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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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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宁一直是个大夜猫,可惜古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她又不能像缇夫人那样夜夜欣赏歌舞,便总是支棱着眼皮子在床上翻来翻去,翻得多了便要拉着陆晅聊天,但陆晅的作息一向是很规律,加上白天有时候处理公务忙起来连水都喝不上一口,晚上便格外困乏。
  “你若是睡不着,我们便做些别的。”
  永宁在陆晅怀里弹腾着双脚像一只滑溜溜的鱼,不依着要把话本看完,“做什么都没看话本有意思,你快放下我!放下我嘛!”
  永宁挣扎着厉害了陆晅便也几乎要抱不住她,永宁只觉得视线猛地一翻转,自己就趴在了陆晅的腿上,而她的小屁股,被陆晅的大手啪的就狠狠打了一下:
  “我没有话本有意思?”
  “啊!好痛!”永宁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晅,“你,你居然打我!”
  “怎么?还敢顶嘴了?”陆晅按好她,对着她的屁股又是一下,“我打你不对么?”
  “我,我只不过是看了看话本……”永宁羞的很,她都多少年没被人打过屁股了,还这样被陆晅按在腿上打,真是羞都要丢死了。
  “我说你熬夜还顶嘴?”
  “啊!”永宁来了脾气,“你,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呢!我,我好歹是个公主,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呢!”
  “有脾气啊?好……”陆晅一把撩开她的裙子,惊得她又是一阵儿挣扎,“那我便灭灭你的火气如何?”
  陆晅直接撩开了她层层叠叠的裙子,露出了她只穿着小裤裤的屁股,大手在系绳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你说我是给你留一层呢还是不留呢?”
  隔着衣服打她就够羞的了,这般直接肉贴着肉她简直要羞愤欲死,她两条长腿不停的在床上拍着,玉床又硬的很,她没挣扎两下就喊疼。
  “侯爷……好侯爷……我错了……”永宁捂着眼睛装哭,“人家不是有意熬夜的,人家是为了等你啊!”
  这话明显是拍对地方了,陆晅果然不动了,“等我?为何要等我?”
  永宁用手撑着床一翻就翻过了身,她也不顾裙子都堆在了腰上,两条腿还光溜溜凉飕飕的露在外头,她一翻身坐在陆晅腿上搂住了他的脖颈,“你这么晚都不回来,人家担心你啊,有道是留盏灯好归家,我才这么晚不睡的!”
  “再者……”永宁见陆晅那不信的表情,又加了一把火候,“人家没有你抱着就睡不着!”
  陆晅听了果然开心,“真的?可是你平时不都说我搂你搂的太紧你喘不过气么。”
  “哎哟~!”永宁眼睛都不带眨的说着,“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你难道不知道么?有一句名言可是叫‘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她连这句玛丽苏名言都搬出来了,陆晅当然马上就范。但是没过多久永宁就后悔了,因为陆晅似乎也想走一把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路线,有一段时间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上。
  场景一:
  “吃香菇。”
  “不吃。”
  拉过她强行喂,喂不进用嘴喂。等那盘香菇又被喂完了之后,陆晅很满意的舔着她的嘴唇说,“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场景二:
  “来我们一起沐浴吧。”
  “你给我出去!”
  陆晅跳进池子里三两下就制服了她。等到她虚软的没办法挣扎只能在他怀里任他揉捏的时候,“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拜托虽然陆晅的声音也很好听,但是这句台词真的是太羞耻了好嘛!她听了之后完全没有动情的感觉,只想笑啊好不好!什么旖旎的气氛全都跑光光了啊!
  总算把陆晅哄好了的永宁将发髻拆了,在屏风后面换上睡觉的纱衣,把屋里的灯都吹了,只执着一盏美人秉烛灯来到床前,将那灯盏放在了床头,才脱了鞋履上了床榻。刚一上去就被陆晅搂着躺了下去。
  “你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陆晅起身脱衣,又将两侧的纱帐都打散了,才抱着她说,“我去见温西铭了。”
  “温西铭?”永宁想了想,“温公子?”
