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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宫撩皇帝的那些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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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是不得了了,怨不得师傅说得对这位乔主子多加恭敬,怪不得说是能在大殿上让皇上一见就上了心,记了名,长得也太好了,一笑就能笑到人心里去,任谁看着都仍不住先心软几分。只要人家自己能惜福,远的不说,近几年这位主儿怕是有的风光了。
乔虞挂着藏都藏不住的甜蜜笑容看着李公公一行离开,转头便淡了神色,她实在有些累了,打算好好歇一会儿。
结果用完早膳还没来得及躺下呢,南书过来说乔美人来了。
乔虞眉间微皱,还是请人进来了,乔韫是个心有算计的,原身在她心里天真不知事的印象根深蒂固,是个极好的助攻,轻易还真舍不得抛开。
这厢乔虞想着怎么能把乔韫利用好,那边乔韫也惦念着怎么从刚受了宠幸的妹妹那里为自己谋福利。
她不是个眼界浅的,虽然嫉妒乔虞第一人侍寝又晋位的宠爱,但也不至于因此而心生恶意,冷静下来后她心里巴不得乔虞能够再受宠一些,这样她日后踩着她往上爬的时候才能站的更高。
所以,当乔韫说着祝贺关心乔虞的时候,眼神真切,笑容诚心,满满的情真意切,一丝假都不掺。
乔虞便是一套娇羞单纯的作态应付她,随后作出略显疲态的样子,好姐姐自然温柔体贴地离开了。
她心知乔韫是个习惯做万全准备的性子,不会单把筹码放在她身上,这些日子明面上与庄贵人许常在一起姐妹情深,私底下也不知道靠了哪位主子。
如果能通过她的口将乔虞多么“单纯稚嫩”传遍后宫就最好了。跟前世在娱乐圈一样,主动扮猪惦念着吃老虎的,越是装纯白无辜旁人看着越觉得暗流涌动,不然白莲花这词怎么来的,人家想啊,你真这么天真纯洁啥也不懂,怎么在这个利益纠纷的池子里生存下去的?当谁都是女主角有天眷顾?指不定私底下手段多肮脏呢。
只有通过别人的口,哪怕人家骂你蠢笨如猪呢,蠢是好的,这么多对手在哪儿杵着,谁都懒得花心思谋算着怎么去对付蠢的那个。
送走了乔韫,又接了瑶华宫简贵妃及其余妃嫔的赏赐,一耽搁又用了午膳,乔虞总算能静心休息了。
“要不,奴婢等天色暗了再叫主子吧?”南竹皱着眉有些担忧,生怕回头皇上翻牌子了主子还睡着,失了礼节。
“不必,”乔虞不在意地摆摆手,“皇上今日不会宣我了。”
新一届的秀女都入宫了,既然她开了这个头,那么剩下的都得一个个轮过去。
她们前头那么些人,论长相家世、情分新意,各有各的优势,各有各的出众之处,得昭成帝偏爱的不少,若说能宠冠后宫的是一个都举不出来。
可见这位把“雨露均沾”玩得多少溜。
她能晋位已是难得,惦记旁的就算了,还不如让她好好睡一觉呢。
果然,昭成帝晚上翻了颐和宫宋嫔的牌子,听闻将人召到清晏殿,一夜都未送回。
宋嫔在清晏殿呆了一宿,第二日还是直接去像皇后敬茶,回都没回去,这下旁人不说什么,颐和宫主位蒋妃先炸了。
一大早就到坤宁宫与皇后申诉委屈,又在宋嫔与她行礼道歉时,晾了她许久,硬生生将娇弱的美人晾晕过去了,皇后无法,只得请了太医,而后亲自派人送宋嫔回宫,好生一番安抚不说,还给她晋了位分,现下已经是宋婉仪了。
只是如今宋婉仪躺在床上还起不来呢,绿头牌也撤下去了,蒋妃倒是当晚就去看望她了,亲热的左一句“姐姐我气急了无意伤了妹妹求妹妹原谅”,右一句“妹妹好生养着身子有什么需要的就来找姐姐,千万别见外。”
