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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孤女-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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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夏明远却突然上前两步从后头抱住了她,“罗漪,我……”

上官脚步定住了,不说话也不挣脱,就那么老老实实任由夏明远站在原地。

“相信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也要好好珍重。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从没有办不到的,这次也是一样,我一定会回来!活着回来!”

不知为何,听了夏明远的这几句话,上官更加怀疑,总觉得这话中有些意味不明的深意,可是是什么呢?“活着回来?”难不成这跟夏明远此去的计划有关?

上官正想着,突然整个身体被翻动着就转到了身后,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夏明远突如其来的一吻当即扣住了上官的唇舌,整个动作如同闪电,上官还没意识过来的时候,夏明远的唇就已经离开了,“走吧,我们队伍该出发了。”

下一秒钟他已经拉着上官的手朝林子外走去了。

而丛林深处,一棵粗壮的大树后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慢而又坚定的迈出了一步,从树影中走了出来,夏明昭嘴角带着浅笑,轻声呢喃着。“上官罗漪,夏明远,你们逍遥的日子就此结束了……”

上官是带着冬语站在林子外头目送着夏明远的队伍消失在黑暗中的,这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时。上官心中总有忐忑,可是她终究没有追问。

接下来的日子里,京都风平浪静,原本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时候四皇子夏明昭会拼尽了全力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没有丝毫的动静。上朝的时间会就一些实事发表个人的见解,多余的想法并不做赘述,整个人仿若置身局外,这让皇帝都不由大吃一惊。所有人都以为夏明昭就此会转了性子,以为他经过了此次禁足已经对那个皇位没什么兴趣了。

殊不知。当一个人极端渴望某种东西的时候,那东西已经植根于他的内心了,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拔掉?现在的夏明昭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表面上故意装作很是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在暗自盘算着别个。

四皇子府中,萧海含端着茶盏来到书房,对于夏明昭的一次次冷对,她都是恍若未见。接下来该怎么对待夏明昭好,还是如旧,并不是萧海含心宽可容海量的怨怼。而是她如今的情景若不仅仅靠着夏明昭这棵大树她将如同一粒沙一样埋没于沙海之中。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没了家世背景,就只能寻求夫君的爱护了。所以时下的萧海含可谓正经历着一生的低谷,即便是让她跪着每日服侍夏明昭,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双膝放倒。

看到萧海含进来,夏明昭就如同是看着一团空气。压根儿没把她放在眼里,继续跟眼前的人论事。“就按照我刚刚说的做,若是顺利。过几日大抵就会有消息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萧海含只听到一半儿,便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看着一个身着家仆装扮的男子,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习武模样,他看向夏明昭的眼神极为衷心,想必是夏明昭手下还没有亮出手的几个极为信任的底牌。

那人应允着,很快就推出了书房。夏明昭则翻看着书案上的卷宗,不再理会萧海含。

放下茶盏,萧海含正要出门,夏明昭却突然闷声叫住了她,“等等……”

萧海含动作定住,很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瞧着夏明昭,眼中竟浸着柔光,“殿下?”旁人或许不知道萧海含此时的感触,但若是了解夏明昭有多少日子没跟她说话了,就能些微体会到此刻萧海含内心的激动了。

夏明昭不耐烦的瞥了萧海含那如泣如诉的样子,招了招手,“你先过来,把门带上。”

萧海含心下更是高兴不已,还以为夫君这是要与她温存,连忙走过来,摆动着腰肢贴到夏明昭的身边。夏明昭也不拒绝,拉过萧海含就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萧海含被扯的一个趔趄坐在了夏明昭的双腿之上,肩膀因为夏明昭用了过猛,剧烈扯动而隐隐开始疼起来。即便如此,萧海含心中仍旧欢愉,至少夏明昭愿意碰她了。

正在此时,就在萧海含丝毫防备都没做的时候,夏明昭的唇突然贴了过来,只是他双眼紧闭着,神情极为柔和,不同于往日对待她的冰冷,更像是一个想要疼惜妻子的丈夫,萧海含整个身体就那么软了下来,依偎在夏明昭的怀里,任由他的手肆意摩挲,紧接着极其粗鲁的将她抱起,就朝着书房一旁的暖榻走去。