  “是。”
  “你几时与他这般熟识了?”
  “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这几日你若是闲着无聊大可上街逛逛,巴特尔想必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一说起来巴特尔永宁就恨得牙痒痒,这厮把她关在小黑屋里那么多天不说,还经常半夜潜进来吓她,没错陆晅半夜潜进来那叫夜探香闺,是风流,是潇洒,巴特尔就是猥琐,就是图谋不轨!
  “他胆子也忒大了,我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把他咬成一片一片的。”
  陆晅在她头上印下一吻,“放心,你会有这个机会的。”
  听着陆晅这话不像是随口安慰人的,永宁爬起来看着他说道,“你难不成想杀了他么?他可是北楚的储君,若是处理不好,两国可是会开战的。”
  “你且放心,”陆晅摸着她的头发,“一切都交给我,你不用管。储君又如何?动了你,便要掂量掂量下场。”
  虽然永宁知道陆晅这样很冒险也很莽撞,但这样的话说出来,没有女人会不感动。永宁也是一样,她软下来,将头靠在陆晅身上,“嘿,敢情我抱了一个厉害的大腿呢。”
  但是她心里不担心是假的,要杀巴特尔,谈何容易,因为这不止是牵扯到个人,还牵扯到两个国家。她虽受了欺负,也确实很气愤,但她骨子里还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的。前世里就因为她这个做事态度没少受人欺负,她也知道,什么吃亏是福,退一步海阔天空什么的全是扯淡,但奈何她一直是个胆小的没有依仗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习惯。
  前世里每每对方做错了事,如果她不原谅,那么众人便会反过来指着她不够‘大度’,不够‘善良’。她也很想说,我不想吃亏,我也不想退让的。但奈何她只是她。
  但是这一世她有了陆晅了,是不是也可以稍微的放肆一点,不那么‘以和为贵’呢?
  她兴冲冲的问,“你准备怎么做?”
  永宁过了最初那几天害怕的日子之后,陆晅便又搬回了侯府。他其实也不想回去的,但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布置,见的人也多,再在公主府便不合适了。陆晅也想过叫永宁搬到他的府上,反正早晚都要搬过去,先熟悉一下也好。
  但是这个提议却被永宁拒绝了,她噘着嘴说她不喜欢侯府上的人,这让他很不解,侯府上不就他自己么?但是他再怎么问她,永宁也不说了。
  ------题外话------
  女主会变强的,但是不会那么快,我一直都觉得人变强是得有一个合理的契机的最起码得符合逻辑性的,所以女主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是不太可能一下子变得特别强的。再加上之之的文文一直是不怎么按乐文的路数走的,女主就算变强了也不会像有些文里面那么那么强到秒杀一切,她的强只是针对她自己而言的。
 

  ☆、第106章 永宁的胸怀是个好胸

  但是这个提议却被永宁拒绝了,她噘着嘴说她不喜欢侯府上的人,这让他很不解,侯府上不就他自己么?但是他再怎么问她,永宁也不说了。
  她只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自己想吧,我是不想做那个先告状的小人。”除此之外,永宁的小嘴儿便像上了锁一般,任他再怎么撬都撬不开了。
  他没法子,只得一得空就来公主府坐坐看看她,好解他相思之苦。
  陆晅这天刚在府上处理完公事,也见过了温西铭,温西铭说缇夫人已经送到了京郊别庄,望永宁什么时候有空去与她做做伴,他便答应了代为转达。等他到了公主府,却不见永宁,他问玉茗,“公主呢?”
  玉茗答道,“公主有事一大早便进了宫。”
  陆晅只以为永宁又去芷兰宫见她母妃了,但在公主府上等永宁等了一天都不见永宁回来,便寻思难道永宁是被贵太妃留在宫中过夜了么?可是他明明有跟永宁交代过他今晚会过来,她就算要在宫中过夜,也该先给他捎个口信才对。
  他叫来玉茗,“公主有没有说去哪个宫门?”
