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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宫撩皇帝的那些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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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蓁蓁自然不能不动容,她美貌更在曹芳仪之上,纵然不及她的楚楚韵致,但如此清雅脱尘之貌,若不是正跪在地上,说句仙人之姿也不为过,这般仪态卑微,面露愧色,任谁看着也心生不忍,“姐姐大度,只是……”她美眸婉转之间落在地上的碎玉上,眉间皱的更深,咬唇自责道,“这方玉镯是皇上对姐姐的一片心意,妹妹虽是无意,却也让姐姐触景生情,实属大过,姐姐若心中有气,只管罚我,不敢有怨言的。”
  乔虞暗自一笑,这宋蓁蓁瞧着清傲,却也是个有急智的,不管曹芳仪的胎是谁的罪过,总不会是她们这新入宫的,宋蓁蓁不小心摔了她的镯子是大罪,那不小心落了她的胎的呢?比起镯子,曹芳仪触景伤情,心中有气,当然是更气那让她掉了孩子的人。
  这就不能只单单想到镯子的事了,牵扯的大了去了。
  曹芳仪神情蓦地黯然下去,静声不言,倒让乔虞忍不住望过去,难不成宋蓁蓁这一动正合了她的意了不成?
  嘉贵嫔一旁冷眼瞧着,见皇帝面色淡淡不语,便开口道:“曹妹妹毕竟是刚失了孩子,神似不蜀尚有可缘,宋婉仪这般心神不宁,连着前边过来的人都瞧不见,可是为何?”
  这番明晃晃的针对引的众人侧目不解,这宋婉仪是怎么得罪了嘉贵嫔?引得她这样厌恶?
  宋蓁蓁闻言,眼眶一红,忙低下头,还未开口,身旁的听然先一步俯身磕头:“请皇上,嘉贵嫔娘娘宽宏大量,扰了我家主子的不敬之罪吧,”她语气哽咽,隐有泪意,颤抖着身躯道,“主子昨日收到了蒋妃娘娘的传话,说是…说是近有喜讯,心情愉悦,想着添些喜庆,让主子来御花园中选些开得正好的花,折了带回去。可我家主子刚入宫,哪里知道这些珍花那些能折那些不能呢?唯恐犯了大错,为难之下才神思不定,冲撞了曹芳仪娘娘,请皇上、娘娘明鉴!”
  宋婉仪第一次在坤宁宫请安时,蒋妃故意为难她的事儿已经不算新鲜了,即使颐和宫的消息传不出去,想想也知道宋婉仪的日子是安稳不了的。
  因此听然的话一出,没人会去怀疑。让人去折花是个小事,但在宫内,女子爱花,御花园的地界养花护草是最好的,固然种样繁多,谁知道哪一种哪一样就是旁人的最爱,轻易哪敢下手?
  这是有意为难还让人说不出错处呢。
  “蒋妃?”皇帝出声道,颇有兴致地问,“她有什么喜讯了?”
  宋蓁蓁咬咬唇,显出几分为难来,只是皇帝开口了,她也不敢有所隐藏:“妾、妾也不甚清楚,只是听、听蒋妃娘娘说与简贵妃有关呢……”她张口喃喃,声音越来越轻。
  “嗯,简贵妃,继续说。”皇帝视线落下她身上,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然而宋蓁蓁忽觉身上一重,仿若看不见的黑雾满满郁郁压在她身上,让人透不过气来,方才还想着尽量少言撇清关系,现下却顾不及那些心思,
  “蒋妃娘娘并未多说,只是隐约提到说、说是,明年转春,这宫里又、又该多位小主子了。”
  简贵妃有孕了?!