乔虞听着夏桃,她新提上来的宫女,叽叽喳喳地讲着这些八卦,只觉得这几日的无聊烦闷都消散了。
瞧瞧,她算什么,宋婉仪那副倾城容颜给人的威胁才大呢。转而想起选秀那日皇后抬了把宋蓁蓁,不由失笑,这是谁得了消息,故意想要断了皇后培养的潜力股呢。
那厢勤政殿内,宋婉仪刚抬出了坤宁宫的门,皇帝这边就有人来告诉他了,先来的是他的人,后来的是皇后的人。
魏十全是自小就伺候昭成帝的,眼见皇帝见过坤宁宫里的人便目色淡淡不语,心里大概就明白皇上心里多少对此事不满。只是不知是对皇后,还是冲着蒋妃身后的那人。他低下头,越加小心谨慎,深怕哪儿成了引子,皇帝把气撒在他身上。
事实上,宋蓁蓁长得虽好,但如昭成帝这样的性格,就是真天仙下凡他第一时间想的也是怎么借神权来巩固他的皇权,他喜欢她的容貌,多召幸几次也就罢了,不至于仅此就上了心。
但皇后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旁人生怕皇后多了个帮手动手也算了,皇后自己捧了人,又不甘心去护,还生怕皇帝出手的先一步撤了宋婉仪的绿头牌,不管她是想着给颗甜枣打一棒子,还是忌惮这宋蓁蓁的容貌不愿让她多露脸。
在皇帝这儿,难免觉得皇后的主意打得太大,都打到他这儿来了。
昭成帝性子说得上宽和,可这种宽和是上对下,高高在上的仁厚,现在他心里觉着皇后无视了自己,不由郁郁,见着小太监端上来的玉牌,顺手点了乔嫔。
他心知皇后当初封了宋嫔便是为了压制他亲封的乔小仪,如此,合她所想不更好。
魏十全一起领了旨意退下,他作为总管太监自然不用亲自去宣旨,但叮嘱还是要的,稍有不慎一旦皇上知道了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师傅,这乔嫔娘娘是真入了皇上的眼了?”小心翼翼跟在旁边的正是李公公,本命叫李海福的。
魏十全横了他一眼:“打探圣意,你还要不要你这脑袋了?”
“不敢不敢,奴才也就是好奇。”小李子忙赔笑脸。他也有私心,这皇上身边,有魏十全就没其他人出头的地儿,更何况在太监群里也多得是派别,两人是师徒,就算魏十全倒下了,难道还有他站的地儿?他心思活泛,总想着多结交些善缘总是好的,这不,早听说明瑟阁这位主儿是皇上唯一一个亲点的,他早就盯着呢。
魏十全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道:“你小子跟我这装模作样个什么。你啊,好生伺候总不会出错。乔嫔那儿啊,还早着呢。”他压低了声音,到底是自个儿徒弟,他带着人也是给自己找出路,自然不会不顾着他前途,才小声嘱咐着。
上头那么多厉害人在呢,乔嫔的前程如何,谁知道呢,皇上的心思深着呢。
李公公眼珠一转,谢过魏十全就领着人传旨去了。
第10章 笔墨
乔虞这边刚洗漱完打算休息,只是这几天睡太多了一时睡不着,她整日窝在宫里,这儿什么消遣都没有,最后想想也只能拿起笔自我创作打发时间了。
她前世演戏的时候学过书法,不过这也不是立马能练出来的,她拿着笔写的字也就勉强能让人认出来罢了,原身倒是练过,可惜被她换了灵魂,也发挥不出来了。
倒是画,油画水墨画素描她都有学过一点,这纯粹是她年轻时候的兴趣爱好,后来也很现实地夭折在资金需求上。待她后边成名了,才开始继续学,正好演的古装剧,她的团队极有眼色的立马给她炒了个淡泊名利心系艺术的古风小仙女名号,在当时一群抢占奢侈品代言人互相撕番位的小花旦中脱颖而出,成功化作一股清流,博得一大片路人粉自来水。
“主子,主子,”正想着,方得福兴冲冲地进来了,在门口行了礼,满脸喜色,“李公公来了,看着像是来宣旨的呢。”
这都过饭点了,皇上身边的太监过来还能宣什么旨?
