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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宫撩皇帝的那些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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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但是要利用得当,又如何不能把其中的风险转化为机遇呢?
无论旁人如何揣测,谢贵人为新人中第一个入宫,情理来说,皇帝晚上总要召幸她的。
不过思及谢氏过往的丰功伟绩,不少人暗戳戳地期待皇上会迁怒到谢贵人的身上,最好能无视冷落她。
多少道视线若有若无地都聚在桑梓阁上。
作为主人公之一的谢贵人自然也不轻松,临近傍晚,连晚膳也不敢用,只坐在扶椅上,美眸中流转着忧心和愁绪,怔怔地看向门口,柳叶似的细眉轻蹙,令人恨不得倾尽所有换她展眉。
谢贵人入宫的时候带了两名贴身侍奉的婢女,一人叫璇玑,另一人叫玉衡,俱是她亲挑的人,改的名,视作心腹。
她此次入宫承载了谢氏一门的期望,这两位协助她的宫婢自然也是不凡,璇玑善谋,心思玲珑;玉衡善医,性情沉稳,谢贵人自知有所欠缺,有时候也会寻问二人的意见。
眼下谢贵人眉头一皱起来,璇玑便猜出了她的顾虑,端上了一杯热茶,柔声劝慰道:“主子放宽心,皇上勤政之名世人皆知,奴婢已经打听过了,大多时候得拖到戊时才翻牌子呢,急不得的。”
谢贵人攥紧了帕子:“要是原先的计划能行得通,我自然不担心,可现在皇上未见过我,对我的印象全数来自于姑姑……”
璇玑冷静地开口道:“主子,这并不重要,皇上念及谢家,必然会召幸您的。”
谢贵人有些不确定,她成为谢徽音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自然能看出皇帝对谢家的不喜,正式因为几年来亲眼目睹了谢家如何在皇帝打压下由盛转衰的,才导致她对皇权的既害怕又向往,
这不喜欢能轻易掌控他人命运的滋味儿呢?
璇玑莞尔笑道:“您忘了老太爷跟您叮嘱的话么?”
谢贵人一怔,才想起来她入宫之前,祖父特意叫她去书房说了许多,大多都是在警告她要小心谨慎,纵使得了圣宠也不可恃宠而骄,不可贪慕帝王真情失了平常心,需步步筹谋才能细水流长。
最后说了一句:若是入宫不得皇上召幸也不必着急,皇上总会见你的。
气定神闲,成竹在胸。
脑海中浮现出谢老太爷沧桑却精光湛湛的眼神,谢贵人不知怎么,心跳渐渐平复了下来。
“祖父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谢贵人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意,她本是夹杂在生父和继母之间不受宠的小可怜,刚刚满了十八岁,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穿越,她已经被赶出家门,不知在哪儿流浪漂泊了。
这是她的机缘、她的命中注定。不然为什么偏偏是她穿越过来,偏偏谢家的姑娘中只有她跟姑姑长得一点都不像呢?
或许,昭成帝,就是她跨越时空而来的原因?
谢贵人绝色的俏颜泛上点点羞红,目含春水,婉转动情,忽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红晕倏然褪去,显出了郑重之色:“璇玑,你在宫中打听的时候,可探听到了宣昭仪的消息?”
宣昭仪的宠妃之名在宫外也传得沸沸扬扬,多得是暗中查探她的人,甚至还有派人去青州的,但传回来的消息同在京中听说的没什么不一样,倒有说宣昭仪幼时顽劣的……可关键没惹出事来,顽劣又怎么了?谁一生下来就沉稳懂事啊?
璇玑以为她是忌惮宣昭仪得宠,才想知己知彼,提前有个准备,故而正色道:“回主子,宣昭仪确实十分得皇上的宠爱,听闻她如今所住的灵犀宫还是皇上亲笔题的名,过去几年,无论是封号还是位分,几乎都是皇上定的,便是皇后也无法插手。母凭子贵,连带着皇上对八皇子也有所不同。八皇子的诞辰与万寿节一日,听闻上月八皇子周岁,皇上亲临灵犀宫与宣昭仪一道办了个小宴,并未邀请别宫的娘娘参加。”
若是只有宣昭仪一人在灵犀宫给八皇子庆贺周岁,便十分寒酸而单薄,但有皇上莅临就大有不同了,仿佛只有他们三人是一家人,其他都是外人似的,满宫任谁听着不心生妒意?
