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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极恶-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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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儿妹妹,前面再不远就有客栈了,到哪里吃点东西歇息歇息吧!”裴仁走过来道。
璃儿妹妹!这称呼,听着总是感觉有点怪异别扭。只是,就这么听着吧,没力气再去较真一个称呼。
“走吧!”
起身,腿突然软了一下,差点跌倒时,被扶住。
看一眼裴仁几乎同时伸出的手,武安稳稳的将颜璃扶住,淡淡道,“让裴公子费神了,属下会照顾好小姐的。”
裴仁听了,将手收回,淡淡一笑,“武护卫的能力,在下从不怀疑。”这样说着,心里暗腹:不愧是逸安王的护卫,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嗯,颜璃此时也是同样感觉。
站稳,看着武安开口,“武护卫累吗?”
“回小姐,不累。”
颜璃听了,站在土堆上,从后圈住他脖子,伏在他身上,“那背我一下吧!”
颜璃一举出,武安身体僵硬。
颜璃闭上眼睛,“快点,等下吃完饭还要赶着去边境,别磨叽。”
武安想说让她下去,但颜璃一定不会听他的。如此,也没废话,弯着腰绷着神经背着她往前走去。
武安手完全不碰触颜璃,跟拖个麻袋似的手脚并用前行。
看着武安那姿势,裴仁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
武安走着,心里思量着:来的时候主子并未交代要事无巨细的向他禀报颜璃的事。所以,他背颜璃,这应该属于不用向主子禀报的事。
嗯,确实是不用禀报的。
颜璃管他禀报不禀报,管他什么姿势。几日来连续骑马,感觉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璃儿妹妹,饭菜一会儿就好,你记得多吃点。”
“放心,我一定多吃,不用为我饭量担心。”
裴仁听了,笑了笑,“我出去梳洗一下,你先坐。”
颜璃点头,随着趴在桌上闭目眼神,就在她几乎就要睡着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表哥元墨真的是有人易容假扮的?”
声音入耳,颜璃眼睛随着睁开。
“嗯!一直以来我也不觉得。直到听我父亲无意说起往事,我越想越不对劲儿。现在简直是细思极恐,每每都是后背一层冷汗。”
“那,如果元墨不是元墨,那他是谁?”
第189章 宁愿
“真的吗?你表哥元墨真的是有人易容假扮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嗯!无意中听我父亲说起往事,越是越不对劲,简直是细思极恐,每每细想都是后背都是一层冷汗。不过,也越发肯定,我那死去的表哥元墨,就是他人扮的。”声音低沉,厚重。
“是谁?假扮他的人是谁?为什么有人要假扮他?”
“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为什么这么说?”
“那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让人看不出异样的人皮面具。那精细,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出来的。还有这些年来,他扮作元墨,做的那是滴水不漏,连我们这些亲近之人都未察觉到丝毫异样,由此足以证明那人心思多沉稳,多可怖。”
取代他人做的不漏声色,甚至心安理得,悠然自在。这不可怕吗?
“既然你们这些年来都没察觉到异样,现在又怎么确定,他不是真的元墨呢?”
“前阵子我同父亲无意中说起元墨!我父亲说元墨没良心,说他自幼病弱,不知道是不是药吃太多的原因,小时候总是傻傻的。有一次他走丢了,父亲带着衙役找到他,要带他走,他竟然拉着拐卖他的婆子喊娘,怎么都不跟我父亲回家。后来好说歹说,说他喜欢吃的是什么,说他身体上胎记长哪儿了,这才好不容易把他给哄了回去。”
姚文飞说着,拿起手边的酒水抿一口,看着眼前的友人,沉沉道,“父亲这么说时,我顺着接了一句,说:如果不是表哥手腕上那块红色的胎痣,可能还真难把人哄回去。听到这话,你猜我父亲怎么说的?”
“怎……怎么说的?”说着,不由结巴,神色惊悚不定道,“说你表哥手腕上根本就没有红色胎痣吗?”说完,心里直哆嗦,被这猜疑给激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姚文飞扯了扯嘴角,幽幽道,“你猜的没错!在我询问下,我父亲坚定地说元墨手腕上根本就没有胎痣,他身上只有一块胎记,就是在腰上,是一块青色的胎记,形状就像一朵花儿。也因为形状漂亮,小时候每见一次我娘总是夸一次,说他的胎记就跟他的长相一样如花似玉的。所以,我父亲记得特别清楚。”
姚文飞说着,眼睛微眯,后脑勺升起熟悉的凉意,“可是,元墨更衣时我曾无意闯进去,看到过两次。他腰间,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那所谓的花朵形状的胎记!”