别说是南竹了,一向沉稳的南书面上也是振奋喜悦。新人还未见完就先宣了她们主子,这是舍不得呢。
还是夏槐冷静点,轻声询问:“主子,可要先更衣?”虽说刚沐浴完,但是要去见皇帝的,可不能应付。
乔虞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藕荷色撒花织锦广袖衣袍,里边是她自制的睡衣,与原本的里衣款式大致相同,只不过她将里边制成了丝绸的,袖子和裤子上用的是软烟罗,只在脚踝处收紧了,轻薄透气不说,穿着既好看又舒服。
“不必了,我想快点见到皇上。”乔虞瞥了眼手腕上不小心染上的墨汁,垂眸轻笑,面颊泛红,“南书,将我那件月白色如意云纹的斗篷拿来。”
“是。”南书忙应了。
夏槐闻言开口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敛口不言。
乔虞望了她一言,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而后便高兴地披上斗篷,让南书跟着一起乘上了春撵轿。
一路上她仔细思索了皇帝召她的原因,总觉着与今早坤宁宫的那场戏有关系,但她信息有限,怎么也串不起来,反正皇上不管因为什么,他愿意给她一把梯子让他爬,那已经是最好的了。
想完,乔虞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而真挚。
明年又是科举年,世家和新贵们又在前朝暗中发力,在确定主考官上头都吵了三天了,昭成帝暗里派人盯着,明面上和着稀泥,着实不轻松。
好容易整理完思绪,魏十全找着时机说乔嫔娘娘到了,昭成帝便让人带进来。
乔虞头一次进到勤政殿内,有些好奇,但也不敢抬头打量,听说现在宫内“后宫不得干政”的这个规矩就是昭成帝定下的,她不知缘由,但很明显,他将后宫和前朝分得很清,轻易还是别触霉头了。
“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起来吧,”大约乔虞之前留给昭成帝的印象不错,他见到她面色放缓,语气也十分温和,伸手叫她:“过来。”
——这跟招小狗似的。
乔虞笑眯眯地走过去,将手递进他手心里,十分自然的握紧了,温软滑腻的触感让皇帝不由一笑,将她的手包住,“怎么穿上斗篷了?觉着冷了?”转而对着魏十全道,“那拿炭盆来放到门口去。”
“是。”魏十全恭敬应下,悄声退出去了。
“不冷的。”乔虞忙说,“妾刚准备歇息就接到了皇上旨意,”她有些不好意思,清眸望着皇帝却没一开,羞涩眷恋,如桃色初绽,“心中惦记着皇上,来不及更衣,匆匆拿了件斗篷就过来了。现在想想才觉着失礼了,望皇上饶我一回吧。”
皇帝自小众星捧月,便有低谷旁人也不敢在台面上轻贱天潢贵胄,人人无不以在他面前规行矩步、循途守辙以示对他的尊敬和臣服。
第一次有人失了礼,偏他还觉着她视他慎重、情之所至。
皇帝轻笑,略带无奈地开口:“你啊,朕总说不过你。”
乔虞笑容中添了几分狡黠,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看着皇帝心头发软,正想亲手解下她的斗篷,忽然瞥见它手腕上的一点墨痕,失笑道:“这是玩什么了?”
