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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总想要接近我[穿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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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
她还没走几步,就感到头晕的难受,手放在门的手柄处也没有力气将它拉开。也不知为什么,真的是全身乏力的很。
她略微的停顿,扶着头靠在门上。这时手柄处传来震感,是有人过来开门了。苏时沫没能阻止住那人的动作,她身体一软就往后倒。
江滠连忙上前,时间把控的刚刚好,在她倒地的前一秒抱住了她。苏时沫一下子压在了他的手臂上,江滠轻哼了一声。
“江滠……怎么你会在这……这是哪……”
苏时沫微微放心,她手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臂,腿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断断续续地说着。
“这是我家。”
江滠将她抱回床上,苏时沫不是很重,江滠倒觉得她太轻了些。他放下她,把被子拉至她的胸口处,指尖残留的细腻让他不忍离去。
——江滠,她还没有记忆,你要给她点时间。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是去找你的……怎么会……头好难受……”
苏时沫张口道,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简直糟糕透了。使不上力气不说,意识还一片混沌,隐隐约约记得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怎么了很难受吗?没事的,等下就好了。”他有些着急。
江滠今天格外的温柔,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苏时沫便查觉到了他的异常,她惊诧的看了他一眼。她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一直都是那冰山之巅的雪莲,高不可攀,触不可及。
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温情的时刻,凉化了的冰块,虽仍然散发着冷气,但和柔情相撞在一块,让人着迷。
他若再说些撩人的话,加上本就极为招她喜爱的相貌,苏时沫大概真的会陷入这含着玻璃渣的蜜糖里。
为什么是含了玻璃渣的蜜糖呢?苏时沫可是记得原文中身为反派的他可是孤独终老的,没有心又怎么懂得爱别人呢?
“江滠,我为什么会晕倒?”
苏时沫缓来一会儿,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她印象里是去找他的,然后被突然冲出来的人一掌砍晕了。
难道是有人要害她?
不,不可能的。原身都没有和别人结怨过,她更不可能。更何况,没有人会这么愚蠢,在她家附近对她下手。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件事和江滠有关,如果是江滠的话,苏时沫还是有理由相信的。
“你被人打晕了。”
“不过不要害怕,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和你没关系。”像似看透了她的心思,他刻意的低声道。
从江滠口中验证了她的想法后,苏时沫没有多大的意外。她很平静的接受这一切,反派遇到点暗杀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书里不都这么写么……
——等等,现在几点了?
她出来时应该是傍晚的时候了,现在起码过了好久了吧。她这么晚没回去,李叔他肯定很担心了。
这么想着,苏时沫的身体也顺而其然的做出了相应的反应。她推开被子,道:“江滠,我在这多久了不行,我要回家……”
江滠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臂,他气势变了变,没有刚才那样的温柔,用仍然还算得上柔和的语气对她说道:“现在已经半夜了,我已经通知过你家人了。”
又一次的猜中了她的心思,他对她的掌握与了解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沫沫……你现在安心好好休息。”
“你好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我现在去给你做晚餐。”
“听话,别再乱动了,安心休息吧。”
太多人叫她沫沫了,苏时沫并没注意到他对她称呼的改变。反而,她真的被他最后一句“听话”给撩到了,在得知他早已全面的安排好后,她乖巧的答应了。
江滠说完就离开了这个房间,他的脚步有些凌乱,怕再待下去压不住不断冒出来的嫉妒情绪。
真的忍不住……
明明答应过只爱我一个人的,怎么还这么的不乖啊……
怎么……
还有心去在意其他人呢……
我啊——
可是为你来到了这里。
苏时沫没有看见他在关好门后眼底下的暴怒,完全褪下那层温柔的皮后的真实面目。神色骇人,周身气势冷淡。
