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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就是赖上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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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玥昃直接瞪她一眼,抹身就往回走。
  一看自己猜对了,若楠嗷呜一嗓子,直接抱住某人的后腰。
  “木玥昃,你真是太好了。明明为了我,为什么不早说啊?闷骚!害的人家伤心了那么久。”小手搂的紧紧的,小脸还一个劲儿的蹭啊蹭。
  最后某人被蹭的没脾气了,长叹一声,回转身,抱住她,狠狠地拧了拧她的小鼻头。
  一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风波,这才算是彻底消散。
  **
  三皇子府邸
  密室里,三皇子慕兰烨端坐在书桌旁,旁边的几案上赫然放着一封书信。
  慕兰烨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几案上的信,但是却没有伸手打开的*。
  “主子,这是湖州方面送来的加急密函,您还是赶紧看看吧!”旁边一个头戴斗篷的黑衣男子低声劝慰。
  慕兰烨寒霜罩面,冰冷的眸子了满是嗜血的狠厉。
  “哼,这群蠢货,活着都是浪费。”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连信都没看,就直接将人判了死刑。
  黑衣男子闻言,一躬身,不言语了。
  过了好大一会子,慕兰烨这才伸手打开信封。
  看完信后,只见慕兰烨将信往几案上一摔,蹭一下就站了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这群蠢货,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成,真不知道我养着他们还有什么用?”慕兰烨浑身散发着嗜血的味道。
  “主子,上官洪怎么样了?”黑衣男子小心谨慎的问着。
  “你自己看。”
  现在他还真没有再说一遍的兴趣了,实在是丢人。
  黑衣人上前一步,然后将桌上的信拿了起来。
  看过之后,沉吟一会而,然后开口。
  “主子,他人虽然没有死,但是也身受剧毒,不死也半残废了。皇上就是再想重用他,他也得能堵住悠悠之口啊,一个废物还能成什么事?对咱们已经构不成威胁了。”黑衣男子阴森森的解释。
  慕兰烨转头看看,然后沉吟不语。
  “再者,属下认为这种结果更好。”黑衣男子说到这里,笑着看向慕兰烨。
  “怎么说?”慕兰烨反问。
  “您想,如果没有皇上的命令,上官洪就不会离开湖州,也就不会受伤中毒。现在上官洪半死不活,上官勋嘴上不说,心里会怨恨哪个?君臣生了嫌隙,皇上还会重用上官家?如此一来,皇上身边可用之人就会更少,到时候咱们的人找机会顶上去,那对您岂不是如虎添翼?”黑衣男子解释完,慕兰烨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分析的有道理。现在你就派人去湖州,将那边的事情安排好,不要让人抓住马脚。至于岳城这边,我自会看着安排。”说完一摆手,黑衣男子默默地退出了密室。
  待黑衣男子离开之后,慕兰烨冲着后面一喊,“出来吧!”
  ------题外话------
  文文今天终于入v了,影子忐忑的小心脏现在还没有回笼,大家都来冒泡凑热闹啊。

  ☆、第147章 当了婊子还想要牌坊

  “三皇子好谋略,想不到连他都是您的人,以后老奴还望三皇子提携了。”一个尖细阴柔的声音突兀的回荡在本不宽敞的密室里。
  “公公过奖了,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谈不上什么谋略。”三皇子一改刚才的冷漠疏离,话语变得分外客气起来。
  “不知道三皇子今日让老奴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魏公公一扬拂尘,侧身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然后斜乜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三皇子慕兰烨。
  这架势,这姿态,哪里是奴才该有的样子?
  慕兰烨笑笑,并不在意,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吩咐算不上,就是有事情想要公公帮忙罢了。公公现在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太后一时一刻都离不了您。近几日宫中的妃嫔多爱去太后宫中坐坐,与太后共享天伦。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一切可都是公公的功劳吧!”
  慕兰烨边说,眼睛直直的盯着魏公公。
  魏公公嘴一咧,高难度的完成了“皮笑肉不笑”的特技。
  “三皇子也不用故意睚眦老奴,老奴有几斤几两重,还是清楚的。”魏公公将拂尘一甩,根本不听慕兰烨的软乎话。
  慕兰烨见此情况,知道不拿出点真章来,今儿别想从这个阉贼手里掏出有用的东西来。
  于是慕兰烨走到几案旁,将上面的书信递给了他。
  魏公公也不客气,直接接了过来,很快就将上面的内容看完,然后将信折好放回到几案上。
  “既然三皇子如此爽快,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不知道老奴能为您做点什么?大事老奴可不行啊!”
