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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逃宫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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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梁洹那充满着欲。望的眼神,沈初夏知道今晚自己是逃不掉了。他是皇帝,她是他的嫔妃,他要跟她做,本也无可厚非,反正他们俩也不止做过一次两次了。

    从内心来说,她还是不能接受他有其他的女人,可是,在她知道他的身份时,他已经有了那些女人。而她自己,只是他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

    虽然那个时候,他很宠爱她,但她也还没有自恋到以为他会为了自己放弃其他的女人。那天她与他争吵之后,她也认真想过他和她的关系,觉得他喜欢自己,应该就如同小孩子喜欢一件玩具一般,图个新鲜好玩。待新鲜劲过了,自己这个旧了的玩具便会被他扔在一旁,他又会另寻其他的新玩具。所以,她一直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对他用情,不要对他用情。只要不用情,便不会受伤。

    可是,之前,她已经不知不觉对他用了情,现在要做的,便是对他忘情。

    既然要忘情,便从今日开始吧。从今日开始,就当陪他睡觉,只是自己的一项工作吧。反正跟他做,她也舒服,说起来也不算吃亏。

    想到这里,她闭上了眼睛。

    梁洹垂下眼,看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多日的女子,就躺在自己身下,一脸的温柔顺从。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伸出手,去脱她的衣裳。她很配合,甚至抬起身子让他更顺利地脱去她的衣裳。当她那在他眼中没有一点瑕疵的身子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时,他心头一阵激动,那股火也越烧越猛。

    虽然许久没有碰她的,可他仍然觉得她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他向着她胸口咬了下去,却觉得有些不一样。

    “你那个,怎么没有了?”他问。

    沈初夏微微一愣,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回话道:“岷儿也大了,白日都不吃了。前些日子,妾便把奶回了。”

    “现在更好,大小更合适。”他揉了揉,说道,“以前有些大了。”说罢,他低下头,又咬了上去。

    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

    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她很快动了情。

    看时机差不多了,他沉腰进入,一种久违的畅快之感将他紧紧包围。这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他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去吻她。

    她犹豫了一下,启开唇。

    他一下钻了进来,将她的舌头勾进自己嘴里,深深吮吸着。

    沈初夏觉得,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神话故事里的妖怪一般,自己的真气都要被他吸走了。而且,他嘴里吸着自己的真气,下面也没闲着,变着法子折腾着自己。被他堵着嘴,她叫又叫不出,只有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嘤咛之声。

    不知是不是因为很久没有做了,还是因为他技术太好,她觉得极为酣畅淋漓,一身的骨头都酥软了。

    沈初夏觉得别的不敢说,这件事上,她与梁洹还是挺和谐的,毕竟每回下来,都能有那传说中的高什么的。

    梁洹更不用说了,四个月了,终于又吃到嘴里了。那种心理上的满足之感,让他愈发的斗志昂扬。

    他觉得,这件事,还是跟沈初夏做起来最舒服。因而,他自然是情绪高涨,把她捏来揉去的。

    不过,这云麓苑虽然凉爽,但毕竟也是盛夏时节,做完之后,两人都是大汗淋漓。梁洹叫人放了水,非要与沈初夏一起洗。当然,在洗的过程中,不出意外,两人又做了一回。

    在水里开展运动,两人体力消耗都挺大的。回到床上之后,两人都已是精疲力竭了。

    梁洹用手搂着沈初夏的腰,把她圈在自己怀中,下巴在她额头轻轻摩了摩,轻声说道:“阿蔓,我累了,今晚就这样了。嗯,明晚我再过来。”

    沈初夏:……

    明明是他自己是个色。中恶。魔,怎么倒说的像是自己欲求不满一般?

    听她没吭声,他低下头,在她额头吻了吻,说道:“怎么?还没舒服?”

    听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下去了,闷闷地开了口:“陛下,妾也累了。”顿了顿,她又小心提醒道,“陛下要不要回赤龙院?”如果他这时回去,她可以去别人说,皇帝待梁岷睡了就回去了,什么都没做。

    谁知梁洹想也没想,便说道:“我累了,不想动。”

    “哦。”她有些失望。

    他知道她担心什么,将她搂得紧紧的,柔声说道:“你也别想太多,就算邓慕雪知道了,也不敢把你怎么样。至于母后,你更不必担心,这种事,她是不会管的。”

    听到他把自己的心思都猜了出来,沈初夏面上一晒,说道:“她们自然不会把陛下怎么样的。”

    可她和岷儿呢?邓太后随便寻个错,就够她们母子喝一壶的。

    她的潜台词,他自然听懂了。他垂下眼,望着她,说道:“只要有我,这宫里没有人敢动你和岷儿的。”

    听到他的话,她愣了愣。是啊,他的宠爱似乎是对她至关重要。之前她失了宠,宫里的人又不当她是一回事了,甚至梁瑶踩了梁岷的手,她与孙贵妃争执之时,孙贵妃还用她失宠之事来埋汰她。

    可是,就算他现在宠她,但他的宠爱又能维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总有一天,他会遇到另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说不定便把自己抛到了九宵云外,到时,自己又会被如何对待?

