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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孤女-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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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太子倒下了。宁国公府便也不远了。说不定再被爆出什么让皇上震怒的事情,直接罚个诛灭九族也未可知。
此时宁国公府在朝中的处境可谓从未有过的艰难,就仿若危崖之绳,依照失去攀附的力量,临死之日便再也不远了,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该哪儿安静哪儿待着。恐生事端不发一言方为最好;反之,一旦被什么污脏的事情沾染上了。整个府衙百年基业都将顷刻崩塌。
不过这样想来,宁国公此刻的心情倒也可以理解。必定烦乱到不能自已,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
被宁国公将话茬这么一打断,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瞧了瞧宁国公,又看了眼贾安侯,突然似乎抓到了什么,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抓到。
只是一瞬,泰和殿突然恢复了平静。正当所有人踟躇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泰和殿的大殿上突然有了动静,康路跟随着一身龙袍的皇上行至龙椅侧畔,高声道,“皇上驾到……”
闻听此声,所有刚刚还跳动着的文武百官皆没了声音,下意识的回到自己该站的位置上,顺势叩拜,一切如同往日早朝,别无异样。可正当所有人被允许起身,抬头面圣之时,却突然愣住了,龙椅侧畔,原本应该空着的位置上,现如今正站着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男子。
夏明昭手举黑色朝牌,站在皇子所该在的左侧前排,此时此刻,不同于其他人,他的脸上震惊全无,相反,竟有着异于常人的冷静与洒脱,在抬头与夏明远对视的瞬间,两人眼神的交汇,着实一对儿情深兄弟的互视,看的周遭人皆愣住了。
实则呢?夏明昭此刻心中澎湃的难以自已,恨不能立刻冲上大殿杀夏明远于无形,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要知道,他此时此刻被带上大殿,不仅仅意味着皇上对他的肯定,更意味着他从此便走出黑暗了,那么他跟上官罗漪之间的事情岂不是更?这样想着,夏明昭握着朝牌的手不由勒紧了。
大殿之下,要说表情最为震惊的当属宁国公了,抬眼瞧见夏明远站在殿上的瞬间,宁国公整个人险些一个趔趄倒在当场。数起来,后天便是其外孙、前太子行刑之日了,在这么紧要的节点上,皇上却拉着一个早已经被弃之荒野的皇子堂而皇之走上泰和殿,这其中圣意再明显不过了。
正当宁国公脸色青红交加之际,康路又开口了,“宣读圣旨——前皇后惠仁,端淑有仪,蕙质兰心,多年来蒙冤受屈,却不曾有怨怼之言,即便身处冷宫却仍旧挂念君心,如此心系天下、温良娴舒之女子,朕深感愧叹,今朝一切水落石出,是以恢复惠仁皇后之位,同时特封大皇子夏明远为夏英王,入住太子府,钦此……”
康路双手缓慢的合上圣旨,再看向殿下,却已然掀起不小的骚动,众人虽然没有更大的反应,但交头接耳还是有的,其中反应最为强烈的便是宁国公,他手举朝牌径自走出队列,行至大殿中央。
观察使韩素,即宁国公次子,整张脸都白了,欲上前阻拦却已然来不及,心下不由一沉,想来这一日里,全家上下给老父亲所做的工作皆白费了。
适才贾安侯就站在宁国公身侧,看着他走出队列,蹒跚着步子的背影,贾安侯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两府多年的对峙,直至今日终于可见分晓了。
宁国公深深跪下,一双老腿缓慢而又有力的压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舒了口气才开口道,“皇上,老臣有话要说,虽然老臣于社稷功德无多,但多少还是斗胆在此,想为天牢中的二皇子以及冷宫中的前皇后求情,望皇上再派人手彻查此事,太子从小在您膝下长大,他的为人您最是了解,是万万不会做出如此谋逆之事的啊,他本就在太子之位上,又怎会生出其他的心思呢?且暴乱始于冷宫,老臣始终觉得这其中太多蹊跷……”
没等宁国公说完,皇上突然开口打断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朕冤枉了二皇子和韩氏?这事情本不是他做的,朕错怪了他?多年前惠仁皇后被诬陷‘鬼母’的事情也并非韩氏所谓,皆是其他人扣在她身上的黑锅不成?”