她睡了很久,这身子实在是太过娇弱了,醒后还有点不舒服,但已经没有困意了。苏时沫没听进江滠的话,她闭眼靠在枕头上。
苏时沫试图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剧情,推断出小说在这个时间点是江家的家主来接江滠回去。
原书里对反派的背景是这样描写的:作为盛极不衰的家族,江家的旁系众多。然而,一路斗下来,直系却凋零的很。
到江滠爷爷这一辈只有三个儿子,其中
江滠的父亲江绪厉作为次子,却出乎大家意料的继承了家业,在当时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他,最后只有两个孩子活下来。一个是江驿丞,还有一个就是江滠了。
这本该也没江滠什么事,但就坏在江绪厉当年用的是不见光的手段得到了这个位置。被本就占了很大先机的长子江绪昌视为眼中钉,往年都是在暗处斗,现在越发的放肆直接放在明处上挑衅。只要是稍微了解一点他们之间关系的人,无不清楚。
江绪厉早年风流成性,情人多的数不清,并不是很关心子嗣的问题。等到他注意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死的死,残的残。
这些都不足以让他爆怒,他真正爆发是在他最喜爱的一个儿子被下毒手后。这个儿子也就是目前唯一一个在本家活到了最后的江驿丞——江滠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江绪厉发妻的孩子。
百密有一疏,心思缜密的江驿丞再怎么防范依然还是中了招数。在不久前他一惯使用的车被人动了手脚,他也因此出了车祸,双腿瘫痪,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
江绪厉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想起江滠,这个被他抛到脑后,毫无存在感的儿子。不是发生了这件事,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他。
苏时沫回忆完剧情后,惊的出了一身冷汗。细思极恐,她这算是歪打正着的卷进了反派家族的阴谋中了
苏时沫闭眼,心情复杂,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心疼居多。这一时刻,可以算是江滠命运的转折点。江绪厉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在经过继承人被人暗下杀手后。绝对是不可能一下子将他的全部家业交给了一个被放养了几十年的私生子的,况且他一开始的目的本就不是将江滠当成继承人。
——江滠被招回的作用也不过是给他那哥哥做奴隶罢了。
在回去以后,江绪厉为了让他快速适应,也为了试探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把他送到国外,去接手最危险的任务。
苏时沫曾在书评里看到过关于反派江滠性格形成的分析,除了幼时的生活环境,其中最大的的因素就是这个几年的生活了。
她在经过这么多和江滠一起相处的日子,已经不能将书里那个冷酷无情的“江滠”联系起来。
苏时沫想的正入神,被门外的“噼噼啪啪”的声音唤回思绪。
听声音的话,是碗被打碎了。苏时沫顾不得还虚弱的身体。她连忙出门,门外很暗,肉眼几乎看不清。灯是关了的,苏时沫扶着墙壁摸索着前进。
“江滠,你怎么了?”
“江滠”
“别过来,回去——”
他话里夹着痛苦的□□,听的让人心颤。苏时沫再向前几步,她摸着墙壁想要找到开关。
“江滠、江滠,你有没有事开关在哪”
“别、别开灯。”
“你……别开灯……回去……”
在夜色的遮掩下,她看不见他面部的狰狞。
“好好好,我不开了。”苏时沫收回了手,大半夜的,真的吓人。
“江滠,你没事吧别吓我……”苏时沫越说越小声,这时还没发现不对劲的话她是有多迟钝。
“回去——”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最后一句话不是对苏时沫说的,黑暗中,江滠躺在地上,他的手被撒在一地的碎片割的血淋淋的。他不在意的抓着掌心,似自言自语着:“你这样的话……”
“可是会吓着她的。”
第16章
漆黑不透光的屋子里,男人紧皱眉心,呼吸急促,在隐忍着什么。片刻后,他起伏不定的胸膛渐缓,嘴角处勾起了丝似有若无的浅笑。
江滠听到苏时沫脚步声走远后,看着满地浪迹,他笔直修长的腿耷拉在地上,手放置在胸口。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像是用完了全身力气的样子。脑子仍高速旋转起来,想起他昨天刚出别墅时的场景。
他来时天色还算是晴朗,走时暗沉的可以。风刮在脸上带着刀锋的尖利,暮色下是黑暗的侵袭,可以预见一场暴雨将至。
他的步子却没有往常那么快,慢悠悠的走在这条他这几个月走过几十遍的路上。望不到尽头的马路,前方只有被风吹起的树叶草屑,目之所及尽是荒凉之色。
他一个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丝毫不担心即将到来的大雨。
不,不只是他一个人。
江滠早就发觉他背后跟踪的人了,从几个星期以前,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暴露时,他就知道了。
只是今天,他打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预感。
他们等不及要动手了。