“晚上睡不着,妾想着写写字静静心也好,可是总写不好,正烦心着呢,幸好皇上叫我来了。”乔虞撇撇嘴,颇有些可怜的模样。
“旁人是练字修心,你这儿到较上劲来了。”皇帝拉着她的手走到书桌后,“来,写个字给朕看看你写的多不好。”
他还亲手替她选了笔,沾了墨。
乔虞极为享受来自帝王的贴心服务,拿着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两字对她来说是最熟悉的。
“好啦。”收笔,乔虞语气轻快,她觉着自己写的字能看懂,有棱有角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皇帝可不这样想,这字在他眼中笔力不足、字形奇怪,稍显稚嫩,看着实在称不上好。
他有些头疼,“你这字写得还比不上景诚。”景城是容妃膝下的二皇子,今年才六岁。
“二皇子是皇上的儿子,妾如何能比。”乔虞不大服气道,“便是不说天资,皇子们是由皇上教养的,如此说来,妾比不上二皇子,且不能全怪妾的。”
昭成帝早年孩子夭折的不少,待他登基后才慢慢一个个立住了,对于现存的孩子们他是十分重视的,时时召师傅们了解皇子们的学习情况,偶尔空了亲自教导也是有的。
“那该怪朕了?”皇帝挑眉反问。
“嗯。”乔虞点头点的十分理直气壮,“都怪皇上将皇子皇女们生的太好了,您该知道,并不是谁家的孩子生下来就该那么聪明的!”
“哈哈哈。”皇帝是真被她气乐了,大笑着说,“你这丫头。那回头朕真该问问你父亲,怎么没把你生的聪明些,还敢送进宫来气朕。”
“现在妾是您的妃嫔,现在父亲可管不到我了。”她晃晃脑袋,十分得意。
皇上觉着颇有致趣,问她,“那朕该让谁来管你?”
“皇上呀。”乔虞拉住他的手,把笔塞到他手里,“皇上已经下旨,君无戏言,想退货都不能了。”她环抱着皇帝的手臂,歪着头笑吟吟地道,“妾日后就归皇上管啦。”
皇帝看着肩膀上靠着的小脑袋,清新精致的面容上扬着娇俏烂漫的笑容,滢滢的眼中满是依赖信任,仿佛全世界就只看得见他一人。
嘴上叹气道:“乔卿高明啊,把你这小麻烦扔给朕了。”手上却极为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握着她的手开始教他写字,“你好好学,等下朕让人给你送几本字帖过去,平时多练练,朕可是要抽查的。”
“皇上,妾喜欢柳诚悬的字。”
“柳诚悬的字骨力遒劲,不易学,你啊先把字的结构练明白了,再练字体字形不迟。”
“那待妾练好了拿给皇上看,皇上满意了便赏些柳诚悬的字帖给妾练练吧。”
“你可就耍性子吧,”皇帝摇头,见她恳切期盼的模样到底还是同意了,自言道,“有了你,朕怎么觉得跟多了个公主似的。”
乔虞不语,静静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在素白的纸上写下“乔虞”二字,眉眼熠熠,唇角含笑。
一时氛围静谧而温馨。
站在殿外守门的魏十全看看时辰,不由叹息,往日这时候皇上不是在处理政事,就是早休息了,如今看这架势,皇上是忘了,他们作奴才的自然不能忘,最多再半个时辰就该进去提醒皇上了,但愿里头主子能顾着些,不然回头他打扰了皇上兴致,少不得又是一顿罚。
这位乔嫔娘娘真是了不得了。
坤宁宫内,
皇后端坐在铜镜前,身后素枝动作轻柔地拆卸着她头上的珠钏发髻,身旁伺候的是她的奶嬷嬷,姓林。
“皇上今日招的是谁?”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上的金玉甲套,问。
素枝手上动作一顿,看了一眼林嬷嬷,才答:“回皇后娘娘的话,是明瑟阁的乔嫔。”
“乔嫔?”皇后脸色一沉,叹道,“本宫是越来越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了。”
她是元孝皇后的嫡亲妹妹,姐妹情深,元孝皇后还是成王妃的时候就时常接这个年幼的妹妹在王府小住,加上成王夫妻和睦,如今这满宫里,谁也不敢说有她认识皇上的时间早。
可惜好不容易等她进了宫,再见皇上却是越来越陌生了。
林嬷嬷言语含着安慰,婉转劝道:“娘娘,皇上贵为天子,自然不是能够随意揣测心思的,您是皇后,皇上是最看重您的,无论谁都越不过去。”她停顿了下,欲言又止,“您今日对那宋婉仪……”她心里觉得太过了些,刚入宫才侍寝了一次就先撂了绿头牌,皇后娘娘这是厌烦她还是看重她?
