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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就是赖上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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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刚才剑影来禀告时,我没问王爷在哪里,不过王爷应该就在王府,没出去。”说完,绿竹低下头,腹诽,王爷你可别怪我,实在是王妃生气了,我一个小丫头也招架不住啊!
  绿竹在心里想当然的替自己找了个理由。
  若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绿竹转告剑影的话时,第一反应她实际是不愿意为了这种事情出头的,但是后来想想又觉得不出去吧,太显得小家子气,失了王妃的气度,也就心不甘情不愿的来了门口。
  到了门口一看来人是曹公公,若楠将木玥昃的祖宗八代挨个给伺候了一遍,心道只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才会想起自己来。
  心里越是这么想着,心头的火气也就越大,连带出来的话都连讽带刺的。明知道马车里放着的就是张侧妃的尸首,她偏偏不提,还故意模模糊糊的误导围观的众人,大有火上浇油的架势。
  反正木玥昃让自己办的事情她都办到了,至于结果怎么样,那可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回回都是自己做坏人,这次烂摊子就要留给木玥昃去收拾。
  若楠闷着头沉着脸只顾琢磨自己的,旁边跟着的绿竹可难受了。
  打从进了大门,王妃就不说话了,那脸也沉的给个黑炭似的。
  好几次绿竹都想开口活络活络气氛,但是都被若楠地黑脸给吓了回去。
  不知不觉中,主仆二人来到了木玥昃的书房。
  书房外,剑影一如既往的守着,沉着脸,没个笑模样,活脱脱一尊门神。
  若楠拿眼瞟了一下,心道,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剑影这么一本正经啊?按说以木玥昃那混球德行,他身边的属下也应该强不到哪里去啊?
  心里存着疑惑,若楠就多看了剑影两眼。
  可是就是因为若楠这多看的两眼,差点没让剑影尿遁了。什么叫心虚?说的就是剑影这样的。
  “
  “属下参见王妃。”深吸一口气,剑影还得规规矩矩的见礼。
  若楠没吭声,只是盯着他看。
  旁边的绿竹一直观察着两人,知道他在王妃的眼神攻势下,肯定坚持不了多久,不忍之下,就想开口解救。
  无奈还未付诸行动,就被王妃一句话给堵了回来。
  “绿竹,你要是看上剑影了,你就张嘴。”
  天雷滚滚,闪电轰轰,绿竹直接被炸了个外酥里嫩,嘴巴立马闭的比那河蚌还紧。
  剑影也被王妃地言语雷到了,身子一踉跄,差点昏过去。
  “楠儿来了,进来吧!”忽然书房里传出木玥昃的声音,恰好解了剑影的围。
  若楠听见木玥昃说话了,也不好再难为剑影,狠狠地瞥了他一眼,才气呼呼的推门进去。
  临关门时,扭头对着外面的绿竹说了一句,“绿竹,现在你可以跟剑影培养感情了。”
  说完不等绿竹反应,哐当,门关上了。
  绿竹看着禁闭的房门,耳边还回荡着王妃刚才说的那句话,瞬间石化。
  进了书房,若楠发现木玥昃正在书桌上奋笔疾书,那认真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一浑人。
  而且若楠越是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她一时又说不出来。
  木玥昃知道若楠进了屋,但是半天都不见开口说话,于是抬起头来看向若楠。
  发现小女人蹙着眉头,正在盯着自己发呆,那傻傻萌萌的样子,要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木玥昃笑笑,扔下手中的笔,绕过书桌,直接来到她身边,一把就将呆萌的小女人搂进了怀里。
  “怎么,这才一会不见,看为夫都看出神了?”低沉的声音,淡淡的打趣着。
  一激灵,若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木玥昃的怀里。
  于是撅着嘴,嘟囔道,“你倒会躲清闲,自己钻在书房里,让我到门口当恶人,真是坏心眼。”
  木玥昃一看若楠生气的俏模样,浑身立马就放松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柔的能腻出水来。
  “小楠儿生气了,为夫抱抱,不气了不气了,一会儿我去给你出气去。”说着还用手轻轻地拍若楠地后背。
  若楠一听,直接就不干了。
  “你还好意思说,到底是谁欺负我啊?脸皮子贼厚,堪比城墙······”
  随即书房里很长时间都静悄悄的。
  绿竹和剑影一直尴尬的杵在外面,低着头支楞着耳朵听着书房里的动静。
  刚开始还能听到王妃絮絮叨叨的抱怨,后来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根据经验这个时候,她们应该?
