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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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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呖人宰乓槐咄谱怕綍t,“你……你不要过来。”
陆晅好脾气的说道,“我只是想给你擦擦背。永宁,我是你的夫君啊,你为什么要怕我呢。”
永宁双手环胸,扶着池壁往后退着,“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你不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是宁怀因。”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火星,点燃了火捻子,便直接一路烧到了陆晅。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长臂一捞就一把抓住了永宁,他赤红着双眼说道,“你的夫君,从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宁怀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永宁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剧痛,瞪着陆晅,冷笑一声,“我的夫君才不会是你这种人!我嫁给谁都不会嫁给你!”
明明知道陆晅会生气,明明知道现在的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但是她还是说出了口。也许在她心里,经历过被陆晅在荒郊野岭外那般粗暴且羞耻的夺走第一次,又经历了无数次毫无尊严的需索之后,她大抵也不惧怕什么了。她还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果不其然,陆晅猛地将她狠狠抵在了池壁上,两臂直接抬起她的腿挂在胳膊上,他看着微微发抖但还是倔强的看着他的永宁,突然笑了,他亲昵的说道,“无妨,你不嫁给我也无妨,我是你此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你只能被我亲吻,只能被我抚摸,只能由我来满足……这就够了啊!”
接着,陆晅便做了这几天一直在做的事情。
池壁湿滑,永宁一直往下滑,不得不搂住他的脖颈才能防止掉落在水里,陆晅大概也是知道的,所以根本没有搂住她。但是永宁就是那样任由自己滑落在水里,都不曾主动揽过他。
看着永宁跌在水里,陆晅恼怒的将她捞起来,“你就那般不愿碰触我?”
永宁咳嗽着,冷笑了一声,“你让我觉得恶心!”抱过白戚戚的男人,她觉得恶心!恶心!
陆晅手下用力,脸上笑意不减,他将她翻转过来压在池壁上,“但是你没有办法离开我啊永宁……”他抱过她这么多次,早已经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他驾轻就熟的挑逗着她,撩拨着她,看着永宁不甘却又没办法的动情,陆晅低低的笑了,“噢啦,你看啊,你动情了呢永宁……这个让你恶心的人却能满足你……”
陆晅一下一下的折磨着她,“永宁……只有我能满足你……只有我能抱你……你明白么?”
永宁情不自禁的喘息着,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但是这全部都是身体的本能,不会因为心理的改变而改变。眼泪又开始不争气的涌出来,砸落在石壁上,马上消失不见。她仰头,闭上眼睛。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呢?
但是她深深的知道,这样的日子才刚刚来临。
经过长时间的需索,永宁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陆晅爱怜的将她从池子里抱出来,用干净的布巾擦干她身上的水,从五斗柜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抹胸亵裤和衣裙,但是想了想却只给她穿上了抹胸和衣裙,亵裤这种东西脱起来太麻烦,还是不要的好。
不止如此,陆晅还将屋子里所有的亵裤全都扔掉了。
将永宁在床上安顿好,陆晅换上一身干净衣裳,就将门带上了。他对着门外的两个婢女吩咐道,“好好伺候夫人,不要让她出去。”
“是。”
他慢慢踱到前厅,看到跪在地上戴着镣铐的大双小双,冰冷的说道,“来,说说吧。”
夷族人并没有那么好打,更何况还有萧聆。萧聆手下的军队原来是玄甲军的分支,也曾在他治下,所以很熟悉他带兵的套路。才刚开战就已经节节败退,饶是陆晅,也有些着急了。
战神并不是神,战神也是人,只是擅长揣测人心。他想起来原先天机子给他看过的兵法中,有一则叫‘四面楚歌’的计谋,大梁历史上从没有大汉朝,但是这个计谋他只看一次就深深的记住了。兵者,攻心为上。于是他如法炮制,终于找到了克敌的方法。
多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下,他看着在帐篷外饮酒放歌的将士们,询问着有没有京城的来信,却被告知依旧是没有。
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他给永宁寄去了那么多封信,怎么会一封都不回他呢?