“老臣不敢……”
“你当然敢,宁国公素来是朕之肱骨,有何不敢?都能帮着太子筹划死士训练营,都能帮着韩氏寻找假冒巫士构陷惠仁,你还有何不敢为之的?”
皇上话音刚落,宁国公双手突然扣地,开始磕起了响头,边磕头边大声道,“皇上,这些老臣从来不知的啊,老臣……”
“刘简刘大人,此事前后皆为你所负责,宁国公说他不敢,那你……就把手下人调查到的事情站出来大声说一遍吧!”
刘简闻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深深一礼后方开口道,“是,臣在率人调查此事的过程中发觉,太子很多次行动,包括死士训练营等等的事情,都是在宁国公府的帮助下,除此之外,对训练营中的死士以及冷宫中存活下来的刺客询问过程中,他们也曾主动交代了相关问题,另外,便是二皇子身边那个叫肖奴的随从了。他亲*代,跟着二皇子的这几年中,宁国公府明里暗里的帮着周旋了很多,最后,几年前二皇子沙场告捷的事情,亦为骠骑大将军韩威联合边关野人故意作乱,就等着太子驾临,做一场收复的好戏给皇上看,这些都是肖奴亲口承认的,臣已经将问出的事情整理成册……”
一旁站着的韩素,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刘简说的这些事情,皆为他和兄长暗中操作的,且是故意瞒着老父亲的,却没想到这个关键时候,会被刘简挖出来。
“你血口喷人!我何曾怂恿过二皇子行此事?皇上,老臣……老臣……”
“宁国公,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老臣……”
“朕多年来对你信任有加,封你女儿为皇后,封你外孙为太子,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对你的信任的吗?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第二三三章 宁府之祸(下)
“二皇子暴乱之事情因何缘起冷宫,你想知道是吗?那好,朕就给你个明白,韩氏视惠仁为眼中钉,一切都是她与太子一同安排的,此番朕将她关押在冷宫之中,已经算是大赦特赦了,若宁国公还不满足,那大可以将其从冷宫中拉出来,跟二皇子共同行刑……只是,朕想着你女儿所做之事便只觉毛骨悚然,还好太后借护国寺法师之名留下了惠仁的性命,否则真相大白之日,你们是想让朕愧疚致死吗?”
“皇上,老臣……”
“皇上,这些都不关老父亲的事儿,都是臣一手造成的,微臣的父亲当真不知情啊,还望您看在微臣长兄镇守边疆的份上,饶了臣父亲这一回吧,请赐微臣死罪!”
夏明远闻言,深深笑了,韩素这句话听来确实是在给老韩头儿求情,但实则却不然,他明着虽然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言语间却都不离其镇守边关的长兄,实则就是在提醒皇上:我们宁国公府并非都是无用之人,还有一个骠骑大将军如今在边关重要的位置上镇守,如若此刻宁国公府、韩氏、二皇子中任何一人出事,边关的那位视韩家任何一人为珍宝的韩威都不知道会做出何等事情来!