谢贵人乍一听也有些恍然,垂眸失落地喃喃道:“皇上果然宠爱她。”她略带不甘地咬了咬下唇,要不是她生得晚,未尝不能比过宣昭仪的是不是?
心绪杂乱间,忽然进来了一个小太监,一脸喜色的禀报道:“主子主子,春撵车来了,就在外头等着呢。”
谢贵人精神一振,面上顺便带出激动的喜意:“可是皇上召我了?”
“可不是,”小太监笑呵呵地说,“主子快好生准备起来吧。”
皇上最终还是召幸了谢贵人,令满宫急等着看好戏的人一阵失落,草草就睡下了。
乔虞倒是早就心有所感,她没有多敏锐的诊治嗅觉,但秀女中混进了一个谢家的人皇帝肯定是提前知道的,而谢家时隔近十年才送来一位姑娘也不可能甘愿混个一轮游然后黯然回家嫁人,总之在一系列的权利纷争中谢姑娘既然能进宫,定然是得了皇帝默许的。
在这个前提下,皇帝还去冷落人家,不是当那什么还要立牌坊么。
乔虞哄着儿子睡着,自个儿也睡了,想着明早能见着这位向往已久的谢姑娘,她还有点激动……
得,她算是明白那时自己初次侍寝去坤宁宫请安,为什么会满满当当坐一整屋的人了,看了三年的老面孔,有新人进来总是有些好奇的。
然而等乔虞真一早起来到坤宁宫的时候才发现,还是有所不同的,至少嫔妃们的面色比当初见她时凝重多了。
也是,王谢两家齐名百年,王氏女子主打大家宗妇的温婉端庄,谢氏女子便是清高才女的咏絮风情,前者为男子梦寐以求的贤妻,后者却是少年憧憬时抹不去的白月光。
在谢皇贵妃没出名之前,王家姑娘固然是家家娶妻选媳最优先的对象,但在少年郎中,反倒是谢家的姑娘更受欢迎。
在谢贵人正式露面之前,乔虞心头存了好大的期待,没想到一见着人:咦?还挺面熟?
熟悉的灼热感自手腕升起,她唇边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不是阿音姑娘么?
“谢贵人起吧。”皇后语调温和,“你刚入宫,可有什么不适应的?”
谢贵人被四面八方投过来的视线刺得难受,又不敢动弹,只能忍着,乖顺地回答:“谢皇后娘娘挂念,妾入宫以来承蒙各位娘娘关照,日后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娘娘不吝赐教。”
陆修容闻言笑道:“从选秀那儿,谢贵人如何美貌的传言就在宫里沸沸扬扬地闹腾起来,倒让本宫想起上届见着宋婕妤的惊艳了,快抬起头来看看,让本宫细瞧瞧你们俩谁更出色些?”
语气虽然热情,说出的话却内有深意,没进宫名声就传得人人皆知,听着谢贵人多轻浮似的。
这个时代以容貌显名并不光荣,尤其对女子来说,但谢贵人却淡然自若,在她看来,陆修容这番话跟见面夸“你长得真美”一样,并不觉得难堪,倒是陆修容话里的宋婕妤引起来了她的注意。
她弯唇笑了笑:“不瞒您说,妾愿也觉得自己有几分颜色,真进了宫才知道何谓仙姿佚貌、春兰秋菊,不禁自惭形秽。各位娘娘们风姿各异,其中风韵哪是妾蒲柳之姿能比肩争辉的呢?”
