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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有话躺下说-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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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侯爷有话躺下说
作者:之子于归兮
内容介绍:


  永宁在现代白白活了二十多年,一次正经恋爱没谈过,没想到大难不死一朝穿越,居然还穿成了个克夫的公主。

  对此永宁是懵逼的,永宁是不愿接受的,永宁是想狗带的。却没想到长吁短叹一番,竟真让老天爷开了眼,赐给她几个如花似玉、细皮嫩肉的公子们做面首~!

  可这手还没摩挲够,小嘴还没亲着呢,就被某个阴测测的大魔王给一锅端了,美名其曰:

  “帝姬乃国之象征,大梁闺阁之榜样,更应洁身自好贤良淑德。”更有甚者,怕那些太傅教导不好,竟亲自上阵,日夜督促,势必要把她培养成行走着的贞节牌坊。

  对此永宁很是不服,侯爷教导就教导吧,缘何半夜翻我窗?!这时候你怎么不说榜样了!

  某位大魔王面不改色心不跳,折扇一挥,大义凛然:为风月之事做榜样也是臣之本分。

  永宁呼天抢地,却被陆晅大魔王狞笑着拖进了闺房,只听一声震天响,屋外的小婢莲子望了望天,无语泪先流,明天又该重新买床上用品了……

  一句话简介,就是克夫苦命小帝姬碰上不信邪,不要脸,还冠冕堂皇岁月静好的大魔王,最后被收服娇宠的故事。本文一对一,有松土优质男配,废柴一点堵都添不了就被拖下去的女配,以及各类闲杂人等,轻松搞笑不虐心,实乃茶余饭后消遣之佳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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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倒霉的帝姬

