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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孤女-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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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孙大人,先莫着急,这是皇上的密信,您先瞧一瞧再下命令不迟。”

孙勇闻言,面色一白,随即担忧的瞧了一眼屏风后头白布掩盖的孙玉晴,眉头紧锁。¨wén rén shū wū¨

孙志典展开关若山递过来的信封,拆开后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脸色由土黄色霎时间转变为了土灰色,难看至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孙某……明白了。”

说罢,略挥了挥手道,“把大小姐抬进桴怡院的屋内,稍后再行装殓。”

桴怡院的屋内?上官心中嘲讽,不由抬头瞅了一眼挂满蜘蛛网的桴怡院主房,破败不堪,连窗户纸都没剩下几块了。孙志典下达此命令,只说明一点:皇上不准孙府大招大揽为孙玉晴操办丧事。

☆、第二一七章 嫉妒成恨

说来也可以理解,他尊贵的女儿六公主才刚刚在孙府办完了喜事,紧接着这里就大肆操办丧事,怎么说都觉得不吉利,为了皇上自己的女儿,他也索性自私了一把,以孙玉晴横死为由直接不允许操办了。

见孙志典这边已经下了决断,关若山回身便要带着人回去,可刚走出院子便被人叫住了,唤住关若山的不是别人,正是冬语。

关若山听了冬语的几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随着她朝另一侧的小道走去了。

见关若山已经跟了冬语走,夏明远勾唇拍了拍上官的肩膀说道,“走吧,戏也看得差不多了。”

“怎么?这就着急走了吗?郡主跟玉晴表妹素来姐妹情深,都不送一送她妈?”

夏明昭的声音悠然在四周飘散,最后流进上官的耳中。她启唇毫不掩饰的笑了,“四殿下,若说不舍得,玉晴不是您曾经的未婚妻吗?您该比我更不舍得才对,还有四皇子妃,刚刚我看你乍然瞧见玉晴的时候,都心疼忧伤的全身发抖了呢,悲伤归悲伤,四皇妃,您可要注意身体才是,哦对了,说起来,刚刚倒是没见着叫秀云的那个丫头,主子惨遭灭口,她跑到哪儿逍遥自在去了呢?”

上官刚一提到秀云,萧海含整张脸都白了,脑海中瞬间出现刚刚在玉竹园杀孙玉晴的场景,就在孙玉晴被按倒在地苦苦挣扎的时候,她身边的丫头秀云却不知何时逃走了,萧海含不过一个不留神,那小丫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接下来无论怎么在附近寻找都不见秀云的身影。这成了萧海含的一个心头大患,但她并未跟夏明昭和孙志典透露半句。

可是,当下上官罗漪却问出此话,难不成她知道了些什么?还是说秀云已经在她手里了?萧海含越想越是心惊,当下心跳已经逼近嗓子眼儿了。

夏明昭看出萧海含的不对劲儿。连忙转移话题道,“郡主察言观色还真是了得,不过,既然玉晴妹妹已经惨遭不测。那更别说她身边的丫头了,恐怕早被弃尸荒野也未可知。郡主这么悠闲,不如多担心你自己的安危,毕竟仇家越多,就越危险不是吗?”

“这阵子四殿下辅佐皇上因国事也算操劳的很了,怎么还有空关心我这个小小女子的安危?罗漪真是受宠若惊。依我看,四殿下还是多多关心四皇妃吧,她本就身子娇弱,最近又劳心伤神的,该多多照拂才是。”

“郡主多虑了。海含整日悠闲惯了,何来劳心伤神一说?”

