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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药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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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虎帮帮主说道:“既然咱们都是恶人,坏人,就不用讲江湖规矩了,那是武林正道人物的规矩。咱们**人物,讲的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论使用任何的下三滥手段,都不为过,只要能把藏宝图抢到手,寻找出那五万两黄金,就是赢家!”

    他又使出一招“白虹贯日”,剑尖斜插天狗帮帮主的咽喉处。

    天狗帮帮主大声骂道:“好!既然你们狼狈为奸,本帮主亦不是好欺负的,就与你们拼个鱼死破!”

    说时,突然使出一招“天狗食月”,使用一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挺剑下沉,直指黑虎帮帮主的肚腹处。

    黑虎帮帮主见对方来势凶猛,突使一招“鹞子翻身”退出圈外,堪堪避过。

    那天狗帮帮主一招使出,撤剑已来不及。

    狂狼帮帮主看得真切,突使一招“斜劈天柱”,一刀将天狗帮帮主斩成两截,一命呜呼了。

    他趋步上前,一手将锦匣抢了过来,说道:“大家快去将天狗帮的弟子灭了,不使走漏消息,引得江湖上其它帮派又来争夺!”

    黑虎帮帮主带着弟子们挺剑上前,将天狗帮的三十多个弟子杀了个精光。

    狂狼帮帮主将那把青龙偃月刀的长刀柄拄着地,“哈哈!”大笑道:“咱有了这张藏宝图,就可以找到那五万两黄金,以后招收弟子,就有了本钱!”

    黑虎帮帮主问道:“不是说好灭了天狗帮,那五万两黄金一人一半的吗?怎么又变卦了?”

    狂狼帮帮主冷冷地说道:“想歪了你的心,谁抢到了那张藏宝图,那批宝藏就是谁的了,还分什么分?”

    黑虎帮帮主骂道:“你这个出尔反尔的恶贼,老子岂能放过你?”

    狂狼帮帮主说道:“不放过又怎样?你能赢得了老夫手中的这把青龙偃月刀吗?”

    黑虎帮帮主气得暴跳如雷,大声喊道:“弟兄们一齐上,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狂狼帮帮主亦大声喊道:“弟兄们上,等找到了宝藏,每人发十两黄金,饮酒,食肉,上赌馆,任得享受!”

    两大帮众势均力敌,缠斗在一起,打得难分难解,那刀剑的撞击声,清脆响亮,震得两耳欲聋。

    黑虎帮和狂狼帮都是**人物,那有信用可言?奸诈狡猾,无所不用其极,到底谁胜谁负?任何人都不能预测,只有看最后的结果了。

 第260章 藏宝图的来历〈一〉

    狂狼帮帮主将装着藏宝图的锦匣抛给副帮主,双手握着青龙偃月刀,使一招“翻江倒海”攻了过来。

    他天生神力,一把百来斤重的大刀,在手中舞得如轮疾转,呼呼生风,又好似大海中的狂涛,一浪接着一浪。

    黑虎帮帮主知道厉害,不敢挺剑相搏,只一味地往后退,以寻找他的破绽。

    狂狼帮帮主瞅准机会,对着他的肚腩处一脚踹去,踢出一丈多远,趺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那把长剑,也脱手飞出一丈多远。

    他双手握着那把大刀,高高举起,一步步地向着黑虎帮帮主走去,阴森森地说道:“也不掂掂自己有几斤几两?敢与老夫争夺藏宝图,你不是说要把宝藏分成两半吗?今天我就将你劈成两半,以了却你的心愿!”

    黑虎帮帮主也非善良之辈,他偷偷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枚毒镖,扣在手中,准备与狂狼帮帮主同归于尽,以泄心中之愤。

    等狂狼帮帮主慢慢地走近前,就要劈下的一瞬间,他也打出了那支毒镖,刚好插中狂狼帮帮主高高仰起的脖子上。

    黑虎帮帮主被那把青龙偃月刀劈开了两半,内脏和着血水,臭哄哄地流了一地。

    狂狼帮帮主被毒飞镖打中,全身霎时发黑,站立不稳,“蓬!”的一声趺倒在地上,立刻气绝身亡。

    副帮主高高地举起那个锦匣,“哈哈”大笑道:“弟兄们,咱们将黑虎帮的弟子统统杀光,宝藏就是咱们的了!”

