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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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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她歪头看着萧远,甜甜的笑着,酒窝在颊边深深的凹陷下去,深深的陷下去,她眨着眼睛,甜美又可爱,“皇兄也要知道呀,兔子被逼急了……”
  “也是会咬人的。”
  “哦?是么?”萧远也跟着她笑,他们是世界上最相亲相爱的兄妹,“原来皇妹这种美丽但弱小的小兔子也会咬人么?皇兄真的很想看一看。”
  “永宁,”萧远腻了跟她玩什么皇室兄妹相亲相爱的戏码,将她一推推倒在椅子上,搂着一旁的美人亲了一口,“不要让我等太久。”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抚了抚衣袖,昂首笑的揶揄,“哦?不知道等太久是多久呢?”
  “这个不用皇兄说明,想必皇妹自己心里也是很清楚的。就算我不着急,贵太妃娘娘也该着急了不是么?”
  萧远很开心看到她脸色大变的样子,“我是能等得的,左右已经等了这么久,可是贵太妃却怕是等不得了。”
  “永宁,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来,皇妹,”萧远将一杯烈酒放在她面前的桌上,“这等好时节,皇兄怎么也得敬上你一杯啊。”
  她怒极反笑,起身将那杯酒推在了地上,也并未向萧远行礼,便拂袖而去,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连走路都是奢侈。她紧紧的咬着牙关,攥进了拳头,将脊背挺得直直的,在距离那扇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推开了。
  是陆晅。
  她似乎都能感受到瞳孔的剧烈收缩,她抓住陆晅的衣袖,手心湿漉漉的全是一瞬间出的汗,“你怎么来了?”
  萧远摇摇晃晃的从龙椅上站起来,搂着巴特尔新献上来的美人,重重的亲了一口,又一手拿了那壶方才敬过她的烈酒,朝他们走过来:“没想到咱们定安候爷也是个痴情人啊,一会儿见不着我这皇妹便忧心成这样……寡人只是找我这唯一的皇妹谈谈家常罢了,还能吃了她不成。哪里用得着陆卿再亲自跑一趟呢。”
  萧远竟然想要灌陆晅喝酒,她心中恼怒,陆晅却先她一步发作,拉着她就离开了大殿。
  她被陆晅拉拽着前行,下台阶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萧远站在高台之上,面目嘲讽的朝她露出一个讥讽的笑。
  她暗暗心惊,忙转过头去。
  陆晅不顾宫中规制骑马,若是往常她便也没什么,可偏偏是那日,她心下难过又担心,便冲他发了脾气。
  为什么你要是陆晅呢?为什么你要是定安候呢?为何你要遭萧远嫉恨……
  陆晅也生气了,那是他们第一次争吵。她装作冷漠的样子叫玉茗扶她回府,她知道陆晅就在她身后看着她,等着她为她突如其来的怒气给一个说法。但是她不敢,她怕她一回头,就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
  于是她便没有回头。
  晚间的时候胸中的气愤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陆晅没有来找她,她便想着,不来也好,甚至于,若是陆晅从此生了她的气不再理她,那也是好的。她便不用再被萧远要挟。
  但是后来陆晅还是来了,他始终是将她放在心上的。她也不过是个小女人,面对着陆晅,她始终无法硬下心来。她便想着,无所谓了,叫母妃多多注意着身边人,小心膳食,萧远总不至于做的太过明显。
  但她没想到的是,贵太妃还是病倒了。这病来的突然,贵太妃自己大概也很清楚这病发的原由。上一次发病,萧远将她的女儿嫁到了南藩,而这一次发病,萧远又准备叫她做什么呢?
  贵太妃将她叫到宫中,似有深意的跟她说了那一番的话,她又何尝不明白。可是贵太妃是她的亲娘啊,是她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她怎么可能撇下她不管呢?
