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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逃宫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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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新年第一日,皇帝在朝上接受百官的朝贺之后,也就放假了,不用办政事,便回了后宫。因而,正在大家喜滋滋地受赏赐的时候,他老人家也到了长寿殿。
见他进了殿来,沈初夏忙把莲花簪放入袖笼中,站起身来,与众人一起向他行了礼。
“众爱妃免礼。”梁洹抬了抬手,眼睛却锁在那个让他的心乱了一夜之人身上。
沈初夏随众人起身,抬头一望,正好与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愣了愣,随即对他绽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这个人,自己可得罪不起,不然,脑袋随时搬家。
看出她笑容里的矫揉造作,他眉头皱了皱,然后转开眼,走到邓太后面前,下拜道:“儿臣见过母后。”
邓太后忙笑着说道:“洹儿,快起来吧。”
“谢母后。”梁洹起了身,坐到了邓太后的旁边。
邓太后拉过梁洹的手,问起他的饮食起居,他皆一一作答。邓太后的话中透着关心,梁洹答得恭敬,可沈初夏听来,总少了点母子间的亲热,倒像是老师与学生似的。沈初夏听得无趣,便又从袖中将莲花簪取出,细细看了起来。
“洹儿,你什么时候起身去太庙?”邓太后又问道。
“儿臣还能陪母后一柱香的功夫。”梁洹应道。
“此去太庙可还有一段路,要不要叫个可心的人儿陪你路上说说话?”邓太后笑着问道。
“这个——”梁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了瞟沈初夏,看她还在把玩着邓太后赐她的那件金镶玉莲花簪,他心头一闷,说道,“随意吧。”
孙贵妃听到梁洹没有拒绝,忙毛遂自荐道:“太后,陛下,妾愿意陪陛下说话。”
听了孙贵妃的话,梁洹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眉头却微微一蹙。
这边,邓太后笑着开了口:“景仪,这些日子你一直忙着打理宫宴,平日还要照顾芷儿,着实辛苦了,你还是歇息一下,可别把身子累坏了。”
孙贵妃听到邓太后的话,心里虽然失望至极,面上却是笑意盈然:“多谢太后关心。”
邓太后笑了笑,又道:“至于陪洹儿去太庙,我看——”说到这里,她把目光向座下的嫔妃们扫去。
潘德妃,邓昭仪等几个想去的嫔妃皆用热切的目光望着邓太后,只有久病初愈的丁小媛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还有就是沈初夏低着头,把手中的莲花簪翻来覆去地看着。
“昭妃,你陪陛下去吧。”邓太后说道。
因为才被封了昭妃,沈初夏对这个称号还没什么感觉,根本没想到太后口中这昭妃是自己,还在玩着那支莲花簪,还是坐在她下方的钱贵嫔用手戳了戳她,提醒道:“昭妃,太后叫你陪陛下去太庙呢。”
沈初夏这才回过神来,忙收起莲花簪,起身谢恩:“多谢太后,陛下恩典。”
“好了,回去坐下吧。”邓太后一脸慈爱的微笑,似乎对沈初夏方才失仪之举毫不在意。
“是。”沈初夏回座落下,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再不敢玩那支莲花簪了。
邓太后注意到,在自己点到沈初夏时,皇帝原本绷着的脸,一下放松了下来。
她淡然一笑,端起手边的茶杯,呷了一口。
梁洹又陪着邓太后说了会儿话,看时候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沈初夏赶紧起身,向邓太后行了礼,跟在梁洹后面出了长寿殿。
梁洹走得极快,沈初夏小跑都追不上他,只得大叫道:“陛下!等等妾!”
可对她的呼叫,梁洹像没听到似的,越走越快,等她追到安仁宫外时,看见他坐着龙辇已经走了。
沈初夏看着慢慢远去的龙辇,一时有点傻眼。想到出了长寿殿后,梁洹对自己那不理不睬的模样,以为他不想她陪他,可太后偏偏指了她,他不好当面拒绝太后,所以出来便对她甩脸子,让她知难而退。
这么一想,她好像心里一下就通透了。不让去就不去吧,她也不是不识趣的人。不过,安仁宫是不能再回去了,还是回华阳宫去吧。
于是,她转过身便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没想到她没走多远,申则就追了过来,叫道:“昭妃娘娘,你怎么没跟上来啊?”