  魏公公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神情却仍然倨傲,好像猜到了三皇子即将要求他的事情一样。
  “公公太谦虚了,这点子小事对您而言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既然是求人,姿态肯定不能摆的老高,但是心里却将这个阉狗骂了个底掉。
  “三皇子请讲,只要是老奴能帮上的,一定竭尽全力。”
  魏公公在说这话时,倒显得有几分真诚。
  三皇子闻听此话,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说,“皇后临盆在即,宫中大小事务肯定会顾虑不周,这个时候就要劳烦太后她老人家了。您身为太后她老人家身边的总管,这忙前忙后的事情肯定是少不了的。”
  “这是身为奴才该尽的义务,忙说不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了。”
  魏公公装糊涂,三言两语又将慕兰烨打发了回去。
  慕兰烨一看魏公公不接话茬,反倒给自己耍起了花腔,面上露出一丝不耐,但是很快掩饰过去。
  “太后年纪毕竟大了,这宫中事务千头万绪,很是琐碎,此种时候,如果能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娘娘来帮助太后她老人家,那肯定会好很多。”
  慕兰烨这话已经说的够直白的了,如果魏公公再听不出来,那可就是故意的了。
  魏公公不傻,笑笑说,“可不是,太后她老人家时常念叨,贤妃娘娘温婉纯善,遇事果决,处事公断,最是跟她贴心的人。”
  “母后时常教导我,要恭顺长辈,爱护幼弟,我时刻不敢忘。”
  顺杆往上爬,这个慕兰烨绝对在行。
  “三皇子放心,贤妃人品那是没挑的,太后都看在眼里,断不会埋没了娘娘。”
  魏公公这话说的,让慕兰烨的心里熨帖了几分,阴了半天的脸终于放晴了。
  “那我在这里就先谢谢公公了。”
  说完还有模有样的要行礼。
  魏公公那是谁?惯会看个眉高眼低的,虽然现在三皇子求着他,他能端个架子,但是那也得把握个度。这度一旦过了,也是给自己招灾埋祸呢。
  所以一见三皇子要行礼,魏公公立马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的跟前,直接就将他的胳膊给扶住。
  慕兰烨也就是做了做架子,就顺势在旁边坐了下来。
  “公公,除了皇后,这宫中位份最高的就数端妃和贤妃了,而她们两位又都深得圣宠,这要是让太后选一位帮手,这会不会遭难啊?”说完,斜着眼看向魏公公。
  “这有何难,如果是让太后她老人家选,她肯定选跟她老人家最贴心的那一个。贤妃娘娘一直就是太后最贴心的儿媳。”
  连个隔儿都没打,魏公公的话就出了口,“三皇子,只要有老奴在太后身边,那贤妃娘娘只能是唯一的人选,您就放心吧!”
  听了这话,慕兰烨才算是真正放下心来。
  “慕兰烨在这里谢过公公了,他日事成之后,定不会忘记公公的好。”
  魏公公听完阴柔一笑。
  密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和缓。
  “公公,既然都是自己人,有句话不知道当问还是不当问?”犹犹豫豫的慕兰烨又问了这么一句。
  “三皇子但说无妨。”
  “听说前几日常岳王府的张侧妃进了太后的万寿宫,一直就没离开,这事是真还是假?”