  萧远命人来催促她,竟是送上一块带血的巾帕,她颤抖着将盒子合上,她知道,光是这个月,她母妃就吐了两次血。
  最后她母妃病的那次格外的重,她衣不解带的照顾了贵太妃好几天,像上次一样,亲力亲为,衣食喂药都不假于人手,才稍稍让贵太妃的的病情稳定了些。这病并不会叫人一时间多痛苦,只是会叫人身体虚弱,浑身颤抖惊厥。
  贵太妃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颤抖的握住她的手,“孩子……无论皇上这次叫你做什么,只要你不愿做,这次……这次便不要再听皇上的话了,娘亲没事的……”
  “娘亲,”她将贵太妃不停颤动的手塞回被子里,低垂着眸子,面无表情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您不要担心,好好养病。”
  她心里第一次有了微微的动摇,一直有两个声音在她脑海里不断的纷争:一个她说,杀了他,杀了他吧。他夺了萧家的江山,夺了父皇的江山,是乱臣贼子,有他在一天,大梁都不会安生,萧家都不会安生,她都不会安生;另一个她却说,陆晅是你的爱人不是么?你难道不爱他么?他对你那般全心全意你却还要杀了她么?那你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
  她痛苦的捂住头,很是无助,没有人可以帮她,她只能靠自己。
  永宁的眼泪仿若决了堤一般的淌下来,她做不到,她根本杀不了他。其实她从始至终都未曾真的想要杀了陆晅,若是她真的想叫陆晅死,依照陆晅对她的信任,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置他于死地。甚至于,她都不用动手,只要这次冷眼旁观,陆晅今日就可能被山石泥土掩埋在地底。
  但她没有,她拼了性命的也要跑过来找陆晅,她不会让他死的。只不过是想想陆晅可能死在不知名的角落,只不过一赔腌臜黄土就掩盖了那万千风流,她就惊惧的仿佛被人遏住喉咙一般。
  但是母妃那形容枯槁的模样又时时刻刻的在她眼前闪过,两股势力不断拉扯纠结着她,叫她几欲发疯。
  母妃……对不起。
  她真的无法舍弃陆晅。
  可就在此刻,原本闭目沉睡的陆晅,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泪流满面,右手举着尖咀簪的样子就那般直直的落入陆晅的眼中,这般横冲直撞,甚至让人来不及收回脸上崩溃的表情和手上那危险的凶器。
  哈,若是你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一直捧在心尖尖上的女子,手执凶器对着你,就要取你性命,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和表情呢?
  陆晅深深的看着永宁,她眼中只有一瞬的惊讶,但也很快消失,现下只留下弄得化不开的绝望和悲凉。
  陆晅看着永宁,饶是他见过许多大风大浪,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孑孓独行,在阴谋诡诈的朝堂之上与人厮杀争权,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他怔怔的看着永宁哭泣的脸,条件反射的想去为她擦去泪水,却看到她攥在手里的、方才还对着他的脖颈的、冒着寒光的尖咀簪。
  那是她防身用的簪子,一直带在身上,甚至于睡觉安寝的时候也不曾离开过身边,但却没想到,这尖咀簪有一天会用来防备他。
  他其实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幕的。只不过他一直很自信,他相信不会有这么一天,是以从来不曾准备过。
  但就是由于他的自负,竟然在面对这个境地的时候,连做什么表情都不知道,定安候陆晅居然也有这般手足无措的一天,这是多么的可笑。
  他是知道永宁一直以来的顾虑和忧思的。他没有问她,他在等着她主动跟他坦白,他在等着她主动来向他寻求帮助。那天他们争吵之后,陆晅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萧远无事绝不会随便召她进宫,且永宁言辞之间多闪烁,他便上了心。
  他是谁,他是权臣陆晅。只不过想要知道某一日皇帝跟公主说了些什么,又怎么会是难事。即使萧远已经打了诸多掩护,但这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易如反掌。
  当他看着摆在他面前的那一摞密报的时候,内心不可谓不震动的。他没想到萧远这般大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永宁身上,他没想到永宁居然会跟他隐瞒这一点。
  之前的之前,将永宁嫁去南藩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萧远是用了什么手段,如今看来,他竟是用永宁的母妃来威胁的她。宁寰自然是比不上贵太妃来的重要的,于是永宁连眼睛都没眨的就舍弃了宁寰,保了贵太妃,同时也牺牲了自己。他突然很想知道,若是他和贵太妃相比较的话,永宁是否也会这般眼睛都不眨的舍弃掉自己呢。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若是没了他,她那般弱小,可怎么活。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自身,她也不会舍弃他的。