    见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他以为她还在梗上回那事。于是,他捧起她的脸,亲了亲,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去她们那里,我不敢说我一定做得到,但我,我尽量少去。”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尽量不去。”

    “啊?”她有些愕然,“陛下,你……你……”

    沈初夏做梦都没想到梁洹居然会答应自己这件事。这在她看来,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见她一脸吃惊的模样,他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这几日跟她们都试了试,嗯,那个,我觉得,还是你好。”说着他的手在她臀上轻轻捏了捏。

    他的答案居然是这样!她有些哭笑不得。

    “那如果以后陛下遇到侍候得更好的女子呢?”她抬眼望着他。

    他皱了皱眉:“你怎么老想这些有的没的?不会有人比你更好的。”

    怎么可能没有啊?他是皇帝,这宫里的女人天天都诱惑他不说,还有很多外面的女人想挤进来,总有一天,他会厌了自己的。刘彻曾经那么喜欢卫子夫,盛宠三十年不衰,到了头来,还不是一张草席,把她扔到了乱葬岗?

    帝王之情,又能有多真挚?又能有多长久?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上,也只出了一个从一而终的朱祐樘。

    不过,既然他这时说只要她一人,她就权且听听吧。至少在他宠爱她这段时间,她能够好好为自己打算一番,就算他日失了宠,也不至于任人鱼肉。当然,如果能出宫,当然更好。

    这么一想,她也就不说话了。

    梁洹伸手,轻轻撩了撩她额头上的细发,又说道:“对了,我把你爹调任国子监丞了。再一个多月,你家里的人也就进京来了。”

    “什么?”沈初夏又是一惊,“陛下让我爹任国子监丞?”

    “嗯。”梁洹点了点头,说道,“你爹政绩平常,我不好给他升职。不过,他虽然是平调,但以后他能够长住京里,逢年过节,你母亲也可以进宫来探望你。”

    虽然梁洹怀里的沈初夏已经换了芯子,那个沈县令一家人对她来说,已经与陌生人无异,但梁洹此举,显然是在向她示好。

    想到这里,沈初夏心里有些感动。

    这个梁洹,真是太讨厌了。她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不要对他动情,不要对他动情,为何他总是轻易就把自己的防线击破?

    再抬起头来时,她眸子里已经含了泪:“多谢陛下垂爱。”

    “傻瓜。”他把她重新搂入怀中,叹声道,“这几个月你如此待我,可我怎么偏偏就对你狠不下心来呢?”

    “陛下。”她也回抱着他,“你不要对妾太好了。”

    “为何?”他笑。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说道:“日后妾看到陛下对另一个女子,像对妾这般好,妾会受不了的。”

    听她又说起这事,他有些无奈,说道:“我都说了,不会有这一天的。”

    “陛下,如果,妾说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她艰涩地开了口,“你可不可以放我出宫?我见不到你与别人好,也就没这么难受了。”

    “好,好,好。”梁洹无可奈何一笑。反正他觉得绝对不会有这一天,只要她高兴,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谢谢陛下。”听他答应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也不知该欢喜,还是难受。

    “以后不准再对我不理不睬了。”他又道。

    “妾哪敢?”她哑声应道。

    “你不敢?”他眉毛一横,眼一瞪,“那你说说,你装病不侍寝怎么回事?你不走前门走后门又是怎么回事?”

    她抬头望着他,讶然道:“陛下,你,你都知道?”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他哼了哼,“你不就仗着我心头只有你,不会对你怎么样,才如此为所欲为吗?”

    “陛下!”她埋下头,又在他胸口蹭了蹭。

    感觉到胸口有点湿,他面色渐渐不好:“你是在揩眼泪还是鼻涕?”