  “确有此事。”魏公公听他提到张侧妃,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被三皇子捕捉到了。
  慕兰烨心道,你这个没根的东西,当了太监,还做白日梦,简直是作死。
  “我知道张侧妃曾经是太后身边的宫女,未出宫时,很是受太后器重,否则太后也不会替她做主,将她赐给常岳王。如今张侧妃重回万寿宫,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魏公公脸色一沉,“太后她老人家怎么想的,我一个当奴才的哪里清楚。太后吩咐什么,奴才作什么就是了,断没有寻根究底的权利。”
  魏公公好像很讨厌别人提及张侧妃似的。
  慕兰烨听后,微微一笑,“那是当然,只要太后一声令下,任你是谁,都要听从吩咐的。不过我就是担心常岳王犯浑。”说到这里,慕兰烨还拿眼瞟了一下魏公公。
  “公公也知道,常岳王这人最是不按理出牌,行事完全没个章法,想起一出是一出。想当初皇上赐婚,他还敢进宫嚷嚷着退婚,如今他的侧妃莫名其妙的留在万寿宫,万一他哪根筋不正常,犯起混来,恐怕太后她老人家都会跟着吃瓜落。”慕兰烨说的诚恳,好像完全就是为太后担忧似的。
  魏公公听后,低头沉默不语。
  “公公是太后身边得力的人,一些话别人没法说,公公却可以说。张侧妃虽然以前是太后的宫女,但是如今已经赐给了常岳王,跟宫里就没有了关系。再者一个侧妃,说好了是妃子,说不好听那就是个玩意,太后她老人家完全没必要为这么个人惹上常岳王这么个混人。”
  说到这里,点到为止。以魏公公的聪明才智,他是个什么意思,魏公公肯定明白。
  “老奴回去之后,一定会将三皇子的话转告给太后她老人家。”说完还深深的鞠了一躬。
  慕兰烨笑着摆摆手,算是应承下了。
  该说的都说了,该问的也都问清楚了,慕兰烨也不好再多留魏公公。俩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即三皇子派人将魏公公松了出去。
  待魏公公离开之后,慕兰烨一拍几案,低声叱道,“你个阉狗,给我摆架子,还妄想美人,真是活的不耐烦。知趣的话,我就放了你。若是因此坏了我的事,哼,小心你的狗命。”
  此时的慕兰烨满脸阴狠,一副嗜血杀人的样子。
  **
  万寿宫菊香阁
  张侧妃低着头靠在床框上,神情低落,满脸寂寥,眼角眉梢都是化不开的忧愁,白日里的巧笑欢悦已经看不见半分。
  本来还笑呵呵的魏公公一进来就看见的是这么个场面,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就收了起来,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想岳王了?”阴森森的语气,在这黑夜里让人浑身发冷。
  张侧妃没注意,被他这冷不丁一句话给吓了一哆嗦。
  抬头看,见是魏公公,脸上的惊吓表情才和缓起来。
  “进屋连招呼都不打,吓人很好玩啊?”张侧妃没注意魏公公的脸色,漫不经心的嗔了一句,随后又低头不语了。
  魏公公被*裸的无视了,脸上的寒霜已经凝结成暴风雨。
  “进宫这许多天,人家连问都没问一句,你还在这里自做多情,贱就是贱。”
  恼羞成怒,出口的话都变得尖酸恶毒起来。
  张侧妃听闻此言,诧异不解的抬头,魏公公寒霜罩面的表情,她想忽视都难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觉得难受了?”魏公公慢悠悠的踱到张侧妃面前,低头俯视床上的张侧妃。
  张侧妃讷讷的张张嘴,但是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一副很是受伤的样子。
  魏公公戳中了她的心思,恶趣味的阴森一笑,手一抬,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必须仰头直视自己。
  “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天下哪有如此大的好事?”
  张侧妃被掐的难受,魏公公脸上的弑杀表情也确实吓到了她,胀红着眼睛,柔声说,“魏大哥你这是干什么?玉儿哪里做的不对吗?”
  说完这话,眼泪成串的落了下来。
  魏公公看见美人落泪了,心里一紧,手上的力道不禁由就松了几分。
  张侧妃看见,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魏大哥不喜欢玉儿了,恼了玉儿吗?”
  伤心落泪的模样,让看着的人极度不忍心。
  魏公公听了,生气的一甩手,背转了身子。
  张侧妃下巴得了自由,不由松了口气,用手摸摸,疼的不行,可见刚才他的力度有多大。估计明天这下巴得淤青了。
  “魏大哥,好好地为什么生气发火?”张侧妃站起来,轻轻地去拉转身的魏公公。
  魏公公浑身冰冷僵硬,丝毫不为所动。
  最后张侧妃叹口气,直接上前从后面将他的腰搂住,小脸还在他的后背磨蹭着。
  “不要生玉儿的气,你是玉儿顶顶亲的人了,如果连你都不理玉儿了,那玉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声音哽咽,泫然欲泣。
  魏公公愣了一会儿,猛地转身,直接将张侧妃搂进怀中,恶狠狠的问道,“你可是想出宫了?”说完直勾勾的盯住张侧妃。
  张侧妃愣了一下,然后红着眼睛说,“不出宫可以吗?我只是王爷的一个侧妃,能在宫中待上这些日子,已经是外人想都不敢想的恩德了,如今宫里人多嘴杂,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枉我再脸皮子厚,也禁不起这样的指指点点啊!何况还有你,帮不了你什么,哪能让你也跟着我受牵累。”
  魏公公听言,脸一沉,“可是有人说什么了?”