也许是在路上,又或许是怕他心乱?陆晅思考着一种又一种情况,但都无法说服自己。不失落是不太可能的,他看着副将手中妻子寄过来的家书,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就是家书,他也有的,只是他的小妻子可能比较懒罢了……总之他很快也会有的。
但是却得知了那样的消息。
大双小双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大营,因为连日劳累,才刚到大营就晕了过去。守门的人说,大双晕倒之前,一直说着‘公主’,他心乱如麻,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叫大双小双这般不要命的赶过来,难道是永宁出了事情?!
他这般焦急的等了两日,两人才醒来。大双醒来刚见到他,就跪在地上朝他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哭道,“侯爷,我们对不起你!”
他皱起眉,“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
大双说了很多,但是他都没有听进去,他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居然在背地里单方面跟他解除了婚约,解除婚约的第二天,就和别的男人订了婚。但是可怕的是,他被瞒在鼓里,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连一丝的风声都没有接到。
陆晅怒火中烧,但由于太愤怒,倒叫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了……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隔天就寄一封平安家书,心心念念的想着她、念着她,每时每刻都想飞奔回去娶她。可是……他却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她无情的抛弃!如果可以,陆晅真想毫不犹豫的杀了永宁,她是他的,哪里都别想去,哪里都不准去!
他咽下了喉咙间那一股翻涌上来的腥甜,冷声问道,“婚期在什么时候?”
大双低下头,“十……十五日后。”
十五日……这里是边关,就算快马加鞭赶回去也要二十日。夷族的人还在战场上等着他,将士们还在等着他,他是将军。
呵……但是那又如何?
除了永宁,他什么都不在乎。你说什么,家国天下?哈哈哈哈哈……和永宁比起来,那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顾众人阻挠,带上一队精兵即刻从边关出发,这件事情可疑的地方太多。缘何他给永宁的家书永宁一封都不曾回?缘何永宁却突然要嫁给宁怀因?难道她之前说的爱他的话都是假的么?他的心口还放着永宁的一段头发,他临走前他们说好了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本来要二十日的路程,生生被他缩短成了十五日。身体与心理上早已饱受煎熬,但是无妨,他就算死了也要阻止永宁。可他不眠不休的就这样一路冲到了京城,却看到了那样的情景。征战期间,主将不得不召而回,若是私自回城,那是阵前叛逃的大罪,饶是他是定安候,也不得不受处罚,因此他只能乔装进城。
他身心俱疲,完全是凭着一口气在支撑着他。他乔装进城,就看到华美浩大的送嫁队伍在京城的大街上缓缓走过,他挤开前面一波又一波的人,想要冲到她面前,却在看到她凤冠霞帔的一瞬间,失去了心智。
她一身嫁衣,嘴唇是那么红,皮肤是那么白,她是那么美。她坐在万人瞩目的高台之上,面上淡淡的,眼神就算扫过了他,也是无波无息的。
啊……他的永宁是那么那么美,可是……他朝前看去,娶走她的男子却不是他!
短短的一瞬间,数不清的思绪和画面从他眼前一闪而过,他慌乱又无措,他看着眼前永宁同样穿着凤冠霞帔的画面,背后是一望无际的竹林,永宁的手被宁怀因握着,她仰起头,甜甜的唤他‘夫君’。
你的夫君是我!是我!是我!所有接近你的其他男人都要死!
他看到他笑着流下泪来,抬手弯弓射箭,羽箭乘风而去,射穿了她的胸膛。明明是幻象,不曾发生过的东西,但是他却好像真正经历过一般,那种目断魂销,五内俱崩的剜心之痛,刺激得他几乎要生生呕出血来。
更多更多的陌生画面纷至沓来,脑海中像噼里啪啦燃起了爆竹,炸的他头痛欲裂。陆晅难耐的抱住头,睁开眼看了她最后一眼,许多的画面开始慢慢的重合在一起,大红的嫁衣,无波的眼神,无尽的竹林……
他好像在一瞬间经历了生死。滚烫的鲜血从唇边溢出,他重重的从马上摔下来,不省人事。
再醒来之后,已经过了三天。醒来的陆晅似乎已经不是陆晅了。他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蚕食着他的理智,冻结住他其他的思绪,只剩下无边的妒火和愤恨。他知道自己好像变得不正常了,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的脱离他的掌控。但是那又如何啊,他想这么做,他要这么做。
已经是第二次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不会再让永宁再次嫁给宁怀因的,绝对不会!