  玉茗回想了一阵儿,说道,“公主临走时好似交代了赶马的去乾西门。”
  乾西门……陆晅皱了皱眉,那个宫门比较偏,与后宫相距甚远,若是去看贵太妃也不应该走那个宫门才是。
  陆晅突然想到什么,“公主是应召入宫的么?”
  玉茗也很奇怪陆晅为何会知道,“正是,昨天从宫中来了旨意,说是叫公主进宫一趟。”
  陆晅当即二话不说就上了马,绝尘而去。
  待他赶到乾西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守卫见一人骑着马飞奔而来,上前盘问是何人,待看清了是一脸漠然的定安候,吓得连连行礼,“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是定安候,这就放行!”
  乾西门刚一打开,陆晅就骑着马冲了进去,守卫刚想说宫内不可骑马,但见侍卫长冲他使了个眼色,便闭嘴了。
  这可是定安候,这全天下谁不知道,大梁真正掌权的人是谁呢?这就好比你跟皇帝说“皇上宫内不可骑马请您下来”是一个道理,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陆晅骑着马一气儿骑到了甘泉宫门口,宫内的守卫见陆晅这般怒气冲冲的打马而过,都以为陆晅忍耐了这么久这是终于要逼宫了,一时间不免都有些激动,但又见这定安侯爷只身一个人,又犯了嘀咕。
  陆晅翻身下马,将马鞭随手交给一个小太监,也不管那小太监能不能拽得住他的极品沙丘马,就这般迅步进了宫殿。
  他刚要进门,一个小太监就匆匆忙忙的拦住他,“侯爷,侯爷您现在不能进去啊侯爷!待小的给您通报一声啊侯爷!”
  他踹了那小太监一脚就推开了宫门,却见永宁刚好自里面出来,乍一看见他有些微微的吃惊,“你怎么来了?”
  陆晅抬头往里看去,却见萧远搂着那新得的北楚公主正在饮酒作乐,见了他,哈哈大笑一声说道,“没想到咱们定安候爷也是个痴情人啊,一会儿见不着我这皇妹便忧心成这样,”萧远放开那美人,摇摇晃晃的从王座上下来,一边走一边说,“寡人只是找我这唯一的皇妹谈谈家常罢了,还能吃了她不成。哪里用得着陆卿再亲自跑一趟呢。”
  “来来来,陆卿,”萧远摇摇晃晃的拿着一个酒壶,就要递给陆晅,“臣新得了巴特尔皇子送来的马奶酒,很是有劲儿,陆卿是战场上的恶神,想必也是很喜欢这劲儿大的酒的,陆卿与我痛饮一番可好啊!”
  陆晅却淡淡的冲萧远一拱手,“臣还有事,便不打扰皇上的雅致了,先行告退。”说完,便拉着永宁的胳膊离开了大殿。
  萧远笑着目送陆晅拉拽着永宁离去,抬臂朝自己口中灌了一大口酒,唇边挂了一丝轻蔑的笑。
  先前那替陆晅看马的小太监见陆晅出来了,可算得了救兵,苦哈哈的脸上挤出来一个谄媚的笑,“嘿嘿……侯,侯爷,您的马,您的马,奴才给您牵好了。”
  陆晅没有说话,只自那小太监手上接过马鞭和缰绳,便跨上了马,一伸胳膊就将永宁抱了上去,左手抱紧永宁,右手一挥鞭,马儿打了一个响鼻,便扬蹄而去,吓得那小太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永宁被陆晅抱在怀里却不安分,抬手推着他,“宫内是不允许骑马的陆晅!”