  绿竹和剑影同时摇摇头,那画面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过了好长时间,以至于剑影和绿竹都想要去敲敲门了,书房里才又出了声音。
  “木玥昃,你怎么个打算,曹公公还在门口等着,好赖你都要有个说法。”若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好气的剜了木玥昃一眼。
  木玥昃软玉在怀,一副餍足的模样,好像早就将曹公公等着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被若楠小眼神这么一剜,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
  “能怎么办?凉拌。出去是活的,回来变成死的,这种吃亏的买卖我不做。”
  听木玥昃的口气,哪像是在讨论一个人,就象在说一个物件。
  若楠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了。
  木玥昃发现了若楠地审视,随即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小东西,不要胡思乱想了,所有事为夫都能处理好,你就安心的养胎吧!”
  说完朝门口喊了一声。
  “剑影,你去大门口,告诉曹公公,就说从我府里出去的是个活人,回来的也得是个活人,否则休想迈进我岳王府大门一步。”
  “是,王爷。”剑影闷闷的声音传来。
  “绿竹,你也跟着去,要是剑影有说的不好的地方,你帮着找补找补。”
  绿竹听了这话,脸皮子一下子变得通红,这王妃不正经,王爷也跟着这样,真是让人受不了。
  绿竹抬头看看剑影,发现他也是满头的黑线。
  这对夫妻,伤不起啊!
  书房内若楠可是被逗乐了,趴在木玥昃的怀里嗤嗤地笑着。
  木玥昃看着怀里笑的甜美的小女人,感觉再多的辛苦等待都是值得的。
  “楠儿,相信我,你永远是我捧在手心的宝,伤了谁,我绝不允许伤了你,否则就算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要替你讨回来。”
  木玥昃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直接将若楠雷在了当地。
  久久的,回过味来,一抹红云悄悄爬上若楠地脸颊。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慢慢地在全身蔓延开来。
  ------题外话------
  哇咔咔,终于码完了,累死影子了,求抱抱,求花花,求钻钻。
  先群么么一个。
  哎,这章有点纠结,名字也有点纠结了,最好只能写了这么一个,大家凑合吧!
  起名废,肿么办?

  ☆、第153章 牛人办牛事

  乾坤殿
  虽然临近正午,但是初冬的太阳已经没有那么大的火气,照在身上暖融融的,让人很是舒服。
  曹公公苦哈哈的跪在大殿外面,头顶虽然艳阳高照,但是内心却寒冷异常,周身仿佛置身冰窖一般。
  曹公公耷拉着脑袋,浑身的精气神好像都被抽走了,死气沉沉的。没准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大殿里噼里啪啦好一通子的声响,照这动静,估计里面已经没有一件囫囵物件了。
  曹公公不自觉的支楞起耳朵开始琢磨起殿里的情景了。
  突然,一声愤怒的咆哮从大殿里传了出来。
  “如果没死,就给朕滚进来。”
  曹公公一听,麻溜站起身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转瞬满血复活。
  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的冲进大殿,生怕动作慢了,直接被拉出去咔嚓了。
  曹公公一进大殿,满目苍夷立现眼前,跟自己猜测的一样一样的。
  没时间唏嘘,曹公公弯腰来到慕兰天的身边,“皇上您有什么吩咐?”
