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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顺治爱美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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鳌拜和喀兰图也是赞同地点头。鳌拜想着他们新组建的火器营,颇有感触地说道:“皇上的分析很有道理,咱们现在有了足够的火器,打仗的方法和以前真刀实枪地拼杀大不一样了,八旗子弟确实都需要认真地学习。”
得到认同的小顺治笑得开心,“既然你们都认同,那八旗小娃娃们的书籍就要包括《天工开物》、《武备总要》、《几何原本》这些书籍,比如外出打仗,要有士兵懂得修理火器,懂得火器的保管,甚至临时做出土==雷土炮。”
《天工开物》、《武备总要》、《几何原本》、、、?三位武将想着皇上偶尔捧在手里的砖头一样的大厚书,一起打个冷战……太可怕了有没有。
咳咳,多铎此刻非常庆幸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家里的小子们,你们自求多福吧。
“皇上言之有理。这些确实都要学习,不光是在京的二十四旗,外地驻守的边军、绿营军等旗人子弟,还有关外的旗人子弟也都要学,官话,满汉蒙语言、算法等等,该学的就学。”
淡淡咸腥味的海风中,满夜空闪烁的星子下,轻微摇晃的龙舟甲板上,三个狠心的阿玛同意下来,此事算是议定。
成功给大清的军工学打开门路的小顺治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第二点,满蒙的姑娘们也需要进学。她们不是汉家的姑娘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以前在关外也偶尔跟着行军打仗。”
“但是朕发现她们进关后有和汉家姑娘学习的苗头。这是很不好的苗头。虽然没有和汉家姑娘一起偷偷摸摸地裹脚,但是思想上被辖裹了。所以朕打算让姑娘们也都去学习。和八旗儿郎们一起学,就算不学打仗,也要学着做个女大夫,女掌柜之类的。”
三位满人大将的眼睛睁大的跟铜铃一样,多铎弱弱地问出一句,“女大夫,女掌柜?”
“对。”小顺治想着在关外的时候纵马扬鞭、载歌载舞的满蒙姑娘,觉得她们不应该被困在家里,被汉家的三从四德捆绑。
多铎对于皇上的理所当然很是“心伤”。记得他前一段时间还和一伙儿好友很是自得的说着“进了关,满人姑娘也学着汉家姑娘的温柔大度了”,现在吧唧一下给皇上打醒了。合计着这进了关,满蒙姑娘还是满蒙姑娘,甚至比以前还泼辣。
毕竟是进了学,正式地有了编制,不同以前那样临时地上马跨枪。
“皇上打算让男娃娃和女娃娃分开学还是一起学?”满家、蒙家的姑娘没有那么多约束,没长大之前都和男娃娃一样地教养,可是鳌拜想到汉人对于关外人“鞑子、蛮夷”的称呼,怕放到一起学又引起汉人的不认同。
☆、第16章 第16章
同样发愁这个问题的喀兰图想到皇上教导阿哥和格格们的方法,沉思一下建议道:“不若先一起学,后面再分开?”
小顺治闻言一下子有了主意,“喀兰图说的方法可行。”
“我们可以把年龄定在五岁,不一定六岁。一起学到十岁左右再分男女两个学院。正好学了几年,小娃娃将来的发展方向也有了大致的定性。比如爱学打仗,爱学火器制造的,爱学医术的,如此再在各个旗建设两个男女分开的少年官学,各学各的专长。”
“好。”鳌拜忍不住大喝一声,“如此一来,既是保住了我们满人的男女尚武传统,也顾虑了汉家人的男女之别传统,更是可以让他们精益求精地学自己的爱好专长。”
喀兰图也是笑地开怀,“奴才这一路南下,发现汉家女子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模样,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下。真怕我们满人姑娘也变成那个样子。女孩子嘛,总要脸颊红扑扑的,活泛矫健些才好。”
多铎……,初初见识了汉家文化和汉家姑娘的温柔美好的多铎小犹豫,可是他想象一下自家的几个格格万一真的学着汉家姑娘的做派……?