好一个观察使刘素,原来你并非吃素的,竟然也有脑子,不过事情恐怕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一国之君若受你威胁,便不再是一国之君了。
果然不出夏明远所料,皇上听了韩素的话先是一震,随即龙颜大怒。“韩素,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小儿鲁莽,一时冲动说错了话,还望皇上宽恕。老臣,老臣替小儿求情了,望皇上……”
“从现在开始,泰和殿上,谁再提‘求情’二字,杀无赦……宁国公府所行之事既已查清。朕便不会坐以待毙,胆敢危害北夏之国本,就是找死……即刻起,撤掉宁国公府所有人一切职务,府中所有掌事之人。男女不论,杀无赦,即刻派人过去抄家,所得之物,皆充入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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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暴乱之事情因何缘起冷宫,你想知道是吗?那好,朕就给你个明白,韩氏视惠仁为眼中钉。一切都是她与太子一同安排的,此番朕将她关押在冷宫之中,已经算是大赦特赦了。若宁国公还不满足,那大可以将其从冷宫中拉出来,跟二皇子共同行刑……只是,朕想着你女儿所做之事便只觉毛骨悚然,还好太后借护国寺法师之名留下了惠仁的性命,否则真相大白之日。你们是想让朕愧疚致死吗?”
“皇上,老臣……”
“皇上。这些都不关老父亲的事儿,都是臣一手造成的。微臣的父亲当真不知情啊,还望您看在微臣长兄镇守边疆的份上,饶了臣父亲这一回吧,请赐微臣死罪!”
夏明远闻言,深深笑了,韩素这句话听来确实是在给老韩头儿求情,但实则却不然,他明着虽然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言语间却都不离其镇守边关的长兄,实则就是在提醒皇上:我们宁国公府并非都是无用之人,还有一个骠骑大将军如今在边关重要的位置上镇守,如若此刻宁国公府、韩氏、二皇子中任何一人出事,边关的那位视韩家任何一人为珍宝的韩威都不知道会做出何等事情来!
好一个观察使刘素,原来你并非吃素的,竟然也有脑子,不过事情恐怕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一国之君若受你威胁,便不再是一国之君了。
果然不出夏明远所料,皇上听了韩素的话先是一震,随即龙颜大怒,“韩素,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小儿鲁莽,一时冲动说错了话,还望皇上宽恕,老臣,老臣替小儿求情了,望皇上……”
“从现在开始,泰和殿上,谁再提‘求情’二字,杀无赦……宁国公府所行之事既已查清,朕便不会坐以待毙,胆敢危害北夏之国本,就是找死……即刻起,撤掉宁国公府所有人一切职务,府中所有掌事之人,男女不论,杀无赦,即刻派人过去抄家,所得之物,皆充入国库……”
“二皇子暴乱之事情因何缘起冷宫,你想知道是吗?那好,朕就给你个明白,韩氏视惠仁为眼中钉,一切都是她与太子一同安排的,此番朕将她关押在冷宫之中,已经算是大赦特赦了,若宁国公还不满足,那大可以将其从冷宫中拉出来,跟二皇子共同行刑……只是,朕想着你女儿所做之事便只觉毛骨悚然,还好太后借护国寺法师之名留下了惠仁的性命,否则真相大白之日,你们是想让朕愧疚致死吗?”
“皇上,老臣……”
“皇上,这些都不关老父亲的事儿,都是臣一手造成的,微臣的父亲当真不知情啊,还望您看在微臣长兄镇守边疆的份上,饶了臣父亲这一回吧,请赐微臣死罪!”
夏明远闻言,深深笑了,韩素这句话听来确实是在给老韩头儿求情,但实则却不然,他明着虽然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言语间却都不离其镇守边关的长兄,实则就是在提醒皇上:我们宁国公府并非都是无用之人,还有一个骠骑大将军如今在边关重要的位置上镇守,如若此刻宁国公府、韩氏、二皇子中任何一人出事,边关的那位视韩家任何一人为珍宝的韩威都不知道会做出何等事情来!