确实是个会说话的,乔虞微挑了挑眉,长相上的差别人人都可以看出来,她便夸人气质出众,相比之下容貌上的那丝差别就不值一提了。
此话一出,陆修容也不好再说下去,谢贵人在她低头时飞快地抬头瞟了一眼坐她身侧的宋婕妤,自从有了七皇子,宋婕妤每月最少能得三五日的宠爱,也不去争抢什么,整个人显得越发清冷出尘起来。谢贵人方才还是自谦,眼下是真起了警惕之心,比起宣昭仪,宋婕妤并不起眼,可没想到她竟长得这般绝色,那、那比她宠爱更甚的宣昭仪该美到什么程度?
还有个以美冠后宫著称的简贵妃呢?
谢贵人心有惴惴,想起昨夜面容英俊儒雅,谈笑间却甚是冷淡的皇帝,愈加底气不足。她愿还以为借着这副身体的容貌,挥挥手就能引得男人痴心不已,这会儿才觉得自己想当然了,皇帝见过的美人何其之多,说不定都习以为常了。
她或许重新计划一下,怎么用有趣的灵魂来俘虏皇帝的好。
不过在此之前,谢贵人还是想先见见宣昭仪。
于是,等晨会结束之后,谢贵人落在最后从坤宁宫中出来,想绕道往灵犀宫去,结果一个转弯,就被叫住了,
“谢贵人留步。”
她下意识地转身,见着来人,瞳仁蓦地一缩,就这么怔在了原地:“你、你……”
“阿音……姐姐?”乔虞歪头笑道,“我说了吧,咱们命中有缘,这不又遇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像少了O。O明天会多加一点哒
第136章 奇闻
谢贵人的唇微颤了颤,费了好大劲才华脱口而出的“阿乔”给吞了下去,眼前这种情况,她再傻也能猜出乔虞的身份,宫中的嫔妃跟着皇上外出避暑的统共就那么两个人。
她有些不敢相信,试探着小声开口:“宣昭仪?”
乔虞莞尔笑道:“我也不是有意隐瞒身份,只是皇上外出,行踪必须万分隐秘,也是我一时贪玩,荒无人烟地突然见着这样好看的姑娘,才想着同你说说话,谢贵人别见怪啊。”
谢贵人一惊,柔媚绝丽的五官乍然失去了几分颜色:“皇上也在?”她忍不住将她当初跟乔虞的谈话细细琢磨了一番,生怕有什么犯忌讳的,可过去了这般久,她那时只顾着“偶遇”皇帝,根本被把一个没有威胁性的竞争对手放在心上。
“是啊,”乔虞浑然不察她的慌乱,笑弯了眼,语气亲近,“昨夜你侍寝,皇上难道没认出来你么?”
原本就疑心皇帝对她态度冷淡的谢贵人听闻这话,心头更是七上八下,难道她真的说了什么被皇上听见,引起他的反感了?
谢贵人抿着如花瓣儿一样的唇,上头过于用力留下的白痕,她身后的璇玑暗觉不对,隐在背后轻轻咳了一声,谢贵人才从纷繁的思绪中挣脱出来,面上的愁容褪去,唇角微扬:“皇上心系万民,记不得妾也是正常的。”
乔虞轻笑道:“左右你进宫了,皇上总不能再忘了你去。”
谢贵人羞涩地低下头,一点情意尤其动人:“姐姐说什么呢。”
“不必这么客气,”乔虞和善着道,“当日是我欺骗你在先,如果谢贵人不介意,只唤我阿乔就可以了。”她故作神秘地凑前小声道,“除了你,还没有人这么叫我呢。”
谢贵人眸似秋水泛波,柔柔的涟漪荡漾开来,看得人心都软了:“妾承蒙您一番好意,只是宫中人多嘴杂,姐姐的心意妾心领了,但礼数上是万万不敢错的。”
乔虞也没有强求,又笑着交谈了几句,两人才在岔口处分离,谢贵人坚持目送她先离开,乔虞转道自顾自走着,感受着身后逐渐转轻的目光,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夏槐不解:“主子?”