  陆晅突然很想赌一把,赌他在永宁心目中的地位。于是他便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继续与永宁插诨打科,直到永宁的母妃第一次病倒。他特意去查了她母妃病倒的原因,太医署那帮鼠辈说贵太妃病倒的原因是忧思过重,但是他是知道真正的原因的。
  长乐散,原是大梁开国皇帝身边的御用军医制出来的一种药,治疗头风有奇效,但此药物若是用于身体康健之人的身上,便会顿时化作剧毒,害人性命于无形。这种药他很早便在天机子那里听过,只不过他一向不喜欢医理,当时纵使看到了也并未放在心上,却想不到他的无心之失却会成为日后他饮下的悔恨。
  天机子云游之前,留了许多书给他,虽说大部分并未带在身上,但是他还是尽力翻找出来了几本相关的书籍。他凭借着印象拟出来几味可以延缓长乐散毒发的药物,掺杂在了永宁带往宫中的补药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母妃的病情好了些,永宁依旧没有跟他交底。他便劝慰自己道,或许永宁在心里早已有了一把尺子,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根本无需纠结,是以才不曾告诉他的吧。
  连降大雨,他看着天象,又看了看地形,只觉得这很有可能发生师父天机子之前说过的异像山崩,但毕竟那也只是书上记载的内容,且大梁建国以来就不曾出现过,原先见过的人也都已经死了,是否真正的存在这种现象并不可考,探子说巴特尔已经下套,他们为了这一天部署了很久,若是就这般突然放弃,巴特尔势必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再想让巴特尔上当,恐怕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斥候连报,下山的山路不时会塌陷一小块,众人也并未在意,只他一个记在了心里,暗暗决定若是情况再恶劣些,便说什么也要撤出这里。但是,她却来了,那么脆弱的一个小人儿,却不远千里,冒着大雨,冒着危险,来寻他了。
  她说,“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来。”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如同锤鼓一般击打在他的心上,就仿若是二月里冰河开,坚硬的冰面沿着一点,轰轰烈烈的碎裂开来,声势浩大,震耳欲聋。他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了,满心满眼的只剩下了她,他的世界再也不是空落落的,而是被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填满,充沛和丰盈感让他感动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想着,他真的满足了。
  可是不过过了一天而已,短短的一天而已,永宁就亲手打破了他的幻象。
  她终究是……要舍弃他了么?
  可是她却为什么要哭呢?
  陆晅从未这般迷茫过,心烦过,甚至于……心慌过。他的身体好像不受他控制了一般,有一股气叫嚣着要冲破他的胸膛。
  他一把压下永宁拿着尖咀簪的手,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就那般压上了她。他狂乱的吻着她,吻得毫无章法,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用身体来驱赶着这无奈又令人绝望的失望。他粗鲁的撬开她的牙关,揪住她的柔软便再也不放。
  将要渴死的沙漠旅人,在濒死之际看到了能够救赎他的水源,便抱住再也不会放手了,只有拼命的吮吸着,期待着能够吮吸出来那救命的甘甜,来缓解他的干渴和焦灼。
  他一手钳制着永宁的双手,那根尖咀簪亮闪闪的晃着他的眼,被他一把拂落到一旁。他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扯开那禁锢的衣带,将那衣裳拂落下肩头。永宁的肩膀,是盈盈的眠雪山上的白雪,叫他忍不住沉迷其中,想将那美好全部据为己有。
  我的……我的……全部都是我的……不能逃……不能离开……不能背叛……
  他知道自己似乎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脱离了控制,他看着永宁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痕迹的时候,内心的空虚便奇迹的被填满了。饶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丝毫没有温柔可言,但他却不由得沉进其中。