“这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皇后略带苦涩道,她何尝不明白林嬷嬷的意思,“本宫有本宫的思虑,不能次次依着皇上性子来。宋婉仪…长得一副好相貌,她那清高自许不沾凡尘的模样,满宫里也难找一个,皇上自然是喜欢她的,若不先压一压磨磨她的性子,回头又该是一个简贵妃,”说到这儿,她面色骤然冷厉了许多,“对了,简贵妃那儿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们无能,瑶华宫管得严,一点儿风声都透不出来。只是听闻嘉贵嫔近日里去的勤。”
“嘉贵嫔,呵,”皇后冷笑一声,“她这颗墙头草,不闻点香的哪会靠过去。”
“难不成……简贵妃是真的有孕了?”林嬷嬷压低了声音,颇有些惊骇。
简贵妃月里常常召见娘家人,连宫里太医诊脉也借口推脱。
简贵妃伺候皇上这么些年,自一次流产后再未有过孩子,旁人自以为她伤了身子不能生了,谁能想到这都年近三十竟怀上了?
皇后沉吟一会儿,也不大确定:“那贱人是跋扈惯了的人,突然沉寂下去,就算不是有孕,也有别的筹谋。”而她娘家给力,盛宠不衰,除了孩子,还有什么值得高高在上的简贵妃如此谨慎小心?
“她若真有孕了才好。”皇后忽然想通了什么,抿唇笑道,“皇上是个玩惯了权衡之道的人,简贵妃那儿盛上一分,我这儿的荣宠就会多上一分。”
林嬷嬷到底想得多,“只是,若生出了个皇子……”皇上看重子嗣,若简贵妃真生了个皇子,她们这边却也不好下手。
“如今简贵妃将瑶华宫护得如铁通一般,在旁人看来,是防着我们,可实际上,是连着皇上也一起瞒着了。”皇后面色冷凝,“那贱人总自持与皇上心意相通,这么一来,皇上自然也会冷些心。”
“她能瞒的越久才越好呢。听闻孩子待得越久,就与母体联系越紧密?”
孩子养的越大,掉的时候对母体来说才越危险。
林嬷嬷恍然应道:“是奴婢短视了,娘娘英明。”
身后素枝已经将头发梳柔顺了,便搀着皇后进内房洗漱。皇后起身前对折林嬷嬷嘱咐道:“瑶华宫那儿不必去盯了,把人往嘉贵嫔那儿多放些,那样的境地都能让她翻了身,可见其人不简单。”
“那乔嫔那儿?”
皇后冷哼一声,“也盯着吧,若她真能得皇上喜欢,正好让她同嘉贵嫔一起闹去。”
也该给嘉贵嫔一点事儿干了,居然想着往瑶华宫那儿贴过去,胆子越发养大了。
“是,奴婢遵命。”林嬷嬷恭敬应下。
第11章 暗流
事实证明谁也阻挡不了皇帝完成巡回献身的职责,接下去几日乔韫连着庄贵人许常在都召幸了一次,除了乔韫从美人提到了贵人之外,其他人并未有什么动静。
之后皇上又点了瑶华宫简贵妃,又不免令后宫妃嫔一阵羡慕嫉妒恨,感叹一句到底是“简”在帝心。
乔虞倒是闲来无事,皇帝阅览众芳的时候还记得给她送字帖过来,她正好也能拿着练练字,虽然她没什么天赋怎么研究都只能勉强看出来是楷体,不过这个地方连本稍微有趣些的话本都找不到,练练书法打发时间勉强也能算是艺术熏陶了。
“主子…”南竹小步踏进来,压低了声音,“夏桃上报说,亲眼见到同屋的夏棉半夜偷溜除了明瑟阁,已经不止一次了。”
“夏棉?”乔虞皱眉,细细想了一会儿,才从记忆里揪出这么个人来,“管园子的那个丫头?”
南竹点头,一脸的不忿“就是她,主子您说要不要奴婢悄悄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是哪宫的人!”