劳心伤神?分明就是暗指孙玉晴此次计划背后筹谋一切的人就是萧海含。有心人一听便可明白上官罗漪的意思。

见萧海含如此敏感“劳心伤神”这几个字,上官不由轻笑,“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去瞧一瞧老夫人。告辞。”

目送着上官和夏明远走出桴怡院,夏明昭的眼神愈加犀利,可看在萧海含的严重,始终不是滋味,良久,萧海含才动了动夏明昭的胳膊悄声提醒道,“殿下。人已经走远了。”

夏明昭狠狠剜了萧海含一眼,甩了甩袖子,踏尘而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甩给身后房屋中的孙玉晴。

孙勇忙前忙后帮着张罗孙玉晴最后的丧事,皇上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可大办,那就是要悄悄的埋了。不止如此,孙玉晴死因有疑,根据祖上规定,这样死因不明的,是不得葬入祖坟的。

不过这样倒也好。直接将孙玉晴葬在大夫人萧云的墓边,两母女可以做个伴儿了。孙勇深深叹着气,脑中突然回旋出刚刚院中上官罗漪的笑容。在孙勇的意识中,此番孙府波折,皆出与上官之手,她却逍遥自在的很。

于是乎,在不了解详情的孙勇眼中:之前大夫人的仇,加之现在孙玉晴的死,牢牢地,新仇旧怨全部被堆积在了上官罗漪身上。孙勇几乎将上官视为心腹大患,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

孙府门口,夏明昭和萧海含相继上了马车,车夫是一直跟着夏明昭的,自然懂得看脸色,当注意到两夫妇从门内走出来的神情时,就觉察出了不对劲。

没有四皇子的命令,车夫即便拿着马鞭也不敢让车动一下。最终事实证明,车夫的选择是对的。萧海含紧随夏明昭身后,两只脚刚在马车里站稳,啪的一声,便忽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猛地抬头,赫然对上夏明昭刚刚收回去的手掌。

“殿下,您?!”

如果说眼神可以达到冰寒刺骨的地步,那么此刻夏明昭的眼达到了,“我为什么这么做,你最是清楚不过,为什么平白撺掇孙玉晴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是觉得孙府现在还不够乱是吗?”

萧海含闻言,脑中急速运转,听夏明昭此话便可猜出,他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怪不得刚刚在桴怡院的时候,他神情一直那般别扭,可是前因后果他全部知道吗?万一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呢?眼下,还不能承认。

萧海含很快下了决断,悲戚着说道,“殿下,我没有!”语毕,她单手捂着被打的半边脸,眼睛里早已经噙满了泪花,“是玉晴表姐执意让我帮忙对付上官罗漪的,我只不过是……”

“现在死无对证,当然想说什么都可以,萧海含我告诉你,四皇妃的位置,随时都不缺人,为什么最终是你,你应该很清楚其中来由,如果想继续荣光满面的活着,就少给我惹麻烦,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从大婚之日至今,虽然夏明昭夫妇没有夫妻之实,但也算是相敬如宾,像今日这样彻底翻脸还是第一次,可见夏明昭是真的被惹怒了。

“殿下,您是知道我的,就算我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也全是为了你啊,身为帝王者,况且不能有爱,更别说即将登上帝王之座的人,上官罗漪,只要她活着,将永远是您的死穴,男子,一旦有弱点,将永难成大事,这点您比我清楚,可为什么真正面对的时候就糊涂起来了呢?您怪我也好,打我也罢,总之,海含丝毫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上官罗漪,她就该死!”萧海含也是气急了,一个没忍住,竟然将心中所想尽数和盘托出,丝毫不掩饰她对上官罗漪的恨意,但这话彻底激怒了夏明昭。

“你?!”夏明昭再次举起了右手,却迟迟没有扇下来,“萧海含,我警告你,上官罗漪的性命,只有我能取,其他人,没有资格!踏踏实实做你的四皇子妃,今日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倘若再有下次,你就下去陪你的玉晴表姐吧!”夏明昭说罢,掀开帘子便飞身下车了,“送四皇妃回府!”

