起头道:“大人您莫生气,小生只是怕有人借着鬼贼之事,干扰大人您的思路。鬼贼是各个官府都无可奈何的大飞贼,这位总是拿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和他做比较,不知道是何居心。这孩子看仅六七岁,正是该入学堂的年龄,入了学堂后,才会受教,都还没有被先生教导过,这位怎么就能一口将他定为未来的第二鬼贼,定了他一生的罪名呢?”
温小暖在现代本就是人民老师,又很喜爱自己的职业,这一提到教育,立刻涛涛不绝起来,对着那麻衣汉子一顿说教,直说的他凶狠的目光褪去,看向她的目光有点望而生畏时,才悠悠的停下话,反问道:“你说你该不该这般的狠绝,断了一个孩子美好的前程?”
胡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忙点了点头,紧接着激动的摇着头指着温小暖大吼道:“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断了这孩子的前程,他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前程?大人,这人能说会道,颠倒是非,分明就是这宋娘子找来替她儿子脱罪的!”
胡三这话引得周遭人群中一阵轰笑,请人来给孩子脱罪,不说宋娘子听到这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根本没有这个时间,就以宋娘子食不果腹的家境,怎么可能请得起人来!
温小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不知这孩子偷了你几两银子?银子现在在哪里?”
胡三自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冷哼了一声,道:“这不就是?”
温小暖等的就是此刻,哈哈一笑道:“大家可都听清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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