“也,也许是长大了慢慢就褪下去了呢!”
“我也曾这么想过,也许就是褪下去。但手腕上呢?也褪下去了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为了解开心里的疑团。我就去找了一下当年在元墨下葬时靠近过棺木,碰触过他遗体的人。这其中有人说,元墨手腕上根本什么都没有!虽然那张脸,看着是他,可事实上根本就是假象而已。”
“文飞兄,你别说了,说的我后背都冒冷汗了。”男子说着,抚了抚自己胳膊,绷着面皮道,“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假扮元墨的人现在还活着吗?不过,他为什么要假死?”
“十有八九还活着。至于为何选择让‘元墨’死,我也不知道。”
男人听了,沉默了一下,开口,低声道,“那真的元墨呢?”
“应该早就死了吧!还有我舅舅,舅母在‘元墨’死后,也随即离开了蕲河。我现在想着也越发的奇怪。凭着他们元墨的疼爱,在元墨死时承受不住选择远走他乡可以理解。但是,伤心到连回来给元墨烧个纸都没有,是不是不应该?!”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们或许根本就不是离开,而是被除掉了。不然不会像是凭空消失一样,自离开就在没出现过。”
“你这样说,那可就太可怕了……”
说话声还在继续,颜璃趴在桌上静静听着,未动。
元墨是假死,她知道。
下葬的并非是元墨,她知道。
墨昶扮作元墨多年,她也知道。
姚文飞现在说的这些,基本都是她知道的,没什么新奇的。只是,姚文飞的话,倒是让她忽然意识到她一直以来好像忽略了什么。
还有……
手腕上的红色胎痣?!
回忆,思索,凝想!
沉思间,脚步声入耳,颜璃随着闭上眼睛。
武安走进来,看颜璃在桌上趴着,眼帘微动,轻步走过去,看颜璃闭着眼睛,睫毛都未见一丝颤动,明显睡死了的样子,心里不觉松了一口气。
转眸看一眼门口的护卫,微微抬手。
看护卫会意离开了,武安轻步离开。
而就在武安走出之后,隔壁房间的声音随着消失,再无任何动静,连脚步声都不再有。
颜璃缓缓睁开眼睛,无声望着胳膊厢房,虽什么都看不到。可她知道,隔壁厢房已经空了!
好奇心害死猫!
既然猜到了假扮元墨的人不简单,为什么还要去探究呢?
探究的结果,毫不意外的是给自己带来了灾祸。
颜璃想着,垂眸,眸色流转变幻。所以,她呢?又该不该去探究,探明呢?
京城
看着武安派人送来的信函,看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四爷眸色淡淡,行程比他预想中的快不少。看来,为保全裴戎的性命,颜璃亦是竭尽了全力。如此,甚好!
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由此可见,她也是个很有医德的好人。
四爷如此想着,放下手里的信函,抬脚往洗浴间走去。
突然现在自己的奴婢是如此贤良淑德的人,应该是值得高兴,值得欣慰的事。
屏退心头那无名之火,心里也盼着,盼着颜璃能够让裴戎能够化险为夷。
镇国府
“娘,堂哥他不会有事儿吧?”裴敏儿望着裴大奶奶道。
“嗯!你堂哥自来福大命大,这次也一定能挺过去的。”裴大奶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觉得裴戎这次十有八九是挺不过了。
裴戎那小子虽然很混账,平日里气老太爷的事没少做。可是,让老太爷担心的事,他却从来没做过。伤了,病了,痛了,小病小痛他嗷嗷叫。真遇灾祸了,他反而从不让老太爷知道。
就是因为清楚这一点,裴大奶奶才感觉裴戎这次怕是很严重。不然,凭着他的性子,大爷这一份报忧的信绝对会被裴戎拦下,送不到老太爷手里。
而想在,信送来了,也就说明了裴戎定然已经虚弱到毫无气力的程度了。如此,他怎么可能会好。也许现在也就是在熬日子而已。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有报丧的信送回来!
