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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就是赖上你-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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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就不用想,太后威胁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连眼都不待眨巴的,而且她都不想想自己的处境,到底有没有威胁人的资本。
  你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哑婆子还真就不敢发声了,瞪着黄眼珠子,瑟瑟缩缩的站在一边。
  太后坐起来之后,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冲着空气就喊了一嗓子,“本宫知道你在,既然已经来了,那就不要躲躲藏藏的了,本宫有话要跟你说。”
  哑婆子一听这话,以为身后有人,赶忙慌慌张张的四下张望,可是看了半天,连条鬼影子都没看见,于是疑惑的转身再次看向床上的太后。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个人影一闪,随即“扑通”,哑婆子昏倒在地。
  “她是个可怜人,平常照顾的本宫也不错,不要伤害她。”
  太后根本就不诧异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平静淡然的说道。
  “想不到太后也有心慈手软的时候?真是难得啊!”浓浓的讽刺毫不掩饰。
  太后眼皮微沉,脸上闪过片刻的哀伤。
  “今天你来,本宫想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哈哈哈!太后,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你拿什么来跟我谈?”
  太后说话不好听,来人说话更毒,一字一句毫不留情,**裸的讽刺加打脸。
  太后也生气,反而笑微微的说,“你放心,既然本宫能提出来,自然就有足够的资本跟你谈。”说完冷静的看向对方。
  来人愣了一下,“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你又能拿出什么交易的资本?”
  太后听闻此言,长松了一口气,“本宫已经这样了,回不回去,意义已经不大。如果有可能,本宫反倒不想回到那冰冷的四角宫墙了,反而想要找处安静的所在,清清静静了此残生。”
  这话说的真切,倒不像是假的。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跟我谈的交易,好办!权当我做善事,免费帮你也可以的。”
  太后摇摇头,“谢谢你了,不过这并不是我心中所愿。我希望你能扶持太子即位,并且确保皇上全身而退。”
  来人一愣,脸上闪过诧异,“哦?你居然希望太子即位?难道这些年你对他的打压和忽视都是假的吗?”
  太后脸上闪过惭愧,“本宫以前确实做的不好,也委屈太子了,不过通过哀家自己这件事,我也算是将所有的皇子看透了,他们中间若是说谁有资格当皇上,那就只能是太子了。”
  “况且如今皇后只得了一位公主,以后势必会继续支持太子,太子也不算是人单势孤,相信在皇后的辅佐和教导之下,太子一定能成长成一位开明的君主。”
  “你让我做的事情太大了,我要看看你的筹码,否则我凭什么替你以身涉险?”
  话虽如此说,但是口气却大变样了,显然并不排斥太后的提议。
  太后见他能如此说,心里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这笔交易能成,于是笑着从头上拔下一个凤凰金簪。
  太后朝他笑笑,然后使劲一拧凤凰头,簪子立马一断为二,一把精致的小钥匙从里面掉了出来。
  太后将小钥匙捡起来,递给他。
  “这是通宝楼金库的钥匙,上面有他们的行号标记,你可以看看。”
  说完一使劲就朝着他丢了过来。
  来人眼神微眯,一把将小钥匙接住,然后狠狠的攥在手心。
  “能在通宝楼有把金库钥匙,这里面的银两肯定不能是小数目,这个不用本宫说,你可能也清楚。不过从今天起,这金库钥匙就是你们的了,只要你们能帮我达成这个愿望。”
  太后说的很肯定,而且好像她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似的。
  “杀头掉脑袋的事情,你居然觉得用银子就能解决,看来你还是太不将人命放在心上了。”
  来人冷哼一声,脸上的神情冰冷异常。
  “这把钥匙,我不稀罕,你自己好好收着吧!”
  说完一扬手,直接将钥匙丢在了她的身上。
  太后神情微慌,“你不要生气,我没别的意思,现在我剩下的就只有钱了,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其他的东西与您交换,还请你不要恼怒。”
  太后想不到这么多的银子在眼前,对方居然不心动。
  “你说的不假,你现在还真是穷的除了钱啥都没有了。看在你如此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帮你一回吧,不过再帮你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件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太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刻也不愿撒了。
  “我要你的太后印章。”
  “什么?”
  太后这次是彻底的惊讶了。
  “怎么你舍不得?”