车夫一个怔愣连忙答道,“是……”甩开鞭子,马车呼啸着便走起来了。

光鲜亮丽的四皇子马车在中央大街喋喋哒哒的跑过,百姓们恭敬礼让,垂首间心头无不在羡慕坐在马车之中的人儿,却不知,里头的人正梨花带雨哭得泣泪横流。

今日之事虽然以这样的结果收场,但于外于内,萧海含还是赚了,除去一个孙玉晴,又让大仇人宁国公府为孙府的事情背上了黑锅。若说有哪里不顺心意,那便是萧海含真正意识到了夏明昭对上官罗漪用情之深。这是她无论这辈子如何笼络人心都无法匹敌的。更是让她恨上官狠得压根痒痒的根结。

老夫人房中

上官罗漪和夏明远走进来的时候,关若山正一个人坐在外室喝茶,赵妈妈伺候着老夫人更衣洗漱后,良久才从内室中出来,已然如往日般精神抖擞了。

乍然见到上官,老夫人面上尽是笑意,虽然那日她身中剧毒,但她隐隐约约还会感觉到上官为她奋力解毒了,更是在心中无限感慨,自己替继子孙志典赎罪的做法真的没有做错,若她也跟孙志典一样,置上官家最后一条性命于不顾,恐怕她这条老命老早前就丧于黄泉了。

赵妈妈搀扶着老夫人行至主客的榻上先坐下来,随即步履轻缓的走到关若山面前,屈膝便跪下了,“关大人,请受老奴一拜,救命之恩老奴这辈子也难以回报,只能以此法子感谢您了,还望关大人莫要拒绝。”

关若山一心在整件事情的盘算以及接下来跟皇上的交代上面,压根儿没想到赵妈妈会行此事,倒是被吓了一跳,慌忙放下手中茶杯,上前搀扶赵妈妈,“赵妈妈,你这是做什么?救你们本就是本官的职责所在,何来感谢之意?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呀。”

老夫人哈哈一笑,略挥挥手道,“关大人,赵妈妈这几日都睡不好觉,只念叨着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这个恩人,你就让她跪吧,也好让她心里踏实舒服一些。”

“是啊,是啊,恩人,你就让我跪吧。”赵妈妈说罢,都没给关若山反应的机会,紧接着连磕了三个响头。

☆、第二一八章 欲擒故纵

关若山最终废了好大力气才将赵妈妈从冰冷的地面上搀扶着起来,“赵妈妈,你这又是何苦呢?”

“关大人,老奴的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理当如此,若非那日您英勇当前,我跟四小姐就要丧命于黑衣人之手了。”

赵妈妈的神情充满感激,丝毫不掺假的,上官坐在一边看着,不觉心里都暖暖的,这件事情只有玉竹清楚原委,连同样被绑的赵妈妈都不知详细来由,不过幸亏如此,赵妈妈才能真正投入,给出最真实的反应,不至于让久经仕途的关若山一眼识出破绽。

“赵妈妈何出此言,你这样说,本官都无地自容了,若是早有所防范,就不会让贼人趁机而入。不过,四小姐的身子可恢复了?”

听闻关若山如此说,上官弯唇一笑,“有劳关大人挂怀,小妹的身子素日虽然健朗,这次的事情又没有受到擦碰,但多多少少还是被吓到了。若是有硬伤,休息几日便可痊愈,最怕的就是惊吓,心中的阴影倒怕是很久都挥之不去了。若非如此,今日,老夫人自当让小妹过来当面感谢关大人。”

“是啊,关大人,这次您英勇救出孙女,我这个为老的都要跟你说声感谢了。只是……孙女实在不方便出面,一来是身子不太舒服,二来……她整整消失了一晚,虽然彻夜都是跟赵妈妈在一起的,但未出阁的女子彻夜凭空消失,说出去还是……”

最后几句,老夫人说的迟疑,但意思已经很明了,以玉竹这样的身份,虽然不算是名门名户最至尊至贵的大小姐,但也算是有头有脸了,就这样被掳走一晚,虽然身边有妈妈作证她的清白。但也是说不清的,加之出来密道的时候由于身子不便,玉竹是被关若山抱着出来的,男女授受不亲。有肌肤之亲,在当下的北夏朝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关若山思虑至此,当然明白老夫人在暗示什么,当即犹豫着皱起了眉头。