好一个观察使刘素,原来你并非吃素的,竟然也有脑子,不过事情恐怕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一国之君若受你威胁,便不再是一国之君了。
果然不出夏明远所料,皇上听了韩素的话先是一震,随即龙颜大怒,“韩素,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小儿鲁莽,一时冲动说错了话,还望皇上宽恕,老臣,老臣替小儿求情了,望皇上……”
“从现在开始,泰和殿上,谁再提‘求情’二字,杀无赦……宁国公府所行之事既已查清,朕便不会坐以待毙,胆敢危害北夏之国本,就是找死……即刻起,撤掉宁国公府所有人一切职务,府中所有掌事之人,男女不论,杀无赦,即刻派人过去抄家,所得之物,皆充入国库……”
“二皇子暴乱之事情因何缘起冷宫,你想知道是吗?那好,朕就给你个明白,韩氏视惠仁为眼中钉,一切都是她与太子一同安排的,此番朕将她关押在冷宫之中,已经算是大赦特赦了,若宁国公还不满足,那大可以将其从冷宫中拉出来,跟二皇子共同行刑……只是,朕想着你女儿所做之事便只觉毛骨悚然,还好太后借护国寺法师之名留下了惠仁的性命,否则真相大白之日,你们是想让朕愧疚致死吗?”
“皇上,老臣……”
“皇上,这些都不关老父亲的事儿,都是臣一手造成的,微臣的父亲当真不知情啊,还望您看在微臣长兄镇守边疆的份上,饶了臣父亲这一回吧,请赐微臣死罪!”
夏明远闻言,深深笑了,韩素这句话听来确实是在给老韩头儿求情,但实则却不然,他明着虽然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言语间却都不离其镇守边关的长兄,实则就是在提醒皇上:我们宁国公府并非都是无用之人,还有一个骠骑大将军如今在边关重要的位置上镇守,如若此刻宁国公府、韩氏、二皇子中任何一人出事,边关的那位视韩家任何一人为珍宝的韩威都不知道会做出何等事情来!
好一个观察使刘素,原来你并非吃素的,竟然也有脑子,不过事情恐怕并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一国之君若受你威胁,便不再是一国之君了。
果然不出夏明远所料,皇上听了韩素的话先是一震,随即龙颜大怒,“韩素,你好大的胆子!”
“皇上,小儿鲁莽,一时冲动说错了话,还望皇上宽恕,老臣,老臣替小儿求情了,望皇上……”
“从现在开始,泰和殿上,谁再提‘求情’二字,杀无赦……宁国公府所行之事既已查清,朕便不会坐以待毙,胆敢危害北夏之国本,就是找死……即刻起,撤掉宁国公府所有人一切职务,府中所有掌事之人,男女不论,杀无赦,即刻派人过去抄家,所得之物,皆充入国库……”
“二皇子暴乱之事情因何缘起冷宫,你想知道是吗?那好,朕就给你个明白,韩氏视惠仁为眼中钉,一切都是她与太子一同安排的,此番朕将她关押在冷宫之中,已经算是大赦特赦了,若宁国公还不满足,那大可以将其从冷宫中拉出来,跟二皇子共同行刑……只是,朕想着你女儿所做之事便只觉毛骨悚然,还好太后借护国寺法师之名留下了惠仁的性命,否则真相大白之日,你们是想让朕愧疚致死吗?”
“皇上,老臣……”
“皇上,这些都不关老父亲的事儿,都是臣一手造成的,微臣的父亲当真不知情啊,还望您看在微臣长兄镇守边疆的份上,饶了臣父亲这一回吧,请赐微臣死罪!”
☆、第二三四章 夜半杀影
孙尧和六公主离开紫琼苑后,冬语和龙常等人便撤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上官和夏明远坐在桌案旁。
“刚刚下朝离开泰和殿的时候,已然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贾安侯的身上了。”这不怪别人,都怪贾安侯此人素日行事太过张狂,就拿今日的事情来说吧,明明前因后果都是夏明远母子俩和上官罗漪计划的,贾安侯坐收渔翁便好了,低调行事最是合宜,他偏偏那般傲然的从大殿上走下来,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欢愉,这看在别人眼里,宛然就是战后左手战果的模样,怎会让人不引发瞎想?