  太后愣了半天,最后身子一跨,“罢了,罢了,皇宫都不打算回了,要那印章还有什么用处?你若用,那就拿去吧!”
  说着从自己贴身衣衫之中将一个很小的玉盒取出来,递给对方。
  来人将玉盒接过来,打开一看,见确实是真的太后印章,于是开心的装进怀中。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做到的。”说着将小钥匙也收好,再不耽搁,转身就要离开。
  “哎,你等等!”
  刚一转身,太后就将他喊住了。
  “难道你后悔了吗?”
  “不是,你误会了,既然已经决定这么做了。我怎么会后悔?我就是想求你将哑婆子救醒。她人不错,我不想伤害她。”
  来人看看地上的哑婆子,再看看床上坐着的太后,最后缓缓地蹲下人,在她的头部轻点了两下。
  “她很快就能醒过来,而且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记得很清楚,她只当是做了一场梦,你不用太过紧张了。”
  太后点点头,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地上的人。
  来人愣了一下,随即飞身离开,太后也赶忙躺下。
  他离开后不久,房间就有人敲门。
  正是这敲门声让本来昏昏沉沉的二人清醒过来。
  哑婆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看看满地的清水,再看看床上“睡着”的太后,赶忙小跑着从新去打水。
  她以为自己刚才是一不小心摔倒了,根本没意识到实际是被人敲昏的。而且她还相信自始至终,床上的太后根本就没有醒过来。
  一开门,居然发现是魏公公去而复返。
  哑婆子慌慌张张的赶忙弯身行礼。
  魏公公一见她浑身湿漉漉的,不自觉的就皱紧了眉头,身子一错,直接越过哑婆子就进了房间,然后直奔床榻而去。
  哑婆子毕竟是心虚,有些紧张的跟着回来。
  魏公公来到床边之后,发现太后还在安静的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转身,黑着一张脸,低声呵斥,“跟我出来。”
  说完,自己大踏步的先走出了房间。
  哑婆子慌慌张张的跟在后面也出了房间。
  隔壁房间里,魏公公虎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弄得浑身湿哒哒的。”
  这哑婆子他用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是个利索的,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情,直觉的他就觉得这中间有猫腻。
  哑婆子“扑通”跪倒在地,嘴里呜呜的说着,手也不停闲的比划着。
  魏公公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等哑婆子比划的不比划了,魏公公又盯着她的眼看了半天,这才开口,“你说你刚才不小心失手摔了绞,这才弄得浑身湿哒哒的,对吗?”
  哑婆子听了,点头如捣蒜。
  魏公公有些不相信,又盯了她好大一会子,但是见她除了紧张,没有什么心虚的模样,这才放缓了神情,“以后伺候夫人要小心,知道吗?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我暂且原谅你,如果再有下次,你也就不用在这干了,知道吗?”
  哑婆子赶忙弯身磕头。
  “好啦,你去打水吧,我也就走了。”
  说着,站起身来,再次离开。
  哑婆子目送魏公公离开之后,后怕的拍拍胸脯,然后忙不迭的再次去厨房端水。
  再说魏公公,为什么又去而复返呢?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异常?实则不然。
  他离开四合院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庄园,而是四处溜达了溜达。但不知道怎地,今天不论如何都静不下来,总感觉莫名的烦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的。
  为了安心,他最后还是决定再回来看看。
  谁不承想,他这一回来,还真就让他发现了问题,历来手脚利索的哑婆子今天居然出了意外,将水撒了一屋子。
  他刚开始也怀疑是不是真是不小心撒的,但是观察了半天,愣是没找出什么破绽来,最后只能离开。
  东方晨从四合院出来之后,没有回绣衣坊,而是直接去了通宝楼。
  不过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后门秘道进去的。
  他进去之后,冷着一张脸,就直奔金库而去。
  来来往往的伙计见了他,都不敢跟他打招呼,而是远远地避着他。
  不过也有脑子灵活的小伙计,一见他们的东方堂主气不顺,赶忙悄悄地禀报了通宝楼的主事之人。
  章执事一听是东方晨到了,赶忙撂下手里的活计,小跑着来到后面的金库。
  T

  ☆、第326章 红尘往事

  东方晨从四合院出来之后,没有回绣衣坊,而是直接去了通宝楼。
  不过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后门秘道进去的。
  他进去之后,冷着一张脸,就直奔金库而去。
  来来往往的伙计见了他,都不敢跟他打招呼,而是远远地避着他。
  不过也有脑子灵活的小伙计,一见他们的东方堂主气不顺,赶忙悄悄地禀报了通宝楼的主事之人。
  章执事一听是东方晨到了,赶忙撂下手里的活计,小跑着来到后面的金库。
  等他到了金库时,东方晨已经开库进去了。章执事拿出随身的钥匙将库门打开,然后也跟了进去。
  实际这真不怨他这么紧张,实在是打这钱庄开张以来,东方晨一次也没进过金库,只是偶尔过来转转,跟他唠唠嗑也就走了。像今天这样气势汹汹的来,还是头一遭。
  东方晨根据小钥匙上面的编码,一排一排的往后找,眼瞅着就快到最后几排了,还没看见呢,他的心情就有些急躁。
  “东方堂主,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章执事赶忙出声打招呼。
  “别废话,赶紧过来帮忙。”
  自己不常来,倒是对里面的布局不熟悉,还是得需要他们这样的专人来做这件事。
  章执事一听叫自己呢,小跑两步上前。
  “您找什么呢?”
