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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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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哦……好……”
  这一顿饭,是永宁吃的最快的一顿饭,可谓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菜味儿是很好,嗯,要是两人不一直给她夹菜就更好了。
  吃完的时候天色还早,但另外两个人只顾得上给她夹菜了,这会儿才开吃,她想走来着,但现在走了又有点好似她怕付账的感觉,虽然她本身也就没打算付账。
  宁怀因见永宁搁了筷子,便说,“公主吃好了么?要不要来壶茶?”
  永宁想着这样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便点了点头。
  茶叶一水儿一水儿的泡,直到没了滋味儿,这两人还没吃完,永宁很尴尬的打着扇子,喝茶喝多了,她有点尿急。
  永宁一边等,一边越发的想念起魏紫应来,这两人定是没在军营里呆过,吃饭这般细嚼慢咽。她这般腹诽,殊不知两人都是想着能多和她待一会儿,才这般磨蹭。
  有道是人有三急,永宁觉得她要是再不去厕所膀胱就要炸了,便起身说屋里有点闷,去外面透透气。
  宁怀因一听立刻撂了筷子,“既然如此,现在天色还早,不如我陪公主去清波坊转转?”
  清波坊是一处雅致的所在,本是个茶楼,但因修建在湖上,四面通透,特别是夏夜里,微风袭来,更是凉爽宜人,四周莲灯点点,景色尤为美妙,颇有些江南水乡的意思。只不过这清波坊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久而久之变成了达官显贵聚会饮茶的去处。
  永宁头上默默流下一滴汗,小腹一阵暖流,眼看就要一泻千里,只匆匆的说了句‘好’,便逃之夭夭了。
  “真不愧是宁兄,”高解忧看着永宁离去的方向,“竟能邀得公主同游。宁兄这份心意,解忧当真是感谢。”
  宁怀因笑着,眸中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用永宁喝过的茶壶在杯子里倒了一杯茶,十分惊讶的说,“感谢?高兄这可从何说起?”
  高解忧哥俩好的推了宁怀因肩膀一下,“同为男子,宁兄定是知道我的心思。不瞒宁兄说,我此来大梁……就是为了永宁公主。父王曾着巫女为我看过,说……”高解忧微微一笑,唇红齿白,“公主乃我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啊……”宁怀因喃喃着转着手里的杯子,说道,“既然如此,高兄何不先去清波坊,为公主布置一番,待公主见了,定会欢喜。”
  “宁兄所言甚是!”高解忧立刻站起来,“我现在就去!”
  宁怀因点头微笑,清淡如莲,“嗯,高兄且去吧。”
  永宁解决了头等大事,整个人都轻松了,她摸摸恢复如初的小肚子,哼着歌往回走,想着等会儿该怎么说才不用去那清波坊。
  就在这时,从她后面过来一个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快速的道了声歉就越过她就向前去了,看着有点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她思索了半天,果然还是觉得自己多虑了。
  回到包厢,却不见高解忧,只宁怀因一个人在喝着茶,永宁问道,“哎,高使臣去哪里了?”刚才在厕所也没见他啊。
  “高兄有事,先行回去了。”
  “哦……这样。”早知道刚才她就先走了,蹭饭就蹭饭吧,她就厚脸皮了怎么了吧。
  “公主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哎?方才不是说去清波坊……”
  “哦,方才我又想了想,如今春寒未过,清波坊四面迎风,公主去了恐再受寒,若是再因此得了病症,宁七定要过意不去。”
  永宁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便不去了吧,早早回府就是了。”
  “这也有不妥,我观公主面色,若是此时就早早回府安歇……怕是要积食上火了。”
  永宁闻言摸摸自己的脸,又在嘴里卷了卷舌头,心想这几天胃口是有些不好,“想不到七公子还懂医理。”
  

  ☆、第七十九章 公主定会是个厉害娘子

  永宁闻言摸摸自己的脸,又在嘴里卷了卷舌头,心想这几天胃口是有些不好,“想不到七公子还懂医理。”
  “看过几本书,小时候又惯常生病,不过久病成医罢了,”宁怀因依旧是微笑着,但那眉头却轻轻蹙起,为他平添了许多哀愁,想必此时是个女子都不免要心疼,“我倒知道一处好去处,虽僻静却不荒凉,且景致盎然,离公主府也不是很远的。公主走上一走,再回府也不迟……”
  离家近景致又好,她就算此刻回府了也没事儿干,倒不如去走走。便答应了。
  宁怀因未乘马车,而是打马而来。永宁叫宁怀因扶着上了马车,宁怀因便跃上了那匹枣红色的凉州马,亦步亦趋的在她旁边跟着。
  走了没多久,宁怀因微微一侧头,朝身后看了看,只见空空如也。他面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只低头向身旁跟着的护卫说了几句,那护卫接了命令便离开了。
  永宁走了一会儿,掀开帘子,宁怀因便俯下身去,“公主,怎么了?”