    黑虎帮的众弟子见帮主已死,那里还有斗志?被狂狼帮的人手起刀落,就好象切西瓜一样,斩了个精光。

    副帮主见大局已定,对帮中弟子说道:“帮主已被狗贼杀死,以后我就是你们的新帮主了,咱们先把老帮主埋葬,让他入土为安。然后再去寻找宝藏,以完成老帮主的遗愿,广招弟子,把本帮发扬光大!”

    其中一个小头目问道:“老帮主曾经许诺过,寻得宝藏,每人发十两黄金作为奖赏,老帮主已死,这话还算不算数?”

    新帮主说道:“老帮主这是一诺千金,当然算数!”

    这时,方磊从丛林中慢腾腾地走出来,朗声道:“算什么数?这样的藏宝图,能找到宝藏吗?”

    新帮主一惊,问道:“你们不是逃命去了吗?为什么又返了回来?难道你们又想回来争夺这张藏宝图?”

    方磊冷笑道:“这张随处可拾的藏宝图,就留给你作陪葬吧?”

    新帮主一听,问道:“你是说,这张图是假的?”

    方磊说道:“是真是假,打开一看便知,还用问我吗?”

    新帮主将锦匣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幅簇新的绸布,只见上面写着七个醒目的大字:拥有此绸布者死!

    新帮主一见,直气得两眼喷火,七窍生烟,骂道:“你这个奸诈小人,竟然使用这种欺骗手段,害得我们打生打死,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方磊说道:“对付你们这些歹毒之人,就要使用非常手段,告诉你吧!这就叫做一石三鸟!”

    新帮主举着那把明晃晃的大刀,带头冲了上来,大喊道:“弟兄们,大家一齐上,和他们拼命!”

    狂狼帮的弟子发一声喊,举着手中刀,一齐扑了上来。

    方磊也不打话,对着新帮主当胸一掌拍去,将他拍得胸骨尽碎,跌倒在地上,追随他的帮主去了。

    这时他才大声喊道:“三位姑娘都出来吧!在这里把他们解决了,总比他们返去时,在半途中又去打家劫舍,祸害百姓强!”

    狂狼帮的弟子见正副寨主已死,那里还有斗志?纷纷作鸟兽状,四散奔逃,洪喜儿挺剑上前,说道:“俗语有云,狗走千里改不了****,让他们流落到民间,又是一伙贼寇,早解决早清静!”

    说时,一踏“闪电八步”,双剑齐出,早杀死了五六个。

    夏荷和小狸趋身上前,双双使出“锁喉功”,所到之处,惨叫声不绝于耳。

    四人回到客栈,天已大亮,便决定先回房歇息,再作打算。

    说起藏宝图,确有其事,并非空穴来风:那是元朝末年,有个叫陈正秋的书生,在岭南书院修业期满,急匆匆地赶回家拜见父母,然后考取功名,进入仕途。

    这时已经暮色冥冥,他本来应该住店歇息,但已三年没有见过父母之面,归心似箭,错过了宿头。

    好在离家不是很远,他借着朦胧的月色继续赶路,在经过麒麟山脚时,望着黑坳坳的丛林,山风吹过,树影绰绰,便开始心惊起来,又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他还知道:麒麟山上有个山寨,是以打劫贪官污吏,地方恶霸的钱财为生。

    这时的他,早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象个惊弓之鸟,荒不择路,乱跑乱窜,心中“呯呯”直跳,背脊后面亦是冷汗津津。

    所谓“怕鬼之人常见鬼”,这话一点不假。

    就在这时,从道旁窜出十几个山贼,举着明晃晃的大刀,把他围在中间,一个小头目骂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这个冒失鬼,你这个衰神,差点坏了老子的好事!”

    原来他们是在这里设伏,要抢劫一奸商的货物,据探子回报:这奸商进了一批价值不菲的货物,想趁黑过麒麟山,他自特雇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押运,根本不把这些山贼放在眼中。

    这些山贼武功高强,又是熟悉环境的地头蛇,那里咽得下这口恶气?因此决定在这里设伏,出其不意地给他们一个沉重打击,只在意杀那几个押运的趟子手,并不在乎货物,这事差点被陈正秋这个冒失鬼破坏了,你叫他们如何不生气?

    陈正秋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已经昏了过去,小头目恶狠狠地说道:“来两个兄弟,把这个小白脸抬上山寨,是杀是剐,由大当作主!”

    陈正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落到凶神恶煞的贼人手里,还能逃出生天吗?