  众人听出她言下之意,无不愕然,简贵妃此人出身世家、家权位高、容貌绝艳、圣宠不衰,唯有一点缺憾,就是膝下无子,宫里宫外请了不少名医,都说是早年小产伤了身子,落下了病根,需得多年调养才行。
  如此,简贵妃行事才日益张横跋扈,也不仅针对受宠的妃嫔,更针对那些怀有身孕的,幸好手上有分寸,折腾人的同时叫了三名太医在身边随时候着,这么些年,倒也未出过大事。
  唯有一位,就是在场的这位曹芳仪。
  回过神来,曹芳仪的身上便戳满了不同意味、或直接或隐晦的视线,她安静地垂首,仿若什么都不知道。
  乔虞不知其中内情,但她向来敏感,便是不抬头都能察觉到众人不经意对着曹芳仪撇过去的目光,这些“老人”间的官司她不愿掺和进去,里边浑水太深,纵有机缘她也没资本跟别人争,想来想去,也只有盯着皇帝安全些。
  她悄悄抬起头向皇帝那儿望去,见他面容平和,目光从面前这群人身上一个个划过,唇角微扬,一手转悠着手上的翠玉金龙浮雕的扳指,仿佛在看戏一般的闲情雅致。
  得,这出好戏,她还没尝出趣味来,这位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乔虞低下头,颇有些郁闷,到底是她能力不够,就算是猜出一些关系来,信息不够,还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昨晚说简贵妃病了,皇上都过去了,怎么就没诊出脉来?还是诊出来,却被瞒下来了?
  忽然一阵喧哗声传来,
  “娘娘!”
  “娘娘你怎么了?娘娘快醒醒啊娘娘!”
  “快、快去请太医!”
  曹芳仪不知何时晕了,面无血色轻轻袅袅倒下去,引的一群宫婢手忙脚乱慌乱无措。
  皇帝眉头紧皱,上前几步将人抱了起来,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太医!”
  曹芳仪宫里的人,一些去请太医,另一些急急为皇帝开路。眼看着皇帝抱着曹芳仪就离开了,剩下的人更是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乔虞轻声道,“曹姐姐好像病得很重,要不,妾跟着姐姐们一起过去看看?”
  嘉贵宾美眸冷凝,面露不瑜,看了看乔虞;“曹妹妹那病啊,你去了,反倒会更重呢。”冷笑一声,带着人率先离开。
  宋蓁蓁跪在地上,原本挺直的身姿微微颤动,刚刚皇帝去接曹芳仪的时候直直从她身边绕了过去,仿佛她只不过是个碍眼的石头,内心实在屈辱不堪,尤其身边还站着乔虞。
  光是想一下对方心里如果揣度自己的,宋蓁蓁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满腔的愤怨几乎要冲破喉咙叫嚣出来。
  嘉贵嫔一离开,她立即扶着听然的手起身,连膝盖的痛意都顾不得,说了一句告辞就走了。
  眼见御花园又空了,南书犹豫着低声开口:“主子,皇……”
  “收声。”乔虞压声打断她,“咱们也先回去。”
  “是。”
  主仆二人的身影愈走愈远,踏着石子小路慢慢消失在路口。
  背后的假山群忽而显出几个人影来,为首的凤眸朱唇,身姿婀娜,扬唇一笑,艳色不尽。正是刚离开的嘉贵嫔。
  “主子,乔嫔娘娘走了。”
  “事情本宫算是办完了,旁的可不好再管,你便这么去传话吧。”
  “那乔嫔……”
  “不过是个新入宫的小丫头,就一张脸长得讨喜,也没见皇上多看一眼,哪里值得她看重了?你就说,无特别之处,不必多言。”
  “是,奴婢遵命。”


第15章 交颈
  乔虞回到明瑟阁,让人端了碗藕丝荷粉,又添了些糕点小食,今日要去请安,一大早就被从床上拖了起来,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南书你也去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这儿有夏槐南竹在呢。”
  “谢过主子。”南书微微俯身,有些犹豫着开口:“只是主子,奴婢瞧着皇上穿过御花园,本是冲着主子您来的……”
  乔虞端起小碗抿了一口,味道太淡不大合她胃口,顺势放下不再去管,幸好那盘奶白松瓤卷酥甜而不腻、香酥可口,让她的心情好上不少。
  “皇上想来,那只是一个开头,重要么?重要的是他最后去哪儿了。”乔虞优哉游哉地享受着美食,前世的时候那镜头太刁钻了,不瘦成一道闪电放在屏幕上就是胖,她偶尔忍不住了吃五块烤肉,都得在健身房里挥洒一星期的汗。
  “皇上也是人,这么多道菜放在他面前,总有特别喜欢的那几样。”乔虞想的十分现实,她前世的国家,上下五千年,才出几个有痴情名号的皇帝,就是那几个里,才有几人是专宠一人?