  “我怎么觉得我们一直在绕圈子啊,七公子,你不会是迷路了吧。”
  宁怀因笑了笑,与她轻松的说着玩笑话,“公主且放心,就算迷路了,我带的还有干粮呢。”
  永宁看着宁怀因笑意满满的眼睛,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夏蝉争鸣的夏季,南藩七八月里正是闷热,她坐在院子里吃茶喝酸梅汤,宁怀因坐在一旁给她读着话本,一盏小小的莲灯映着他的脸,显得人分外的温和。灯光如豆,看东西很吃力,但他总能一字不差又流利的念出来,她问他莫不是有双夜视眼儿,却听他说道:
  “微臣已将这话本背会了,哪怕是不看,也能给公主讲出来的。”
  那话本是她来南藩才指的名,是个江湖书生根据坊间传说写的,听说是不久前新出的,这他都能背下来,不得不叫人惊讶。
  永宁不再说话,冲他温柔一笑,落了帘子坐回去。
  不一会儿那地方便到了,确实是有些偏,快到城根儿了,但景致却也不错,不像园子里头的人工景观,一草一木都带着精心的设计,这处小林子处处都透着漫不经心,但就因这漫不经心,才叫人觉得欢喜自然。
  永宁下了马车,月光倾身洒下一地的白霜,照着前路,仿佛要引人走入天宫去折那一枝蟾桂。
  宁怀因扶着永宁慢慢往前走,剩下的人在后头不远也不近的吊着。
  “七公子是如何发现这里的?”
  “我初来京城那几日,无事可做,便镇日里在京城里游走。说句不怕公主笑话的话,这里,还是我有次迷路了走到这里来的。”
  永宁噗嗤一笑,又说,“七公子的仆从怎么当差的,居然叫主子迷了路,要是在战场上,岂不是要打到自家阵营里去了。”
  “说起那日还真不是仆从的错,我一人信步出府散心,不许人跟着,哪知道,”说道这里,宁怀因也带了点忍俊不禁,“哪知道他们当真不跟着了。我回去还说,怎么我的仆从们都这般死心眼儿,结果他们也都十分委屈,说‘世子的话不敢不从,这以后是不是都要反着听了’,我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以后自己多心眼儿,不再弄丢自己个儿了。”
  永宁掩唇咯咯咯的笑着,笑声在空旷的树林子里头显得格外的清晰,“见过晕的,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仆从连个路都记不好,你也不恼,倒当真是好脾气。”
  “都是人生父母养,又且是老早跟着我的,我实在是硬不下心去惩戒。公主呢?公主府上可还听话?”
  “我早些年间和你一样一样的,怎么着都狠不下心,可狠不下心也不成,我太软了反而叫宫人爬到头上。我皇兄就说,下人不听话,抽一顿鞭子就好。不过我瞅着血糊糊的,也不怎么用这法子。七公子,你别看我这样,我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厉害的呢~!”