“恩,以贾安侯的性格,看到宁国公府这么惨,他会尽可能骄傲加自满的,在此之前,萧府几次三番遭到重创却仍然屹立不倒,原本所有人都打赌说萧府最先垮掉,却没想到宁国公府这样不堪一击。倒也好,总归不再两头齐聚那般麻烦,现在咱们可以集中精力,对付萧府了。”
“恩,只不过韩氏在冷宫里迟早都是个麻烦,母后现在根基不稳,虽然深得皇上宠爱,但好多事情都不似从前了,母后有什么想法她也不愿跟我说。也不知道为何,最近总感觉母后怪怪的……”
上官罗漪眸色突然放沉,脑中一个奇怪而又突兀的想法一闪而过:惠仁从冷宫出来,乍然见到皇上的时候,她神情虽然激动加感慨,但上官确定自己不会看错,有一瞬间,惠仁看向皇上的时候,眼底闪过了杀意。那幽冷而又阴森的寒光只一瞬便消失了。
如果那杀意确实存在,那便代表着,走出冷宫并非惠仁最终的愿望,她内心真正的想法还远远没有达到。现在的惠仁早已经不是十多年前的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她之所以变成这样。罪魁祸首有很多,其中皇上更是不能少的,如果这样想,那么惠仁很有可能在爬回后位之后,继续谋划她的复仇大计……
上官想到这里,突然发觉后背一凉。这些事情万万不能跟明远说,“或许是初初从冷宫中出来,对皇宫之中的生活并不适应吧?时间长了就会好些。身边别离开人就行了,宫中险恶,皇后的安危才最是关键。”
“恩。这倒也是,在此之前,我的愿望就只有一个,跟母后和皇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天不随我愿,原本想着将母后从冷宫中带到其他地方,她却执意要生活在宫里,那便如此吧。那么接下来便是贾安侯这边了,为上官家满门报了仇之后咱们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仍旧那句话。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天涯海角我都可以过活,大富大贵我也都可以放弃,所以罗漪……”说着,夏明远突然握住了上官的手,唇一点点的靠近。最后稳稳的贴在上官额上,继而离开。又下移,深深的扣在了上官的双唇之上。一股暖意沁透心脾。
两人极为默契的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臂,丝毫不想放开,良久,上官才轻轻偏了偏头,将唇收回,脸色已然微红,轻笑道,“傻瓜,我都知道的,不用重复这么多遍。”我也想跟你走遍天涯海角,厮守终身,但是,对不起了明远……
虽然初初认祖归宗,但夏明远仍旧不肯待在皇宫里,总说那里死气沉沉的,所以一有空便会偷偷跑来孙府,今日也是如此。直至宫中的人为搬到太子府的事情找到夏明远,他才离开紫琼苑。
他一离开,上官立刻放松了下来,整日面对挚爱的人,脑海中虽然想着永世不分离,实际上却早已料到两人即将的结局,这种必须退又想近的心情,简直可以将人煎熬至疯狂,上官却一直隐隐的忍受着。如刚刚那般甜蜜的时刻,真想就此便时空停止,两人只活在当下,不去想什么家族仇恨,不去想什么荣华富贵,但不可以,这种想法太过自私了。
上官罗漪,素日虽然驰骋于与尔虞我诈之间,但此时此刻她却没有敢跟夏明远说出实话的勇气,没有拉着他的手抛开一切俗世远离这里的勇气,因为她也恐惧,恐惧多年以后,她没有美丽的容颜,没有精明的头脑,到那时候夏明远会离她而去,留下她孤零零一个。
与其到那时候默默而又无力的看着夏明远后悔,不如趁着青春,趁着一切都还美好,就让一切戛然而止,将结束的念想留在这值得回忆的一瞬……
冬语悄悄走进来,见自家主子照旧坐在角落里不出声音,试探性的说道,“主子,有消息传来,皇上已经派人赶去边关迎韩威回京,只说接他回京为宁国公过寿,并私下里下了禁言令,若谁将宁国公府的事情张扬出去,杀无赦。”
良久,上官才缓缓起身,脚步很轻的在厅内徘徊,“宁国公府不算奴仆只算主人也有几百口,要杀起来怎么着也得杀一阵子,后日便是行刑之日了……加上二皇子,那么便只剩下韩威和冷宫中的韩氏了,既然要斩草就该除根才是……”
冬语听得越发迷惑,“主子,您的意思是?”