  他越吻越向下,甚至触摸了平日从未到达过的禁地,但奇怪的是,永宁竟然都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他有些怔忪的抬头,看见永宁的小脸因为他而变得绯红一片,心头便涌上来一种难言的奇妙的愉悦感。永宁默默的看着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的力气,一把就将他推倒在地,旋即,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陆晅只觉得一阵儿天旋地转,之后便被永宁抵住了胸膛。
  “陆晅,”永宁脸上一派认真的表情,她坐在他身上,衣服被他扯坏了一边,现在只如一块破布一样晃晃荡荡的挂在她的肩头,她的嘴唇上有一抹鲜艳的红,那是方才被他咬出来的,配上她有些苍白的脸,二者合一便形成了一种极度的妖冶,她眸子里闪着光,面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和认真,“我们做吧。”
  陆晅一愣,却看得永宁俯下身来,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他的身上。她右手极快的扯掉了他的衣带,旋即又很快的解开了他的中衣,他的里衣,胸前一凉,是永宁将她冰凉的小手贴了上去。这一抹冰凉直直的透过皮肤冲进他的身体里,舒服的几乎叫他叫喊出声。
  但这还不算最后的,永宁解开了他的衣服之后,便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衣服统统脱掉了,像甩掉一件麻烦一样,她将身上所有的桎梏都甩到了一旁。陆晅被她压在地上,震惊的看着永宁的身体,呼吸几乎都要窒掉了。
  那么多那么多次肌肤相亲,他对永宁的身体早已熟悉,但是这般在火光之下观赏她,竟然是第一次。他整个人都呆掉了,她是那么那么美,每一缕发丝,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老天最精心的作品。她因为受了伤,左胸绑着白色的绷带,掩盖住了一点春光,但这却平白的叫人更加心痒着迷。
  永宁微扬玉臂,一抬手,将发髻解开了,登时青丝如瀑,一瞬间,白与黑,纯洁与黑暗,全部都强烈的在她身上展现了出来。永宁慢慢低下头,那墨发便争先恐后的顺着她那滑腻雪白的肩头掉落下来,遮住了她胸前的春光。有几缕调皮的发丝粘在了她的唇上,只不过几根,缠绕在她唇上的血色上,仿佛是在做无声的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起身紧紧的抱住她,双手按着她的背躺下来,与她疯狂的亲吻着。她胸前的长发隔在两人之间,摩擦着便生出来一丝异样的痒,却并不让人难受。
  他如春天的蝴蝶,抱住花瓣大口的吮吸着花蜜,两手在她光裸的背上来回摩挲着,怎么都抚摸不够,这是他的魔障,似乎也是她的。他从不曾见过如此主动大胆热烈的永宁,以往的她是一尊皎皎琉璃月,现在的她是一颗火热的红炭火,肆意的绽放着自己的热情,几乎要烧光一切。
  有什么东西要逃脱掌控,他的心跳的厉害,汗水如雨一样淌下来,最后沾到她的脸上,唇上,身上,他不介意更多的淋湿她,于是乎更紧的拥抱住她,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罢休。
  陆晅的思想已经到了极致边缘地带,再往后走一步就会万劫不复,但永宁接下来的举动就像虚空出现的一只手,蓦地就将他推了出去。周围的火堆将温度升高再升高,让人仿佛置身于无边业火之中,几乎快要将他烧成一片灰烬了。
  “永宁……”他不由自主的仰头吸了一口气,额上的汗水岑岑的流下来,青筋也都爆出来,“你……你……不要这样……”
  但永宁却仿佛像没听见似的,依旧自顾自的做着危险的事情,她就是那妖女,惑人心神,要将人拽下地狱的妖女。
  他再也不管那么许多,翻身压上她,手沿着脚踝缓缓抚摸上来,一片滑腻的触感,但是却蓦地瞥见永宁的胸前。
  鲜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染红了绷带,甚至原先用来止血包扎的草药也都被血冲了出来。
  所有的旖旎和情动,全在一瞬间的被压制住了。
  “永宁,”陆晅从她身上支起身子,“你的伤口裂了。”
  但永宁却好似没有听见一样,不管不顾的伸出两条洁白如藕的玉臂揽住他的脖颈,又要将他往下压。血流的这么多,永宁不可能不知道疼。但永宁今日近乎执拗的引诱着他,却又是为什么呢。
  “永宁,”陆晅抬起胳膊想要将她的手臂拉下来,“你的伤口裂开了,必须要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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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恩爱两不疑

  “永宁,”陆晅抬起胳膊想要将她的手臂拉下来,“你的伤口裂开了,必须要包扎一下。”
  “不用管它,我们继续。”永宁直接整个人都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处卖力的亲吻着。
  “永宁!”他终于察觉到不对,他用力将永宁拽下来,却见永宁那原本含春的小脸上,划过一道泪痕。
  “我们做吧,嗯?不好么?陆晅,你要了我吧……好不好?”