乔虞笑着摇了摇头:“原以为是朵食人花,没成想是颗白莲花。”
夏槐虽不解其中深意,但也能猜到她是意有所指,大约跟谢贵人有关,便道:“主子,谢贵人好似不简单,短短几句话让皇后都护着她了。”
乔虞笑睨了她一眼:“好不容易找着的一把好刀,皇后可不得护着她么?”
夏槐说:“谢贵人会愿意为皇后驱使么?”
“怎么会?”乔虞淡淡地道,“到底是谢家的姑娘。”就算没有眼色看不出太后和皇后之间的隔阂,也该有这份骨气不屈从王氏。
就算谢贵人想,她后头的那些人也不会肯的。
要知道,皇后膝下可是有嫡子的。
……
待各嫔妃请完安回到自己宫里,就听说圣旨传到了桑梓阁,谢贵人正式升位谢小仪,正好,另外两个贵人今天初次入宫,好一场下马威,霍、安两家的姑娘前脚刚被领到各自的住所,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找简贵妃和安修仪去了。
霍贵人还好,就住在瑶华宫侧殿,也就是一拐弯的工夫,安贵人就惨了,被分配到夏容华的长春宫,去见安修仪还得穿过个御花园,即使是春季,午后的阳光也着实不客气,这一通晒下来,非得把好好一个美人晒成了花脸。
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安贵人在回来的路上,就在御花园碰上了皇上的御撵,皇上见了她,还温和地慰问了几句才离开。
似真似假地传言顺着春风就吹遍了满宫,老人也就算了,如霍贵人这种同安贵人同一日进宫的,就有些坐不住了,当即前往正殿求见简贵妃。
“长姐,安婉那小蹄子实在心机深沉,瞧着灰扑扑不起眼的样子,居然还敢去勾引皇上?谁给她的脸?”霍贵人这话虽然听着像恶意讽刺,在语气却很真诚,好像是真的想不明白安贵人有何魅力引得皇上驻足。
霍贵人与简贵妃不是同脉姐妹,但能从诸多旁系中被选来帮助简贵妃,自然有过人之处,霍贵人有一副丰腴窈窕的好身材,年纪不大,该凸的部位却比大多嫔妃都要壮观,偏偏腰却细若杨柳,一盈可握,走起路来不用怎么故作姿态,天然便有一股子诱人的婀娜媚态。
简贵妃本就不耐烦理她,不过看在家里送来的信上应付几分,见人横冲直撞地模样,愈加不喜:“你有能耐你也去偶遇皇上?来本宫这儿撒什么泼?”
霍贵人仗着好容貌,十六年来过得是顺风顺水,牢牢把同出的姐妹都压制了下去,正逢嫡系要找个姑娘进宫辅佐简贵妃,要长得美却不够聪明的,这不,一眼就瞧中了她。
但要说霍贵人真是个蠢货也不尽然,至少她有一窍是开着的,总能敏锐地辨清谁是掌权的人、怎样才能讨好他/她。
“长姐,我、我也是一时害怕,”她收敛了面上的嚣张,容色黯然道,“我和安婉是同一日入宫的,她与皇上有一面之缘,万一皇上晚上去她宫里了怎么办?长姐,我是为何入宫的您也知道,若是我不得皇上宠爱,只怕父亲要怪责家母没教养好我这个女儿。您不知道,我娘不容易,多少妾室仗着父亲的宠爱以下犯上,我……”
“行行行,”简贵妃被她可怜兮兮的一顿描述说得没了脾气,也懒得听她一大串话,“你家里的事与本宫何干?要是想得到皇上的宠爱就自个儿忙活去,本宫还能把人给你硬拉过来不成?”
霍贵人赔笑着说:“妾也没别的奢望,就盼着长姐您能多得宠才好,妾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无能帮不了您,只有您得了盛宠,妾乃至妾的家人,才能在您庇佑下得一分安稳。”
这话严格说来并没错,霍贵人来自的旁系一脉一点势力都没有,就她爹也不过是在霍家的大树笼罩之下,才在工部得了个不重要的闲职,混混日子罢了。
但凡简贵妃一句话过去,她们一家的生活都得闹个天翻地覆。
简贵妃心情好了不少,轻飘飘地道:“放心吧,这个安婉是出不了头的,你只管好自己就行。”
霍贵人一愣,好奇地问:“长姐为何这般肯定?”