  “哼,吩咐?我还能有什么吩咐?看你做的好事!”得,慕兰天都被气糊涂了,连“朕”都忘说了,直接以“我”自称。
  曹公公身子一哆嗦,脑袋耷拉的更低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木玥昃,简直混蛋,居然还敢跟朕讨价还价?朕没有治他的罪已经是皇恩浩荡了,他倒好,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慕兰天也是气糊涂了,满口的粗话,张嘴就来。什么皇家的威仪啊,一时间都统统被他丢到爪哇国去了。
  曹公公扎着脑袋,能说什么?敢说什么?只能由着慕兰天发泄,发泄够了,火气小了,才能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慕兰天吼吼的叫嚣了一会子,感觉心里的火气顺畅了,才止住声,恶狠狠的盯住曹德海。
  曹公公只觉得锋芒在背,冷汗嗖嗖,腿肚子都在打突突,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大有蹦出来的架势。
  “哼,看你这怂样,怪不得办不好差。”冷不丁的,慕兰天嫌恶的来了这么一句,恶心的曹公公差点吐血。
  自己怂?不怂行吗?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魏公公心里腹诽,脸上却表现的更加苦逼。
  现在自己越是怂包笨蛋,活命的机会越大。
  毕竟弱者总是能引起别人的同情。
  “还杵着干什么啊?赶紧麻溜给我收拾了。”说完,慕兰天一甩袖子,就朝殿外走去。
  曹公公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也忙不迭的跟在后面。出殿门时冲着边上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小太监立马会意。一招呼,十来个太监宫女就齐刷刷的进了大殿。
  曹公公见有人进了大殿收拾,自己也赶紧跑几步,追着慕兰天的后面就去了。
  **
  御庆宫
  王皇后在嬷嬷的搀扶下,正在散步。
  再过不了多久,孩子就要临盆了。
  想起这个来,王皇后的脸上就洋溢出母性的光辉。
  “皇后,最近您的气色越来越好,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嬷嬷是皇后身边的老人了,一些话说出来,分外的可亲。
  “是啊,最近管的少了,想的少了,这顾虑担忧的也少了,精神头就分外的好了。”王皇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的说着话。
  老嬷嬷看见皇后这样,到口的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皇后生产的日子近了,有些糟心事不说也罢。老嬷嬷在心里这样劝着自己。
  但是有些事就是这样,你越是想不去提,它越是来找你。
  “皇上驾到。”小太监尖细的嗓音突然传了进来。
  王皇后一愣,随即笑着整了整发髻和衣衫,然后慢悠悠的来到殿门口候着。
  老嬷嬷呢,此时候听见皇上来了,心里就一突突,直觉这准不是什么好事。
  也就是一会的功夫,慕兰天明黄的身影就出现在御庆宫的殿门口。
  王皇后笑吟吟的迎上前,“臣妾参见皇上。”说完就要弯下身子。
  “起吧!”慕兰天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的温度。
  皇后身子一愣的空档,慕兰天已经带着曹德海越过她,走进了大殿。
  老嬷嬷心里一沉,赶紧上前将行礼的皇后搀扶起来。
  王皇后原本笑盈盈的脸,也阴沉起来。
  王皇后不是傻子,今天皇上来她这里,准没好事。而且慕兰天今天心情不爽,很不爽,否则不会连扶都不扶自己一下。
  揣着满心的疑惑,王皇后跟在慕兰天的后面也进了大殿。
  到了大殿,发现慕兰天已经坐在软榻上,但是浑身的冷凝让人一眼就看的出来。
  王皇后愣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情,换上一副笑脸,径直走向慕兰天。
  “皇上今天怎么有时间到臣妾这里来?”本是想打开僵局,谁知道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惹了慕兰天的嫌。
  “怎么,没事朕就不能到你宫里坐坐来了?难不成皇后嫌弃朕?”口气生硬尖锐,噎的王皇后直皱眉。
  “皇上说哪里话?您来,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说完转身看向老嬷嬷。
  “去沏一壶上好的龙井来。”
  老嬷嬷点头行了礼,就慢慢地退了出去。
  退了出去。
  大殿里顿时就变得安静起来。
  愣了好一会儿,王皇后都不见慕兰天开口说话,于是轻轻上前,将手臂自然而然的放在慕兰天的肩颈上,慢慢地揉捏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慕兰天的神情有些和缓了,王皇后才软软的开口。
  “皇上今天有心事,不知道臣妾能否为您分担一二?”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在耳边,让人很是舒服。
  慕兰天长长的舒口气,一扬手,握住自己肩头的柔胰,然后轻轻地拉到身前。
  王皇后乖巧的站在慕兰天的面前,就那样静静地让他握着。
  “皇后,每次朕不痛快,一到你这里就舒服很多。”慕兰天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浓浓的疲倦。
  王皇后眼睛微眯,轻轻开口,“皇上是臣妾的夫君,为夫君分忧解劳,是臣妾最高兴的事情。”
  慕兰天脸上的表情终于和缓下来了,周身的冰冷也开始消融。
  什么叫“柔能克刚”?
  什么叫“温柔是女人最好的武器”?