  她得拯救几个银河系才能赶上这样的命啊,还是想明白点,对自己才是真好的。
  不过想到了这茬,她出声疑惑地问夏槐:“曹芳仪先前流产的那胎,跟简贵妃有关么?”
  夏槐道:“回主子,听闻是简贵妃说曹芳仪忘礼犯上,令人罚了三掌,当场就见红了,太医也说保不住了。”
  “三掌?”
  “是啊,旁人都说是简贵妃念着皇嗣手下留情了,平日里罚十掌都不止呢。只可惜曹芳仪向来身子单薄又敏感孱弱,简贵妃一时忘了顾忌,连累了龙胎。”
  掌掴之刑虽不至于伤筋动骨,但对这宫里的人来说,伤了脸面已经是天大的事情,只是曹芳仪看着也不是个心思浅,难道真会因为简贵妃气急到小产?她不会不知道一个孩子对她的重要性。
  “说起来,听闻曹芳仪是宫女出身,不知她先前是伺候谁的?”
  夏槐想了想,“是侍奉皇上的,只是,曹芳仪原本是元孝皇后的人,先皇后仙逝后,便进了勤政殿做侍茶宫女。”
  “元孝皇后?”乔虞眸光一转,才品味出其中缘由来,笑吟吟地问她,“咱们如今的皇后与先皇后的嫡亲姐妹,可见着,到并未对曹芳仪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夏槐一怔,迟疑道:“这……奴婢就不知了。”
  乔虞见她紧张起来了,抿唇一笑,转过头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罢了,我不过有些好奇,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一盘卷酥尽数吃进了肚子,乔虞接过帕子擦了擦嘴,洗了手,夏槐忙过来扶着她起身。
  行动间,只听乔虞道,“皇上昨日去了简贵妃那儿,今日又大庭广众抱着曹芳仪回去,这宫里啊消停不了多少时间,你回头仔细挑些好东西,等简贵妃放出有孕的消息后再与我一起送过去。”
  “是,主子放心。”夏槐轻声应下,搀扶着乔虞一道向院子里走去。
  乔虞每次用完膳,都会在院子里多走几步消消食,要不就是打发了人在内室里做点有氧运动或者瑜伽,宫里边的膳食都以精致少量为主,倒不怕胖,只是这个身体还年幼,正是长大的时候,恰当塑形健身就显得十分关键了。
  结果刚转悠没两圈你,方德福快跑进来,一脸喜气地说着:“主子,皇上往咱们这边来了。”
  乔虞一时惊讶,下意识地说了句:“这么快?”自己才回来过久,那边曹芳仪就没事儿?她有些郁闷。还想着早上没睡够,等会儿补个回笼觉呢。
  得,通告都来了,就得打足精神努力工作呗。
  领着人走向明瑟阁外静等候架,没一会儿皇帝的御撵就出现在路口。
  “妾给皇上请安。”
  “奴才/婢拜见皇上,愿皇上万福金安。”
  “起吧,”皇帝下来,十分自然地拉起乔虞的手,道,“用了早膳没有?”
  乔虞面上的笑越发灿烂,朝阳初升,映得她两颊的梨涡明媚熠熠,会说话一般。
  她歪着头,满满的得意:“所以妾说咱们心有灵犀呢,刚用完您就过来了,正正好。”
  皇帝被她的“咱们”逗乐了:“是心有灵犀,那你猜猜朕现在想什么?”
  乔虞索性抱住了他手臂,颇有些耍赖地意思:“皇上这就不公平了,您比我大了这么多,就说是心有灵犀了,您心里的那头犀牛也该比我得更灵些,我怎么能猜出您的想法呢。”
  饶是听惯了她一脉独有的歪理,皇帝还是为此惊诧了一瞬:“你这意思,那是朕单方面对你的心意相通了?”
  乔虞十分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皇上您这次用的不对,单方面怎么能说相通呢?”
  皇帝一时间语塞,问她:“那照你说该怎么办?”
  “您就当多照看着妾一点,妾不及您灵慧,以后要是什么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惹了您生气,您也只想想妾太过愚笨,您知道的道理妾却不一定能理得清啊,也就别太生妾的气可好?”