简贵妃勾唇一笑:“自是因为有人看不得她起来了。”余音一落,她便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护甲。
霍贵人识趣地不再出声,在心底使劲思索其简贵妃指得是谁。
天色蒙上了一层黑幕,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太宸宫总算传出了消息,说皇上晚上召幸的是安贵人。
忐忑不安的霍贵人知道后,硬生生扯裂了一块帕子:“怎么会?”长姐不是说安婉不会入皇上的眼么?
她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疑问席卷而来,闹腾得她心烦意乱,早早洗漱完毕歇下来,可人躺在床上,眼睛却怎么也闭不上。
就在霍贵人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忽然听身边的宫女低声中难掩兴奋地敲了敲门:“主子?主子?”
霍贵人拧眉烦躁:“什么事?”
“回主子,方才听说安贵人还未被皇上宠幸,就有原封不动地被春撵车送了回来,说是一路上的奴才,都能听见安贵人坐在轿撵上哭呢。”
“什么!”霍贵人腾地坐了起来,惊诧过后便是掩不住的开怀,“哈哈哈哈哈安婉这可是丢了大人了。”幸灾乐祸过后,她把人唤进来,兴奋地问,“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皇上都不耐烦碰她了?”
传信的小宫女细声细气地说:“太宸宫的消息奴婢哪能探听的出来,不过皇上还从未把送去侍寝的妃子半道赶回来的,想来安贵人定是犯了大错触怒了皇上。”
霍贵人也不执著于原因,反正安贵人这一出,已经成了后宫中最大的笑柄,她笑呵呵地道:“真想快点到明天早上。”她真的是迫不及待想看看安婉的脸色了。
即使没真正侍寝,可过了明路,安贵人明早也是得去坤宁宫向皇后请安的。
等不到天亮,安贵人的这消息就已经炸开了,皇帝之前虽然也有传了人过来又忽然没兴致的时候,可把人就这么送回来还是第一次,以往他自个去宣居殿睡下也就罢了。
比起落井下石,嫔妃们最关心的还是安贵人是怎么惹怒了皇上,免得她们再步上她的后尘。
关键真的……太丢人了。
这时候谁也没料到,更丢人的还在后面呢。
一大早起来得知这个消息的乔虞差点把漱口水咽下去,一时难以置信:“安贵人做什么了把皇上烦成那样?”
这时候该打听出来的都已经打听出来了,夏槐凑近她耳边,小声地说:“听闻是安贵人身上有异味……”
“噗嗤——”乔虞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笑死我了,真的?所以皇上是被她的气味给吓跑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天,这可真是个人才。”
她一想到皇帝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怎样的表情,就笑得停不下来,半晌才恢复过来,喘着气说:“那皇上就没查查是谁给安贵人下得绊子?”
选秀的时候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细细查验过的,这味道总不可能是安贵人自己有的。
夏槐面露为难:“好似是安贵人昨天穿过御花园的时候,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绕过了禽园……”
禽园,顾名思义,是专门养小动物的地方,也只是一些猫猫狗狗,偶尔皇帝狩猎,带回来的一些活物也都养在这里,算是个小型的动物园了。
“那又怎样?”乔虞有些不明白,宫里有些娘娘觉得无趣,就爱挑些小动物陪在身边,也没见谁染了什么味道啊。
夏槐抿唇犹豫着道:“那时候好像有两只小猫不知怎么跳到了安贵人身上,还、还……”她低下头,有些难以言喻,“还在安贵人头上和身上……出恭了。”
“……”饶是乔虞也怔愣了老半天,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啥?”