 第261章 藏宝图的来历〈二〉

    陈正秋被抬上山寨,关在一间柴房里。

    他那里见过这阵势?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象筛糠一样颤抖着。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父母,悲从中来:这三年一直在岭南书院修习文章,未得回家一趟,现学业期满,正是求得功名,进入仕途的大好前程,却被掳上麒麟山寨,成了山贼们的刀下鬼,你说冤也不冤?

    正在这时,山寨大当家带着女儿和寨丁走了进来。

    寨丁说道:“大当家,就是这个臭小子差点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小的就把他拉出去,一刀宰了他,免得这个衰神老是给我们带来霉气!”

    大当家从寨丁手中接过风灯,走到陈正秋的面前一照,突然说道:“咦!这个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斯斯文文,说不定还是个富家公子呢!”

    寨丁说道:“那就更好了,咱们绑架他,向他的父母勒索银两,就可以赚得一大笔钱财,如果不给的话,再撕票不迟!”

    “什么叫撕票?是不是解开绳索,放我下山?”陈正秋不解地问。

    寨丁“嘿嘿!”笑道:“你这个白痴想得美,撕票就是说如果你家里不把赎金送来,就一刀宰了你!”

    陈正秋一听,悲戚戚地说道:“那我就真是死定了,家父只不过是村里私塾的一个穷教师先生,平日里省吃俭用,供我读书,这三年来,早已是家徒四壁,捉襟见肘了,那里还有赎金给你们?”

    “原来你是个读书君子?”大当家问。

    陈正秋幽幽地说道:“是又怎样?将死之人,纵是才高八斗,满腹经纶,亦逃不过一死,可悲呀!可悲!”

    “既是一介书生,那你就为死后写一副冥联,老夫如觉得好,就为你立个墓碑,如何?”大当家说。

    陈正秋知道已无生还的希望,反而镇定了下来,果然吟道:“千层黄沙埋白骨,一坯净土掩风流!”

    大当家说道:“好文才,有一种‘视死而归’的气概,这才象个读书之人,才象个男子汉!”

    寨丁附和道:“原来不是个白痴,是个白面书生,书呆子!”

    大当家说道:“再吟一首,老夫为你立在离坟三尺的土地上!”

    陈正秋又吟道:“黄泉路上大胆走,莫管他人说短长!”

    大当家以为遇到了知己,来了兴趣,说道:“既是读书人,那就吟一吟杜牧的那首《清明》,如何?”

    陈正秋吟道:“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魂。借向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大当家的女儿小凤抚掌大笑道:“书生毕竟是书生,吟诗作对,出口成章,本小姐好喜欢哦!”

    大当家一听,嗔道:“女子之家,一点矜持都没有,人家说女子要笑不露口,恼不出手。你却在生人面前大声喧哗,成何体统?刚才就不应该带你来,但你一听说抓了个小白脸上山,就非要来看个究竟不可,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丫头!”

    小凤嘟起了嘴,撒娇道:“爹!有谁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大当家说道:“唉!都怪你娘死得早,让你成了个有爹养,无娘教的野丫头!”

    寨丁说道:“大当家不要怪小姐,她整天待在山上,自小与叔叔伯伯们玩惯了,有点野性,也没有什么不好,比起那些深闺小姐来,却是活泼可爱多了!”

    大当家对陈正秋说道:“老夫总觉得这首诗有点过肥,你能不能把它减瘦些?”

    陈正秋这时可将生死置之脑后了,说道:“那就每句减少两个字,时节雨纷纷,行人欲断魂。酒家何处有,遥指杏花村!”

    大当家只是个“半桶水”,好附庸风雅,吟诗作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其实也不懂得多少文墨,打肿脸充胖子。

    他大加赞赏道:“好啊!这就变成了多一个字嫌多,少一个字嫌少的好诗了!”

    陈正秋见他如此好卖弄文章,心想:我一味地讨好他,说不定能換来刀下留人,不用去死,留着有用之躯,他日孝敬父母,报效国家,岂不是更好?

    小凤这时可不顾父亲骂她了,说道:“公子,我亦会吟诗!”

    陈正秋有意逗她,说道:“那你就吟王维的那首《相思》,如何?”

    小凤吟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大当家说道:“这首诗好是好,但老夫觉得太瘦,你能不能将它养肥?”

    陈正秋沉吟片刻,吟道:“秧秧红豆生南国,遇到春来发几枝。诚心愿君多采撷,却是此物最相思!”

    大当家又说道:“老夫近日想出了一句上联,硬是对不出下联,现在好了,看你是否能对得出来?”

    陈正秋说道:“那就吟出来吧!”