  她撒娇着,语气真挚殷切,皇帝睨了她一眼,摇头道:“你还说自己蠢笨呢,朕倒觉得你呀,再聪明不过了。”
  这话细究起来意味深长,乔虞却不去管它,只当做好话来听,当场喜笑颜开,俯身谢恩:“妾谢过皇上夸奖。”
  皇帝轻笑出声:“行了,瞧你这儿还有心情跟朕贫嘴,看来御花园的那场风波倒没波及到你。”
  走进阁内,乔虞亲手端了杯君山银针,雾气袅袅,茶香清高,闻得人心神也跟着一清。
  “妾只是个小妃嫔,连是插句话都找不到地方。”
  这话看着哀怨,由乔虞说出来却有一种不以为然的意味。
  皇帝端起茶碗,微抿了一口,闻言颇有兴味地抬头看着她“哦?那朕现在给你机会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乔虞叹了口气:“哎,妾其实只可惜曹芳仪摔坏的那副玉镯,对于皇上和曹姐姐都是意义非凡的,更是寄托了难以释怀的哀思,如今碎了一地,只跟尘土作伴了。”她抿唇一笑,带着些许不好意思,“若不是怕曹姐姐看了伤怀,妾本想着拾了来送过去的。不过后来听了嘉贵嫔的话,妾想想也是,往事如流水,过去了便过去了,曹姐姐大约也是这么想的吧,只盼着这一碎,将伤痛都释放出来,而后才能因此而释怀。”
  虽说嘉贵嫔实在暗讽她过去会碍了皇上和曹芳仪互诉衷肠,但……这话说出来,谁有心思去较真那前因后果呢?想当初娱乐圈内,凭着几张截图几段话就把人往死里黑的事儿也是层出不穷的。
  乔虞眉间微蹙,面上感怀叹惜,一点揪不出错来,“对了,妾都忘记问了,也不知曹姐姐现下如何?太医怎么说?”
  皇帝缓缓将手上的茶碗放在了桌上,思绪不由地跟着她的话想到了那碎一地的翡翠玉石,若是曹芳仪真的在乎那逝去的孩子,那么那双由他送的,用于安抚她丧子之痛的玉镯没了,在她见着也不是大事,还有心体谅那罪魁祸首?至少,比不过简贵妃有孕的消息更让她痛彻难忍。
  想到先前来之前曹芳仪在他面前的一番剖心挖肺的含泪痛诉,如今再回想过去好似也不显得多真心了。
  皇帝垂眸,微不可闻叹出一口气,便将这一幕翻了过去,不想再多提。
  “对了,朕让人给你送来的柳诚悬的字帖练得怎么样了?拿来给朕看看。”
  乔虞动作一僵,还未开口,皇帝已然猜出她大约是没写过,眼中不由添了些笑意:“怎么了?忘了写了?”
  “不是忘了。”乔虞急急否认道,一时间想不到借口,眼珠流转,显出几分灵动来,“妾、是因为昨晚皇上离开后突然察觉独枕实在难眠,心绪起伏不定,如何敢去练字,岂不是辱没了柳大家?”
  “反正啊,总不是你的错就是了。”皇帝哈哈笑着掐了把粉嫩软糯的脸颊,十分自然地接下了这口黑锅,“那就算是朕的不是,扰了虞儿的心,那要朕怎么补偿你,嗯?”