“幸好安贵人跑得快,回宫之后立即沐浴净身……但,可能还没完全去除……”夏槐结结巴巴地说,宫里头窜出猫把哪个妃子的脸抓花的事倒发生过,但安贵人这种遭遇……说实在的,前无古人,后头估计有生之年也等不到来者了。
乔虞总算反应过来了,长长地感叹了一声,“还真是个人才啊。”上一句说的是安贵人,这次指的就是在背后陷害安贵人的人,这手段,说毒也不毒,就连皇帝也无法怪罪安贵人,能怎么办?她也是个受害者啊;但说坏是真坏,有这么一出,让皇帝以后见着安贵人还怎么有兴致?
等她梳妆更衣完毕到坤宁宫的时候,皇后还未准备好,却见着安贵人身板挺直地跪在宫门前,乔虞见着身边走过去的陆修容,疑惑地问:“安贵人这是做什么?求皇后给她做主的?”
“不,”陆修容似笑非笑地看向沉默跪着的安贵人,语调中莫名添了几分凉意,“安贵人是来向皇后请罪的。”
“请罪?”她请什么罪?
“当然是没有照顾好皇上的罪名了,”陆修容一脸“你还太嫩了”的表情看过来,衬着她的娃娃脸,反而有些傲娇地可爱,“安贵人说了,昨夜惹得皇上拂袖而去,是她疏于规矩,有所懈怠,没有服侍好皇上,特来向皇后娘娘请罪,并甘愿受罚。”
乔虞若有所思地看了安贵人两眼,事实上在场大多数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可安贵人就好像没看见一遍,安安静静地跪着,身形一丝晃动都没有,也并未泣不成声诉说自己的委屈,就好像一桩雕塑一般,渐渐地,看着她的人也失去了兴趣,相继收回视线。
安婉人如其名,生得温婉清丽,如水一般至柔至顺,好似一点棱角都没有,不过心性倒是十分坚毅,若是个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的,早就想方设法大病一场,先把眼前的风波渡过去再说。
第137章 情致
不多时,皇后就派人来宣各宫娘娘进殿,出来传话的素叶双手交叠在腹前,恭敬地对安贵人说:“贵人快些起来吧,皇后娘娘并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安贵人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在身边宫女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妾谢过皇后娘娘。”
众位嫔妃进殿后顺着等级高低依次坐下,皇后高坐在上首,神色和善地看着安贵人,道:“安贵人不必多礼,你初次入宫,如有什么为难之处,可尽管来禀报本宫。”说着,她话锋一转,目光警告地向下忘了一圈,“本宫决不允许有人用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搅乱了后宫的平静。”
皇后意有所指,隐射地便是在背后是手段算计安贵人的幕后黑手,但同时也使得众人有想起了这桩事,也不知是谁发出了“扑哧”一声轻笑,在静默地氛围下十分明显。
皇后面色一黑,循声看去,只见人人都低着头,一副老实无辜的样子,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哪看得出是谁发出的声音。
声音冷了下来:“过两日,本届入选的秀女就都进宫了,除了谢小仪……”她语意一顿,眼神晦暗不明地扫过敛声屏气的谢小仪,继续说,“其他几人都分配在各宫,还望主位娘娘能好好教导新人们的礼仪规矩,若有胆大妄为者,本宫也是要追究你们责任的,知道么?”
“妾等谨遵皇后娘娘凤谕。”
“嗯,”皇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忽而看向乔虞,“对了,宣昭仪,本宫原想也安排一位新人住到你宫里,不过皇上说你年纪小,怕是顾不过来,也就算了。”轻描淡写地语气却仿若一记重锤,原本凝聚在安贵人身上的视线齐刷刷向乔虞射过去,其中夹杂的情绪十分不善。
乔虞低头掠过一丝苦笑,还没等她开口,皇后又道:“既如此,你也该好好休整自省才对,总不能让皇上一直忧心你担不起事。”
乔虞只得应声:“皇后娘娘的教诲,妾铭记在心。”
“这样就好。”皇后平淡地点了点头,“如若没有什么事,各位妹妹就先回去吧。”
“是,妾等告退。”
皇后的一通冷嘲热讽在乔虞心底转悠了一圈也就过去了,虽然不大清楚这又什么事儿戳中了皇后的眼,但并不妨碍她在皇帝面前暗戳戳地告上一状。
没错,可能是因为安贵人产生了阴影,皇帝暂时歇下了巡幸新人的计划,连晚膳都是到灵犀宫用的。
乔虞如今是一见着他就想起昨夜的传闻,即使已经很努力地抿嘴憋笑,唇边还是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
皇帝估计也没想到有人敢看他笑话,自动将她的笑容视作许久不见的惊喜,温柔地笑了笑:“最近做了什么?”