  陆晅左手更加揽紧了她,“那又如何?我便是骑了,又能怎样。你别动,小心掉下去。”
  可永宁不知道是怎么了,一直在挣扎着,到最后直接用手肘朝后锤了他一下,饶是永宁是个女子,肘击也是很痛的,陆晅闷哼一声,将马儿停了下来,扳过她的身子,“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永宁又抬手打了他一下,“你为何要在宫里骑马?你不知道这是违禁的么!”
  陆晅皱了皱眉,“违禁?我又几时怕过?谁敢治我的罪?”
  “你,你,”永宁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气性,“你就不能下马好好走么!你是有毛病还是怎么着,不知道这样会很招摇么?!”
  永宁很少这般对他发脾气,况且还是在外面,她以前就算生气了顶多也只是在闺房里与他置置气,但那气也是过一会儿就消了,权当做闺房情趣了。但今天永宁这气性来的没头没尾的,又这般大,陆晅被她这么一吼,登时火气也上来了。
  “现在天已经黑了,不骑马出去难道等着下钥匙么?!我在你府上等了你一天还跑过来接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陆晅的声音渐渐冷下来,“亏我还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永宁,你真是好样的!”
  “你爱等那是你的事!你大可以不来接我的!你的事与我何干?!”
  “你!”陆晅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伸手在永宁下巴上捏了一下,咬牙切齿的说,“等下出去再收拾你。”
  说完,陆晅便将永宁按在了马背上,狠狠一抽马臀,飞快的朝宫门跑去。
  陆晅一路飞驰出了宫门,守卫的侍卫见陆晅这般疾驰飞来,还搂抱着一个人,面上的表情比来的时候更可怕,当即也不敢多问什么,没等陆晅喊便先开了门。
  “陆晅!”永宁喊道,“出宫门是要下马的!”
  “老子就是不下马!”陆晅将她按到在马背上,狠狠的朝着她的屁股打了一巴掌,“你又奈我何!”
  “陆晅你个混蛋!”永宁伏在马背上骂道,她想起身给陆晅一巴掌,但又被陆晅的大掌按在了马背上。
  “你……你放我下来!混蛋……你放开我!”
  “想让我放开你?”陆晅冷笑一声,用力的又抽了一下马臀,“等下辈子吧!”
  这般一路飞奔疾驰而来,很快就到了公主府,马儿刚停好,永宁就迫不及待的要下马,但她颠簸了一路,又害怕又生气,两条腿早就软成了面条,一下马便站立不稳的要摔下去,幸好被玉茗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公主,”玉茗惊讶于永宁的瘫软,“你这是怎么了?”
  “扶我进去,”永宁连看都没有看陆晅一眼,直接对玉茗说,“愣着干嘛,还不快走?”
  玉茗闻言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陆晅,但还是扶着永宁进去了。
  陆晅看着永宁没有一丝留恋的进了府,甚至连一个眼风儿都没丢给他,瞬间就炸了,他冷着脸一言不发的上了马,绝尘而去。
  “公主……”玉茗听着马蹄声渐渐走远,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和侯爷……怎么了?”
  永宁却没回答,而是说,“莲子他们走得慢,估计还在路上,你等会儿记得派人迎迎他们。我累了……晚饭给我端到寝房来。”
  “……是,公主。”
  陆晅气冲冲的回了府,将寒光丢给了马夫,便回了府。
  成槐见陆晅回来,还没行礼便被陆晅怼了一回,“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交给你的事情不用办么?”
  “可是侯爷现在天都黑了啊……”
  “天黑了又怎样?难道打仗的时候天黑了都不打了么?!”见他还在,“你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啊是是是属下这就离开……”
  成槐眼观鼻鼻观心的装缩头乌龟,等着陆晅拂袖走远了,才问旁边的小厮,“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脾性?”
  小厮摇摇头说,“侯爷今儿处理完公事就去了公主府。之后便回来了,听说侯爷气的连寒光都给抽的快伤了呢。”
  “寒光?侯爷不是最爱惜这匹沙丘马的么?”