  她泪流满面的哀求道,“做吧……做吧……”永宁捂着脸瘫倒在草甸上,痛哭着。
  “对不起……陆晅……对不起……”
  当陆晅睁开眼睛的时候,永宁在短短的一瞬间想过很多种可能,他究竟是会恼羞成怒的将她推开,还是气急败坏的将她压在地上钳制住审问一番,又或是又惊讶又愤怒的指控她狼心狗肺没良心,但无论是那种,她都没想过陆晅会是这样的。
  他从睡梦中醒来,在刚看到她的时候唇角甚至还是微笑着的,他很安慰她在他的身边,但在他看到她手里攥着的尖咀簪,特别是那尖咀簪的是对着他的脖颈之后,他唇角的那一丝温暖的笑就僵住了。
  他看着她,突然就迷茫了。永宁看着陆晅眼底,竟看到了迷茫。陆晅也会迷茫么?陆晅在她眼中,一直都是一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做什么的人,他甚至会提前几年的时间去谋划一件几年后的虚无缥缈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在此刻露出这样迷茫的表情。
  迷茫过之后,便是深深的痛苦和绝望。人的眼睛是不会欺骗人的,饶是再善于伪装的人,也会被眼神泄露心思。
  陆晅眼底的痛苦和绝望,就是一柄锋利的双刃匕首,在狠狠的刺向他自己的同时,也毫不留情的刺向她。她在那一瞬间,脑海中突然就炸裂了,她呆呆的想着:我的天啊,我究竟都在做些什么。
  她居然想过要杀了陆晅?她竟然真的动过这样的心思?!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懊恼过、自责过、愧疚过,她忙不择路的想要弥补陆晅,做吧,做吧,把我的一切都拿去。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整颗心都是你的。剥夺我吧,盘剥我吧。仿佛这样可以让她忘记她曾经对陆晅挥剑相向的事情。
  胸口的伤口裂开了,她早就知道,但那种疼丝毫没有驱散她的**,相反,那疼痛让她的感官更加清晰,让她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陆晅,感受到他的悲伤,感受到他浓浓的爱意,感受到他的情动,也感受到他的癫狂。
  她想,唯有合二为一,才能将这些不安的因素全都驱散掉。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紧紧的攀附住陆晅,唯有慰藉他,满足他,才能真正的解救她自己。
  蠢笨的,无可救药的,忘恩负义的,狼心狗肺的,自己。
  陆晅……对不起……对不起……
  陆晅看着侧躺在草垫上将自己蜷成一只虾米的永宁,默默的抱住了她。
  “永宁,我不怪你。我这条命是你的,若是你想要,随时都拿去。”
  “不,不!”永宁捂着脸不住的摇头,“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不要,我不要……”
  “陆晅……”永宁抬头看着他,看着他平日里恣意的眉头此刻却心碎的皱成一团,眼泪便更多了,“我,我……”
  似乎除了对不起,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弥补她心中的愧疚。不,只不过区区一声对不起,谁人都可以说的话,怎能就将这件事掩盖呢?
  若是对不起有用,天下间也不会有那般多的仇人了。
  “陆晅,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你完全可以杀了我的。”
  陆晅悲悯的看着她,微微笑了,伸出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无奈的喟叹了一声,“你是我的妻,我怎会杀了你?”
  这话听在永宁耳中,却叫她更难过,是啊,她是他的妻子,那他何尝不是她的爱人?若说之前对于嫁给陆晅这件事永宁还是抱着不确定的态度的话,那么现在永宁在心里已经很坚定了,她要嫁给陆晅。
  永宁望着陆晅,抬手抱住了他,带着哭腔讷讷的说道,“陆晅,你不恨我么?”
  “怎能不恨,但我恨得却不是别的,我恨你不信我。永宁,你要知道,我才是你的依靠,你这辈子都只能依靠我,知道么?你除了我的身边,哪里都别想去。”
  永宁听着这近乎于霸道的言论,却并无半点抵触,她微微点了点头,“我除了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那么现在,”陆晅将她从怀抱里松开,“该让我给你上药了吧?”