  真别说,皇帝大人的声音是真好听,即低沉磁性,字音之间气息绵长稳重,这么一个“嗯”把她久违的小白花心都勾出来了。
  乔虞脑子里满满地回荡着当年她新人时期演过的那部偶像剧,主要说的就是她负责嘤嘤嘤总裁负责抢抢抢的故事,暗暗思忖,不知道日后混熟了能不能找皇帝玩个角色扮演,霸道总裁不行,霸道皇帝也是勉勉强强能够接受的嘛。
  皇帝哪知道她心里多少花花肠子,见她粉面泛红,眼眸含情,还以为她过于羞涩了,轻笑一声:“平常没杆子你也想法子往上爬,现在朕给了你杆子你到知道不好意思了?可见也不是真没脸没皮的。”
  乔虞佯装薄怒,一脸的不敢置信:“皇上这误会大了,妾在您面前不知道多要脸呢!”她捧着小脸凑在他面前,“皇上,您看看。”
  皇帝很给面子地凝视了她许久,眼见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纤长地睫毛颤抖地不像样子,一双流光婉转格外好看的眼眸却固执地盯着他,他幽深的目光不由柔软了下来,顺手将人揽了过来,怀里像多了一团芬香软和的棉花。
  声音温柔低哑,“是,朕的虞儿最好看了。”
  乔虞捂着通红的脸,深深觉得自己的声控属性快藏不住了。
  她乖乖地伸手在他身上拍了拍,“皇上,你累么?妾不过今天起得早了些,到现在困意还没消呢,皇上你天天要那么早起,太阳指不定都没你起得早,你肯定很累吧?困不困?要不妾陪你躺一会儿吧?”
  这话说的稚气,皇帝听着只觉窝心。世界上关心他的人很多,担忧他操劳的更不少,却大多不过让他或者身边伺候的人多加注意,最贴心的也不过送些药膳点心过来,但不知怎么,大约是人肌肤相触的时候温度和情感也在互相传递,他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恬静和温暖。
  皇帝抱着人,深深觉得怀里这是个大宝贝,无论多少烦心事,见到她,不过三言两语,总能让他心定神舒,连着思绪都放松起来,仿若身处隐世之地,山林流水,莺啼燕语,除了眼前的三亩地,旁的都不用管不用理。
  可惜……
  良久,他才放开她,温言道:“朕还有公务,哪能陪着你一起偷懒?你若觉得困,就先躺下歇息一会儿,别累着自己。”
  乔虞愣愣地点了点头,见皇帝一如往日,步伐稳健,气势凌然,缓步走出了明瑟阁,不由生出几分纳闷,怎么就从中看出了一点急迫呢?
  看来当皇帝还真是挺忙的。
  这里也没人,乔虞顾不得形象打了个哈欠伸完懒腰,招了南书过来,卸了发髻换了衣裳,服侍她躺下。
  唉,总算能睡个回笼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大家觉得有问题可以立马提出来哦,第一次写文,总有不足之处,趁早改还来得及……TT


第16章 贵妃
  只是今日这场戏还未落幕,乔虞刚躺下,还未睡熟,就见夏槐悄步走了进来:“主子,瑶华宫那儿传出消息说是已经确诊了,简贵妃娘娘有孕了。”
  乔虞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一股烦躁油然而生:“动作倒是快。”
  宋蓁蓁刚把这事儿捅出去,那边就顺势请了太医报告了这个好消息,眼下这事瞧着,等会儿到了瑶华宫又是一道风波。
  “罢了,快扶我起身吧,礼备好了么?”
  “回主子的话,奴婢挑了一整套金镂空海棠花镶珠头面,是简贵妃娘娘喜欢的样式。”
  乔家虽是平民出身,但百年下来也积攒了不少家底,乔母担忧小女儿太过单纯不知事会受委屈,在入宫的时候偷摸给她塞了不少好东西,加上几次皇上及皇后各嫔妃的赏赐,乔虞的小库房已经可以说一句资本丰厚了。
  那套头面是乔母嫁妆里的压箱宝贝,她这么送出去实在不舍,更何况简贵妃从小被整个家族如珠如宝的教养大,见过多少奇珍异宝,这套头面指不定还入不了她的眼,随手就丢了。
  乔虞思索片刻,道:“我记得皇上之前送了我一尊白玉送子观音?”
  “是,”夏槐愣了愣,立刻想起来了,有些着急,“可是主子,那可是皇上送的,是对您的看重,喻意不凡呐。若送了出去,触怒了皇上可怎么好?”
  想当初她们还高兴了许久,觉得皇上对主子动了真情才期望甚大,盼着主子能诞下皇子来。主子动了心思将它送给简贵妃,皇上难免觉得一片心意被糟蹋了,如何能不生气呢?