“传令下去,安排人手在韩威进京的路上,透消息给他,就说宁国公府之所以遭此横祸皆因贾安侯的安排;另外,找人模仿韩威的笔迹,写几封与废后韩氏密谋造反的信件送去冷宫之中藏好。”
“主子,这是?”
“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可是,今夜本该奴婢当班,若现在出府。”
“让绿萝守着就行了,你出府去安排吧。”最后一句话,上官故意挑高了声音。
冬语犹豫着,虽然担忧主子夜晚的安危,但自家主子的性格她最是了解,一向说一不二,绿萝终究按照上官所说的去做了。她离开后,紫琼苑正屋的门口便只守着绿萝一人。
夜晚,冷风习习,刮得外头树叶沙沙作响,上官梳洗完毕刚要躺上床榻,起身时动作却是一顿,后背上倾撒下来的墨发随着上官的动作缓缓如水般流淌下来,搭落在了上官的胸前,她直起身子,眼神瞧向窗外。不多时,一个个黑影便举着剑影来回流动了起来。
上官唇角微扬,声音极低的哼了一句,“很好,果然来了。”
说罢,径自朝门外走去,这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了,绿萝大大倒退了一步,从门口走了进来,勃颈处正被一把利剑抵着,持剑人身着黑衣,面罩黑纱,让人捕捉不清楚他的面容,月光的印衬下,唯独能够看到他那双嗜血般狠辣的眼神,“鲁阳郡主,得罪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阴曹地府里休要找我索命,要找就找给我们下命令的那个人吧。”说罢,手中剑柄就要朝前移动。
上官眼神冰冷的看着抵在绿萝脖子上的剑刃,冷冷道,“慢着,我索命自然找不到你,但是我的丫头总归可以找你吧?既然你得令是来杀我的,那其他人尽可放掉。这不算你没有完成任务,另一方面也是卖给我一个人情了,我上官罗漪向来看中讲信用的人,壮士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男人闻言,朗声一笑,“郡主,恐怕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你根本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不着急,这丫头被我解决了之后,紧接着就是你了……”话音刚落,一道剑影从上官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个身影应声倒下……
紫琼苑外,幽冷的月光下,孙志典双手背于身后,默立良久,当听到屋内利剑斩肉的声音后,他这才松了口气,微笑着自言自语道,“上官罗漪,早就该将你处决了,上官家百口我都杀了,留你不过是因着你还有用,却没想到留下的就是一只烫手山芋。我托人算过了,今日是个好日子,你就快快下去跟上官家满门团聚吧,想来你那不争气的父母也分外想念你了。今日的屎盆子我直接便可以推给太子。党那些人,谁让你是夏明远心爱之人呢?太子。党要复仇,夏明远又动弹不得,那必定要从你先下手了啊……我孙志典就坐享前程了。”
说罢,孙志典朗然转身,迈开步子便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了。良久,不远处的树丛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慢走了出来,他一席淡灰色长袍,腰中别了一只短笛。
看着孙志典远去的背影,孙尧感觉整个头都快炸了,这便是往日里风光满面的兵部尚书,在灭了人家满门之后,连唯一的一个活口都不打算留下,一切就只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一股彻底的绝望从孙尧的脚底窜到脑顶,猛然间,他不假思索的便冲回了紫琼苑的大门。
次日,风和日丽,孙志典一大早便起身了,由于担心着紫琼苑那边的情况,但又不能突兀的走过去瞧,所以只能在自己的院子里来来回回徘徊者,等着管家或者其他院子的丫头过来禀报紫琼苑的惨案,但很奇怪,都已经快到传早膳的时间了,禀报的人还是没来。
☆、第二三五章 掉包死尸
最终孙志典只能来到用早膳的前厅,打算等着大家都到齐了唯独上官没过来的时候,再故意派人过去寻,这样总该发现那头的事情了吧?