  张侧妃一听这话,心里暗笑,将头贴在魏公公的胸口,闷闷地说,“也怪不得他们,没名没分的赖在宫里,被人指摘两句也是正常,我受得住。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省的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张侧妃越是这么说,魏公公越是觉得她委屈,想要为她出头的心越甚。
  “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别让我逮着是谁,我绝不轻饶。”
  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美人面前三言两语,再有主见的人也变得糊涂起来。
  “魏大哥消消气,不要为了玉儿伤了身子。”温柔软语就是张侧妃此时最好的武器。
  魏公公此时已经被美人迷花了眼,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已经分辨不清了。
  “玉儿,只要有我在一天,其他人就休想欺负了你去。”说着头一低,艳红的娇唇被逮了个正着,正是:
  屋内红烛燃,帐内红浪翻。
  美人迷双眼,利刃当头悬。
  后半夜,魏公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偷偷摸摸的离开了菊香阁。岂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中的一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什么时候动手啊?”冷不丁一个声音出现在暗一的身边。
  暗一心里噗通了一下,转头一看是楼轻尘,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位主儿,前一刻还在百花楼挂牌子,怎么这会子又跑到宫里来了,主子没说他会来啊?
  楼轻尘被暗一鄙视了,撇撇嘴,“跟东方一个德行,快说说那阉狗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的个天,感情这位跟着来就是问这个啊?
  “刚走。”暗一闷声回了一句。
  “我勒个去,你说这一没根的东西怎么还在她屋里捣鼓了那么长时间啊?影阁的消息没错误吧?该不会他不是公公吧?”什么叫脑洞全开,这位主就是个榜样。
  暗一无语了,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楼轻尘的话,所以只有沉默。
  楼轻尘见暗一不搭理自己,摸摸鼻子,“进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速战速决,知道吗?”
  你听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知道的是自己奉命去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要去偷情呢?
  暗一感觉天雷滚滚,乌云漫天了。
  “别傻愣着了,去吧!”
  听着楼轻尘这话,就好像百花楼里的老鸨在说头次进花楼的傻小子,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暗一的脸更黑了。
  楼轻尘看了,痛快了,心道,“小样儿,摆置不了你们主子,还摆置不了你吗?”
  志得意满,楼轻尘拍屁股走人。
  暗一看看离开的无良主子,摇摇头,闪身进了屋,几分钟后,窗扇一动,人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天刚蒙蒙亮,万寿宫的宫女太监们就开始起来忙活了。
  菊香阁里
  张侧妃虽然不是宫女,但也不能像那些正经的妃嫔娘娘们一样酣睡到天明。就算不用起床忙活,也要做做样子,到太后跟前去献献殷勤,毕竟能在宫里赖着不走,沾的就是太后的光。
  张侧妃从床上起来,揉揉发酸的腰肢,又看看身上青青红红的草莓,无力的叹息一声。
  她也想为木玥昃守着,但是内心又贪恋那片刻的欢愉。还真让魏公公说中了,自己想当婊子,但是也想要牌坊。
  痛苦并快乐着,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小红,打水来。”
  张侧妃朝着外面喊了一嗓子,然后拢好衣服就坐到了梳妆台前。
  “吱扭”门开了,小红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侧妃娘娘,水打来了,需要伺候您洗漱吗?”小红低着头,毕恭毕敬的问着。
  张侧妃没有扭头,只是懒洋洋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给我将帕子拿过来吧!”软绵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优越感。
  小红低头撇撇嘴,心里将她鄙视到底,但是面上却不敢现出半分。人家背后有魏公公撑腰,自己一个低等宫女,可不敢得罪她。
  小红躬身将打湿的帕子轻轻地递到张侧妃的手上。
  张侧妃伸手接过帕子,轻轻地在脸上擦拭。
  “拿下去吧!”将手中的帕子往小红手里一扔,张侧妃就要对镜梳妆。
  无意间小红抬头瞄了一眼。
  “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突然从小红的嘴里喊了出来,在这安静的万寿宫里传出了老远。
  张侧妃就在旁边坐着,小红这一嗓子把她吓得也不轻。
  “你鬼嚎什么?”张侧妃担心的往门外一看,随即阴沉着脸开始训斥小红。
  “侧妃娘娘,您……您…。”小红指着张侧妃的脸,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半个字来。
  张侧妃一看小红指着自己,心虚的以为昨晚的放肆留下了痕迹,赶紧扭头看向铜镜。
  这一看不要紧,镜中的模样直接将她吓昏了过去。
  ------题外话------
  昨天首订的名单影子还没有看见,等整理好了再给大家奖励币币。
  楼轻尘:影子,怎么着,看文文赏脸的多嘛?