孙玉竹,那日见面时候他着实注意过,乍然看到时,关若山都有些愣住了,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其他,这女子竟然跟几遭他梦中所遇之人那般相像——面容清秀。容色秀丽,同一般的官家女子不同,她看起来单纯如一,且打扮也不喜豪奢。

唯一不足的便是不能动弹的双腿,其实这并非关若山所踟蹰之根结。真正的根结在于他心中所想妻子的人选是家世清白,可以简简单单操持着过日子的,只要对方人好,其余的都无可挑剔,偏偏孙玉竹出身孙府,若是早几年的孙府,风风光光嫁女倒也是好的。可近几年来,这里被闹得乌烟瘴气,甚至提及孙府,街上老百姓都能说出不下于十条的八卦错处,出身这里的女儿,真的是他梦寐以求想要的女子吗?

看出关若山在犹豫。老夫人明显有些忧心,毕竟玉竹的双腿情况就摆在那儿,若是正常男子,不了解玉竹品行的,是根本不会考虑的。即便两人有肌肤之亲,为了对玉竹负责,关若山此遭扛下这段婚约,将来的生活玉竹也不一定会快活。

正当老夫人犹豫着要开口之际,下意识瞅了一眼上官罗漪,却瞧见她泰然坐在那里,压根儿没顾忌关若山的态度。

乍然见到上官如此,老夫人倒是突然醒了,此时候若说的太多,倒显得女方太过主动,就算事情凑合成了,于关若山而言,不过是应承着,根本没有动心,可是回转念头又想,老夫人倒真是没什么办法了,此时此刻,除却主动跟关若山谈论此事,难不成还有别的办法?

想到这里,老夫人重又抬头瞧了眼上官,见她眉宇间全然透着自信,不由整颗心放下了一半儿,这几年过来,老夫人无论何事都习惯了先问一问上官,再做决断,凡事只要上官表现出自信了,那么自当十拿九稳。

赵妈妈站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并不言语,只是默默的为主子们填茶,屋子里顿时又陷入了一番冷寂。

思虑良久,关大人才缓缓开口道,“老夫人,密道之事,实乃若山不得已而为之,当时赵妈妈和四小姐皆被困密道之内,又有黑衣人奔走缠斗,若山最后也是不得已才将昏迷了的四小姐抱着走出密道,今日若山答应前来,也正想就此事跟四小姐道歉呢,不过老夫人尽可放心,密道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若山就不会逃避,会对四小姐负起该负的责任!”

“关大人,您是该负责任没错,不过孙府并不想强求与您,这事情我跟老夫人也说了不算,还要听听小妹的想法才行。”上官终于开口,说的话却让老夫人都有些听不懂了。

关大人那头明明已经答应要迎娶玉竹,对此事负责了,这是老夫人最喜闻乐见的事情。

关若山,曾经老夫人为玉兰觅好的良婿,在初定人选之后,就要寻找媒人撮合的档口上却被玉兰直截了当拒绝了。

玉兰不知道的是,当时没有成就此番良缘,可成了老夫人的心头憾事,但已然被玉兰拒绝的事情,又不好让玉竹顶上,虽然将关若山介绍给老夫人任何一个孙女,她都愿意,但事情着实不可这样做。

谁知道机缘巧合,偏偏发生了密道的那一件事情,这在老夫人看来简直就是老天有眼啊。让她这个即将半截入土的人,再不用存有遗憾。

可就在关若山已经答应的档口上,上官罗漪却突然把话又给搪回去了,这用意在何呢?老夫人满心疑虑,却没有开口问,继续看罗漪周旋。

关若山听了上官的话俨然松了口气,只是他舒气的表现并不明显,“郡主此话说的极是,自然要先听四小姐的意思再做定夺,关某刚刚太过着急了。”

老夫人面色一白,自家的孙女什么性子她是了解的,若是原本活泼开朗的玉竹,倒很有可能就这么看好关若山,可世事难料啊,现在的玉竹性情时好时坏,自从双腿出了毛病,她的性子越发古怪,有时候甚至连老夫人都捉摸不透,若她当面拒绝关若山的好意,那此事岂不是又泡汤了?