  王皇后把这两条练得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一只张牙舞爪要想伤人的老虎,王皇后只是那么三言两语外带撸毛拍肩,这分分钟就消停下来。
  “皇上,再过几日,孩子就要临盆,臣妾终于能为您诞下一个孩子了。”
  说着说着,伏在慕兰天怀里的王皇后开始小声的抽噎。
  慕兰天低头看看怀里略显臃肿的素颜女子,坚硬的心不觉得变得柔软起来。
  这个女子从太子时期就陪在自己身边,一直是不言不语,不争不抢的,做事情最先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现在为了孕育二人的骨肉,她连女人的容貌和权势都放弃了。想想后宫之中,能做到这点的再无其他人了。
  眨眼之间,慕兰天思绪万千,王皇后一个小小的哭泣,已经引得某人柔情泛滥,爱心萌发了。
  “柔儿,辛苦你了。”
  好久,一句柔儿将埋头的王皇后惊的抬起头来。
  微红的眼眶,眼角的泪珠,再配上受宠若惊的喜悦表情,慕兰天彻底丢盔弃甲。
  “皇上好久不唤臣妾柔儿了。”
  委屈的模样,再配上红红的鼻头,别有一种撒娇的味道。
  “哈哈哈,我的小柔儿在抱怨吗?”突如其来的大笑,让宫殿里的压抑气氛瞬间瓦解。
  “夫君……?”
  一声夫君,柔柔嗲嗲,拖着长长的鼻音,引起更欢快的大笑。
  老嬷嬷指挥着人端着茶盏刚到宫殿门口,宫殿里欢快的笑声就让她止了步。
  也许这个时候不适合被外人打扰。
  老嬷嬷挥挥手,茶盏又被原路端回了。
  待殿内平静之后,慕兰天轻轻抚摸王皇后的手,软声细语说道,“柔儿,如果将来你能诞下麟儿,我定会让我们的孩子贵不可言。”
  王皇后听了,愣了愣,并没有出声。
  慕兰天低头看看怀中的女子,“柔儿不相信我吗?”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一股子不容人忽视的威严,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
  王皇后身子瑟缩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无比认真的说,“夫君,此生能有一个孩子,已经是您给我的最大的恩赐了。柔儿不会妄想其他,只希望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而我只要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这就是柔儿此生最大的幸福。”
  听了皇后所言,慕兰天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
  “柔儿永远是这么的善解人意。”说完再次将王皇后揽进怀中。
  怀抱里,王皇后眼神犀利,神情冷峻,刚才的温婉甜美哪里还有半点踪影?
  皇家之人擅演戏,这话诚不可欺。
  又过了有小半柱香的功夫,慕兰天才笑容满面,精神抖擞的离开,王皇后一直站在宫门目送出了好远,直到转弯时,慕兰天眼角的余光还能看到殿门口那一抹臃肿柔弱的身影。
  待那抹明黄完全消失,老嬷嬷才从殿里走出来,“皇后您都站了这么长时间了,快到里面坐坐吧!”
  说完老嬷嬷搀扶着皇后往殿里走去。
  坐定后,老嬷嬷端来一杯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皇上这是在哪里生了闲气,居然跑到您的殿里来?”老嬷嬷人老但不糊涂。
  这皇上表面看着对皇后不赖,实际根本就没半点关心。
  打从进了这大殿,一直是皇后小意温柔的讨好伺候着,自始至终,皇上一句关心皇后的话都没有。
  王皇后神情淡漠,好像丝毫不将皇上的态度放在心里似的。
  “还能在哪生了闲气?皇宫就这么大点的地方,有什么事情是能瞒住人的?只有人故意装着不知道罢了。”
  老嬷嬷听了,眼里盛满了对皇后的疼惜。
  “皇后,您现在千万不能为杂事忧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这才是顶顶重要的事情。”
  老嬷嬷怕王皇后嘴上说不在乎,但是憋在心里生闷气,于是开解了几句。
  王皇后笑笑,手掌轻轻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这么多年了,我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
  本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人听着心酸不已。
  大殿里有片刻的安静。
  “嬷嬷,晚些时候你去太后宫里走走,找找你的老姐妹,叙叙旧,
  ,叙叙旧,我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虽然暂时卸下了事务,但是该知道的还是要掌握清楚才行,否则最后只有被动挨打的局面。
  “是,老奴谢皇后恩典。”
  主子们要演戏,奴才们就得会配戏,一皇宫的人,个个戴着假面具,在这四角天空下,敲锣打鼓粉墨装扮着。
  **
  这天夜里,岳王府的大门外又来了两辆马车。
  头前马车上下来一人,随即搬下来三个沉重的大箱子。
  大门叫开后,那人进去了好长时间。
  人再次出来时,角门打开了,第二辆马车赶了进去,三个大箱子也被搬了进去。
  府门外然后恢复了安静。
  第二天,天一亮,街角的茶肆酒楼就有了这样一个传言:岳王府的张侧妃娘娘在宫里住了几天,就生了非分之想。人被送回王府之后,就各种折腾,最后她一时冲动,绞了头发非要去当姑子。岳王无奈,不忍休之,连夜将人送去了尼姑庵,算是全了她的心意。