  淅淅沥沥一场雨,一直下到后半夜,永宁暂居的屋子窗户楞外头种着一株芭蕉,被打的花枝乱颤,噼噼啪啪的响着。永宁被那声音扰得睡不着,加上自小就怕黑,这一夜便翻来覆去的支着眼皮子到天亮,第二天起床梳妆的时候便顶着两个大大的乌青眼圈。
  小婢莲子瞅着自家主子这幅恹恹的模样,一方面感慨主子这心大的近乎二百五的毛病终于改了改,一方面又担心她青春少艾、天真烂漫之时遭此变故,一时心里想不开,便绞尽脑汁地编了些个笑话出来,没成想效果甚微,还叫永宁吊着眼梢打量了好久。
  “公,公主……奴婢早上没洗脸……您别这么瞅着我,奴婢臊得慌……”
  永宁又摇头晃脑的打量了她半晌,摸着下巴说,“莲子啊,你是不是又偷偷看上人藩王府上哪个侍卫小厮了。”
  莲子一听,有些懵,心想着隔壁院子里有个小哥就是长得不错,不过自己也就偷偷多瞅了两眼,难不成这都被主子发现了?还是说,“公主这从何说起啊!”
  永宁啧啧啧的砸吧了两下嘴,眯着眼睛那模样配着那乌青的眼圈,乍一看有些渗人,看得莲子打了个哆嗦,“你每次一春心萌动,就开始讲冷笑话,还不是想哄我多去人院子里走动走动好叫你多瞄两眼?我说莲子,你说你这春心萌动的频率是不是也太频繁了些,你主子我光顾着给你当红娘了,”言毕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莲子的小肩膀,“小心伤着肾啊。”
  莲子一听,面上一红,刚想要辩解,但想着总不能直接说,‘你看你这黑眼圈子青的,是不是半夜又难过睡不着啦’之类的话,便咬了咬嘴唇没言语。
  那厢再看永宁,对着菱花镜子左看右看,说道,“莲子,你说我这两天是不是瘦了,不行不行,美人二两膘,你赶紧跟小厨房说说,给我送盅雪耳燕窝来,记着交代着把枸杞都给撇出来,多一颗我可不吃。”
  莲子自镜中看了一眼永宁那胖乎乎的连酒窝都深了几分的小脸,真想扶额长叹,合着皇帝不急太监急,也罢也罢,她这主子就是个心大的主儿,任什么时候都改不了,外头都乱成那样了,她这还好意思对着自己个儿镜子都快装不下的脸说自己清减了。
  “得嘞!”莲子戳戳永宁的梨涡,“奴婢这就给您吩咐下去。”
  “你戳我酒窝做什么,我是真的清减了!”
  主仆俩笑闹了一阵,莲子打个千儿,撂帘子出去了。
  永宁目送着莲子出去,垂眸打量着手中这柄苏州双面绣的团扇,象牙的柄儿,一尺一两金的雪缎子扇面,上头绣着蜻蜓立荷角,很是清新素雅。据说苏州织造局的绣娘绣这柄团扇足足绣了两年有余,只得这一柄,刚进贡给宫中,就被父皇赐给了自个儿,这等恩宠,整个大梁朝独一份儿。
  永宁看着那扇子,脸上笑意渐渐消失。
  永宁不由想起自己的前世,穿越前虽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类似于马云爸爸那样的家庭,但也是爸妈千娇万宠的,本是好生活,自己非跟同学去玩什么漂流,结果小皮艇翻了船,只听见耳朵边咕噜咕噜的一阵儿水声,再睁眼,竟就到了这大梁朝。
  一开始永宁是拒绝的,应该是对自己这境况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整天想着哲学终极问题: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要到哪儿去?至于那些拿着小马逗她的人,永宁真想一口老奶喷出去。好好的二十多岁的姑娘,一睁眼就变成了奶娃娃,吃喝拉撒都不由自己,搁你你急不急!