萧海含沉浸在夏明昭急躁的情绪当中,忍受着身体的疼痛,尽自己全力想要安抚他内心的躁动,贴合着他的身体。然而夏明昭却从始至终闭着双眼,并非他不想看到面前的人儿,而是他故意闭上双眼,在脑中想象着另外一个女子的模样,那女子有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似乎可以勾魂摄魄,她眉心的红痣最是耀眼,每每笑起来都仿佛在散发着光芒。

夏明昭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将自己身下的女子想象成那个人,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嚣张跋扈不肯示弱的女子在他的脑海里被想象的那般不堪,尽力的应和着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夏明昭每每亲近女人都会将对方想象成那个人。但这一次他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了,之前他可以给那人一次又一次的机会,这次他不会了。什么感情什么爱情?他通通不稀罕,他想要的是那个皇位!

一番云。雨过后,夏明昭大汗淋漓,他睁开双眼,看着面前萧海含一双红润的脸庞,连忙别过了头去,“表妹,你想为萧府报仇吗?”

一句话将温存中呢喃着的萧海含拉回了现实,她眼中冒着金光,突然怔住,“殿下,您的意思是?”

“趁着夏明远不在,我想着是不是该将上官罗漪这个臭丫头给灭了,你觉得呢?”

当然最好了!萧海含心中的声音叫喊的很大声,可她面上却不敢表露,“这……海含一切但凭殿下吩咐。”

夏明昭似乎很满意,起身走下暖榻,任由着萧海含只布未挂的给他穿好衣服,再穿好她自己的。

“我已经决定了,这几日就下手,只是现在朝廷中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我,一些大事儿我还是不便出面的,所以就靠你了。”

萧海含顿时停止了胸脯,笑容极为妩媚,伸出柔指构筑了夏明昭的臂膀,柔声说道,“殿下,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不能听您的呢?”夏明昭微笑点头,继续道,“那,我现在就将全盘计划跟你说一说,外头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就等着时机了。”

萧海含从头至尾认真听着夏明昭的计划,最后不由想要拍手称好了,“真是完美无缺,想那上官罗漪再狡猾也必定会中招的。”

夏明昭只是笑,笑容却更有深意,“刚刚你也累了,回房去歇息吧,我看准了时间再命人找你,今夜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去你房间歇息了,你早点休息吧。”

萧海含颇有些不适应夏明昭语气的柔和,感恩戴德的谢了,缓步朝室外走去。她刚带上门,夏明昭脸上的笑容就仿佛高山上垂下的激流,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他猛力拍了拍刚刚萧海含做过的腿部,回身便吆喝道,“备水,我要沐浴!”

其实,就连夏明昭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讨厌萧海含,或许是因为她庶女的身份,或许是她嫁过来之后丝毫没有帮到忙,每每看到萧海含的模样,夏明昭就会想到萧府的一干人等,想到他原先好好的计划都被上官罗漪一段一段的坎没了。所以他再也不想见到萧海含这个女人,刚刚那一点点温存就算是送她的临终礼物了。

这一段时间的夫妻情分,很快就会烟消云散了。

然而此刻的萧海含,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沉浸在小女人的幸福当中,丝毫没感觉到危险正在来临。

上官如往常般,用了晚膳之后就坐在屋内无话,一封封边陲送回来的书信有时候是送到公主府的,有时候是送到孙府的,上官和云锦都是轮换着来看,对于夏明远的安危,更是没有一日不担忧的,可是他离开后,朝中的事情更加急促,上官知道她没有时间沉浸在担心中,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盯着夏明昭的人每日会回禀消息过来,对于夏明昭的异常举动,上官是心有谋划的,她太了解这个奸诈狡猾的人了,他表面上越是平静,越代表着要有事情发生。

☆、第二九五章 就是讹人

次日一早,天清气爽,夹带着薄雪的清香气息顺着棉帘栊子被掀开,扑面袭进屋内。

上官就坐在外室的桌案旁,执笔正写着什么,与往常不同的是,她没有靠在书案旁边,而是随随便便坐着绘了起来。绿萝巧步上前,将手中的心间摊开来给自家小姐看,“小姐,刚刚府门口有公主府的人送信过来,说务必要让奴婢亲自交到您的手上。”

上官手中的动作一顿,略转过头瞄了一眼绿萝手中的信纸,“公主府的人?”