  乔虞捻起一串菱花纹耳环带在耳侧,凝视着镜子中容色娇美、纯然干净的面庞,语气淡淡:“你去拿来吧,皇上那儿我自会与他说。”
  夏槐无法,只能应下,转身去了小库房。
  简贵妃从嫁入成王府到现在已有十多年了,这才是第二次有孕,自然是大喜事,瑶华宫外还挂上了鲜艳夺目的红灯笼,只盼着喜气再多些。
  “哎呦,主子,您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可不能像以往那样随自己的性子来。”身穿枣红暗纹褙子的妇人一脸笑意地掀开降香黄檀木并蒂莲花大床上的锦缎流苏帘,笑盈盈地道,“主子睡了这么久,都还未用膳呢。”
  正是简贵妃陪嫁的乳娘,陶嬷嬷。
  “用什么都没胃口,还用什么!”一道娇喝,声线婉转妩媚,偏偏透着一股子率气娇蛮,让人听了简直要酥到心里去。帘子掀开,简贵妃云鬓微乱,露出一张丰神冶丽、瑰姿艳逸的容颜来,她带着恼意,瞪了陶嬷嬷一眼,轻飘飘的一眼便压过了盛日里最浓艳夺目的桃花,其灼灼风华,一颦一笑间韵致张扬、尽态极妍。
  “自从有孕以来,成日吃不下,睡更睡不好,好不容易能见着皇上一面,没说几句贴心话呢就闹腾的不行,”简贵妃皱了峨眉,盯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竟露出些许烦躁来,转而又是担忧,急急问陶嬷嬷,“嬷嬷你说,皇上没被本宫吓着吧?”想到昨日皇上过来,脸色虽然瞧不出什么,可她与他一起这么久,下意识地总感觉皇上心里装着什么,不如以往体贴交心。
  难不成,皇上真的怪她瞒了有孕的消息?
  她唇抿得更紧,看着陶嬷嬷不由露出了几分怨怪:“皇上定是怪我瞒着他,不信任他,才与我生气的。”当初是陶嬷嬷说她孕相不好,孩子不一定保的保不住,怕皇上知道了伤心之下气她没保护好龙胎,才千方百计瞒了过去,细心养了三个月,让她好一顿折腾,好歹留住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自觉地喃喃着,“早知道就不要他了。”
  陶嬷嬷前边还沉默着听简贵妃念叨,她是了解自家主子的,从小被宠惯了,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这般顺风顺水,导致她遇着一点不如意的就会心生怒意,她是主子的乳娘,情分不同他人,主子气起来也不过念叨几句,到不至于像旁的宫婢奴才,动辄打罚。
  然听简贵妃最后一句说出来,一时惊骇难言,顾不得规矩,急得就差扑上去捂她嘴了:“我的主子诶,这话可真不能乱说啊,让老天菩萨听见万一、万一真收了小皇子回去,可了不得了!”
  “不过随口说一句罢了,嬷嬷不用这么担心。”简贵妃颇不以为然,姿态慵懒地起身,身旁候着地宫女忙为她穿衣梳妆,“本宫知道这个孩子是本宫、也是家族的希望,本宫自然是盼着他能好好生下来的。”话是这么说,她明艳的眉眼间可没半点认真的意思。
  陶嬷嬷不由苦笑了一声,心中暗下决心以后更得仔细看着主子才行。
  “对了,新入宫的那些新人们都怎么样了?皇上最宠谁来着?”简贵妃挑眉问道。
  这些日子她胎相不稳,旁人怕她受了刺激,宫内一应事情能瞒的都是瞒着的。
  陶嬷嬷笑着上前扶着她前往梳妆柜前坐下,答道:“左右不过一两个,皇上也就贪新鲜罢了,主子放心,无人能越过您去的。”
  “真的?”
  “那是自然,昨日侍寝的便是新人里最受盛宠的乔嫔,可只要说娘娘您不舒服,皇上不就过来了么?”陶嬷嬷低声安抚道,她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若知道皇上去临幸了她人,虽会生气最多也就摔个杯子骂骂下人,可若知道皇上对谁的宠爱超过了自己,那才叫瞋目切齿狂风怒号呢。
  头疼的是这个“谁”还不单单指后宫的妃嫔……思绪间不由得想起了跟随着太后一起去了五台山养身求佛的大公主,陶嬷嬷只觉得脑仁一阵阵的发麻,生出几分后怕来。
  抬眼看向简贵妃肚子里的小主子,更是有些心惊肉跳。
  简贵妃并未在意陶嬷嬷的异常,她一向率性自我,除了皇上,旁人在她眼中都不大重要,听闻这话心下恨恨,得找个机会好好看看那位乔嫔老不老实。
  转而又想起了之前揪出来那些不老实的奴才:“之前抓出来的那些贱婢呢?查出来是谁的人没有?”染着朱色蔻丹的玉手拂过梳好的发髻,语气阴冷,“可是皇后的手笔?”