    大当家吟道:

    南国木棉红似火

    陈正秋接道:

    北疆苹果甜如糖

    大当家一听,抚掌大笑道:“岭南书院好啊!能教出象你这样的人材!”

    “当然啦!要不我爹亦不会省吃俭用,供我读书!”陈正秋说。

    大当家说道:“慢着,老夫还有一句上联呢?这句难度大些!”

    “那就吟出来试试,看我能不能对出下联?”陈正秋说。

    大当家吟道:

    三鞭药材,有木是材,无木亦是才,才华盖世,能量几斗几升

    陈正秋吟道:

    五谷杂粮,有米是粮,无米亦是良,良心何在,能称几斤几两

    父女俩一齐鼓掌说好,这样一来,陈正秋可高兴极了,他预计自己不用死了。

    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大当家,咱俩成了诗友,成了知音,您不会再杀我了吧!”

    大当家“哈!哈!”大笑道:“是呀!咱俩成了诗友,成了知音,老夫又怎舍得杀你?”

    陈正秋一听,欣喜万分,忙叩道:“多谢大当家不杀之恩,小人已阔别父母三年,您老人家就放我下山吧!”

    大当家却说道:“老夫只答应不杀你,并未答应放你走啊!”

    陈正秋惊问道:“您不放我走,是要把我囚禁在这间柴房里,终老一生?”

    大当家说道:“那也不是,你现在才二十岁左右,老夫也舍不得关你几十年啊!”

    “那您想怎样?”陈正秋问道。

    是呀!到底大当家想怎样?

 第262章 藏宝图的来历〈三〉

    大当家说道:“老夫想留你在山上,当我的军师!”

    陈正秋听见,吓了一跳,惊问道:“我一个岭南书院出来的高材生,却要留在山上当个贼军师?”

    大当家忙辨解道:“我们不是一般的山贼,是专门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

    “凡是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都是贼匪!”陈正秋说。

    大当家说道:“你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能干啥大事?你就留在山寨里,闲暇时就与老夫‘二两白酒吟风弄月,一杯清茶独善其身‘,岂不快哉?”

    “在贼窝里,还能独善其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陈正秋说道。

    大当家问道:“那你有什么理想?”

    “我想考取功名,进入仕途,为国家效力!”陈正秋说。

    大当家讥笑道:“当下烽火连天,农民军大举起义,元军兵败如山倒,元朝即将灭亡,难道你还能当个清官,为百姓谋福利?”

    “怎么不能?众人醉时我独醒,众官贪时我独清!”陈正秋说。

    大当家说道:“真是一只刚出窝的雏鹰,不知天高地厚啊!”

    “我就是继承家父的衣钵,在村里做个穷教师先生,也比在山上做贼好!”陈正秋说。

    这可激怒了寨丁,他“嚯!”地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骂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死到临头还扮清高,开口闭口贼贼贼,老子就在这里将你开膛破肚,把你的心肝挖出来,就着柴火烤熟了,做下酒菜,看你的口硬还是我的刀硬!”

    陈正秋心想这下完蛋了,山贼要杀个人,比踩死只吗蚁还容易,他们杀人是不用偿命的啊!

    那个寨丁手里握着把锋利的匕首,目露凶光,一步步地向他走来。

    陈正秋虽然口硬,但他亦是个怕死之人,知道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心中不免发怵,一种求生的欲望十分强烈,却又是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小风一闪身挡在他的前面,说道:“叔叔!你不能杀他!”

    寨丁问道:“为什么?”

    小凤说道:“这位公子才华出众,文采风骚,杀了却是可惜!”

    寨丁说道:“这种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书呆子,活在世上亦是多余,不比一个庄稼汉活得实在!”

    大当家说道:“也好!先留着他这条小命,让他考虑一个晚上,明早再来问他,如果还不答应留在山上,再杀也不迟!”

    三个人一齐退出门外,把柴房门锁上,并吩咐寨丁道:“晚上派人守住门口,一旦发现这小子逃走,当场做了他!”

    陈正秋把柴草垫在地下,躺在上面,虽然柴草松软,又经过了几天的奔波劳累,上下眼皮直打架,却是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这时,他却是一点主意也没有了,答应吧!他一个知书达理的白面书生,竟要在山上当土匪?传扬出去,永远要背负这个贼名,受众人耻笑啊!

    不答应吧!明早一刀下去,却成了个冤死鬼,父母老来得子,只他一根独苗,不能为陈家传宗接代,断了香火,亦是大大的不孝。

    天已大亮,他才朦胧睡去,梦见自己正走在黄泉路上,身后的父母亲哭得死去活来,正是白头人送黑头人啊!