小顺治和喀兰图、鳌拜都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被自己的想象吓到的多铎打个冷战,很是后怕地开口,“奴才也同意。奴才家里的几个姑娘都送过去。小姑娘们呆在一起玩耍打闹、骑马打球也好,省的在家里天天无所事事,又不像汉家姑娘绣绣花,看看书就能坐得住。”
京城那边因为管的严格,加上满蒙八旗姑娘带动,汉家女子外出活动的风气很明显地增高了一些,尤其是农户家的姑娘,放开脚大方地做活儿不要太方便。
可是江南之地毕竟是汉家文风鼎盛、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文人们认为他们必须坚持先人们留下来的“三从四德”、“三纲五常”等等政治伦理道德,就和女子的裹脚一样,都是一种汉家的文化传统不能轻易改动。
尤其是被他们眼里的“鞑子皇帝”强令家里的女子禁止裹脚,多多出门等等,更是激起了他们的逆反心理,好像家里的姑娘不和前朝时期一样的做派,就是和鞑子皇帝、满人朝廷妥协低头了一样。
这种情况下江南之地的女子风气自是没有大的变化,这让初初进关,审美爱好和汉家之人大不相同的满人将士们很不习惯。在他们看来,女子是一个民族、一个家族的母亲,男子应该给予一定的尊重,如何能如此约束限制?
而对于小顺治而言,江南之地,他的家乡,这些乘坐马车上香游玩,一身儿短衫襦裙,头戴钗环迈着小碎步的汉家女子们;这些长袍长发,一口“文言文”官话的汉家男子们;这些无处不在的繁体字,低矮的、古色古香的街道房舍……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的来历。
这不是拍古装戏的影视城,这是真正的“古代”。而他来到了某一个时空中,一个距离他曾经的时代相差四五百年的时代。
江南之地所有的一切,都让走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的小顺治有种强烈的时空错乱的感觉。
努力调整心情的他根据自己上辈子上的小学,中学,还有他的同学好友们上的军校、贵族学校,各种现代教程综合起来编写了一份大清八旗子弟,包括女娃娃的幼官学、少年学军事化教学大纲,发到京城给多尔衮,他们这一行人也到了宁波港。
宁波港,曾经是前面几个朝代的大港口,明朝中期的嘉靖皇帝因为沿海地区常年遭受倭寇骚扰,实行了海禁政策,宁波港和泉州港等等港口被封,只剩下广州港。
后来又因为荷兰海盗的侵扰,加上在国际贸易中处于绝对顺差地位的大明朝被海外大量涌入的白银导致沿海地区白银严重贬值等问题无法解决,海禁日益严厉。
一直到顺治二年朝廷开始大力建设水师,在国内外实行黄金本位兑换制度大力开采和储备黄金白银,才是逐步开放东南沿海的港口,包括现在又日渐繁荣起来的宁波港。
君臣几个站在龙舟的甲板上,望着前来迎接他们的当地官员,等着船慢慢地停靠。多铎望着千帆争渡、万船扬帆的宁波港,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自从我们实行了黄金本位,规定黄金白银一比十兑换,那些洋人的反应,真的是让人看着痛快。”
鳌拜也很是厌恶洋人,虽然对于他们来说前朝的灭亡有洋人的一份功劳,“如果不是皇上说明白,奴才还真想不到海外洋人如此奸诈阴险。”
喀兰图对此也是咬牙切齿。没进关前不懂,现在进了关,港口就是他们的了。他们还因为皇上把道理掰碎了揉开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讲清楚而明白了其中的道道,如今再想想他们因为现在海外洋人的贸易体系短期内受到打击白银流入减少而沾沾自喜,如何能不愤怒和后怕?