一边想着,孙志典心中一边暗骂,都怪昨夜派出去的那群孙府的暗卫不争气,该不会将紫琼苑的所有丫头都杀掉了吧?总该留一个活口今日一早负责过来通传才行啊?
此时,孙志典已然来到前厅,厅外三扇大门皆开着,刚一进院便可瞧见厅内所坐之人,孙志典一只脚刚迈进院门,就赫然看到一个身影气质像极了上官罗漪的女子正背对着他而坐,似乎在说着什么,逗得她对面的老夫人咯咯直笑。
孙志典动作极快的揉了揉眼睛,眨眨眼仔细又瞧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那背影赫然就是上官罗漪无疑。难不成?见鬼了?
虽心中澎湃万千,但孙志典面上还是佯装的很平静的。双手交握于身后,迈着大步便走进了前厅。首先给老夫人问好,正巧此时,刚刚看着愈发熟悉的那个背影回过头了,跟孙志典四目相对的瞬间,孙志典险些一个没站稳,跌倒当场,眼神直愣而又惊惧的看着上官罗漪,高声道,“上官罗漪,你怎么在这儿?”
上官早料到孙志典会露出吃惊之态,却不想他如此失仪。不由心中嘲讽着,面上却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没听出孙志典话中的意思,偏了偏头回道,“回义父,罗漪昨夜过早入睡。所以今日一大早便醒了再无睡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想着跟老夫人一同用早膳,可巧义父也有空,恩?义父您眼圈似乎有些发黑。怎么昨夜歇息的不好吗?”
孙志典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一时口误,问错了话,连忙替自己打圆场,淡然在老夫人身侧坐下。打着哈哈说了几句,“还好,还好……”眼神却仍旧有些发直,目光不离的聚集在上官罗漪的脸上,似乎要瞅出花儿来。上官也不闪躲。就那么保持着笑容跟孙志典直视。
过了不知道多久,老夫人突然打断道,“尧儿和公主说就在院子里用膳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传早膳吧……”说着,略一挥手,身旁自有丫头们将厨房端出来的早膳送上来。
整个早膳时间,孙志典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筷子都掉落了好几回,总是目光闪烁而又不受控制的看向上官。席间,管家急匆匆从厅外走进来。“老爷,您叫老奴,有何事?”
孙志典缓慢放下筷子,眼角余光极为不自然的瞥了一眼上官,见她正在给老夫人布菜,心稍微安一些方道。“前些日子不是有人禀报说紫琼苑的院落需要修整了吗?郡主院子来往的客人比较多,若院落哪一日坍塌了。伤到人就不好了,你立刻派人过去看一看。需要修补的地方赶紧弄好。”
管家一愣,眉眼轻轻挑动迟疑着瞅了一眼孙志典,在孙府这么多年,管家还是了解孙志典的脾性的,自家老爷向来不管这类闲杂事情,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连紫琼苑修补院墙的事情都开始过问了吗?心中虽这样疑惑着,但面上,管家还是答应的很痛快,“是老爷,老奴这就派人去办。”心下却想着,定是紫琼苑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老爷让他亲自去确认。
“郡主的事情还派人去办吗?你亲自过去!”说着,表情竟有些微怒。
上官收回为老夫人布菜的筷子,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孙志典啊孙志典,老奸巨猾,这是怎么?让管家去确认紫琼苑究竟有没有发生事情吗?怎么办呢?你恐怕要失望了。
“义父,罗漪正好用完了,便先回院子了,正好也可以跟管家商讨商讨修补院落的事情。”
老夫人点了点头,挥挥手道,“去吧去吧,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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