婚车行进的速度很慢,他只用一天的时间就赶上了。他用西洋镜看着宁怀因在永宁脸上印下的吻,唇边慢慢渗出来一个残酷冰冷的微笑,那个男人刚才做了什么?是亲了他的女人么?那等下就割下他的唇肉罢。
他摆摆手,嘴唇微动,吐出了一个字,“杀。”
啊……看啊,即使他戴着面具,他的永宁也认出来他了呢。不过……她的眼神为什么这么恐慌?是因为他的士兵么?没关系,他的士兵是要保护她啊。
我是来保护你不被抢走的啊,永宁……你为什么要逃啊?他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永宁,脑子里那种不受控制的暴虐感情又涌了上来。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人觉得一阵畅快,好像他这辈子从来不曾这般肆意过。他再也不压制那种冲动,就像是打开了装满邪恶的盒子,一瞬间,黑色的气息遍布了他的全身。
陆晅一把抓住要逃走的永宁,她那么娇小,腰肢这么细,他看过无数次了的,等等……若是他不来,是不是她的腰肢就会被别的看人看到了?被别人摸到了?
……那怎么可以呢?
☆、第140章 不需要奴才替我做决定!
陆晅一把抓住要逃走的永宁,她那么娇小,腰肢这么细,他看过无数次了的,等等……若是他不来,是不是她的腰肢就会被别的看人看到了?被别人摸到了?
……那怎么可以呢?
啊……她喊了别人的名字。她是他的,她就在他怀中,只能看着他望着他喊他的名字,其他人的根本不用在意。永宁,永宁,你是我的啊!你只能看着我啊!
其他聒噪的声音,全部,全部都消失好了。其他干扰他们感情的人,全部,全部都去死好了。
陆晅手下一挥,利剑斩落了马车的顶盖,他看到被永宁叫着的人一头栽倒下来不省人事,内心就一阵不正常的喜悦。
看,现在清净了。永宁,所有跟我抢你的人都要死。
这里的人太多了,他不喜欢这些人看到他的永宁,他要赶紧带她离开。
永宁为什么一直挣扎呢……真是不乖啊……还是说,你要再次离开我?!不……永宁,你不能离开我,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
哈……我最爱的永宁,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你是我的女人啊。
永宁是那么美,美的让他发狂,但是这身嫁衣太碍眼了。这个嫁衣不是永宁穿给他看的,哦对了,她要穿给宁怀因看的,她偷偷背着他嫁给了别的男人……
愤怒铺天盖地的涌上来,他的眼前一片赤红,连带着看天地都是一片血色。女人就跟小猫一样,就算再怎么爱她宠她,为了他们以后能更好的相亲相爱,也要适当的处罚才是啊。
这身嫁衣还真是碍眼,那就全部撕碎吧!
他要让她完完全全变成他的女人,如果她怀上了他们的孩子,应该就不会再跑了吧?
他撕碎了她身上碍眼的嫁衣,看到她美好的**,那么那么美,像是玉雕的一样。他狠狠的要着她,看着她流泪,看着她哭喊,内心就涌上来一丝病态的畅快。不,永宁,你还不够痛,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么?你永远也体会不到,我们是夫妻,就应该对对方的感情感同身受不是么?为了做一个好的妻子,你就更痛一点吧。
天上下起雨来,浇在他们的身上,那也没关系。他舔吻着她身上的雨水,就发觉连雨水都是甜的。
哈……永宁,你不快乐么?我给你这么多的快乐……为什么你还要哭呢?我们,合该就是天生一对啊……这不是你说过的话么?噢啦,不要再哭了,我这么爱你,你也爱我的对吧?
他们一直做到连雨水都停歇了,小人儿已经经受不住晕了过去。这怎么可以,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要她的机会那么多,这才只是一次就受不住,那以后可怎么办?看来不行啊,要好好的给小人儿补补身体才好。这样才能好好的享受每一次欢爱,这样才能生下来白白胖胖的孩子不是么?