“明朝时期金银比价是一比六,而倭国的金银比价是一比十,欧洲的金银比价居然是一比十四。如果不实行黄金本位兑换,限制白银的流入和贬值速度,估计过不了几年,等他们缓过劲来,我们也会被逼的不得不再次封海。”
小顺治听着他们的愤怒,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人心追逐利益,天性使然。当年永乐皇帝派郑和下西洋,随后并没有继续发展海外贸易,连宋朝的造船技术也没有留下来。而欧洲各国在哥伦布等探险家的带领下却是走出了陆地,走上了海洋扩张。”
“欧洲和美洲的黄金价格昂贵,白银非常便宜。而明朝都是用银子,白银的产量不高流通也不好。然而洋人不光本地产的银子多,他们还实行重商主义到处殖民抢银子花银子。但是我们要思考的是,为何人才济济的明朝没有人意识到这个问题?”
明朝时期,也有出海的商人,难道全国上下没有人知道海外的情况?大贤大儒、能人异士代代辈出的大明朝如何没人知道?就好比他们如何不知道一个国家文官势大武力弱的危险?如何不知道崇祯皇帝颁布法令给农户加税的错误?
他们能真的不知道,洋人把非洲的奴隶和黄金运到欧洲和美洲,把美洲和倭国的白银运到中国,再把中国这里的瓷器、丝绸等货物运到欧洲和美洲高价售卖,这一圈绕下来的暴利?他们真的不知道三者之间巨大的汇率差?
小顺治对此听到过好几种说法却最后都是叹息,几位满人将领模模糊糊地明白却又想不通。但是他们都非常确认一件事,自己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不能让这样的错误发生,大清不能继续前朝的耳目闭塞,内忧外患。
欧洲殖民者从前朝的表现里看到了巨大的商机,海外商人纷纷涌入中国。中国的大明朝因此获取了巨额的,占据那个时候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白银,然后就造成了以白银为本位的大明中国的白银急速贬值和严重的通货膨胀。
而这个被洋人们称为到处留着奶蜜的古老国度,在开放了几千年后,在海贼和海盗的双重侵扰下,在不知不觉中参与了世界贸易竞争还在第一轮货币战争中完败的情况下,在解决不了国内货币和实物价值不对等问题的情况下,不得不封闭港口,实行严苛的海禁政策。
小顺治在心里又叹了口气,想起另外一件事儿,打起精神。
“朕琢磨着,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华夏大地地域辽阔,物产丰富,从古到今一直是世界商品贸易重要的出口地,是世界经济的一大中心。我们出产的丝绸、瓷器、茶叶等货物在其他国家极受欢迎,偏偏我们的经济情况又是自给自足,不需要海外的货物。”
“前朝的朝廷实行海禁,造成海外之人对华夏货物的需求旺盛,私人港口日益兴旺,东南沿海走私贸易猖獗,海贼,海盗也就更加难以打击,这又是一个恶性循环。所以朕想着,我们需要从海外之国购买一些物事,平衡一下贸易往来。”
一心想把他所有的部下都装备成精英军的鳌拜听到这句话,立即建议道:“购买五金如何?金、银、铜、铁、锡,银子不要换成白铅。我们的铜钱铸造耗费的铜、锡等物的量非常地大,打造武器需要的铁也非常的多,不若就和他们买这些物事。”
多铎听到铜钱的事儿,也是头疼不已,“铜钱铸造的事儿奴才也在担心,现在我们还不大缺铜,但是随着铜的损耗和流失,私家铸钱、销钱渐多,我们慢慢地就对铜大缺。现在一钱四分重量,铜七成,白铅三成的黄铜制式将无法维持。”
小顺治想着他上辈子的世界,在钱币界享有盛誉的“顺治五式”……“顺治通宝”,忍不住笑了出来。
喀兰图看到皇上笑得欢喜,心里一动,“皇上可是有了主意?”