这些,裴大奶奶心里明白,却一点不敢流露。因为,老太爷定会不喜。
裴家儿孙这么多。但,由老太爷亲自养大的就裴戎一个。
在老太爷眼里,心里,裴戎跟所有的儿孙都不同。
书房内
“老太爷,您睡一会儿吧!不管如何,您也要顾着点自己身体呀。”刘言看着裴老太爷,担忧道。
“如果能睡着,我也想睡一会儿。裴戎现在情况不明,我怎么也得挺住,不能在这个时候累倒或翘辫子了。”
只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难以入睡。
裴老太爷说着,看着刘言道,“你前几年跟我外出,不是说很喜欢岳城吗?那里四季如春,景色宜人,我看着也确实不错。所以,我前几天让人在那边给你置办了一处宅子,百亩良田。”说完,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地契都在这里面,待我老了,你就带着子孙去那里吧!”
刘言听言,看都没看那盒子,只看望着裴老太爷,面皮颤抖,“太爷,您为什么突然跟老奴说这些?”
“就是突然觉得该说了!”裴老太爷望着刘言也已爬满皱纹的脸,眼里满是怅然,“你跟我几十年,不觉也老了,现在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些,希望你老了在一个你喜欢的地方颐养天年。这样,我也不算亏欠你太多!”
听着裴老太爷这完全交代后事一样的口吻,刘言脸色就变了,嘴角颤抖,有些激动,“老太爷,老奴不要这些,也不稀罕这些。您,您是不是嫌老奴年纪大了,做事不利索了?!如果是,您可以明说,老奴受的住。”
看刘言那激动的样子,裴老太爷扯了扯嘴角,“你这老家伙,怎么还跟小媳妇儿似的突然学会蛮不讲理了?!”
说着,长叹一口气,嘴角那浅淡的笑意散去,神色变得凝重而飘忽,“刘言,你跟了我几十年,对我,你是了解的。我这辈子什么都没怕过,战场杀敌,遭遇强敌,头别在裤腰带上纵然知道九死一生,我也没退缩过。朝堂之上,面对皇上的雷霆之怒,就算知道一个不慎脑袋就会搬家,也从来没怯过。可现在……”
裴老太爷缓缓伸出自己的手,看着刘言道,“你看到了吗?现在我怂了,我心里怯了,怕了。所以,想到裴戎可能有个三长两短,我手都是抖的,抖到止都止不住!”
看着裴老太爷那发颤的双手,刘言心头紧缩。
“刘言,如果裴戎真的没了。那么,我可能也就不远了。因为这世上除了他之外,我也就没什么可牵挂的了!”
“老太爷,您怎么能这么说……”
“这是事实!裴家的儿女都已成家,也都已经是儿女双全。我在或不在,他们也都能过的很好。裴家孙子孙女也一样,他们有父母照应着,没有祖父也没什么。裴家所有人,除了裴戎之外,我不在,他们都能过的很好!”
裴老太爷说着,幽幽道,“就只有裴戎,他没有父母,没有子女,没有媳妇儿。除了我这个祖父之外,他在裴家就是孤身一人。所以,我之前才总是急着给他找媳妇儿,才顶着会得罪四爷的压力给他讨了颜璃。为的就是等我不在了,也有一个能全心对他好的人。临死前,我最后的心愿就是看着裴戎成家,看他也得子女!”
看着裴戎为丈夫,为父亲。看他将自己变成一家子!这就是裴老太爷死前所期盼的,也是他最后的愿望。若是达成了,他这辈子就圆满了,也就没什么遗憾,也什么牵绊。可以安心的去找裴戎他祖母了!
然现在,裴戎若是一步……
“刘言,若是裴戎没了,我宁愿像孬种一样的死去,也不愿意坚韧顽强的活着,那样的活着于我来说是一种磨难。所以,我想现在把该说的都说了,待那一天到了,你记得把裴戎从边境带回来,葬在我与他祖母身边,不能让他孤零零一个人,知道吗?”
“老太爷……”开口,声音颤不成声,喉头发紧,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慌忙背过身去。
看刘言背过身去抹眼睛,裴老太爷缓缓闭上眼睛,掩住眼内满满的酸涩,他从不信神佛。可现在,他祈祷,祈祷老天开恩,他泣愿一命换一命,用自己死换裴戎生。只愿上天开恩,成全!
边境
颜璃赶到边境,看到裴戎,看着床上那完全可以用瘦骨嶙峋形容的人。心顿时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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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二更,二更……有的!