沈初夏此时已经有点清楚这昭妃就是自己了,忙说道:“陛下不愿意我陪他,那我就先回华阳宫了。”突然她像是想到皇帝是不是怕自己回去向太后告状,连忙表忠心道,“申内侍,你让陛下放心,此事我绝对不会向太后说的!”
“哎呀,昭妃娘娘,你跟陛下置什么气啊?陛下什么时候不愿意你跟着去了?陛下在前面等着你呢!”申则连忙说道。
“啊?”沈初夏一愣。刚刚他明明把自己丢下就走了,怎么如今又在前面等着自己?难道因为自己是太后指的,他怕太后知道他不让自己陪,不好跟太后交待?
“昭妃娘娘,你快回去吧!再耽搁下去,可要误了吉时了!”申则催促道。
“哦。”沈初夏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跟着申则往回走去。
果然没走多远,便看见龙辇停在前面。她忙加快脚步走了上去。可走到龙辇旁,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她转过脸对着申则问道:“申内侍,我就跟在龙辇旁边一起走吗?”
听了沈初夏的话,申则面露无奈之色,正准备开口,只听辇内一个清冷的声音轻吼道:“还不快给我上来!”
听到这声音,沈初夏吓得浑身一颤。听得出来,皇帝的心情很不好。她心里怕得要死,可又不敢抗命,只好扶着申则的手,忐忑不安地上了辇。
第十五章
沈初夏弯腰进到辇中,看见皇帝正抬起眼,一脸阴沉地望着她。
她忙陪了个笑,叫道:“陛下。”
“你想跑到哪里去?”他冷声问道。
沈初夏忙解释道:“陛下走得快,妾追不上,等妾出了宫门,陛下都走了。妾见陛下不想让妾陪,便先行回华阳宫了。”
听到她这么说,他心头更闷:“是我不想让你陪,还是你不想陪我?”
“妾怎么会不想陪陛下啊?”沈初夏赶紧扯了个笑脸,说道,“能陪陛下,妾是求之不得。”
“是么?”他冷冷一笑,“那先前母后选人陪我去太庙的时候,你怎么一直低着头玩簪子,一点想去的意思也没有?”
“陛下冤枉。”沈初夏把那支簪从袖中摸出,摊在手里对着梁洹说道,“陛下知道,妾出身寒微,如此精致华贵的东西很少见到,一时爱不释手,便多看了一会儿。”
“你真不是不想陪我,才做出这副模样想避开的?”梁洹紧紧盯着她。
“真的没有!”沈初夏一脸坦然地回望着他。
看她目光纯净,不像说谎,他心情总算好了些,哼了哼,没说话。
见他还是板着脸,沈初夏忙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陛下,是妾做错了,妾向陛下赔罪,你就别与妾一般见识吧。”
见她肯服软,他心头一点气儿都没有了。不过,看见她对着自己一脸讨好的模样,他很是受用,佯装还在生气,冷脸说道:“你光用嘴说,没用的!”
“那陛下要妾怎么做,才肯原谅妾嘛?”她摇着他的胳膊,撒着娇。
听到她娇柔的声音,闻着她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馨香,昨晚那美好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他喉头微微动了动,说道:“我口渴了。”
“妾这便叫人给陛下拿茶水来。”她一脸殷勤地笑道。
“我不喝茶水。”他说道。
“那陛下要喝什么?”她一脸讶然。总不可能这时便要喝酒吧。
他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她,顿了半晌,指了指她的胸口,哑声道:“我要喝你的。”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人一下便呆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陛下,这,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他顿了顿,又说道,“昨晚不是喝过了?”
“那怎么一样啊?”她哭笑不得。昨晚是在床上,如今可是光天化日,还在龙辇上。
“那你是不想我原谅你了?”他板着脸。
“陛下——”她脸烧得发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看着沈初夏含羞带怯的模样,梁洹更是心痒难耐,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别给我啰嗦了!”说着便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她还是有点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抓住自己的领口,哀声叫道:“陛下,别再这里嘛……”
“放手!”梁洹用力掰开她的手指,“你的力气大得过我吗?”
“陛下……”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无助的羔羊,被一头狼叼在了嘴里。
正在这时,龙辇突然停了下来,申则的声音在辇外响起:“陛下,到平武门了,请陛下与昭妃娘娘下龙辇,换乘御辂前往太庙。”
听到申则的声音,沈初夏简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推了推梁洹,叫道:“陛下,该下龙辇了!”