江滠从他几个月前得到的那份记忆里了解到他们跟踪他的目的。他对于回到那个家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即便未来的他在那里创造了属于他的帝国。
同样,他也可以凭借这着他自身的能力一样可以将未来那个商业帝国打造出来。
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比起做别人手下的一颗棋子,江滠更倾向于不受约束。
没有迟疑,他在心里对这件事下了决定。脚下的步伐也紧跟着加快,朝偏僻的方向走去。他故意引着那背后两人,想要一举解决掉他们。
托那些记忆的福,他在短时间内学会了很多的打斗技巧以及许多的技巧。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江滠和他们一起走进了旁边的草丛中。
跟踪他的那两个人这几天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们遂了他的意跟了上来,显然也想要将计就计。
“江公子,别为难我们。”
几番较量下,较成熟的那个男子开口道。
江滠在和他们较量时就明白他输了,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解释的,是他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没人打理的草丛异常的茂盛,长的有成年男子大腿那么高,加上四周树木的遮挡,走进去外面的确很难辨别里面的情况。
他借着草丛和夜色的遮掩闪躲在树后,天空正在下着大雨,闪电打下来,他的心跟着跳了跳。
那两人的其中一人唾弃了一声,脾气不太好的叫骂着。他们没有放弃,还在寻找他。他在暗处冷漠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眼看着他们渐近的身影。江滠几乎觉得这或许就是属于他的命运,无法逃避,也逃避不了。
他就应该像记忆里的那个“他”一样,回到所谓的亲生家庭里,按着命运的轨迹就这样走下去。
就在他以为事情没有转机。
突然——
响起了少女的软糯呼喊,在空旷的马路边这声音显得尤其突兀,却直击他的心脏,连夜色也掩盖不了他此时脸上的惊诧。
这声音,会是她吗?
怎么可能想法没冒出头来,他一把将其掐灭。
——身在地狱的人就不应该对天堂存有奢望。
江滠,你一定是入魔了,竟然在这个时候还会想这种事。他听见内心的嘲讽,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你算什么?还有资格指望她来找你?
“江滠,你在这里吗?”
风将她的声音再一次带到他的耳畔,确定了他心里的那一丝期望,江滠抑制不住心跳加速。
这是……第一次见到她的那种感觉。他也是因为这种感觉,才会不断去接近她的。
在江滠他还没来得及想好下一步怎么走,有人就已经帮他安排好了。一直跟踪他这么久的两人貌似看出了他的弱点,以他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身材魁梧的男人在娇小的少女身后,毫不怜惜的将她打晕。
他的手不知何时紧抓着树干,指甲断裂后传来刻骨铭心的痛惊醒了他。见她倒下的身体,脆弱的让人不忍触碰,担心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江滠不知为何,心也跟着痛了一下。
“出来吧,除非你不想让她活了。”
对面的人开口吐出这么一句冷酷无情的话,在空荡荡的四周不断地在他耳朵中回荡。这话像似某个导火线,在他脑海里如烟花般瞬间炸开。
又像是什么东西的开关,无意之中打开了他身体的那一个灵魂。
江滠顿时觉得头晕目眩,他跪在草坪扶着树干。这个身体在慢慢的不在接受他的控制,他脑海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有另一个人在跟他挣夺这具身体的使用权。
在听到这句话后,他失去了对它的掌控权,不能动弹,灵魂被生生的抽离掉,像是站在第三人的角度来看这一切。
容不得他过多的思考时间,他目睹着,那个“他”放弃最后的挣扎直接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他的动作不带一丝犹豫,仿佛这世间没有比那个她更重要的东西。
江滠沉默,如果是他来做这个选择的话,绝对没有“他”这样的果断和魄力。可能这时,让“他”来解决会更好一点
……
第一次。
这是第一次。
和“他”的正面对决,江滠不是那种莽撞的性格,他早就有所察觉。从那天遇见江策开始,他就开始怀疑了。又或者是莫名拥有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记忆开始……
他断定自己没有这些经历,就是有,也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忘却。那么,那一定就是江策所说的重生回来的那个“他”的了。
真是有意思,这世上还有这种事情。回溯时光,穿越时空……
上次和江策的谈话后,他原以为那个“他”没有回来。他们的计划其实已经失败了,没想到“他”竟然在他的身体里,通俗来讲,大概是以一个副人格的形式存在。
江滠作为主人格对这个身体的掌控力更甚,假使不是什么其他的事刺激到“他”的话,他应该不会挣脱束缚出来。
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前世又或者说是未来的他到底要干什么?