  永宁这边沉浸在自己的苦闷中,宫中便有了流言,说贵妃娘娘这胎生了个傻公主。不过所幸她这新妈妈跟天下父母一样,即使她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脸也觉得喜欢。
  待长到了四岁,永宁才稍稍缓过了点神儿,哲学终极问题看来不是谁都能想出来的,她也就不想了,安心在这大梁朝做个公主。人终究不能太贪心,别的穿越女虐心虐身爹不疼娘不待见的可不少,她母妃是大梁的贵妃,父皇又最紧要疼爱她,独独给她加了封号‘永宁’,历朝历代封号就是名讳的,也就她一个。
  永宁虽不是嫡出,但胜似嫡出,她是这大梁万万人之上的永宁帝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又可能是看着她往后这十几年过的太顺遂,圣德三十一年,她父皇晚间多饮了一杯酒,竟一病不起,不过几日,就大行去了。
  父皇走的仓促,生前未留下遗诏,几个皇子争得不可开交,谁知平时一声不吭的二皇子萧远,竟得了定安候陆晅的帮扶,一路软硬手段过去,竟是坐上了那高位。有道是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这人的际遇,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准的。
  而她母妃与父皇从小青梅竹马,不过十二岁便进宫伴圣,父皇这一走,芷兰宫的药味儿就没断过,整个人也如龙抽骨,再也不复往日光彩,甚至连她出嫁,都没能替她梳梳头。临行前她一身凤冠霞帔跪在贵妃床前拜别,山高水远,这一出嫁,没旁的恩典,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
  她一头磕在地上,就听见她母妃隐忍的哭声。
  永宁深呼了一口气,把眼底的泪意忍回去。
  住在这后院,都能听见前院里忙忙碌碌的声音以及妇人的嚎啕。那是在哭她那还未完婚的夫君,南藩平南王世子宁寰。
  宁寰这个人永宁儿时是见过一次的,彼时他随平南王入京面圣,永宁只在屏风后面看过那么一眼,人倒是好皮相,只是不知性情如何。不过就冲着这皮相,她皇兄萧远把她尙给宁寰的时候,永宁心里还是安慰些的。
  前世她就是出了名的颜控,整天对着各种老公留哈喇子。她好歹是大梁最尊贵的公主,旁的不占就算了,这样貌她定是要争一争的。
  纵使父皇不在了,但永宁是大梁唯一有封号的帝姬,出嫁嫁妆绵延数十里,香车宝马,极是奢侈。
  送嫁队伍由京城往南藩,整整走了三个月,才好不容易到了南藩地界。她这水都没喝一口气还没喘一喘,第二天就兵荒马乱的赶鸭子上架似的完成婚礼仪式。
  宫中伺候她的老嬷嬷扶着她入喜堂,直到自己的手被一个男子的手轻轻握住,永宁才有了‘啊原来我真的嫁人了晚上就能洞房了呢’这种感触。
  对于终于能结束前世后世加起来三十多年的处女生涯这件事,永宁是很欢呼雀跃的。脸蒙在盖头里,脑子里却在绞尽脑汁的回想前世c盘里6个g的中日文化交流小电影,想着晚上能不能用上。
  ------题外话------
  啊楼哈~!各位~!米娜桑们~!时隔四个月,我之汉三又肥来啦~!各位宝贝有没有想我?
  此次穿越题材,延续一贯搞笑风格,权谋爱情都会有,望各位宝贝儿多多支持哟~!爱你们~!(づ ̄3 ̄)づ╭?~