  宁怀因低低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永宁仰头看他,就见他一手握拳在唇边愉快的笑着,永宁嘟了嘴,“怎么,你不信?!”
  宁怀因依旧是笑,笑了好久,直到永宁都要急了才咳嗽了两声,忍着笑意说道,“是,公主威仪,甚是触目,臣不敢直视矣。”
  许是方才宁怀因那般轻松的与她说话勾起了在南藩的记忆,永宁这会儿也不疏远了,摇头晃脑的活像个骄傲的小狐狸,“那是,我刚到南藩那会儿,可是谁都不敢惹我呢~!”
  “我阿娘就曾说过我这脾性管不了家,得找个厉害的姑娘当娘子,才能门户安宁,”宁怀因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公主……定会是个厉害娘子。”
  永宁正想说‘那当然我这脾气无人能敌’的时候,蓦地发觉什么不对,她硬生生的止住了话头,含在嘴里不敢吐出来。
  她小步小步的往前挪着,宁怀因也慢慢的跟着他,手掌轻轻的扶在她手肘处,不松也不紧,力道刚刚好。四下寂静无声,后面跟着的仆从们不知何时已经离他们远了,静悄悄的都不出声。这空旷的林子里,仿佛只余她和他的呼吸声。
  她讷讷的不敢说话,宁怀因却也不说,急得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嗓子干干的,她轻轻的清了清嗓子,小小的呜咽般的声音蓦地响在耳边,听得宁怀因心上一紧。
  “这个……”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这无言的沉默,却脚下一崴,整个人不受控制般的朝一边倒去,她情急之间慌忙拉住宁怀因的衣袖,却从里面拉出个一个白色的东西。幸好宁怀因反应快,长臂一捞便将她扶住了。
  永宁心有余悸的喘了一口气,踢了踢方才绊倒她的东西,原来是一块枯竹。她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走到了一片竹林里来了。
 

  ☆、第八十章 宁怀因的情思

  永宁心有余悸的喘了一口气,踢了踢方才绊倒她的东西,原来是一块枯竹。她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走到了一片竹林里来了。
  竹子长青,但就像人一样,只是竹干有些上了年纪般的微微黄。不得不说竹子当真是一种风雅的植物,挺拔苍翠,竹香幽幽,难怪从古至今的文人墨客大都钟爱此物。
  永宁看着这一大片的竹林,觉得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却发觉自己好像曾经做过一个梦,还是在三清镇的时候,那个梦很清晰,却太叫人难过,她醒来之后好久都缓不过神儿,便有意不去想它,过了这么久,倒还真有些模糊。
  手上有些温热的触感,永宁低头一看,是宁怀因这小贼,竟趁她沉思之时,偷偷拽了那白色东西的一角,想要拽走。她连忙眼疾手快的攥住,问道,“七公子干什么?”
  “啊,我……”
  永宁野蛮的一把抢过那东西,对着月光一看,竟是她那块白色丝帕,上面绣着兰花草,是她的手笔无疑。她母妃并不刻意想将她培养成什么女红特别好的皇家闺秀,但她是个宅女,前世光看电视里刺绣就觉得有意思,这世有机会学了,她就爱上了刺绣,因此刺绣功夫极好。想当年她父皇在世之时,身上的扇袋荷包,都是她绣的,惹得她娘亲直说跟她一比,倒显得永宁更像宫妃了。
  永宁本想问她的丝帕为何会在宁怀因这里,却又想起来那日在抚梅园,宁怀因为她折梅从树上掉下来摔伤了手臂,她拿这丝帕给宁怀因包扎伤口来着。心里念叨着要找他要回来呢却总是忘记,刚巧今天碰上了。
  “这丝帕七公子用完了,那我就收走了。”永宁作势要将那丝帕收进衣袖,却叫宁怀因一把攥住了,连带她的手,都紧紧的攥在手里。
  “且等一下……”
  宁怀因说完这句,便成了哑巴,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永宁好奇的看着他,他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呢,“七公子……有什么不妥么?”