令推好友现代美文,重生之妻色醉人文/顾梦晓
俗语有云:贱人无情,戏子无义。
荣扶桑很不幸,要等到重活一世,才真正看清身边那些无情寡义的贱人与戏子。
重生归来,荣扶桑的人生终于开始柳岸花明,翻盘开挂。
但也总有意外。
比如:那个南城人人又羡又惧的权门大枭傅洐,在荣扶桑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加禽兽。
第190章 二更
边境
当颜璃赶到边境,看到裴戎,看着床上那完全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的人,心不由沉下!
武安看裴戎现在模样,心头也不由紧了紧。知道他情况不好,但没料到竟然真的这么严重。
“颜小姐,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世子爷。”
看着噗通跪在她跟前,也是瘦了一大圈,疲惫又憔悴的刘凛。
“我一定尽全力。”颜璃越过他抬脚走到床边,手落在裴戎脉搏上。眉头随着紧了紧,手指下那虚浮的搏动,犹如一根细弱的丝线,好似她稍微重一点,那根线就会断掉。
一口气悬着,何为命悬一线,这就是。就似那已张开的蒲公英,一阵风吹来,他跟着也就散了。
裴仁站在一旁,看着裴戎心头紧绷。若是让祖父看到裴戎这模样,他心里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儿。
“大公子!”
听到刘凛唤自己,裴仁抬头。
“大公子,将军说待你过来了,让你即刻前去边境去见他。”
裴仁听了,点头,又看看床上的裴戎,“我速去速回。”
“嗯。”
之前,因怀疑裴戎是否是因水土不服。所以,将他送离了京城,在距离京城百余里的地方选了一个幽静的地方让他养着。
而裴萧作为大越的将军,军营事务繁忙,他不可能时刻守着裴戎。所以,很多时候这边有什么事,都是去边境向他禀明。
裴仁离开。良久,颜璃松开放在裴戎脉搏上的手,凝眉看向刘凛,“军医给裴戎诊脉时是怎么说的?”
“是中毒!”刘凛回答的干脆而直接。
闻言,颜璃眼帘微动,低语,“看来我并没看错。”
武安垂眸,果然不是单纯的病了。
刘凛听言,知道颜璃也探出来了。看着她,眼里染上期待,“颜小姐,世子的毒,您可以解对吗?”
“如果我能解,我就不会再问这些废话,直接给他用药了。”颜璃看着刘凛如实道,“单纯从裴戎的脉象,很难分辨出什么毒性。再加上他现在身体情况,我也不敢抱着侥幸的心理,试着给他用药,他已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下毒的人,拿到解药。”
刘凛听言,眼底漫过一抹失望。
颜璃看着他道,“既然一早就探出裴戎是中毒。那么,你们应该也已经探查过了。是谁向他下的毒,有线索了吗?”
听颜璃的问话,刘凛迟疑了一下。
刘凛静默这顷刻,颜璃直接开口,“是裴家的人吗?”
闻言,刘凛猛然抬头,脸色变幻不定,眼底染上一抹惊骇。
刘凛反应落入眼中,颜璃淡淡道,“看来我猜对了!所以,在我给裴戎探脉时,你刚是有意的将裴仁支走了。你对裴家人心里存着戒心,那么裴戎这次受伤,确是跟裴家人有关吗?”
刘凛听着,看着颜璃,眼眸微缩,心头发麻,实在可怕!
只是给世子探了脉,只是从他一句话,她就猜到了世子中毒同裴家人有关。这心思,这敏锐,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
武安看着颜璃,此时头皮也有些发紧。之前,他以为颜璃在京城那么折腾,已经是出尽风头,锋芒毕露了。可这会儿……宝剑出鞘,杀伐果断,锐不可当!
一出手,掌管全局,势如破竹!
“刘凛,我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我所能保住裴戎的性命。至于其他,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你不需要告诉我他是怎么中毒的,也不需要告诉我裴家某人为何要向他下毒手。我只要你告诉我紧要的,比如:下毒之人的线索。”
颜璃盯着刘凛,没什么表情道,“如果你真心想保住你家世子的性命,在这个时候不要跟我玩儿什么弯绕。”
“是,属下知……”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线索,我要下毒人的线索。”
刘凛也不再胡思乱想其他,看着颜璃,屏退心中杂念,肃穆道,“下毒之人,其实属下已经找到了,现就在地下笼中关着。而指示他下毒的人也已经问出来了,不是别人,正是世子同父异母的弟弟裴睿。既然是裴睿所为,那么他手里定然也有解药。确定下毒之人是他那一瞬,属下就派人去寻他了,可至今仍未找到人。”
颜璃听了,淡淡道,“他既下了毒,自然不会乖乖站在原地等着你们去抓。所以,他隐匿潜藏都很正常。”说着,思索着,看着刘凛道,“你都派人去哪里寻他的?”