江滠隐约有些猜测。
不过……
无论“他”要做什么,他都不会放弃这个身体的使用权的!
即使是他们本是同一个人。
江滠不认为他要给那个未来的自己让路,何况,是敌是友还是个问号。只有一点能够确定,这些事一定和苏时沫息息相关。
想到苏时沫,江滠勉强从地板上站起。刚刚一定是吓坏了她了,看来避免不了又要去和她解释一番了,真是麻烦……
嘴上说着是个麻烦,心里在想起她时,嘴角上却扬起一个他都不曾注意到的微末的弧度。
苏时沫没有回到她原先呆着的那个房间,黑暗中,她摸索着无意闯进了隔壁屋子。她打开灯,屋内一下子被照亮。
房间内摆满了画像,一幅幅的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摇摆不定。纸与纸之间相互摩擦,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别有一番感觉。
苏时沫还未来得及在心中惊叹,她的目光便被摆放在房间正中央的那一幅吸引了。它被刻意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在这个房间的那个角落都能够一眼瞧见。
画上的内容却不像其他的那般的压抑,反之,它被寄予了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细长幽深的林荫道,铺天的阳光透过树枝细碎的洒在少女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上。明明是盛夏,却自有一股清凉。最起眼的是少女身着的石榴红的裙摆,似是将要随风飘起,越发的显得画中的人虚无缥缈。
苏时沫在走近细看,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
眼熟吗
当然眼熟!苏时沫怕是死也不会不认识她的。
她睁大了双眼,没看错的话,画中的人是她吧……
刚在饭厅发生的难以理解的事,也敌不过这区区一幅画对她的冲击。她捂着唇,也没了欣赏的心情,灯都没关,小跑回最初的房间内。
从相貌来讲,苏时沫的确很吃他的颜。
她坐在床沿,心情微妙,大概还有些开心(?)苏时沫想起她以前得知男神对她作业的肯定也是这样的心情,忐忑不安带着从心口不断冒出的欣喜。
纠结的想着刚刚所见的一切,她打了个哈欠,也许是大起大落的这一番折腾,困意袭来。
苏时沫摸了摸口袋,找不到手机。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即将指向三点。
躺上床,她是真的有些累了。神经在兴奋过后,开始衰落。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这么想着,她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江滠放轻了脚步声,路过漆黑的房间。苏时沫早已睡下了,想好要说的解释正好也用不着。他在门外停留了片刻,隔壁的光照在他薄如蝉翼的睫毛上,抬手将门关好,转身进了隔壁。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最近沉迷于游戏不可自拔,终于筹齐了金币把诸葛小哥哥领回家~
第17章
十二月份的清晨,温度时而会进入零下的状态。早起的话,指不定还能看见那起霜结冰的花草树木。
清市南城区。
南城区在清市一向以肮脏混乱出名,如果说北边的别墅区是掌权者的天堂,那么,南边这里生活的尽是苟延残喘者。
清市的治安在这一块荡然无存,抢劫讹诈成了像吃饭一样的常事。夜不敢出行的言论并非谣言,你若不信,大可去试试。
今天一大早,一辆豪车却出现在南城区的街道旁。幸而,现在天色尚早,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偶而路过的路人无聊地踢着沿路的垃圾,嘴上嘀嘀咕咕的抱怨着,瞧见这名贵的车都不约而同的绕路避开了。
南城区某栋老旧的房子,房子表面的白石灰零零散散的脱落的差不多了,露出来水泥。房子上还有被重点圈出来的一个大大的“拆”字,字的颜色早已褪的模糊不清。
苏时澈满脸冰霜的坐在位子上,他是第一次踏进这里,见江滠把倒好的水放在他的面前,细微的皱了下眉头。
他出差了好几天,早上匆忙回来得知他的妹妹竟一整晚在其他男人的家里,一夜未归。
江滠把水放下,自动忽略对面男人一身的低气压。
“苏时沫还在休息,你若不介意的话。”
“可以在这等她醒来。”
话音刚落,苏时澈的脸又冷了冷。他并没有责怪苏时沫的意思,只是莫名的对面的人不爽而已。
江滠眯了眯漆黑的眼,他望了眼苏时沫在的那个方向。
“是要叫她醒来?”