  “这把钥匙你看看,保险箱的位置在哪里?”东方晨将小巧的钥匙直接丢给他。
  章执事一看那钥匙的模样,心里就是一惊。
  这种钥匙,整个钱庄统共也就发出去了十几把,如今在东方的手里出现一把,能不让他惊讶吗?
  “东方堂主,咱们钱庄有规定,不能随便开顾客的保险箱。”
  章执事认为这钥匙是从钱庄拿的,根本不认为是顾客给的。
  “说什么呢?这是我的,为什么不能开?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东方一见他拒绝,就有些不耐烦了,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不好。
  见东方恼了,章执事也不敢再耽搁了,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编码,然后麻利的朝目标走去。
  “就是这里了。”
  很快章执事就在一个保险柜前站定。
  “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了。”
  东方看看保险柜,随手就将章执事给打发走了。
  章执事摸摸鼻子,想要再说点什么的,但是见人家根本不想搭理自己,于是撅着嘴,有点小情绪的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东方晨赶忙将保险柜的门打开。
  金光闪闪,金光闪闪。
  一进门,里面除了黄色就是黄色,能将人的眼给晃花。
  东方晨根本不将这些黄金放在眼里,眼睛在保险库里四处查看,很快目光就锁定在靠角落的一个架子上,上面好像放着两个木匣子。
  东方晨快步走过去,直接就将上面的木匣子拿了下来。
  “你确定要打开看吗?”
  东方的手刚放在木匣子上,后面就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东方晨楞了一下,“昃,你也许不在意,但是这对我很重要,我想知道真相。”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木玥昃也跟到了金库里。
  “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徒增悲伤罢了。”
  木玥昃话语里有沉沉的哀痛。
  “昃,这些年,你装疯卖傻,忍辱负重,空有一身报复,却每天都要装成一副傻瓜草包的模样,难道你就不觉得憋屈吗?难不成你真想这样过一辈子吗?”难得东方有这么情绪失控的时候。
  木玥昃哈哈一笑,“憋屈?我不觉得啊!我想笑就笑,想乐就乐,谁能束缚我?至于抱负?现在不也很好吗?当今世上,还有谁能难住我?”
  这话说的张狂,但他也确实有这资本。
  “是,你说的也不假,可是我希望你光明正大的活着,我希望你能堂堂正正的做事情。”
  “难道我做的这些事不光明正大吗?”木玥昃不怒反笑。
  然后轻轻走上前,一拳砸在东方的肩头上,“东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以前我也想弄清楚真相,但是自从有了楠儿,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守着心爱的人,每天开开心心的,怎么生活,全看自己的心态,你说呢?”