“既然关大人都如此说了,那罗漪先潜人去瞧瞧,若小妹的身子还支撑的住,就让她移步这里,大家当面说清楚,您看如何?”

“这……不会太勉强吗?若四小姐身体不适,关某过几日再过来也是可以的。”

老夫人闻言,顺道接过了话茬,“关大人,所谓打铁要趁热,趁着府内此事外头还没大肆传扬开,咱们还是自行了结了好,以免再生事端。”

接下来,几盏茶的时间过去了,门外依旧没有动静,关若山的人在门口几乎就要等的睡着了,却仍旧没有回话,最后连老夫人都等的心焦了,不停翘首盼望,却仍旧没见有人影。直至屋内除却夏明远和上官之外所有人都焦急难耐之时,老夫人的屋门才吱嘎一声被推开。

众人抬头望去,赫然发现推门而入的不是别人,正是孙府四小姐——孙玉竹,她轻抬莲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走了进来,直到行至屋中央才停下来,步伐没有丝毫颠簸紊乱,压根儿看不出是双腿不好之人,“关大人有礼,老夫人,姐姐,廖公子,玉竹久病在床,梳洗打扮耽搁,让各位久等了。”

天色已近黄昏,门外,天边的七色光斜倚着院中的老树便照入了屋内,照在地中央玉竹的身上。玉竹一身浅碧色长裙,打扮简单利落,光晕之下,更显整个人纯然如一,一时间,看得关若山都呆住了。

上官下意识瞧了关若山一眼,果真见到预料中的神情,不由微微一笑,慢慢放下茶盏,理了理声线道,“妹妹,身子可好些了?”

玉竹冲着上官微不可查眨了下眼睛,默契一笑道,“多亏了姐姐的药,玉竹感觉已经好多了。”早在几日前,玉竹的双腿其实就能够下地走路了,只不过谁都没告诉,加之上官加大了药量、增加了每日针灸的次数,玉竹的腿才得以快速恢复。

两人的交谈将怔愣中的关若山猛地抽离了出来,他尴尬一笑,掩饰性的端起了一旁的茶盏,却因为动作过猛,差点儿将茶水打翻。

这一毛手毛脚,顿时引得屋内哄堂大笑,气氛也登时活泛了许多,可自始至终关若山的眼神都没离开过玉竹的面孔。

老夫人终于抿嘴笑了,她这才明白上官的意思,虽然跟关若山一样,也讶然与玉竹已经痊愈的双腿,但回想刚刚关若山答应说要迎娶玉竹的时候,若按照老夫人自己当时的想法,立即答应他,那么这事情即便,那关若山也并非真心要迎娶玉竹的。

若没有猜错,依照罗漪的意思,是想让关若山打从心眼儿里喜欢上玉竹,再行将两人撮合到一起,到那时才是真正的情投意合,喜结连理了。

至于双腿何时好的,怎样好的?有北夏第一治毒之手在身边,何愁没有解释的机会呢?

☆、第二一九章 玉竹大婚

关若山从孙府走的时候,脸上挂着的满是春。光,正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档口上,却又出了麻烦事情。

“右扶风的马车在孙府门口停了许久却都没有动弹,奴婢听闻,关大人是在朝孙志典索要那个黑衣人,但衙役们过去柴房查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黑衣人已经死了,现下关大人正在跟孙志典商讨此事,天黑之前,怎么着也要给皇上一个说法。”冬语弯腰细细的给上官讲述外头的事情。

“这事情,再容易不过了,若是早先,孙志典倒还很犹豫该怎么跟关若山交代,那么现在他可轻松很多了,关若山现在是什么身份?孙府的女婿,他会自讨没趣将孙府的事情挖出来给皇上瞧吗?即便他素日公正不阿,当下也只能寻求最好的解决方法,所以,罗漪你这次算是帮了孙志典一个大忙了……”夏明远眉眼神飞的看着上官,很有挑衅之意。

上官闻言,微微一笑,“此事急不得,孙玉晴的死不能如此平平淡淡,该知会全京都的百姓们知道才是。”