  ☆、第二章 公子怀因

  可永宁才刚检索出来波多野结衣的目录,一根羽箭就呼啸而过,气劲儿太大,竟将她头上的红盖头给扯掉了。永宁脚下一个不稳,一直在她跟前儿亦步亦趋的小婢莲子扶住了她,脸上表情一阵青一阵白。听着周围的惊呼声,永宁朝地上望去,就见她的夫君宁寰,太阳穴插着一根小指头粗细的箭,眼睛大大的睁着,似是不甘心,然而已是气绝了,血一层层漫出来,打湿了她脚上镶着东珠的玉底儿绣鞋。
  永宁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高堂座儿上平南王妃嚎啕着扑倒在她可怜的儿子身上,永宁才发现自己竟抖成了筛子。那血铺了满地,满眼刺目的猩红,如地狱的曼陀罗,永宁握紧了莲子的手,人朝后便晕了过去,满头的珠翠散落了一地。
  她第一次嫁人,堂都没拜呢,夫婿竟惨死在她面前。要么说那句话呢,人的际遇啊,还真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完的。
  不过她毕竟是大梁的帝姬,自是不用像民间女子守那什么望门寡,如今世子宁寰殁了,她自然是要回宫中去的。但她好歹是订了亲的,回宫之后的境遇怕也不会如以前一样好过。不过永宁就如她母妃曾说的,是个不晃不响的闷葫芦,任是天大的事儿,她也后知后觉。
  这么大的事儿上头早就知道了,宫里三百里加急送来了萧远的手书,萧远先是极尽陈词安抚了她一番,又说已经遣人来接,说是定安候陆晅,叫她不用怕。南藩王那边怕是也收到了,只不过是加了皇印的。也可怜南藩王,没了儿子,还要承受天威,可不是么,堂堂的永宁帝姬大婚上居然混进了刺客,帝姬没事儿还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天子震怒,削藩都是有可能的。永宁在塌上看完了信,懒懒地叫莲子收到信匣子里去,心里有了计较。
  午后,永宁歪在塌上歇午觉,莲子坐在她下首脚蹬上给她打着扇,刚过了中秋,本想着昨日下了一夜的雨不会这么快停了,没成想第二天这太阳就高高升起来,南方这天气,还是很热的。
  永宁恍恍惚惚听见有人掀帘子进来禀报,被莲子轻言轻语的给撵下去了。可那帘子一会儿掀起来一趟,午觉睡得一身汗,本就燥热,这边又这么大动静,永宁眨了眨眼,便掀了身上的薄被坐起来。
  看她醒了,莲子忙问:“主子,还不到申时呢,再歇会子吧。”
  永宁摇摇头,就着莲子的手喝了口茶,皱着眉说,“外头这是什么动静,比秋蝉还聒噪。”
  莲子瞅了一眼外面,悄声说道,“为着您先前泼的那盏燕窝,这几个平南王府的公子们都上赶着来赔罪呢。”
  “赔罪?”永宁轻哼了一声,“世子才刚死,就都这么坐不住,本宫岂是这些个庶子说见着就见着的。还平南王府的人呢,一点规矩都没有。”这厢话音儿还没落,外头又听见通报的声音,永宁斜睨了一眼,“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上赶着给本宫气受。”
  莲子见她用上了‘本宫’二字,知道她生了气,说,“奴婢这就打发下去。”
  莲子掀帘子出去,不一会儿又进来了,“主子,是王府上掌管内务的,说今儿那盅燕窝,是他手下人的错数,特来赔罪。不过,”莲子压低了声音,“这也是平南王的公子,好似是个不受宠的,排行第七,府上人都叫他宁七。公主,要撵走么?”
  “宁七啊……”永宁揉了揉太阳穴,缓缓说道,“虽是个公子,不过好歹找到正主管事儿的了,你知会一声,候着,待我梳洗下再见。”
  “唉。”
  宁怀因站在廊子下头,身边的子路给他撑着伞,昨儿夜里还下雨打雷,这会儿的日头就旺着了,眼见着子路满脸的汗淌下来,宁怀因笑了笑接过阳伞,说,
  “你先下去吧。”
  子路却不依,“公子,这儿日头大,属下给您撑着。”
  宁怀因手一缩,将伞交给身旁小厮,又朝子路笑了,光从他侧面打过来,勾勒出美好的剪影,“不碍的,你瞧你这汗,别等会儿再冲撞了公主。如今大哥遇刺,父王少不了要追究我的错处,前门那边的守卫还劳你多看看。”
  闻言子路涨红了脸,很是气愤,“同是自己的骨肉,王爷怎么这般厚此薄彼,平日里叫公子管这些杂活儿就算了,这么大的事儿也想往公子身上赖么!还有这个公主,不过是几个枸杞子儿没挑出来,这也要大发雷霆的发落人,怎的恁的娇贵!”
  “嘘……噤声,”宁怀因朝屋里看了看,温声说道,“我知你忠心,不过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且去吧,把分内事干好,我就心宽了。”
  子路又朝门厅处望了望,嘱咐宁怀因身边小厮好生照看,冲宁拱拱手,自去了。
  宁怀因又在门外候了又三刻,才听见里头婢女传唤,又理了理衣襟,才进了这传说中大梁最尊贵的帝姬房中。
  婢女领进房中,宁怀因提步向前,待进了内室,才知这儿的不同。满屋子的摆设早已换成了宫中的物件,地上铺着的是波斯进贡来的地毯,双脚踩在上面绵绵软软,好似踩在棉花上。这让他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他进了这帝女闺阁,便一脚踏上了云端。
  余光扫到那人身影,宁怀因并未抬头,便先行了一礼,永宁帝姬,若不是在这特殊时分,自是不会低尙到平南王府来的,那是他穷极一生也无缘一见的人物。如今世子去了,本来要下凡的仙女自是又回到了天上。
  “臣宁怀因,见过永宁帝姬。”
  “恩,起来吧,七公子。”
  不成想他一个小小的宁七公子,竟也能从她口中喊出来。他并未通传他是宁府的公子,却不知她是如何得知的。
  宁怀因甫一抬头,就见一副美人图,一颦一笑皎皎如月,端端挂在正堂上。永宁只穿着家常的衣服,发髻也是普通的家常发髻,可那衣裳面料,是寸锦寸金的盘云锦,她头上那根簪子,是前朝贵妃带过的合欢簪,天家的尊贵体面,从不在显处。
  ------题外话------
  噔噔噔~!喜不喜欢咱们小宁七呀~