“裴睿的生长环境虽比不了京城。可在梁城他过的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他那样未经历过磨砺的人是吃不了苦的。所以,他谋害了世子就算是要躲藏,也定然不会太委屈了自己。所以,属下让兵士着重找到就是酒楼,妓院,客栈,还有所有跟梁城裴家有来往的官商之家,但凡所有能躲藏的,或会庇护他的地方都找了!”
颜璃听了,静默。
这么听来的话,能找到的地方好像都找了,却依然毫无发现,这是为什么呢?
颜璃思索着,呢喃,“裴睿对裴戎下毒,目的就是让他死。既目的是让他死,用的却不是直接毙命的毒药,而是让裴戎受尽煎熬再气绝的药。如此可见,裴睿对裴戎的仇视已然染上扭曲。如此一来……”
颜璃说着微微一顿,看着刘凛意味深长道,“既恨意染上扭曲,那就不能以正常论。所以,裴睿既给裴戎用了这种药,那么是不是要亲眼看着裴戎受尽煎熬,心里才会更加得意畅快呢?这么一来的话……军营!军营你派人找了吗?”
颜璃最后这句话落下,刘凛脸色一变,“没有,属下没让人查找。”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加上裴睿那已扭曲的心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人十有八九就在裴戎附近!”
“属下马上去找,这就去!”
“去吧!切记找人的时候不要顾忌着什么打草惊蛇;也不要担心着会传到京城被老太爷知道。现在挽救裴戎的性命高于一切!只要能把裴戎救回来,被老太爷知道了也没什么重要。”
“反之,如果因为顾忌老太爷的束手束脚,反而错过了这最后救裴戎的机会。那,一切都都将难以挽回。关键,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的,这些最后可能还是瞒不过老太爷。那么现在的隐瞒就是更是多余的了。”
“所以,放开手脚去做,现在不是要你该小心谨慎的时候,简单粗暴快速将人擒住,保住裴戎性命才是首要。”
颜璃话落,刘凛瞬应,“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寻人!”
刘凛领命,急速走出去。走着,心里苦涩,懊悔!如果人最后真的在军营找到了。那,他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如颜璃所言,快速将人找到才是首要。
颜璃的话,让刘凛意识到他的失误和失责。可同时,也让他再次看到了曙光和希望。
刘凛离开,颜璃看向武安,“你派人把控着,军营之内由着刘凛去寻人。军营之外,你让人严防死守,所有外出的兵士都必须盘问,包括外送的信函都要一一查验。总而言之,天上飞的,地上走的,包括会潜入水里游的,都要盯紧了。这里的消息绝对不能轻易外泄!尽力做到裴戎的情况只有我们知道!”
“是!”
“特别是京城那边,你给四爷去信,让他将送往镇国府的信函都拦下。俗话说:人心叵测,刘凛既然已经开始防着裴家人。那么,就难保不会有人借此往裴老太爷手里送虚假的消息。来时裴老太爷的精神状态你也看到了,‘裴戎已亡’这几个字,老太爷他不一定能扛得住。所以,杜绝他知道边境的消息也是必要。”
“是!属下即刻派人送信给四爷。”
“除此之外,还有梁城裴家……”颜璃说着,眼睛眯了眯,低低缓缓道,“裴睿是在裴桓(裴戎父)的眼皮底下长大的,裴睿的性子,还有他对裴戎的仇视,裴桓应该最是清楚不过。如此……”
颜璃说着,顿了顿,看向武安,几不可闻道,“你说,裴睿谋害裴戎一事,裴桓真的是一无所知吗?”
闻言,武安心头跳了跳,眼眸微缩。
“裴戎危在旦夕,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不能只在这里等着刘凛找裴睿!梁城那边也必须马上行动起来。”
“要怎么做?小姐您吩咐?”武安问话出,静待颜璃吩咐时,看她抬手摸摸自己脸,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扬!
那不经意的一笑……
落入眼中,武安心里一个激灵,恍惚间像看到了吐信子的毒蛇,无声无息,剧毒无比!