乔虞尽量压抑住笑意,别过头移开视线:“左不过就看看书,陪乖宝玩一玩,我多清闲啊,也没有旁的事做了。”
皇帝喝了口茶,调侃道:“你也不怕把自己闷出病来,这宫里这么多人,还挑不上一个能陪你说话的?”
乔虞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嘟囔着说:“还不是因为你。”
皇帝听见了一愣:“关朕什么事?”
“皇上啊,”乔虞叹道:“您也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她拢着眉,认认真真的说,“您在这些个姐姐妹妹里头随便抓十个人,十一个都是不喜欢我的,不是等着什么时候让我给她让位的,就是期盼我能带她在您跟前露脸的,这两样我都不愿,可不就得闷着了?”
皇帝摇头失笑,倒不是不信,而是这宫里,乃至这世上,大多来往都是利益绑定的关系,除了父母,就是兄弟姐妹难道都是因为相互喜欢才交好的么?
他开玩笑道:“怪不得你也就只能跟景谌说说话了。”
乔虞不以为意:“跟乖宝聊天有什么不好?您别看他年纪小,已经懂得很多道理了。”
皇帝好奇了:“他懂什么了?”一岁多点的小娃娃话都说不利索,都知道些什么?
乔虞掰着指头一个一个说过来:“见人要问好;不小心伤到别人了要道歉;自己弄乱的玩具要自己收拾好;不能仗着别人让着他就自鸣得意;不能仗势欺人;就算是遇到困难哭了,哭过之后也得乖乖地把眼前的困难解决了才算完……噢噢,还有,他只有一个爹娘,所以得好好孝顺才行,不然要是有一天太过任性闹腾,把爹娘的心伤透了,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只能可怜兮兮的一个人流浪去了,吃不饱穿不暖哭了也没人来哄他……”
“停!”前边还好,后头越听越不对劲,皇帝板着脸道,“你就这么教孩子的?”
乔虞对他的黑脸已经有抵抗力了,理直气壮地看着他:“就是要在他刚开始学说话的时候就把这些道理潜移默化的灌输进去,再说了就算我现在不教,等乖宝再大一些识字了,开始学孝经,不也是教这些东西么?”
皇帝哑然,拧眉道:“哪能一样吗?什么流浪、吃不饱穿不暖的……”身为皇子,混得再差还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了?
乔虞眼珠一转,辩白道:“皇上,这些都是外在物质的缺少,如果真的不孝伤了父母的心,心头的创伤要比吃不饱穿不暖痛苦多了,我也是为了乖宝着想。”
“……”皇帝有些理不清这个逻辑,沉吟了半晌正要开口,被乔虞果断地转移话题:“对了皇上,听说昨夜安贵人怠慢您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皇帝瞥了她一眼:“你不是都听说了?”传了满宫的流言,还当他不知道呢。
乔虞歪头笑了笑,清亮的眸底盈盈泛光:“除了您,旁人说的我是一概不信的。”
要是平常,皇帝对她这幅表态还能感动一两分,可现在这时候,哪能看不出来她是故意的。
“是吗?”皇帝淡淡道,温和的神色瞧不出一点不对劲来,平白就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爱妃想听朕给你说说?”
这还是他时隔两年,再次唤她“爱妃”,得,真拔着龙须了,乔虞忙露出一抹乖巧至极的笑容,软软出声:“我也没想探听您的**,只是今日见着安贵人去向皇后问罪,以为是有人陷害安贵人的同时故意诋毁您,才有些好奇的。”
瞧瞧,黑的也能给她掰成白的。
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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