“你呀,冷静点,”乔虞轻笑一声,抬眸看着她,“谁知道人家背后几重主子,就算是让你跟上去了,你又怎么知道那不是障眼法,祸水东引?”
南竹愣了愣,有些担忧;“可,若是那夏棉有害主子之心……”
“不急,”乔虞将毛笔放下,目光流连在刚刚写完的那副字上,颇有些自得,她是觉得自己写得可好了,“你主子我才进宫多久,现在放个人也不过以防万一,未必是真将我放在眼里了,不然真心思深点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发现了。”
她眸色一转,笑道:“等会儿你去跟乔贵人说我盼着见她呢,”她从桌上翻找出一张她之前兴致来了设计的衣服花样递给南竹,“等乔贵人来了,你跟南书便去司制房,将这花样连着皇上上次送来的云罗锦缎一齐送过去,让他们快些制出来。”
“这里边,就让夏桃过来侍候着吧。”
“诶?是,奴婢这就去办。”南竹有些疑惑,不过她心底对着乔虞是无保留的忠诚,心有不解也觉着不管怎么样主子总是对的,领命后就退下了。
乔虞目光落在她练的那一叠字上,笑意愈深,“来人。”
南竹带着南书出去了,守在门口的自然就是夏槐了。
“奴婢在,主子有何吩咐?”
乔虞指着那沓字,说道,“你将这些送到太宸宫去,就说我看着自觉甚好,特送来请皇上品鉴。”
“是。”夏槐捧过字帖,小心翼翼地躬身退下。
眼见着人都走了,乔虞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她前阵子打造出来的美人榻上小憩一会儿。
这宫里揪个手脚不干净心思活泛的,得忙到什么时候去,她才懒得费这个心思,不管背后人是谁,扔个乔韫在前边挡着也就罢了。
她的对手,从都到尾,只有那位皇帝陛下一个人呢。
太宸宫勤政殿
魏十全恭敬小心地走进殿内,昭成帝端坐在上手,面色冷淡,手上的狼毫笔沾点着朱砂在奏折上写下一道道御批,角落里的茄皮紫钧釉暗刻麒麟纹香炉染着香丸,一缕缕烟雾翩腾而起,袅袅自在,暗然朦胧,更添一份郁沉肃严。
“禀皇上,”魏十全低声说道,“消息传来了。”
“嗯?”皇帝应了一声,仍批阅着奏折,一点停顿都没有,淡淡道,“怎么说?”
“简贵妃娘娘,有孕了。”魏十全以头磕地,察觉到殿中一片沉默,心生惧意,压低了头,不敢动作。祈求皇上能大发慈悲饶了他一条小命,同时不由暗恨,那些没用的废物,竟然连简贵妃有孕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生生瞒了三个月,这是明明白白打了他的脸呢。
想不到简贵妃这般简单张扬的人物手段这样高端缜密,三个月身孕的消息竟半点不漏,连皇上都瞒了过去。
这,除非……魏十全心下大骇,越发忐忑恐慌。
沉寂许久,魏十全甚至感觉手脚冰凉得都没感觉了,才听上首皇帝开口:“将按在瑶华宫的人都撤了,你去领十鞭子,好好探查你手底下的人,御前就暂且让张忠来伺候吧。”
魏十全忍不住战栗的身子,面无血色,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奴才…奴才遵命。”
皇上,这是怀疑他了?不,不不,不过是“暂且”,皇上还是信任他的。
魏十全强撑着循礼退下,勉强刚走出太宸宫,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一直守在殿外的李海福动作飞快地撑住了他:“师傅,您、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魏十全紧紧握住他的手,额上满是冷汗,眼中却满满的冷厉阴狠:“若让咱家知道了是谁在背后搞鬼,咱家定让他好好尝一遍咱家的手段。”
若不是简贵妃知道了其他人在瑶华宫安的探子是谁,怎么能这么准确的瞒住自己有孕的消息,别人他管不着,但皇上的人是怎么被简贵妃发现的?这要出了个叛徒,不是生生拉着自己一起死?