☆、第17章 第 17 章
“嗯。有几个模糊的想法。”
他想着爷爷专门给他寻来的,作为护身符佩戴的“顺治五式”、大五帝、小五帝之类的铜钱串儿,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温馨幸福。清润明朗的声音比平时略高了一度,浑身的气息好像四月底的阳光下波光粼粼的宁波港的海水一样宁静。
金光闪闪的太阳光洒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上、气势磅礴的大船上,湛蓝的海水闪烁着细碎的金色光芒,海鸟绕着船杆自由地飞翔嬉戏。目光所及之处是繁华兴旺的宁波港,浑身洋溢着希望的汉家船夫,小顺治笑得眉眼弯弯,暖意融融。
同样面对此情此景情不自禁地开心开怀的鳌拜、多铎、喀兰图一听皇上有了主意,更是欢喜。
铜钱可是国之大事。以前没进关的时候由于满蒙人平时习惯了以物易物,日常大都是以畜牧多少计算财富而不用货币,把朝廷铸行的满文钱“天命汗钱”、“天聪汗钱”当成饰物佩戴。现在进了关,一下子管理这么庞大的国家,自然是要大量铸造铜钱。
但是因为白银在前朝时期的大量输入导致银价下降,同时因为战争铜产量减少,铜价不断上涨,钱价增高……一般老百姓的收入因钱价上涨而相对减少,银钱的购买力又相对下降,老百姓维持日常生活就成为问题。
而占据大清国人口最多的老百姓的生活有了问题,大清国自然也有了问题。多铎忍不住感叹一声,“不管是严厉打击私铸还是铸造轻钱,都无法真正地改善当前铜价不断上涨的趋势。”
鳌拜认为这是必然,“铜钱和银子的兑换固定,虽然我们开始遏制银价的下跌,但是民间缺铜,销钱为器有利可图,不论怎么监管都是有铤而走险之人。”
喀兰图接口说道:“还一个原因。我琢磨着这些年的战事不断导致铜的开采运输困难也是铜价大涨的原因之一。主要产铜的地区云南现在还没有彻底收归,我们既然大力发展海上贸易,不若加大进口铜量。走水路比陆路快,还能平衡我们的海外贸易——‘顺差’。”
皇上说的这些新词儿,真不好记住。
确实不好记。听出来喀兰图打磕的多铎和鳌拜心有戚戚焉。
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表情的小顺治因为他们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还提出来具体的解决办法,笑地愉悦欢喜,“行。就按照你们说得办。不过你们这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儿。朕曾经看过南宋洪咨夔编写的《大冶赋》,对于其中的火法炼铜技术很有兴趣。”
“火法炼铜比湿法炼铜好,当然也有污染,损耗,提纯困难等问题。所以朕琢磨着如果能改进一番火法炼铜的技艺当是大善。铜之一事关系到国计民生,铜原料的大缺、炼铜技艺的改进,铜的运输以及冶炼过程中造成的污染和浪费等等,都需要保持警醒。
多铎听到小顺治提起炼铜瞬间笑了出来。他们游牧民族因为居无定所向来奉行直接抢夺积累财富的方式,但是皇上的脑袋瓜子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样。当然他这些年也渐渐地明白了技艺的重要性,尤其是对于没有深厚的文化历史,必须保持武力优势的满人的重要性。
“皇上提起炼铜的损耗、污染,提纯困难等等,或者可以在试验改进火法炼铜技艺的同时直接和海外国家购买炼好的铜。”
“可行。”小顺治在心里琢磨着他还能记得的几项西方国家在这个时候的科技发展以及炼铜法,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黄金煤铁等国家必备的金属原材料,有则多多益善,大缺自是要想办法大力购买储蓄。”
“实在不行——就去购买其他国家的矿山,加大寻矿、采矿技艺的研究力度。”