  是啊,这本就是人家小女儿的巾帕,只是当时为了给他包扎伤口才给他的,如今要回去,并没有什么不妥。宁怀因心里有些急躁,早知道就将这丝帕贴身放在怀里了,也不会这般阴差阳错的叫永宁拽出来。
  就像合仪说的,冬日里穿得厚,梅花枝条又藏在花朵里,一点都不锋利,根本不可能划伤人。
  他是自己故意掉下来的。
  他看到永宁从怀里抽出丝帕来包梅朵,那丝帕上绣着兰花草,她曾说过梅兰竹菊四君子,她最喜欢竹子和兰花,手帕衣服上也多绣着兰花。是以那手帕上的刺绣定是她的手笔无疑。那丝帕刚从她怀里抽出来,仿佛还带着她的体温,包起那一朵朵梅花,温柔倍至。他竟在那一刻疯魔痴傻了,竟嫉妒羡慕起那梅花来。
  他撩起衣袖,对着梅花的枝条就是一划,鲜血很快流了下来,滴落在枝条上,竟一时间分不清楚是血染红了梅花,还是梅花本就红艳。
  他从树上摔下来,果不其然,永宁急匆匆的跑来,抖落了梅花为他包扎。他默不作声的看着被永宁抖落在地的梅花,唇边勾起一个笑来。
  她本来是无意的,但被合仪郡主那么一说,就想起来小女儿贴身的香帕是不能随便赠与给男子的。在那之后他一直不敢主动找永宁,就怕她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找他要回那丝帕。这事儿过了这么久,本以为她都忘了,谁知却在此刻这般阴差阳错的被搁置到两人面前。
  永宁错愕的看着他,不解他为何阻拦。
  因为……因为……
  他紧了紧搂在永宁腰上的手,想说缘由却又怯懦。
  “因为……”宁怀因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道,“这丝帕……不是公主的。”
  “啊?”永宁睁大了眼睛,又想对着月光仔细看看,“这不是我的么?”
  那手还没举起来,丝帕便被宁怀因扯走了。
  宁怀因将那丝帕迅速的塞进了怀里,当真是贴身的怀里,永宁都看见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了。
  这……这什么丝帕啊,至于这么宝贝么……
  永宁目瞪口呆的看着宁怀因一手捂住胸口,生怕永宁饿虎扑食脱他衣服一般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难道她的脸上写着‘饥渴’俩字儿么……
  “这……这丝帕,是臣的,臣的亲人给的,因臣喜欢兰花,才绣的兰花草。与公主那方丝帕是有些相像,但,”宁怀因四下飘忽着,不过因为夜黑,他又背光,叫永宁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罢了,“臣这方丝帕上绣着四朵兰花,公主绣着两朵。”
  “是么?”永宁想了想,但那丝帕就是当初随便绣的,具体绣了几朵她也忘了。看宁怀因这么宝贝这丝帕,原来是亲人送的,怪不得呢。瞧这孩子吓得,不过一块巾帕,怎么搞得她会抢一样,连‘我’都不说了。
  “原来如此……那,我原来的那块丝帕呢?”
  宁怀因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说道,“公主那方丝帕我已经打理干净放在府上了。说着找时间还给公主,却……瞧我这记性,却总是忘。”
  “无妨,不过一块丝帕,七公子下次还我就是了。”蓦地发觉宁怀因的胳膊还圈在她背上,永宁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微微动了动,可宁怀因那边却跟收不着她的信号似的,傻傻的还抱着她。
  “七公子……”永宁推了他一下,“天色不早,不如我们回去吧。”
  宁怀因这才大梦初醒,有些尴尬的将手放下,“那我送公主回去。”
  “哎。”
  永宁被宁怀因扶着原路返回,最后看了那片竹林一眼。眼前一花,却看见那一片苍翠之间默默的立着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她胸口插着一支箭,伤口正汩汩的往外冒血,绝美的眉宇之间轻皱,中含点点烟雨愁。
  ------题外话------
  嘛……最近真的都没有什么评论呢~!之之伐开心~!就算你们不来看我,我也是很想你们的呢!