    “都没有。”她道。

    “都没有?”他瞪了瞪她,“我看你是都有吧?”说着,他伸手到他腋下去胳肢她,

    “啊!”她一边躲,一边笑,“陛下,真没有。”

    “还嘴硬。”他扑了上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这般打闹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到最后又变成了近身肉。搏。完了之后,自然又去洗了一回澡。嗯,这回真的只洗了澡,没有再做其他的事。

 第二十八章

    邓慕雪一大早就得到梁洹从紫莺院离开后,在青鹿院过夜的消息。

    想到昨晚梁洹当着众人的面;亲口说要来自己房里的,可一转眼,他就去了沈初夏房里;而且一夜未离开。不用想也知道,他留在那里做了什么。邓慕雪觉得;自己这脸被打得“啪啪”作响。

    于是;她洗漱完毕,早食都没来得及吃,就去了白鹤院;找邓太后给自己作主去了。

    虽然她只是个昭仪;但在这宫里,她代表的不是她自己;她的背后是邓家。在这宫里,还有一个姓邓的人;会为自己撑腰。

    邓太后应该不会看着邓家的女儿;被人如此折辱的。

    可邓慕雪去了白鹤院之后,才发现自己的算盘打错了。邓太后听了她的哭诉;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数落起她来:“慕雪,你跟姑母说这些有何用?要勾住男人的心,凭的是自己的本事。昨晚皇帝都进了你屋了,你都没本事把他留下来,这怪得了谁?”

    “姑母。”邓慕雪眼睛泛着泪,“谁能想到昨晚大公主咬伤了三皇子啊?陛下说,他放心不下三皇子,要去看看他,妾也没办法啊?妾总不能拦着陛下,不让他去探望三皇子啊?”

    说到这里,她又咬了咬牙,一脸忿然道:“哪知道这沈初夏心机如此深,见陛下去探望三皇子,便趁机媚惑陛下,将他留了下来。”

    “这事,你也怪不到沈初夏头上。”邓太后哼了一声,说道,“就算没有三皇子受伤之事,皇帝迟早也会去她屋里的。”

    邓慕雪一愣,问道:“姑母这话是何意?”

    “你没发觉,皇帝心里头对那沈初夏正热乎着呢?”邓太后淡笑。

    “有吗?”邓慕雪似乎有些不信,说道,“前些日子,陛下不是罚了她禁足,还有好几个月都没有招她侍寝了吗?姑母怎么说陛下对她热乎呢?”

    “慕雪啊,说你没长心,你还不信。”邓太后看了邓慕雪一眼,摇了摇头,“那皇帝的心在哪里你都不知道,你还怎么绑住他?”

    “姑母,此话怎讲?”邓慕雪这时也顾不得伤心了,虚心求教。

    邓太后也不着急,端起手边的茶杯,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将浮在水面上的茶梗吹开,然后轻轻饮了一口,又把茶杯放了回去,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慕雪,昨晚那筵席上,你真啥都没看出来?”

    “没有。”邓慕雪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到底有没有把皇帝放在心上啊?”邓太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自然有啊。”邓慕雪赶紧说道。

    “那你昨晚怎么没发现,皇帝只有一得空,就偷偷去看沈初夏?”邓太后望着邓慕雪。

    “什么?”听到邓太后的话,邓慕雪有几分愕然,“妾倒真没注意到呢?”

    “所以说,你还是没把心思用在皇帝身上。”邓太后轻声一叹,又说道,“以皇帝如今对沈初夏的心思,昨晚没有岷儿被瑶儿咬伤一事,他也会找借口去青鹿院的。如果昨晚你有点本事,倒也不是不可能把他留下来,可谁叫你自己没事呢?”

    听到这话,邓慕雪面色一白,咬了咬唇没说话。

    “你瞧着吧,那沈初夏肯定又要被独宠好一阵子了。”邓太后冷笑道,“到时皇帝又几个月不来找你,可别又到我面前哭。”

    “姑母。”邓慕雪一脸不甘,“这几个月来,我只侍过一回寝。”

    “那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邓太后也不给邓慕雪留情面,“为什么沈初夏能够抓住皇帝的心,你却抓不住!”

    “可是姑母,侄女不侍寝,怎么能诞下有我们邓家血统的皇嗣啊?”邓慕雪红着眼睛说道,“姑母,你可要想想办法帮帮侄女啊!”

    “这件事,姑母怎么帮你?”邓太后冷笑,“就算我叫皇帝去你屋里,把他按到你床上,他不肯跟你行房,我也没办法啊!”