  ☆、第四章 谁人随雨来

  这日晚间永宁大喇喇脱了鞋袜躺在榻上吃点心,吃的点心渣子一身,那渣子一沾身上就是一块油星。看得莲子心疼的不得了。
  “我的主子啊,您饶了奴婢吧,您这盘云锦洗起来多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奴婢手都给洗蜕皮了!”
  永宁朝嘴里又是一块莲蓉球,含混不清的说,“没事儿,我给你发补贴。”
  “补贴,真的?多少多少?”
  “哎哟喂莲子,你瞅瞅你这眼睛,放金光呐!”
  “您要是真给奴婢赏钱,奴婢放什么光都行!”
  永宁正执着扇子要去敲莲子的头,突然从外面风风火火跑进一个人,不等莲子斥责,就急急忙忙说,“回禀公主,定安候大人到了!”
  永宁正要说到了就到了呗这有什么,帘子就突然被掀开了,来人头戴金玉冠,两条白色飘带垂在耳侧,身量很高,蓦地一进来没来由的就给人一阵儿压迫感。那人伸出手,那双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白似玉,莹似雪,是漂亮的似女子的一双手。只见他不慌不忙解了身上的沾水的披风,扔给一旁已经傻掉的婢女,随手理了理衣衫,也不在意那如墨一般的发还滴着水,慢慢转过身来,一双美眸灼灼的望着她,如梦似幻的一张红唇,轻轻勾出一个笑意,生生惑的人三魂七魄不得轮回。
  “臣陆晅……来接公主了。”
  坊间常流传着说陆晅的一句话,永宁也是耳熟的:公子睿智,骁勇无双,本已举世难寻,竟又是个极其俊朗的美男子。
  永宁当下涨红了一张脸,不为旁的,只是羞。她只不过在自己地界,自然是不在意什么形象的,此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小衣,外头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大袖衫,上面还星星点点的沾着点心的油花子,青丝未束,刚睡醒还蓬蓬的乱着。谁知这陆晅跟个登徒子似的不等通报便闯进来,倒叫他看了个囫囵。
  “大……大胆!定安候怎么不通传一声就……额……”
  莲子坑坑巴巴的想要斥责,但面对着这位统领百万雄兵的定安候,平时再怎么狐假虎威这会儿也没了气焰。
  永宁连忙拢住衣襟,侧过身子,压着火气冷声说道,“本宫惫赖惯了,不曾梳洗,这会儿倒叫定安候瞧了笑话。劳烦侯爷移步偏室,待本宫梳洗一番再见不迟。”
  陆晅不紧不慢的打量着她:身着藕荷色贴身小衣,鼓鼓的胸脯撑的衣料紧绷绷的,一呼一吸间都是风景;外头披着一件水晶色大袖衫,露在外头的肌肤竟比衣服还白,;一头长发一水儿披散下来,比那最好的玉瑖子都要光滑。
  陆晅眨了眨眼,面上笑了,虚虚行了个礼,“臣担心公主,便不管不顾一路快马加鞭过来,未想到那一层礼数,是臣唐突了。臣这就退下。”临转身一瞥,却鬼使神差的瞥到她未着袜的脚,白嫩嫩的像藕节,纤细的脚腕上系着一串红绳小银铃,这是大梁大多闺阁女子爱配的饰品,但系在她脚上,却怎么恁的勾人。
  陆晅垂下眸子,转身出去。
  永宁心里气着,故意叫他等上那许多时候,才慢悠悠的重新传他。但见他身上湿衣服还没换下,心里又不免有些愧疚,她就是这么个破性子,心里憋着火想折腾人,但硬又硬不起来,狠又狠不下心。
  陆晅重新回到内室,就见永宁已经收拾妥帖,虽还是家常打扮,但帝姬威仪已是显露无疑。待走近了,发现那双勾人的脚已穿好了绫罗绸袜,穿在镶着一溜米粒珍珠的金鱼绣鞋里。陆晅竟有些微微的遗憾。
  “臣陆晅,见过公主。”这次倒是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永宁嘴上喊他起来,面上不改色,可心里还是有些没底儿的。她往日威仪,五分靠衣装,如今先叫人瞅见了那样子,现在再想装什么天家威仪,指不定这定远侯就在心里头偷偷笑话她呢。方才那贴身小衣是她自己改的,类似于现在的胸罩,也不知道叫他瞧见胸沟了没……
  这么想着,永宁的脸越发烫了。
  还是陆晅喊她回了魂,“是臣思虑不周了,忘了换身衣服再来,这幅样子叫公主瞧见,乱了公主眼睛。还是把披风给我披上。”最后这句却是对着拿披风的婢女说的。
  外头下着雨,他的发都淋湿了,衣襟儿稍稍有些开,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那丝丝缕缕的墨发便似蛇,一缕顺着他的脖颈,贴着凸出的喉结,一直延伸到衣领里去,引人遐想。永宁还没看完,那风景便被湿哒哒的披风裹住了。
  永宁抬头对上陆晅促狭的眼,便知道他这是闹自己开心了。心下恼怒着想发火,可就似小火煮着夹生饭,怎么都滚不起来。
  难不成她失了这给下马威的先机,日后就要被他拿捏着了不成?!永宁暗暗发誓,以后哪怕在屋子里头,她也得全副武装,再也不叫人窥见本性。
  永宁心下虽恼,但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圣德皇帝时期便是红极一时的大将,待圣德皇帝西去,又一力辅佐萧远上位,其实大家伙心里都明白,不是这萧远多贤能,而是借着这定安候的势力。可以说定安候扶谁上位,这皇位绝不会落到旁人手里。
  如今萧远初初登基,事事都依仗这位定安候,定安候跺跺脚,京城也要跟着晃三晃,永宁可不想得罪他。
  “侯爷一路远来辛苦,身上衣服就这么湿着也不是办法。平南王可安排歇息的院子了?秋节里到底夜里头凉了,侯爷可不要着凉了才是。”
  永宁发话了,陆晅也不再逗她,扯了身上湿哒哒的披风随手放在臂弯里,说出的话却骇人,“臣担心公主,唯恐晚了辜负皇上嘱托,因而未与大部同行。急匆匆而来也并未提前知会平南王爷。公主若是体恤臣,叫臣在公主此地整理仪容,臣便感激不尽。”
  什么?!在她这儿换衣服?!半夜三更,一个成年男子,在她一个未出阁……好吧,出阁未遂的帝姬这里换衣服?!他有没有搞错!
  ------题外话------
  北鼻们~!燥起来吧~!