  

  ☆、第八十一章 他陪了她一整夜

  只见那女子微微蹙眉,对她摇了摇头。
  “啊!”
  永宁一惊,眨眨眼,那女子已经不见了。
  宁怀因扶住几乎站立不住的永宁,焦急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公主!”
  永宁只觉得两腿发软,一时间天昏地暗,连眼前的景色都看不到了。
  ……
  “不要……”
  “不要什么?”永宁焦急的问着站在她面前的女子,“不要什么?”
  可那女子依旧是喃喃的说着让人难以辨别的话语,“不要……嫁……”
  “不要嫁……不要嫁给谁?你不要走,说清楚啊!”
  永宁提起裙子奔跑着向前,伸手拽住了那女子的衣袖,而那女子回过头,那张美丽含愁的脸,却分明就是她的脸。
  ……
  眉心一阵刺痛,永宁皱了皱眉,慢慢醒过来。
  入眼是一阵昏黄,眨眨眼睛,一人立在灯盏前,正捻了银针,将烛光剔亮。闻声回头,眼底有氤氲成雨的温柔。
  “公主,”宁怀因几步走过来坐在她床边,小心翼翼的将她头顶的银针摘下,“现在感觉如何?”
  永宁微微点了点头,想要起身,宁怀因连忙扶住她,又拿了一个靠枕垫在她身后。她这才看到这屋子的布局,是她从未见过的。屋子角落有一张桌子,莲子正趴在上面睡觉。
  “我这是在哪儿?”
  “世子府上,”宁怀因脸上有愧疚之色,“公主方才在竹林晕倒了,我略会些医术,便将公主带了回来。都怪我思虑不周,才叫公主受这般苦楚。”
  永宁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公主方才可是看到什么了?我看脉象,倒像是惊惧之下造成的昏厥。”
  永宁又回想了一下方才在混沌之中看到的景象,一时间又有些害怕,“我,我看到了一些东西……嗯……大概是这段时间睡得不好,太过劳累才……”
  这话根本就是套话,她出宫之后屁事儿没有,每天吃饱喝足过得好得很。但她又不敢直接的说她看见鬼了,偏偏那个鬼还是她自己,这忒不吉利了。对这些事儿她一直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态度。今天这么一闹,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看宁怀因脸上似有疲色,永宁才想起来,“现在几更天了?”
  “公主昏了许久,现在已快到卯时了。”
  冬天天亮的晚,卯时也不过现代五点来钟的样子,外面还是黑漆漆一片。
  永宁看了看外头浓的化不开的墨色,说道,“七公子,难不成你守了我一夜?”