  好的战马跟着主人时间久了,便会与主人通了灵儿,这匹名叫寒光的马是陆晅从小马驹养大的,极品沙丘,很通人性儿,在战场上救了陆晅很多次,是以陆晅很爱重它,有时候得了空便会带着寒光去好的草场吃草,还亲自刷马,惹得有一阵儿大家伙都说指不定侯爷就跟着寒光过一辈子了呢。
  但是侯爷这么爱重的寒光,今日都被侯爷的怒气所伤。
  但是一听公主府成槐便了然了,定是这不让人省心的公主又做了什么事情惹了自家主子生气。成槐本就对这个公主很有意见,一听俩人闹翻了很是高兴,屁颠屁颠的就去找山伯了。
  陆晅进了门,将披风扯下来扔给了噤若寒蝉的婢女,便进了内间。婢女哆嗦着问道,“侯……侯爷,用饭还是在书房用么?”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陆晅冷冰冰的一句‘滚’给打了出来。其实她们这个侯爷不管长相还是身份都是一流,府里头的婢女们怎么会没有别的心思,只是这侯爷的脾气实在是太不好了些,整天要么是冷着个脸就是面无表情,对婢女也没半点旁的心思。原先有个负责给侯爷梳洗的婢女,就是趁着给侯爷宽衣的时候撩拨了一下,直接被侯爷给扔了出来。
  真的是扔了出来。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那个婢女,然后从那天起给侯爷穿衣的人便统统换成了小厮。可以说她们侯爷简直是清心寡欲的可怕。
  那婢女摇了摇头,心道能不能去求求山伯,把自己弄到会客厅伺候。
  这婢女这般的心思若是被永宁知道了,永宁定是要惊讶的下巴都脱臼,她见到的陆晅分明就是个镇日笑眯眯,不要脸,没脸没皮,怎么掐怎么打都不走的牛皮糖。至于什么清心寡欲,呵呵哒,你是在开玩笑么?她脸上常年不消的上火痘和身上不知道随时会出现在哪里的吻痕就是最好的证明。
  成槐与山伯交过了底儿之后,山伯来到陆晅的寝房,先敲了敲门,就听见陆晅冷冷的说道,“滚,不要来烦本侯。”
  “公子,是老奴。”
  陆晅这才放轻了声音道,“山伯,有事么?”
  “公子晚间还不曾用饭,要老奴把饭菜给侯爷端过来么?”
  “不用了,山伯且下去休息罢,不用管我。”
  “公子,世间男女情爱就是如此,其实看开了就会发觉索然无味,且永宁公主不管性情还是身份都绝非公子良配。公子放心,老奴会继续为公子寻找最适合公子的良配。”
  陆晅正想再说不用了,但山伯已经走了。
  梵音教的圣女啊,陆晅默默的想着,比丘都不复存在,更何况是依附于比丘生存的梵音教呢。
  山伯的问题陆晅只琢磨了一会儿便抛到了脑后去,他想的更多的是关于永宁的事情。永宁向来脾气很好,为何进了宫一趟就发了这么大的火气,还是针对他来的。果然还是萧远跟她说了什么。
  虽说永宁是大梁唯一的公主,但萧远并不觉得这个妹妹有多么尊贵,说牺牲妹妹的未婚夫就牺牲,说把她卖给南藩就卖。虽说之前之所以会让永宁去南藩联姻是他的主意,但那不是因为当时他还没爱上永宁呢么。若是现在,他又怎会将永宁再嫁给旁人。
  说来那次的事情他也是很后悔的。若不是永宁被送去南藩,她也不会认识宁怀因,也不会招惹上这个难缠的家伙。但是若不是那次,他也不会和永宁有交集,也不会有以后的这些事情了。
  冥冥中自有天注定的事情,人为是无法改变的。也许上天注定要让永宁纠缠在这几个男人之中也说不定呢。
  难道萧远和永宁说了之前的事情?但是他觉得永宁应该也是知道的啊。她毕竟之前那么的防备他来着,他是费了多大的功夫啊才让永宁对他敞开胸怀。
  嗯,永宁的胸怀是个好胸。
  这般又分析了种种理由,陆晅都没能找到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他一个人冷静了下来,便也不气了,准备找永宁好好问个明白。男人的思维便是如此,等气消了便会积极的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与女人的思维大相径庭。