“是,管家交给奴婢的时候是这样交代的,那人说自己是公主府的。”

上官柳眉微蹙,缓缓伸出手接过了信纸,“公主府的信……”从来没有这个时间段送过来的。她在心中将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随即低下头看了起来,看完了信神情很是古怪的将信纸又重新折好了。

“主子,现在该怎么做?”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冬语突然开口了,很显然她也看出了不对劲。往常公主府的信件都是天刚黑的时候才送过来,因为那时候孙府的管理最是松懈,并无人顾及紫琼苑这边的动静。而其他时间段,不管是什么东西,公主府都从来不曾送来过。

所以今日这一封自称是公主府人送进来的信件很是可疑。

上官没有回答,只是面带微笑的缓缓将手中折好的信件撕了,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最后揉成一团,“冬语。备车,出府。”

冬语眼眉一挑,“主子,这?”

“快去吧。”上官微笑着,那笑容似乎凝结了巨大的力量。看的冬语一震,便应允着,退了下去。

孙府门口,早已经备好的马车上,上官被绿萝和冬语搀扶着上了马车,绿萝灵巧的跟着跳了上去。冬语则站离了原来的位置,颇为担忧的看着上官,“主子,您路上注意安全。”

上官只是微笑,“嗯。我吩咐你做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即可,估计要离开一上午,没什么事儿你就待在府中吧。”冬语应允着,目送了马车离去,随即担忧的转身进了孙府的大门。

一路上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中央大街的马路上,绿萝双手冰冷,并且有些颤抖了,很明显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小姐,你说到底是谁要对您下手呢?”

上官面色不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很快就会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不着急。”她话音刚落,马车突然一个晃动,车里坐着的人险些从座位上掉落下来,很显然是急刹车。马车前头紧接着掀起了一阵喧闹。上官仿佛没感觉到任何异常,相反的。脸上却出现了更深一层的笑容,“绿萝。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绿萝应着,掀开车帘子就走了出去,不多时又进来,脸色已经极度难看,“小姐,不好了,咱们马车刚刚似乎撞到了一个老者,那人正躺在路上,一动不动了,似乎是奄奄一息。”

上官眼眉一挑,“哦?是吗?”神情却依旧淡然,“走吧,扶我下车。”说着,便缓缓站起了身子。绿萝一愣,“小姐,这时候您万万不能出面啊,外头围着的百姓越来越多了,若是您现在出去。”

“若是我不出去,问题才会更大,不要多说了,扶着我下车。”说着,她已经将胳膊递出去给绿萝,绿萝不敢再劝阻,只得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做事儿,掀开帘子,搀扶着上官走出了马车。

中央大街本就是京都的繁华之地,百姓们又是极爱看热闹的,这边的人便越围越多,不大会儿的功夫,整个马车几乎被围的水泄不通,而地面上躺着的老太太,看着六十左右的样子,正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她身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皱紧了眉头极为关切的模样,应该是老太太的儿子,上官淡淡扫了一眼,待看清楚情况,这才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地上躺着呻吟的老太太走去。

四周的百姓却已经议论开了,鲁阳郡主在京都已经是无人不知了,她一从马车上下来,周遭的人儿都愣住了,官家的人儿想来最是重视信誉,这样公然大街上撞倒百姓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尤其是现在正愁嫁的鲁阳郡主,很有可能成为四皇子府内的人或者是英王府内的人呢,若是这时候有了什么污点,恐怕是要前途尽毁。

与其说刚刚他们围过来是要看热闹的,那么此时此刻这些百姓们的目光更加复杂,他们更加好奇,这种情况下鲁阳郡主会怎样面对。

“这不是鲁阳郡主吗?她的马车居然撞倒了百姓,这回看她怎么收场。”

“是啊,还好人还活着,若是出了人命,恐怕这郡主也别想当了。”

“对啊,我可听说最近皇家正在找她的麻烦呢,说不定这就是一个局,别人特意为她准备的呢。”

“那些都是没用的,当下只看她怎么过的了这一关叻”

周遭人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被围堵的中心却异常安静。

上官脸上的神情没有半点蛛丝马迹可寻,说她是在紧张吧,看着并不太像,但若说她是视人命如草芥,又没有那么严重,她步履很轻,脚步却很快,急速的走到躺着的老太太面前,丝毫不顾及的就蹲了下来,先是柔声细语道,“婆婆,让我给您看看身体伤到哪儿了。”说完就要去牵过老太太的手腕。