他的话里听不出喜怒,苏时澈以常年与商场上那些老家伙打交道的经验,意外的发觉他话中的不赞同,以及对他到来的不欢迎。
“不用。”
“我来这里不仅单单来接沫沫的,也是,想要见见你。”苏时澈对上江滠的双眸,抬手示意他坐下。
他在来时的路上收到了助理传给他的文件,是有关于苏时沫近期的人际交往的种种。他粗略的浏览了一遍,江滠是她最近,不,应该说是她这几年来走的最为频繁的男生了。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他大动干戈的原因,苏时澈不是那种担心孩子早恋的操碎了心的大家长。相反,他从不过问苏时沫的交友问题,也没时间去关注她。
这件事的重点在于她这次的朋友是江滠,他姓江啊。苏时澈看到这个名字时,联想到的东西让他放心不下过来。
苏时澈对江家的事略有耳闻,用乌烟瘴气来形容真是轻了。苏家的家境对比他们真的简单太多了,再加上苏时沫从小的性格一向单纯……
苏时澈想起一直压在他心口的事:他上次没安排时沫与唐祁见面,苏父苏母已经对他的擅自做主的行为很不满了。两家的婚约是很早以前就定好的,现在反悔对双方都不利,也极有可能影响到双方公司的陆续合作。
原先他是不太赞同父母对苏时沫婚姻的干涉,可将江滠和唐祁一对比,苏时澈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向唐祁倾斜。
江滠……
他未来是什么光景现在还尚不可知,唐祁至少在名分上还是唐家的大少爷。
至于,江滠,他算什么角色?
苏时澈在心里不屑的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忽地,记起不久前苏时沫在他面前提起的江策。
江策,江绪昌的私生子,江滠名义上的堂哥。
苏时澈冷笑,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江策和他的未婚妻同校,以前还追求过他的未婚妻殷百合。
呵——
他们苏家这是什么风水?怎么尽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不过片刻,他的脑海里就转了好几个念头。这么一想,苏时澈的脸色更差了,他带着警告的意味对江滠说道:“你要怎么才能离开沫沫?”
“如果我说不可能呢?”
江滠直视着面前这个口口声声就轻易地否定一段还没开始的感情的男人,他收手交叉紧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做出攻击的姿态。
他没有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在没有经历过昨晚那件事,他或许会考虑一下这个提议。
如今,没这个必要了。
也许这话被外面那些呆在南城区里,整日游手好闲的小混混知道。铁定得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了。一个是从小娇生惯养着长大,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一个是父弃母嫌的,生活在黑暗中的私生子。
他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怎么还有勇气想要去追求她?
简直是疯了,苏时澈此时就是这样的想法。
苏时澈万万没有预料到江滠竟会想都没想就回答,他气得大笑起来,站起身来手撑着桌子。
“江滠,你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点自知之明。”
苏时澈虽没直白的提及他的身世,却字字指向他的弱点,将这层关系直接地剥开在他眼前。
江滠语塞,无力反驳。苏时澈没说错,他现在的确给不了她一直过得荣华富贵的生活,甚至保证不了跟他在一起后她会不会遭遇到危险。
可是,让他放手,可能吗?
不可能的。
见过天堂的人怎么还会回到地狱去就当他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本就不是一个好人。想要的东西,怎么还好亲手放弃
“恩哥哥……”
苏时沫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她左看看右看看这剑拔弩张的两人,疑惑的问道:“你们发生了什么怎么都不说话?”