  影子:~
  楼轻尘:说你不行,你还不信,你太嫩了,看爷的。各位美女们看这里了,影子苦逼码字太操劳了,你们要多疼疼她,凡是订阅的,晚上洗白白了,等着我,给你们暖被窝。
  影子:这厮我不认识,没准是精神病院出来的,我赶紧躲。

  ☆、第148章 他们是青梅竹马

  再次睁开眼睛,张侧妃是被冻醒的。
  环顾四周,桌椅板凳缺胳膊断腿,破破烂烂的,房屋四角蛛网密布,桌子和地上的尘土能清楚地写出字来。再看自己此时躺的地方,也就是一张破床板,连个床幔也没有,身上搭着一条破棉被,乌漆抹黑的连颜色都看不出来了,一股股霉味扑鼻而来。
  张侧妃皱皱鼻子,嫌恶的一把将被子丢到了地上。
  哎呀妈呀,自己怎么还能盖着这样的被子?张侧妃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是霉味,不舒服到了极点。
  张侧妃从床上站起来,看看四周再看看自己,脑袋瓜子里突然闪过一些什么,后知后觉的做了一件事。
  “啊!”
  声音尖细,歇斯底里,估计方圆五里都能被殃及。
  “嗵嗵嗵”门板上突然传来一阵拍门的声音,随后一个粗嘎的公鸭嗓传了进来。
  “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什么?白天吓死人,才消停了多大一会儿,又来幺蛾子,你活腻味了,可别连累我。”
  张侧妃听见门口有人,跌跌撞撞的跑到门边。
  “快开门,快开门,我要出去,你们为什么要将我关起来?我是太后的人。”
  歇斯底里,连喊带嚎的,都到现在了张侧妃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现状。
  “太后的人?你还敢说?现在太后都被你吓病了,皇上还没时间找你算账呢?”
  门外浓浓的鄙视,不待丝毫的掩饰。
  张侧妃听了,脑子里一团浆糊,怎么好好地,太后还被自己吓病了?
  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张侧妃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急三慌四的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把铜镜。
  心怀忐忑的,往镜子里一看,“啊”声音未发出来之前,张侧妃狠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镜子里那个人是谁?
  头顶上头发一块一块的,还露出青亮的头皮,左脸上乌黑一片,连牙齿都变得漆黑漆黑。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张侧妃拿着镜子,喃喃自语,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发了一会子呆,张侧妃哆哆嗦嗦的又将镜子举到面前。
  这回张侧妃算是看清了。
  头顶一块一块的,就像长了癞头癣,整个左脸乌黑一片,就连眼皮都是黑的,原本清亮的眼睛如今布满红血丝,嘴唇乌黑一片,还泛着紫气,一咧嘴,满口的黑牙显露无疑。
  张侧妃哆哆嗦嗦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泪水不自觉的留了下来。
  直到现在,张侧妃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一晚上自己就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突然,张侧妃一愣,领口边上一个鲜艳的吻痕漏了出来。
  “吻痕?”身子一激灵,一个人立马闪进脑海。
  连想都没想,连滚带爬的再次来到门口,张侧妃用手“邦邦”的敲着门板。
  “来人啊!快来人啊!”
  “喊什么?喊什么?作死呢?”粗嘎的公鸭嗓重新传了进来。
  “我要见魏公公,你让魏公公来见我。”
  张侧妃一副命令的口气,对着门外的人喊道。
  “魏公公?你要见魏公公?他老人家哪有时间来见你?现在太后病着,身边一时一刻也离不了魏公公,人家哪有时间来见你这么一个疯子?”