  东方晨眼神微闪,“昃,你变了,开朗了,也豁达了,不再钻死牛角尖了,我很开心,这一切改变的功劳都应归功于李若楠。但是这么多年咱们劳心劳力,出生入死的才打下如此基业,为的就是有实力和能力查清当年事情的真相。就算是不为了你,我也希望弄弄清楚,否则我觉得对不起你枉死的娘亲和爹爹。”
  木玥昃听他说起早亡的父母,脸色变得凝重。
  “咱们一起去看。”
  说着一把将上面的袋子拿在手中。
  东方晨朝他点点头,木玥昃毫不犹豫将其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本发黄的手札。
  二人看了看手札封面的落款,上面正是太后的名字。
  木玥昃有些紧张的翻开第一页,里面记载的是太后入宫初的事情,能看的出来,酸甜苦辣各种滋味,也是尝了个遍。先皇后宫妃子比当今圣上还多,并且最最宠爱的并不是太后。通过手札的记载,太后当年虽然贵为国母,却也饱尝相思寂寞之苦。
  因为前面记载的不过是太后的日常生活,木玥昃也没细看,一目十行的迅速往后翻看。
  突然,里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岳王”。
  木玥昃手一哆嗦,差点将手札掉落在地。
  东方晨将手札接过去,继续阅读,后面岳王的名字被屡次提及,而且还都跟太后有关系,这时候一种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东方的心中。难不成太后对老岳王日久生情,最后因爱生恨,这才害了昃的父母?
  木玥昃发现东方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于是开口,“既然已经打开手札了,我肯定会仔细阅读的,你看到了什么,就告诉我,省得我麻烦。”
  木玥昃说的是淡定,但是紧攥的拳头泄露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好像太后对老岳王不错!”
  木玥昃一听这话,一把将手札再次抢过去,然后仔细阅读起来。
  原来,当年老岳王跟先皇出生入死,一同打下了岳王朝的大好江山。老岳王对治理国家没有兴趣,他更喜欢的是驰骋疆场,开疆拓土,于是先皇登基为帝,成为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先皇为了表达对老岳王的感激之情,赐国姓慕,但是被岳王拒绝了,他说臣就是臣,不能逾矩。先皇当然不愿意,最后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赐国姓“木”,不过此“木”非彼“慕”,同时封岳王,世袭罔替。
  本来这事情发生到这时,一切都很美好,日子也变得越来越安稳。不过就在这时,国泰民安了,朝廷官员就开始上奏皇上要他大肆选妃,充斥后宫,绵延子嗣。当时太后已经是一国之母了,对于这种事虽然心有不喜,但也不能拒绝,只好帮着先皇纳妃选美。
  先皇确实夸赞太后贤良大度,为人宽厚,但是在怎么夸赞,也免不了“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先皇留恋新妃,自然就冷落了太后。于是太后将一腔热情都倾注了孩子的身上。
  老岳王当时是皇上的武术教习,时常要进宫陪伴太子习武的,这样与太后碰面的机会就多,而且老岳王最是豪爽不做作,因为坦荡荡,所以面对太后,他只是尊敬,便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但是太后不这样想啊,她见岳王对她客客气气的,渐渐地就萌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可是她这感情自始至终也没有告诉过老岳王,因为她知道,老岳王对自己的妻子很好,眷鲽情深,他们中间是插不进第三人的,况且自己的身份也不允许她这样做,她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中。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不知道怎的,这件事情被后宫的一个新晋嫔妃给知道了,就在先皇跟前吹了枕边风。
  一次两次,以先皇对老岳王的了解,他实际上也是不相信的,可是搁不住时间长老说,最后真就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先皇开始对老岳王存有猜疑之心了,他三番五次的进行旁敲侧击,老岳王心中坦荡荡,当然没什么问题啊!但是太后就不行了,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时间一长,她就忍不住了,最后跟先皇坦白了对老岳王的爱慕之情。