魏十全越想越咬牙切齿,服侍皇上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捅过这么大篓子,暗恨之下,他连简贵妃都恨上了。
这些仇他暂且记下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但凡有他卷土重来的一天,一个个都逃不了。张忠?呵。
李海福生得机灵,明白不是什么事都是他能知道的,也没敢往下问,眼珠一转,道:“师傅我在宫外看见明瑟阁乔嫔娘娘手下的宫女端着东西求见圣上呢。”
魏十全一愣,忙问:“皇上让见了么?”
“让了,我看着还是张大公公亲自领进去的呢。”
“那小子,还是这一套谄媚工夫。”魏十全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想到了明瑟阁的乔嫔,若在平时,这等位分又未诞下皇嗣的妃嫔不值得他多加重视,只是如今,他查着事,自然不像张忠时时刻刻在皇上眼前转悠,那小子又擅逢迎之术,他心里多少有些顾忌。
他看好乔嫔前程,现在也没隔岸观望的时间了,只看这个时候皇上还有心想着乔嫔,便知近两年这位是不会差的。
他暗忖一会,拉过李海福到一旁角落压低声音道:“老实说,你在乔嫔娘娘那儿安什么了?”
李海福讪笑一声,“师傅,果然是瞒不过您老。”
魏十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那点小心思能瞒的过我去?得,别管你在明瑟阁使了什么人,警醒着点儿,拜了山头就别眼馋别处,早日博得主子看重才是最紧要的事。”
“师傅,我办事您还不放心。”李海福忙道,“是我从小看大的小子,出不了错。您尽管去办事,这儿有我看着呢。”他抬抬手,指向勤政殿的位置,“张大公公那儿,您放心。”
魏十全面上才轻松了些,他跟在皇帝身边几十年了,这其中的门道何止台面上那么一点,张忠想夺他的位置?别说没门,连个透气的孔都不能给他留!
“行了,忙你的去吧,这段日子小心着,别被抓了短处。”他细细嘱咐,李海福自然无有不应,两人交谈一阵就地分开了。
那厢明瑟阁内。乔虞正笑盈盈的接待乔韫以庄贵人、许常在呢。
“早就对乔嫔娘娘闻名已久了,却许久才来拜访,真是我这当妹妹的失礼了,望姐姐别怪罪。”庄贵人脸若银盘,目似秋潭,鼻腻鹅脂,朱唇一点而红,时时带着笑意,温柔可亲。
“哪儿的话,我性子惫懒,又不会说话,在宫里若不是有姐姐帮衬,大约是只能躲在宫里不见人了。”乔虞依赖的握住乔韫的手,扬笑道,“还是姐姐心疼我,知道我想的什么,特意把你们带了过来。”
她语调活泼,极为真诚,好奇地看向安静坐在一边的许常在:“这是许常在吧?”
许常在穿着一身苏青缠枝花宫装,长得十分好,青丝如绢,柳叶细眉,琼鼻绛唇,一双眼睛弯弯得如新月一般,透亮极了,令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好一张芙蓉面,若不是脸上的怯懦抹平了几分姿色,这般容貌不该像现在这样默默无闻的。
许常在闻言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双手握住面前的茶碗,低头轻轻应了声:“是、是的。”
庄贵人望了她一眼,忙带着歉意道:“姐姐你别介意,许妹妹就是这样的性子,安静不爱说话,劳烦您多包容一些。”
“无事的。不过庄贵人和许常在看着真如亲姐妹一般。”乔虞的目光从两人身上划过,“当初我还小的时候,也跟许常在一样不爱交际,多亏姐姐肯帮着我。”她满含亲密笑意地目光又转向了乔韫,一派亲近模样。
“你是我妹妹嘛,我不帮你帮谁去。”乔韫同样亲昵地伸手点点她的头,顺手抚过她的耳际,语意温情,“在姐姐眼里,虞儿你永远都是需要保护的小妹妹,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虞儿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也会竭尽全力帮助你的。”
瞧瞧这眼神,这动作,固然前世乔虞在镜头前跟人装姐妹情深都能装出娱乐圈一段佳话来,眼下也不由得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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