    “可是……”邓慕雪怯怯说道,“可是姑母不是说,陛下身上没有邓家的血,一定要让下一任皇帝流着邓家的血,才能稳固邓家的荣宠吗?如果陛下不招侄女,那可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邓太后冷冷一哼,说道:“我就不相信,这沈初夏会一直得宠。待皇帝新鲜劲儿过了,你还是有机会的。再说了,你要是真的没这个本事,为皇帝诞下流着邓家血的皇儿,那也是你无能。不过,我们邓家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你若做不到,有人一定可以做到的。实在不行,就把她叫进宫来。”

    听到这话,邓慕雪一脸震惊,似乎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姑母说的那个人,可是霓姐姐?”

    “除了她,还能有谁?”邓太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当年要不是云儿死活不愿意她进宫,也不用叫你进宫来了。”

    闻言,邓慕脸低下头,手里的绢子在手指在绞了又绞,半晌才说道:“可霓姐姐已经嫁过人,还生了子,陛下,还,还会要她吗?”

    “别说霓儿只嫁过一回,就算她嫁过十回,只要她能进宫,皇帝都不会嫌弃她。到了那个时候,还有她沈初夏什么事?”邓太后笑了起来。

    邓慕雪抬起头来,苍白地笑了笑,说道:“姑母说得是。”

    邓慕霓要进了宫,确实就没沈初夏什么事了,可是,也就更没她什么事了。她连一个沈初夏都争不过,凭什么跟邓慕霓争?

    正在这时,宫人来禀报孙贵妃过来了,姑侄俩也就没再提此事。

    待孙贵妃进来的时候,邓太后已经又换上那一脸和蔼可亲的模样。

    没多时,潘德妃,沈初夏,钱贵嫔也陆续到了。

    进了屋,沈初夏看见邓慕雪早坐在座上,心头不禁有些忐忑。昨晚梁洹本来要去邓慕雪屋里,结果却来了自己这边,今天早上还起得这么晚,想必众人都知道此事了,也不知道邓太后会不会为了给邓慕雪出气,向自己发难。

    因此,她上前给邓太后请安的时候,还有些心颤。

    不过,邓太后似乎没有迁怒于她,待她如往常一般,还关心起了梁岷的情况:“初夏,听说昨晚岷儿被瑶儿咬伤了,没大碍吧?”

    “没大碍的。”见邓太后没有给自己摆脸色,沈初夏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笑着应道,“洪太医说,岷儿只是伤了些皮肉,休养些时日便可痊愈。”

    “那便好。”邓太后点头一笑,然后转过头,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女春绣说道,“把东西拿过来。”

    “是。”春绣上前,将一个柴檀木匣呈给邓太后。

    邓太后拿过木匣,从中取了一块玉佩出来,对着沈初夏笑道:“我昨日看岷儿这些日子似乎有些不顺,昨晚吃过饭,就受了两回伤。这块玉佩是荣智大师开过光的,你拿去给岷儿带着,为他避避邪祟。”

    沈初夏一听,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赶紧下拜行礼道:“妾替岷儿多谢太后厚爱。”

    “谢什么。”邓太后一脸笑呵呵地说道,“我这个皇祖母,也该心疼他的。”

    这时,孙贵妃面带赧色地说道:“太后,昨晚都是瑶儿的错,是她不懂事,咬伤了三皇子。”

    “你也别怪瑶儿了。”邓太后转过脸,对着孙贵妃温言说道,“她才那么一点儿大,懂什么啊?日后你好好教养她便是。”

    “是。”孙贵妃赶紧应道。

    沈初夏拿着玉佩回了座。没想到邓太后这一关这么好就过了,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看来,真像梁洹说的那般,皇帝的床第之事,她老人家是不会管的。

    想到这里,她又轻轻捏了捏自己袖中那块玉,感觉极为温润,看来定是珍贵之物,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欢喜。

    从白鹤院出来,几个嫔妃寒喧了几句,然后也就各自回屋。沈初夏觉得,除了邓慕雪看自己有些横眉竖眼之外,其他几人对自己还好。想必昨晚梁洹宿在自己房中一事,并没有在云麓苑掀起多大风浪。

    回了青鹿院,她便把梁岷抱了过来,把邓太后赐的那块玉佩用根红绳系了起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以前梁岷也得到几回赏赐,但那些东西都被沈初夏收了起来。她想把那值钱的东西留着,自己以后出了宫好用。不过,邓太后今日赐的这玉佩却不一样。既然是开过光的,应该能护儿子的平安,她也就给他挂上了。她虽然爱财,却更希望儿子能够无病无灾。

    她把儿子抱在怀里,盯着他胸前的玉佩,双眼灼灼发光。这块玉真是好啊,比她藏着的那两块玉好多了。

    梁洹过来用午膳的时候,便看到沈初夏抱着儿子,眼睛却一动不动地看着梁岷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不禁笑了起来:“阿蔓,你在看什么呢?”