    柴房门“吱!”的一声响,他猛地坐起身,用手使劲捏了一下耳朵,嘿!还觉得痛呢!原来是做了一个恶梦,却不是真死去,着实有些兴奋,但转念一想,也快了,说不定开门的这个人就是来杀他的,他的心又沉了下来!

    那人进得门来,陈正秋一看,发现不是别人,正是挡在他前面,不让寨丁下手的小凤。

    小凤今年十七岁,长得非常漂亮,身材匀称,曲线优美,瓜子脸白里透红,就象刚刚削皮的仙桃,里面细细的血管,清晰可见,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按,就会沁出血丝来,樱桃小口,齿若编贝,一对小酒窝笑起来一闪一闪的,特别是那双丹凤眼,神动似能语,十分迷人。如果说,十八岁的姑娘是一朵盛开的牡丹,现在的她就是一枝含苞待放的玫瑰。

    她手里提着个竹蓝,一进门便打开盖子,双手捧出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米粉,里面窝着两个熟鸡蛋,笑吟吟地说道:“公子,这是贱妾一大早起床给你做的早餐,赶快趁热食了吧!”

    陈正秋灰着脸说道:“如果这是断头餐,就干脆打一壶酒来,让在下喝得酩酊大醉,过刀子时也没有那么痛!”

    小凤柔声说道:“其实我爹亦是穷苦人出身,是让土财主催债,逼得走投无路时才带着娘和七八岁的我,上山落草为寇的。我想他也不会滥杀无辜,只是爱才若渴,而公子又不肯屈尊山寨,令他十分恼火,这才吓唬吓唬公子而已!”

    陈正秋说道:“即使在下不怕被恶名沾污,肯留在山里做个贼军师,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更不会武功,又能帮得了什么忙?”

    小凤说道:“爹昨天晚上跟贱妾说起,本来他也想把山寨的弟兄们散了,大家回去找份正当职业做,落草为寇终不是长久之计,但弟兄们始终不肯离去,说回家一无田耕,二无地种,做生意又没有本钱,即使有本钱,目不识丁,也不会计数啊!”

    陈正秋说道:“你爹想留我在山寨里,是想教他们认字?”

    小凤说道:“这只是一个方面!”

    陈正秋问道:“那另一方面呢?”

    小凤说道:“他是想让你帮他规划一下,山后面有个小盆地,水源充足,开垦出来种稻种杂粮,养猪养鸡养鸭,他要把山寨变成山庄,发展生产,然后让弟兄们把家中妻儿接来,自供自给,自产自销,这样生活就有着落了!”

    陈正秋想道:能让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也不失是一件功德,现在这世道,穷人也是没有活路走,才上山当贼匪的,这事只需一年时间。不若就帮他们建立一个百户村,然后再回去求取功名,踏入仕途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毅然说道:“好!去告诉你爹,在下就在这里帮你们一年,等把山庄建成后,你们就得放我下山,回去与爹娘团聚,但你们得说话算数,到时不要反悔才好!”

    小凤惊喜地说道:“那你先把这碗粉吃了,贱妾带你去见爹,商量规划这件大事!”

    陈正秋的肚子已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早已饿急了,他大口大口地吞食着这美味的粉条,只觉得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了。

    有人说:人世之事,皆有定数。

    陈正秋能留下来,最高兴的,除了大当家外,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小凤,自从昨天晚上她第一眼看见陈正秋时,就认定他是自已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也许这就叫做“一见钟情吧!”

    一场不愉快的绑架,却成就了一桩美好姻缘。

 第263章 藏宝图的来历〈四〉

    陈正秋果然不负众望,他日间带着寨丁们垦荒耕地,晚上就教他们读书识字,闲暇时还与大当家小酌几杯,吟诗作对,其乐融融。

    几个月来,他对山贼这个词亦有了改观,其实他们都是一介莽夫,无业游民,只是有手无处伸,有劲无处使,才被逼上麒麟山,做贼做寇。只要能好好引导,带领他们勤耕细作,自供自给,他们就会成为一个踏踏实实的劳动者。

    六个月后,陈正秋带领着寨民们开垦出一块块的良田,并卖回了一大批耕牛和农具,种子,直等到明年开春时,便可播种插秧。

    这几个月时间,陈正秋最大的收获,便是爱情。

    他得到小凤无微不至的关怀,开荒时帮他送水送茶,回来时帮他洗衣做饭,衣衫烂了帮他补,生病时帮他熬汤煎药,问寒问暖,体贴入微。

    俗话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陈正秋闲暇时便教她学习文化,熟读诗书,两人经常在一起,耳鬓厮磨,逐渐便产生了感情。

    大当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不但不阻止他俩来往,而且还为他俩制造在一起的机会。那天晚上小凤毅然决然地站出来维护这个臭小子,他就知道小凤已经喜欢上他了,女儿能找到一个好归宿,亦是做爹的心愿啊!