“还有,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苏时澈收回动作,理了理衣角。
“怎么了?我们吵醒你了?”他瞥了眼江滠,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他。江滠顾不得和苏时澈的较量,他在听到她的身音后,目光紧跟着她。
苏时沫被他们两个盯的有些不太自在,她抱着手臂回应着:“没有了,其实,我已经睡了好久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了。”
“嗯嗯啊,那怎么不叫醒我?还让你等了这么久。”
苏时沫听到这话过后,最后残留的一丝睡意也没了,不是她太过惊讶。她和苏时澈相处了也有小半年了,他在她的眼中时间观念强的不得了。他的时间及其宝贵,反正她是没见过苏时澈等过其他什么人,从来都是别人预约好等他的。
苏时受到这个特殊的待遇,一时惊讶的反应不过来。
“沫沫,过来,跟我回家。”苏时澈朝她招手,苏时沫歪头见江滠没有挽留。她心里说不出的有点儿失落,转过头不在看他。
“好的,哥哥。”
“江滠,昨天谢谢你了。”
“没事。”
江滠帮她把门打开,目送着他们兄妹下楼梯。楼道上堆满了垃圾,黑糊糊的墙上看不出来这会是多古旧的建筑物。娇美的少女和这破落的楼道形成鲜明对比,他在苏时澈面前紧握着的手突然松开。
没有什么比这血淋淋的现实更让他头脑清醒的了。
苏时沫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见到苏时澈了,他最近忙到连家都很少回。想想小说中的那些总裁,没事就在和女主谈恋爱,调调情。
再看看还没坐上总裁位置的苏时澈,苏时沫真心感到这其中的冷酷。他打理的规规矩矩的仪表,还是掩盖不了眉间的疲惫。
苏时沫将他手里的财经杂志抽出,心疼道:“哥哥,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恩”苏时澈正看着,被她一拿,不悦的念头还没冒出就被她后一句话给暖心到了。
他说:“没事,已经习惯了。”
“那也得休息休息,在车上看东西会头晕的。”
苏时沫像个在担心孩子健康,在看到自家的孩子整日沉迷于网吧不可自拔的大人似的。
苏时澈被她这语重心长的口气逗笑了,笑着答道:“好,不看了。”
“沫沫,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告知你一下。”突然,他正色道。
苏时沫把杂志塞回网袋里,问道:“什么事?”
“爸妈……他们给你定了一个未婚夫。”苏时澈注意着她的神色,继续道:“他叫唐祁。”
唐祁,原文,男主,她的未婚夫。
“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去见一下……”
苏时沫维持着放杂志的动作许久,她心里暗叹到:终于还是来了,她还没天真的以为能凭一人之力就能改变原著。上次因为聚会错过了他们之间的会面,如果按原书来,那次才是他们第一次的见面。
苏时沫来这里就生怕被卷入原文的剧情,她分析了下女配的生存法则,最主要的就是不要作死的在男主面前蹦哒,不要招惹女主。
现在这种情况,她已经相当满意了。毕竟和原著相比,改变了不少了。
“好。”
“我……都听哥哥的。”
第18章
唐祁最近过的很不顺利,他才二十几岁,就被父母逼婚,对方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
“我说唐哥,你这是在愁什么?”
说话的人和他年龄相仿,叫姜睿哲,是唐祁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他同样是个整日游手好闲的公子哥。
姜睿哲掐灭烟头,恶趣味的随手将烟头丢在酒杯里,摇了摇。唐祁打了个响指,坐着他身侧的姑娘赶忙帮他盛满酒。
在他一旁的姑娘正是林语语,她自上次沈璐事件后就彻底搭上了唐祁。她长着一张清纯楚楚的脸,凭借着姿色和唐祁的威慑力,在这家酒吧混的也不错。
唐祁大口的饮了一口林语语倒好的酒水,歪头瞧着她白嫩的侧颜。愈想下去,他心里的怒火越燃越烈。二十多岁了,竟然连自己喜欢谁都不能选择。
“唐哥,是发生什么事了?”
姜睿哲见他脸色不太对劲,一把推开不断缠上来的女人,搂着他的肩膀关心道。他是很少见一向不将事放在心上的兄弟,竟还会有烦恼的时候,一时竟有些好奇。
“还能有什么事,这事你也知道。”
“哦?我怎么不清楚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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