  宁怀因笑着,慢慢点了点头。
  “我不过是昏倒,你不也看过我并无大碍,何苦在这儿守着我,叫人看着怪心疼。”
  “公主因我之故才昏倒,宁七难辞其咎,公主且再睡会儿吧,惊惧之下更需要多休息了。”
  永宁困倒是没多困,就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不怎么清醒,看着宁七要走,她有些害怕。但人家在这儿守了她一晚上,还抓着人家不放就不好了,人家堂堂一个世子,何苦被她当奴才使唤。
  “那好……七公子也快去歇息吧,这般熬着一宿,想必已十分困乏了。”
  “不急,等公主睡着了,我再走不迟。”
  知道她受惊惧之下才晕倒,必是看到了什么,醒来之后也必会害怕。哪怕自己熬了一夜,也要等她睡着之后再走。永宁看着宁怀因眼底的两个乌青圈子,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她有心叫他去睡,但心里终究还是自私,点了点头说好。
  宁怀因为她掖好被子,又将灯花剪了剪,瞬间屋子里的灯光便暗了下去,昏黄之下,永宁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宁怀因坐在永宁旁边,听着她越发绵长的呼吸声,慢慢的呼出一口气。他心疼她晕倒,不想叫她受一点难受,但又不免要感谢她晕倒,才能有机会这般近距离的看着她。
  以前在南藩,经常他念着念着故事,永宁就睡着了,但那时他只是个身份低微的,比下人高不了多少的藩王府的七公子,而她周围仆从无数,见她睡着,便会婉言叫他离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何止是一条风则江。
  而现在,他竟有机会能如此近的观赏她,光是这样想想,一颗心就要扑通扑通的狂跳出来,某处也隐隐有抬头之势。
  他慌忙将心底那番悸动压下,但越是压抑,那感觉就越是强烈。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逡巡。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从紧闭的桃花眼到樱桃红的嘴唇。
  他看着那肉肉的嘴唇,终是忍不住,抬手摸了上去。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从她唇上抚过,那么软,那么柔,那么美,那么妖……
  那张脸,那双唇,就在他身下,触手可及,不,已经触到了。那张唇微张,仿佛是枝头盛开的正好的花,打开了身段,张开了瓣蕊,只待他来采撷,一亲芳泽。
  宁怀因只觉得呼吸有些紊乱,但那紊乱是不可控的,他在她身旁,她在他的床上,光是想到这里,整个人便都紊乱了。
  他认命的闭上眼睛,将唇印下去。
  一声清脆的响声,是什么东西炸裂。墙角有一堆碎片,它在碎掉之前是一只南洋的珐琅彩,几经转手,每一个主人都是贵不可言的大人物。他们每一个都对它小心呵护细心擦洗捧在手心,它曾听一位主人说:
  “我这珐琅彩,是我花了三千金买来的,是前朝遗物!怎能不金贵!”
  可它,却在这一位主人手上碎掉了,被主人一把抓起来,毫不留情的摔到了角落里,承载着主人的怒气,碎掉了。
  跪在下首的人,一动都不敢动,只一声接一声的求饶,“侯爷,是属下教导无方办事不力,才叫公主……请侯爷息怒,要责罚就责罚属下吧!”
  陆晅坐在上首,两眼阴沉的望着不知名的某处,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团黑气之中。
  “那些跟丢了的人,”陆晅冷冷清清的说,“既然无能,便也不必再留了,如今多事之秋,全都召回来,送到前线去。”
  “至于你,”陆晅的声音越发的冷,“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你还算什么谋士?再有二次,你便自行辞去,不必再来见我。”
  ------题外话------
  毒妃萌宝腹黑爷/凤玖
  “贤良淑德”的土匪头子慕容栖一次下山拐回了一位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压寨相公。
  可相公带回山寨后慕容栖才发现不对,那双时时盯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吞下肚的眼是怎么回事?
  这哪是什么身娇体软易推倒啊,这分明就是腹黑霸道厚脸皮啊!
  直到真的被吃干抹净了,慕容栖才悔不当初
  “我要休夫!”
  某男云淡风轻:“想都别想。”
  “不许睡床!”
  某男满不在乎:“那我睡你。”
  实在不行,慕容栖使出了杀手锏,“你知道吗?我有儿子了,所以你带绿帽子了。”
  某男眉毛一挑,勾唇一笑,“那是咱儿子!”
  当土匪千金遇上无赖皇子,他们之间会生出怎样的火花?
  本文1v1暖宠
  

  ☆、第八十二章 已经泥足深陷的陆晅

  “至于你,”陆晅的声音越发的冷,“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你还算什么谋士?再有二次,你便自行辞去,不必再来见我。”
  成槐红着眼睛抬头看了陆晅一眼,又重重的伏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多谢侯爷不杀之恩!属下保证,定不会有二次!”