    山寨里湿气重,寨民们都喜欢饮酒,以驱除体内的寒气,大当家亦喜好这一口,晚餐时都要小斟几杯。

    为此,山寨里还设了个小酒房,专门酿酒给弟兄们饮用,已达五六年之久。

    现在,大当家晚餐饮酒时,都要陈正秋陪他,有时候还讨论诗文,陶冶情操。

    在被掳上山寨前,陈正秋是个读书君子,在书院里却是滴酒不沾。

    刚开始学饮酒时,一小杯下肚,便是心跳胸闷,面红耳赤,头晕目眩,站立不稳,直想躺在床上睡大觉。

    现在,他饮的酒比大当家还要多,两大碗下肚后,也只是有点醺醺然,坐在凳子上,头脑清醒,口齿伶俐,能聊天,能吟诗。

    望着陈正秋的潇洒劲,大当家摇头道:“唉!看来不服老都不行啊!连饮酒,也是越来越差劲了!”

    秋后是办喜事的好日子,大当家征得两人同意后,选了个黄道吉日,在山寨里大排宴席,让他俩拜堂成亲。

    这可把山寨里的弟兄们乐疯了,大小姐出嫁,大公子娶亲,两把大刀一齐打,都在山寨里进行,你说热闹不热闹?你说好玩不好玩?

    隹人配俊男,小姐配公子,天生一对,地设一双,两个玉儿,一对壁人,真可谓神仙美眷啊!

    小姐要出嫁,这可忙坏了自小侍候她的仆人,山寨里女人少,只有几个随着丈夫上山的中年妇女,平日里都是做些针线活,裁剪新衣,缝补旧衫,都是她们干。

    仆人比较醒目,而且心地善良,把小姐视如己出,侍候得舒舒服服,教养得乖巧伶俐,小姐对她亦是尊敬有礼,左一句干娘,右一句干娘,完全没有主仆之分。

    用过午餐,干娘便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幸好一年前,干娘就偷偷地帮她准备嫁妆了,要不还赶不及呢!”

    但见她:两脸颊泛着红晕,唇红齿白,长发披肩,用香油梳得整整齐齐,香飘四溢,头上扎着两朵红色的蝴蝶结,一支碧玉簪稳稳当当地插在中间。一条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戴在白晳的脖颈上,显得清新雅致,耳垂下的那对金耳环,在斜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更显得高贵大方。

    她上身穿着大红锦缎嫁衣,下身穿着蓝色凡士林布长裤,新鞋新袜,气质不俗,竟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陈正秋的穿戴也不俗:毕挺的上衣,整洁的长裤,足登一双擦得锃光闪亮的牛皮靴,英俊潇洒,颇有一副大公子的派头。

    这时,只听得二当家大声喊道:“扶新娘出阁,新郎陪同,吉时已到,拜堂成亲!”

    婚礼就在山寨的大厅里举行,由二当家主持,地上敷着红毯,大厅的墙壁上贴着一个大大的红双囍字,大当家就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等待着这一对新人行跪拜大礼。

    他静静地坐在上面,直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从今之后,自己到底是少了一个爱女,还是多了一个贤婿?

    两人双双步入大厅,主持人便开始喊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酒宴开始了,寨民们望着桌子上丰盛的菜肴,望着摆在地上的五六坛自酿米酒,放开肚皮,大饮大嚼起来。

    二更时分,陈正秋醉醺醺地步入洞房,他正想用手去掀开新娘的头盖,小凤推开他的手,说道:“慢!贱妾先与你对个对子,对上了才能掀头盖!”

    陈正秋借着酒意说道:“好!有什么风你就只管吹,有什么雨,你就只管降,等下风调雨顺了,我再慢慢地泡制你!”

    小凤吟道:

    双手推出窗前月

    方振宇对道:

    一石冲破水底天

    小凤又吟道:

    稻秆扎秧父抱子

    方振宇对道:

    竹篮装笋母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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