“皇上言之有理。”多铎、鳌拜、喀兰图齐声答道,眼中精光四射,野心勃勃。脸上的笑容也是一样的踌躇满志、豪气万丈——他们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海外扩张计划。
小顺治沉默。他对于他们的海外计划多少有所了解,他也听得出来他们毫不掩饰的野心。目前的大摊子已经让他无暇顾及其他,只能是一步一步地来。当然了,八旗旗主们、鳌拜这些领兵的都统们也都知道皇上的性子,反正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尚早,他们也都只是默默地想想或者私底下聊几句。
鳌拜想着皇上这些年对他们的平易近人、亲切尊重,对政事和百姓的宽厚胸怀、虚怀纳谏等等英明之举,心中升起一股大将得遇明主、千里马得遇伯乐的激荡。
当年奉皇上为帝只是多方平衡下的权宜之计,而他们之所以拼命和多尔衮争斗也只是因为他们忠于先帝,想让先帝的血脉继承帝位。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皇上是一位如此英明的帝王。这么几年下来他们也是和多尔衮、豪格一样真心地认了皇上,认了皇上的各项政令。
尤其是皇上“斯斯文文、有条有理”的理政方法。只要是于国于民有好处的建议,不管大事儿小事儿,一直都是虚怀若谷地接纳,认认真真、耐心细致地按照章程做好每一个流程步骤。不考虑合不合“规矩、传统”;也不会有一般少年人眼高手低、虎头蛇尾的小毛病。
他眯着眼睛迎着绚烂的晃眼的朝阳,眺望着一眼看不到头的“黄金”海岸,对于他们的大清国越来越有信心。
“既然我们来了沿海,打完倭国后顺便封查一批私家港口,皇上认为如何?”
“这些走货量不输给官办港口的徐家、林家、木家、郑家等家族制私人港口实在是太过猖獗。他们基本上走的都是黑道,为了利益无所不为。独霸一方水域,甚至和倭国海贼、汉家海盗、大小琉球互相勾结谋取私利,长此下去必将是大清一大害。”
小顺治闻言小眉头一皱,因为他又想到了那个还在搁置的大==麻烦郑芝龙——前朝后期着名的海商兼海盗首领,郑氏家族、郑氏港口的掌门人,一个典型的“为了利益无所不为”之人。
以自己的家乡石井、安海等地为根据地港口,通贩东西洋。集海船千百艘,纵行海上……建府第于安海,亭榭楼台,雕梁画栋,极尽豪华。引海水以灌,海船直通卧内。而石井、安海市镇之繁华,贸易之丛集,乃不亚于省城……安平商人或倚其势,乃得航行无阻……。
“确实需要清理一番。只是我们暂时无力管辖如此广袤的海域。今儿查封了这一片,明儿他们掉头就在另外一片海域把私家港口又弄起来,而且我们的港口建设还不够完善成熟。”
“等处理完倭寇的事儿扩建水师,朝廷对沿海有了日常巡海的严格管理能力,就可以开始一一收拢这些专门做私商贸易的家族港口。”
打完了倭国,平定小琉球岛分裂的隐患,彻底安定沿海居民的生活,大力开展海港贸易……他还想趁着西班牙等欧洲各国的贸易危机期间做一些长远的规划安排……。
小顺治的心里头想着很多很多的未来计划,只是一时之间都不好宣之于口。当然鳌拜也不是要知那些自己一时之间无法理解的大计划。皇上答应了他的提议还给出了时间和原因,他很高兴。尤其是扩建水师、完善港口的事儿让他热血沸腾。
多铎和喀兰图对视一眼,最是桀骜不驯的鳌拜对皇上的信服让他们稍稍放下心。君臣四个继续聊天,龙舟慢慢地停稳。港口上以穆特布为首的宁波当地官员远远地望着龙舟上的君臣四人,尤其是那位一身儿天青色常服,好似一枚小青竹一样的小小少年郎,克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如日初生的少年大方自然地站在甲板上,身姿挺拔、气度斐然,蓝天、白云、阳光、大海、繁华的港口……都化成了他的背景。