  永宁晚饭只吃了几口,便搁了筷子,任莲子和玉茗怎么劝都不再吃了,她早早的拆了发髻卸了残妆,把所有人都打发出去,自己躺在床上生着闷气。
  其实她也睡不着,只是有点心累,只想在床上躺着。她其实也没什么好跟陆晅发火的……但是当时一时情急才会那样对他。
  今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甩脸子看,以陆晅的脾气,该是不会原谅她了吧,不会原谅她也好,最好这一段都别再来找她了,省得再叫她担心……
  但是她心里怎么这么伤心呢,就跟喝了一整瓶的陈醋一样,酸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感觉床帐被掀开了,永宁连忙把流出来的眼泪擦掉,说道,“莲子,你进来干甚……”
  却见陆晅,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衣衫,虽然还是下午的那身儿,但却仿佛像一记清凉贴,将她胸中的烦闷都驱散了。他背着光,看不清面目,却只能看到他那精致玲珑的下巴。
  陆晅坐在她床边,叹了口气,“自己这不是也哭上了么,作甚么方才还对我那般凶。”
  永宁把又流出来的眼泪用袖子擦掉,身体朝里侧躺着,带着鼻音说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擦眼泪啊。”
  只不过一句话,永宁的泪便决了堤,她没忍住,嘤咛出了声。
  “自己也这么委屈……”陆晅上了玉床,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搂在怀里,“可是气我白天凶了你?”
  永宁低着头不说话,只知道摇头。她怕她一开口,哭声就会不受控制的跑出来。陆晅也不勉强她,只抱着她慢慢的用大掌摩挲,像是给猫顺毛,不一会儿,永宁就别别扭扭的从他腿上起来了。
  “侯爷……”永宁吸了一下鼻子说,“对不起,我不该凶你。”
  “我不怪你,”陆晅摸摸永宁的头,“皇上今天召你进宫,所为何事?”
  “只不过问问我婚事准备的如何,问你待我好不好。”
  “当真?”陆晅狐疑的问道,“我可不认为你那个皇兄会如此关心你。”
  “那你就说对了,”永宁面上浮出来一个笑,“他问我你最近在干什么。大概是防范你吧。”
  “皇上又何时不防范我?”
  “他大抵就是想让我给你吹吹枕边风,叫你忠君爱国一些。”永宁撇了撇嘴,“我只是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家,可干不来这无间道的活儿。”
  “你就因为这个凶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还能有什么没说啊,”永宁歪着头看着陆晅,“我干嘛要诓你。”
  陆晅看了永宁一会儿,也笑了,“是啊,你心里最是藏不住话的。以后皇上再说什么你都无须在意,有我在呢。”
  永宁抱住陆晅,讷讷的说,“侯爷可要长青不败才好,不然我可怎么办,定是要被千夫所指。”
  陆晅也回抱住她,“那你呢,怕不怕?”
  永宁在他怀里点点头,“自然是怕的,我这么胆小,怎能不怕,所以你可要好好干,不能叫我有这么一天。不然我只好说我是被你逼良为娼的了。”
  “通常这个时候女子不都应该说一些慷慨激昂的情话来证明自己的心志么?”陆晅点点她的小鼻子,“怎的你非但不说,还直截了当跟我说你要倒戈。”
  “我自是与普通的寻常女子不同,不然也入不了你的眼不是?”