冬语瞬间会意,直起身子就要出门安排主子吩咐的事情,可刚走一步就迎上了刚刚走进门来的龙常,“不必了,公子已经派人将消息散播出去了,现在京都大街小巷恐怕正在热传,孙府大小姐行为不端,与男子私相授受,为将义姐赶出孙府,不惜毒害祖母嫁祸于郡主……此乃放出去的第一波消息,紧接着,关于摄魂术和宁国公府那部分也会渐渐放下去,但是到那时孙玉晴行为不端的事情已经深入人心,即便有宁国公府和孙府之间的纠葛存在,人们也不会太过在意,孙玉晴想死后不留名都很难。”

上官挑眉,“你今日倒是吩咐的快,走在我前头了。”

夏明远嘿嘿一笑。“摄魂术的事情是孙志典和老四亲手安排的,他们既然肯出此招就必定会尽快放出消息,此事若想占上风,就只能及早放出利于咱们的口风。你只忙于玉竹的婚事了,这些事情只怕周转不来,那就我代劳了。”

“好好好,随你吧,今日也乏了,快回院去休息吧。”

“恩,走是会走的,不过还有一件事儿,刚刚着急忘记跟你说了,罗恒刚刚走之前悄悄跟我提到。他在密道跟关若山交手的时候,有一个回合,他险些丧命,可就在关若山飞身击掌过来的时候,黑暗处似乎有人给了他一股力。他反应及时,借力使力才过了那一关,如若不然,恐怕今日会受伤很重,只是待他转过头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见,也不知道暗中帮忙的那个神秘人究竟是何来头。”

上官闻言。眉头轻蹙,“神秘人?”叨念了一句,脑海中却瞬间出现了那日在城隍庙时候房顶的动静,难不成前后皆出自于一人之手?可是,这人会是谁呢?“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咱们,就会有站出来的一天。不着急,也许很快了。”

“恩,我也是这样觉得。”夏明远微笑,拉过上官的手,紧紧握了握。这才回身走出紫琼苑。龙常紧紧跟在夏明远身后,犹豫着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夏明远早看出龙常的不对劲,叹息一声道,“有什么事儿,直说吧!”

“冷宫那边传出消息,娘娘要见小姐。”

“你说什么?”夏明远的反应异常之大,站在原地几乎跳起来,眼中也装满了恐慌,“母后她?”

“咱们的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娘娘,且说最近外头事情比较多,待您和小姐忙过这阵子会亲自拜访,只不过,事情拖得过初一,恐拖不过十五,您迟早都要带着小姐去见娘娘的。还需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母后并非曾经的母后了,她若喜欢罗漪倒也罢了,最怕的就是……”悠悠的,夏明远深深叹着气,无奈摆了摆手,这才继续道,“罢了,回修竹园吧,母后那边的事情交给我。对了,让咱们的人盯紧了点儿,别露出马脚,若被皇后得知,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是,龙常知道。”

孙府门口,直到夜深了,关若山的马车才启程返回扶风府,换了朝服,紧接着关若山便出门去了皇城准备面圣,前后几日的事情,总该给皇上一个说法,然这个说法是不是真实,就不得而知了……

玉竹成婚之日很快就临近了,因着关若山查明公主大婚当晚的事情,经皇上特许,他跟玉竹的婚约即时成了皇上赐婚,在老夫人和上官几日的奔波忙碌下,玉竹终于带着满满登登的嫁妆风风光光被抬进了扶风府。

不仅如此,大婚当日,连皇上面前的红人,正在有孕的兰妃都亲临扶风府了。

北夏自古都有说法,凡是有孕之人,皆不方便参加喜宴,但偏偏今日玉兰就挺着肚子过来了,这样一来,说法即刻变了:兰妃娘娘带着喜气过来,预兆着扶风府将双喜临门。

上官站在人群中,听着一旁人窃窃私语,不由嘲讽一笑,什么古令?什么规矩?还不是说打破就能打破的?正这样想着,堂内已经响起“送入洞房”的喊声。

“绿萝,随我去后院的洞房吧,跟兰妃和新娘子说几句话咱们就离开,老夫人独自留在府中,我还有些不放心。”

“是……”绿萝应承着,恭恭敬敬托起上官的手臂,两人并肩便朝内院的洞房方向走去。

上官走入洞房的时候,玉竹脸上的盖头已经被掀开了,屋内除却扶风府的丫头奴婢,就只剩下玉兰一个人。

见上官走进来,玉兰的神情倒是自若,“你来啦?”