老太太身旁的男人却突然黑了一张脸,“你要做什么?杀人灭口吗?这儿可这么多人呢,你要做什么事情可事先要……”男人趾高气昂的说着话,说着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目光正颇有些惊惧的看着上官。那一双沉静如死水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似乎能够将人整个吸进去,男人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台词,看了这丫头一眼却不由觉得后背发凉,说不出口了。

而趁此机会,上官已经操手拈起了那躺在地上老太太的手腕,探起了脉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你的老母亲,刚刚一路上我马车行的并不快,这又是中央大街,本就是喧闹之处,磕碰是难免,我没有逃避问题,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本就精通医术,现在就为你老母亲诊治,若是你再在一旁大吵大嚷耽误我为她医治,那么害死你老母亲的人就不是我的马车而是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儿子了。”几句话下来,那中年男子被堵得哑口无言。

上官见这头儿不敢挑事儿了,这才敢静下心来为那老太太诊脉,却发现此人脉息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病态之势。良久上官收回了手,头却偏了过去,直视着老太太。老太太捂着肚子,颇有些心虚的瞄着上官的方向,与她对视的瞬间眼神闪躲,一看就是在假装。上官却没有当众揭穿,而是颇有些担忧的叹息了一声,“你的老母亲刚刚受到惊吓导致腹痛不止,这一点我有责任,不过我可以医治,绿萝?备纸和笔……”

绿萝应了一声,很快从马车上拿下了一个盒子,掀开后里侧的文房四宝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上官简单取出一张纸,柔指捻起轻笔在纸上唰唰唰写了一个方子,“这是我通常给府中人医治的好方子,保准药到病除,你可以拿着去给母亲抓药了,抓药熬药的钱,一律由我来负,两天后若你母亲还是没有起色,那说明我上官罗漪医术不精,自会找来医术更高明的前辈来为婆婆诊治,你可以带她过来孙府,我随时恭候。”说着,上官略一挥袖,一旁的绿萝动作轻快的从袖口中翻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金银。

那中年男子原本打算死扛到底一直抵赖的,却没想到被这个小丫头占了上风,人家既不躲避问题也不回避错误,从头到尾态度都是很好,还主动出钱为他家人抓药,这简直是半点儿错处也找不出来啊。他可是拿了贵人的钱才拉着母亲来演这场戏的啊,若是演砸了……他盯着绿萝递过来的那个满满登登的布包,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突然吆喝了一句,“人家郡主都好心好意给你医治了,你还想要怎样?看你老母亲除了肚子痛也没什么,身上一点儿血迹都没有,擦破了皮儿都不算,钱就收下吧,见好就收。”

“是啊是啊,郡主可是给足了你面子,若再不下台阶儿,可就没这么好的事儿了。”

绿萝面带微笑的听着,看了看面前中年男子的反应,作势就要把布包收回袖口之中,那男人却突然动作起来,操手将布包夺了过来,“谁说不要,我要!”紧接着揣进自己怀里,回身便将躺在地上的老母亲搀扶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若是我老母亲两天后还是没好,我就去孙府找你。”

上官不惧不恼,微笑着看着那男人远去,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对,是我说的,不过你忘了拿药方了。”

周遭的百姓顿时都愣了愣,随即变脸似的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那男人,真相已经大白了。

☆、第二九六章 投河自尽

男人皱着眉头,心中暗骂自己的愚笨,三言两语你竟然败在了一个小姑娘的手里,在众多百姓们指指点点中,男人的眼神飘忽飞出人群,朝着不远处一处茶楼的窗口看去,那里正远远坐着一个美人,她穿着鹅黄色的袄裙,柔指纤纤正递茶杯至唇口处,英红的唇微微抿着,一张口,小口的茶水便决然入口。

看着那远处女人的神情,男人突然一阵,恍然从迷糊中惊醒了过来,转身对着那个远去的倩影高声道,“郡主,小民还有一事相求。”

上官已经走了一段距离,就快要靠近马车而上了,听了男人如此说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缓缓转过身巧笑倩兮,“有什么事吗?”