    听到他的声音,沈初夏转过脸,看见梁洹进了屋,忙笑着起了身,说道:“妾在看太后赐给岷儿这玉佩呢。”说话间,她把儿子交给秀菊,上前侍候他换了常服。

    “那玉有什么好看?”梁洹张开双手,任沈初夏忙活。

    “那玉佩是开过光的,太后特意赐给岷儿避邪呢。”沈初夏笑着应道,“妾见那玉成色极好,便多看了两眼。”

    “你喜欢玉?”他垂下眼望着她。

    “这值钱的好东西,谁不喜欢啊?”她笑了起来,似乎在笑他多此一问。

    他没再说话,换好了衣裳,便从秀菊手中抱过儿子,逗着他玩。

    吃过午膳,他又到勤思堂办正事去了。沈初夏昨晚被他折腾得没睡好,就去小憩了一会儿。待她醒来的时候,明兰呈上来一个匣子,说是梁洹叫申则送过来的。

    中午才见过他,怎么这时又叫人送东西来了?

    沈初夏心头有些不解,接过木匣,打开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这小匣子竟然装了一枚翡翠如意。这翡翠晶莹剔透,光华旖旎,毫无瑕疵,一看就是顶级的翡翠。

    看到这枚翡翠如意,沈初夏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发大财了。

 第二十九章

    晚上梁洹过来的时候,沈初夏便为了翡翠如意之事向他谢恩。

    他看着她;笑道:“喜欢这个值钱的好东西吗?”

    “自然是喜欢呀。”她抬起头来,媚眼如丝,“陛下若是再赐妾一些金银珠宝;妾便更喜欢了。”

    “爱妃真会得寸进尺呢。”说着,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玩笑道;“看你今晚服侍得如何。如果服侍得好,朕自然会赏。”

    “妾有哪回服侍得不好吗?”她抬眼望着他,一脸娇俏。

    “你倒是大言不惭。”看着她这模样;他一时心痒难耐;伸手把她搂进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在她臀上揉了揉,“那看来;我得好好赏赐爱妃了。”

    见他又动手动脚的;沈初夏一惊,赶紧把他的手拉开;瞪了他一眼:“陛下;小心被人看到。”

    梁洹笑了笑:“看到又如何?谁敢说?”

    沈初夏一梗。好像是没人敢说,也没人敢如何。她顿了半晌,终于想了个理由:“一会儿,岷儿可过来了,你别教坏了儿子。”

    梁洹:……

    这梁岷才多大呀,就算看到了,他又懂什么呀?再说,他爹跟他娘不亲热,能有他吗?

    沈初夏却不管这些,挣扎着要起身。梁洹无奈,也就随她去了。到时晚上,只剩二人之时,他再狠狠与她亲热了一番。说实话,她服侍得确实是好啊。梁洹觉得,只要天天跟她睡,便再不想别人了。

    第二天,梁洹果然叫人给沈初夏拿了一盒金银珠宝来。

    沈初夏看着满满一盒的珍珠玛瑙,金饰银物,一时有些傻眼。

    如果自己真的逃出宫去,光这一匣子东西,就足以让自己丰衣足食、一世安康了吧?

    这受宠还真是好,难怪大家个个都想得宠。

    当然,作为皇帝的宠妃,好处自然还不止这些。见沈初夏复了宠,原先那些轻怠她的宫人,又殷勤了起来,连潘德妃和钱贵媛与她也热络了许多。孙贵妃自从上回那事后,也没再故意挑她的错,倒也能和平相处,只有邓慕雪看见她还是冷着脸的。

    对于邓慕雪看自己不顺眼,沈初夏也理解。毕竟邓太后生辰那晚的事,梁洹和自己做得有些不厚道。邓慕雪不敢对梁洹有怨言,自然便嫉恨她了。

    可是,沈初夏总觉得,那邓慕雪看自己的目光中,除了嫉妒和怨恨之外,似乎还有几分怜悯之色。可自己有什么要她怜悯的啊?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笑。肯定是自己的感觉出了岔。