  永宁现在才想起来她浑身身无寸缕,陆晅身上的衣服也被她扒的差不多了,他们两个就这般赤条条的抱在一起说着话这么久,她现在也知道害羞,便连忙从一旁随手捡过一件衣服挡在胸前,小脸红扑扑的说,“嗯。”
  有道是犹抱琵琶半遮面最是挠人,再加上永宁现在这幅含春的样子,就是陆晅最好的春药,但是陆晅还是忍耐住了。此刻的永宁满怀愧疚和难过,才会这般主动,就算他现在他要了她,永宁也不会有半点的反抗。
  但是他却不敢了,此时若他要了她,她是否是出自于真心呢?经历过刚才的事情,他也有些不确定了。他不想这般卑鄙的趁人之危,他要永宁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发自内心的愿意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与他,那才可以。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他都会克制自己,不越雷池半步。
  虽说这个事情对他来说委实是件难事,譬如现在,他在给永宁上药,可是脑子里却全是方才永宁坐在他身上,嘴唇被他吻得肿起来,墨发披在身上挡住胸前的春光,俯身含住他唇瓣的样子。
  “啊……”
  永宁的一声小小的痛呼,将他从自己的美妙回味中拉了出来,他刚才想的入迷,竟然一把抓住她伤口附着的地方。他看了一下自己手里越裂越开的伤口,一下子就给甩开了。
  永宁伸出一只手护住胸前,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但还是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怀里,“没关系,等包扎完了,我们继续。”
  这固然是很好,但是他才刚刚在心里发誓在永宁全心全意的把自己交付给他之前,他都不会要了永宁,但结果这会儿还上着药呢就不规矩了,他委实是有些尴尬的。
  “咳咳,”他红着脸咳嗽了一声,“那是个失误,你身上有伤,我不动你。”
  永宁搂住他连明表明心志,“我不在乎的。”
  陆晅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他将永宁的胳膊从自己脖子后面拉下来,“我先给你上药。”
  幸亏刚才陆晅采回来的药草比较多,两人用完之后还剩下一点,陆晅将树叶用水冲了冲之后便放进了嘴里,嚼烂了才敷到了永宁的胸口上。
  在陆晅正专心致志的心无杂念的趴在永宁胸前给她上药的时候,永宁却突然说了一句,“陆晅,你觉不觉得你给我敷的草药好色气啊。”
  他被口水呛了一下,没有抬头,“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上面沾了你的口水,还黏糊糊的,就像……”
  陆晅一把捂住她的嘴,“好了你别说了。”
  “是真的嘛真的很像你的……”
  陆晅简直要被逼疯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陆晅终于把伤口又严严实实的包扎好了。他无奈的看了看地上光秃秃的草药枝条和所剩无几的里衣布料,心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安安生生的了,不然他怕是又要爬树去摘草药了。
  “好了,”陆晅如释重负的呼了一口气,拍了拍包扎的完好的伤口,“不要再动了。”
  他原本只是拍拍,但手刚想离开就被永宁给按住了,她眼巴巴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我们继续吧。”
  陆晅心道你休想用肉偿来做交换!
  “你今天累了,我们好好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可是……”永宁低头瞟了瞟他的某处,“他还不累怎么办,你睡得着么?”
  糟糕,被发现了。陆晅有些狼狈的用衣服盖住那出卖他的小兄弟,说道,“我没关系,睡觉。”
  说着,他就把永宁按到在了草垫上,但是不要误会,他并没有想做什么羞羞的事情。他将永宁按在草垫上之后,自己便也躺了下来,只不过离永宁十万八千里远。
  可是他才刚背对着她躺下,那小东西就热热的一溜烟儿的贴过来,衣服也不穿好,自身后抱着他说道,“侯爷,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永宁偶尔是会叫他名讳的,比如在发火的时候,经常一声“陆晅你给老娘滚出去!”就喊了出来,但是永宁在情动或者勾引他的时候,总喜欢喊他一声‘侯爷’,拖长了尾调,甜腻腻的声线,直叫人酥到骨子里去。
  “侯爷……侯爷?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就在这儿,任你处置,好不好?”
  陆晅是很清楚永宁的小心思的,活脱脱的肉偿抵债么。虽说他真的很辛苦,但是他怎么会如了永宁的愿,他要让永宁一直记着今天,一直对他心存愧疚,是以不管再怎么难熬,他都会忍下去。
  哪怕将来有一天,永宁真的不再爱他了,至少他能用愧疚将她留在身边。永宁这个人他是很清楚的,有恩必报,且当以涌泉相报。有仇也必报,只待那个时机的到来。她从不愿欠别人人情,别人给了她什么,她定是会再还回去的。
  虽说这一点让他深恶痛绝,这般人情两清,有时候就不是一件好事。人与人之间总要彼此相欠些什么,才能将这羁绊牵扯的越来越深。就好比他之前送过永宁一把宝剑,那原本就是他买了要送与她的,但是她也会马上还给他一份回礼,就是那根点翠狐豪。洪山是不知道他就是未央生的,寻得这支笔也是机缘巧合。但更机缘巧合的是永宁竟然会将这根笔再送还给他。
  他有时候送她东西,对她好,并不期待着她能有什么回报,但永宁却会一件一件的算清楚,若他给她带了点心,她便会自己做一份送过来,若是他送她东西,她也会再送一份回来。虽说礼尚往来,但是他不想这样,永宁不需要给他除了爱之外的任何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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