“我母亲虽然身子没什么大碍,不过多多少少也是受到了惊吓的,今日我本就是带着她出来想量一身过年的衣服,但看现在情形已是不能了,别的我也不想多麻烦郡主什么,只求郡主能否用您的马车将我的老母亲送回家中?看她现下的情形,行走已是不能,所以……”

“好……”上官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这倒让那男人吃了不小的一惊,他原本还以为会费好大一番唇舌这个郡主才会答应,没想到她倒是很痛快。

上官刚刚答应,身旁的人就开始动作了,连忙上前便开始想要将地上躺着的老太太往马车上搬,众人不由分说,待那男人醒转过来,自己的老娘已经被抬上了马车,上官更是毫不顾忌的走上车。回头对着地上发愣的中年男子说道,“上车,带路!”

男人哦了一声,颇有些不可思议的上了马车,坐到跟马车夫并排的位置。为马车夫指着路,随着马车晃晃荡荡的驶离中央大街,身后茶楼上的那道倩影也越发远了。渐渐地消失在视野当中。

马车里,那老太太一直侧卧着,偶尔轻轻呻吟,偶尔很是沉默。演戏倒是演的很逼真,只不过她不知道,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上官坐在最里侧的主位上,凝神静气的,丝毫不为车上多了一个人的事情而受到妨碍。甚至更加惬意,而老太太却时不时贼眉鼠眼的瞧着上官,似乎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一路上,马车里的气氛就这样诡异的一直持续到到达目的地。

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大吼了一声,“郡主,我们到了。”那声音出奇的响亮。与他这一路上的安静截然相反,仿佛不是在对如此近距离的上官罗漪说话,而是想提醒更远一点的人。

上官罗漪仿若根本什么异常都察觉不到的样子。轻声嗯了一句,迅速命绿萝和车夫将车子内的老太太抬出去。

走下了马车,上官迅速一扫四周的场景,这里地处荒郊,除却正前方有一个茅草屋之外,其余的敌方杂草丛生。根本与农家院子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倒更像是废弃了很久而无人居住的民宅。上官指了指远处那荒废的茅草屋对中年男人说道,“这就是你的家吗?”

男人深深埋着头。似乎并不敢看上官的眼睛,只是贼眉鼠眼的在瞄着马车上正被抬下来的老母亲。上官注意到此细节,微微翘起了唇角,“你母亲行走不方便,若是让你一人抬进去未免太不近人情,车夫,你随着他一同进去屋子吧,绿萝咱们在这里等着。”

男人闻言,眼前瞬间一亮,激动的走上去从车夫手里接过了自己的老母亲。

上官从始至终默默的看着,神情颇为诡异,直到他们一行三人朝着那个茅草屋走远了,上官才拉过绿萝的手,用仅有一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待会儿记得要躲在我的身后。”

绿萝咬紧牙关,狠狠点了点头,今日出府之前小姐就吩咐过了,此去凶险万分,而绿萝心中早已经有了打算,待会儿不管怎样,她都不会自己先逃命,自家小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正在绿萝心中纠结之际,身旁的杂草从开始窸窸窣窣响动了起来,并且声音越加频繁,愈加响亮。

上官双手交握身前,屏气凝神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肯现身?难不成打算等到看我人头落地才走出来吗?那你的胆子未免太小了吧?”

上官话音刚落,一阵诡异的尖声女笑在周遭弥散了开来,绿萝先是打了个激灵,随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赫然看到四皇子妃萧海含正一身鹅黄色袄裙朝这边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很是得意的笑容,“你果然早就猜到了。”

“四皇妃过奖了,我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幸亏四皇妃安排的如此妥当,若不是你故意现身,恐怕到死我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呢。”

说时快,萧海含已经走到距离上官几步远的敌方,她身后乌压压跟着一群黑衣人,乍然一看,都数不清数量。

上官淡淡扫了一眼萧海含身后的情景,不由勾起了唇角,“四皇妃还真是看得起我,处置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也用得上这么多精兵强将吗?”

萧海含妩媚的笑着,“郡主真是过谦了,您哪儿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啊?若是您出手,别说是千军万马,就是一个国家说灭亡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呢。那还不看你的心情?”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个结果,上官很是不喜欢这样跟萧海含面对着面,对于萧海含因何会突然对自己下手,还是如此明目张胆的,上官一眼就看透了,若不是夏明昭在背后指使,萧海含根本没有这么多支持的力量和胆量,她一个灭门王族的遗女,能有多大的能耐。

所以她今天这一出的安排必定是被夏明昭默许的,可是夏明昭那么聪明他怎么会猜不到这么多人跟着自己,自己早会有所防范呢?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夏明昭故意让萧海含过来激怒她上官罗漪,借着这个机会让上官将萧海含灭掉。

“好一个英俊潇洒,才子野心的四皇子,他就是这么疼惜自己王妃的吗?不惜让你身涉险境与我正面交锋?四皇妃以前想来聪明,真不知道您今日这一出是为何?”