下过雨之后四下一片泥泞,但陆晅却毫不在意,他心满意足的释放了自己,抱住了已经昏过去的永宁,继续感受着她身体里的温暖。
呐,永宁,我好爱你啊……爱到去死都可以。
陆晅坐在上首,身上只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大袖衫,现在已经到了秋节,他却依然穿着单薄。
最重要的人已经带回来了,那么就该解决剩下的事情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他最敬重的人,居然会在他背后捅了他一刀,还有那群他的好部下,也跟着背叛了他。如今永宁还没有嫁给宁怀因,若是大双小双不曾来边关禀报他,是不是待他打完了仗回去,永宁都已经和那个男人有了孩子啊?
一想到永宁有可能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陆晅的心就一阵抽搐绞痛。
什么什么?都是为他好……
陆晅冷冰冰的看着大双,“本侯不需要奴才来替我做决定。”
大双看着气质大变的陆晅,默默低下了头,眼泪顺着鼻梁流下来,“侯爷,你杀了我们吧。”
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杀了他们呢?陆晅微笑了一下,“我毕竟还是要感谢你们的,若不是你们良心发现,我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早。这样吧,要是你们当真有心赎罪。去把永宁公主身边那个叫千嶂的侍卫给杀了,若是杀了他,你们的事情我就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那天之所以能成功把永宁带走,就是因为永宁身边的那个叫千嶂的侍卫不在。那个侍卫武功高强颇为棘手,刚好发愁找不到人去对付呢。
大双听了,不由咽了咽口水,那个侍卫的武功他们是见识过的,他和小双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陆晅下这样的命令,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就算是不可能完成,他们也必须要去做。
大双磕了一个头,“是……主子。”
陆晅命人把大双小双手上的枷锁都给去了,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你们的主子了。等你们带着千嶂的脑袋来见我的那一天,才能重新叫我主子。当然,若是再去山伯和白戚戚的身边,”陆晅眯了眯眼睛,“我就直接杀了你们。”
陆晅确实是杀人无数,但是他是将军,那都是必须染的鲜血,但是下了战场,陆晅当真不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打杀人的暴虐之人。但是眼前的这个陆晅,浑身满是嗜血之气。大双暗自后悔,若是当初他们不曾听山伯的话,事情也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侯爷……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大双小双齐齐跪下,随后便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了。
他们好歹最后关头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但是至于其他的人……陆晅冷冷的笑了。永宁便是他的底线,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就得死,无论对他来说多么重要,不论跟了他几年。
陆晅侧头看向一边的破军,状似无意的问道,“破军,若是这次我不曾带着你,你大概也会像大双小双一样跟山伯一起陷害我吧?”
破军头上流下汗来,低头说道,“属下的主子从来都只有侯爷一人,其他的命令破军一概不听。”
陆晅满意的点点头,“是么,那若是我叫你去杀了洪山呢?”
破军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陆晅。在这件事情上洪山其实起的作用并不大,但是对于陆晅而言,倘若当初永宁去找洪山确认的时候他能仗义直言,那他跟永宁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所有漠视的人,都是帮凶。对旁观者而言洪山只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但是对于当事者来说,洪山的一句话就足以压垮永宁。
“属下……属下……”破军很清楚,他若是敢说半句维护洪山的话,那么今天死的就是他,“属下遵命。”
陆晅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突然笑了,“破军当真是我的好部下,你放心,我只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从今天起,你便接手洪山的活吧。”他怎么会随便就杀了他们,他还得要他们给永宁解释呢。
“再者,派人手去为我寻一个人,即刻就去。”
不用杀自己的老上司,破军松了一口气,抱拳道,“侯爷请吩咐。”
陆晅拈起桌上盆栽的一片叶子,两指碾动着转了几下,“为我去找一个叫卫修尔的道士,”他停顿着思索了一下,“在洛阳附近。”
“是。”
重来一世,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重蹈覆辙,却没想到,还是绊倒在同样的事情上。陆晅的眼睛里泄露出阴狠,当初就不应该留下白戚戚的命,早就应该杀了她的,连带着她肚子里的萧远的种,都一齐杀了。
上一世就是因为白戚戚,永宁才那般决绝的与他恩断义绝,叫他犯下大错,这一世还是因为白戚戚,难道真的应了那个道士的话?
前世里他对自己说,“侯爷,等你到了下一世,就会前尘尽忘,命,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不管如何,但是至少这一世,他不曾真正伤害过永宁,当然,以后也不会。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为了再见她一面,怎么可能被区区的奴才给坏了好事?