  先皇听闻此事,大发雷霆,但却并没有责难太后,因为这是皇室丑闻,他不能破坏了皇室的威严和形象,不过他却悄悄将太后送至寺院给拘禁了,对外却说太后在为国祈福。
  这件事过了有段时间,老岳王的妻子为他生下了第二个儿子,也就是木玥昃的爹。
  本来臣下产子跟皇室半点关系也没有,可不知怎地,就有人传闻说这孩子不是岳王发妻所生,其母另有其人,而且还贵不可言。
  这本来就是无稽之谈,老岳王亲眼见着自家娘子产子的,所以根本就没将这谣言放在心上,也没去解释。
  也就是这不解释,为后来的事情埋下了隐患。
  太后远在寺院,有半年时间不曾回宫,宫里就有人传言,说是太后在宫外产子。
  先皇在皇宫里早就听到了这样的流言蜚语,不过一直没搭理,谁承想这传言越传越列,最后居然将太后跟老岳王掺掺到了一起。
  这下子老岳王不干了,提着大刀就进了宫,要先皇给他主持公道,并且还他一个清白。
  当时老岳王生产之时,阖府众人皆知,所以皇上一查,就能弄清,这样谣言事件不攻自破,老岳王和太后的清白也保住了。
  按说既然已经证明太后是清白的,这篇就应该揭过去了,可是先皇对太后已经有了成见,夫妻关系怎么也恢复不到原先的和谐模样了。
  二人也就这样相敬如宾的过着,外人看着还是很和美的,但是内里已经完全变了样。
  老岳王的二儿子越长越大,不论是性格还是模样都完全随了老岳王。老岳王对他是寄以厚望,希望将来能秉承门风,将家业发扬光大。
  也就在此时,先皇突然提出不能让老岳王对不起自己的祖宗,要他从两个儿子中选一人改回“元”姓,认祖归宗。
  当时老岳王的两个儿子中,长子体弱,不好习武,反爱诗词歌赋,而老二却长得结实壮硕,并且在习武上很有天赋。思量再三,老岳王决定让大儿子认祖归宗,二儿子继承国姓,将来学习武艺上战场,保家卫国。
  先皇听了老岳王的决定之后,很快就颁了圣旨,不过打那之后,他对老岳王的信任和倚重却渐渐变淡,而且总有一种排斥和猜忌的感觉。
  一眨眼几年过去了,岳王朝越来越强大,先皇也渐渐老迈,太子已经开始学习政务,处理朝政。
  正在此时边疆发生动乱,而且愈演愈烈,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
  先皇先后派了几员大将都折损而归,这时候老岳王请缨,要求为国再次上战场。
  先皇一听这要求,居然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这让满朝文武都大感惊讶。
  老岳王当然不高兴了,几次三番的请战,最后先皇答应了,但却不是让老岳王披挂上阵,而是让他同在守卫边疆的二儿子前去镇压动乱。
  当时动乱发生在南方,而木玥昃的爹却在最北边驻守,这一来一回显然是不合理的。
  朝廷中很多大臣都上奏表示此决议不可行,但先皇却坚持。
  很多大臣都为老岳王抱不平,只有老岳王明白,先皇这是不放心他们父子一南一北的驻守啊!他怕他们父子联合起来篡夺他的江山。
  老岳王一腔热血为国,却换来如此对待,真是满心凄凉,但却不能对人言。不过最后老岳王还是同意让二儿子回防,从最北边急行军到最南边去镇压叛乱。
  历时半载,打的艰辛,却不断传来捷报,南方叛乱指日可以平复。
  就在班师回朝的途中,想不到居然遇到一伙悍匪的袭击,老岳王的二儿子没有死在战场上,居然在这次偷袭中,被毒箭射中,最后毒发身亡。
  尸体运回岳城时,老岳王妃当时就昏死过去了,没几天也跟着儿子走了。老岳王呢?先是丧子再是丧妻,接连两重打击,让他一个铁打的汉子轰然倒下。
  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先皇对当年他跟太后的谣言还是耿耿于怀,而自己儿子的枉死肯定也跟他脱不了关系。
  后来几经查证,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确实直指先皇。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人死不能复生,他一个臣子还能怎样?
  老岳王化悲痛为力量,开始全新全意的照顾二儿子的遗孀和幼子。
  可是这时先皇又将主意打到了木玥昃的身上。老岳王已经没了儿子,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再受伤害。为了保护他,对外他扬言木玥昃的出身不光彩,嫌弃他的生母只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卑贱丫头,辱没了他的门风,还将木玥昃母子赶将出去。
  就是这样,先皇都没有完全相信,几次三番的派人暗害他们母子,要不是老岳王提前安排了暗卫,木玥昃焉有命在?