萧海含压根儿没有怀疑过夏明昭,对于上官这种提醒式的话语也是油盐不进,“你说为何?当然是为我萧府百口报仇了!我一个人苟活于世不要紧,要紧的是祖父他们不可含冤九泉!”

“喊冤?哈哈,四皇妃,若是如您所说,那么今日过后,恐怕萧府喊冤九泉的人就又要多一个了呢。”

萧海含皱眉,“上官罗漪,从刚刚开始,你看到我时候就乖乖的,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赶紧说完,我手下的人可等的不耐烦了。”

上官再不想给面前这个无可救药的女人机会,既然是送上门来的小羊,她这头狼也不会就这么放掉了,只不过,她倒是很想知道萧海含知道夏明昭此次意图之后会有何种反应,“四皇妃?我的能力你是很了解的,一般情况下每次出府我都要带上很多的人才可以,别说在府外,就是在府内,我都会格外小心,为何今日我这么容易的就着了你的圈套呢?这事情你有没有想过?还有,今日的计划恐怕不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吧?他那么希望我死为什么不跟你一同过来而是让你单独身涉险境呢?这一点你有没有想过?另外……”

“好了,你不要说了。”萧海含的脸色越发苍白,白到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猛地倒退了两步,随即极为震惊的瞧着上官罗漪,“你胡说,你胡说!你们还都愣着做什么?给我上啊,把这个女人给我剁成肉酱!”

萧海含话音刚落,一股黑风从她身后卷过,整群的黑衣人全部朝上官罗漪奔了过来,只在一瞬间,刀剑碰触的声音几乎贯穿人的耳朵……

夏明昭从一大早就在书房中闭门不出,直到傍晚时分才迈步走了出来,伸开双臂面带微笑着接受夕阳的洗礼,全身皆是轻松。这时管家从外头慌慌张张才跑进来,路上还差点儿被石子绊倒,便往这边跑边呜咽有声,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夏明昭早料到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下倒很是镇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慌慌张张的?”

管家满面惊慌,直到跪在夏明昭面前的时候面上仍旧写着满满的不可思议,“殿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有人看到四皇妃护城河边投湖自尽了!”

“你说什么?”夏明昭几乎是脱口而出。看在管家的眼里,或许以为这是对妻子死亡信息的不相信,可其实,夏明昭却是在惊讶萧海含的死法,不对啊,不对劲儿啊,事情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安排了人过去亲眼目睹上官罗漪弑杀萧海含,然后将消息传播出去,扣上官罗漪一个大大的黑锅,可现在怎么回事儿?怎么成自杀了?“你仔细说一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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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他失踪了

管家肩膀已经在颤抖,似乎压根儿没有勇气说出已经含在口中的话,犹豫了很久,终于在夏明昭的逼迫下开口说话了,“京都中有人在传,称看到四皇妃被一个地痞掳走,而后便看到四皇妃衣衫破烂,头发散乱的出现在护城河畔了……”

被地痞掳走?随即衣衫破烂的自杀?就算是傻子将前后事情串联之后也猜得到发生过什么。

夏明昭眉头拧成了“川”字,“什么地痞?”

“据说是刚刚挟着老母亲在城里故意撞到郡主的马蹄下,要挟了郡主很多银两的一个中年男子,紧接着就将四皇妃……”管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夏明昭一个噤声的动作给止住了。

直到管家说出“郡主”两个字之后,夏明昭脑中所有的疑团便全部被揭开了,原来他有“张良计”,上官那边还有着“过桥梯”,她压根儿知道自己此遭的目的,却不让得逞,真是好狡猾的一只狐狸。

夏明昭心中暗恨,却逼着自己要抓紧时间思考,原本计划的事情马上就要成了,萧海含的死元就是他大计划中的一部分,一个步骤而已,不能因为这里的岔子而影响全局,他猛然惊醒,突然问道,“四皇妃的尸身可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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