第191章 扭曲可怖
边境
裴萧,裴仁,父子二人几年未见。再见,心里多少都有些感慨!
裴仁看着裴萧,第一次感觉,好似父亲并不若他记忆中的那么健壮了。
裴萧看着裴仁,第一次感觉,自己好像老了。
心里感叹,掠过多余的寒暄,裴萧看着裴仁道,“家里一切可都好吗?”
“是!祖父身体康健,母亲身体也好,弟弟妹妹也都懂事乖巧!”
裴萧听了,点头,看着裴仁沉稳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你现在真是长大了。”
听裴萧那副还是对着孩子说话的口吻,裴仁笑了笑,“父亲,儿子都已二十有余了,早就是长大成人了。”
“是呀!你现在也是大人了。”裴萧说着拍拍裴仁的肩膀,“坐下说吧!”
“嗯!”
父子俩相对而坐,裴仁看着裴萧,不觉压低声音开口,“父亲,裴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病的那么严重?”
听裴仁提及裴戎,裴萧神色随之变得凝重,“裴戎不是病了,而是被人下了毒了。”
闻言,不知为何裴仁竟丝毫不觉得意外。只能说刚好印证了之前他心里的怀疑!
从一开始,裴仁就觉得裴戎病的有些蹊跷。如裴戎那样身强体壮的人,怎么会突然就病入膏肓?!这明显透着异常。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是谁给裴戎下的毒?”
裴萧这次没回答裴仁的问题,只道,“是谁下的毒你不用知道也没关系。眼下重要的是怎么保住裴仁的性命!你们这次过来,可是带着太医来的吗?太医给裴戎探过脉了吗?是怎么说的?还有,你祖父可有什么特别的交代吗?”
面对裴萧一连串的问题,裴仁不急不缓道,“我们没带太医过来,只带了颜璃,也就是之前给裴戎定亲的女子过来的。”
裴萧听言,愣了愣,眉头微皱。
这个时候带她过来作甚?还还想着让裴戎感受一下美色不成?
在裴萧疑惑不明,怔愣间,裴仁道,“祖父没什么特别交代,就一句话:但凡关系到裴戎的,让你我全部都听颜璃的安排。”
闻言,裴萧就更加不明白了,“让我都听颜璃的?可她一个小丫头家能懂得什么呀?”
虽然家里人在之前的来信中提及过颜璃,也夸赞她挺聪明的。可再聪明,她也不过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
在这关系到裴戎生死的关头,怎么能全部交给一个小丫头来安排?!
看裴萧怀疑,对颜璃也完全不能相信的样子,裴仁拿起水杯,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意味深长道,“父亲,颜璃虽年纪不大,但绝不容小觑!就如现在,裴戎病重,祖父却没将他托付给你,也没将他托付给我,而是将他交托给了颜璃。由此,你就该知道她……”话没说完,被打断。
“将军!”裴萧的得力副将杨庆辉大步走进来,看着裴萧禀报道,“将军,刘凛刘护卫刚刚突然带着大批兵马开始盘问排查营内兵士,好似在查找什么人,现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将军您赶紧去看看吧!”
裴萧听言,凝眉。
这些日子刘凛一直在竭尽全力的在找谁,裴萧自然知道。只是,现在他竟然怀疑人藏在军营,在军营开始查找,他这不是病急乱投医,乱来吗?
裴萧想着,起身,抬步往我走去。
裴仁起身,跟上,心里暗腹:刘凛这一举,是颜璃的吩咐的吗?
在裴戎病情如此凶险的情况下,裴戎倒是也想知道,颜璃是否真的有本事将人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
如果她真有这份能耐。那,也算不枉祖父对她的信任,以及对他们的不相信。
如实的说,老太爷将裴戎全权交托给颜璃。就这一点多多少少,让裴仁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
***
双管齐下,刘凛那边忙寻人,颜璃这边也完全没闲着。
武安站在一旁,看颜璃对着铜镜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开口,“小姐,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吗?”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吗?”
武安遂道,“简单粗暴,速战速决!直接将裴桓带来强硬逼迫他交出解药。”说完,武安觉得自己氓匪了。从前他可从来不是这样的,这才跟着颜璃几天的功夫,就开始渐变凶悍了。
颜璃听了,手不停,嘴上道,“这确实是既省时又省力的方法,我也这么想过。不过,如果裴桓咬紧牙关就是不吐口呢!你预备怎么办?”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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