  “哼,油嘴滑舌的小东西。明明是贪生怕死,却还能被你说的冠冕堂皇,真真儿是个妖女。”
  “放心吧,”陆晅伸出一手,慢慢的抚摸着永宁的脸庞,感觉到永宁像猫儿一样回蹭了一下,他面上便现出了和煦的笑意,“我是不会败的。”
  当夜陆晅歇在她府里,第二日山伯派人来送上朝的官服的时候,永宁看见山伯的脸都快要绿了。
  永宁慢慢的打着扇子,看着山伯那时不时一哆嗦的胡子,心里由衷的感到快慰。她叫住了要出门的陆晅,当着一众人的面抓着陆晅的衣领将他拽下来然后吻了他的脸一下,“侯爷,我等你回来。”
  陆晅也被永宁这番举动惊住了,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也俯身在永宁脸上亲了一下,笑着看着她说,“嗯,等我回来。”
  待目送陆晅上了马车之后,山伯便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莲子奇怪的看了一眼,说道,“这老奴真是个没规矩的。”
  永宁含笑的也顺着莲子的目光看了一眼,心情很好的说道,“不用管他,我们进去吧,还要准备午膳呢。”
  “哎呀,主子你今儿中午要下厨啊。”
  那是肯定,经过昨晚,她突然就有了身为女人的自觉。
  但事实是永宁真的对那个灶台没办法,最后她只好还是让厨娘接手,然后自己按厨娘的指示放了点调料,拿锅铲搅了两下,就算是她下厨了。
  而且用午膳的时候还很不要脸的问陆晅看法,“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中午的菜有什么不一样?”
  陆晅尝了一口永宁做的炒兔肉,说到,“跟平时的味道是不太一样,好像有些……”他刚想说有些咸,但看见永宁一脸兴致盎然的表情,便立即联想到了什么,于是反应很是快速的改了口,“有些奇怪,这也太好吃了,难道你府上换了厨子?”
  永宁听了之后洋洋得意道,“真的好吃么?嘿嘿,是换了厨子,不过不是别人,就是我!”
  陆晅听了很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和狗腿,“永宁,想不到你手艺这么好,我真的是有福了。”
  永宁闻言有些害羞的拍了一下陆晅的胸膛,说道,“矮油不要这样子说啦,我会害羞的。既然你喜欢吃,”永宁端起那盘兔肉,呼呼啦啦的往陆晅盘子里拨了大半盘,“你要多吃些哦~!”
  于是陆晅在用完餐之后喝了一下午的水。
  晚间,陆晅搂着永宁躺在玉床上纳凉,陆晅靠在床头就着一盏烛火看一本厚的能砸死人的大部头兵书,永宁就大喇喇的仰躺在陆晅身旁闭目养神,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扇子。
  陆晅正皱眉看到关键的山谷作战兵法图,就听见永宁说,“侯爷,你今天晚上不回府么?”
  他没想那么多,长指拈起书页翻开下一页,“不回。”
  “那你……府里头某些人就不会不高兴么?”
  陆晅这次才听出来了弦外之音,心道莫不是永宁就从哪儿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赶紧先剖白自己,“怎么会,我府上怎么会有人不高兴呢,我你是知道的,向来不近女色只近你,”陆晅执起永宁一只手压在心口,“你可要相信我,不要听信什么风言风语的。”
  永宁噗嗤笑了一声,“你这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我就是随口一问啊。”
  陆晅心道你这随口一问就差点要我老命了,等哪次认真的问起来我岂不是呜呼哀哉。
  “那……你问这个作甚么?”
  永宁这才嘟了嘟嘴说道,“你府上的山伯,好似不怎么喜欢我呢。”
  陆晅一怔,复又笑了,“你怎的会在意山伯的意见,山伯又不是我的高堂。”
  这话好似也有道理,但是永宁就条件反射的感觉这个山伯不是一个简单角色。永宁趴在陆晅胸口说道,“我觉得你对山伯好似还挺敬重的,你敬重的人,我总是要考虑一下的嘛。”
  陆晅闻言有些动容的搂住永宁说道,“山伯只是跟在我身边时间比较长了,且年纪又这般大了,我对山伯便稍稍敬重一些。但你是主山伯是仆,这些根本不用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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