谁都别想阻止他。
见破军还不走,陆晅问道,“还有事?”
“属下只是想请示侯爷,山伯和白夫人,该如何处置……”
陆晅不悦的皱起眉,“你叫白戚戚什么?”
破军马上改口,“属下该死,白……白姑娘。”
陆晅不屑的哼了一声,“她哪里算什么夫人姑娘,不过是个只会做白日梦的疯子。你亲自回去一趟,不,等一下,”陆晅微微停顿了一下,“把德夯叫进来。”
德夯?破军对此人微微有些印象。此人原本是苗岭的人,刚跟着侯爷没多久,好似之前还是从公主府上出来的,原本是公主的众多面首之一。
德夯对于陆晅突然召见自己也很是吃惊,他之前一直在队伍的外围,从不曾近身,这次跟着陆晅,也不知道为何陆晅就突然临阵离开,居然还在这儿和女人隐居起来了。
“侯爷。”
“嗯,”陆晅两条长腿交叠,“我有一个可以让你报答公主的机会,你要不要去?”
永宁被陆晅关在这个屋子里已经三天了,每每她要出去,婢女便会百般阻拦。她根本不是被关在这个院子里,而是被关在这个屋子里,陆晅根本不让她见任何外人。
但是值得高兴的一点是陆晅并不再像在路上一样无时无刻的黏着她欢好了,他一天会出去一段时间处理事情,之后便再回来。因为她来了月事,陆晅便不再强迫她,每晚也只是亲吻抚摸一番就作罢。
她刚来月事那天,陆晅十分失望的说,“啊……居然没有怀上孩子。”
她十分震惊,“你……你想做什么?”
陆晅抱着她让她坐在膝上,在她怒目之下亲了她一口说道,“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的,永宁不要着急。”
永宁这才震惊的反应过来,她被陆晅强迫这么久,好似从来都没有做过安全措施,每每她总是在极度疲累之下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陆晅洗干净了,便不曾注意过这个问题。陆晅也从来不曾要她喝过什么避子汤药。
这次没有怀上是侥幸,若是月事完了,陆晅这般没日没夜的欢好,就非常有可能怀上孩子啊!
永宁开始深深的恐慌起来。她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要是真的怀上了孩子,她这辈子就要与陆晅纠缠不清了。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可是要逃去哪里呢……宁怀因,他真的死了么?永宁将头埋在膝盖里,她有些负罪,是不是她害了宁怀因呢,若是她不嫁给宁怀因,宁许他也就不会被陆晅杀死。她虽然不爱宁怀因,但至少可以与他相敬如宾的过完一生。但是如今……
永宁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她没有时间再这这儿自怨自艾。
陆晅推门进来,见永宁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反手关上门,走过来很自然的将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永宁最近对他好似都不怎么抵触了,破口大骂的次数也少了很多,这让陆晅很满意。
他抱着永宁喃喃的说道,“今天是第五天了吧,还疼么?”
永宁心里一咯噔,她每每月事都要来六七天,想不到陆晅会记着日子。陆晅这么孜孜不倦的想要让她怀上孩子,若是月事完了,陆晅正当壮年,若是再变本加厉,她大概很快就会中招吧?
永宁心思微沉,抬头说道,“你要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么?”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是保护你啊,”陆晅笑了笑,抱住她吻了吻,“等你怀上宝宝了,我就带你出去逛逛。”
“若是怀不上呢?”
“怎么会呢?你每日都有喝补身体的汤,放心吧,为夫会加油让你怀上的。永宁,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喜欢女孩儿,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孩儿……”
陆晅说着,又开始摸摸索索的亲吻她抚摸她,永宁条件反射的想挣扎,但是为了能出去,便软下身子,主动去吻他。
这对陆晅来说无疑是大大的鼓舞,他欣喜若狂的喘息着压倒永宁,“永宁……你……你吻我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是不是?是不是?”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在永宁脸上唇上身上印下湿漉漉的亲吻,但是到箭在弦上的时候才想起来永宁来了月事不能行房。他狼狈的看着永宁含春的小脸,祈求到,“永宁……你帮帮我,就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好不好?”
永宁起身扶住小陆晅,蛊惑的说道,“我想出去逛逛,可以么?”