梁洹一脸不情愿地住停了手,把额头抵在她的眉间,粗粗喘了几口气,说道:“那就先下辇吧。”说罢,他放开她,站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袍,下了辇。
沈初夏也将自己胸前的衣衫整理好,紧随在梁洹的身后,下了龙辇,又上了由四匹骠健的黑马拉着的御辂。
这御辂的车厢比由宫人所抬的龙辇宽敞了许多,沈初夏怕自己又勾起梁洹那变。态的爱好,上了辇,便靠到车窗边坐着,离他远远的。
他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
沈初夏松了一口气。
随着驭夫一声叫喊,马儿拉着御辂缓缓起行,马蹄踏在石板上,发出“得儿,得儿”的声响。
“过来!”他叫道。
沈初夏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却又不敢违抗皇命,只好咬了咬唇,坐着向他慢慢移了过去。
还未等她靠近,他一把将她薅到怀里,冷冷一哼,说道:“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她抓着自己的领口,轻声叫道:“陛下,我们还是等到晚上再……”
“别等晚上了,我等不及了。”他去拉她的手,她死死抓住不放。
他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说道:“你要不想你的衣裳被我扯烂,你就抓着吧。”
闻言,她僵了僵。要是真被他把衣裳扯烂了,她可真没脸见人了。她一脸委屈地望着他,手指慢慢松了开去。
“这才乖!”他声音柔和起来,亲了亲她的唇,“我就吃吃。”
他把她的衣襟拉开。
她感觉到胸前一冷,随即便感觉被他**了,又烫又痒又麻。她闭上眼,咬着唇,忍受着。可是那感觉不但没有消褪,反而愈加强烈。她躺在他怀里,身子软得使不上一点劲。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来,亲着她的唇,**着说道:“阿蔓,我想要你。”
她一惊,睁开眼来:“在这里?”
“嗯。”他啄着她的唇,“昨晚你走了,我就一直想你,我现在真的忍不住了。”
“可是,陛下,我们会被人听到的。”她着急道。
“不会的。”他把手从她裙底伸了进去,去脱她的裤子,“马蹄声和车轮声响那么大,没有人听得到。”
“陛下,你一会儿就要去太庙祭祖,做这事怕是对祖宗不敬吧?”沈初夏去抓他的手。
“列祖列宗们都想我多多开枝散叶,不会怪我的。”说着他拉开她的手,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把她放到丝绒软垫上,欺身压了上去。
“陛下,真的不行!晚上回去,我们在床上,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沈初夏一边苦苦哀求,一边用力推着他,却发现他像山一般压着自己,动也不动一下。
见她拿自己毫无办法,他只用一只手按住她,抽出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摸了摸,滑滑的。他笑了起来:“阿蔓,你又在口不对心了!”
自己的身子,自己当然明白。沈初夏此刻羞得真想找个地洞穿进去。
他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胯。下,挤进她的腿间。
沈初夏此时就像是砧板上的鱼,根本无力反抗,只得任他作威作福。
好在,他的技术真的不错,在这种环境下,也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不适和疼痛,唯一让她感觉难受的,就是怕被别人听见,不敢叫出声来。她只好紧紧捂着嘴,拼命地忍着。可就算是这样,还是有破碎的呻。吟随着他的撞击不停地从指缝中溢出。最后那一下到来的时候,她简直觉得魂儿飞到了天外。
梁洹一脸餍足地趴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两人就这般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御辂停下,申则的声音又响起:“陛下,到太庙了。”
沈初夏躺在软垫上,浑身无力,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感觉到梁洹从自己身上起了身,把她那敞开的衣襟合拢,拿绢子替她擦了下。身,又为她提上裤子,把狐皮大氅盖在她身上,然后他自己又窸窣了一番,才下了御辂。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他对宫人说道:“昭妃睡着了,谁也不许进去打扰她。”
说实话,她确实累极了,想着他去太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加之这车厢里放有炭炉,还算暖和。她拉了拉狐皮大氅,将自己的身子裹得紧紧的,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
不知怎么回事,她又梦到了胡一鹏。他搂着他后来找的那女人,抱着他们的儿子,到她面前示威。那女人对着她嘲笑道:“许蔓,你就是个生不出蛋的母鸡,你早该让位了!你别老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听到这话,她不甘示弱地怼道:“谁说我不能生?我也有儿子!”