  陶嬷嬷轻声回答:“这些人刚抓起来就自尽了,皇后娘娘在宫中的资历比主子您还不如,应当不会有这样的人手。”
  简贵妃嗤笑一声:“她没有,她那个好姐姐还没有?”她美眸射出数到冷光,一抬手讲台面上的东西都挥了下气,此起彼伏地脆裂声透着戾气,宫婢们忙跪在地上,膝盖被碎片割出血也不敢哀求,仅苍白着脸色说着,“主子息怒。”
  “元孝?哼,那个贱人,好不容易盼到她死了,又找了她妹妹来压着我,王家!简直欺人太甚!”
  陶嬷嬷一边示意奴婢们悄声把地上都收拾干净,一边对着简贵妃柔声安抚道:“元孝皇后已经亡故了,连着大皇子都没了,是主子您赢了,您何必再记着过往那些事呢。”她从盒中拿出甲套,小心地给简贵妃带上,“至于现今这位皇后娘娘,膝下无子,只要您能平安诞下龙子,便是皇后也拿您无法了。”
  简贵妃闻言回嗔作喜,勾唇而笑,得意道:“是了,皇上喜欢孩子,只要本宫生下皇子,皇后再也不能与本宫争锋。”
  陶嬷嬷满意一笑:“娘娘这就对了,咱们现在已经占了上风,只要您放宽心,一切都会更好的。”
  这时,门外瑶华宫领事太监赵保福来传话:“奴才拜见主子。回禀主子,各宫娘娘都带着礼求见主子,要像主子道喜呢!”
  “哦?都来了?”简贵妃眸色流转,越发显得明艳迫人,红唇微挑,“正好,几月不见,我也正想着这群妹妹们呢。”
  乔虞到瑶华宫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她本想着拉上乔韫一起,只是想想她大约是要跟着嘉贵嫔一起来的,无论尽早嘉贵嫔是为什么找上她,现下却不能让自己再“受人瞩目”,所以才故意晚了些,等到人多了才不起眼再加进去。
  也幸好说简贵妃孕相不好刚刚起身,众人都等在外面,她来的早晚更是没人在意。
  等了一会儿,才见宫婢传话说贵妃娘娘备好了茶点,邀请各位殿内谈话,乔虞随行逐队一道进了瑶华宫。
  瑶华宫与坤宁宫相比,前者处处精美奢丽,后者样样端庄循礼;坤宁宫见“高”,瑶华宫见“贵”。瞧着那柱子上都刻了满满麒麟驾青云的图案,那一根根须仿佛还嵌着金丝,乔虞刚感慨了一下封建统治阶级的腐朽奢靡,一转头就见宫婢端上来的雪燕白玉甜羹,满满一碗,跟白开水似的,盛在青玉瓷小碗中清透幽亮,好看得不行,她沉默了一瞬,而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这万恶的金钱啊。
  不一会儿简贵妃总算出现了,乔虞跟众人一起行礼请安,垂首看着被衣袖遮盖的手腕处,凝眉不解。
  这小半月下来,她陆陆续续地几乎将这宫里的妃嫔都认全了,却从未有什么感应,她本以为时隔十年再次有孕的简贵妃是变异的灵魂体之一,可现在……也没有什么感觉。
  难不成她们还未入宫?那她得在这儿呆多久?
  乔虞咬了咬唇,行完礼后便坐回原位,垂眸看着自己宫装上的锦绣,安静不言。
  不知多久,简贵妃突然出声:“前些日子新入宫的妹妹们不知有没有来?乔嫔…是哪一位?”
  “听闻近来颇受皇上宠爱,本宫倒是有些好奇呢。”
  作者有话要说:打算就改到每天早上更啦~方便改哈哈哈


第17章 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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