出身镶黄旗的宁波府知府穆特布见到了长大了,长得这般好的小主子兴奋难抑,领着人行了大礼后又单独行了一个家礼。小顺治见到穆特布也很高兴,有几年没见的君臣两个开心地聊天,叙说着几年来京城和宁波的变化,赞颂着小顺治长高的身型,长开的眉眼。
参观宁波港,听取他们的政绩,所有的人对于宁波港的变化都是骄傲自豪。等到傍晚时分,因为宁波正式开港,宁波人的生活热闹富足跟着混的风生水起的宁波当地满汉官员们一起,在府衙里大摆宴席给小顺治一行人接风洗尘。
每次遇到他们这种铺张宣扬的排场,小顺治都感觉非常的不舒坦。然而他的小眉头还没皱起来,出乎意料之外地见到了众多汉家舞姬登场,尤其是中间的一位,一位美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他专心用菜。
宴席的前面舞姬们跟着乐曲缓缓起舞,那位大美人儿的一甩袖,一举步都牵动席中男子们的心神。冰肌玉骨、凝脂无暇,一双秋水般的双目含情脉脉却带有一丝忧愁之色,一段小柳腰只手可握柔弱无骨。
☆、第18章 第 18 章
尤其是她的气质,因为跳舞的衣裳、动作而浑身透着汉家女子特有的飘逸、柔和,天生的一股子清傲高洁。
滑肤如白玉莹润,粉面似桃花含露,行走胜弱柳迎风。几乎在座的每一个男子都在美人儿露面的一瞬间心驰神往,身心随着美人儿曼妙起舞的动作而上下摇动,蠢蠢欲动地想要去征服,想要博得美人儿的开颜一笑。
美人儿的舞姿自然也是美的很,在其他舞姬的环绕包围下更是有一股众星拱月之势,优雅轻灵、高雅芬芳。场中舞乐翩翩,身姿轻曼,红色的纱衣飘飘,彩色的纱绫环绕;宴席上的众人看得目不转睛,陶醉其中。
小顺治开心地用着满满宁波风味的美食佳肴。有几个人于不经意间眼睛的余光瞄到了他,既为了他的无动无衷而赞叹感慨,又因为他的无动于衷而纳闷感慨。
等到乐曲到了高处,美酒喝了三分,舞乐也到了最精彩处。各位舞姬好似燕子伏巢,好似蝴蝶飞花,闲琬肉靡、若仙若灵。就见最出众的大美人儿几个疾飞高翔,恍若神仙妃子亭亭玉立,踏云而下;又好像洛水的女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涂香莫惜莲承步,长愁罗袜凌波去。有诗词好的汉家官员更是忍不住在心里惊叹,默默地诵念……只见舞回风,都无处行踪,偷穿宫样稳,并立双趺困……。
小顺治用菜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紧皱。
这段舞,可谓是把李后主鼓励舞姬裹足的原由道尽。
似是察觉到了他独一份的不认同,舞的香汗淋漓的美人儿在众人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几个连续的旋转来到了席位的近前,大着胆子停在小顺治的面前,秋藕般的胳膊抬起,又温又柔地蹲身行礼。
十指纤纤如削葱,双目盈盈尽诉情。
突然明白当地官员的目的,或者说穆特布的目的,小顺治紧皱的眉头反而松了开来。他目光平静地对着这双柔荑,因为那双三寸金莲的提醒或者刺激,脑海里一瞬间浮现的却是他在考古的墓地里见到的,白森森的白骨架的指骨、头骨。
眼前的美人儿和躺在墓地里的白骨架在他脑海里不停地切换重叠,眼前的宴会中人的声容举止和他考古系的学长师兄们的音容笑貌混淆错乱,让他一时间头晕目眩,分不清今夕何夕。
“尊重,不要害怕。说不定是哪一家,哪一个的先人。”学长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小顺治猛地回过神来。
因为他的晃神,“不会看纯看热闹”的多铎、鳌拜、喀兰图几个人面色发黑,浑身的怒火对着穆特布毫不遮掩,甚至还有隐隐的杀气泄露出来。
敏感地察觉到宴席上气氛变化的小顺治丹凤眼微合,长长浓密的眼睫毛微微下垂遮住了他所有的心思。他强迫自己定了定神,把筷子伸向那份剔除了骨头的锅烧河鳗。