    天色慢慢凉爽,也要准备返京了。按惯例,皇帝要回京过中秋的。

    于是,收拾妥当后,八月初十这日,云麓苑一众嫔妃和宫人,便跟着梁洹与邓太后一道,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回京之途。

    嫔妃们所乘的马车是按位份排序的。最前面是梁洹的御辂和邓太后的凤辂,跟着便是孙贵妃、潘德妃所乘的仪驾,接下来是沈初夏的仪驾。她后面还有邓昭仪和钱贵嫔。

    梁岷虽然一早就被叫了起来,但小家伙极兴奋,一直“哦啊,哦啊”地吵着,叫沈初夏将帷帘掀起,让他能看到窗外,不然他皱着小脸就要哭闹。

    沈初夏无奈,只得撩起帷帘的一角,让他把小脑袋趴在窗边,瞪着好奇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窗外不时有身着戎装,负责警戒的御林军经过,梁岷看着他们总是特别欢喜,“啊,啊”地叫个不停,像是在与人打招呼。

    看着他这般欢喜,沈初夏也不禁面露微笑。这小孩子就是好,这么容易就开心起来了。

    云麓苑在稽岩山的半山腰上,这下山的路有些陡,因而车队也不敢走快。

    慢慢地,车队走到一个叫落牛坡的地方。前面是伏牛关,只能容一辆车经过,后面的车便停了下来,等前面的车过了关口,再跟着过去。

    梁岷本来看得正高兴,车慢慢停了下来,不走了,小家伙不干了,又闹了起来。

    沈初夏便把他搂在怀里,哄着他。

    刚把梁岷哄好,沈初夏便听到自己所乘仪驾前方的那两匹马突然大声嘶叫起来,随即整个车厢便剧烈颤动,然后马车似乎又跑了起来。

    见此情形,沈初夏心里有些奇怪。照理说,前面的马车还没动,自己这车应该不会走才是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吁!吁!”驭夫惊慌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像在试图停下仪驾。

    沈初夏感觉有些不对劲,忙问道:“张武,怎么回事?”

    “娘娘,这马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惊了,从队中跑出,如今正往坡下跑去呢!”驭夫张武说话的声音打着颤。

    沈初夏一惊,忙打起帘子往外望去,看见自己所乘的马车果然离了大路,正在那草坡上往下奔着。

    “张武,快停下马车啊!”沈初夏急得大叫。

    这草坡下可是山崖,若停不住,只怕是连人带车就要翻到崖下去了。

    “娘娘,停不下来。”张武都快哭出来了,“这马就像疯了似的,小人怎么拉都拉不住。”

    “怎么会这样?”沈初夏大惊失色,偏偏梁岷还什么都不懂,看马车又跑了进来,在她怀里手舞足蹈地蹦着。

    她从车窗探出头去,看见马车正往坡下狂奔着,那山崖已经隐隐可见了。

    “张武,快想想办法啊!”此时,沈初夏心头害怕极了。上一辈子便是出意外死的,这一辈子她可不想再这么莫名其妙就死了。

    “娘娘,小人真的是没法子了。”张武拖着哭音说道。

    眼看着山崖越来越近,沈初夏几乎绝望了,看来今天又要命丧于此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梁岷。小家伙正望着她,“啊,啊”地笑着。

    沈初夏知道,自己今天多半是在劫难逃了,可梁岷还小啊,不能让他也跟着自己这么不明不白就没了。想到这里,沈初夏扯下窗户上的帷帘,抱着梁岷,准备把他从窗口扔出去。

    坠下崖,母子二人是必死无疑。若是在坠崖之前,把梁岷抛出去,也许,他还能有一线生机。

    沈初夏将上半身探了出去,准备寻一草丛茂密之处,将梁岷抛出来。

    正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她转过脸,只见从坡上追了十来骑御林军过来,马速飞快,瞬息间,他们已经接近了自己这仪驾。

    有两个身形彪悍之人率先冲了过来,其中一人喊了声什么话,随即两人同时从身上取了一根打了圈结的粗绳,然后用手将绳子在空中打着圈,那绳子便在空中翻飞了起来。

    “放!”那人又叫了一声。

    两条绳便向沈初夏这仪驾飞了过来,像长了眼睛似的,分别套在了拉着仪驾那两匹马的脖颈。

    两人见套住了马,便停下来,用力拽着绳子,使劲往后拉去,想把马停住。可那两匹马像发了疯似的,还是死命要往前奔去,好在后面的御林军也赶了过来,纷纷往马脖上套绳,帮着先前那二人一起拉马。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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