那女人笑道:“那你把你儿子抱来我看看啊!”
她叫明兰把梁岷抱了出来,抱在怀里,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就是我儿子,比你生的那个好看多了!”
“笑死了!”那女人不信梁岷是她儿子,“你从哪里骗来的小孩儿冒充自己儿子?”
“什么骗来的?”她怒目道,“他可是我亲自生出来的,现在他还在吃我的奶呢。”说着,她真的解开衣裳,当着胡一鹏和那女人的面,就给梁岷哺起**来。
她冷笑道:“瞧,岷儿可不就是我生的啊?看来,生不出孩子,问题可不在我身上!胡一鹏,那女人怀的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啊?你做了亲子鉴定没有啊?”
看着胡一鹏和那女人面色难看至极,她心头爽快极了。
她低下头,看见梁岷鼓着腮帮子,在她怀里用力吸着。所以说母**喂养能增强亲子关系呢,这样真的很舒服啊。她看着梁岷,疼爱之感油然而生,再不去管那对渣男和贱女。
突然,她感觉有点不对劲。为什么不仅自己胸口越来越酥麻,连下面也有感觉。
她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阿蔓,你醒了?”
梁洹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响。
她猛然睁开眼来,果然看见梁洹那小子又压在自己身上,而且他已经在她身体里面了。
第十六章
看见趁着自己睡着了,梁洹居然做出如此无耻之事,沈初夏心头气极,用手在他胸口拍了拍,“陛下,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见她真有点生气了,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安慰道:“阿蔓,对不起,我一见你便忍不住。”
“可是,我们刚刚才,才做过啊!”要得这么勤,她简直要怀疑他是性。瘾症患者了。
“可我怎么要你都要不够。”他发力撞着她。
在他的猛攻下,她很快便败下阵来,除了嘤咛之声外,根本发不了声。
到后来从御辂下来时,她腿软得都快走不了路,好在梁洹一直搂着她,连拉带拽地带着她上了龙辇,还亲自把她送回华阳宫。
一进宫门,明兰便向沈初夏禀告,各宫嫔妃都送了贺仪过来,祝贺她升了位份。
听到这消息,沈初夏有些吃惊。她走进屋,果然看见桌上堆着满满的礼物。看着这些贺仪,她不禁又想到当初梁岷满月之时,除了丁芷清外,没有一个人送了礼。可见在这皇宫里,还真是踩低捧高。当初自己不受宠,众人都当她的透明的,没人理她,如今自己升了位份,都凑上来了。
看见沈初夏看着贺仪,眼神冷凛,面上并无喜色,梁洹忙问道:“阿蔓,怎么了?你不喜欢?”
“不是。”沈初夏回过脸,摇了摇头,说道,“妾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什么?”他伸出手,替她理了理稍许零乱的发鬓。
她微微一顿,随即笑道:“妾想到,当初岷儿满月之时,除了太后和陛下给了赏赐外,宫里只有丁小媛送了礼物来。那天,明兰还准备了两桌酒菜,要给岷儿过满月,却没有一个人来……”说到这里,沈初夏眼眶不禁有些泛酸。
听到她说得心酸,梁洹也觉得自己心里闷疼。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们母子。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无事。”她摇了摇头,“妾与岷儿从来没有怪过别人,不要陛下补偿。”
“可是我怪我自己,是我不好,才让你们母子受了那么多苦。”他紧紧搂着她。
“陛下说笑了。”她笑容深深,“在这宫里,我们母子好吃好住的,哪有什么苦受啊?”
她越是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他心里就越觉得难受。
“阿蔓,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他用手捧起她的脸,定定地望着她,“我要以后没人再看轻你们母子!”
“好。”她面上带着微笑,鼻尖发酸。
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这一刻,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他将她拥入怀中,她将头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两人就这般抱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他说道:“阿蔓,我要走了。我叫了弘光大师来为我*。”
“嗯。”离开他的怀抱时,她居然有些不舍。
他在她脸上亲了亲,说道:“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过来?到时我们再好好亲热。”说着,他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两下。
“什么?”她有些吃惊,“你晚上还要过来?”上午才来了两场,他还没满足啊?
见她如此,他脸又板起:“怎么?昭妃不喜欢朕过来?”