  ☆、第五章 皮影戏上春

  永宁睁大了眼,似是很吃惊,勉强维持住笑容,艰难道:“这……侯爷你看……我,本宫这里都是姑娘家,也没有什么男人家的衣服……”
  “无碍的,臣随行的行李里头恰巧有换洗的衣裳。”陆晅微笑着,无懈可击。
  永宁深呼吸,再深呼吸,面上笑得越发灿烂,她听见自己咬牙切齿道:“啊……外头这么大的雨,侯爷的换洗衣裳,没淋湿啊?”
  “谢公主关心,臣的包袱是牛皮做的,防水。”
  永宁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丝崩裂,但看着下首笑得一脸温吞的某人,永宁只得一口银牙咬碎,笑着说,“莲子……带侯爷下去换衣裳……”
  陆晅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脸上笑容更盛,心满意足的去了外厅换衣裳。
  没错,是外厅,与她这内间,一帘之隔。
  永宁僵硬的笑着,徐徐的打着扇子,艰难的叫自己不去听隔壁暧昧的衣料摩擦声。可越不去听那声音便越大,永宁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方才陆晅说话间,那白脖颈上上下滚动的喉结,这么一想,便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到底还是经不住好奇,偷偷瞥了一眼。
  内间外厅之间帘子本就不厚重,外厅燃着灯,陆晅的影子便清清楚楚的投射到帘子上,就跟皮影似的,叫里间的人瞧的清清楚楚。只见陆晅一件一件脱着衣服,先是外袍,后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内衣,一件一件剥落下来,像徐徐剥着嫩笋的皮。最后陆晅双手一拉一扯,那倒三角状结实的身影就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人眼前。
  明明隔着一道帘子,永宁却觉得血脉喷张,不用去摸,也知道一张脸早就红透了。永宁暗骂自己没出息,永宁啊永宁,枉你追过那么多老公欧巴,八块腹肌肱二头肌各种肌肉什么没见过!怎么今天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永宁想挪开眼,却跟被人定住似的,还隐隐有往前的趋势,整个人都快贴上那多余的帘子了。
  可永宁不知道,她这边能看见陆晅的剪影,陆晅那边,自也是能看到她的剪影的。陆晅瞅着那边的大头影子,红唇微微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仿佛是有意一般,陆晅穿衣的时候格外的慢,足足穿了一刻钟,才收拾停当。恰好这时平南王的人禀报,已为他收拾妥当院落。待陆晅转到内间,永宁依旧端坐在塌上,眉眼端庄,只是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粉面赛桃花,说的就是这个模样。
  陆晅不由多看了两眼,拱手拜下去,说是明儿再来问安。
  陆晅走了,永宁像解放了一般长出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她头一次这么狼狈。折腾这一下子,永宁乏得很,便叫莲子来拆髻梳洗,却见莲子那丫头傻愣愣的,叫了半天都没回魂。
  被永宁在头上敲了一记,莲子猛地一个激灵,抓着永宁的手就说,“主子啊,要不您嫁给定安侯爷吧!”