  这个传言一出来,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被传得满城皆知。那天岳王府大门外上演的那一幕,也被有心人给鼓捣出来,两厢一加,传言立马就变了味道。
  不过这次外人眼中一无是处,闲散至极的岳王爷,摇身一变,成了可怜兮兮被人背叛的痴情人。
  而那个背叛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那个人又是为谁而背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传言变流言传到乾坤殿里,慕兰天发了好大一通子火,又是摔桌子又是砸瓷器,劈劈乓乓,半天都没消停。
  临近傍晚的时候,曹德海指挥着十来个宫女太监进进出出收拾东西,抬出来的破碎瓷器足足有五大筐。可见慕兰天的火气有多大。
  别人说什么曹德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他只知道,这次皇上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哎,谁叫你将人家一个好好地侧妃给生生逼死在宫里呢?
  死就死了吧,你正大光明的说开给个说法不就行了,偏偏非要藏头露尾,偷偷摸摸的给人送回去,搁谁也得想法腻歪腻歪你啊!
  更何况岳王又是那么一个妙人,没理尚能搅出三分来,如今这事人家还全在理上,不折腾你那才怪?
  曹德海心里有点小开心,但是只能放在心里。
  **
  裕隆斋二楼雅间
  楼轻尘和深希澈一左一右坐在桌旁,手里端着酒杯,慢慢地品着。
  木玥昃沉着脸,手里正在摆弄一个奇怪的荷包。
  “昃,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个女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那个死太监藕断丝连的搞暧昧,给你戴绿帽,死有余辜,你何必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去得罪皇上?”
  深希澈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啪啪啪就将心中的疑惑倒了出来。
  木玥昃听后,还是面无表情,眼睛一直只是盯着手里的东西。
  “就是,这回你也把我弄糊涂了。一个女人,微不足道,犯不着为了他,提前惹怒那头狮子。”楼轻尘难得认真的说话。
  可是木玥昃呢,好像根本没听见似的,仍在自顾出神发呆。
  楼轻尘受不了了,身子一跃,转瞬来到木玥昃的身边。出手如电,直接就冲着木玥昃手里的荷包去了。
  眼瞅着荷包就要到手了,来没来得及高兴,谁知道最后关头,木玥昃一偏身,愣是让他躲开了。
  楼轻尘一跺脚,气的直喊,“昃,好歹你倒是说句话啊!跟个闷葫芦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在乎那个女人似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木玥昃俩眼一瞪,刀子似的目光直接就落在了楼轻尘的身上,浑身的冰冷能将人冻死。
  楼轻尘一看,摸摸鼻子,没好气的继续闷头喝酒。
  深希澈左右看看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拿什么来缓和气氛了。
  过了好一会儿,楼轻尘被憋的都想要离开了,木玥昃开口了。
  “她从来都不曾是过我的女人,我又怎么会为她伤神?”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俩人是满头雾水。
  “昃,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碰过那个女人?这不会是真的吧?”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打死楼轻尘他都不相信。
  “为什么不能是真的?”木玥昃严肃的反问一句,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昃,你不会是有毛病吧?那么一个大美人放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不碰?傻了吧你!”深希澈也觉得太荒唐了。
  虽然他们了解木玥昃的秉性,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但是一个女人待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居然不碰,这有点不能相信。
  “哎,不对啊!那个死太监虽然绝了男人根,但是以他的经验张侧妃是不是处女,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楼轻尘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不是处女。”简短的一句话,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深希澈一听,蹭的蹦起来,“昃,你是说,太后将她赐给你时,她已经被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后面昃的举动就能理解了。你让我戴绿帽,我就让你儿子背黑锅。这事昃能干出来。
  木玥昃听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自己弄得,计浩给的药。”
  天雷滚滚啊!