玉竹的脸上写满了幸福,此刻正拉着玉兰的手,看起来两姐妹似乎已经摒除了隔阂,“罗漪姐姐,快过来这边坐。”

“不了,我说几句话就走,老夫人独自在府中,刚刚你出府的时候也瞧见了,她悲伤的不得了,只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唯恐她忧思成疾,我还是该早些回去看望,这里有玉兰在,我也就不担忧了,你们姐妹间在一起的机会太少,还是多说会儿悄悄话吧。”

“姐姐……老夫人那边我的确有些担心,就有劳姐姐了。”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借玉兰一会子,可否?”上官微笑着,眼眸眨了眨。

玉兰眼波流转,当即明白了上官的意思,手缓缓从玉竹的手中抽出,这才起身道,“我也正有些话要跟郡主说呢。”

“皇后娘娘近些日子动作频繁,总是找机会要对我的肚子下手,且动作越来越大,在我的暗示下,皇上已经渐渐对皇后起了疑心,若想着内外一起动作,你恐怕该抓紧太子那边的事情了。”

“这个尽可放心,你只负责皇后,太子这头交给我就是了。”说罢,上官低头瞄了一眼玉兰的隆起的小腹,伸出手轻轻触摸环绕了一圈儿,“你啊,已经深深吸引了天下之母的注意了呢。”

“今日……公子似乎没有过来。”

“这种场合,他并不方便露面。”

“那……你打算何时安排他跟皇上会面?如今成年的三个皇子之中,五皇子是彻底没了希望,四皇子跟太子又挣得鱼死网破,皇上看在眼中,早已经对所有人丧失了希望,这个时候若被他得知,曾经的太子还活着,事情恐怕会容易很多。”

上官闻言,突然笑了,“兰妃,你的想法仍旧太过简单,即便皇上心底深处还有惠仁皇后的位置,即便他悔不当初将夏明远送去西疆。若现在让夏明远站出来说明身份,皇上仍旧会除掉他以绝后患……”上官语调轻缓,对上玉兰迟疑的双眼,不疾不徐继续道,“人生一梦;白云苍狗;若夏明远是流落民间,现在返回倒有可能得到皇上重用,偏偏他去的是他国异乡,又是这样贸然返回,若你是皇上,你会放心将手中江山交给这样一个不在一心的儿子手中吗?”

“可是,这样熬下去,何时是个头?公子何时能够得到他想要的?”

“此事,急不得……”

“我当然知道急不得,可是若再等下去,我的肚子就越来越大了。”

“太子那头我安排好了,就会给你消息,宫里就倚仗你了,万事皆小心吧。”上官说罢,就要出门,动作间忽听身后玉兰继续道,“我天黑之前就要回宫了,可否见公子一面?”

上官头也没回的说道,“我会代为转达,至于要不要见你,这得看他的意思。”

走出婚房,上官虽步履轻缓,面色却在发白,一旁绿萝下意识搀扶住上官的胳膊,本想询问一二,却没能说出口。

直至坐上马车,穿过喧闹的中央大街,绿萝才终究没忍住,问题脱口而出,“小姐,您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上官耳畔流动,没有回答绿萝的话,却伸出中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绿萝会意,立刻屏住了呼吸。然就在两人竖起耳朵仔细听周遭声音的时候,马车却突然停住了。

☆、第二二零章 神秘黑衣女

绿萝屏住呼吸,下意识挡在上官罗漪的前面,眼神炯炯的盯着马车车帘方向,“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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