  也就在此时老岳王的长子元世彬入阁,这才将先皇的视线吸引过去。
  再后来先皇驾崩,皇上即位,太后才重新恢复了荣耀。
  这时候老岳王身子也不行了,几次三番上奏折,请求将岳王封号收回。
  慕兰天初登大宝,正是需要笼络人心的时候,怎么可能如此对待开国功臣?这才有了无奈之下,木玥昃袭爵的乌龙事件。
  看到这里,事情的真相好像已经很清楚了,先皇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刽子手。
  木玥昃将手札合上,脸色变得很难看。
  “昃,你决定怎样做?不管你是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T

  ☆、第327章 正好配成一对

  木玥昃将手札合上,脸色变得很难看。
  “昃,你决定怎样做?不管你是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东方晨这话里有话,木玥昃不傻,当然能听出来。
  “你喜欢那个位置吗?如果你喜欢,我就抢了来给你坐!”木玥昃没有回答,反而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
  东方晨刚开始有些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过来刚才木玥昃说了什么,脑袋立马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木玥昃看着好友这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不觉莞尔。
  “那不就得了,既然这样的美事你都不愿意去做,我何必傻呵呵的还去争抢,难不成我吃饱撑得,没事找虐玩儿啊?”说完,嘻哈一笑,同时将手札揣进了怀里。
  东方晨摸摸鼻子,知道这个问题等于白问了,于是又问了另一个问题,“先皇没安好心,慕兰天也不是个好玩意,咱们他爹造的孽,总该要他来补偿些。”
  木玥昃回身看他一眼,然后朝他伸出大拇指,“这个可以有!”
  说完,眼睛开始在金库里逡巡。看完之后,嘴角一掀,然后冷哼一声,“看来太后这些年也没闲着,真是穷的除了钱不剩别的了。”
  东方看看满室黄灿灿的金条金砖,也叹息一声,“这些黄金算算应该有几百万两,该是国库几年的盈余了,真想不出来一个身处后宫的女子怎么有办法折腾了这么多的银钱?”
  “太后娘家本就势大,这些年又一直依附仰仗太后,想来她娘家的钱财她也能掌控一些,积累了这几十年,有这样的家底也不足为奇。既然今天进了她的金库了,咱们就好好开开眼吧!”说完真就跟个下里巴人似的,在屋里转悠起来。
  东方撇他一眼,根本就不相信他会将这些银钱放在眼里,于是略带打嘲讽的打趣了一句,“太后攒了一辈子也就这点,你那小王妃小小年纪,想来金库里的银子只有比她多的没有比她少的。”
  木玥昃听了,摇摇手,“那又怎样?我老婆能干不行吗?”说完还得瑟的扬了一下下巴。
  东方笑着叹息一声,“完了,玩了,完了,你算是栽了,才这么几天就被小王妃给训成老婆奴了。”
  “你羡慕嫉妒恨啊?我乐意!”
  说完,也不转悠了,扭屁股就往外走。
  东方紧随其后,出门时,东方将小钥匙往门孔上一插,金库的大门随即关上。
  “这把金库钥匙,我就交给柜台了,反正以后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咱们的了。”
  木玥昃点点头,也同意东方的处理办法。
  二人出了金库,没有离开,而是径直上了二楼的密室。
  在拐角的地方,正好碰见了下楼办事的章执事。
  “阁主,堂主。”
  “给我们准备几个小菜端上来。”
  东方停都没停,随口就说了出来。
  章执事听了赶忙躬身应下。
  二人进了密室各自找地坐下。
  “昃,现在师傅已经动手了,五皇子出事那也是早晚的事情,后期可能三皇子跟五皇子也会对掐起来,你是怎么打算的?”
  东方现在越来越搞不懂王仙师了,你说他一个江湖中人,干嘛要插手朝廷皇室的家事?
  木玥昃没有吭声,不过脸色却有些发沉。
  “难不成师傅想当皇帝?”
  东方晨也是天马行空了,这么荒谬的想法也敢说出来。
  这回木玥昃有反应了,“为什么不可以呢?”说着就站了起来,“以前或许师傅跟皇室没关系,可是现在王诗雨进了宫,当了妃子,还意外的流了一个孩子,保不齐现在他们就生出了其他的心思了。”
  “你说王诗雨想要他的儿子当皇上?这也太搞了吧,她现在连个儿子影儿都没有,而皇上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其他的皇子业已成人。这种情况下,怎么轮,这皇位也轮不到她这儿啊?”
  东方晨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觉得这想法太荒谬了。
  “若按正常情况下,这种可能性不会有,但是若是皇上没的选呢?那又另当别论了!”木玥昃这话说的有些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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