  永宁不由好笑,莲子这姑娘整天疯疯癫癫的,说话没个正经,曲起一指敲敲她脑门儿,“你这是又萌动啦?”
  莲子傻呵呵的没放在心上,自顾自的流着哈喇子,“主子您是没见定安候那风采……啧……这天下我看除了他,谁也配不上您!”
  想起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剪影,永宁又咽了咽口水,人倒是好品貌……只是她是个心眼小的,先前那般作弄她,这会儿对这位侯爷只剩下满肚子的气,好吧……还有一点旖旎。
  定安候,她还是离得远一点好,越远越好,永宁在自己心里这般说。谁知道他会不会是下一个曹操呢?与这般人有牵扯,怕是后半辈子都别想过的舒心了。
  永宁被莲子伺候着梳洗完,踢踏着鞋子上了床,一夜好眠到天亮。
  永宁这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起来的时候外头的阳光已透过窗子照了进来,永宁坐在妆台前叫莲子簪髻,隐隐看到外头站着个人,便问,“是谁侯在外头?”
  莲子答,“是宁七公子,给公主送早膳来了。”
  永宁点点头,“那便叫进来吧,到底是王府的公子,也该敬三分。”
  莲子吩咐外头人,只听帘子一挑一落,有人迈着步子进来,很是沉稳。
  “见过公主。”
  只见案几上放着一碗香粥,并几碟小菜,颜色花花绿绿的看着好看极了。永宁浅浅一笑,“公子有心了。”
  “分内事,合该的。听说昨夜公主歇得晚?公主不妨尝尝这粥,益气宁神,对身体大有裨益。”
  永宁低头尝了一口,只觉得软软糯糯极好下咽,她打小脾胃不好,御膳房便常做这种粳米粥给她。粳米有利于消化,只是不容易熟,想炖的如这般入口即化的烂糊,很是废工夫时候。有什么吃着甘甜,约莫是百合,咽下去,便满齿生香。
  “公主吃着如何,可还吃得惯?”
  “这粥不错,谁做的?公子替我好好赏赏厨子罢。”
  却见宁七垂眸笑了,笑声清亮,叫人听着也跟着高兴起来,“照料公主是臣的福气,不求什么恩赏。”
  永宁吃惊,“这粥,是你做的?”

  ☆、第六章 黑名单里第一个

  宁七点点头,未曾言语,只是抿唇笑,模样温柔小意,仿佛能将人溺毙其中。若说陆晅做派似狂风暴雨,不留余地,那宁怀因便似那涓涓细流,潜移默化,熨帖人心。
  永宁一点一点吃着,每用一道,便越觉得宁七心思细腻似比干。不管宁七出于什么心思这般仔细周到,永宁还是很承他这份心,想着若是宁七真的随她一道回京为质,倒也不错。
  自此之后,宁七跟点卯似的,每日清晨便早早的候着,不论做些什么吃食,都好似在她身边多年了似的,总能合她心意。一开始永宁本想婉拒的,天家尊贵是不假,但叫一个王府公子这般伺候她,也说不过去。可宁七却笑着说无妨,向来温和的人儿也有这样坚持的一面,加上永宁也存着些享受的小心思,这事儿便不提了。不光是早膳,宁七隔三差五的也会送些点心茶果来,无一例外都是自己亲手做的,贤惠的像个小媳妇。某天永宁这般说起,宁七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照旧是笑,如春光明媚。
  日子又这般过去了小半个月,一日永宁正在院子里看宁七带给她的话本儿,就听奴才禀报定安候求见。这位侯爷这些日子露面的少,不似前段刚来的时候一般来烦她。永宁约摸着是整治平南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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