她现在算是摸出门道了。他心情好就叫她“阿蔓”,不高兴就叫她的封号。
于是,她赶紧笑道:“不是,妾是太欢喜,有点不敢相信。”
闻言,他哧笑一声,用手指在她鼻尖轻轻一刮:“昨晚就是这句,今日又是这句。下回想骗我,要再想点高明的。”
沈初夏见被他识破,也不敢再说什么,嘿嘿傻笑了两声。
他又倾过身,在她唇上亲了亲,说道:“晚上我早点过来。”
她回吻着他,“嗯”了一声。
得到她的回应,他很兴奋,吻着她半晌不肯放。半晌,他才松开她,站起身,拉了拉自己绷得紧紧的裤子,说道:“不行了,再亲下去,我又想要你了。”
听到这话,沈初夏吓了一跳。虽然跟他做起来很舒服,可也禁不住这么频繁啊。她赶紧把他往外推道:“陛下,你不是约了弘光法师为你*吗?你赶快去吧,别让大师久等了。”
他拉过她到怀里,又抱了抱她,然后才放开,说道:“那我过去了。”
“嗯。”她把他送到门边,看着他上了辇,离开了,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走路的时候,她感觉下面粘腻腻的,很不舒服,便叫明兰给自己放水沐浴。洗浴完,才把头梳好,便看见秀菊抱着刚睡醒的梁岷进了屋来。
梁岷一上午都没见到母亲,此时看见沈初夏,忙向着她张开小手,“哦,哦”地叫唤着,向她讨抱。
梁岷三个多月大了,五官也慢慢清晰起来,看起来,真的与梁洹有六七分相似。
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沈初夏微笑着起了身,从秀菊怀里接过孩子,然后在他的软软糯糯的小脸上亲了亲,说道:“岷儿,想娘了吧?”
“啊,啊!”梁岷冲她张大嘴叫着。
“他又饿了啊?”沈初夏对着秀菊问道,“秀菊,你还没喂他吃奶吗?”
“还没呢。”秀菊应道。
“那我来喂他。”沈初夏抱着梁岷往里间走去。
秀菊与明兰知道沈初夏哺**时不让旁人在跟前,便退到门外。
沈初夏走到美人靠上,撩起衣裳,给梁岷哺**。
梁岷可是饿极了,含着红果儿,猛吸起来,突然他又把红果儿吐了出来,咧开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沈初夏用轻轻拍着他,又把红果儿喂到他嘴里。
梁岷一吃到嘴里,又不哭了,鼓着腮帮子又吸了起来。没想到他吸了两口,又吐了出来,然后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还一边“呜呜”地叫着,似乎很委屈。
沈初夏觉得不对劲,用手在胸口上挤了挤,却挤不出来。她懵了片刻,这才想起,东西都被梁洹那厮吃光了。她气得牙根真痒,却也没办法,只好整理好衣裳,把梁岷抱出去,交给秀菊,说道:“秀菊,他没吃够,你再喂他点吧。”
秀菊愣了愣,随口说道:“三殿下胃口这么大了?”
沈初夏尴尬地笑了笑:“快去吧,别饿着他了。”
秀菊忙把梁岷抱到一边,给他喂了奶。
沈初夏这边,被梁洹吸得太干净了,她养了一个下午,直到戌时前,梁岷才在她这里吃了一回饱奶。
可梁岷这边吃饱了,到了晚上他爹却不高兴了。
“怎么今晚才这么点儿?”他一脸不爽。
“刚刚喂过岷儿了。”她没好气地望着他。
“以后叫他吃**母的,你的都留给我。”他去亲她的唇。
“不行!”她嫌他嘴里有腥味儿,转开脸不让他亲。
可她哪拗得过他,最后还不是被他得了逞,任他为所欲为。
还好白日他要了两回,也有些累了,晚上他只要了一回,便搂着她睡了过去。
沈初夏也确实被他折腾得很了,也就靠在他怀里,很快睡了过去。
次日是大年初二,梁洹还在休沐,不用上朝。早上一醒过来,他又要了她一回,两人这么一折腾,辰时都过了才起了身。两人赶紧洗漱好,便一起去了安仁宫给邓太后请安。
众嫔妃看见沈初夏与梁洹一起过来,面上神色都颇为微妙。
从嫔妃们的眼神里,沈初夏总算理解了什么叫羡慕嫉妒恨。
好在没等多久,邓太后就出来了。梁洹与她说了会儿话,便离开安仁宫去了御书房。沈初夏便与众嫔妃陪着邓太后继续闲聊。