  深希澈和楼轻尘直接被炸了个外酥里嫩。
  最后,俩人回过神来,齐齐的冲他一伸大拇指,“昃,牛!你真牛!”
  木玥昃呢?
  一转身,一咧嘴,“为了我家楠儿,这是必须的。”
  噗!
  噗!
  一口老酒,桌旁的俩人成了落汤鸡。
  肇事者呢,翻翻白眼,一脸鄙夷,拍屁股直接走人。
  ------题外话------
  影子要上班了,一天只能五千,亲们湊和着看,周末只要不加班,影子就万更。
  还有看书的宝贝们,冒个泡啊!影子的评论区老荒凉了。
  最后没收走的亲们,也果断下手,文文已经够肥了,再不吃就太腻了。

  ☆、第154章 哪哪都是闹心

  岳城外十里的土山坡上,新添了一座简易的土坟,没名没姓,孤零零的,连个墓碑都没有。
  一条孤寂的人影直挺挺的站在坟前,呼啸的北风刮起漫天的尘土,却吹不走那沉沉的哀寂。
  “玉儿,你真傻,我不是说过吗?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掩人耳目,只要你能离了岳王府,以后天涯海角,还不任我们逍遥自在?你怎么就······?”
  声音夹杂着低沉的呜咽,在这荒凉的山坡上,更显的寂寥凄惨。
  “玉儿,你放心,迟早我会亲手为你报仇,你等等魏大哥,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攥紧的拳头都有些泛白,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颤抖。
  “玉儿,魏大哥要走了,过几日我再来陪你。”
  说完,男人又愣了片刻,然后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所有的这一切,都被远处藏匿的二人看的清清楚楚。
  “清风,你家主子真是神了,连这个都算准了,那个死阉狗真的没死。”楼轻尘拍拍身上的尘土,嘴里啧啧的说着。
  清风一翻白眼,“楼坛主,那厮的坟可是你跟剑影一起去挖的,里面没人,您不是早知道吗?”
  楼轻尘一撇嘴,得,又是一不解风情的主,这马屁算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楼轻尘哼哼了两声,不在意的说,“行了,人已经确定活着呢,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说完,眼睛雪亮亮的看向清风。
  这回换清风无语了。
  貌似这关系有点反了,好像楼轻尘才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吧!
  清风眨巴眨巴眼,上下扫描面前搞不清状况的主子。
  楼轻尘这才回过神来。
  “哦,对了,接下来咱们要继续盯着三皇子府,看他们要出什么幺蛾子。昃那个小王妃的舅舅就要回来了,这段时间肯定没时间管这边,咱们得多费心。”
  自言自语了两句,尴尬的一哈哈,然后抹身走人。
  不过清风在后面看着,怎么看楼轻尘都有点逃跑的感脚。
  **
  督御候府
  自打五皇子提出要娶上官月为正妃时起,上官勋就没有一天不闹心的。
  上早朝,消息灵通的同僚就会来跟他套近乎,拍马屁,各种的奉承。
  进朝房办公事,一屋子的人都对他分外客气。
  下了朝回到府里,登门递帖子请看戏的更是络绎不绝。
  短短几日,督御候府的大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这天,上官勋好不容易打发了最后一拨人离开,屁股还没挨到椅子上,上官轶就急匆匆的进了书房。
  一看上官轶凝重的神色,上官勋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轶儿,出什么事了?”
  上官轶也顾不得礼节了,抬手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父亲,这是今天早上门房那里送来的,没名没姓的,管家觉得奇怪就直接给我送来了。下了朝,府里一直有人,我没机会给您,您赶紧看看吧,二弟出事了。”
  最后这句话一落,上官勋身子就是一趔趄,要不是上官轶眼疾手快扶住了,上官勋铁定得摔倒。
  “父亲,您要保重啊!二弟的事情还需要您来支料呢!”
  上官轶虽然也是心急如焚,但是眼下怎么也不能让父亲再出事了。
  上官勋闭上眼睛,稳了稳情绪,再睁开时,那个沉着冷静的上官勋又回来了。
  上官轶看见父亲情绪稳定了,扶着他坐在椅子上,然后又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递给父亲。
  上官勋接过茶盏,喝了一口,然后开始看信。
  信,很简短,只有三句话:
  上官洪中毒受伤,无性命之忧,明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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