亮紫色的锅烧河鳗进口,鲜咸可口,稍稍不同于后世的锅烧河鳗的味道。他恍然明白,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汉家的小姑娘。
在场的满汉当地官员原本因为他们的自作主张而心里惴惴,因为这位美人儿大胆的冒犯举动而震惊气怒。看到众人的沉迷,甚至皇上的“愣神”后又情不自禁地面露得意之色。结果他们发现皇上面对如此美人儿完全不为所动,不由地心里害怕,提心纳闷。
这也难怪。
这位女子,称得上是小顺治两辈子来见过的最美的几位女子之一。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模式,正值“慕少艾”年纪的小皇帝一定会动心然后破例收下;也一定不会怪罪他们的自作主张,甚至还会因为他们的特殊贡献“龙颜大悦”对他们大加赞赏……。
因为小顺治的不在意稍稍放了心,却犹自对着穆特布气怒不已的多铎、鳌拜、喀兰图几个人想的更多。虽然他们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偶尔也会收下类似的“孝敬”,但是皇上和他们不一样。皇上不光没有成人,他还心软、心善,宽厚大度。
不说男子都对他们的第一个女子印象深刻,就单看皇上的为人,只要是他今儿碰了这位美人他绝对会负责到底。可是这种出身的女子;就算是不考虑满汉之别,他们也不能让人近了皇上的身。
穆特布眼见这个形势立即起身和坐在他上方的多铎告饶,“王爷息怒,这真的不是穆特布的安排。”
他是有这个心,但他真的不敢在宴席上这般明目张胆。
他知道皇上南下的这一路上不光对民众秋毫无犯,压根儿不给官员们私底下孝敬的机会,就连豫亲王他们也都是被带着不沾女色。所以虽然他觉得这样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就应该献给皇上,也只是打算着让美人儿在接风宴上露一个面,若是皇上有意晚上他另有安排。
他真的是冤枉。
感受到他内心委屈喊冤的豫亲王多铎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他自然知道他们这一行完全是跟着未成人的皇上“素”成了圣人,让这些急于表现的地方官没了使力之处。但是他身上的杀气和怒气并没有收敛。
皇上还没大婚,若是一不小心传出去好色的名声,那还了得?
穆特布发现豫亲王不肯通融,再偷瞄一眼,发现皇上小主子自顾自地专心用菜,好像那盘锅烧河鳗已经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穆特布当下就心里一突,挥挥手让舞姬们都退下去。
宴席上的其他人眼见正跳得精彩的美人儿轻轻飘飘、依依不舍地退下去,小心肝儿也是同样地“轻轻飘飘、依依不舍”,等到美人儿的衣摆看不见,更是遗憾顿生。但他们眼见宴席上的这个气氛,又都不敢吱声。好在大家都是人精儿,气氛很快又活跃起来。
落日在西边的天空上发散着它这一天中最后的光芒,整个水天相交之处一片火红红。吃饱后提前离开宴席的小顺治眺望着天边、海边的美景,沐浴着舒缓湿润的海风,听着港口上的船夫、搬运工各种洪亮的吆喝声,感觉宁波港的落日美得可以让人忘记一切俗世烦恼。
陪着他散步消食的多铎偷偷地品读着他的表情,发现皇上确实是已经把那位美的勾魂的美人人儿忘到脑后,放心的同时也觉得纳闷。
“有话直说。”小顺治早就发现了他的欲言又止。
自觉不敢在他面前放肆的多铎先把皇上今儿吃的最好的锅烧河鳗提出来暖场,“当地人做的锅烧河鳗对比宫里的,确实有其独到之处。肉质酥烂,鳗段不碎,口味鲜肥,不愧是有名的滋补大菜。”
提到美食小顺治果然是笑了,“地方菜自然是在当地用最好。当地的水,当地的季节配料辅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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