大年初二,按民间习俗,出家的女子是要回娘家的。宫里们嫔妃虽然不能回去,不过,这一天,娘家的女眷可以进宫来探望她们。
像孙贵妃、潘德妃等几个娘家在京城的,母亲嫂子一会儿都要进宫来,还可以用过午膳再出宫。一般来说,一年到头就只有这么一回与母亲见面的机会,众嫔妃自然在心里盼望得紧。
邓太后看着孙贵妃、潘德妃她们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知道她们的心早飞远了,也就笑了笑,说道:“好了,今日你们难得与娘家亲人相聚,我也不耽搁大家了,早些回宫吧,与家人多聚一会儿。”
听到邓太后如此说,众人是求之不得,纷纷起身行礼告辞。
沈初夏的父亲在离京千里之遥的犀城县,她母亲自然不可能进宫来探望她。因而,她也不着急回去,打算待众人都走了,自己再离开。
她坐在一旁,看着嫔妃一个个人向邓太后行礼告辞,邓太后的眼中显出几分落寞与寂廖。她心里突然觉得,邓太后也挺可怜的,没有自己亲生的孩子,视如己出的亲侄女好不容易做了皇后,可才一年多人就没了。梁洹虽然对她孝顺,但母子之间总还是少了一点亲密,嫔妃们对她也只有恭敬,没有真心。偌大的皇宫里,真正能与她掏心窝子的人,却是没有。
想到这里,沈初夏脑中突然灵光一现。自己不是一直想着要讨好邓太后吗?这不,机会来了!
第十七章
待众嫔妃都离开了安仁宫,沈初夏还是坐着没动,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
“昭妃,你还不回宫去?”邓太后抬眼问道。
沈初夏连忙回话道:“太后若不嫌弃,妾回去也没事,就想留下来多陪太后说说话儿。等邓老夫人她们进宫来了,妾再回去。”
“你不回宫等着家里人过来?”邓太后抬眼望着沈初夏。
“回太后,妾的家人远在犀城县,来不了。”沈初夏道。
邓太后一愣,随即看沈初夏的目光便多了几分怜惜:“她们几个都有亲人在京里,我倒忘了你家里没人在。既然你如此有心,那就留下来陪陪哀家吧。”
“多谢太后。”沈初夏忙笑道。
看沈初夏的座位离得远,邓太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软垫子,叫道:“屋里反正也没别人在,昭妃便坐到哀家身边来吧。”
“是。”沈初夏坐了过去。
“对了,洹儿昨晚在华阳宫过的夜?”邓太后问道。
沈初夏面上微微一红,点头道:“是的,太后。”
“既然昭妃正受宠,何不给洹儿说说,让他把你父亲在京中安个差事?这样,你母亲也可以进宫来探望你。”邓太后端起茶杯,呡了一口。
听到邓太后这番话,沈初夏一下想到自己以前看清宫戏时,经常听到“后宫不得干政”的说法。如果自己照邓太后说的这般,找皇帝给父亲安排差事,那不就是后宫干政了吗?邓太后故意对自己这么说,是不是想试探自己?
于是,沈初夏摇了摇头,说道:“回太后的话,陛下用人,自有他的道理,妾不敢随意掺言。再说了,妾的父亲要想升迁,也得凭自己的本事和政绩。妾可不想让别人说,妾父是靠裙带关系才得以提拔。”
闻言,邓太后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没想到昭妃年纪不大,倒还有些见识。你这性子,哀家倒还挺喜欢的。”她拉过沈初夏的手,把手中一只玉镯褪了下来,套在沈初夏的腕上,笑道,“看你如此明事理,哀家就把这玉镯赏给你。”
沈初夏一愣。没想到自己只是不想被安个后宫干政的罪名,才说了这么一番卖乖的话,没想到倒讨了邓太后的喜欢。这玉镯是邓太后平日戴的,想必定是最上好的玉石做的,肯定价值不匪。想到这里,沈初夏更是心花怒放,赶紧谢恩。
邓太后似乎也对沈初夏刚才说的话很满意,与她说话也亲热了许多,还关心起了梁岷来。沈初夏便将梁岷的一些趣事告诉她,惹得邓太后哈哈大笑。
没多久,有宫人前来禀报,说是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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