陆晅仰头难耐的喘了一声,“可以……都依你……都依你……啊……”
从修惯传来世子被伤公主被劫的消息的时候,山伯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到底是大双小双那两个兔崽子年纪太小沉不住气,不然此刻永宁公主已经到了南藩和宁王成婚,侯爷就算再不甘也不能抢人妻子。再者白戚戚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陆晅那夜不省人事,没理由会发现孩子不是他的。陆晅这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有才情且有担当,届时就算他一时半会儿忘不了永宁那个女人,但是为了白戚戚肚子里的孩子,他也会乖乖的娶了白戚戚的。
但是他却万万没想到,陆晅竟然是动了震怒了。他拖着瘸掉的一条腿赶到院子里,对满院子凶神恶煞的护卫喊道,“这是侯爷的妻子!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住手!”
为首一人轻蔑的笑着说,“你说什么?侯爷的妻子?一则侯爷没有娶她,二则这个女人肚子里怀着的是别人的种,山伯,亏你还是侯爷的人,这般给侯爷戴绿帽子,怕是不合适吧。”
这个人山伯是不认识的,好似是陆晅从公主府带出来的,他怎么会知道白戚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陆晅的?
山伯大震,颤巍巍的指着德夯说道,“你休要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认得你!你是永宁公主的面首!好啊……不过区区一个姘头,居然敢污蔑侯夫人!看侯爷知道了不处置你!”
白戚戚被人从屋子里拽出来,披头散发形容狼狈,双手护着肚子哭得梨花带雨,“山伯,他们在说什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侯爷的呢?侯爷他……不是已经娶了我么?这……这是怎么回事?”
山伯一看白戚戚那个精神恍惚的样子,连忙说,“他们都是瞎说的!戚戚不要害怕,这都是永宁公主派来的人,你的孩子当然是侯爷的!你是侯爷的正妻啊!”
德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白戚戚,你的孩子是谁的,你当真想不起来了?你再好好想想,是在哪儿怀上的呢?”
白戚戚神色一阵恍惚,面色发白,人已经慢慢的瘫在地上了。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嘴里不住的喃喃道,“孩子……孩子是侯爷的……是侯爷的……”
但是事情却慢慢清晰起来,仿佛有人毫不留情的揭开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叫她赤身**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除夕之前,她与永宁公主起了冲突之后伤心欲绝,满心都以为陆晅会帮她讨回公道,毕竟就像山伯说的,她是他命定的妻子,六皇子是个好皇子,一定会光复比丘登基为王。既然如此,就必须也只能娶她的呀。至于永宁公主,她承认她确实美貌,男子见了美貌的女子总要走不动的,但是玩够了男人就会回来的。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陆晅非但没有帮她出气,反而说要把她送走。她伤心欲绝的求了陆晅好久,却都无济于事。不管她如何苦苦哀求,山伯如何劝说,陆晅都不为之所动。
不要……她不要就这样回去,她从小开始就被教导要成为六皇子的妻子,要成为比丘的皇后,为什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而且六皇子还说,不单单要把她送走,那几个出言侮辱永宁公主的人,也要流放三千里。她不敢相信,为什么六皇子一瞬间突然这么狠心了呢?梵音教……不是他的国教么?他的母后,也是梵音教的人啊!
白戚戚想到了皇上,之前她进宫的时候,皇帝就曾经说过要帮助她将梵音教在大梁传教,纵使六皇子不同意,但是现在大梁的皇帝还是萧远,他若是发诏把梵音教当做国教,六皇子也是没办法的吧!
于是她进了宫,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她每每进宫的时候萧远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做派,为何这次却这么不一样了?她看着为美女围在中间的萧远,条件反射的有些反感。萧远一手拿着酒盏,脸上是醉酒的坨红。他摇摇晃晃的从王座上下来,“原来是圣女,这么晚了,找寡人何事啊?”
她避开了萧远的触碰,说道,“戚戚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屏退左右。”
这时有一个美人大声的嘲笑道,“哎呀~圣女要皇上屏退左右呢!圣女大人啊,我们都不介意你伺候皇上的呀!”
白戚戚脸上一热,那个女人俗艳的很,又其实能与圣女相提并论的人。
所幸的是萧远还是屏退了左右。她细细的与萧远说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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