  他本只是一介家族败落的潦倒书生,空有才华却无施展之地,是陆晅启用他,给他衣食住所,给他施展才华的地方。二人比起仆从与主子,偶尔更像是惺惺相惜的兄弟。他不懂,为何陆晅会因为一个女人就这般雷霆震怒,起先他并未将此事看得多重,只以为他是一时意乱情迷才会如此。
  可如今看来……陆晅竟是泥足深陷,不可自拔了吗?
  可那永宁公主的身份……
  成槐拭去眼角的泪,心里打定了主意。
  成槐退下去之后,营帐里便只剩下陆晅一个。久日的征战使他微微有些疲累,眼底因为连日来挑灯夜战而有些泛青,下巴有些青青的胡茬,他还记得,他们落水之后流落到一片山谷,他背起她,她的脸蹭在他脸上,像小猫,嘟囔着他的胡茬扎痛了她的脸。
  方才他的谋士进来告诉他。他派去她身边的人跟丢了,跟丢之前是宁世子宁怀因带着她去某处看风景游玩。之后得到的消息便是第二天永宁公主从宁世子的世子府邸中出来的消息。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
  气的他当即就摔了桌子上的珐琅彩。那只珐琅彩之前的主人听说是前朝赫赫有名的战神,每次出征他都要带在身边,这次却毁于他手。
  陆晅捏了捏眉心,再睁眼时,里面满满的都是山雨欲来。
  回去之后……该怎么惩罚那个小东西呢?
  “来人,”陆晅朗声道,“召左右先锋前来,今晚突袭,我们不等了。”
  永宁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高高挂,宁怀因已经不见了。懒虫莲子倒是在她身旁候着,见她醒了,便去打水给她洗脸。
  趁莲子打水的当儿,她披了衣服从床上坐起来,转悠了两圈打量了一下屋子,雕花踏脚黄梨花木的床,和金色的帐子,桌上摆着各类杂书,大多都是医书,家具也简单的很,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永宁看了看,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屋子就像平日里宁怀因自己的居所。打开衣柜,果不其然,满满当当的男子衣饰。
  妈呀,宁怀因把自己的屋子腾给她住,那他住到哪儿去?她一来就住到人家主人家自己的屋子里,这可怎么说?
  却也不对,永宁转念一想,她当时都晕倒了,是宁怀因把她带进来的,莲子这丫头,怎么也不拦着点?
  莲子这丫头,莫不是进了一趟辛者库给欺负傻了?这是哪个嬷嬷这么歹毒,她回宫了非揪出来给一鞭子不可。
  正想着,莲子打水进来了,伺候完她梳洗,正要给她簪髻,却突然想起来这是男子的住处,好些东西都是没有的。永宁正琢磨着要不干脆竖一个男子的发髻得了,宁怀因就进来了。
  只见宁怀因捧着一个妆匣子放到桌子上,“公主用这些吧。”
  永宁打开一看,嚯,好家伙,全是上等的女子妆饰,光那串琉璃水滴红果子的额饰,她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凡品。
  没有歧视的意思啊,不过宁怀因是从哪儿来的这些好东西呢?
  宁怀因似是看出了她的疑问,拿出一根鎏金的扁簪在她头上比划着,“这些原是皇上家宴上赏的。我又着工匠打了几套相配的,公主可喜欢?”
  永宁看了看那匣子里的首饰,心道萧远如今还真是财大气粗,这么多贵重的首饰都赐给宁七了。除夕家宴上萧远赐给她的东西她看都没看就锁到仓库里了,本以为萧远的品位不怎么好,没想到如今也是改头换面了呀。
  不过奇怪的是,宁七是个男子,家里又无妻室,赐他这些个金银首饰做什么?
  见永宁不说话,宁怀因问道,“怎么,公主不喜欢?那我便换一屉子来。”
  “别别别,”永宁连忙摁住,有过之前陆晅给她的教训,她再不敢拿乔嫌弃,但又突然意识到这是对宁怀因,不是对陆晅,她如今也不是流落在外的帝姬,便又连忙把手缩回来,装作端庄的样子点点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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