  粗嘎的公鸭嗓不屑地说了两句,随即就不言语了。
  张侧妃身子一软,无力地瘫软在门板边。
  那晚的疯狂仍历历在目,今日自己遭难,往日温柔软语的解语花却已不在身边。
  事到如今,张侧妃也算是清醒了。自己如今这个样子,肯定不会有人来搭救自己了,等着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闭上眼睛,在宫中的几日就如镜花水月一般一一浮现眼前。
  都是自己痴心妄想,忘了自己的身份,也丢了自己的依靠。
  也许自打未经王妃允许擅自进宫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悲剧已经被设定好了。
  想清了这一切,张侧妃反而淡定了,人也变得清楚起来。
  无缘无故的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如果是被宫中妃嫔陷害,没有动机啊,自己一个侧妃根本就没有被她们陷害的筹码和理由,他们犯不着为此来涉嫌。
  现在唯一跟自己有过亲密关系的就只有他了。
  “千万不要被我猜中,是你害了我。”
  张侧妃在心中默默地念着,眼睛里却散发出阴冷狠毒的光芒。
  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况且她从来就不是温柔善良的兔子。
  黑夜渐渐降临,屋里越来越黑了。
  张侧妃蜷缩在床板一角,瑟缩发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门口,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邦邦邦”外面交更鼓又敲响了,入夜了。
  张侧妃慢慢的闭上了泛红的眼睛。
  突然门口一阵悉簌,张侧妃猛地睁开眼睛,紧张恐怖的看向门口,手里抓着铜镜的手都有些泛白。
  “吱扭”门开了,从外面闪进来一个人。
  就着依稀的月色,张侧妃根据身形看出,来人可能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半天的魏公公。
  “玉儿,你在哪儿?”刻意压低的嗓音,不是魏公公还能是哪个?
  张侧妃没有接声,直勾勾的只是盯着他。情况未明之前,所有人都可能是
  之前,所有人都可能是敌人,她还不想死,她想活着。
  “玉儿,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我肯定会想办法将你救出去,你一天没吃东西了,魏大哥给你带来了一点吃的,你快出来,让我看看你。”低沉而又担忧的声音,让人以为他很是着急担忧。
  张侧妃紧紧地盯着,思索着他话语的可信度。现在她就像吊在悬崖上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玉儿,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魏大哥也很伤心,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没有预料。你放心,谁害了你,我肯定会将他揪出来替你报仇。”
  声音突然变得狠厉,好像在忍受着极大地怒火。
  魏公公虽然没动,但是眼睛却一直在屋里扫来扫去,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床铺那边。
  “玉儿,你是我请进宫里来的,如果我再害你,岂不是自找麻烦?你要相信我。”
  边说脚步边朝床铺那边移动。
  张侧妃没有开口,但是脑子里开始思索他话语的可信度。
  确实现在整个万寿宫都知道,自己是魏公公罩着的人,如果自己在这宫里出了事情,第一个受牵累的肯定是他。再说他也没有要害自己的理由啊!
  慢慢地,张侧妃放松了警惕,神情也不禁由的松懈下来。
  千想万想,张侧妃漏想了一条:如果放在没出事之前,魏公公肯定不会伤害她,但是现在大难临头,太后病重,推脱责任,保全自己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终于,魏公公看见了床板上瑟缩的张侧妃。
  看见这样的情景,魏公公心里也是一阵酸痛,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玉儿。”魏公公声音里带着一丝阴柔的哽咽。
  张侧妃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是一听他的那声“玉儿”,所有的怀疑瞬间崩塌,呜咽一声,扑进了魏公公的怀里。
  搂着怀里颤抖低声哭泣的小人儿,魏公公的心也被哭的一颤一颤的。
  这个女子曾经是自己要倾其一生来保护的人,如今她就在自己的怀里哭泣,向自己寻求帮助,但是自己却……
  魏公公紧紧地搂住她,似乎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一般。
  慢慢地,张侧妃哭够了,抬起红肿的眼睛,“魏大哥,我害怕,我不要在这里待着,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无助可怜悲戚的求着眼前的男子,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已经被自己攥的发白。
  魏公公抬起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轻声安慰。
  “玉儿,你放心,我肯定会将你救出去,你再忍耐一日。太后那边已经没事了,她老人家也相信你是被有心人陷害的。天一亮,她就会差人将你接出去。我们很快就又能在一起了。”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张侧妃有些不相信,实在是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
  耐着性子,魏公公继续劝慰,“什么时候我骗过你?你看,这是内务府查证过后交给太后的,上面已经明白的写清你是冤枉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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